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跷班总裁-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觉得很不爽。”被拉到外头,他还是想要趁机溜进厨房。
  “什么很不爽?”
  “就是不爽。”一看见那个家伙那么堂而皇之地靠近她,他心里就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火气在燃烧着。
  面对这种词汇如此贫乏的人,于用和实在很难再应对下去。“总而言之,你喜欢至可,对吧?”这是最合理的推测了。
  “大概吧。”他点点头,也这么认为。
  “什么叫做大概?!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里来的大概?你以为你这种态度我会答应让至可跟你交往吗?”至可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种人?眼光真是差到不行。“况且当初至可跟你告白时,你不是一口回绝了吗?”
  “当时我跟她没有相处过,当然会拒绝,而且我又没喜欢过人,怎么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喜欢?”他自然而然地道:“不过,我想应该是吧。”
  不想让任何男人靠近她,不想把她交给任何人,如此强烈而难以掩饰的占有欲,应该就代表着他是喜欢她的吧?
  这种感觉,他已经摸索了一阵子,如今才慢慢地意识到。
  “你怎么说都对,但现在你最好先给我好好工作。”于用和冷声警告着。
  “可是……”
  “没有可是!王博至没有胆子对至可乱来的,这一点我可以给你保证。”她豪爽地拍着胸脯。
  话是这么说,但并不代表她会给他机会接近至可。
  于至可踏出浴室,擦拭湿发的浴巾突地掉落在地。
  “洗好啦?”展御之躺在她的床上,懒懒地打着招呼。
  “学长?”怎么又来了?
  “不能来吗?”他哼着。
  “蛋糕我已经送到你房里了。”
  “我知道,我已经吃完了。”区区两个蛋糕,何足挂齿?“吃完宵夜,到你房里看星星,不为过吧。”
  “可是已经很晚了。”快十二点了。
  “星星正美啊,听说今天有流星雨耶。”他佯装听不懂。
  “从这里看不见的。”她拾起地上的浴巾,继续擦着一头长发。
  “看得见星星就好。”他又不是真的来看流星雨的。
  “学长,有事吗?”她直截了当地问。
  “没事不能来吗?”他回头看她一眼,“我是来告白的,说我喜欢你,想跟你交往,可不可以?”
  轰的一声,于至可粉颜娇红。“学长,你不要开我玩笑。”
  “谁那么无聊开这种玩笑?”把他的告白当玩笑?“喂,我说喜欢你的手艺是真的,但喜欢你的人也是真的。”
  展御之笑嘻嘻地对她招了招手。
  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你怕什么?就算要吃你,也要你心甘情愿。”他看起来有那么没品吗?
  于至可粉嫩的脸红得像快要冒出火来,甩了甩头,缓缓地走向他。
  “我们来商量一件事。”他伸手抓起她一缯湿润的发丝。
  “什么事?”
  “我听你大姐说,幸福宝贝屋有业绩压力。”
  “嗯。”想不到大姐连这件事都告诉他了。
  “如果业绩可以一路扶摇直上,就可以帮你们渡过难关了,对不对?”
  “嗯。”她傻傻地点点头。
  他自信满满。“我相信我可以。”
  “嗯。”她也相信。
  “就这样?”展御之敛笑朝她瞪去。
  “咦?”不然呢?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道理你应该懂吧。”真的要他把话挑明吗?
  于至可恍然大悟。“条件交换?”
  “对,如果我可以让这个月的业绩破纪录,我就要你。”他直言。
  她眨眨眼,一脸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你。”他支手托腮,笑得很无害,仿佛他们现在只是在谈论星星很美之类的简单话题。“当然,我也不会强迫你,基本上我这个人是抱着愿者上钩的心态,你要是不点头,我强求也很没意思,但是,我只是要让你知道,现在的我确确实实很喜欢你,而至于你嘛……”
  她抿紧唇,挤不出半句应对的话。
  “我不相信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虽说质疑她有意中人,不过照他几天的观察下来,她对待每个人的态度都一样,由此可见,那些人没有一个能在她心里驻留,而自己……相信她还在心里为他保留了一个位子,至于她为什么不愿承认,也许是因为当年他拒绝的方式毒了一点,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伤害。
  无所谓,他可以等,他什么没有,时间最多。
  “学长,你对自己真的很有自信。”于至可笑得很苦涩。
  若是这些话是在六年前听到的,不知道该有多好。
  “当然,人要是没有自信,要怎么成就大事?”争取所爱也是需要自信的。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六年前都不喜欢了,怎么会突地现在说喜欢?是因为她的脸变了?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很舒服,不像当年那么畏缩,再加上你的好手艺,我真是巴不得能够立即把你给带回家。”他直瞅着她,不着痕迹地再把她给拉近一点。“你知道的,我对于外表不是很挑剔,反倒比较重视内在。”
  外表是可以加工的,但是内在的气质是发自内心的,任谁也模仿不了。
  “你之所以不离开这里,是因为我?”她受宠若惊极了。
  “可以这么说。”展御之大方地承认。
  于至可心里窃喜着,但随即又逼迫自己甩掉满心欢喜。“可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抿紧了嘴,她强迫自己要残忍一点,藕断丝连只会让彼此更辛苦。
  “但你总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吧。”她的感情,他管不了,他的感情,她也无法置喙吧?
  “可是我……”
  他啧了一声,使劲把她往怀里带,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唇,带着满满的热情喂入她的口中,有些霸道,有些狂野,浅深交替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不舍地结束了吻,摩挲着她湿润而红肿的唇,敛眼看着她如蝶翼般抖颤的浓密长睫。
  “我最好先回房。”他的嗓音很低沉,绷紧的语调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只是想封住她吵人的嘴,却没想到会惹火上身,实在是他始料未及。
  在她唇上重重地印下吻,展御之才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临走前不忘再重申一次,“记住了,只要业绩破纪录,我就要你。”
  不知道他离开了多久,于至可才缓缓张开眼,抚着有些发疼的唇。
  他不是说他不会强迫人的吗?
  更糟的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厌恶,甚至还止不住地欢喜。
  天啊,她该要怎么办才好?
  疲惫地推开办公室的门,瞧着空无一人的室内,慕庸更加疲惫地叹了口气。
  这桩罗生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总裁已经失踪快要一个月了,至今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他是故意搞失踪,还是真的被绑架了。
  关上门,拖着有如千斤重的双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心情万般沉重地坐进办公椅里,打开电脑,处理着一件件延宕多日的文件。
  从总裁失踪的第一天,老总裁便立即请了征信社追查总裁的下落,而查到的唯一线索是有人指称总裁站在人行道上,被一辆暴冲的车子撞上,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便被人抬上车。
  他们寻遍了附近的大小医院,却没有半点就医纪录,感觉上,就像是被人绑架,但若真是绑架,为什么都已经快要—个月了,还没有接到绑架者的电话?既然绑架,肯定是要赎金的,不是吗?
  然而,直到现在却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字眼用得可怕一点,总裁根本是生死未卜。
  老总裁因此担忧得住进医院,而集团所有的大小事务几乎全都落在他的身上,除了不得让总裁失踪的消息走漏风声、让整个集团的运作维持正常之外,还得要赶紧加派人手追踪总裁的下落。
  天,这种日子,他到底还能够撑多久?
  若是总裁真的已经遇害了,那么,联纵金控集团该要怎么经营下去?
  早知道会这样,那天他无论如何都会强迫总裁跟自己一起到地下停车场,绝对不会放他一个人在人行道上等他。
  “叩叩。”
  听闻有人敲门,他抹去一脸倦意,努力地扬起和往常一样的笑脸。“请进。”
  “慕秘书。”一抹窈窕的身影自门外走进。
  “林副理,有事吗?”是财务部门的副理。
  “这是上个月的结算报表。”
  “不用这么急着给我啊,下班以前再送过来就可以了。”
  “因为我下午有事外出,不会再进公司,所以先送过来。”林副理笑得有点腼印�
  “有事?”财务部门不需要出外勤的吧。
  “呃,一点私人的事。”
  慕庸闻言,没打算再追问下去,毕竟那是她的私事。“好。”点点头,揉了揉酸痛的眉间,却突地瞥见她握在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
  他弯腰捡起,无意间瞧见待机画面上的身影。
  咦,错觉吗?好像啊,真的好像!
  “慕秘书?”林副理想拿回手机,却见他睁大眼直瞪着手机里的待机画面,不由笑得更不安了。“其实,上头的人真的长得很像总裁,对不对?”
  岂只是像?根本就是他吧!“林副理,你在哪里拍到的?!”他瞪大布满腥红血丝的眼,狰狞而激动地喊着。
  林副理傻眼地瞅着他,难以置信眼前就是向来斯文儒雅的慕秘书。
  第八章
  依照林副理画的地图,慕庸来到了幸福宝贝屋。
  他站在水晶冰雾玻璃门外,看不清楚里头的摆设,但是依稀可见到里头晕黄的灯光。
  他日夜思慕的人,可真的在里头?
  怯生生地推开门入内,清脆的钤铛声在耳边响起,而一抹颀长的身影随即迎向前来,凝着笑意的脸在瞧见他之后化为一脸不耐。
  啊啊,真的是总裁,真的是他啊!
  他还在这个世上,就在他的面前,完好无缺啊!
  “总……”
  慕庸激动的呼唤还未出口,随即被他捣住了嘴。
  “闭嘴。”展御之脸上勾着懒懒的笑,假装带位地将他拉到吧台的位子。“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慕庸随即紧抓住他的手不放,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展御之好笑地睇着他。“喂,我没那方面的嗜好。”
  “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林副理告诉他,在市区一家咖啡屋里有个男服务生长得很像总裁,他随即丢下一堆工作赶到这里,只是想要确定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家的总裁。
  没想到,真的是,真的是。
  “你要是敢把眼泪滴在我的手上,我就戳瞎你的眼。”展御之嘴边微噙笑意,然而眸底却是一片不耐。
  “总裁,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得知你在人行道等我却被车撞,而后又被掳走,我们追查了快要一个月,依旧没有你的消息,老总裁还因此担心得住院。”担忧的语气说到最后竟变成了抱怨,“既然你完好无缺地待在这里,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你知不知道所有的工作都落到我的头上,有很多重要的决议,我丝毫不敢胡乱裁定,只能押后再理,你知道这—来—去会浪费多少金钱和人力?”
  展御之掏了掏耳朵。“你到底是说够了没有?你要是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总裁!”
  “进到本店,要是没消费,我可是会把你赶出去的。”他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闻言,慕庸拿起吧台上的价目表,随意点了杯饮料。
  “再来份甜点吧。”只是一杯冷饮,对营业额一点帮助都没有。“叫一份大蛋糕。”
  “又没人过生日。”
  “我想吃,不行吗?”
  “哦。”
  点完了餐,展御之随即走进厨房里,端出了一个大焦糖布丁蛋糕。
  “一起吃吧。”展御之拿起刀子替他切了一块蛋糕,用小盘子盛着递到慕庸面前,剩下的全都是他的。
  “总裁。”
  “不要叫我总裁。”他挖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非常满足地闭上眼,“这个地方有不少公司里的员工,要是让她们知道我是谁,她们大概会羞愧得集体离职。”
  丢了面子事小,害得员工离职,他才会良心不安。
  “那我要怎么叫你?”
  “我没有名字啊?”连这也要教?他又不是他的娘子,干么搞害羞?
  “展御之。”这么叫会不会有点不妥?
  “这么生疏?”连名带姓啊?
  “那……”
  慕庸话还未出口,站在吧台一角的于若能早就笑得人仰马翻,止住笑意,发觉两人的视线都缠绕在自己身上,她轻咳了两声,道:“现在外场不怎么忙,展哥可以趁这个时候休息一下,我到厨房去,要是有人点饮料你再叫我一声吧。”
  话落,她一溜烟地朝厨房的方向溜去。
  慕庸眼前的蛋糕动也没动,倒是端起饮料喝了好几口,润了润喉,才鼓起勇气问:“我可以大胆假设,这一场被撞与被掳,是你自导自演的第十—次离家出走吗?”
  “我看起来那么没创意吗?”展御之专注地享用蛋糕,漫不经心地回着。
  “可是,我看你跟她们好像很熟。”
  “相处了快一个月,能不熟吗?”他痛快地吞下了最后一口蛋糕,拿起餐巾纸擦嘴,“何况,她们现在可是我的老板,我得要努力地工作才能住在这里,要是不工作就会被人赶出去。”
  “你可以回去啊。”虽说他不清楚主子和这家店的老板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啊……不对,公司很需要他,他得要立即回去才对。
  “不行。”看慕庸似乎对蛋糕很没兴趣,魔掌很自然地伸到他的面前,偷偷地把蛋糕捞进嘴里。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把我想要的女人弄上手。”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嗄?你该不会是忘了你有一门亲事吧。”
  “忘了。”展御之轻松解决蛋糕,满足地笑着。“反正我老爸只是要我结婚生子嘛,既然这样,只要我有对象不就好了?”
  “可是,对方的出身……”
  “我不认为联纵有必要为了利益而进行联姻。”他戏谑地笑着。“要是没得到我要的女人,我就不结婚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他截断慕庸的话。
  “可是业务已经囤积了快一个月了。”
  “有你在啊。”
  慕庸深吸口气。“难道你就不怕我从中耍手段,把公司的资产全都转出?”他要是卑鄙一点,真的会这么做的。
  “转啊。”他支手托腮,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慕庸无力地垂下肩。“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展御之懒懒地环视四周,对上数十只仰慕的眼,柔柔地勾出笑意,努力放送魅力,巩固客源。
  “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老总裁……”慕庸语带保留地打住话题,打算威胁他。
  “去啊,我还怕你不去呢,我正缺个传令兵。”他转回视线,笑得—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慕庸彻底地落败。
  他真的是没辙了。
  他这个主子随心所欲得很过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不达目的他是不会放手的。
  看来,他能做的就只有等了。
  “你怎么又来了?”一见进门的人是慕庸,展御之脸上的笑容很不客气地收了起来,转身懒得理他。
  “有一大堆文件等你批阅啊。”他提了两只大大的公事包,里头装了累积十天份的紧急公文。
  “我昨天不是才签了一堆?”展御之没好气地踅回吧台。
  “昨天只是批了一部分,事实上,在你办公室里的文件还堆出了一座小山,我今天拿过来的不过是一丁点的小山巅。”
  “我警告你,不要妨碍我。”
  “我妨碍你了吗?”不过是拿文件给他签,哪里碍着他了?
  “你影响到我的业绩了,所以我不足的业绩势必要由你帮我消化。”外场依旧人满为患,但是他算过了,就算每天高朋满座,依照她们单点的套餐,再加上结算日已近,想要达到目标业绩实在是有些困难。
  不过眼前有个傻瓜想要当待宰羔羊,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
  “你当服务生还有业绩压力?”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来了两三次,慕庸逐渐摸透这家店的底细。瞧,站在柜枱边长得眉目清丽的就是当家大姐兼老板,而坐在吧台里笑得很青春奔放的则是老么兼吧台,至于老二则是当家甜点师傅,遗憾的是,他至今未能瞧见真面目。
  主子说,这里有他想要的女人,他算了算,绝对不可能是外头这两个,一来个性不合,二来他们之间的互动也不是很热络,那么,绝对是躲在厨房的老二了。
  这是个极合理的推论,只因他家主子很喜欢吃甜点,若说对方以一手好手艺迷住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若想要把主子拉回公司,他也许该从甜点师傅下手。
  “业绩压力是我自找的,不过,奖品很迷人,所以我认了。”为了得到她,展御之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他的爱恋表现得那么露骨,该说的、该做的,他可是一件也没遗漏,然而这样还打不动她的心?不,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反正先把她拐上床就对了,依她的个性,绝对会从此以后对他死心塌地。
  只要能够得到她,他现在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看着他迳自笑得很满足的脸,慕庸无话可说地垂下肩。糟,总裁中毒已深,想要他改变主意,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正当慕庸摇头叹息时,瞧见有客人上门,展御之立刻变脸摆出营业专用笑容迎上前去,其转变之大,令慕庸大呼神乎其技。
  以往要他对客户露点笑容他都不肯,如今不过是个上门的客人,他就能够笑得这么灿烂,糟,他会不会在这里把一辈子的笑容全都给支领完毕了?
  不妙、不妙,想要悬崖勒马就只能趁现在了。
  他藏在金框眼镜后头的黑眸四处流转,一逮到机会就悄悄地溜进厨房。
  厨房里,于至可正将烤盘自烤箱里拉出,却突地感觉身后有抹视线,她回头睇去,瞧见一名陌生人站在门边,心里微讶,却没有表现出来。
  “有事吗?”她的弯唇带着淡淡笑意。
  “请问你是于至可小姐吗?”慕庸很小心地问着,尽管看她的打扮便猜得到她是店里唯一的蛋糕师傅,但凡事还是要确认一下比较妥当。
  “你是慕庸先生吗?”她轻笑反问。
  “款,你知道我?”
  “嗯。”于至可点点头,动作俐落地将蛋糕自烤盘上取下切割成条状,上头搁着水果卷成团状,随即又忙碌地取出刚打好的鲜奶油准备抹上。“听我妹提过了,你很想要带学长回家。”
  知道他就要离开了,心里万般的不舍,但是与其留在这里,倒不如回去属于他的地方。
  他原本就不该待在这里。
  “你称呼总裁为学长?”
  “嗯,我们大学同校,他大了我三届。”将情绪的波动偷偷地藏进心里,让脑袋尽可能地放空,再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贯注在工作上头,唯有这么做,才不会有人发现她的悲伤。
  “这样子啊。”慕庸点点头。“那么,你跟他也算是认识了。”
  “算吧。”她刻意省略他求爱的段落。
  “那么,你也赞成他赶紧回公司的吧。”他不去求证她到底是不是总裁的女友,直接切入重点。
  反正就算总裁回去,他们一样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要总裁坚持,恐怕就连老总裁都没办法干预。
  于至可顿了顿,努力地忍住情绪。“这样对公司比较好。”
  “那么,是不是可以请你劝劝他,请他早点回公司?”慕庸大胆要求着。“他不在公司已经一个月,而他不在的消息又不能泄露出去,就变成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落在我身上,然而我的权限不足,决策的能力不够,会造成公司许多案子推动上的困难。”
  他不是在抱怨,而是这一个月来,他真的过得很苦,尤其在找到人之后还无法把他带回家,真是令他呕到极点。
  “我会的。”只是没有把握学长是不是会听她的话。
  “那就请你多多帮忙了。”
  “不用客气。”她艰涩地勾出笑意。
  “那么,我先出去了。”慕庸见她在忙,也不好意思再多说,门一开,随即僵在原地。“……总裁?”
  他听见他跟于至可说的话了吗?
  “回去。”敛去笑意的俊脸显得有些森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踏进这家店里。”
  慕庸张口欲言,随即又认命地低下头。“至少先把文件签好给我吧。”
  “在吧台上,拿着滚出我的视线。”他沉声道。
  慕庸闻言,乖乖地走到外头,拿了文件迅速打道回府。
  展御之倚在门边,瞅着始终低头不语的于至可,缓缓地走到她身旁。“学妹。”
  “嗯?”她的头更垂了。
  “你不用劝我,因为我不会听的。”
  “可是,你不能因为意气用事就把公司丢着不管,这样子对工作是很不负责任的。”她抬起头,企图以道理说服他。
  他笑了,玩味地瞅着她。“大不了我回去之后再加倍努力不就好了?不过,得等我得到你之后再说。”
  她怔愣地望着他,展御之却突地俯身偷吻,浅尝即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