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跷班总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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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之一的女子走向前来,他微微抬眼,暗暗打量着她。“我姓展。”
  “不好意思,因为我妹的开车技术不好,所以不小心撞到你,真的很抱歉。”于用和无奈地叹口气。
  “确实是相当差劲。”他从没想过,站在人行道上也能被车撞,尤其在那台车并没有暴冲的状况下。
  展御之睇了一眼躲在于用和身后始终躲躲藏藏的女孩。
  “真的很抱歉,关于你的医药费,甚至是生活开销,全都由我们帮你处理。”于用和非常诚心地说着。
  “也只能如此,不是吗?”车祸发生得非常突然,连报案都省下了,她们直接将他送医。
  既然她们打算负担他所有的费用,那么,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是不?
  “请问你住哪里?需要联络你的家人过来吗?”“不用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怎能放过。只是,对于慕庸,他就觉得比较抱歉一点了。“那么……”于用和微愣。“有劳各位照顾了。”“嗄?”
  “这怎么可以?家里就只有我们三个女人在,要是他也住进来,那不是很危险?”于若能大喊着。“闭嘴!”于用和冷睨她一眼,于若能随即乖乖闭上嘴。笨蛋妹妹,没事把家里的状况说得这么清楚做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嘛。”
  “大姐,我也觉得有点不妥。”一直躲在于用和身后的于至可轻轻地将她拉到一旁。“大姐,还是让他继续住院好了。”
  “住院要钱。”于用和轻叹口气。“况且,他的伤也没有重到必须住院不可。”
  不过是轻微骨折和擦伤,这样的伤势要住院,恐怕和她们父母极有交情的院长陈伯伯也不准吧。
  “可是,这样总是不太妥当啊。”于至可面有难色地道。
  说着,她偷偷地转移方向,怎么也不肯正眼面对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于用和无奈地两手一摊。“爷爷说要提高营业额,这件事都还没有着落,现在又要花钱,只好让他住三楼的客房里,反正我们原本就打算把三楼的客房给分租出去,先让他暂住也无所谓吧。”
  父母双亡后留下了一笔保险金,但金额并不是很大,而店里的营业额通常都只够打平而已,现在面临提高营业额的难题,眼前又要花大钱……哦,她这个会计已经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大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于至可愧疚地垂下脸。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得守紧每一分钱,但是对方是他啊,她的心情实在很复杂。也许展御之已经把她给忘了,但是,他的模样依旧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他的模样和六年前差不多,而且更加英挺俊美,更加地让她自惭形秽,不敢面对他。
  “知道是你不对就好,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嗄?”
  “过来。”于用和将她拉到展御之的面前。“展先生,不好意思,开车撞到你的是我的二妹于至可。至可,跟展先生道歉。”
  于至可偷偷抬眼,一对上他若有所思的黑眸,赶忙垂下眼,淡淡地道:“展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嗯。”他随意答着。
  能够把车从快车道一路开上人行道,照道理说应该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他会怀疑她是哪个单位派来的杀手,只是技术又太差,若真的是杀手,绝对是杀手界的耻辱。
  撇开这些不谈,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她的名字和声音,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那么,待会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再麻烦你回我们的住处。”于用和从中调解着。“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跟她说,由她负责照顾你。”
  “咦?”于至可惊愕抬眼。“大姐?”
  不要吧,她一点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触。
  刚才跟他对视一眼,他的眸很深沉,奸像快要把她看透,但又好像压根不认识她,基本上,她希望学长不要认出她,但是他若真的忘了她,又会觉得好失落。
  于用和豪爽地说:“就这样决定了。”一切由她决定,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小心一点、小心一点……”
  在于若能的叫喊下,于用和和于至可两人同心协力地将跛着腿的展御之从一楼后门经过厨房,架上二楼,将他安置在二楼的客厅。
  “先坐一下。若能,你去泡茶:至可,你去准备一点吃的。”于用和呼了口气,立即指挥若定。“展先生,不好意思,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一下我们再扶你到三楼。”
  展御之额上渗出薄汗,瞪着客厅旁往上的楼梯。“我不能就住在这一层吗?”老天,光是走一段楼梯,就快要费去他大半的体力,要是再上一层楼,岂不是等于被软禁在三楼?
  “这一层?”于用和有点为难。
  一楼是幸福宝贝屋的店面,二楼是她们三姐妹活动的地方和休息的房间,当然,百坪大的空间,绝对不只三间房,但最大的问题是,这一层楼是她们姐妹最能够安心的地方,要是突然多了一个他……嗯,虽然他长得人模人样,但是天晓得他是怎样的人?虽说受伤,但他的伤顶多两三个礼拜就能够复原,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对她的妹妹们伸出魔爪?
  “有困难吗?”
  “倒也不是,而是……”于用和搔了搔一头俏丽短发,正想着要怎么回答,却见到于若能已经端茶上楼。“先喝杯茶吧。”
  她赶忙催着于若能把茶端过来。“谢谢。”端起茶,他轻嗅一口,随即又放下。“至于刚才的事……”“至可,好了没有?”于用和又走到楼梯旁朝下喊着。“来了。”于至可端起几碟蛋糕,快步跑上楼。蛋糕一上桌,展御之的双眼随即为之一亮。“我叫你拿吃的,你怎么拿蛋糕?”于用和将她拉到一旁。没有男人会喜欢蛋糕的,不是吗?“可是店里只有蛋糕啊,而且……”
  “我很喜欢。”展御之的口气很淡,但是行动力却透露出他的喜悦。
  “嗄?”
  于用和不解地睇着他,却见他挑了一块蓝莓慕斯,两三口便吞掉了半个巴掌大的慕斯蛋糕。
  接着又拿起黑森林蛋糕,一样是两三口便轻松解决。
  于用和和于若能傻眼地睇着他,唯有于至可轻扬笑意地看着他豪迈的吃相。她一直都记得,学长很喜欢甜食,其中以奥地利巧克力为最爱,而蛋糕类他几乎不挑,但较偏好湿润厚重的海绵蛋糕。
  展御之压根无视于家姐妹的目光,迳自顺着喜好挑选蛋糕,拿起最后一碟,上头是水果塔,摆着各式水果还淋上一圈焦糖,而底下则是洋梨焦糖奶油慕斯蛋糕。
  款,这种组合,他找了好久都未曾找到一模一样的,想不到居然出现在这里?
  他仔细观察水果塔蛋糕的外型,再慢慢地一口口品尝味道,当海绵蛋糕湿润浓郁的焦糖味道传递到他味蕾的瞬间,一抹记忆闪过脑际,深沉的眸不由为之一亮。
  “这去哪里买的?”他双眼直瞪着被吃剩一半的蛋糕。
  “这是我家甜点师傅做的。”于用和将于至可拉到身旁。“楼下是我们的店面,卖的是花茶和甜点,而所有的甜点都是我二妹至可负责做的,在这里,你可以吃到外头吃不到的口味,全都是她自创的。”
  于至可瞅他一眼,随即快速敛下眼,不敢与他对望。
  天晓得,当她发现自己撞到的人就是学长时,她的呼吸有多么地急促,心跳快速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要是他现在把目光缠绕在她身上,她大概会就地昏厥吧。
  “是吗?”他恍若喃喃自语,发亮的细长眸子直朝于至可睇去。
  他想起来了,难怪他会觉得她似曾相识。
  他大学毕业时,有个学妹送给他这种口味的蛋糕,而学妹的名字就叫做于至可……难怪他找了好多年,怎么也找不到这一味蛋糕,原来当年她送给他的蛋糕是亲手做的,而今,她当了甜点师傅了。
  嗯哼,还真是有缘呢。
  不过,为什么她的样子和当年完全不一样了?记忆中的她有点微胖,整个身子略圆,就连脸也是圆圆的,五官并没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说到底,她有着一张容易令人遗忘的脸。
  但是,现在的她,和她的姐妹站在一块,就像是三朵含苞待放的花,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模样。
  她是去整形了吗?
  原来她也和一般的女孩子一样,用整形来满足自己爱美的天性?
  真令人失望。
  “怎么了吗?”于用和不解地望着他,不懂他直盯着于至可做什么。
  而于至可尽管意识到他露骨的目光,也没有勇气抬眼,几乎是屏气凝神等待着他的目光移位。
  学长发觉她是谁了?不可能吧,她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人,他怎么可能记得?
  也许,只是这一份蛋糕刚好很合他的口味吧,所以他才会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但可不可以别再看了,她快要憋不住喘息了。
  “没什么,只是脚很痛,我不想住在三楼,可以允许我住在这一层楼吗?”收回视线,眸底藏着只有他才懂的厌恶。
  “这个嘛……”唉哟,怎么又绕回来这个话题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敢要求耶,虽说是她们理亏,但他也不能太得寸进尺啊。
  遣词用字是很客气,但谁都听得出来他语调中的命令。
  “好啊。”于若能在旁点头答应。“不是还要再到医院复检的吗?住在二楼也比较方便一点,要不然老是在楼梯走来走去,要是伤势又加重了,怎么办?”
  这个笨、蛋、妹、妹!于用和眯起眼,发狠地瞪着她。
  她正愁着不知道该拿哪种理由搪塞他,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笨蛋若能居然开口答应了……她以为是谁在当家啊?!
  “若能说得也对。”于至可呐呐开口。
  “咦?”
  “大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于至可承诺道。
  “那他要住哪一间房?”于用和没好气地瞪着她。
  二楼扣掉客厅、饭厅和起居室、书房,只剩下四间房,其中一间房是她们已逝的父母主卧房,剩下的则是她们三姐妹的房间。
  “住我旁边那间书房好了。”虽说是父亲的书房,但是里头有张床,休息绝对不是问题。“靠近屋后的花园,比较安静,也比较适合休养。”
  “那就这样吧。”
  第二章
  “快点、快点,我的节目、我的节目,今天完结篇!”时间是晚上十点,楼下传来骚动,一阵疾速的脚步声冲上二楼,接着又传来于若能颓然的低喊,“厚,姐,又来了啦。”
  后头跟着徐步上楼的于用和和于至可,两人一走到二楼,瞧见那位在几日前入侵她们生活领域的男人,再次霸占客厅的电视。
  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电视,而是紧闭着沉沉地睡去,压根没听见于若能的抱怨。
  自从他住进二楼,她们每天打烊上楼时,瞧见的都是这一幕。
  没办法,幸福宝贝屋的营业时间是早上十点到晚上十点,所以在这一段时间,她们三个人都无法顾及他,只有中、晚餐时,由于至可拨空为他送上便当,再盯着他吃药。
  他一个人待在这里,除了电视,大概也没有其他的娱乐了。
  “展先生。”于至可走近他,小小声地喊着。“展先生?”“不用叫了。”于用和无奈地叹口气。“走了、走了,我们去三楼的客厅看。”“厚,很累耶。”于若能咕哝着。只剩于至可一人站在沙发边,想回房洗澡,却又不好意思放他在这里睡。空调运作着,而他身上没盖被子,要是因此感冒那就不好了。
  想了下,于至可走到书房里帮他拿来凉被,轻轻地盖在他横躺在三人沙发椅上的颀长身躯。
  确定被子已经盖好,她站在一旁,痴痴地注视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
  六年不见,学长的个性似乎一点都没改变呢。
  几缯过长的刘海斜散在他的颊上,掩去他轮廓深刻的眼窝,却掩不去他令人迷醉的气息。
  记得以前他在学校的评价相当两极,喜欢他的人,几乎都爱上了他浑然天成的自大;讨厌他的人,几乎都恨死了他与生俱来的放肆,但是在她的眼里,她认为学长的毒舌是天生的,是自然的,并非蓄意伤人,而他的善变则是性情所致,只是太过随性罢了。
  毒舌使坏人人都会,但是学长令她觉得舒服的是,他并没有恶意,那只是他的习惯语气罢了,撇开这一点不谈,学长这个人其实很温柔。
  他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没有任何差别,不管是美的、丑的、瘦的、胖的,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样的,就算有人跟他告白,隔天他一样会把对方遗忘。
  也就是如此,才拯救了自卑的她。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傻得跟他告白。
  庆幸的是,学长似乎不记得她。想到此,她不禁笑了,即使记得,学长也认不出她来吧。
  她跟六年前差太多了。
  “学长,你一点都没变。”她喃喃地说。
  “是吗?你倒是变了很多。”浑厚的嗓音自他的口中流泄出。
  她惊诧得瞪大眼,但发觉他没张开眼,于是疑惑着他到底是不是在说梦话。
  她轻手轻脚地蹲在他身旁,仔细注视着他的表情。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想偷袭我吗?”展御之佣懒地张开眼,迷人的唇角有着自嘲的戏谑。“我很清楚自己容易引人犯罪,但你得要先问我,愿不愿意成为被害者,对不对?学妹。”
  /\
  于至可瞬间瞠圆眼,想退,却狼狈地撞到茶几,痛得她跌坐在地。
  他认得她,他居然认得出她!这怎么可能?
  “有必要这么意外吗?”展御之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侧眼睇着她闪避的眼神。“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在躲什么啊?”
  他有可怕到这种地步吗?
  哼,刚才他佯睡,她不是瞧得很过瘾吗?
  她的坏习惯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改?老是躲在一旁偷窥,该不会是偷窥成性了吧?
  “学长,你知道我是谁?”她瞪着地板,不敢抬头看他。
  听他的口气,似乎早就知道她是谁,只是故意不提而已。
  “我才不知道你是谁。”他淡淡地道,“因为这一张脸已经变得让我认不出来,脸啊,身材啊,没有任何一点能够激荡起我的记忆,不过呢,你的畏缩阴沉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于至可闻言,不禁露出苦笑。
  在他的眼里,她很阴沉又畏缩吗?是吧,在如此灿烂如阳光的他面前,她自然就像是不见天日的一摊湖底烂泥。
  “我问你,你是不是蓄意撞我的?”展御之突道。
  她赶忙摇头否认。“绝对不是那样的,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当我知道自己撞到的人是学长时,其实也很意外,很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我从没想过我们有一天会再见面。”
  她一股作气地解释,令他饶富兴味地微挑起眉。“原来,你也可以说出很长的句子嘛。”而且也能够直视他。
  “我……”闻言,她赶忙又垂下眼。
  “喂,我问你,你干么跑去整形?”展御之直言道。
  他绝对不相信她的改变是自然的蜕变,如果不是动了手脚的话,她那一张容易被人遗忘的脸不会变得如此亮丽。遗憾的是,她的畏缩让她整张脸又跟着阴沉起来。她的头不禁垂得更低,就连背脊也跟着弯了。“你觉得自己丑吗?”他又问。
  他冰冷的话语恍若化为利刃扎进她的心口,想摇头,却又无力。
  “若真是如此,你当初怎么有勇气跟我告白?”见她愈显自卑,那姿态让他更加生厌。“人要有自知之明的,不是吗?你既然觉得自己丑,自卑又阴沉,就别想要高攀别人,也别傻得以整形达到吸引人的目的,你要知道,现在贴在你脸上的五官并不是属于你自己的,这一份美丽是丑陋的。”
  于至可默不作声,柔软的手心紧紧握起,像是努力地张开一扇防护网。
  “我知道自己并不美。”她细声道。她知道学长没恶意,他这个人向来如此,但是,这种话听多了还是很受伤的。“是丑。”他毫不客气地道,压根没想到自己的言语有多伤人。暗暗呼吸一口气,她努力地让自己正常一点。“时间很晚了,要不要我扶你进去休息?”她站起身,等着要扶他。
  “不要,我才刚睡醒。”他拿起遥控器再度寻找能不让他看得打哈欠的节目。
  “那,你不睡吗??”
  “我不是说我刚睡醒吗?”展御之不耐地微蹙起眉。
  睡睡睡,每天就是吃、喝、睡,再睡,他真的要变猪了。
  吃药害得他脑袋很混沌不清,要是再睡下去,他真怀疑自己会不会一路睡到黄泉路去。
  “那,我回去休息了。”
  “你不陪我聊天?”
  “可是,我还没洗澡。”这几天见他在沙发上睡着,她总是替他盖上被子之后便回房休息。
  然而今天不幸把他给吵醒了。
  只是,他的反应落差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刚才不是才在数落她而已吗?怎么现在又要她作陪?“我很无聊。”他托着下巴。“可以等我洗完澡吗?”“我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
  “快点,你只剩下四分钟五十五秒了。”他煞有其事地瞅了一眼挂在电视上头的挂钟。
  于至可闻言,快步跑回房里。
  睇了她的背影一眼,展御之耐人寻味地勾唇淡笑。
  “哇,盛开的阿勃勒真的很漂亮。”
  “嗯,这是我妈妈栽种的。”
  “最了不起的是里头的香草。”
  “还好啦,我只是照着我妈妈留下的本子照顾这些香草而已。”
  外头一搭一唱的对话,吵得因药性而熟寐的展御之转醒,恼火地瞪着身后这一面镶窗的墙。
  搞什么鬼啊?现在到底是几点?
  他看了腕表一眼,发觉才下午两点多,这不是等于他才刚睡着没多久吗?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他吵醒的?想把妹也闪远一点,话说得那么大声做什么?
  展御之坐起身,推开窗子往楼下一瞧,发觉后头竟是一座小花园。
  只见红砖围墙旁种满了树,树上挂着一串串黄色的花串,一阵风吹来,枝条摇曳生姿,确实相当赏心悦目。
  不过,他推开窗子不是想要赏花,而是要找那对吵醒他的男女。
  眯眼寻找着,他在茂盛的树底下发现两人的踪影,一个是于至可,而和她说话的男人他并不认识。
  “圣可,你真的很了不起,这一家店几乎都是靠你一个人撑起来的。”
  于至可粉颜微红地道:“不是的,这家店是我们三姐妹同心协力做起来的,光只有我一个人也没有用啊。”
  “你太谦虚了。”男人见她肩上飘落一朵花,温柔地替她拾起。
  “不是这样的。”她轻笑苦,不断地摇着头,一头黑色长发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闪耀着一种内敛的美。
  倚在窗边往下俯瞰的展御之微微挑起浓眉。
  敢情那个是她的男人?否则她为什么直对着他笑?任谁都看得出来她被逗得很
  开心。
  若说两人的关系是男女朋友,他也不会太意外。
  虽说她六年前跟他告白过,但并不代表她现在还对他抱持着同样的感情,况且他也不喜欢她那一型的,无关外貌,纯粹是因为个性。
  他最受不了阴沉畏缩的女人,更难以容忍天生自卑的女人。
  很不幸的,她样样俱全,荣登他最厌恶的女人排行榜第一名。
  不过,他倒是很佩服她的手艺。
  他很喜欢甜食,就算三餐都吃甜食他也欣然接受,正因为如此,他很赏识她,希望能够多少改变她一点。
  放眼天下,能有如此厨艺的人可不多,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自卑什么?
  简直是莫名其妙。
  思忖着,他的眼始终没放过树荫底下的两个人。
  她也真闲耶,居然跟人在花园里打情骂俏,还笑咧……哼,看来,她面对他以外的人似乎不会那么自卑嘛,为何唯独面对他时,连一个笑容都吝于给予?
  昨晚跟她聊到凌晨,不,应该是他闲话说到凌晨,她只是在一旁呆呆地点头,嗯啊哦的随便回应,真是太敷衍了。
  看她对那个人怎么一点都不敷衍,回答的话够长,又能够抛出容易让对方攀谈的字句,甚至还拉着他走到一旁的花园里看那些花花草草,像是在介绍什么来着。
  啐,有什么好看的?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大嗓门把他给吵醒了?
  展御之冷眼暗咒着,突见她的脚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纤瘦的身躯踉跄了下,身后的男人随即向前将她拥入怀里——
  “于至可,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他自楼上暴咆着,压根不管激动的动作会牵动脚上的痛处。
  楼下的于至可闻言一愣,随即抬眼看向他。
  “于至可,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马上给我上来!”
  命令一出,于至可随即带着那个男人走进后门,不一会的工夫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展御之休息的书房里。
  “怎、怎么了?”她气喘吁吁地问着。
  他冷眼瞧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淡淡地道:“我口渴。”
  “我去帮你倒白开水。”
  “我要喝咖啡。”
  “可是医生说你不能喝刺激性的饮料。”
  “罗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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