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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超正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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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优秀的同学朋友都加入教会,得到了一份体面而稳定的工作的情况下,愿意单独出去找工作的孩子并不常见。
所以一般的贵族,为了防止自己的孩子成年后加入教会。都不会允许他们进入教会学校,“去认识与他们身份不符的朋友”。而是会请一些优秀的家庭教师,一对一辅导。
但巴伯子爵却不一样。
他愿意将自己的孙子送到教会学校里去学习……很多人也因此而称颂他对银爵的虔诚。
——可问题在于,安南知道阿尔文·巴伯根本不是银爵的信徒。
“巴伯子爵的这个孙子,应该也是他献给腐夫的祭品。他之前的两个儿子应该也是如此,所以他才能活这么久……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孩子的教育问题,也不需要考虑他的交友问题……”
萨尔瓦托雷分析道。
老阿尔文只需要考虑“安全问题”。
或者说,祭品的新鲜度。
萨尔瓦托雷有些复杂的看向安南:“无论你声称子爵是被谁所杀,因为有我在,后续的其他事情在处理上都不会有任何差异。
“我可以帮你把这个重要情报交给黑塔,也可以护送你的人证和物证、也可以为你作证明……而根据王国法,你杀死有罪的贵族和教士不需要负担任何责任。
“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巴伯子爵的孙子——这次事件中真正的无辜者,是生是死。如果你宣称子爵被你所杀,那么无论是他打算谋杀王室继承人、把黑手摸上王座的大罪,还是事实上试图谋杀你这个领主和封君的‘小罪’,都会让他的孙子被连带着判处死刑……
“但如果你宣称,老阿尔文是被人谋杀的。那么他的孙子不仅不会被判罪,反而能作为唯一存活的继承人,幸运的得到罗斯堡。讽刺的是,他原本只是作为牲畜、作为祭品而活的,根本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萨尔瓦托雷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想必你是在为他而鸣不平吧。
“我的感觉是对的,你果然是个温柔的人……”
……等一下?
安南听他分析的都有些愣了。
你分析的,好像特么有那么点道理?
难道我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停一下,我最开始是怎么想的来着?
………………………………
第九十章 对我来说……没什么所谓
有萨尔瓦托雷帮忙看守阿尔文的尸体,安南就可以放心的去搜刮一圈了。
无论是阿尔文的钱财、珠宝,亦或是其他有价值的物品,统统都可以一起带走。
当然,这栋庄园本身还是可以给阿尔文的孙子留下的。那些家具什么的,他也就不搬了……
他之前一直守在餐厅不离开,只是防止尸体一转眼就不见了而已。
安南至少要把它安全的运到城里去,要让那些服从老阿尔文命令的罗斯堡官员们过来亲眼见一下。让他们确定,他们曾经的主子真的已经死了。
腐夫教会如果知道老阿尔文死了,他们一定会试图把尸体劫走或是偷走的。
毕竟它可是活生生的证据。
当然,如果在安南的目的达成之后,这具尸体让他们拿走也无所谓。
——因为这具尸体本身对安南来说,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按照萨尔瓦托雷的分析,它可以用来检举腐夫教会,这样或许可以交好王室。它一旦成为切实的“多子相杀”仪式在进行中的证据,那么王室顾忌到舆论,必须立刻停止相互厮杀……谁在第一时间选择不放弃仇恨,就会第一个成为“与腐夫教会交好”的嫌疑人。
但安南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以萨尔瓦托雷的个性与性格,他显然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对国王来说,怀疑一个人、一件事是不需要证据的。
泽地黑塔并非是完全从属于王国的势力,只是因为搬不走巫师塔,而与王国高层有一定程度的利益交换,两方之间处于一种合作的姿态。
而泽地黑塔这边在得知的情报有限的情况下,都能意识到这场继承人战争不对劲,发生的太突然、看起来就不正常……而且还能精确的怀疑到“多子相杀”这个仪式本身,甚至国王陛下本身也知道这件事。
如果亨利八世真的想要抓出“腐夫教会”,那么办法简直不要太多。
为什么要等到“情报部门找到腐夫教会的相关人员”,才能确定?
就像是萨尔瓦托雷所说的一样,他觉得国王陛下应该知道这件事——那么情报部门的专业人士,难道还能不如萨尔瓦托雷吗?
他们难道不清楚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吗?
那么,为什么没有人去彻查呢?
答案只有一个。
这件事,其实是被亨利八世默认的。
他本人并非是“隐约猜到”,而是一开始就知道计划的全貌。
但他还有些犹豫,又有些游移不定。他想要举行仪式、又希望有人来阻止自己……所以才处于这样的奇怪态度。
然而,他对于阻止这件事的人的态度是嘉奖或是仇恨,那可就不一定了。
如果“唐璜·杰兰特”真的阻止了这件事,并且干脆利落的把腐夫教会揪出来,把他们赶出去。安南可以确定,亨利八世接下来一定会对唐璜本人予以嘉奖;而他的几个孩子,也必须要对杰兰特家族第一时间表示友好。
这是因为杰兰特家族的特殊性。
杰兰特伯爵作为情报主管,本身就代表了国王的意志。杰兰特家族阻止了亨利八世的永生,就代表就连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一个永远在位的君主的诞生……哪怕他是他们的主子。
这就代表,国王手中的权力,其实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牢靠而忠诚。
这样“聪明的”国王立刻就会收手,装作从来没有这件事,以此给自己留下好名声。
在这个节点上,谁敢危害杰兰特家族,就是在反对、在攻击国王的意志……就说明他们并非是被阴谋坑害的无辜者,而是一开始就借势想要攻击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谋夺王位。
——虽然他们原本的确也是这样想的。
这就是政治的特殊性。
即使大家都知道一件事、且清楚其他人一样了解这件事……也就是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共识。但如果没有人跳出来声称自己知道这件事,那么人们依然会假装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以此保持某种均衡态势。
而那个跳出来说话的人,就会搅动起整个局势,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唐璜·杰兰特真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得到了新的政治资本,完全可以重新下场、重新站队。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国王都是不能攻击、反对杰兰特家族的。
也就是将杰兰特家族拿回来再卖一次……
哪怕是他们之前支持的长公主,也必须再重新给出一些好处。否则已经回到“公正”的高位势的杰兰特家族,完全可以顺理成章的叛变到其他阵营中去。
这就等于是盘活了整个杰兰特家族。
但问题是……
安南并非是真正的唐璜·杰兰特。
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只是在扮演唐璜·杰兰特而已。
——或者说,他是在扮演“正在扮演唐璜·杰兰特”的安南·凛冬。
而安南·凛冬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就连巴伯子爵都能认出他的身份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一旦安南将腐夫教会的事捅出去,只会平白无故的把自己暴露出来。吸引到人们的目光之后,他假扮唐璜·杰兰特这件事都会立刻被人发现。
毕竟他们两个的长相根本就不一样。
只是年龄、发色和瞳色有些近似而已……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影响。
如果腐夫教会的存在被光明正大的摆出来,那么继承人战争就会立刻停止,谁都不能再起争端。
也就是说,之前的牺牲者就白死了。
比如说……
唐璜·杰兰特。
安南可没有忘记,他曾经承诺过,要为唐璜复仇……以此作为假扮他的“代价”。
虽然这项交易没有任何见证者,也没有什么担保人。
虽然这项交易毫无意义,甚至唐璜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也无法改变什么……
但对安南来说,这都没什么所谓。
承诺的事就要做到,接下的任务就要完成。
在过去的人生中,他向来都是如此生活的。
他现在正需要一个混乱的环境。
克劳斯一定要杀。杰兰特家族的背叛者也要杀。三王子自然也一样要杀。
如果牵扯到国王,那就杀死国王;如果牵扯出主教,那就杀死主教。
而且安南相信,他做得到。
环境越是混乱、矛盾越是尖锐、人与人之间越是充满怀疑、仇恨……安南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够洞彻他人心灵的天赋,才能有所用武之地。
“……稍微,感觉有点兴奋了。”
安南的嘴角微微扬起,垂着眼无声的笑着。
他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自己心底的愉悦、雀跃与欢欣。
……或许,他之前不是想要过平静的生活。
只是讨厌、畏惧于现在的自己而已。他过于清楚的了解自己,因此担心自己可能会一不小心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人……负面意义上的。
但现在,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激烈的思考。激烈的战斗。激烈的求生。
——然后以智谋与勇气取胜。
这个游戏……未免太过刺激了。
对他也太过友好了……
安南喜欢玩弄人心,喜欢伤害他人,喜欢互相厮杀。
因为这样真的会很快乐。
但他内心的道德标准,却同时又束缚着他……
他也喜欢救治伤患,喜欢帮助弱小,喜欢惩奸除恶,也喜欢拯救世界。
他也想要成为英雄。他也想要得到他人的感激。
如同一位玩家一般。
好在,伤害他人与帮助他人,互相厮杀与拯救世界,并不总是会发生冲突……
那么就是双倍的愉悦了。
“恶人啊……我喜欢恶人。”
安南在黑暗无光的走廊中前行者,低声喃喃道。他眼底暗蓝色的光辉微微闪烁,如同月下的幼狼。
“倒不如多来一些。越恶越好,越自私越好,越疯狂越好,越扭曲越好……”
就像是安南之前告诉玩家们的话一样。
——只因邪恶当前,尔等皆为正义。
假如我杀死的尽是恶徒……那我便无疑是正义的化身。
………………………………
第九十一章 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老阿尔文的这个庄园内,能直接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但好在凡是能带走的东西,几乎都是平凡无奇的钱。
除了几枚做工精良、镶嵌有宝石的纯银饰品之外。还有四袋银币——每袋五十枚的那种。以及五十张价值一镑的纸币。
没有储存金币……但是在一个夹层中,却藏有整整十二根金条。
这个安南其实挺好理解的。
在如今的诺亚王国,金币其实不是常见的流通货币,但名为“金镑”的纸币却是。
因为银爵士的上代教宗辉耀三世在研究经济规律时,曾提出过一个理论——假如人们手中同时存有两枚金币,一枚含金量较高、一枚含金量较低,那么人们往往会倾向于花掉价值较低的那一枚,而将价值较高的收藏起来、或是干脆熔化后做成首饰。
同理,同样价值的金币与银币的真实价值自然也是波动的。
金和银都是制作不同领域的咒物时需要使用的材料,金粉和银币又分别是曜先生与银爵士的教士使用神术时需要的消耗品……
在诺亚王国,因为对银爵士的信仰,人们对银的需求量显然是高于金的,那么人们就会倾向于将更有价值的银币储存起来,而去更多的使用金币。最终面额更小的银币,反而会离开流通市场。
这自然是银爵士所不能容忍的。
于是辉耀三世提出了一个简单的对策:
如果在目的上需要让银币成为流通货币,那么他们就必须反过来做……也就是想个办法,要让普通人认为金币比银币的价值更高。
但教会毕竟不能影响到王国内部的法律,不能直接废除金币……这显然是不行的。
所以最终,他们近些年选择开展了纸币业务。
他们会收取一定数额的金银,将其兑换为一种大额纸币。
一镑纸币的价值等于一金镑。而这种纸币可以在任意的银爵士的神殿兑换成同价值的银币——这点对教士们来说是很简单的,也不用担心存量不够或是假钞问题。
教士们使用神术的时候,就会将作为材料的银币献祭给银爵士。而其他地方的教士只要向银爵祈祷,假如理由合理、能说服银爵士,就可以得到一定数额的银币。
——也就是报销。
而因为金银币都能换成纸币,但纸币只能换成银币……这样最终,在市面上流通的金币就会逐渐减少。在大额花销时,人们往往会倾向于使用纸币。纸币可总比金子轻多了,也方便携带。
一开始唐璜之所以带了一些金币,就是为了送给银爵的教士,换成等额的银币用的——而贵族们主动上交储存黄金的行为,能够大大取悦银爵。
而且银爵的教士们,也非常乐于回收金币。
因为这样显然会导致市面上的银币逐渐增多。
所以对老阿尔文来说,储存金币和储存金条其实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反正都是要在应急的时候去教会换的。
银爵士的目的很简单而又纯粹。
就是让银币最大程度的在每个人手中流通。次数越多越好、数额越大越好……但是要是银币。
金币是不算的。
各国的金币上的图案各不相同、含金量也不一样……
但每枚银币的含银量和形状可都是完全一致的——【银币制作】是最基础的银爵神术,用来很方便的将含银的矿石和其他材料,按比例批量提炼成符合规制的银币。
结果就是,每枚银币上面都刻着银爵士的脸。
那是一位带着单片眼镜,笑容灿烂而阳光,脸型瘦长、留着中分的卷发,看上去大约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
就像是邻家的大男孩一样。
看上去和普通人就没有什么不同。
不如说,所有正神都是如此……正神看上去都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所以人们也会亲昵的,用“银爵士”、“神秘女士”、“老祖母”之类的亲近称呼去呼唤他们。
而伪神不同。
伪神显现在人间的时候,他的化身必然有至少一处明显不是人类的特征。
越是接近正神的伪神,看上去也就越有人样;而那些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人的,就必然是伪神;而长得特别丑特别吓人的,一看就知道是邪神。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银爵即使在所有正神中,也是最容易被凡人认出来的一位。
因为别的正神,得去教区级的教会,才能从绘画作品上看见他们到底长什么样。
而银爵天天见。
平民不一定知道国王长啥样,但肯定知道银爵长啥样。
“……这就是你让我搬运这些东西的原因吗?”
萨尔瓦托雷一手一袋银币,背上还扛着尸体,一副外卖小哥的样子气喘吁吁的上了马车。
“是的,我爱银爵士。”
安南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自然也爱这些刻着银爵士的小可爱。”
他若无其事的一手提两袋金币,一手提着沉重的金条,跟着萨尔瓦托雷上了马车,用能够让学长听见的话语小声嘟哝了一句:“而且尸体才是大头吧……”
“唔……啊。”
萨尔瓦托雷把银币和尸体都放在车厢里,猛然呼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脸上已经出了汗。
随即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安南:“我总不能让你这个孩子去抗尸体吧?
“你拿金条也就罢了……这些银币有什么拿的必要吗?这么沉……你要是缺钱的话,拿根金条换点零花不就得了。再不济可以找我借啊。”
“我就是为了不找你借才要拿这么多钱的。”
安南一脸严肃:“之前借你的也可以还了。”
一开始他没事就去找学长借钱,的确是很爽没错啦……
但这凯子萨请客这么大方,总让安南有一种被包养的不妙感觉。最要命的是,萨尔瓦托雷似乎并没有“安南一直在找他要钱”的实感——安南随着要,他就随着给。
这就叫嫖凯子嫖到心生愧疚。
萨尔瓦托雷闻言喔了一声:“好像说起来,你之前是借了我点钱来着?多少来着?”
合着你现在都没记住数吗?
安南至今也不知道萨尔瓦托雷到底有多少钱……
但安南的自尊与道德,依然催促着他赶紧还萨尔瓦托雷的钱——然而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安南还萨尔瓦托雷的钱实际上应该算是从别人家抢的,而且他抢的心安理得。
萨尔瓦托雷之前的分析不错,很有道理,现在就归我了。
——你打算谋杀我的事,在复仇之后我打算替你用钱来补偿;那么你的孙子我就不会再动了,之后也会保护他知道他继承你的财产。
公平的交易。
安南愉悦的给自己设定了新的任务。
“说起来,”安南有些好奇的望向萨尔瓦托雷,“咱们的车夫是谁?”
萨尔瓦托雷似乎早就预料到要来处理尸体,所以是坐着马车过来的。
但安南发现驾车的那个人,虽然不至于说是气度不凡,但也显然不是普通车夫的样子。
这也很正常。
普通车夫哪有那个胆子大晚上的搬运尸体,更何况还是一位子爵新鲜热乎的尸体……
“他是来找你道谢的。”
萨尔瓦托雷向安南介绍道。
………………………………
第九十二章 操控心灵的艺术(第三更)
“道谢?”
安南有些讶异。
他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需要让人专程来感谢的事。
而车夫的声音这时也恰好穿透车厢,传了进来:
“领主大人,你好……”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线听上去很是浑厚有力,但声音却收的很小:“我叫儒姆·诺特达姆,罗斯堡的税务官。”
“——事实上,在我们与杰拉尔德战斗之前,阿尔文其实准备了三套计划。”
萨尔瓦托雷向安南解释道:“如果我们战胜了他……那么就会像是刚才一样,让弗迪南德副警长把你带走。也就是向你暗示,整个罗斯堡的警署都是他的人。”
“这个我看出来了。”
安南点了点头。
所以,他才会干脆利落的将弗迪南德杀死。
也因此,他才需要将子爵的尸体带回罗斯堡……
他就是为了给这些人看的。
萨尔瓦托雷继续说道:“但他又不是先知。怎么可能知道最后胜利的是我们呢?所以他其实还准备了两套方案……
“如果我们三个同归于尽、或是活着的人都已经失去了意识,那么他就会出动军队,直接将剩下所有人都杀死在这里。之后他会将其中一部分人的身份伪装成强盗,把我们两个死在这里的罪责推给他们。”
“——虽然没有人会信,但作为一个拖延时间的借口,已经完全合格了。”
安南点评道:“老爷子果然是个足够谨慎的人……或者说,长者的经验还是稳妥的。”
他抬起头来,饶有兴趣的向着萨尔瓦托雷问道:“那么,第三套计划呢?”
按照这个说法,第三套计划应该就是杰拉尔德胜利的结局。也就是与这个诺特达姆先生有关的一套……
“如果是杰拉尔德胜利了,诺特达姆先生就要过去,与杰拉尔德示好。”
萨尔瓦托雷答道。
兼职车夫的税务官接着说道:“子爵大人让我告诉杰拉尔德,我们罗斯堡一共有多少财产。并且之前命令我将所有的财产都放在一起,让我重新设定只有我知道的密码,‘但不需要告诉杰拉尔德阁下’。”
诺特达姆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但子爵大人不知道,我的妻子曾经是泽地黑塔的学徒。我知道什么叫夺魂巫师,我也知道超凡者的存在。如果杰拉尔德阁下真的是夺魂巫师,那么我告诉他与不告诉他,没有任何区别。
“而超凡者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在证据上来说,就是我将整个罗斯堡的财产都聚集了起来、是我将它们放在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最终也是在我手上丢失的。
“我猜想,子爵大人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去承担这个责任。这么一大笔财产的流失,我猜子爵大人是不会自己补上的……那位先生的身份,恐怕也不干净。甚至不能被发现,他出现在罗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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