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之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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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也就是说，自化工厂以后，那条河里其实已经完全是这个厂里排出的废水了。
　　　　找到了正门，陈可羽拿出了刚刚在车上拿的“面具”蒙上了以后，向里走去。
　　　　化工厂的大门是关着的，而大门的旁边，有一个门卫室。陈可羽直接从大门旁的人行道走了进去。里面的门卫看到这么一个陌生的人，理所当然的走了出来拦住了他。
　　　　也许是一直在这个闭塞的工厂里，那个门卫居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曾经出现在所有报纸和电视上的超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可羽，发现陈可羽一身衣服脏兮兮的（抱小瑛造成的），脸上还不知所谓的蒙着一块布，要不是陈可羽的眼神很正常，很冷，他恐怕都要以为这是一个疯子或者傻子。
　　　　“你是谁，来我们厂干什么的？”
　　　　“我来找你们厂长的，他在里面吗？”
　　　　“哦？你找我们厂长干什么？和他说好的吗？要进去见我们厂长，要先在这里登记，还要”门卫的手突然伸向了陈可羽的脸，“把脸上这块布去掉！”
　　　　门卫伸手的速度不能算不快了，可惜，他今天遇到了陈可羽，遇到了超人。陈可羽的动作比他更快，在他伸出手的时候，陈可羽已经一个手刀，把他放晕在了地上。看这个门卫的样子，恐怕也是和这个厂子的厂长一路人，但是陈可羽是来找那个厂长的，也没有准备更多的和一个门卫计较。
　　　　厂子似乎不算小，陈可羽进大门之后，马上看到了一块大牌子，上面画着厂区的地图。管理人员办公的地方就在大门的左边。陈可羽确定了方向之后，马上走向了左边的那栋三层的小楼。
　　　　小楼里面似乎就不向外面那么繁忙，陈可羽一路走到了三楼，却从始至终没有碰到任何人在走动。也许这也是因为这栋小楼的楼梯设计在楼的最旁边吧。
　　　　顺利的在三楼的中间找到了厂长室，同时也是经理室。想来这样性质的厂子，厂长和经理其实应该是一个人吧。并没有什么兴趣去展示自己的礼貌和修养，陈可羽直接“推门”而入。
　　　　实际上那个门是反锁的，要是别人此时有事要找他们的厂子，只怕是要等待厂子自己开门的。也正因为觉得安全，那位厂长此时正在他的老板椅上和他的女秘书调着情。所以陈可羽的进入，而且是暴力进入，几乎使他从自己的椅子上跳了起来。
　　　　看来这个厂长显然不像他的闭塞，他看到陈可羽的第一反应就是，“超人？”
　　　　陈可羽走到了他的面前，示意那个衣冠不整的女秘书出去，“是的，看来这里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闭塞，可是你的门卫居然不认识我呢。”
　　　　那个厂长忽然指着陈可羽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妈的别跟我来这套，超人？超人会来我们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以为挂个女人内裤，把门撞坏了站在我面前，你就是超人了吗？小子，想他妈发疯你也找个靠谱的，超人现在在北京哪个女人的怀里呢！”
　　　　尽管是在笑，可是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笑不起来。显然，他在努力的用笑声给自己打气。
　　　　而陈可羽叉着双手，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的表演，直到他不再说话。
　　　　“我今天来，不是让你相信我是超人的，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对今天的结果恐怕没有什么影响。”陈可羽一边说，一边坐到了他面前的椅子上。同时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支金色的钢笔。
　　　　“下面我有几个问题想要你配合一下，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的脑袋比墙壁还要硬的话，你可以选择拒绝。”陈可羽随手将手中精致的钢笔甩向了旁边，那支钢笔马上深深的没入了水泥之中。
　　　　那个经理打了一个寒战，似乎想象到了自己的脑袋里被钉入那支钢笔的样子。刚才对于陈可羽是否超人的怀疑也马上跑的干干净净。
第十六章　僵卧孤村7
　　　　他认真的表情让陈可羽很满意。“首先，你叫什么名字，在这个厂里是什么职务，这个厂里你占多少股份？”
　　　　“我叫连富，我是这个厂的厂长和经理，这个厂，全是我的，是我一个人开的。”也许是那支钢笔的威力，也许是这个问题并不难，连富飞快的回答了陈可羽。只是在说这个厂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
　　　　“那你花多少钱建的这个厂？从什么时候开始生产的？”
　　　　“我这厂不全是我建的，原来有个人建了一半，因为，因为资金不足，转给我了，我花了三百万买来，再花三百万建好了才开始生产的。至于什么时候？应该是，应该是两年前吧。”
　　　　陈可羽又拿起了桌上了一支笔，看到他这个动作，连富打了一个哆嗦。“可是我听说，你之前这个厂不是因为资金不足才停下来的，是被环保部门关的呢？”
　　　　“这，这好像也是一个原因吧？”天气似乎很冷，而且这个房间的门已经被打破，外面的风还在往里面灌，可是坐在陈可羽面前的连富偏偏做了个擦汗的动作。
　　　　“是吗？哦，那我想问问你，你又为什么能开工呢？在原来的基础上添加的污水和废气处理设备达到环保部门的标准了？”
　　　　“这”连富抬起头看了陈可羽一眼，正好看到陈可羽在饶有兴趣的玩着手里的钢笔，冷汗又从脑门上冒了出来。
　　　　“不，不算是吧，是，是因为我在县里，有，有一点点关系。”连富似乎已经不能利索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哦，连经理你总算肯说出一点点的真话来了，实在让我觉得荣幸啊。不知道是因为良心发现呢，还是因为我手上的钢笔看上去非常吓人啊？那我接着问下面的问题吧，希望你还是这么配合哦。能不能请你告诉我，您在县里都和哪位大人有关系啊？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在这个问题面前，连富又开始犹豫了，可是陈可羽的脸和那支不断晃动的钢笔宛如挥之不去的梦魇，让他在是否作出真实的回答上徘徊不定。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毕竟。他不能确定超人是不是把这个世界的法律放在眼里。如果自己露出了什么不对劲，他也不能确定，那支原本属于自己的钢笔是不是会在下一刻插进自己的脑袋。
　　　　“我，我认识县里的刘副书记，王副县长，还有，还有人大的主席。”
　　　　“哦，就这么多吗？怎么好像除了那个主席，都是副手啊？他们就能让你这个化工厂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开上两年，他们就能把后山村的所有事情压下，不然外人所知？”陈可羽当然不相信全部就这么多人，而且他提出的这些里并没有县委书记和县长这一二把手，可是后山村的事情闹的这么厉害，要说他们两个里面没有一个参与了，陈可羽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看来这个连富似乎还想为什么人隐瞒。
　　　　听到陈可羽口中说出“后山村”三个字，再看到陈可羽带着威胁的置疑目光，连富终于吭吭呲呲的说出了最重要的人物。“县委书记，是，是我的姐夫。”说完这句话，连富马上软了下去。陈可羽明白，这个他心里最大的障碍过去，下面要问什么，连富都会乖乖的配合了。
　　　　“那你的姐夫叫什么名字，他和其他你说的那些人为什么要做你的保护伞？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我姐夫叫牛东民，他在我的厂里占两成的干股，还有另外三个，每人一成。”连富似乎开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那县长呢？这么大的事？他即没参与，也没意见吗？”
　　　　“他开始是不同意我的厂子开工的，可是被姐夫搞定了，就再没管我的事。不过他也没有要我的东西和股份。”
　　　　“好，问题先问到这里，其他的我想以后还会有人来找你的。下面一件事，马上让你的厂子停工，这样我们都好过这个年。”
　　　　“好的好的，”连富忙不迭的答应。拿起的桌上的电话就命令工厂马上停止了生产。
　　　　“我想你不介意送我到你们厂的门口吧？”陈可羽站起来，似乎准备走了。
　　　　看他露出了要走的意思，连富高兴的马上挤出了笑意，马上也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请着陈可羽走出了门外。此时在他的办公室外面，已经有很多的人围着，刚才是连富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现在看到连富还保持正常，又在连富的示意下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一路陪着陈可羽走出来，连富才发现刚才由于要和女秘书“做运动”，穿的实在太少了，而他此时又绝对不想对陈可羽提出要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所以尽管瑟瑟发抖，却还是陪着陈可羽走向大门。好在这段路并不算长。
　　　　而此时那个保安已经醒来了，正在摸着后脑勺往里走。看到陈可羽，大惊，指着陈可羽说：“经理，他”
　　　　他的话被连富打断了，连富生怕此时这个保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又得罪了陈可羽，“你怎么当的这个门卫啊，连超人来的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请他进去。什么都不懂，我养着你干什么？”
　　　　正当那个保安为这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而晕乎所以的时候，门外一直站着的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并且直接走向了陈可羽，“您好，您是超人吗？”
　　　　陈可羽点点头，“让你们久等了吧？这里有一个人想要跟你们回家过年，我想你们不介意多养一个人吧？”
　　　　说这话的时候，陈可羽指着旁边的连富。连富的脸色大变，他以为陈可羽已经准备走了，谁知道他在这里安排了两个人等着。
　　　　那两个人的反应很快，陈可羽的话一说完，他们就一左一右站到了连富的旁边挽住了他，“局里多养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只是我想他进去以后不知道吃住会不会习惯，毕竟我们那里可不是酒店呢。”
　　　　陈可羽呵呵笑了，“我想他不会介意的。怎么说你们那里还是单间呢。不过我想你们那里应该是不通电话的对吧？”
　　　　那个回答他的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拉着连富往外走，可是那个保安却在连富的示意下拦到了路上。“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厂长是你随便抓的吗？想抓人，拿出你们的证件来！”
　　　　那个年轻人还是笑着，“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我还没听说过我们抓人还有人管我们要证件的呢。好啊，你要看我就给你。”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可是就在那个保安看着他的手的时候，他出其不意的一个手刀，可怜的保安，今天是他第二次晕倒了。再看连富，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他已经抖成一团了。
第十七章　僵卧孤村8
　　　　和两个国安局的人走出工厂，不远处有一辆越野车停在那里。陈可羽走了过去，里面一个中年人站在车的旁边，看见陈可羽过来，马上扔掉手里的香烟，迎了上来。“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您就是超人啊？想不到我也有次荣幸能在这里看见你。”
　　　　陈可羽握着他的手，“今天谢谢你们的协助了，否则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把他放到哪里去呢。”陈可羽说这话的时候，连富已经被那两个人弄到车里面去。
　　　　抓了连富，那人似乎也非常高兴，“不客气，我们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我们有纪律，不能随便管地方的事，现在有了命令，我们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育’他一下。”说这话的时候，那人保持着一脸的笑容，可是车里的连富听到，却抖了一下。可以想象，他的这个春节一定过的终生难忘。
　　　　陈可羽却有些问题想要问，他示意那个负责人和他一起走到了一边，直到确定车里听不见这里讲话的地方。“这两天你看着点，一是确定那个连富不在的时候，这个厂不能再开工，第二是封锁消息，不要让县里的那些人知道上面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了。”
　　　　那个负责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陈可羽想了想，又问他，“你对这件事了解多少，你们都知道他和县里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那人面露难色，“这个，我们一般不搜集这方面的情报，所以我只是个人知道一些他和县里的人的交往情况，可是更具体的，恐怕还要去查。而且那些人都小心的很，没有用雷霆手段把他们都强制起来，恐怕都很难查到什么有用的证据。不过如果上面连证据都不想要，那就比较好办了。”
　　　　陈可羽摇了摇头，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难道这个县里都没有人知道他们那些事，但是却不和他们一条路的吗？你要说整个班子黑了还有可能，可是整个县的无动于衷，这好像不太现实吧？”
　　　　那人仔细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容新县里还真有一个一直和他们作对的人呢。”
　　　　“哦？他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他叫宁兵，原来是县检察院的，可是今年初，就被开除公职了，罪名是什么我也忘了，不过我知道他好像向上面写了很多信，举报这个厂的事，可惜小伙子空有一腔热血，却不知道掌握斗争技巧，他写的那些信全部都跑到他们的手里去了，那他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还能讨的着好。”
　　　　“哦，那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
　　　　“你要去找他吗？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过我带来那俩人里有一个是本地人，好像还认识那个宁兵，宁兵的事还是他对我提起的，我问问他，他应该能知道。”
　　　　他招手叫过那两人中刚才说话的那个，“小纪，我问你个事，你知道那个宁兵住在哪里吗？”
　　　　小纪疑惑的看着他的头，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问起了宁兵，可是马上又好像，明白了过来，高兴的回答，“我知道，我马上去把他家地址写给你，你到城关了，只要把这个地址告诉开三轮车的他们肯定能找到。”他说话的时候是看着陈可羽的，看来他明白需要自己朋友的地址的人是超人，而不是自己的头儿。
　　　　陈可羽笑着点了点头，小纪跑回车里，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陈可羽。陈可羽将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小纪兴奋之余，甚至忘记了不应随便开口询问的戒条，“那个，超人，你是不是要把这件事管到底的啊？小兵是我的好朋友，不过他不太知道我的工作。我开始就叫他不要随便去管这事，因为那些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小兵原来也答应我了，可是他看见后山村的那些人，就没管住自己，然后就落的现在这个下场。要是这事解决了，小兵他还能回检察院工作吗？”
　　　　听到小纪说了这么一大串的话，还问了两个问题，旁边那个负责人瞪了他一眼，可是眼神里却没有什么责怪之意。陈可羽笑着回答他，“既然来了，还碰到这件事，我想总要把他处理清楚吧。虎头蛇尾可不是我的风格。至于那个宁兵，我都还没见过他，又能给你什么回答。不过我想如果他确实是因为你们说的原因而离职的，我想应该还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吧。”
　　　　听完陈可羽的回答后，小纪他们满意的离开了。而陈可羽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在这里普通的手机是没有信号的，也难怪出来一天了，一直都没有叶小蔓和钱玲他们的电话。陈可羽按动了密码，将他的手机调到了卫星频道上，拨通了七号的电话。
　　　　七号显然很意外陈可羽会在这个时候打他的电话，而且打的还是内线。因为陈可羽有事大多是直接到他的家去，像这样把电话打进他办公室还是头一次。
　　　　“小凡啊？你在哪里？找我有事吗？”由于觉得不同平常，所以七号也就开门见山的问陈可羽找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可羽也没有废话，直接把他昨天和今天两天的见闻跟他说了一遍，说到小瑛的时候，陈可羽甚至也能感受到从无线电波中传来的七号的愤怒，可见虽然七号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官员违反的事，可是后山村的这样的案件对他来说也是难以想象的。
　　　　讲完了后，七号过了一会儿才说话，“那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我已经把连富控制起来了，可是同样的办法用在县委书记或者副县长这些人的头上显然是不合适的，我想让你从福建这里派个人给我，今天晚上我已经让他们审问那个连富，明天你就让那人到容新县这里来，把连富指控的那些人全部控制起来。否则要是他们得到了什么风声，恐怕会产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七号只犹豫了几秒钟，马上就答应了陈可羽，“我马上就把福建省委的纪委副书记郭令明给你派过去，他是我的老部下了。我会让他一切听你的安排的。不过阿羽啊，这没两天就要过年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不要扩大影响是吧？这次就听你的，要不是快过年了这事穿出去影响实在太坏，我非在过年前就把所有和容新县这些家伙有关系的人给他一勺烩了。不让后山村的人过年，他们也别想过好这个年。”
　　　　七号听到陈可羽没准备把事情闹大，也就放下心来，“只要你不在年前把这件事闹大，年过后，要怎么样都由着你。”其实他也知道，要是陈可羽要一意孤行，他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陈可羽肯自己答应，那自然事最好不过了。
　　　　“好，那就先这样了，你把我的电话号码给那个，郭令明，让他到容新县城了马上就联系我。我现在就过去。”
　　　　“好，我马上打电话。再见。”
　　　　“再见”。
第十八章　僵卧孤村9
　　　　他们走后，陈可羽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是打给福州的叶小蔓的。一天没有陈可羽的消息，叶小蔓和钱玲正在为他着急。虽然她们都知道陈可羽是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的，可是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牵挂着车陈可羽。
　　　　收到一个陌生的来电，叶小蔓却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就是陈可羽。还没等陈可羽开口，她就问开了，“喂，是阿羽吗？你现在哪里？怎么一天都打不通你的电话？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呵呵，不用担心，我在后山村这里，哦，就是昨天有三个人下葬的那个村子。这里太偏僻了，所以手机没有信号，我也是到现在才想起来手机一天都没有响了，所以给你们打给电话，免得你们担心。”
　　　　“哦，那里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回来了吗？”
　　　　“这里的事一时我也说不清楚，一会让高强告诉你们吧。我今天可能不回去了，不过现在高强在回去的路上了。”
　　　　“高强？”叶小蔓不记得自己的周围出现过这个人名。
　　　　“就是今天跟我一起来的一号。一会他回到福州了以后，会去找你们，还有可能还会有一个福州的人去找你们，今天晚上你们就和高强一起去买东西，安排运过来。不过你们四个人就不要过来了，在福州等着我，我应该明天就会回去了。”
　　　　叶小蔓简直要被陈可羽绕晕了，说了一大圈，她甚至一点都没有弄明白车陈可羽在说什么，只是似乎听到陈可羽要她陪着高强一起去买东西。不过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那你今天晚上住哪里，在那个，后山村里吗？”
　　　　“不是，我现在就去这个后山村所属的容新县的县城，有点事情要办。好了，先说到这里，明天见。”
　　　　给叶小蔓打完电话，陈可羽就开始准备飞往容新县的县城。可是到了天上，他才想起忘记了问清楚容新县城的方向。他就这么飘在天上，四周望着，可是福建的地形决定了他在这个位置是除了山，什么也看不到的。没办法，他只好再往上升一点。这次看到县城了，可是情况却不见得好转，因为他一下看到了好几个城市。陈可羽的头有点大了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看来在天上的信号要比在地下好的多，毕竟在山里，一个基站建在山的南面，很可能不远的北面就完全没有信号。而飞往天空的信号，就不会收到那么多的阻拦。
　　　　“喂，您好，我是郭令明，请问你是？”听起来也好笑，如果这样的话是接电话的人说的那一点都不奇怪，可是一个主动打电话的人先问对方是谁，听起来就不那么自然了。
　　　　“您好郭书记，我叫陈可羽，是李书记要你给我打电话的是吧？”
　　　　“是的，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我现在在容新县城里，你呢，现在能过来吗？”
　　　　“哦，刚才李书记来电话以后，我已经把手头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你就直接吩咐我干什么吧？”听的出来，这个郭令明也是一个干脆的人，两句话没说完，就不想再兜圈子了。
　　　　“呵呵，吩咐不敢当，如果郭书记方便的话，现在就到容新县城里来一下，这里恐怕有一个案子需要你处理。当然，我估计可能还需要多带几个人，也许事情的牵涉比我想象的还要广呢。”
　　　　“哦，那我马上要他们准备一下，然后就出发。不过能不能请你先大概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心里也好有个底。这样事情也会比较好安排。”
　　　　“当然。事情是这样的”陈可羽用最简洁的方式大体介绍了一下案情，“我想问下你，郭书记，从你那里到容新县城，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呢？”
　　　　“恩，我没去过容新，不过我想现在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到了吧。”
　　　　“那，那你们不要马上过来，到今天晚上晚饭之后再出发吧。快到这里的时候，你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告诉你我在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