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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式灵异不太冷-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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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就是这么一位正值精力旺盛的女性,却目光憔悴,面色苍白,看上去就好像凭空苍老了五六岁一样。
对方的肩边挎着小包,手里面还提着不知道包着什么东西的小纸袋。
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刚刚下班。
“芳子小姐?!”
稻荷圭一与稻荷一姬急急忙忙地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嗯。。。圭一先生、一姬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安达芳子礼貌地对着稻荷兄妹笑了笑。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都是有正规警员证的,而且还是为自己解决问题的人,她当然对两人十分客气。
但是——
“这位是。。。?”
安达芳子困惑地坐在两人对面的北川寺,疑惑出声道。
“这位是我们的北川大哥。。。嗯。。。我们的前辈,这次也是为了安达小姐的噩梦而来的。”
稻荷一姬干咳了两声,急忙改口道。
“啊。。。”安达芳子转过身来到北川寺面前深鞠一躬:“原来是圭一先生与一姬小姐的同僚。。。真是失礼了。”
说着安达芳子伸出了手。
“我是安达芳子,请多指教。”
“嗯。我是北川寺。”
北川寺目光闪烁,伸出手与对方简单地握了握后颔首道。
他从刚才就在使用死气打量安达芳子。
但正如稻荷一姬与到稻荷圭一所说,北川寺并没有看见安达芳子身上的怨念。
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普通人,身上没有怨念也不带善念。
北川寺收回目光,随后才提问道:
“不知道安达小姐现在方便吗?这里并不是什么谈事情的好地方。”
确实,家庭餐厅里面人多眼杂,并不适合静心谈论事情。
“这倒是我有失考虑了。”
安达芳子自然也明白北川寺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随后露出一抹笑容:“如果各位不嫌弃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我家,我一定会郑重接待各位的。”
既然安达芳子都这么说了,一边的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当然也没有意见。
四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结账后就跟着安达芳子进入了一栋公寓楼。
这座公寓看上去还算高级,最底下需要刷卡进入,倘若外来者拜访的话,只需要输入房间号,让房间主人确认身份,接着在房间内开锁就可以进入其中。
几人在等待电梯上升的时候,安达芳子也告诉了北川寺他们为何她会出现在家庭餐厅中的理由。
安达芳子手边的小纸袋里面放着的是她一直服用的药物。
自从每天做噩梦开始,她就开始定期的服用精神安定型的药物了。
只不过这些药物的作用微乎其微,该做噩梦还是会做噩梦。
而这一次她也就是前去医院拿药,回来的时候打算晚餐在家庭餐厅中解决。。。结果好巧不巧地就遇见了北川寺与稻荷圭一等人。
“没想到刚好就遇见了圭一先生还有一姬小姐。。。真是太巧了。看来明天也会有好事发生啊。”安达芳子将房门打开,满面微笑。
“呃。。。比起那个。。。安达小姐最近怎么样?还在做噩梦吗?”
稻荷一姬不太好意思地问道。
她和自家老哥本来就没做什么,还被对方这么夸奖。。。这确实有些不太好意思。
“唔。。。还是老样子吧,并没有什么缓解的地方。”
安达芳子乐观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在意。
“两位其实不用在意的,我都快习惯了。。。”
“而且就算暂时无法解决怪梦的事情也没什么,因为两位每天都往我这边来,也给了我这个单身独居女性一些心理上的安慰。。。这样也就足够让我感谢两位了。来,喝茶。”
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为北川寺三人一一奉茶。
见安达芳子这么客气,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对视一眼,越发手足无措,不好意思了。
毕竟两个人都还只是高中生年纪,面对如此社交辞令,自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们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北川寺,却发现北川寺正在直勾勾地盯着安达芳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难不成北川大哥已经有头绪了吗?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眨了眨眼睛,都有些期待。
北川寺当然也感受到了他们两人灼人的目光,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只是在打量完安达芳子后开始扫视房间内环境,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后才正式开口。
“安达小姐,你的脖子这里。。。”
说着,北川寺还指了指对方的脖颈处。
“啊。。。被北川先生发现了吗?不过这也是圭一先生与一姬小姐知道的事情。。。”
安达芳子笑了笑,将领口拉下来,露出了自己的脖颈。
在她光滑白皙的脖颈处,有一道清晰可见的青色瘀痕。
这青色瘀痕呈人的手掌模样,五指的痕迹十分清楚。
像这样隔近了看,只让人觉得有些渗人可怕。
“你别看这个样子,但其实一点都不痛喔,就是看着有些不太好看。”
安达芳子特别乐观地说道。
北川寺并没有开口打击她过于乐观的态度,他只是深地看了一眼这道青色瘀痕,又问了一句:
“安达小姐曾经遭遇过什么事故或者意外吗?比方说车祸这一类的事故。”
听着北川寺的讲述,安达芳子小小地捂住嘴巴,好半天后才回答道:
“啊。。。这种可怕的事情。。。我印象中是没有遇见过。因为我胆子很小的,就算真有这种事情发生在我面前我也基本上是绕开走的。”
“那么安达小姐曾经和别人发生过争执吗?比方说特别激烈的哪种矛盾争执。”
北川寺又问道。
“唔。。。这个。。。也应该没有吧,我和同事相处得都还算不错,要说争执的话,那估计得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吧?母亲和我讨论过要不要上大学的事情。”
安达芳子思考着说道。
“是吗?”
安达芳子的回答让北川寺陷入了沉默。
不是车祸也不是跳楼自杀一类的事件,与外人也没有起过什么争执。
那么安达芳子能接触到‘死人、灵体’这方面事情的就只有——
北川寺抬头。
在这个还算宽敞的客厅的墙角摆着一方乌木小柜子。
“安达小姐,你背后的那个小柜子应该是灵龛吧?”
北川寺毫不犹豫地问道。
听见北川寺这一问话,安达芳子也是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她顺着北川寺的目光向后看,接着有些赞叹地说道:
“真亏北川先生能注意到,平时我可是都把东西收起来的,看上去那也只是一个小柜子而已。。。就连圭一先生和一姬小姐都没注意到呢。”
安达芳子转过身,目光温和:“是的,那就是灵龛。里面供奉着我的双亲。”
“供奉着双亲?”
旁边的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面面相觑。
“嗯。”安达芳子站起身,接着走到乌木灵龛旁边,一边将灵龛打开,一边又从底下的小柜子中取出小坐垫以及香炉一类的东西。
她声音柔和地说道:“父亲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一直以来就只是我和母亲相依为命。”
安达芳子看着灵龛处的两个相框。
相框上面,是两张照片。
一男一女。
分别对应着她的父亲安达熊与安达梓。
安达芳子将长香点燃,一边供奉,一边轻声地开口:
“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不管对待谁都是这样。在父亲去世之后,她就一个人抚养我长大,让我接受更好的教育。。。我也一直想着要回报母亲。。。”
“可事实却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但是母亲却不在了。”
她声音轻缓,与其说是在告诉北川寺亦或是稻荷兄妹,倒不如说她是在轻声自语。
“很抱歉,突然提起这个。”北川寺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的声音丝毫感情波动都不带,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歉情绪在里面。
这就让稻荷一姬在旁边直翻白眼。
“哎呀,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啦。”
安达芳子笑两声,笑声有些干涩:“事实上我觉得母亲去世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喔?”北川寺目光一闪。
他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听见这样难得的情报。
“嗯。”安达芳子点头,继续说道:“母亲其实是今年五一黄金周,我陪她外出旅游。。。到了有个著名海崖的景点的时候,让我为她拍照。。。接着背后的扶手突然松动,脱离,她就这样跌落海岸去世了。”
“。。。这真是一件特别让人遗憾的事情。”
北川寺面无表情地说道。
“嗯。所以我也一直对这件事特别自责。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每天晚上才会做噩梦吧。医生说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觉得可能就是这样。”
安达芳子无可奈何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再怎么豁达也没有那么豁达。
毕竟母亲是在她眼皮底下去世的。
“我本来想让母亲过得更加幸福。。。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安达芳子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相框,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苦涩:“但是再怎么自责都没有用了。”
人死不能复生。
安达芳子只能接受这一切,一个人默默地在东京这个大都市内生活。
“原来如此。。。”
北川寺点了点头,表示很理解对方的心情。
“母亲的事情差不多就到这里了。。。要说她唯一留给我的念想。。。那估计就是八年前给我的护身符了吧。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已经供奉完毕的安达芳子揉了揉眼睛,接着起身重新坐在了北川寺面前。
“护身符。。。?”
北川寺摸了摸下巴。
他目光轻微地闪烁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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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九章。北川寺葫芦里是什么药?(4000字)
有什么头绪了吗?北川大哥?”
稻荷圭一将椅子拖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有一些想法了,不过还需要一些需要实施的东西。。。”
北川寺声音不作波动地回道。
这就已经有想法了吗?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对视一眼。
接着两个人站起来。
“不好意思,安达小姐,我们要和北川大哥讨论一下有关于你怪梦的事情。。。能借您的玄关使用一下吗?”
“啊。。。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请便。”安达芳子十分通情达理,她并不在意三人将自己撇在一边,偷偷私下讨论这件事。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将北川寺拉到玄关,随后又看了一眼客厅处。
他们发现安达芳子并没有跟过来的意思后才声音放低地问道:
“北川大哥。。。你的意思果然是那个吧?”
“那个?”
北川寺皱了皱眉毛,像是没能理解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的意思。。
“什么嘛。。。面对我们就不用保密了啊。”
稻荷一姬一副‘你真是太见外’的表情。
“不,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北川寺平淡地说道。
呃。。。
稻荷圭一与稻荷一姬对视一眼,随后才再度将声音压低,生怕里面的安达芳子听见一样说道:
“北川大哥,你难道不是想说‘是安达小姐杀死了她的母亲,然后她的母亲才心怀怨恨,化作怨念缠绕在她身上’的吗?”
是的。
这就是稻荷圭一与稻荷一姬的猜测。
安达芳子的身上没有怨念、善念缠绕,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既然每天都会做那种噩梦,脖颈之上还会出现如同人手一样的瘀痕。
这从本质上其实就已经能够说明一些东西了。
怨念绝对是存在的,只不过是在北川寺以及稻荷兄妹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存在着。
但与此同时,这其中也存在了好几个问题。
为什么安达芳子会身缠怨念呢?
怨念不可能凭空生成,怨念会产生的理由也有很多。
而安达芳子先前也已经说过了,她带她的母亲外出旅游的时候,眼看着母亲滑落山崖,意外坠亡。
这估计也就是她唯一能接触到‘死者’与‘怨念’的事故了。
但安达芳子的母亲为什么又要化作怨念缠绕在安达芳子的身上?
这怎么想都只有一种结果吧?
那就是安达芳子杀死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怨恨难平,于是就化作怨念,身缠于安达芳子身上,这也就是怪梦的由来——
“这就是你们的推测?”
北川寺眉毛挑动,略感意外地问道。
“嗯。。。如果按照北川大哥刚才的问话来推测的话,大概能得出的答案也就是这样了吧?”
稻荷圭一与稻荷一姬对视一眼,又有些不太理解地抓了抓头:
“可是。。。说实话,我怎么都想不到那个温和的安达小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哎?做出这种事情?”
这是一声过于平稳的疑问声。
但也就是这样平稳,沉静的声音却让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身上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冷汗也不知不觉的滑落。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安达芳子就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安达芳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对话的内容她又听到了多少?
一想到这些,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冰窟,手脚冰凉得不听使唤。
在这种时候,北川寺冷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没什么。安达小姐。说起来你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啊。。。因为三位的茶水已经凉了,所以就想出来问各位要不要续新杯。。。”
安达芳子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打扰到各位谈话了吗?”
她还是那副温和微笑的面容,平平静静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不。。。实际上我和一姬还有圭一已经聊得差不多了,刚想回客厅。”
看着北川寺冷静回答着安达芳子的模样,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的心口中禁不住腾起一抹佩服。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够这样面无表情,保持平时的模样。。。果然不愧是北川大哥。
“是吗?那关于添茶的事情。。。”安达芳子歪了歪脑袋。
添茶?
听见这个词语,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一瞬间就想到了‘下药’这个词语。
那不成是安达芳子发现她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于是想要下毒药杀死他们和北川寺?
那么这里就应该面不改色地拒绝才对。。。
稻荷一姬想要开口拒绝,但下一秒就被北川寺平静地打断了节奏:
“麻烦安达小姐再帮忙续一杯茶水了。”
“啊?!”
稻荷一姬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这个古怪的叫声让安达芳子都禁不住转过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姬小姐?”
稻荷一姬急忙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不,没什么。”
“是吗。。。”安达芳子狐疑地收回目光,接着微笑看向北川寺:“那么我这就回去帮各位续茶,请稍等。”
说着,她转过身,迅速地走回了客厅。
看着安达芳子越来越值得怀疑的动作,稻荷一姬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而看向北川寺:“安达芳子应该是要去下药了,要是毒药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下药?”北川寺皱眉,接着又看了一眼她身边有些惴惴不安的稻荷圭一的表情。
北川寺一瞬间就知道稻荷兄妹在想什么了,他摇摇头,声音平静:“你们两个。。。实在太小看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关系以及感情方面的变化了,而且也太小看安达芳子这个女人了。”
说着,北川寺脚下一动,头也不回地说道:
“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快过来吧,还有些事情我想问。”
见北川寺这个样子,稻荷兄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向客厅内走去。
此时安达芳子正在为三人上茶。
“请用。”
热气腾腾的绿茶在稻荷兄妹的目光下如同蛇蝎毒药一样,他们越看越觉得有问题,于是都没有去喝。
对比起他们,北川寺则显得自然许多,在稻荷兄妹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北川寺喝了口茶水,接着又问道:
“前面也已经说那么多了,但其实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安达小姐。”
“啊。。。请北川先生问。”
安达芳子微笑伸手,示意北川寺提问。
“你开始做噩梦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请问安达小姐有印象吗?”
“开始的时间。。。?啊。。。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在母亲死后不久吧,母亲死后我就开始做噩梦了。”
安达芳子露出一分思索的神色,接着回答道。
她这一回答让稻荷兄妹都是目光一凝。
时间也对得上了!
按照他们的推测,安达芳子杀死自己的母亲,然后安达芳子的母亲怨念作祟。。。就应该是这个流程了!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下意识地看向北川寺。
难不成刚才北川寺所说的‘你们也太小看安达芳子这个女人了’是这个意思吗?
可作案手法呢?
对方究竟是怎么脱罪的?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脑补。
北川寺没有在意她们两个,他又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轻轻地用食指摩擦着茶杯杯面。
过了一会儿。
北川寺松开手,看向安达芳子:“安达小姐,接下来这个问题可能问得有些私人化。。。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答我。”
似乎是察觉到北川寺表情认真,安达芳子也收敛起几分笑容,摆正了脸色:
“。。。你请问。”
“不知道安达小姐的母亲。。。这一辈子过得是否幸福呢?”
北川寺没有任何犹豫,问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母亲么?”安达芳子露出一抹讶色,接着她的脸上才露出一抹追忆的笑容:
“怎么说呢。。。母亲这一辈子过下来。。。应该算是不幸福吧。”
安达芳子如此断言,让北川寺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她的脸。
她还是一脸追忆的笑容。
北川寺沉默不语,等待安达芳子继续开口。
“母亲她一直都是一个特别喜欢微笑的人,她总是特别开朗,不管对待谁都是如此。为了我奋力工作,最终还让我上了大学。。。一辈子都在为我操劳。所以我认为她并不幸福。”
安达芳子将手放在桌面,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说实话,我找到工作后的第一个假期就是带着母亲四处去玩。让她体验幸福的感觉。。。这次的五一假期也是这样,我想让母亲幸福。。。但我却没有想到,最后却出了那样的事情。”
安达芳子的双手紧紧地捏在一起,她的身体也在轻微颤抖。
最后。
她松开了手,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十分抱歉,北川先生,我失态了。”
“能够理解。”
北川寺点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安达芳子说道:“说起来我听安达小姐之前说过,安达伯母给你留下了一枚护身符,对吧?”
“啊。。。北川先生说得应该是这个吧?”
安达芳子将领口重新拉低,接着从胸口处摘下了一枚以结绳连接着的护身符。
那是一枚黄色的‘御守’,也就是日本的护身符。
这枚御守看上去有些显旧,但整体还是十分完好,显然是安达芳子对它爱护有加。
安达芳子一边抚摸着这枚御守,一边轻声地说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是我八年前,要报考艺大的时候,母亲特意去神社为我求来的合格御守。之后我顺利考上艺大。。。我想,这应该也是母亲祈福所致的吧。御守本来就是要贴身携带的东西,所以我一直把它挂在胸前。”
艺大,也就是东京艺术大学。
能顺利进入其中也算得上是精英人士了。
在家庭财务情况不佳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考上艺大。。。安达芳子的母亲在她背后肯定默默地付出了许多。
可为什么。。。
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看着爱怜地抚摸着淡黄御守的安达芳子。
为什么安达芳子要杀害自己的母亲呢?
正当他们两人思考着的时候,北川寺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不知道安达小姐能否让我看一看这枚御守呢?”
“哎?”安达芳子眨眨眼睛,随后笑了笑:“只是看一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希望北川先生不要粗暴地对待这枚御守。”
在日本,御守其实是愿望的象征。而‘破坏御守’亦或是‘将御守打开’这就有着将里面神明实现愿望的力量释放出来了的意思。
这是日本御守的禁忌。
“我明白。”北川寺点点头。
他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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