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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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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们是中国啊?”
    “你想过没有,也许他们喝多了酒,在一起谈工作,谈着谈着就……总之,他们还不是很严重嘛。你也知道,张晶晶还是比较有魅力的,郎书记是男人,偶尔控制不住也正常。”
    郎燕怀疑的看着我,“陆大哥,你这么帮他们说话是不是因为我爸爸是县委书记?你一直知道是不是?我不是你朋友吗,干嘛这样骗我?”说着她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抓了个正着,如何解释肯定都无法让她释怀,我只好老实承认道:“是,我因为你爸爸是县委书记,而且我也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可是郎燕,我瞒着你也是为你好,为你们一家人好。你冷静的想一想,如果这件事闹开了,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你爸爸会怎样?”
    她脸上挂着泪水问道:“怎样?大不了和那女人一刀两断。”
    “错,你错了郎燕,这件事的后果只有两种:一是他们暂时分开,你一家破裂。郎书记当上县委书记不容易吧,这几年在先锋工作出色,市委也是很赞赏的,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他的政治前途?肯定会影响,男人把事业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你想想,如果郎书记因此而受处分,前途遭到挫折,他会记恨谁?”
    “难道是我?是我妈妈?”
    我点点头,继续开导道:“你们一家至少会有很大的隔阂,相互不信任,这样的家庭是你想要的吗?这样还算是好的,另一种结果,说不定你们一闹,反而会促成他们的好事,索性闹离婚,名正言顺结合在一起。”
    “他(她)敢!”
    “有什么不敢的,现在的二奶不都是想着抢班夺权、鸠占鹊巢吗?这两种结果其实都是一种结果,你们家破。”
    “这么说我就该忍气吞声,就该任其他们继续苟且下去?”
    “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今天突然撞破他们的事,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心里骂道:狗日的胆子也太大了,色心也太急了,关门都顾不得了。当然,书记的门平时都是很安全,没有允许,谁敢去推?我只是没想到张晶晶这样厉害,居然让郎一平如此着迷,如此失态。
    她现在已经是县委办分管文秘的副主任了,硬生生把郑主任挤出了办公室。不过郑大鸿因祸得福,趁机要价,爬上了县财政局局长的高位,让多少人绿红了眼,官场就是这样,你越是着急,越是不能达到目的,你默不作声,大好机会往往不经意间就落到你头上,前提是你必须有要价的本钱和把握机会的能力,郑大鸿可算得其中的高手了,先前他和王大锤竞争煤管局局长的时候,失败了也不着急,各种场合里都表现得很大度,一副得失随缘的样子,让领导对他反而有一种亏待了的歉意,这大概也是一种权术吧?我沉着对郎燕继续说道:“受此一惊,他们肯定也很着急,说不定郎书记现在很后悔,如果你稳起不张扬出去也不兴师问罪,他们反而摸不清楚你的态度,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旦你爸爸惭愧醒悟过来,可能二人也就慢慢就分手了。”
    “要是他不醒悟咋办?”
    “那时候再说嘛,主动权在你手里。关键的关键是你现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刘姨,然后慢慢观察你爸爸的行止再做对策,总之不能*之过急,急则生变。”
    “嗯,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让我想想。”
    郎燕低头沉思,我脑子也没闲着,今天的事非同小可,搞不好会将我也弄进去。郎燕到党校找我的事肯定会传到郎一平耳朵里,他会怎么想?这么凑巧就被逮了个正着?先锋离吴德这样远,他和张晶晶的事怎会传到吴德?任何人都会怀疑是我陆川给郎燕说的了。到那时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郎一平老羞成怒之下,第一个开刀的必然就是我陆川,所以,为今之计,无论如何都要先稳住郎燕,让她充分相信我,相信我的判断我的主意
113 【开解】
    只要这件事不公开出去,郎一平最多疑神疑鬼,不好独自发作,然后寻机会再慢慢解释。
    “陆川,你说我爸真的会离开我们吗?”
    “这可说不准,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中国目前离婚的家庭不是很多吗?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因为有了第三者,暴露后双方都不冷静,最后分道扬镳。”
    郎燕点点头,“你说的对,爸爸也许是一时糊涂吧,不会真的离开我们的,陆大哥,谢谢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件事。”
    “你不是叫我大哥嘛,还这样客气?”
    郎燕终于展颜一笑,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我趁机说道:“看看,你笑起来多美,别想这件事了,越想心里越烦,人活着不就是快乐么。”
    “嗯,我不想了,听你的,快快乐乐生活。”
    郎燕似乎已经恢复正常,可我知道她心里还欠着,一定要慢慢开导,这事急不来的,撕开的伤口总是要慢慢才能愈合。
    “说罢,我们现在哪里去玩?”
    “我不想玩了,去你寝室怎么样?”
    “不好,像狗窝一样,乱糟糟的,逗你笑话。”
    “不嘛,我就要去狗窝。”
    “哈哈,你骂我。”
    我作势要胳肢她,郎燕爬起来就跑。我在后面假装追,追着追着,心里突然一酸,以前和李冰冰不就是经常玩这个游戏吗?
    “唉……”我长长的叹口气,兴味索然。
    郎燕回身问道:“陆大哥,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没有,”我淡淡回到,“年轻真好,朝气勃勃,青春快乐。”
    “你不也是年轻人嘛,好像七老八十了。”
    “我心已经老了。”
    郎燕深深的看着我,一脸的关心和探寻。
    没有了李冰冰,我屋子的确有些乱,但绝对不脏,每天清洗打扫,只是衣物碗盆等有些凌乱。郎燕进屋就捏着鼻子,说是有股怪味,说得我心里很不舒服,老子是男人,自然不会像女人天天在屋子里搞一些香香粉粉什么的。
    她皱眉强忍着坐在凳子上,下意识在屁股上抹一把,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粘在了衣服上,我本想给她泡杯茶,但看她手足无措,处处拘谨,干脆就免了,揶揄道:“我说是狗窝嘛你不相信,现在清楚了?”
    郎燕红着脸问:“你们男人都这样吗?”
    “是啊,男人为什么前面加大,大男人大丈夫?就是说我们不拘小节,马马虎虎,做大事不计细节。”
    “我知道,在家里爸爸就是大男子主义,从来不关心小事,不做家务的。”
    “男人在外面对的是残酷竞争,开创事业,天天脑子里想的是大事,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难怪有人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位伟大的女人。”
    说实在的,我对郎燕没一点感觉,总觉得她娇滴滴的,和我不是一类人,如果把她当着一个爱撒娇妹妹最合适,但看她的样子,并没有把我当成单纯的“陆大哥”。
    以前有李冰冰对比,现在单身一人,仍然是这种感觉,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感情恐惧症了?郎燕其实是不错的,人长得也还算中等偏上,又有一个当书记的爸爸,这会对自己的前途带来多大的帮助啊!保守估计,至少少奋斗十年。
    “参观完了,我们出去吧,屋子里憋闷。”
    “去哪里?”
    我看看时间不早了,于是提议:“我们去公园划船?”
    “好啊。”
    郎燕是个开朗的女孩,任何愁苦、伤心的事很快就被另一件事所淹没。一听划船,她一路欢呼雀跃,兴奋异常,好像先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桂湖公园在先锋县是比较有名气的旅游去处,特别是桂湖,一汪碧水上飘着甜甜的荷叶,四周都是翠绿的桂树,一到八月,这里游人如织,前来赏桂花的络绎不绝,湖里岸上都是笑语盈盈的人群,十分壮观。
    现在是五月,离桂花飘香的季节还很早,湖里三三两两的游船荡漾在绿水荷叶之间,仿佛人在画中游,看得郎燕急不可待。
    我要了一艘双桨小船,管理人员把船拖近岸边,郎燕看着小船摇摇晃晃,惊叫着不敢上去。我牵着她一只手,她仍然怕得厉害,每次将一只脚伸进船舷又惊叫一声收回去,折腾了大半天,管理员都有些不耐烦了,我只好双手把她抱进船上,放在船头,郎燕趁机紧紧吊着我脖子不松手,一阵处*女的香气直往鼻子里窜来,我眼睛一抬,视线正好越过衣领,看见那深深的乳沟,鼓鼓胀胀的*,晶莹如瓷,屡屡暗香直窜鼻端,由于是扎着花边的乳罩,双峰越发被衬托得圆润、粉嫩。
    我迷惑了一两秒钟,嘴里宽慰她道:“别怕,轻轻坐着就行了,保持身体平衡。”
    郎燕双手死死的抓住船头的横板,脸上变色,“陆川,快来救我。”
    我轻轻一笑,“放松,不用紧张。”
    我忙出了一身细汗,方才安顿好,管理员解开缆绳,轻轻向前一松,小船在郎燕的惊叫声里窜了出去。
    划到湖心,郎燕才渐渐适应,左右看看,觉得新奇好玩。
    “燕子,你没坐过船吗?”
    她摇摇头说道:“我胆小,从小怕水。”
    “你爸妈没带你出去游泳?”
    郎燕道:“小时候爸爸在部队,很少见面,妈妈有工作,成天忙忙碌碌,我过得像孤儿,天天待在幼儿园,大些时候就住校。”
    “这么说你童年很枯燥啊。”
    “嗯,不是学习就是发呆,陆大哥,我是不是很傻?隔壁的胡阿姨都说我闷傻了。”
    “不啊,你很活泼嘛。”
    “上初三的时候,爸爸终于回到地方,一家人才快快乐乐在一起,他们又都争相宠着我,唉,烦死了。”她说得眉头一皱。
    我轻轻一笑:“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人宠你还嫌烦。”
    “你不知道,他们什么都管,什么都啰嗦,听久了就像两只苍蝇,不停的在你耳边嗡嗡嗡,头都变大了。”
    “也是,任何人像这样都烦,可他们是对你好啊。”
    “我知道,陆大哥,你的童年怎样?肯定很快乐了?”
    “我嘛,山里农村的,饭也很难吃饱过。”
    她满脸的不信,嚷道:“现在农村日子好呢,那有吃不起饭的?”上下看了我一遍,扁嘴道,“吃不饱还长这样高大?”
    “不骗你,燕子。”想起从前的生活,我心里一阵黯然,低低说道:“我家不一样,母亲长期生病,我又一直上学……”
    “哦,伯母现在好了吗?”
    “去世几年了。”
    “啊?对不起陆大哥,勾起你伤心事了。”
    “没事,”我发现郎燕虽然娇气,心肠还是很好,也会体贴别人,“燕子,一个人靠自己独自前行总是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你可能体会不到,以前我也糊里糊涂,直到母亲去世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完整家庭的重要性,钱可以努力去挣,官可以尽力去做,唯有失去的亲人,你永远没法唤回来……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常常想起母亲对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忍不住泪水长流,悔恨、痛苦、自责……什么样的感情都有。”
    “陆大哥……”郎燕已经眼泪汪汪,满眼里是同情怜惜的目光。
    “子欲养而亲不待,想起来真的很心痛。”我真心真意的对她说道,“所以你要珍惜现在的家庭,珍惜与父母的感情,切不可因为父母一点点过失就埋怨、失望,甚至伤害他们……”
    郎燕点着头答应道:“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照你说的去做,争取爸爸回家,一家人团团圆圆,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这就对了,说明你成熟了。”我彻彻底底放下了心里的担忧,相信郎燕已经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了,不会再轻举妄动。
    这件事上,我也发现了郎燕的诸多优点,开朗、热情、单纯,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郎燕住燕京酒店,第二天我送她上汽车的时候,她有些依依不舍。
    我参加党校学习,不可能再陪着她,无奈之下,她和我告别,一再叮嘱我去吴德要记得找她。我答应了,看着她渐渐远去的飘在车窗外的长发,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说实在的,我怕她继续留下来,万一和张晶晶碰面,那结果真的是难以预料,还是走了好,起码去了一种偶然的危险,一个县城能有多大?说不定上厕所就是见面的缘分。
    我松了一下四肢,走着去了党校。
    走进教室我感觉一种异样的气氛,同学眼里都流露出羡慕和亲热的目光,我靠,干什么?老子又不是组织部长。
    刚刚在黄尘中身边坐下,黄副镇长推推我,低声说道:“老弟,今后多关照啊。”
    “说什么呢?洗刷我吗?”
    “还在装,我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真的很困惑,几爷子一天不见,这样鬼兮兮的。
    “昨天找你的是谁?第一千金吧?”我正要解释,他立即抢着说,“别说不知道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娃娃敏感了吧,想哪里去了?实话对你说,昨天郎书记不在办公室,先锋县又只有我是熟人,她来不找我找谁?”
    “你们不是哪个?”他两大拇指并在一起,做了一个耍朋友的动作。
    “扯淡,你们都想哪里去了?”
114 【两只禽兽】
    我们正说着,前后左右的人都围拢来,没一人相信我的解释,“不信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不过我想问问,你们咋这么快就知道了?”我只给付校长一人请了假。
    大家都呵呵的笑起来,黄尘中说道:“你以为自己是余则成,搞潜伏工作的?”
    我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难道郎一平和张晶晶的事也暴露了?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急忙问道:“我说哥们,你们在后面搞跟踪?”
    农业局顾常用说道:“是付校长亲口说的,你还保密,不够意思啊。”
    我一听略微放心,“付校长?”付林会这样八婆,打死我也不信,“你们别骗我,付校长不是那种人。”
    顾常用道:“是不是那种人我们不知道,不过昨天下午薛部长来讲课,中途休息时一看你娃娃不在,以为为非作歹去了,付校长向他解释,声音虽小,不过本人耳朵很灵,清清楚楚听得‘郎书记的女儿郎燕找他出去了’。交代吧,是不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我完全放心了,坦然道:“是,的的确确是郎燕找我出去了,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顾常用不满道:“陆局长,你这就不耿直了吧?我们……算了,不说了。”那意思是我陆川靠上了郎书记,大家也不会来找麻烦。
    我看解释不清楚,干脆懒得解释,任由他们去猜测、想象吧,再说了,老子就是当上郎一平的女婿,陆川还是陆川,不会是郎川。
    由于郎燕的事,培训班的同学对我态度大大改变,有套近乎的,有结拜哥们的,有认同一年毕业的同学关系的,当然也有暗中嫉妒的……我一概一笑了之,还是像以前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党校培训,学知识那是鬼话,绝大多数是抱着多交朋友来的,这一批人都年轻,说不定今后会出一个县长书记什么的,那不都成了同学了?关系关系,就得从党校抓起。
    下午是一节党史课,老师一本正经,照本宣科,听得人恹恹欲睡,正在朦朦胧胧中,兜里的手脚响了,我想也不想就掏出来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
    “小陆吗?”
    “我是,请问你是……”有点耳熟,不过已经分辩不出来了。
    “郎一平。”
    “郎书记?”我情不自禁说出了声,不顾老师和同学们的惊愕,匆匆出了教室,然后才道歉道:“对不起郎书记,刚才没听出是您。”
    “小陆,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我马上到。”
    我立即找到付林,简单说了一句“郎书记找我有事,用会校长的车。”
    付林想也不想,给他驾驶员打了一个电话,送我到县委办公楼。
    我急匆匆赶到,见郎一平办公室是关着的,不敢造次,轻轻敲了门,听得里面一声“请进”,方推门进去,办公室只有郎书记一人。
    我把门掩上,近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郎书记”,郎一平假装才知道我来,把眼睛从文件上移过来,说道:“小陆,你来了。”
    我像以前一样,为郎一平的茶杯里续上热水,自己到了一杯白开水,坐在他左手边的办公桌前,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准备聆听他的最高指示。
    郎一平用和蔼的目光看着我,问道:“小陆啊,在煤管局怎么样啊?”
    难道叫我来不是因为郎燕而是纯粹想我陆川了,百忙之中来关心关心,听听我的成长经历?我来不及多想,略一沉思,便把到煤管局这两年的所得所思一一做汇报,刚刚说到成绩时,我发现郎书记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言语便有些迟疑,简简单单把工作说了,末了对他说道:“郎书记,我虽然取得了一些进步,但离组织的要求差得还很远,今后一定改正缺点发扬优点,注重团结尊重老同志,虚心学习,不负领导的厚望。”
    “嗯,不错,秋阳同志也给我说了,你进步不小嘛,一定要保持谦虚谨慎的作风,不断加强自己的修养,和其他人搞好关系,这样才能进步得更大啊。”
    “谢谢郎书记教导。”
    郎一平手里抓起一支签字笔,漫不经心问道:“昨天郎燕和你在一起?”
    “是,郎书记,你下乡了,她来党校找我的。”
    “嗯,郎燕被我宠坏了,比较任性,还很不成熟,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有机会你多指点开导她。”
    “放心吧我会的,郎书记。”
    “她和她母亲闹了一点小意见,就跑先锋来了,她没对你说么?”
    “没有,难怪她昨天情绪不好,我问她出什么事了,她一直不说,一个人闷闷不乐,后来我邀她到桂湖公园划船,才慢慢高兴起来。”奶奶的,太虚伪了,自己做下的丑事居然推到妻子身上。
    郎一平既然装疯,我顺理成章就来了一招顺水推舟,虚虚实实,让他去掉怀疑。
    “是吗,她一直怕水,我带她到吴德水库乘大船都不敢,居然还划船?”
    “先是很害怕,船到湖心反而不怕了。”我想了想,如果一味打马虎眼,郎一平说不定反而怀疑我有意隐瞒了什么,不如直捣黄龙试试他的反应,于是故作不解道:“郎书记,有一个情况我一直想给你说。”
    “什么事说罢,不用忌讳什么。”
    “郎燕中午饭后说有些想念你了,所以一个人打车过来看你。我在滨河边一直等她,左等右等没有消息,把我急了死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过了一个钟头才联系上,结果她电话里哭得很伤心。”
    郎一平关心的问道:“她没说什么事?”
    我摇摇头,说道:“怎么问她都不说,我一直纳闷着。现在想来,是不是在家里遇到不顺心的事,本来是到先锋县找您诉苦来了,结果您又不在,她一时想起伤心呢?”
    “唔,很有可能,今后就拜托你多劝劝她吧。”
    “这是应该的,郎书记。”
    郎一平脸色渐渐开朗,关心道:“党校学习怎么样?习惯吗?”
    “习惯,党校还是能学到东西的,以前在学校学的的是专业知识,现在学的是领导艺术,干部的行为规范,我觉得收获很大,很有针对性。”
    “有这种认识就好,县委特地安排这次培训,就是要让新提拔的干部迅速提高,在各部门各单位充当骨干,起到带头作用,核心作用。”
    “是,郎书记。”
    “就这样,你去吧。”
    我出了办公室,一路回忆着每一个细节,确认没有大的破绽,心里有几分高兴,听郎一平话中之意,颇有点鼓励我追求郎燕的意思。
    唉,老丈人都暗示了,“追不追呢?”我反复在犹豫。
    回到党校,我发现培训班有了新变化,张晶晶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她原本是请了假,不参加本期培训班的,我私下曾经猜测,估计她是由于统计局柳如烟也要参加这次培训,党政一把手的如夫人都到场,可以想象得到那种热闹场面。
    张晶晶是个很敏感的人,比较有才气,心高气傲,肯定不愿与柳如烟这样纯粹靠姿色爬上来的人混做一起,所以主动回避。
    我和她共事一年多,对她的性格和心理活动还是知道得很清楚。
    当然,我现在也突然成了班上数一数二的名人,刚刚走进教室,几十号探询、怀疑、嫉妒的目光齐刷刷的汇聚过来,心理不禁一热,都他妈有点大明星下飞机时无数粉丝追捧的那种感觉了。
    我屁股还没有坐稳凳子,黄尘中悄悄问道:“你现在可是第一红人了哦。”
    “没什么,郎书记就是问了一点煤矿的生产情况。”
    “鬼才相信,了解情况他不晓得找王大锤?”
    “不信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信,喂,她什么时候来的?”
    “你前脚走,她后脚就进来了。”
    前排的顾常用听了,回过身来道:“你们配合的好啊,一进一出,嘿嘿……”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饭可以乱吃,玩笑不可乱开,你狗日的嫌命长啊?”
    “这有什么?犯法?怕个鸟!”
    由于声音过大,讲课的老师把我们盯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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