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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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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我记得竹溪河产甲鱼是不是?”
    “是啊,做什么?”
    “好啊,拜托老兄搞个十斤八斤,年成越久越好,我有急用。”
    “陆局,你以为那东西我养着呢?还十斤八斤。这得凭运气,运气好一天捉个三只四只,运气不好,毛都没有。”
    “那咋办?”
    “我马上打电话,有消息就派他们立即送来。”
    “好!谢谢你了。”
    “不用,你我兄弟客气什么。”
    “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放心吧,我多叫几个人上门打招呼,说不定有些老渔夫家里藏得有千年王八呢。”
    “那更好了,钱我明天给你。”
    “说什么呢?把我当兄弟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好,我不说,就等你消息了。”
    电话打完,我心情舒畅,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比预想的效果要好,第二天下午,柳树镇农贸办一干部专程把甲鱼送了过来,足有七斤重的一只。
    这家伙没有100年也有几十年,背壳呈黄褐色的斑纹,趴在一只红色塑料桶内,看起来很精神。我要掏包付款,黄尘中坚决不干,说道:“你们县里的领导好不容易欣赏咱们乡下的土货,这是我们基层干部的光荣,怎好要你钱呢?是兄弟就快点收起。”
    我感叹一会,只好千恩万谢提回了家,换了清水养着,由于不知道它吃什么,胡乱找了一些肉屑丢在桶里,俗话说:千年乌龟万年的王八,我担心它几天就短命呜呼。
    第二天一早,我就电话上给付校长请假两天,他问干什么,我只说了一句给郎书记办事他便同意了。
    王八果然是王八,隔了夜依然精神健旺。我把它放在地板上,只见这只甲鱼从头到尾呈三角形,四只爪子粗壮有力,爬得极快,用筷子引逗它,一下就将筷子咬成两截,异常凶猛。心里很满意,把它依旧捉进桶里,提着上了汽车站。
    路上,我与黄依依电话取得了联系,她开车到车站等我。
    汽车进站我就看见她和那辆醒目的跑车,黄依依依然那样高雅明媚,与众不同。
    我一下车她便发现了,笑盈盈的上来,顺手挽住我胳膊,我一挣,松开她双手,悄悄道:“注意影响。”
    黄依依也不在意,问道:“成了?”眼睛一瞅,惊讶道,“哎呀,这样大?”
    我得意道:“是啊,正宗的竹溪老甲鱼。”
    “竹溪很有名吗?”
    “是啊,全市只有那里才有野生的,其余是歪货。”
    我说着把桶放进了后车厢里,小车使出车站,大街两派的风景树已经长满了嫩绿的枝桠和叶片,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陆川,请了几天假?”
    黄依依说着把右手放在我大腿上,柔腻腻暖呼呼的,我双手握着不停的用手指抚揉。她的手掌小巧,柔若无骨,白皙得仿佛透明,我忍不住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说道:“两天,不过我这次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黄依依不满道:“每次把自己搞得这样匆匆忙忙做啥?”
    “没办法嘛,我还是打着书记的幌子才请了两天。”我心中一动,问道:“他到香港的时间定下来没有?”
    “后天。”
    “不如你来先锋住几天?”
    黄依依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直是害怕她来的,“好啊。”
    “不过你得委屈几天,我只能放学后陪你,而且……”
    “什么嘛?说,而且什么?”
    “你不能开车,最好把自己整得像个一般的女孩。”
    “我还不一般啊?”
    我笑笑:“你自己知道。”
    黄依依兴奋道:“行,我当一回余则成的地下老婆。”
    我用力握一下她手指,歉意道:“委屈你了。”
    她灿烂一笑:“不委屈,我觉得好玩呢。陆川,你准备上锅碗瓢盆吧。”
    “干什么?我又不开饭馆。”
    “叫你买你就买嘛,废话多。”
    她娇声说道,语音软乎乎的,听在耳里很受用,“遵命,依姐姐。”我笑嘻嘻说到。
    “这就乖嘛。”
    一种暧昧的氛围在我们中间弥漫,黄依依脸颊有些桃花的晕红,眼睛里也是亮闪闪的,手指温度上升,车速明显慢下来,靠边缓缓的行驶着,两边人来车往,不停的有诧异的目光投来,我感觉有些不妥,忙岔开话题:“依依,你有多大的把握?”
    “九成九。”
    “这么自信?”
    “陆川,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不就一局长吗?”她满不在乎的瞟了我一眼,低声道:“我还从没有主动开口求个他什么事呢。”
    我有些感动,这件事她让她肯定感觉很委屈,一个心里一直存着怨恨的人要开口求对方办事,也是一种自尊心的牺牲啊,“谢谢你。”
    “又见外了吧,没事的,我已经看得很开了,”她停了一瞬,接着道:“为了你我乐于做这些事,如果你成功了,我心里也是一种自豪呢。”
    我不能再说谢谢,谢谢已经代表不了我心里的感情,也亵渎了她对自己的一片真情,只好把双手里的小手紧紧握住。
    黄依依感到了我情绪的波动,心情愉快的开着车,抽出小手,打开了音乐,一片缓缓的轻柔的阳光洒进车里,又是《秋日的私语》……
    我必须见郎燕一面,履行对郎书记的承诺,也对此行真正的目的加以掩盖,这些不能对黄依依明言,只说有要事必须去办。我开门时,她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一阵热血冲上脑际,许久没有接触女人的身体了,背脊上清晰的感觉到她双峰小腹上的传来杀伤力度,内心加倍的渴望,可这是在虎穴,为了前途我脑子里始终保持着一点清醒,拍拍她手悄声道:“我在先锋等你。”
    “嗯……我就抱抱。”
    我静静的等着,直到她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好想你啊”,便再也控制不住,回身抱过她,使劲的搂着,这一刻,我脑子里是一震颤栗的昏眩。
    我们长久的抱着,相互感应着对方的温度和心跳,感应着对方灵魂的倾诉,漏*点的渴望……
    “你走吧,心里要想着我啊。”
    我慎重的点头答应着,在她性感鲜艳的唇上一吻,“我等你。”转身开门走了。
    我知道黄依依一定比我更渴望……
120 【色空】
    出了小区,我给郎燕打了一个电话。
    “郎燕。”
    “陆川?你在哪里?”
    她一副惊诧诧的语气,我微微一笑,平静道:“我在吴德。”
    “哎呀,在哪里?我来找你。”
    “还在大街上流浪呢。”
    “快说说,你在哪里,我马上来。”
    我抬头四处看看,看见一座很气派的高楼,“我在工商银行对面。”
    “好,你就在那里等着,我一会就到。”
    吴德虽然是地级市,这些年房价飞涨,处处搞建设,几月不来就发生了许多的变化,再过几年,估计城市面积还要扩大一倍,人流多起来,汽车也多起来,到处都是熙熙攘攘,人流如鲫,车行如蚁。
    过了半个小时郎燕才匆匆赶到,而且是徒步赶来,额上冒汗,脸颊通红,“陆大哥,等久了吧。”
    我惊异道:“你是跑来的?看你满头大汗的。”
    “没事,天天塞车,烦死了,我怕你等久干脆自己走来了。”
    我为她的热情有些感动,说道:“你歇歇,把汗擦了。”
    郎燕边擦汗边说:“走吧,先吃饭。”说完很自然的一手挽住我的手臂,我感觉身边散发出一股腾腾的热浪。
    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餐馆,郎燕把这家餐馆的乡土特色菜点了十几道,我连忙阻止,“燕子,够了,吃不完也是浪费。”
    她满足道:“好吧,就这些,你们来快点。”说罢甜甜一笑,对我说,“陆大哥好不容易来吴德,我要尽地主之宜啊。”
    “呵呵呵,把我当饭桶了,能吃那么多吗?”
    “每一样都尝尝嘛,这家菜味道不错的。”
    “多谢你了。”
    “陆大哥到吴德开会吗?”
    我看着她摇摇头,微笑道:“专程来看你,高兴吗?”
    郎燕有几分意外几分惊喜,叫道:“真的吗?你骗我。”
    “不骗你,我真的是来找你的。”
    “哎呀,你也不早点说,人家一点准备也没有。”
    “要什么准备,这样不是很好吗?”
    郎燕幸福得脸上发光,心情开朗得像窗外的阳光,灿烂而温暖。
    十几道菜精致而鲜亮,味道的确不错,郎燕要了瓶红酒,我一人喝了九两,她只倒了一杯,慢慢的陪我品着,“陆大哥好酒量,要不要再来一瓶?”
    我摇摇头,说道:“够了。”其实红酒酸酸的喝起来一点也不过瘾,对我而言,只当饮料一样。
    “陆大哥今天不走了吧?”
    “好,听你的,我明天回去。”
    “那下午我们去古镇玩。”
    “古镇我去过了,去城里的南山寺吧。”
    南山寺位于城南的龙家山上,建于晚清,规模不大,在吴德这佛庙道观胜地,大庙名寺处处都是,南山寺有点默默无闻,至少我在先锋工作这几年很少听说过,今天还是第一次游玩。
    我们乘公交车到达龙家山的时候,时值中午,游客很少。下车后沿一条弯弯的青石板路一直来到寺庙前。寺庙只有三进,过山门一眼就能看到大雄宝殿,宝殿内供的是地藏菩萨,慈眉善目,方耳阔肩,佛冠高戴,手执佛杖,高丈八。地藏菩萨也叫地藏王菩萨,佛法高深,佛心广度,曾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大殿里香烟缭绕,静谧肃穆,无一香客。只有一位清瘦的老和尚在一旁打坐,我暗暗打量,只见这老和尚风骨清奇,显见得是一位得道高僧。
    我们刚刚踏进大殿,老和尚微睁星目,两道精光一闪,我心头一怔,暗想:难道还是一位武功大师?我喜欢金庸的武侠小说,印象中和尚都是身怀武功秘笈的高人,这老僧的神态如果不是武功高强就一定是佛法高深,绝非等闲的一般清修的僧人。
    我风心头惴惴,老和尚寒光般的眼神让我有一种敬畏之心,用手轻轻一握郎燕,暗示她礼佛。
    郎燕正在东张西望,回头问道:“陆大哥,干什么?”
    “既然来了,我们叩对菩萨磕几个头吧。”
    郎燕一笑,我们双双在蒲团上拜倒,三叩头、上香,这一系列坏节都做得虔诚无比。我见老和尚慢敲木鱼,上前双掌施礼:“敢问师父法号?”
    老和尚回礼道:“老衲色空,施主有何问询?”
    我谦言道:“大师法行高深,今天得见大师一面,是晚辈莫大的福缘。”
    老和尚面露一丝笑意,单掌一竖道:“施主智慧之人,心不蒙尘,如何也入世俗之见?心诚即为有缘,心不诚如何来的缘分?”
    我虽然学的是园艺专业,平时看书甚杂,涉猎广泛,于佛理也略知一二,见大师谈吐高雅,语含机锋,心淡无波,足见高明。
    “大师所言极是。”
    最近用脑过度,心力衰竭,前途茫茫,患得患失,有心请教几个问题,于是问到:“何为我执?”
    老和尚正言道:“一切烦恼,皆由有我而起。若无我者,则一切皆无。因见有我,故曰我见。因有我相,故曰我相。执为有我,故曰我执。”
    我点头又问:“如何去我执?”
    估计老和尚平时很难遇上有人和他探讨这些佛家道理,谈性很浓,侃侃而论道:“我执主要有三:我见、我相、我执。我见:五蕴和合之身心,以为有常,谓之我见。亦曰人见,有我见、就有人我的区别,因为又曰人见。又曰身见,执着色身为我。又曰人我见;我相:亦名人相。谓众生于五蕴法中,若即若杂,妄以为‘我所有’是真实的,是名我相。亦谓人相者,谓众生于五阴法中,妄计我是人,我生人道,异于余道,是名人相;我执:亦名人执,以为所谓的‘我者’,是一生之主宰。认有我身而执念之,谓之我执。以不明了人身为五蕴假和合而成,所以执着于常一之我体,亦谓之人执。有我执亦有‘法执’,‘法执’是‘我执’的对称,又作法我执、法我见。由于不明诸法因缘所生,缘生无性,如幻如化,而执著诸法为实有的妄见。若法执破尽,我执可灭;我执破尽,法执可断。阿弥陀佛!”
    我再问:“我执可去,奈何红尘纷纭?大师可有佛法教我?”
    老和尚微笑道:“色空。”
    “色空?这不是大师的法号吗?”我微一思索便即明了,付林校长也曾说到我犯女色,“难道我真的要看空女色,远离女人才能善终?”
    “老天爷既然叫我为男儿,赐尘柄一根,必定有它的缘由,怎可因一老和尚的禅机而失去男女间的至乐?如果是这样,做人还有什么意思?辛辛苦苦奋斗,挣钱掌权不都是为了这点乐趣吗?……”
    “陆大哥,想什么呢?”
    我遽然一惊醒来,才知道自己出神了,“没什么,我在想大师佛理。”
    “阿弥陀佛,施主不用劳心费神,凡事随其自然即可。”
    “谢谢大师教诲,可否求一签,指示前程?”
    “施主请便。”
    我虔诚三拜,心愿默许,拿起签筒,闭目摇起来,只听啪嗒一声,掉下一签来,捡起一看,三一四签,恭谨递与色空。
    老和尚执签一看,点头道“是了”,解道:“签云: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忽忽四五年,采菊东篱下。”
    什么意思?我听得云里雾中,求老和尚细解。老和尚道:“善因求善果,恶缘结恶果,忙忙碌碌近在其中,施主慢慢领会。”我再要相问,老和尚突然聚起慧眼,定定的看了我有半盏热茶功夫。我发现老和尚眼里氤瑥流动,犹如雾岚,深邃莫测,心头惴惴不安,他阻止我道:“天机不可泄露,日后自知。施主情根深植,惠心蒙尘。须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万万不可沉溺,好自为之。”说罢唱一句“阿弥陀佛”闭目不再言语。
    我知道这和尚的确有些本事,虽然有些话还不大了然,却隐隐感觉自己这一生的归宿恐怕就在其中,待今后慢慢参悟吧。
    我在功德箱里施舍了100元,对色空大师深深一揖,转身和郎燕走出庙门,听得身后大和尚说道:“善哉,施主诚心向佛,必结善果。”
    我突然醒悟:原来和尚叫世人向佛,也是为了花花绿绿的钞票啊,施舍多则善,施舍少则恶,可见,色空也未必就真正的空。
    龙家山自东向西,蜿蜒盘旋,气势磅礴,这南山寺不过是半山之上,松柏茂密,灌林丛生,翠色满目,一阵清风徐来,心情倍觉舒畅。
    郎燕赞道:“好美啊,我以前也来过,怎么没发现这里的风景竟是如此优美呢。”
    我微微一笑,“心由景生,景由心生,什么都是随心情而变,这次你觉得美,下次就未必能感觉到它美。”
    郎燕搬过我身子,看着我眼睛说道:“陆大哥,你中邪了?也说起禅机来了?”
    我轻轻在她脸上一拍,“中邪?我中奖了。”
    “中什么奖啊?”
    “去那边坐坐。”我拉着她像一片松林下跑去,说道:“中大奖了。”
    郎燕在我身边坐下,嚷道:“你可要请我客。”
    “哈哈哈……你当我真的中奖啊,骗你的,小傻瓜。”
    “哎呀,你坏死了,人家以为你真的中奖了呢。”
    “中奖?中奖我还在这里瞎逛?”我心情很好,对郎燕道:“燕子,你爸问过你吗?”
    郎燕摇摇头,回道:“没有。”
    “哦,你……”
    “放心吧,我把它烂在肚里。”
    “我估计你爸可能已经慢慢疏远张晶晶了。”
    “就是那狐狸精么?”
    我点点头,郎燕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郎书记找我谈过,要我来做你工作。”
    “做贼心虚呗。”
    “燕子,这是好事啊,说明你爸爸很重视你,重视你们的家庭。”
    “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张晶晶也参加党校学习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
    “本来张晶晶是借口工作忙,请了假不参加这期培训班的,你知道是为什么了。”
    郎燕点点头,“勾引我爸爸咯,不要脸。”
    “是啊,被你撞破后,第二天就来党校学习了,说明什么?”
    “什么?”
    “说明你爸爸有意想疏远她了,相信不久张晶晶就会调出办公室。”
    “真的吗?”
    “真的。”
    “我不信。”
    “打不打赌?”
    “赌什么?”
    我想想说:“就赌一顿东道,你输了你请,我输了我请。”
    “好啊!不过必须有个时间限定,三年四年人事自然就会调整,那不能算。”
    “三个月如何?”
    “好,就以三个月为限,来,击掌为誓。”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和我轻轻拍了一下,“你输定了!”
    “未必,走着瞧吧。”我的确感觉郎书记有悔改的意向,以他目前的地位和家庭,肯定不愿意把自己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张晶晶这样的小女孩身上,代价太大了,他们之间年龄差距也太悬殊,结合根本没这个可能性,玩玩是可以的。
    张晶晶甘愿舍身,其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双方其实都是各取所需,不过一场苟且罢了,谈不上真正的感情。张晶晶回到党校学习就是一个明显分手的信号,估计培训班结束,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郎燕神情非常的古怪,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陆大哥,我问一件事好吗?”
    “问吧。”
    “你和那位李,李冰冰分手了?”
    我心里一痛,点点头回到:“是的。”
    “为什么?她好美啊。”
    “燕子,我们不说这件事好不好?”
    “好吧。”郎燕乖觉的闭上嘴。
    时间还早,我带着她沿着山间小径一路慢慢的欣赏,空气清醒,满目苍翠,郎燕渐渐拉着我的手臂,依偎着前行,她发育丰满的胸部不停的在我手臂上挨擦,心里便起了一阵异样的滋味,我不爱郎燕,可男人的本能却促使我有一种冲动,特别是她清爽纯洁的样子,未脱学生妹的清丽,泛起了我心中久违了的情愫。在大学,我一直暗暗喜欢班上的一位山西女生,就像郎燕这样的打扮,十分吸引男人的眼光。
121 【一百五十万】
    郎燕很整洁,任何时候都是干干净净清爽怡人,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外表涂脂抹粉,一些小动作上却发现及其粗陋,郎燕不一样,任何细节都一丝不苟,大概这是她优越的家庭教育从小养成的良好的习惯吧。
    我提议到龙家山并不是因为这里的风景和南山寺,而是这里比较偏僻,比较远,容易混时间,没来过的地方来看看总是不错的。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对她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走吧。”
    郎燕一看时间,“哎呀”一声,说道:“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她在电话里和刘姨告诉了她和我在一起,刘姨大概说了什么,她征求我意见:“妈妈叫我们回家吃饭,你去吗?”
    这结果正中我下怀,“这好吗?太麻烦了。”
    “什么麻烦,妈妈很希望你去我家呢。”
    我点点头同意了,郎燕回了电话,开心得满面红晕。
    郎燕无意中透露了一个信息:她们家极欢迎我。这是让我很犹豫的事,我对接纳郎燕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感情基础。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两个阶层的人,走到一起不可避免会有许多矛盾和冲突,姑且不说人生观世界观的差距,就是一般生活习惯都得相互适应很久。
    选择一个要和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女人,我不得不慎重,再说,黄依依还等着我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郎书记毕竟是县官,直接掌握着我的前途命运,郎燕还小,拖他几年不是什么缺德的事,黄依依不是也要五年后才能脱身出自由吗?”
    我打定主意,准备和郎燕一家人暧昧一番,为了尽快让自己驶上仕途的金光大道,卑鄙一回又有何妨?
    卑鄙不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吗?像毛德旺、郎一平、苟大全、王大锤等等一干道貌岸然的家伙,哪个不是靠卑鄙无耻爬上去的?他们不也是经常在大会上,公众场合大谈清正廉洁、德才兼备吗,马列主义的电筒只照别人,很少照亮自己心里的阴暗。
    以无耻对无耻,才能竞争出自己的一片生存空间。
    刘姨对我的确很好,让我很感动,找到了久违的母爱的感觉,虽然吃的的水饺,可看着碗里一个个经她双手精心包出来的水饺,感觉很温馨,眼泪差点掉下来。
    母亲的去世,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陆川,你一个人在吴德工作,生活习惯吗?”
    “习惯,刘姨。”
    “不容易啊,像我们燕子,一个人独立生活丢三拉四的,大一的时候还经常一个人哭鼻子。”
    “妈妈,我哪里有啊?这样埋汰人家。”
    刘姨笑道:“那年中秋,是哪个小狗在电话里哭了?”
    郎燕不好意思道:“人家想你们嘛。”
    我羡慕的看着她们母女之间的对嘴,这种亲情在我二十多年的记忆里从没出现过,母亲自我懂事起一直都是病病哀哀的,很少笑容,也很少这样和我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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