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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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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依依举起杯子说:“来,干一杯老同学。”
    我豪不客气,酒到杯干,放下一看,黄依依很优雅的用小嘴抿了一口。
    我知道糟了,出洋相了,原来喝洋酒是有讲究的,抬头发现她背后的小妹在微笑,我很尴尬。黄依依见了说道:“没关系,我们还兴那一套?想喝就喝,倒上。”
    小妹又给我倒了一小杯,其实我刚才没喝出味道,淡淡的没酒味,哪像白酒,喝起来烧喉,像刀子,特别过瘾。
    黄依依或许是出于好意,笑着对我说道:“这些臭规矩都他妈装洋,我才来广德时不知出了多少洋相,有些场合不得不应酬,所以才学了一些。比如喝这,每次用白兰地杯倒四分之一,另外用水杯配一杯冰水,喝时用手握住白兰地杯壁让手掌的温度经过酒杯稍微暖和一下,让其香味挥发,充满整个酒杯,然后边闻边喝才能真正地享受饮用白兰地酒的奥妙。每喝完一小口白兰地,喝一口冰水,清新味觉能使下一口白兰地的味道更香醇。呼吸一口气的时候,白兰地的芬芳便会久久停留在嘴里,你试试。”
    我按照她说的,试了一次,习惯性的咂吧了一下嘴巴,黄依依和旁边的小妹“噗嗤”一口笑了出来,闹我一个大红脸。这是我喝白酒的习惯,子承父业,我父亲每晚爱喝一小口,嘴巴咀得嗤嗤嗤的响,久而久之,我也养成了喝酒出声的习惯。
    我自我解嘲:“不好意思,咱农民出声,动静就是大。”
    此言一出,二人笑得更是轰然出声,小妹直拿手臂揉眼睛。
    黄依依也不再斯斯文文,露齿大笑,说道:“陆川,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你是农民,难道我不是农民么?”她回手指着后面的小妹妹,“她更是农民,不信你问。”
    “我三月前才出来打工。”小妹不用问,自己就交代了。
    “哎呀,原来咱们都是阶级兄弟姐妹,失敬了。”
    这意外的出丑露乖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屋子里顿时活跃起来,我要敬小妹的酒,她不敢,说是领班知道了要辞退,黄依依也凑趣,说道:“你放心喝一口,你们经理解聘你,你就给我说,我经常来这里。”
    我说:“看看,有人为你出头,难道你瞧不起我这个农民大哥?”
    黄依依起身把门掩住,小妹没法,倒了一点轻轻喝了一口,“哎呀,什么味?好难喝。”
    我和黄依依都笑了,黄依依说道:“难喝?你知道这一瓶多少钱吗?”
    我问:“多少?”
    “外面一千五,这里至少二千八。”
    我和小妹都目瞪口呆,心道:老子一口下去,岂不是几百毛票不见了?
    “我的妈呀,这么贵?”小妹大约只有十八九岁,看起来很单纯、清爽,喝一口酒脸上红扑扑的,自然娇艳。
    我知道这一顿饭很惊人,结账时,我不敢再献宝,稳起不动,负责拿单子的小妹进来,说道:“三千八百八十元,请问付现金或是……”
    黄依依从LV包里,用两根玉葱般的手指,很优雅的夹出一张VIP会员卡递给她,那小妹两眼里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看来这不起眼的小包真的很名贵,女人梦寐以求。
    这一餐花去一个多小时,出来时黄依依问:“想去哪里?”
    我知道广德市三国遗迹最多,就说:“我们去古城看看?”
    她脸色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变化,立即说道:“几块烂石头加几间破房子,有什么看头?”
    其实我也无所谓,只是顺便说说而已。
    “我带你去民俗园看看。”
    “好,听你安排。”
    她嫣然一笑,那一刻黄依依万分的温柔和妩媚,以至于我后来的实施“犯罪”的对像从李冰冰转移到了黄依依。
013 【对话】
    跑车照例很受欢迎,甚至到了藏在山里的民俗园也不例外。经理亲自出来接待,原来这里很冷清,好不容易盼来我们这样的大主顾。
    黄依依把车停好,拉着我直接上山。
    这民俗园占地极广,所有的亭台楼阁均修在青山绿水之间,红墙碧瓦,于层林间隐隐约约,越发显出她的秀美迷人的风采。
    我们上了最高的望月台,四面林声涛涛,微风轻拂,眼前豁然开朗,心中浊气顿消,我长啸一声,学太祖太皇高吟一首《沁园春。长沙》——“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我浑厚的男中音很有感染力,穿透力,虽然湖南话不那么标准,这首词的意思却被我表达得淋漓尽致。
    我心中的豪情被宣泄到了最高点。黄依依这时候是很谦恭的,内心一定是羡慕和崇拜,两只秋水般大眼里流露出迷恋的神色,我自我满足感到了极点。原来精神富有同样也是一种财富,而且这种财富还不是人人能追求得到的,这一刻,我比黄依依骄傲。
    “陆川,梅香是谁?”我们同坐在凉亭里时,她的珍贵的美首几乎靠上了我肩头。
    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暗暗潜进鼻子里,我正悄悄贪婪的呼吸,闻言一怔,说道:“谁也不是。”
    “没想到你这样心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书虫,早也看书晚也看书,女同学从眼前过只管低着头,我们都说你入了魔道,是第二个范进,原来你是乌龟有肉在肚里,还有一句话怎么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真咬人。”
    “我和你有仇啊,时时变着法儿骂我?”
    “就骂你,告诉我梅香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遭了,莫非她已经怀疑上自己?我小说开头一句“梅香有一双好看的小手,白皙而圆润,时常笑脸盈盈,清爽明亮。她穿着很朴素,却很整洁,头上扎一对红色蝴蝶结的小辫,走起路来轻快活泼。我很爱和梅香说话,她的声音听起来脆生生的,像微风吹过竹叶,软软的悦耳。”那时候,常常扎红色蝴蝶结的就是她,虽然她那时比我大,由于上学同段一程路,有时候结伴而行。读小学时我心目中最好看的姑娘就是黄依依。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心里的真实想法,说道:“写小说嘛,你也知道的,人物、情节全是虚构。”
    “不对,我读《梅香》时感觉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我侧头,发现她已经靠在肩头,眼里是无限的向往,也许她记起了那儿时的无忧无虑吧。
    我有一份冲动,想抱她入怀,可看到那一身质地高贵的名牌时装,心中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忍不住悄悄向后退了一点。
    她感觉到了,抬头迷惑道:“你干什么?”
    “对不起,刚才一个毛毛虫在我手上爬。”
    “啊?!”她飞快的弹跳起来,问:“在哪里?”
    我笑道:“已经弄死了。”
    “你们男人的心很残忍。”
    “此言差矣,我不弄死它,它便要伤害我。”
    黄依依异样的看着我,说道:“这大概就是你们说的大自然生存法则?”
    “是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万事万物无不在每时每刻的竞争中作出正确的抉择,为自己获得更加宽松的生存坏境和条件。”
    “如果这么说,阴谋家应该是人类最优秀的种群,因为他们时刻算计别人,打倒对手,自己向上爬。”
    “从生物学观点看,阴谋家是最优秀的。不过,到了人类社会又有所不同。人,是一群有思想、有语言的高级动物,按地域、文化、历史结成一个个的国家和民族,这个国家和民族都有自己的法律和道德,法律和道德是约束人的天性的,它要求每一个人必须在规定的范围内从事社会活动,这样才能维持一个平衡的相对自由的既能竞争又能和平共处的生存坏境。人类阴谋家是穿越法律和道德的标准,获取属于自己应得利益之外的利益,那是对别人利益的侵占,所以为什么阴谋家在人类社会会遭到大家的批判、防备和鄙视。人是复杂的动物,越是复杂的,追求的理想其实就越简单,只是在追求的过程中把自己弄得很辛苦,老百姓为一日三餐,劳碌奔波;当官的天天想着爬高一级,冥思苦想,愁白了少年头;坐江山的,时刻谋算如何才能长久不倒,不惜兵凶战伐,流血千里……忙忙碌碌,穷算一生,几十年后复归尘土,千年铁门槛,不如一个土馒头,想来想去,还是一位伟人说得好——做一个纯粹的人。”
    “我知道,这是毛主席说的。你这理论似乎在现实生活中很难行得通,我只知道搞歪门邪道,玩阴谋,才能掌权,才能发财,才能过好日子,图平安、求安宁的好人往往处处受挤压,吃苦咽菜,穷得叮当响。”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眼下就是活活生生的一对标本,我付出了劳动、智慧、时间,考上大学,结果只能当村官,一月900元,黄依依高中毕业,开豪车,喝洋酒,一个LV手包,抵咱七八年的不吃不喝、当牛做马,你说老子能心平气和吗?能与世无争吗?只甘心一个土馒头吗?父母养育了我还没有报答,人民抚育了我还没有奉献(关键是老子想多多奉献,人家不干),理论和现实就这么残酷。
    学校老师教我们要理论联系实际,工作中给领导写材料,说得最多的也是理论联系实际,唯独涉及到自身利益,事关生存的质量,却到哪里联系实际去?谁来和咱联系实际?我*,全他妈狗屁不通!
    我满是沮丧,双手投降:“师姐,你厉害,我被打败了。”
    “不是我打败了你,是这个现实的社会打败咱们。”
    “咱们?也包括你吗?”
    黄依依突然很阴郁,也很真诚,“陆川,有些事现在我不会说,也不能说,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我困惑不解,她指着下面碧水清清的湖面说道:“这湖很美是不是?谁知道那年天旱,水没了,露出了下面的淤泥,她还会那么美吗?那时候有谁记得她曾经美丽过呢?”
    我深深被她吸引,看来美丽的背后也有隐情。
014 【终于爷们了一回】
    我们不像是老乡也不像老同学,更像一对恋人,她总是很妩媚的依恋在我右手边,相距不过一寸,远看肯定是像靠在一起的。
    我心里很污浊,一双眼睛总想越过那白皙的颈脖向下看,那高高耸立的双峰中间有一条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深不见底,一条欲望和热血的殉葬沟。黄依依皮肤很细腻,很有弹性和水分的那种,斜阳洒在上面,反射出一层晶莹的光泽。
    我心跳得很厉害,一心想用手去触摸,那诱惑力之大,几乎让我无法走动,喉干嘴燥,浑身虚汗,这时见旁边树林里有原木做成的椅子,不由分说坐上去,同时对她说:“走乏了,歇歇吧。”
    我们并排坐着,眼睛终于摆脱她雌性光芒的诱惑,滚烫的心慢慢冷却下来。
    林中风起,我提议往回转,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出来几个钟头,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只好乖乖的跟着我回到游客接待中心。
    岭南民俗园主要以地方歌舞表演为主,现在人人不是庸俗就低俗、媚俗,谁还他妈民俗?所以这偌大的景区,游客寥寥无几。
    我们到达中心时,经理正翘首盼着,距离一百米远便热情的迎上来,推销他们的特色风味——烧烤。
    黄依依不放心,问道:“老板,这里很冷清吧,你们的东西能保证新鲜吗?”
    那经理赌咒发誓,就差一点叫娘了:“我一看二位是雅人,保准喜欢这里,叫手下刚刚从市里采买回来,不信,你亲自去检查!”
    “只要保证新鲜,你们的烧烤味道还是不错,我去年来品尝过一次。怎么样?”她回头征求我的意见。
    我哪里有什么意见,打定主意,一切惟命是从。
    经理喜得屁颠屁颠的,透着亲热,“我说嘛,刚才还以为是哪位当红明星光临民俗园呢,原来是熟人。不是吹,要是把我们的烧烤店搬进市区,那些个韩国烧烤、加州阳光全他妈得瞎倒,哪里轮得到他们孙子充大爷?”
    “老板,这么好你就搬噻。”我真有点看不惯这些商人,为了挣钱什么狗屁牛皮都敢吹。
    经理有些泄气,“唉……。大哥你不清楚我的苦衷,当初建这民俗园投资过亿,身家性命全搭上了,哪里还有资金?”
    我靠,还“大哥”,老子已经准备叫他大叔了。
    这些生意人还真能看人办事,我们到了餐厅,连炭火都准备好了,羊肉、虾、田螺、各种新鲜蔬菜一应俱全。
    黄依依要了一靠窗的小桌,问我:“喝点?”
    我酒量很好,最高记录一人铲一瓶二锅头没事。“你喝吗?”
    “陪你开心,来一瓶?”
    我今天一直心情很好,“白日放歌须纵酒”,高兴了就喝酒,这是我一贯作风,“听你安排。”
    “什么都听我安排?把你卖了。”
    “谁要我?光吃不拉,吃死他。”
    我们要了一瓶1573,羊肉串上来,我尝了一口,还真的很鲜,味道正宗。
    黄依依倒上白酒,和我轻轻碰了一下说道:“祝你愉快!希望老乡背后不要骂我失礼。”
    “说什么呢,这是我二十二岁艰难人生中活得最辉煌的一天,谢谢你,黄依依。”
    我一杯干了,放下酒杯,惊讶的看见她也仰头一口干了杯子里的烈酒,看那架势,平时没少喝。我更来了兴头,有美酒、美女、美食,如何不开心?酒到五分,黄依依面色嫣红,眼波流光,斜着眼突然说道:“陆川,叫我一声姐姐。”
    我以为耳朵有问题,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她仍然双目一霎也不霎,重复了一句:“叫我一声姐姐。”
    我心头一跳,脸上有些发热。她这样子有些暧昧,我一时不明白她准确的心理活动,故作玩笑说道:“好啊,有一个这样漂亮有钱的姐姐,我开心死了。”
    “你是真心话?”
    “当然真心话。”
    “那你叫一声。”她邪邪的看我,面容很开心。
    真要叫时,我可叫不出来,虽然觉得也没啥,但心里总感觉她那眼里的内容太复杂、太丰富,读得我心跳,看得我茫然。
    “算了,看你为难的样子。”黄依依突然道:“你刚才说什么,有钱?钱是王八蛋!有钱的男人更是王八蛋的爹,老王八!”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愤怒,想想这一天香车美人,锦衣玉食,如云如雾的生活,感概道:“有钱的男人是老王八,没钱的男人更是八蛋王。”
    “咯咯咯,八蛋王?第一次听说。”
    “当然了,因为你有钱,我没钱,穷光蛋。”
    “陆川,姐给你说,一个人钱不能太多,够用就行了,现在的有钱人几个是好鸟?”
    “那是,有一个也难。”我心里无限感概,老子现在的问题是想变坏鸟老天不给机会,这分明也是一种痛苦。
    我们一瓶喝完心里欠欠的,“人逢知己千杯少,举杯消愁愁更愁”,黄依依又叫了一瓶,我见她有些醉意,劝道:“算了,少喝点,等会你还要开车。”
    “放心,我喝醉了这里有人可以开。”
    “时间也不早了。”
    她从包里“啪”的拍出一张房卡,说道:“你收起,世纪大酒店,我已经安排好,还怕住不下你么?是不是你心里害怕。”
    “我怕啥?我怕个鸟!记得上次在医院,知道我为什么住院?”
    “为什么?”
    “为了领导,我挨了人民群众一锄头,差点把命除掉,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陆川,你傻呀,现在谁管他妈谁,自己过好就行了,从小你就爱充英雄,现在还没变。”
    “我承认我当时有点傻,血一热就上去了,现在想起来真有些后怕。”
    “是啊,真去了姐姐只好给你开追悼会了。”她笑嘻嘻说道。
    “你还真姐姐啊?”
    “为什么不?我比你大。”
    …………。
015 【电警棍】
    第二瓶不知不觉又下去了一半,她真的有点醉了。
    这一顿饭拉拉杂杂吃了两个钟头,黄依依舌头变大,话打哆嗦,我见不行了,坚决结束了这场马拉松,很潇洒的对服务员打了个响指,“结账!”
    黄依依浑身已经酥软,星目半开,嘴里嚷道:“我没醉,人家还要喝……”
    “一千五百五。”
    我咯噔一下,妈的,这么贵?眼下只好我付账,幸好有准备。
    我付了账,兜里只有二百五了。
    “老子真成了二百五了?”爷们之后是一种心痛。
    出了餐厅,红色马自达豪华跑车已经静静停在了门口,一位小伙子坐在驾驶室,后面半开。
    我扶着黄依依上了后座,车门刚刚关好,汽车“呼”的一声窜了出去,黄依依整个躺在了我身上。
    她很软,虽然醉了但不至于此,我心里咚咚咚的狂跳,手臂蹭着那温乎乎软绵绵的胸部,感觉异样的舒坦,一股女人的香味钻进鼻子,*的小弟弟很不争气,直昂昂的竖了起来。
    出了山区,进到广德市的滨江大道,汽车沙沙的滑行着,昏黄的路灯配着两旁的林荫,显得幽静而淡雅。
    服务生很专注的开车,黄依依有些迷糊,手一撑,正好抓在我小弟头上,我全身“呼”的一声暴涨了起来,急忙伸手拿开,把她扶正,真他妈要命!
    黄依依迷迷糊糊问道:“陆川,你裤兜里装…装的什么,这么疴人?”
    我更尴尬,低声道:“没什么。”
    “不对,是一根棍子,电警棍,你在派出所上班,对不对?还骗我是办公室……。”
    服务生很明显的笑了一下,耳朵后的肌肉向下扯动,我急忙说道:“我昨天才调到派出所当干警。”
    “姐姐不会说错吧?嘻嘻……”她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搞得老子很难堪,把老二当电警棍,还自以为是。
    她抬眼觑了一下外面,对前面的服务生说道:“紫薇园。”
    这是一片林荫很密的住宅区,街灯迷离闪烁,静悄悄的很少行人,房屋都是一栋一栋的,只有两三层高的别墅。
    我要送她进屋,黄依依坚决不肯,罗里啰嗦的吩咐服务生送我到世纪大酒店,把车停在酒店里。
    我不好坚持,只好看她窜窜倒倒进了小区大门,对服务生道:“走吧。”
    车到酒店,我在门口下车,服务生把车停好,拿上钥匙过来,我正要接过,却发现他手一缩,脸色很奇怪。
    我说:“钥匙给我吧,明天我还给她。”
    那服务生期期艾艾说:“先生,我们也不容易……”
    唉哟,我恍然大悟,“小费”。他妈的,这是哪个定的臭规矩。我刷出一张百元大票,两指夹着给他,他将钥匙递给我,连谢字也不说一个,转身走了。
    丫的,欠抽!
    我摸摸兜里的钞票,只有两张了,而且还是大小不一的两张,明天至少还有半天,心里有些着慌。走进电梯,我心疼人民币的同时,也安慰自己:“也好,二百五变一百五,爷爷钞票短了一张,智商涨了一截,不亏!”
    电梯停在11层,我找到房间,把房卡在锁上一晃,红木门轻轻“塔”的一声开了,悦耳又动听。
016 【五星级酒店】
    进到房间,我差点惊掉下巴:沙特阿拉伯进口的地毯,毛里求斯共和国的灯具,津巴布韦的壁纸,古巴大床,英国电话,韩国的电视,美国的电脑,日本榻榻米……。东莞的冰箱,冰箱里琳琅满目的各国饮料,苏杭的窗帘,窗帘上跳着北国的水鸟……。我再打开洗手间一看,哇!整个一土耳其的浴室,进去撒了一泡尿,惋惜的看着成百上千元的钞票化成泡泡从景德镇的便器里冲走,那可全都是轩尼诗啊!
    回到卧室,我重重把自己甩进温暖的大床,贪婪的呼吸着空间里弥漫的清醒的空气,温馨、催眠,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惊醒,不好,还没洗澡,这里每流逝一秒,都是人民币啊,咱不能不享受一下。
    我立即弹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冲进庞大的浴室,把热水放得满满的,按下冲浪钮,然后全身舒舒服服躺进去,哇!那才叫一个爽啊,前后左右来了一阵狗刨式。
    一阵兴奋过后,我仰躺水面,看着洁白的屋顶,突然想起车上的事,忍不住嘿嘿一笑,“电警棍?还真他妈形象,哈哈哈……”
    电警棍本来软软的耸搭着脑袋,在氤氲的温水和脑子里突然跳出的一张宜嗔宜喜的娇颜双重作用下,慢慢威武起来……我低头一看,果然很威风,昂首怒扬,直刺苍穹,欲与天公试比高。
    我自由的想象着,黄依依、李冰冰、吴小凤……几张面孔反复在眼前出现,那眼睛,那嘴唇,那颈脖,那山峰,山峰下深深的大峡谷,那纤腰,那……。睡着了,不是在床上,是在浴室里,饱暖思*欲,我*欲之后便一觉到了天亮。醒来时,水已冰凉,以为要感冒,还好,劳动人民出身,体质比较有保障。
    我爬起来又到床上歪着,这些被盖之物不知是什么布料的,温暖,纤柔,在皮肤上滑过,咝咝有声,感觉像理查德钢琴曲《秋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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