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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符文之地-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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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沛然的力量托着五十多米长的铁剑飘了起来，其身上散发出的剑意，开始狂飙突进，成倍成倍地提升。
与此同时，剑意似乎正在逐渐发生变化，多出一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韵味——更加贴近世界的本质，还带着永恒的味道。
陆阳站直了身体，之前略显浑浊的眼神此时变得精光熠熠。
奥恩没有说话，但握着斧头的右手却紧了紧。
在两人的注视下，巨型铁剑散发出的剑意一直在增强，但速度却在降低，给人一种后劲不足的感觉。
而挡在它前面的那座大山却始终看不到峰顶。
气氛有些压抑。
无论是陆阳还是奥恩都不确定它能否冲过那道门槛，达到他们期望中的高度。但是，此刻他们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看着，就像雏鸟破壳的过程，只能靠它自己了。
剑意增强的速度越来越慢，看起来似乎下一刻就会停止，但是，幸运的是，它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无论前方有多远，都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
终于，某一刻，光芒大亮，成功的光辉瞬间撕裂了沉重的黑暗。再回头时才发现，原来之前看起来漫长无比的道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陆阳猛地一攥拳头。
这一刻，在他的感知中，眼前这柄飞剑散发出的剑意几乎不下于戮神剑。
戮神剑是货真价实的半神器，那这意味着……成功了吗？
然而。
在陆阳喜悦的时候，奥恩身上的情绪却突然低落下来。
情绪低落的程度，在他悠久的生命中，也只逊色与当初炉乡人灭绝的时候。
果然，下一刻，巨型铁剑散发出的剑意波动了一下，然后就如雪崩般的速度垮塌了。
万丈高楼，短短几秒钟就化作了一堆废墟。
陆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手臂，但抬到一半就放了下来，因为那可以媲美戮神剑的剑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气势无双的巨型铁剑也变成了一根剑型的铁棒。
转瞬间，烟消云散。
陆阳茫然地看了奥恩一眼，然后扭过头，继续呆呆地看着坠落在池底的巨型铁剑。
直到剑意开始崩溃的时候，他才发现，那磅礴的剑意只是个花架子，就像是一堆强行摞在一起的棉花，看起来固然巍峨，但是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瞬间崩溃。
沉默了许久，陆阳抿了抿嘴唇，涩声道：“这是……正常程序之一吗？”
“不，已经失败了。”
奥恩摇了摇头，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
“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
陆阳喃喃了几句，双脚离地，飘到巨型铁剑的旁边，伸出手掌轻轻地贴了上去。
内部一片死寂，就像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钢铁，连神悉所携带的法则气息都消失了。
他再也没有任何侥幸，知道这次炼制……的的确确已经失败了。
一件半神器，数不清的血液，加上奥恩贴进去的大量珍贵矿石，全部化为乌有，得到的仅仅是这样一柄庞大但毫无用处的铁剑。
如果这是一场投资，他已经亏得血本无归。
沉默了许久，陆阳身体模糊了一下，瞬间消失在炉乡中。
奥恩看着他离去的位置，久久都没有动弹，直到第二天，他才下去把五十多米长的巨型铁剑收了起来，走到熔炉旁，默默地研究起来。
这次失败对奥恩打击也很大，他首次认识到自己的锻造技艺也不是那么出色。
世间有这样出色的作品，他知道大致方法，还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却连仿制一柄都没有成功。
炉乡又恢复了几个月前的那种场景，奥恩永远都都是一个人忙碌着，或敲敲打打，或潜心研究。
三天后。
正在对着巨型铁剑沉思的奥恩突然抬起头。
在他目光所视的地方，空间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一个人影缓缓勾勒而出。
奥恩眼神一凝：“你……”
陆阳脸色平淡，身体不复之前那种半人半鬼的状态。他手掌一翻，拿出一张赤红如血的卡片。
“来吧，我们开始第二次半神级飞剑的研究与炼制。”
奥恩认真地看着他的脸庞，虽然陆阳在他面前渺小的如蝼蚁一般，但是此刻他表现出来的精神意识却让它为之侧目。
他很清楚那件东西是什么，也很清楚对它对一个凡人的意义，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惊讶。
哪怕是他，此刻也没有完全从失败中走出来，眼前这个凡人却做到了。
奥恩看得明白，他的确已经完全忘记了三天前的失败，而不是做做样子。
“抓紧时间吧，已经耽误三天了。”陆阳催促道。
他当然看得明白。
虽然一时间心情有些糟糕，但是很快就能冷静下来。
归根结底，这虽然是一件重要的宝物，但与陆阳的核心力量没有什么关联。况且，他还有第二次机会，甚至再失败的话，还可以去寻找第三次机会、第四次机会……
一次失败，远远没有到绝望的时候。
陆阳也不会因为上次的失败而迁怒奥恩。
一方面，奥恩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铁匠了，他别无选择，任何一个能冷静思考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方面，胜败乃兵家常事，在炼器领域和阵法领域都是同样的道理，他本身就是一位阵法大师，对这种事情自然更加能够理解。
“我明白了。”
奥恩接过红色卡片，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陆阳。
“这次，我保证不会失败。”
陆阳愣了愣，眼睛一亮：“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这是个意外之喜。
奥恩的语气非常认真，从这段时间陆阳了解的他的性格判断，奥恩应该有了新的领悟，而不是仅仅为了安慰他。
如果这次能顺利成功，上一次的失败也不算白白浪费了。
………………………………
第427章陷神
果然，当奥恩正式开始炼制的时候，陆阳才发现他使用的手法完全不同了。
准确地说，是完全反了过来。
之前用神悉炼制的那次，奥恩是先锻造出一把极小的长剑，然后一点一点将其放大到合适的大小。
但是，这次奥恩却是先炼制出一个巨大的飞剑，再一点点将其缩小。
反其道而行之。
无论什么方法，第一步肯定是挑选材料。
不知道是因为血红卡片和神悉的不同，还是方法的变化，奥恩所用的材料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明显的特点是：少。
上一次奥恩一共使用了三千六百余种材料，这次却连百分之一，也就是三十六种都不到。而且，这次不足三十六种材料没有一种是上次使用过的。
除了那个最特殊的、炼制飞剑必须要使用的材料——陆阳的血液。
经过三天的休息，陆阳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再次进入了长时间的失血状态。
而且抽血量也与之前相反，最初开始是用血量最多的时候。
开始炼制的那天，陆阳直接失去了全身大半的血液，差点危及到生命。
偏偏又不能通过提前准备的方式避开这些麻烦。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只要放置时间超过五分钟，陆阳血液中独有的那种灵子就会开始消失，直至十分钟后彻底消散，失去作用。
正是这种原因导致了陆阳必须随用随抽的悲剧。
因为主要材料是红色卡片，它的属性为血。
从炼制的第一天开始，陆阳他们就没有偏离过这个主题。
整个炉乡都被血气淹没了，浓郁的血腥味超过屠宰场数十倍，呼吸一口，就像是被灌了两鼻子浓稠的鲜血，刺激的气味直冲脑海。
在红色卡片被完全炼化的时候，血腥味达到了巅峰。
如扑克牌般大小的卡片炼化出了一片汪洋般的血液状液体。
如果不是奥恩早有准备，整个炉乡恐怕都要被淹没。
后续的炼制，奥恩舍弃了熔炉，直接以炉乡为炉，以火海包裹血海。
那是一幅非常壮观的画面。
两人的头顶，血红色的汪洋不断流动，而赤红色的火焰织成一张网，将其兜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汪倒悬天际，不断燃烧的血海。
最终漫天的血海化作了一柄两百多米高的血色长剑。
哪怕以奥恩的身高来看，这也是一柄堪称巨大的长剑了。
不过，虽然体积庞大，但是奥恩的铸造水平还是一如既往地优秀，无论是举重若轻，还是举轻若重都信手拈来。
观遍血色长剑，找不到任何瑕疵，每一处的细节都堪称完美，令人震撼。
看起来不像是人为打造，而是天然形成的。
血色的剑身，仿佛一块绝佳的红色水晶，绽放着妖异而美丽的色彩。
至此，炼制的第一阶段完成了。
整体设计是否成功，也在此刻成了定局，没有了修改的机会。
上一次的失败其实从奥恩铸造出最基础的超小型飞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在此之后则是漫长的“脱衣服”过程，通过锻打、冶炼等各种手段将血色长剑的体积缩小。
但是，这个过程，并不是为了剔除杂质之类的事情，事实上，奥恩所用的材料每一份都至关重要，没有任何杂质。而且，血色长剑体积缩小的同时，并没有失去质量。
也就是说，消失的那部分，并不是真正的消失了，而是被压缩进了剩下的部分中。
与“穿衣服”相比，“脱衣服”是另一种震撼，而后者的难度，其实还要高于前者。
血色长剑的体积每变小一分，下次再想缩小，难度都要高上两个台阶。
越到后面，奥恩的工作就越复杂、困难，不过相反的，陆阳的任务却越来越轻松了。
不知道是上次没有起到作用，还是奥恩非常自信，这次他直接免除了陆阳监督的工作，只给他安排了放血的任务。
而随着血色长剑体积缩小，所需的血液也越来越少。
陆阳从干尸形象，变成病人形态，最后甚至已经恢复如初。
最终，历时半年之久，几乎是上次的三倍之多，奥恩终于完成了这次炼制。
最终留下的是一柄陆阳巴掌大小的血色小剑。
血色小剑通体呈一种非常浓郁的血红色，精致而美丽，但是却散发着强烈的危险气息。
不像上一次，经历了明显的突破过程，血色小剑的成长仿佛水到渠成，随着它不断变小，气息一直在稳步增强。
直到现在，虽然感知不到明显的剑意，但那并不是剑意弱，而是藏了起来，就藏在浓郁的血腥味中。
哪怕陆阳，此刻如果离得近了，也有种血液沸腾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把把刀子在血管中搅动似的。
……
同一个水池，奥恩和陆阳站在相同的位置。
血色的小剑自动漂浮在空中，一阵阵强悍的波动以它位中心向四周扩散。
“拿出来吧。”奥恩被大胡子掩盖的嘴角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陆阳轻轻点头，他心念一动，头顶上空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赤红的血液涓涓地从裂口中流了出来。
这是当初孕育红色卡片的变异血液，奥恩要用它进行最后一步——一次特殊的淬火。
事实上，这一步和淬火并不相同，只是看起来有些相似，就姑且这样称呼。
变异血液在水池中汇成一个水洼，陆阳和奥恩还没有任何动作，血色小剑就自动飞了下去。
静悄悄的，没有产生任何动静，看起来也没有变化，只有奥恩这个创造者和陆阳这个未来的主人能感觉到，它渐渐补上了最后一丝缺陷，流露出一种圆满的味道。
数分钟后，陆阳伸手一招，巴掌大的血色小剑化作一抹红色流光飞来，停留在他的掌心。
有一点与上次相同的是，因为使用了陆阳的血液，不用炼制，它天生就已经认他为主。
感受着脑海传来的那亲近又妖异的意识，不用奥恩介绍，陆阳明白，这次炼制成功了！
“从此以后，你就叫做陷神剑。”
陆阳轻声笑道。
………………………………
第428章试剑
脑海中传来喜悦的意识波动，陷神剑对这个名字显然也非常喜欢。
陆阳把陷神剑拿在手中反复把玩，同样非常欣喜。
终于，耗费了多年时间，从得到材料，到寻找奥恩，再到上次的失败，自己这第二柄半神级飞剑得来着实不易。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陷神剑的血属性与陷仙剑一脉相承，和陆阳契合度非常高。
有了它，陆阳的实力绝对能产生一个巨大的飞跃。
尤其是在领域全开的状态下，有戮神剑和陷神剑两把半神级飞剑加持，他终于拥有了实实在在的半神级实力，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勉勉强强，凑凑合合，基本随便遇到一个半神他都不是对手。
陆阳一招手，又将戮神剑从意识海中取了出来，一大一小两柄飞剑环绕在他的周围，虽然气质各异，但是危险的气息却如出一辙。
与戮神剑相似，陷神剑也属于邪器、魔器。
寻常人就算镇压一柄同等级魔器都非常费力，陆阳却能同时驾驭两把超过他一个大等级的魔器，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所修炼的法力。
戮神剑的死亡属性和陷神剑的血属性似乎都只是法力的其中一部分，而他法力的品质又极高，恰好可以掌控它们。
另外，陆阳意识海中有诛仙剑阵镇压，更不惧两者乱来。
这才是他能驾驭两把魔器，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关键。
陆阳意念一动，两把半神级飞剑化作一红一黑两道流光，在他身前织出了一张大网。
两股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剑意隐隐产生了融合，飞掠之间，连空间都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咯吱的声音。
空间属于神的领域，除了极少数幸运儿，正常来说半神才是接触空间的开始。
半神的力量可以撼动空间，强大者甚至可以撕裂空间，现在陆阳终于也走到了这一步。
咚。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打断了陆阳的自娱自乐，他疑惑地朝奥恩看去。
“炉乡快被你毁了。”奥恩咕哝了一句。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
陆阳充其量只能说是对炉乡造成了一些破坏，而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炉乡可没有那么简单，当初是由奥恩取大量矿石堆成，内部又经过地心之火成千上万年的炙烤，坚硬程度绝对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要知道，当初奥恩和沃利贝尔全力交战也只毁掉炉乡的一截山头。
只不过破坏多少都是破坏，奥恩可不想陆阳在他的老巢随意发挥。
亲手炼制而成，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陷神剑的威力了。
陆阳停下了动作，目光却没有离开奥恩，反而逐渐明亮起来。
他一招手，陷神剑飞来，变化为正常的长剑大小。
“奥恩，想不想见识一下它的威力？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就当试剑！”
嗯？奥恩没有回头，就感觉到了陆阳惊人的战意，他哈哈大笑：“好！”
奥恩可不是好好先生。
看看他的形象吧，烈火公羊，浑身上下都流露着暴躁的气息。
只不过很少有能做他的对手，又愿意和他切磋的存在，才显得他很少出手。
奥恩见过陆阳和沃利贝尔战斗的情景，现在又得到了一柄强大地武器，实力再次提升，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
咔咔……
奥恩活动了一下肩膀，右手的铁锤敲击了一下左手的铁砧，发出巨大的声响。
“出去打。”
他闷声道。
“没问题，我在外面等你。”陆阳话音一落，身体就消失在原地。
空间能力，的确很好用，也很帅，可惜他在这方面的造诣有限。
奥恩也化作一团火焰冲天而起。
一片雪山之间，奥恩现在大地上，陆阳凌空，两者相对而立。
以他们的实力，就算是切磋也不可能随意就开始，那对于附近的所有生命都是一场灾难。这里远离炉乡，附近又渺无人烟，这种场合双方才可以尽情发挥。
“奥恩，你要小心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陆阳哈哈笑道，身边一黑一红两道身影格外夺目。
咚咚……奥恩敲击了一下砧板，闷声道：“来吧。”
陆阳微微一笑，不再废话，四柄虚幻神剑和诛仙阵图同时浮现。
领域起，诛仙剑阵出，戮神剑、陷神剑归位，陆阳火力全开。
他没说谎，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这不是翻脸无情，而是处于对奥恩的尊重和准确的自我判断。
奥恩非常强大。
如果要评选最接近真神的半神，奥恩绝对位列前茅。
他不仅等级高，装备也很好。
奥恩右手中那柄锤子，绝对是半神级物品，而且是最顶级的半神级物品，远远超出神悉之类。另一件砧板虽然不是半神级，但是某些特性也不输于半神级。例如防御力，经常接受不到强大半神用强大半神级锤子的敲打，坚硬程度可想而知。就算放在哪让陆阳随便攻击，他也不一定能将其击穿。
奥恩唯一的弱点，就是相对来说攻击力较弱。
但也只是相对和他同等级的存在来说，对于不如他的，那庞大的身躯，恐怖的力量，火焰法则的掌控，半神级物品的加持，随便一样都是致命的威胁。
陆阳能对付一些半神，但绝对不包括奥恩这种。
别说他全力出手，就是再加上燃烧法力，也不是奥恩的对手。
奥恩答应与他切磋，确确实实是陪他试剑了，他再缩手缩脚，反而是对奥恩的不尊重。
当戮神剑和陷神剑都归位后，陆阳感觉到了一种超越极限的强大。
恍惚间他甚至有种自己可以拳打监视者，脚踩巨神族的错觉。
当然，这的确是力量突然暴涨一截而产生的错觉。
陆阳也不用刻意地去调整心态。
因为，眼前就有一位很快能把他敲醒，从错觉拉回现实的存在。
一念起，驭起无边混沌色雾气，化作遮天蔽日的剑气长河，朝着奥恩的方向顺流而下，似乎整片天空都滑落了下来。
奥恩却不闪不避，举起手中的铁锤一砸。
轰隆。
岩浆携带着火焰喷薄而出，瞬间将整个剑气长河撕裂。
………………………………
第429章离去和计划
陆阳和奥恩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
奥恩一柄铁锤，巍然不动，任陆阳何种攻击，都一锤破之。
而他一个炽烈冲锋，却差点将陆阳的领域彻底撕裂。
双方的差距太大了，除非陆阳燃烧法力，才可以与奥恩稍微较量一下，但也仅仅是较量一下。
最后是陆阳主动停手了。
全力出手后，了解了自己的实力和陷神剑带来的增幅就已经足够了，没必要一定等待那注定的结局。
对于结果，陆阳还是满意的。
虽然不是奥恩的对手，但下次遇到塔姆之类，它应该就奈何不了他了。
不过，陆阳也发现，同时使用两把半神级飞剑，对于法力的消耗非常恐怖。
只越级使用一把半神级飞剑，陆阳可以持久作战，两把飞剑同时使用，却只能当做大招，可以支撑一场战斗，但想像之前那样肆意挥洒是不可能了。
照这种情况看，他之前的估计还是太乐观了，就算第一次炼制没有失败，现在他有三把半神级飞剑，恐怕常规状态下，也很难有使用的机会。
大概只有法力燃烧的时候，才有一些可能。
以陆阳现在的实力来说，半神级中，比他强的不少，但能杀死他的不多。
真神又比他强太多，不管怎么反抗作用都很小。
这就导致法力燃烧现在的地位有些尴尬，这是拼命时候用的招式，需要拼命地时候少了，自然就没多少用武之地。
炼化半神器本身就是一件负担，如果仅仅只能增强一点地位比较尴尬的拼命招式的威力，就显得有些不值。
这样一想，心中的遗憾也减少了很多。
……
战斗结束后，陆阳和奥恩就返回了炉乡。
随后，他就向奥恩提出了告辞。
“奥恩，非常感谢你帮我炼制出了陷神剑，事情已毕，我也该离开了。如果将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不会推辞。”
“不用谢。”奥恩咕哝了一声，继续摆弄自己的一些小玩意。
他的“不用谢”是真的不用谢。
对于这个结果奥恩也是非常满意的，虽然飞剑只有陆阳自己能用，但是，他从中学到的知识，得到的启发，却一点也不比陆阳的收获小。
陆阳没有再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这是个大恩，他不是有恩不报之人。只是现在奥恩比他强得多，独自隐居也无所求，只能日后在说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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