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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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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李冰冰是最理想的妻子人选,黄依依嘛能维持目前现状就可以了,以后渐渐退出,劝她另找一个老公嫁了,现在看来,得重新考虑了。她除了身份有些尴尬以外,其他条件都不错,而且满足于做一个家庭主妇,依恋丈夫的小女人。
“毛德旺,毛德旺,你个老甲鱼……”别人睡不着数绵羊,我睡不着就不停的骂毛德旺……终于在疲倦的重压下睡着了。
培训班过了一半时间,各县区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了,有几位还结成了哥们兄弟,当然都是些酒肉朋友,在一起喝喝酒,冲壳子,相互传授对付一把手的经验,探讨捞钱的绝招妙招,交流泡女人的心得体会。
我作为一个政治上的菜鸟,洗耳恭听,虚心学习,认真讨教,获益非浅。
在这方面,要数陵水县的申局长申外财和山阴县的欧阳山最有心得,尤其是欧阳山,和领导内斗都整出招数出来了,一套一套的,按他说已经治得他们那位赵局长胡胡贴贴,见他头大。他最有心得的做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慕容家族的传统绝世武学“还施彼身”。
比如他们县搞作风整顿,各单位都打考勤,上下班迟到记录在案,中途早退必须说明原因,欧阳山在局里和我一样,长期不得志,上班也是懒心无常,前些年学别人也搞了个第二职业,搞了个烟酒店,一天里有一半的时间泡在店里,单位很少见人。他们赵局长以为这次可以好好收拾人了,局里连续开了三天作风整顿会议,定出了具体处罚标准,迟到早退一次罚款50元,私事请假一天扣100元,无辜缺席罚款200元,凡是一年内累计迟到早退30次或者请假超过15天,扣全年奖金,并不得评优秀,情节恶劣的上报县纪委。
这不是想借县委的决定针对他欧阳山吗?全局就他迟到早退请假最多,莫说30次,300次都绰绰有余,欧阳山不动声色,三天会议开完,他的对策也想好了。他的烟酒店生意已经走上正规,利润很大,比上班强若干倍,那些矿主们请客到哪里不是买?在他这里还落得一个人情。所以他绝不想放弃这桩生意,从老家请了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小妹,一月一千五就基本搞定了,然后他老人家腾出时间,专心一致的上班,每天只做一件事——守候局长。
欧阳山在煤管局算老资格了,前后服侍过三任局长,别人升了,按资格凭能力也该轮上他了,可每次都在希望的边缘上失落,心灰意冷之下也放弃了当局长的想法,就这样平平庸庸一生吧,就这样的想法,局长赵浪还处处对他不满意,想方设法收拾他。
正由于他资格老,在局里积累了一定的人脉,大家都适应了他工作作风和上班习惯。整顿作风那几个月,欧阳山是局里上班最积极的,每天提前10分钟,一到办公室忙忙碌碌把办公室打扫了,茶水泡好,然后拿一张头天的《人民日报》,搬一张椅子坐在局办公楼前,认认真真看报,眼睛的余光却时刻在注视着大门外的动静,头三天,局里的职工都按时整整齐齐上班,包括局长赵浪。第三天上,便有那么一两个迟到早退的职工,欧阳山笑笑,不作理会,那些迟到的职工反而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第二天多半会改正,到了第八天上,机会终于来了,已经过了半点局长赵浪同志还没到,欧阳山立即通知办公室打考勤的人员和各股室负责人都集中到办公楼前,九点过五分,赵浪局长的小车才晃晃悠悠进来,他一下车,发现副局长欧阳山、股室负责人都愣噔噔看着他,谁也不说话,赵局长尴尬一笑,解释道:“昨晚加班晚了。”
“嘿嘿,赵局长,加什么班,是不是码长城?小吴,你看着办吧,运动是县委搞的,制度是局党组定的。”说罢拿上报纸头也不回的回办公室去了。
欧阳山早知道赵浪麻将瘾特别大,每天晚上必须码几圈,否则,按他自己的说法“家还是那个家,老婆还是那个老婆,早也抱晚也抱,早腻了,不搞点赌博这辈子活人还有什么乐趣?”其实赵浪爱打麻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和煤矿老板打,那些别有企图的煤老板不把钱输到一定的数额,很多事情在办理过程中都会莫名其妙的卡壳,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要办事先找找赵局长码长城,人称“赵长城”,百战不殆,财源滚滚……
久打麻将熬夜,人的精力有限,上班便不能按时到位,这早已经落在欧阳山的算计中。先前七天,赵局长为了表率全局,晚上不打或少打麻将,可一周算下来,损失惊人。于是他调整了策略:时间缩短,赌资翻倍。由于他昨晚手风特别顺,赢得高兴,忘了时间,本想回家眯一会就上班,不想头一着枕头便呼呼的睡着了,要不是老婆推醒,指不定一上午就过去了,急急忙忙洗漱出门,司机小王已经等得着急了。
局长做了作风整顿的第一个典型,这在煤管局成了特大新闻,许多职工暗地里欢欣鼓舞,大快人心,上厕所碰上欧阳山都禁不住要钦慕两句,鼓励其继续革命,人民群众都在背后支持你。
欧阳山嘿嘿一笑,他早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不信就治不服他赵浪,再说这次运动不得人心,现在机关干部谁还愿意老老实实的呆在办公室上班?有门路的做生意,有一点权的膀老板,没门路也没钱的需要自由,三朋四友吹牛打打小麻将,上网炒股,看电影、看小说,都在各自寻找乐趣,这作风整顿一搞,等于将大家变成了囚徒,什么也不能干了,工作就那么多,人多事少干完便闲着无事,无事便要生非,既然有欧阳山副局长领头闹事,全局职工乐得在背后附和。不到半月,欧阳山支持的队伍在不断壮大,赵浪除了几个软骨头跟着,基本上成了孤家寡人。局里定的制度到像是专为局长设的,其他职工如果有什么耽过,欧阳山一律不闻不问,后来连纪录的小吴也和欧阳山一个心思了,她还年轻,不想得罪大多数人,赵局长毕竟干不到一辈子局长,何苦给自己树这么多仇敌呢。
“你娃娃脑壳也够烂的。”申外财也不得不服,“我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笨啊,看来咱们哥们今后要多交流。”
“哈哈哈……”欧阳山得意的大笑,满脸*秽之色,对申外财说道:“你老兄也不差啊,这几年钱搞够了?听说还在市里养了一个小?”
“我日,老子什么都瞒不过人,球大一点事人人都知道了。”
“瞒着干什么,现在哪个不是公开的搞?又不违纪违法。纪委有句‘三不’名言,‘家人不究,情人不告,纪委不查’。公安不破案,专门扫黄打非,扫来扫去现在是什么?一城嫖客半城鸡,怪现象吧。”欧阳山转头对着我说道:“要说起来,搞女人他们先锋县是最厉害的。”
我特别感兴趣,问道:“你知道那些?”
欧阳山卖了个关子,问道:“你们县长叫什么?”
“苟大全。”
“有个绰号?”
申外财抢着说道:“狗大枪!”
我靠,看来苟大全蜚声县外啊,人人都知道了。
欧阳山问我道:“他话儿真的很大?厉害得很?”
我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啊,又不能脱了裤子检查。”
“呵呵呵,你不能脱,想脱他裤子的人多的是,你们知道吗?”他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苟大枪还真他妈的有女人福,前些年和财政局的小女子搅在一起,那女子连朋友也不想耍,啧啧啧,如果不是功夫过硬,女人会这样傻?后来提拔成统计局副局长,终于嫁了出去。”
“有这回事?”申外财不信,想在我这里求证。
我点点头,说道:“大体是这样,至于是不是像欧阳局长说的功夫过硬,谁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我给你说陆局长,我的一个同学在你们财政局,曾经一起出差,亲耳听到过二人干事,那女人也是个浪妇,整舒服了声音多大,隔着窗户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他猥亵一笑,“这可是很机密的事,没几个知道,最近,苟大枪又泡了一个女人在身边,他奶奶的,你们没见,那女人真他妈的的水灵,气质也好,听说是大学生……”
我头“嗡”了一声,他说的不是李冰冰么?难道二人真的……顿时感觉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只听得欧阳山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的回响。我镇定了一下心神,虚弱的辩道:“在一起不一定就证明二人有那些事嘛?”
欧阳山哈哈哈一阵大笑,那声音特别刺耳,特别挠心,“我说老弟,苟大全是什么人?官不求做大,有女人就成,到嘴边的肥肉不吃,他会这样傻?今年他带着那女子到我们县来过一趟。”
“怎样?”申外财问道。
“唉,别说了,如果是我换做苟大全,这辈子能搞上这样一个女人,不做官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字:值!”
“真有这样好?”
“你不信?问陆川,他肯定知道。”
“陆局长,你嘴紧哪,和你同室近半个月,居然不见你透露一点风声。”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好像只是迷迷糊糊点了点头,算是对欧阳山做了回答,然后借口上洗手间,躲在厕所里慢慢气苦,看来这些事不信也没多大意义了,人人都这样想这样看,再深究上没上床还有意思吗?无论怎样,我陆川这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是戴得稳稳的了,局里的人怎么看?全县的干部怎么看?我陆川还好意思直立在天地之间吗?
厕所里呆了十几分钟,申外财不停的给我打手机,问怎么这么久,大家都等我现场新闻发布呢,我趁机说肚子吃坏了,要去药店买药去,叫他们不必等我了。
我踉踉跄跄出了酒楼,转过一条大街,准备躲开熟人,打车回学校。
“愤怒、屈辱、百年难洗的耻辱……”我脑子里不停的崩出这些难受的名词,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从此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穴里。
我心浮气躁,肩膀撞了人也不知道,直听得身边一声“哎呀……”回头一看,才知把一个女子撞翻了,赶忙上前扶起道歉,我和她正好眼光相对,双方都吃了一惊:“是你?!”
“是你?郎燕!”
郎燕被撞得不轻,一脚一瘸一瘸的,我捡起一边的包,把她扶到一个供游人休息的街椅上坐下,“看看,伤得怎样了?”
郎燕掀起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只见膝盖上蹭破了一片皮,还好是冬天,衣服穿得厚,只有一咝咝血丝沁出来,不是很严重,疼痛是肯定的,我不住的道歉。
郎燕忍着疼痛埋怨道:“你想什么呢?失魂落魄的,我让都没让过。”
“对不起,燕子我陪你到医院看看吧?”
郎燕把我看了一眼,说道:“不用了,就是有些疼。”
“那,我送你回家?”
郎燕仿佛没听见,问我道:“陆川,你的QQ呢?你一直没和我联系,是不是给的一个假号?”
“怎么会呢?”我把QQ号背诵了一遍,其实我重新换了一个,怕的就是她来“骚扰”,我不好对付。
“看看,就是记错了嘛。”她拿出手机,翻出记录的号码,“一点都不对。”
我假装拍了一下脑门,埋怨道:“唉,你看我这该死的记性。”
郎燕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不会是有意说错的吧?”
“怎么会呢,燕子,你想多了哈。”
“算了,反正也这样了,你把现在的号码说说。”
我只好老老实实说了,她盯了一遍:“这次不会错了吧?”
“向毛主席保证,一定不会错。”
“毛主席?他老人家能认得你不?”
“燕子,你毕业了?”我看她一身时装,虽然不如黄依依那样漂亮,可看起来也是落落大方,娇俏可人。
“毕业一年了,在市里工作。”
“可以啊,出来起点就这样高。”
“可以什么,在地税局,天天数字,烦都烦死人了。”
“别知不足了,我想烦还烦不成呢。”我说的是真心话,像税务局这样的垂管单位,工作轻松,权力又大,福利待遇人人羡慕,她如果不是有一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想进税务局?门都没有!
“别说我了,你呢?你怎么样?”她仰脸定定的看着我。
我心里又一阵伤感,有气无力道:“什么怎么样?老样。”
“和她……你们结婚了?有小孩没有?”
我摇摇头,回到:“脑壳有点昏。”
郎燕奇怪的看着我,问道:“怎么回事?大美女呢,你们出事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一口气,说道:“燕子,我今天情绪不好,改天说吧,改天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郎燕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娇憨道:“改天?改天是什么时候,你们先锋县那么远,难道要我坐车来听你的故事?不行,就今天说,现在说。”她大小姐脾气发作,双手抱起我手臂摇晃着,不过这是一种女人可爱的撒娇,算不得强求。
我一点心思也没有,这种让男人倍感耻辱的事,怎可以在一个喜欢你的女孩面前诉说呢?我摇头拒绝,态度很坚定。
郎燕没办法,另来了一招,看着自己的膝盖说道:“你说怎么办吧,我走不了了。”
“我送你回去。”
起身招了一辆的士,扶着她上了车,车到小区楼下,郎燕似乎腿都没法弯曲了,一动便痛得大叫,我知道这种情况是有的,如果一直动着,估计情况还好些,刚才在椅子上坐得太久,又在车里不能动弹,血液淤积,肯定是加倍的疼痛,但也不至于像她这样,站也无法站,靠在我肩上,动一动连眼泪也快要流出来了。
看看她家四楼,我低声说道:“背你上去?”
108 【憋屈】
她害羞的看我一眼,上前打门,我正准备告辞,房门已经开了,刘姨出来一眼看见我和郎燕在门口,很是吃惊,我只好叫了一声“刘姨。”
“是小陆啊,进来吧。”
我告辞的话已经说不出口,看样子刘姨已经误会了我和郎燕的关系。
郎燕一瘸一瘸的呲牙咧嘴进了房间,刘姨心疼道:“燕子,你怎么了?”
郎燕露出白白的牙齿微笑道:“没什么,不小心绊了一跤,是陆…大哥送我回来的。”
刘姨正忙着给我倒开水,我急忙起身接过,她关心道:“厉害吗?去医院看看?”
“唉,没什么,就蹭破点皮。”
“你一辈子都大大咧咧,一个姑娘家这么粗心。”
我正要解释,郎燕立即接过话题:“人家一时没注意嘛,偏你这么多啰嗦。”
“怪我啰嗦?我不啰嗦你能长这样大?”
“哎呀,你有完没完?陆大哥还在这里呢。”
刘姨笑着对我说道:“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都惯坏了,大人说话光顶嘴,谢谢你啊小陆。”
我连忙说:“刘姨,我应该的,应该的。”
“看看,人家陆川多礼貌?”
郎燕笑着道:“是啊,我没礼貌,陆大哥好,你认他当干儿子嘛。”
此言一出,我腾的脸上发烧,刘姨也不见怪,笑道:“你这傻女子,我认他干儿子,你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刘姨笑着进里间去了,边走边摇头,“真是不懂事。”
郎燕做了个鬼脸,问我道:“我叫妈认你干儿子,我们不就是兄妹吗?”
我只有嘿嘿一笑,不好给她说明,看来郎燕虽然参加工作了,可人事经验还相当欠缺。
我坐了一阵,寻思该走了,于是说道:“燕子,我在参加市局的培训,时间不早,我得告辞了。”
“怎么,你要走了?”她脸上写着明显的失望。
我点点头,“有时间再来看你和刘姨。”
郎燕见我态度很坚决,低声道:“你还会来吗?”
“我会。”
“妈,陆大哥要走了。”
刘姨匆匆从里屋出来说道:“小陆,吃了饭走嘛。”
“不了,学校晚上要清点人数,完了不好赶车。”我张口撒了个谎。
“哎呀,看你送燕子回来,饭也不吃就走了,我怎么过意得去?”
我起身出门,郎燕想起来,我连忙止住。
出得小区,打了一辆车,直接回到基地,申外财等还没回来,估计今晚又在城里过夜了。
这一夜,我辗转反复,折腾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此后几天,我尽可能躲着二人,尽量和他们少搭言,我害怕他们的再问起。。。。。。。。好在培训班很快结束了,我长长松了口气,急急忙忙便要回先锋县,离开半个多月,毕竟还是有些思念。每天在电话里,李冰冰都要拉拉杂杂说上一大堆事,我“嗯嗯嗯”的应着,实不知回去后该如何面对,说真的,我还是抱有一种侥幸心理:李冰冰不是那样的人。
回到久别的住处,感觉一切都是那样的亲切和熟悉,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寻思冰冰也快下班了,我从吴德出发时给她打了电话,中午有两个钟头休息时间,她答应回来的。
“我要不要提醒她呢?”我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说出来我安心,但肯定她心理很难受,不说,她当没事一样,可我却倍受煎熬,疑神疑鬼,“唉,老子这男人做得真他妈窝囊。”
我空着肚子等她到十二点过十分,政府办距住处不过十分钟路程,现在一般十一点四十就下班了,不知道她搞什么鬼,回来时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见面马马虎虎亲了我一下,问道:“吃饭没?”
我心里本来有气,不满道:“一直等你呢。”
李冰冰歉意道:“对不起,陆川,你自己出去吃一点吧。”
我正火冒,楼下一阵汽车喇叭声催促,李冰冰说道:“我要出差几天,电话联系。”说罢转身出门回自己屋子去了,估计是收拾衣物洗漱用品等。
我心里一阵愤怒一阵悲凉,忍不住站在窗台后悄悄向下看,发现那辆熟悉的沙漠王子,牌照00105,前排坐着的不是狗大全还有谁?他正伸出乌*向上看呢。我急忙缩回身子,转身把木门“哐当”一声推上,声音震得耳膜嗡嗡直响,心里十分气苦,却无法像一个男人一样去单挑,去战斗。
李冰冰大约也知道我有情绪,在门外敲门,“陆川,陆川,你开开门听我说。”
这时候下面的沙漠王子又嘶鸣了一声,我气得头昏欲裂,暴喝一声“滚!”这一刻我的心像撕裂了一个口子,涔涔的淌着鲜血,任凭李冰冰在外面低声呼叫,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滚滚而下……这是我生平仅有的几次眼泪,上一次是母亲去世,悲痛过度,这次是李冰冰带给我一个男人忍无可忍的屈辱,我的心彻底的地悲凉了。
她在外面敲了一阵,见没有回应,我听得隔壁关门的声音,接着就是高跟鞋“嗑磕磕”下楼,汽车关门,喇叭一响,发动机的声音终于远去……
我静静的躺了一会,也不觉得饥饿,“李冰冰,你滚吧,老子不陪你玩了!”我突然想到搬家,眼不见心不烦,彻底断了吧,这样的窝窝囊囊的活下去,老子迟早会气得撞墙而死。
想到就立即行动,和房东结完帐,我花100元请了两个民工,当天就搬到了煤管局附近的一家出租房里,晚上出去吃了点面条,回来又呆呆的躺下,脑子空洞得很,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起。临近十点,李冰冰发了一条短信:“你怎么了?我现在上海,一切回来说好吗?保重!冰冰。”
“还保重,老子几乎气死!”我干脆把手机关了。睡不着,出去买了瓶二锅头,几口灌下去,头已经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起来时感觉头疼欲裂。
“我日,买到假酒了?”我使劲摇摇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幸亏商家心肠不黑,除了头疼外没有其他症状,老子的小命还保得住。
今天得到局里报到,顺便把账报了。几分钟就到办公室,但仍然晚了几分钟,所有的人都上班了,楼道上碰见都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
我搞完卫生,先到王大锤办公室,把学习情况作了汇报,他客气的鼓励了几句,很古怪的把我看了几眼,仿佛有点不认识老子了,出门才二十天,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
“出什么事了?这虾子好像很开心,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心头嘀咕着,忐忑不安的出了局长办公室,回到自己位置上,把学习发生的票据粘好,来到财务室。
推开房门,刘慧和出纳小邹正热切的摆谈着什么,连我进门她们也没发现。
“……两个男人都昏头了,像两只绿头苍蝇一样盯着一块臭肉,迷得不知道亲娘老子姓啥了。”
“我也听说了,看她长得清清爽爽的一个人,怎么也干这事?”
“唉,小邹,你不知道,现在这些大学生,仗着自己年轻、漂亮,有本钱,哪个不想往上爬?脱一两次裤子算什么,就是长期被那些男人们包起来,也心甘情愿呢……”
刘慧还想继续说,小邹突然抬头发现了我,脸色陡然一变,急忙把对方悄悄拍了一下,我一一都看在眼里。
刘股长一惊,讪讪的对我笑了笑,“陆局长回来了?”
“嗯。”
我本来就怀疑这两个八婆在说李冰冰,现在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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