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之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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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箱”抽着鼻涕，快速的回答，“我现在的国籍是I国，三年前开始被派到这里，接受‘手提包’的领导，主要任务就是窃取中国有关战机方面的资料的。”
　　　　“那和你有联系的人有几个，还有你们的公开身份都是什么？另外，那个‘手提包’，是男是女，是什么身份？现在哪里？”
　　　　“皮箱”不住的摇头，而且摇起来似乎就有些停不下来了。“我不知道，从来都是他和我联系，而且每次联系，都是通过电话，他的声音经过处理的，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说到这，他似乎已经很难再忍受了，用乞求的目光盯着陈可羽，还有他手中的针管。
　　　　陈可羽走过去，这次不用他按住，“皮箱”自己就顺从的伸出自己的手来，陈可羽缓缓将针管里的液体再推了一半进去。现在里面只剩下了大约四分之一的液体了。
　　　　陈可羽又坐回了凳子，看着“皮箱”马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不过时间不长，他马上从天堂回来了。陈可羽继续开始了发问。
　　　　“你的上司，就是那个‘手提包’，是不是在你之前，就已经潜伏在了中国？如果你有紧急的事情，要怎么找到他？”
　　　　“皮箱”又摇头了，“只有他联系我，他不允许我主动联系他，也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的联络方式。”
　　　　这个“手提包”还真是有够谨慎的，陈可羽在心中骂了一声。本来以为抓到“皮箱”，不敢说是突破性进展，至少可以抓到一些非常有用的线索，现在看来，还是需要进一步的努力啊。
　　　　“那这次，是他派你来的吗？派你来干什么？”
　　　　“是的，他让我到医院来，在林楚的身上，找一张纸条，然后把那上面的密码马上发回国内。”说到这里，“皮箱”的表情又开始难看起来，如同无骨人一般瘫在地上，眼中依然只看着陈可羽的手。
　　　　陈可羽却和十一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从“皮箱”的这一句话中，就已经可以推断出，那个“手提包”现在正在林家之中，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将目标范围大大的缩小了。这样的一个进展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值得高兴的。
　　　　“东西呢？你刚才拿到了吗？”
　　　　“还没有，刚才屋里很暗，我还在林楚身上搜的时候，就晕了。”“皮箱”的痛苦又在加剧，看到他的表情，陈可羽又感叹了一次这东西的厉害。
　　　　忽然，陈可羽想起了刚才，似乎“皮箱”两次提起了林楚的名字，而不是用“一个男人”或者“目标”之类的虚指来指代，难道他认识林楚？
　　　　“你认识林楚吗？”
　　　　“我认识！以前我就和林楚很熟。因为我早就接到指令，和林楚接触，引诱他吸毒，还有提毒品给他。”
　　　　“为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在几年前就预见到会有今天了！”
　　　　“皮箱”看着陈可羽的手，可是他偏偏又知道在回答完问题之前，陈可羽是无论如何不会把最后的那些给他了，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尽快结束这场问答。
　　　　他以异常快的语速回答着问题，“不是，开始接触他，只是因为他父亲的身份，后来他吸毒上瘾以后，要我们从他那里探听一些他父亲的消息，他也乖乖的配合我们。因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让自己的将军父亲知道自己在吸毒的。”“皮箱”说到林楚的时候，尽管自己因为痛苦而表情狰狞，可是明显的鄙视还是从他的脸上流露了出来。
　　　　“那么，你们事先有说好如果你顺利完成任务，要怎么确认吗？”
　　　　“有的，他会在五点半给我发一条短信，要我空回复，确认完成任务。”
　　　　听了他的话，陈可羽无意识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可是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大惊失色，时间居然已经马上就要六点，“看着他，”陈可羽对十一甩下一句话之后，冲了出去。
　　　　从走廊中跑过的时候，陈可羽似乎看见林影已经醒来，在和十四争执着什么，而十七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在女人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陈可羽看到林影一切都好，无心理他们，继续冲了过去。而林影似乎有感应一般，往门外看了一眼。当然，她什么也看不到，陈可羽已经去远了。
　　　　离林宅老远的时候，陈可羽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他加快了速度，到了林家的上面，已经看到了冲天的火光。陈可羽赶忙冲了下去，慌乱中，他看见一个女人从林家的后墙翻了过去，陈可羽心中一动，转身冲那个女人而去。
　　　　站到她的面前，陈可羽很轻松的认了出来这是周妈，从刚才她矫健的身手中，真的很难想象她是那个平时看起来小心谨慎，连走路都低着头的保姆。
　　　　“手提包？”陈可羽笑着问到。
　　　　“周妈”也看到了陈可羽，陈可羽开口发问的时候，她稍稍的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侧耳听了一下，身后的声音依然凌乱，她慢慢的把手伸向了怀里。
　　　　陈可羽依然微笑，摇了摇头，“没用的，‘手提包’，从我站到了你面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当然，我知道你不试一下是不会死心的。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把你怀里的枪拿出来。不过，能不能用它发出子弹，就要看你的手够不够快了。”
　　　　就在陈可羽说以上这句话的同时，“周妈”闪电般的拿出了怀里的手枪，可是她没有想到，陈可羽不止是比她更快，而且要比她快的多。在她要扳动扳机的时候，突然发现，手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陈可羽，还是带着他那讨厌的微笑，站在了自己的旁边。
　　　　照例，又是一个手刀，陈可羽把“周妈”放倒。之后提着她跳进了林家的房子。可是在脚落地的同时，他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吼叫声。陈可羽心道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手里，里面还能出什么事？不会有人被炸弹所伤吧？
　　　　果然，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受伤倒在地上，一个是林影的母亲，还有一个是十二。明显的，十二的伤要比林影的母亲重的多，他的后背几乎已经血肉模糊，而十三等人正抱着他，一面喊叫着他，一面包扎着。
　　　　林母躺在旁边，她的伤不多，主要的几处伤口都集中在了手臂上，林正东正小心的给她包着纱布。看到这场景，陈可羽就对刚才发生的事有了个大概的估计。
　　　　大步走到十二等人的前面，指挥十三和十五，
　　　　“十五，你把她绑起来。看着她别让她跑了。”陈可羽指着地上的周妈。
　　　　十五抬头看了陈可羽一眼，又看看地上的十二，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过去执行任务。
　　　　“十三，我们一起想办法，马上把十二送到最近的医院去。林将军，请您把您的妻子扶到外面去，我们一起去医院。十五，你就在这里等着，弄这么大动静，人应该马上就到了，你负责给他们解释清楚。”
　　　　说完和十三小心的把十二弄了起来，到了外面，陈可羽才想起来，车似乎被十一开到戒毒所里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十三，“没有车，可是十二不能再拖下去了，你现在去旁边随便‘弄’一辆车过来，要快！”
　　　　十三看了陈可羽一眼，居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而林正东在后面听的胆战心惊，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都是军队的大员啊，十三今天要是这么干了，恐怕就再也不可能在军队里顺顺当当的待下去了。这小子不是不知道，可是居然还答应了，真是个疯子。不过自己的妻子也受伤了，要阻拦，却也是不愿意的！
　　　　不到两分钟，一辆军牌的越野车开到了他们的面前，陈可羽赶忙把十二扶了上去，接着这车在林正东的引导下，以惊人的速冻冲向了附近的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着，陈可羽看了一眼走来走去的十三，“坐下来吧，我还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呢！”
　　　　十三看了他一眼，坐到了他的旁边。
　　　　“今天晚上，老大半夜出去了，我们担心有什么任务，就没睡太熟。到了早上天快亮的时候，突然听到厨房里面声音不对，老二就带我们进去看看，结果看见那个‘周妈’拿枪指着林将军的妻子，我们没办法就走了出来，不过老二一直在门口看着里面，而那个女人好像也不介意老二看着。一手拿枪指着林将军的老婆，一手在里面的洗碗池上，安了一块zha药。之后她弄了一条绳子，把林将军的老婆绑在了里面，引发了那个炸弹。”
　　　　“她的炸弹预设的时间居然只有五秒，她一按下按钮，就从窗户跳了出去，老二冲进去，割断绳子，可是已经来不及出来了。老二就把她盖在了底下……”说到这里，十三又痛苦的低下了头。陈可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此时陈可羽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那头传来了十一焦急的声音，“怎么样了羽少？”
　　　　“这里很好，你们把林楚身上的东西搜出来，然后就可以带着那个‘皮箱’回来了。这个案子，也就算结束了。”陈可羽并没有在电话里对十一说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
　　　　“结束了？”十一有些莫名其妙，又似乎明白了。
　　　　后记：“周妈”就是I国所派的潜伏间谍，也就是“手提包”。一直受命潜伏在林家，等待机会，窃取我国战机方面的机密。十五在她的身上找出了丢失的光盘。其后，通过对“手提包”的审问，挖出了一张I国在中国布设已久的间谍网。
　　　　而林正东，由于儿子、作风、工作失误等原因，被处以警告处分，一段时间内，他将呆在家中闭门思过。不过这样的结局，除了母亲的受伤，还有弟弟的吸毒属于意外，对于林影来说，已经算是值得庆幸的了。至少他们家的人全部脱离了叛国的嫌疑。
　　　　十二经过抢救，并无大碍。而在本案结束之后，这一个小组，又将踏上新的征程，尽管十四对林影，十分的不舍……
　　　　（第六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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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不计字数：
　　　　下集预告：卢青案的硝烟本已散尽，可是一些有心人，却没有将它忘记。在卢青案过去两个月之后，一场由于卢青旧案而引发的新案又将胡凯抛到了风口浪尖。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是306条款，一把高悬于所有律师头上的利剑……
　　　　敬请关注，第七卷，兄弟阋墙
……（本卷结束）　……
第七卷　兄弟阋墙
第一章　兄弟阋墙1
　　　　对我们这些法律职业人而言，最难做到的事情是：既要对我们赖以生存的职业有所信仰，而同时又在我们的深层本质中一再地对此加以审问。
　　　　——《法律智慧警句集》（GustavRadbruch著/舒国滢译）
　　　　林家的案子结束后一个月的某天下午。林影和陈可羽面对面的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此时已经是春末夏初，北京的植物不知从哪天起，突然都绿了。两人坐在窗前，在经过过滤的阳光的照射下，两人都惬意的不想说话，轻轻的搅动着手里的汤匙。
　　　　“你回到单位上班了吗？离开一个月，不会对你的工作造成什么影响吧？”
　　　　林影依然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陈可羽的问题。好半天，她终于开口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当然回到单位上班了。只不过是离开了一个月而已，又能有什么影响？倒是你，帮我忙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陈可羽脸微微红了一下，“对我能有什么影响，我是帮忙的，又不是被查的。”
　　　　“哦，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吗？”林影玩味的笑看着陈可羽，“对你的工作没有影响，对你的生活也没有？”
　　　　陈可羽微微侧了下身子，嘴里嗯嗯啊啊的，试图转移话题，林影噗呲一声笑了，“算了，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家里有两个人看着，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帮我，说起来也够为难你的了。可是我应该比他们更早认识你吧……”说到最后一句，林影的眼神又有些黯淡。
　　　　陈可羽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弟弟怎么样了？戒毒还算顺利吧？”
　　　　林影看出陈可羽在有意的回避，“还可以吧，这次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弟弟又明白了这件事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再经历了毒瘾发作的痛苦，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不少。他现在很配合戒毒，医生又说他的吸毒史还不算非常的长，所以还是有很大的机会戒毒成功的。”
　　　　说到弟弟，在担心的同时，林影的表情里还有欣慰，显然弟弟的转变让他感到非常高兴。想来随着林楚思想的成熟，他和家里人的关系，也在变得融洽。
　　　　“这样就好，你的父亲开始上班了吧？那个，那个何楚琴，没有对你们家造成什么影响吧？”陈可羽谨慎的问到。
　　　　林影却不介意，“影响怎么可能没有，只是已经过去了而已。现在我们一家都有默契的忘记过去的事情，从新开始。我妈都不说，我当然就更不会去提起这些事了。对了，还真没问过你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呢？”
　　　　“你是检察官，你说犯了危害国家安全罪会怎么样呢？”
　　　　“我可不是什么检察官，我和你一样，是个小小的助理，只不过你是律师的助理，而我是检察官的助理。”林影不以为然的说。之后，又颇有些好奇的问，“她到底怎么样了？我才不信她会被放在普通的法庭里面审判，然后按照普通的程序被执行徒刑呢。”
　　　　陈可羽呵呵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好像对这样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处理办法，不太通过法院的吧。再说你知道这个干什么？事情都过去了，还没有苦大仇深到要再拿刀去砍人家那么严重吧？”
　　　　“去，”林影被陈可羽逗笑了，“我才不是那种人呢，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希望她不要落的太惨，毕竟她很大程度上，也是被逼的。”
　　　　不知为什么，陈可羽觉得说这些的时候，林影的口气有些奇怪，而林影说话的内容又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陈可羽惊奇的看着她。
　　　　“你，你觉得她可怜？好像，她是破坏你们家庭和谐的罪魁祸首吧？你不应该是坚定的和你妈站在一起的吗？”
　　　　林影白了陈可羽一眼，“我是恨她破坏我爸我妈的关系，引起我家家庭不和。可是换个角度想想，她是一个女人，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自己爱的人，又有什么错？她的错只是在爱错了人，可是只是爱错人，似乎不应该受到这么大的惩罚的吧。再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错人了……”说到最后一句，林影的声音小了下去，可是却保持着陈可羽能够听到的音量。
　　　　可惜某人依旧祭出装傻和转移话题两大绝招，“那个，今天出来的时间好像不短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试图转移话题的时候，都先‘那个’一声，这么明显的习惯，你一开口，别人就知道你下面要干什么了。”
　　　　陈可羽嘿嘿的笑了两声，又尴尬的默不做声了。
　　　　林影不甘的看着陈可羽，许久之后，又失望的低下了自己的头。莫说陈可羽，就是她自己，现在对于两人未来的关系该走向何方，都是一样的迷惑和彷徨。即便陈可羽接受了她，可是她能够接受陈可羽家中已经有的两个女人吗？她在问自己，可是答案是模糊的。
　　　　林影又笑了笑，连自己都在彷徨，那么陈可羽又有什么理由不选择回避的态度呢？也许这对两个人来说才是最好的态度。
　　　　“好吧，我们是该回去了。今天星期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周，希望新的一周有新的开始吧。”林影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感慨。
　　　　陈可羽知趣的站了起来。和林影离开了咖啡馆。
　　　　这里距离陈可羽的住处不远，所以陈可羽是步行到这里的。送走林影之后，陈可羽依然慢慢的步行回去。
　　　　想起了林影对自己的态度，陈可羽一阵心烦。“对林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陈可羽问自己，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可是自己可以接受吗？”似乎这次没有那么容易得出答案了。
　　　　前面的三个女人，无论是叶小蔓、钱玲还是任静，都是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和自己走到一起的，但是现在，陈可羽实在没有勇气，然一个女人将自己的一生交到自己的手上。在他看来，这对那个女生是极其不公平的。
　　　　“唉，还是顺其自然吧。”陈可羽的懒劲上来，又懒得去想“这么复杂的事”了。叹了口气，陈可羽快步的向已经在眼前的楼里走去。
　　　　第二天是周一，陈可羽自然是日复一日的去上班。可是他没有想到，今天是如此的不同。而同样照例上榜的胡凯更没有想到，这一天也许让他终生难忘。
　　　　在陈可羽坐在电脑前看着新闻，在感兴趣的新闻后面发表着评论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陈可羽心想似乎又有事情上门了，转过身来喊了一声，“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前台小姐，“阿羽，这两位是东城区公安局的，他们找胡律师。”
　　　　看到和自己相熟的前台小姐似乎有些担忧，陈可羽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礼貌的站了起来，“你们好，我是胡凯律师的助理，我叫陈可羽，请问你们找胡律师有什么事情。”一边说话，陈可羽一边挥挥手，示意前台小姐可以出去了。
　　　　可是那两个人似乎并不太买陈可羽的账，依然杵在那里，其中一个瘦高个指着里间的门开口了，“胡凯在哪里？这里面吗？”
　　　　看到他居高临下的态度，陈可羽皱了皱眉，“是的，你们先请坐，我去叫胡律师出来。”
　　　　两人这才坐到沙发上，可是那个较矮的警察口中却开始往外迸字，“架子还挺大，我们来找他还得等着。”
　　　　陈可羽听到了他的话（因为他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话的意图），却无心和他斗气，进门将胡凯请了出来。当然，陈可羽还悄声提醒了下胡凯，这两个人似乎不是来法律咨询或者是委托胡凯代理的。
　　　　“二位好，我就是胡凯，请问二位找我有什么事？”胡凯笑着站在两个警察面前。
　　　　瘦高个的警察面无表情的看着胡凯，“你就是胡凯？”
　　　　“是啊，”尽管心中感觉不对，且对警察的态度十分不满。胡凯依然是笑容满面。
　　　　“那好，”那个警察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你被刑事拘留了，在这上面签字吧。”
　　　　“什么？刑事拘留？为什么？”胡凯的笑容凝结了，惊愕的看着那个警察。
　　　　陈可羽也吃了一惊，刑事拘留？胡凯？如此突然的事情让陈可羽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作为律师和律师助理，他们通常想的都是如何去帮助别人，可是事情到了自己的头上的时候，他们的表现，却未必都会比别人镇定。
　　　　还好，胡凯只是愣住了，还没有到惊慌失措的地步。他接过了那张似乎重愈千金的纸，那个瘦高个的警察也讥诮的看着他，“为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真亏了你还是个律师。难道真以为做律师就一定是绝对安全的了？”
　　　　胡凯却无心听他的嘲讽，纸上的辩护人妨害作证罪，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无疑，在他看到的同时，旁边的陈可羽也看到了。几乎是第一时间，陈可羽就想起了卢青案。什么时候，公安机关的效率变得这么高了啊？
　　　　“看完了没有？这没有假吧胡律师？如果你相信是真的，那就跟我们走吧？”较矮那警察不耐烦的发话了。
　　　　被他这么一喊，胡凯回过神来，也马上冷静了下来。大脑中迅速的思考着如何应付眼前的事情。无疑，他也已经想到了这件事和卢青案有关，可是现在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进去之前，要为自己安排好后路。
　　　　“好的，你们稍等下，我有些事交代下我的助理，之后马上和你们走。阿羽，你和我进来一下。”
　　　　矮个警察瞪了下眼，似乎想阻止他，可是看看旁边的高个警察，又不说话了。陈可羽则随着胡凯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当然，陈可羽知道胡凯叫他进去绝不是为了安排自己走后的工作。
　　　　“阿羽，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事情这么突然，我事先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息，我想应该不是那么简单。这两个人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想我进去很容易，想要出来就难了。”胡凯一边说，一边苦笑。
　　　　陈可羽只好开口言不由衷的安慰着，“放心吧胡律师，我相信不会有什么事的。”
　　　　胡凯苦笑着摇摇头，“我进去后，你马上请所里的袁卉律师给我做代理。我能不能出来，就靠你们了。”
　　　　陈可羽点头，“没问题。我会找她的。”来了这么久，所里的人早已经都认识。胡凯所说的袁卉是一名女律师，就是他进所那天面试他的。她是天则所的合伙人之一，也是一个优秀的刑事辩护律师。在陈可羽的印象中，她是一个十分干练的女人。在中国做刑事辩护律师本来就难，她一个女人相比就更难，可是袁卉却做到了今天的地步，说起来，陈可羽对她也慢佩服的。
　　　　走神间，胡凯还在旁边说话，“可惜你还没有拿到执照，如果阿羽你有执照，我就可以当你的第一个委托人了。”
　　　　“我？”陈可羽万分惊讶，“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又怎么敢接你的案子。就算拿到了执照，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开始才能真正的给别人代理案子呢。所里拿着执照当助理的好像不在少数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