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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符文之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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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渣罢了。
就算有罪不至死的，也只能算他们自己倒霉了。
澄澈的海面渐渐被染成红色，本来淡淡的血腥味，一下子浓郁了无数倍。
“哎。”轻轻的叹息声响起：“阁下，何必呢？与你相比，他们只不过是群可怜的凡人罢了。”
陆阳似乎毫不惊讶，哈哈一笑，说道：“大师，与您相比，我也是凡人。而且，我现在杀人，是为了以后更少死人，就像大师您做的，为了更多人的和平，少数人的死亡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转过身，看着那蓝色身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说话之人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那个人没死。”
陆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刚刚普朗克“尸体”所在的位置，此时变得空空如也。
“我知道。”陆阳抬头看向某个方向，悠然地说：“我故意的。”
………………………………
第106章普朗克之死（终）
“呼呼……”
每次呼吸，肺都像被割了一刀，火辣辣地疼。
普朗克捂着胸口，可是血液还是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必须找个医生，不然，我会死。”
他眼前发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好不容易骗过陆阳，获得了一线生机，他绝不能轻易放弃。
血液顺着衣服，流到鞋子中，不一会儿就把鞋子湿透了，他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血淋淋的脚印，普朗克知道这会使自己暴露，但此时他已经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麻烦了。
庆幸的是，不知为何，那人并没有追上来。
普朗克强忍着剧痛，踉踉跄跄地逃离这里，他状态很差，迫切地想找个人帮助自己，可是，由于他们之前的战斗声势浩大，附近的人早已逃得一干二净。
咣当。
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本来就身形不稳的普朗克身体直挺挺地拍在了地上。
嘶。普朗克倒吸一口冷气，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昏迷过去，脸颊不停地抽搐着，双眼翻白。
整整过了一分钟，他才支撑着缓缓地爬起来，靠在墙壁上。
“这样下去，我根本撑不到找到医生的时候。”
普朗克勉强地凝聚起千疮百孔的意识，他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非常危险。
不仅仅是伤势，还有来自其他人的危险。
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了。
受伤前，他是海洋之灾，是海盗之王，是无数的敌人恨不得千刀万剐，却无可奈何的存在。
现在的他，实力百不存一，随便来一个有点实力的人，就能取下他的头颅。
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手下。
普朗克左右看看了，他位于一个丁字路口，路边都是下层人民的房子。
考虑了一下，他咬咬牙，撞进一户大门敞开的人家，不出意外，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哗啦哗啦……
普朗克急切地在里面来回翻找，嘴里念念有词。
屋子不大，很快他就翻遍了整个房间，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直到把最后一个箱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忍不住骂到：“草！”
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不小心就牵动了伤势，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这里房间很多，一定有的。
普朗克强打起精神，开始在其他房间寻找。
直到在第三个屋子，他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止血药。
虽然品质很一般，但至少能暂时保住他的生命。
又找到了一些纱布，普朗克简单地自己包扎了一下，最后还换了身衣服。
他原来的衣服像在血池中浸泡过一样，太引人注目了。
做完这一切，普朗克累得气喘吁吁。不过，他不敢停留太久，虽然不知为何陆阳没追过来，但是他留下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他不会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别人的想法上。
普朗克戴上一顶宽沿帽，用手向下压了压，慢慢向外走去。
街道很安静，只有他自己脚步拖动的沙沙声，孤独地回荡着。
再次穿过一个街道，渐渐开始有了生气，偶尔能看到窗边偷偷向外观察的身影。
普朗克低了低头，尽量将脸庞藏在阴影中，以免被人发现。
有人，就可能有医生，最困难的时刻过去了，他终于看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踏踏……
突然，一阵清晰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普朗克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人很多，是谁？这个时候带这么多人来这个地方？”
窗边的绰绰人影都迅速藏了起来，此时敢肆无忌惮地走在大街上的人，肯定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存在。
但下一刻，他们又忍不住抬起头，想悄悄地看看外面是何方神圣。
普朗克偷偷地瞥了一眼，看到最前方那个妩媚的身影后，心头狂震：“怎么是她？麻烦了！”
他缩了缩身体，表情阴晴不定。
要说此时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排名第一的自然是陆阳，第二名候选人有很多，这个女人绝对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厄运小姐。
他状况这么凄惨的主要原因。
“希望，她认不出我。”
普朗克心中沉重，刚有了一点希望，又遭遇了这么大的危机。
“站住！”
事与愿违，一道冷冰冰的娇喝在他耳旁响起。
普朗克的心不断往下沉。
“你是什么人？”
他身体哆嗦着，装出一副因太过恐惧而不敢说话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你是什么人？”
一把口径惊人的手枪瞄准了他，而且它主人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
“我……我找工作，我……”
普朗克脑袋埋在胳膊中，声音闷闷的。
虽然在这种危险的局势中还出来找工作有点不正常，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比尔吉沃特每天都有人走投无路，铤而走险，不得不进行一些非常冒险的举动。相比之下，他这种只能算小儿科。
莎拉放下了手枪，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得到答案后，就不再理会了。
“走吧。”她说。
普朗克刚松了一口气，她身旁一个长相平凡的男人却突然站了出来，说出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窖。
“船长，再确认一遍吧，他说不定就是普朗克假扮的。”
他又大声喝道：“你，抬起头来。”
普朗克沉默着，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看似恐惧，手却暗中摸向了鼓囊囊的腰间。
就在他准备殊死一搏时，厄运小姐不耐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就是个小人物，普朗克怎么可能像他这么胆小！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快走。”
“可是……”
“没有可是，走！”
“是，船长。”
……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普朗克心中喜悦的同时，也暗暗鄙夷，要是自己，宁杀错无放过，只要有怀疑的目标，都要送他们一枪。
还是太嫩了。
也是，他真正的敌人，只是那个可怕的男人罢了，这个厄运小姐，不值一提。
出于谨慎，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他才慢慢站了起来，刚准备迈腿。
砰！
啊！
普朗克惨叫一声，右手被突然袭来的子弹打得粉碎，五根手指被炸飞了两根。
砰砰砰……
左手、左腿、右腿，三声枪响，他四肢俱伤。
扑通一声，普朗克摔倒在地。
踏踏踏……
熟悉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他拼命地扭过头，发现刚刚离去的那队人正在返回。最前方那个女人的脸色更冷了，眼中流露着深深的仇恨。
她双手各提着一把枪，枪口正冒着丝丝白烟。
“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普朗克身体的颤抖、惨叫声戛然而止，脸庞变得古井无波，胸口和四肢不断流血的伤口，似乎在别人身上。
“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发现了。”
莎拉走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自己最大的仇人，毁了自己幸福家庭的男人。
“那你刚刚是在耍老子？”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愤怒。
莎拉冷冷地说：“没错，得到希望，又失去希望的滋味不好受吧。”
“狗屎。”
普朗克骂了一声，又恢复了平静，他高傲地看着莎拉，不屑地说：“别得意，我不是输给了你。”
莎拉表情仍然是冷冷的，她抬起手枪，抵着他的头颅：“你后悔吗？”
“后悔？嗤。”普朗克冷笑了一声，对轻轻一动就能结束他生命的枪表现得毫不在乎。他伸出破破烂烂的手掌，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颗橘子，艰难地剥开，取下一瓣放入口中。
砰。
枪口火光一闪，普朗克脑袋狠狠地撞到身后的墙壁上，手臂无力地垂下，刚剥好的橘子咕噜噜滚到了莎拉的脚下。
“开心？激动？迷茫？失落？空虚……”
这一瞬间，莎拉的脑海中像打翻了染料，各种情绪交织着，一片混乱。
她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想起那个蒙面的海盗，想起那冰冷的眼睛，想起她这些年每一个孤独痛苦的夜晚，一幅幅画面闪过，最后定格为一个黑发黑瞳的男人。
………………………………
第107章瑞兹和世界符文
悬浮在高空中的陆阳看着这一幕，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普朗克死了，由自己一手造成，不知道前世那些喜欢这个英雄的人知道，会不会想要打死自己？
想了一会儿，陆阳莞尔，地球人那种级别的，他表示自己可以打十个。
他扭过看向自己旁边，这是他穿越以来，见过的第一个能飞的人。
此人下巴蓄着长长的胡须，一双紫色的眼眸饱含沧桑和智慧，裸露的上半身极为健壮，皮肤呈紫蓝色，并且布满了神秘的符文，身后紧紧背着一个古老的卷轴。
了解英雄联盟的人对他都不会陌生，永久免费英雄之一，符文法师，瑞兹。
在游戏中，他是人气角色，在符文之地，却更加伟大。
瑞兹是符文之地最古老、最强大的法师之一，或许，没有之一。
提到瑞兹，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种东西，世界符文。
世界符文是当初铸星龙王创造符文之地时，所使用的魔法留下的碎片，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在遥远的过去，因为世界符文，世界上诸多国家间爆发了经久不息的战争，大地因其变得千疮百孔，包括瑞兹的家乡，也在战争中化为一片废墟。
瑞兹第一次听说世界符文，是从他的老师口中，一位来自福光岛的法师。
亲眼目睹它们的破坏力后，他和他老师，决定阻止这场战争。可是不知不觉中，连他的老师被世界符文的力量腐化、堕落了，他只能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数千年来，瑞兹一直孤独地寻找、守护着世界符文，同时，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抵抗着符文带来的诱惑。
这是一个默默地守护世界，不求享受、不求认同，甚至得不到理解求道者。
英雄联盟中，一百多位英雄，有好有坏，但能称得上伟大的并不多，瑞兹正是其一。
陆阳对世界符文也很感兴趣。
并不是想从它们身上得到什么力量，只是单纯单纯的好奇罢了，毕竟，他连自己系统的力量都开发不及，哪有心思再打这种危险东西的注意。
但是，他并没有冒昧地向瑞兹提出观看的请求。
他们只是刚认识，就算陆阳提出来，他也不会同意，甚至会引起误会。
陆阳并不想和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人物发生冲突。
当然，还有个重要的理由是，他远远不是瑞兹的对手。
只是站在身边，陆阳就能感受到那无穷无尽的法力，如渊似海，像一座直插天际的雄峰，陆阳连顶端在哪里都看不到。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所怀疑，现在完全确定了。
半神。
瑞兹是一位半神级法师！
自己修炼上去的！
随着陆阳对符文之地的修行了解越来越多，他已经知道，领主级，基本就是修行的终点了。
半神级，或天生的特殊生命，如茂凯；或利用外力，如古恕瑞玛的天神战士。靠自己修行达到半神级，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这不仅仅是天赋的问题。
半神也是神，已经是某种概念上的存在，想靠自己打破人神界限，岂会简单？
哪怕天纵奇才的瑞兹，也是因为世界符文的力量，寿命得到了延长，才完成了这一伟业。
站在普朗克身边，陆阳不自觉地有些紧张。这不是说他害怕，这是低级生命面对高级生命时的一种本能反应，就像当初他被锤石的恐惧领域压得站不起来一样。
不过，他毕竟实力非凡，瑞兹也没有专门针对他，陆阳总算没有出洋相，他邀请到：“大师，要不要去我家做客？”
“你认识我？”
“是的，有幸听说过您的一些事迹。”
瑞兹点了点头，他并不感到意外，数千年来，他行走在符文之地，接触过很多势力，也留下了一些痕迹，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把它们当成了无稽的传说罢了。
“正好，我也想和阁下聊一聊。”
陆阳状似无意地看了他一眼。
专门为自己来的？
应该不是。
瑞兹就算是半神，也不可能千里之外就注意到我。
来到比尔吉沃特应该只是偶然，但现在肯定是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
之前，塔姆好像夜对自己很感兴趣来着？
陆阳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这些半神一个比一个神秘，不过，看瑞兹也不像是对我不利的样子，不然，以他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和我啰嗦什么。
定了定神，陆阳向瑞兹招呼了一下，两人缓缓落到了莎拉身边。
莎拉依然在发呆，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焦点。
跟在她身后的剑与玫瑰成员也个个满脸呆滞。
这是什么？普朗克死了？还是帮主杀的？
众人感觉如梦似幻，他们今天只是接到统治，要前往屠宰码头。虽然有点奇怪，但那里毕竟是自己帮派的主要产业之一，可能有人找茬，派人过去，也不是不合理。
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走到半路，遇到了重伤的海盗之王，自己的船长还一枪崩了他？
呵呵呵，我是不是没睡醒？
……
唯一清醒的是雷文。
他事先就猜到了一些，虽然依然对这么“轻易”就杀死了普朗克感到震惊异常，但毕竟有了一定心理准备，很快就回过神来。
见到陆阳两人，虽然对他旁边蓝紫色皮肤的怪人很好奇，但雷文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汇报到：“副船长，普朗克已经被船长击毙了。”
雷文的声音终于惊醒了发呆中的人。
莎拉深呼吸了一下，表情渐渐恢复平静，她走到陆阳身边，认真地对说：“陆阳，谢谢你。”
陆阳笑了，揉了一下她的猩红长发，介绍道：“莎拉，这是瑞兹，一位令人尊敬的法师。”
他又转向瑞兹：“大师，这是莎拉，我的伙伴。”
两人互相点头致意。
瑞兹面色平静，莎拉却有点狐疑。
“一会儿再详聊。”陆阳也不解释：“我们先回去。”
“那……”莎拉看向码头那边。
陆阳语气平淡地说：“都解决了。”
莎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都解决了……是什么意思？”
“都解决了就是，那里的人，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莎拉：“……”
他们说话的时候，瑞兹默默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
第108章俄洛伊
普朗克死了，比尔吉沃特局势被彻底引爆，接下来必定会陷入长久的混乱中，雷文已经按莎拉的命令带着剩下的成员去做准备了。
陆阳、莎拉、瑞兹三人并排行走在街道上，随意地聊着一些见闻。
这方面，瑞兹是当之无愧的博学者，在悠久的寿命中，为了寻找世界符文，他几乎踏遍了整个符文之地，见证时代的变迁，是一部活生生的历史。
稍一接触，陆阳就发现，瑞兹的性格并不是很讨喜，他就是一个带着一分傲慢两分顽固的老头，不过，陆阳同样感受到他的智慧和坚毅。
一路上，大多是陆阳和瑞兹说话，莎拉很少开口，但是她却频频投来疑惑的目光。
莎拉心里有很多疑惑。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可以说自己已经非常了解陆阳，虽然很少表现出来，但是她知道，陆阳是个非常非常骄傲的人，甚至骄傲到了傲慢的程度。
那是一种天下人皆不入我眼的骄傲。
她从没有见陆阳对一个人抱以这样的态度。
尊敬。
陆阳言语间流露着清晰的尊敬。
这个蓝皮肤的怪人，到底是谁？
莎拉不知道，陆阳心里其实也非常感慨。
他确实是一直有种“穿越者式”的骄傲的，但是，接触到瑞兹后，还是不由自主对他背负沉重油然起敬。
背景故事中，几千年只是几个字、一句话，但放到现实中的时候，才能体会到里面包含的伟大。
很快，三人来到了屠夫之桥，但是走到一半，他们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一队人挡在了他们面前。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身材极其伟岸的女子，她身上披着织造极其复杂的重彩长袍，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石像。她身边站着一队带有刺青的少年，个个手执带有锯齿的长矛，腰悬阔口手枪和棒勾。
扬武扬威的样子，就像他们是这里的主人。
“死亡之剑？”
炸雷般的声音从魁梧女子口中传出，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极为肯定。
“见鬼，俄洛伊怎么来了？”莎拉顿时皱起了眉头。
陆阳也多看了两眼，来到比尔吉沃特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俄洛伊，虽然早就听说她的身材高大，但高大到这种程度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目测，她的身高应该接近两米了，而且肩膀宽阔，肌肉盘虬，哪怕是个男人，也是极魁梧那个级别了。
这个体型，也不知道普朗克怎么承受得了的。
是的，俄洛伊曾经是普朗克的恋人，后来分手了，但是什么时间分的手，陆阳并不清楚。
无论现在他们分手与否，陆阳刚刚杀死普朗克，就被俄洛伊堵住，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好事。
“普朗克和俄洛伊是恋人。”陆阳轻声对莎拉解释道。
“真的？”莎拉瞪大了眼睛，一时连担忧都顾不上了。
“应该不错。”
嘴里说着，陆阳暗中戒备起来。
虽然普朗克是比尔吉沃特之王，但是，相比起来，俄洛伊却更加难缠。
比尔吉沃特递出蟒行群岛，也就是瓦罗兰所说的蓝焰群岛。
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叫做巴茹人，他们的文化在比尔吉沃特极受推崇，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例如医药、饮食、猎海技巧以及信仰。
巴茹文化的中心是娜伽卡波洛丝——代表生命、生长和永恒运动的神。人们也会叫她蛇母、大海兽、或是胡子女士。她通常的象征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海怪头颅，周围盘曲着触手。
这也是大多数比尔吉沃特人的信仰。
俄洛伊正是宗教中的真者，是这个教派的最高领导人，也是数百年来，最强大最受尊敬的真者。
本地的巴茹人非常排外，在他们看来，允许外人登录的比尔吉沃特是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但是，在俄洛伊上位后，她力排众议，将蛇母的教义带到了比尔吉沃特，让教派的思想得到了传播。
俄洛伊粗狂的仪表下隐藏着智慧、力量和惊人的自信，极具个人魅力，令许多人折服，她在比尔吉沃特的影响甚至比普朗克要更深入人心。一旦她真心要与剑与玫瑰作对，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恐怕会很艰难。
而且，更令陆阳忌惮的是，她所侍奉的神，娜伽卡波洛丝。
从种种线索判断，这个神应该不只是一个纯粹的信仰，至少这么多年的供奉后，已经不是了，它具备切切实实的力量。
陆阳看向俄洛伊肩膀上的神像，那应该就是俄洛伊沟通蛇母力量的媒介了，他还记得，它的名字叫做“神悉”。
而且，俄洛伊本身实力就非常强大，绝对是领主级。
哪怕娜伽卡波洛丝只是半神，能借助它部分力量的俄洛伊恐怕也不是陆阳能应付的。
身边的瑞兹虽强，但他们间的交情，还不足以让他出手，陆阳也不曾有这样的想法。
他向前一步，沉声道：“俄洛伊，你是为普朗克来的吗？恐怕你要失望了，他已经死了。”
“哈！没半点关系。”俄洛伊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的生命只为娜伽卡波洛丝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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