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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之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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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羽笑了笑,“没关系,左右不过是多坐一会,反正就算是空坐在这里,你还是要给我发工资的。”
袁卉被陈可羽逗的笑了起来。
“你刚才问我什么?问我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是吗?”
“是啊,我刚才想了一会,觉得虽然老胡给钱要求王长春做伪证的事有录音和王长春的证词证明,而且录音和证词已经都对上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所以就问问你,看你有没什么看法。”
“那不知道袁律师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呢?”陈可羽笑着把问题抛了回去。
哪知袁卉并不吃他这一套,“现在是我在问你哦,阿羽。”
陈可羽无奈,“那好吧。案子到现在,我觉得两个地方还有疑点,或者说,还不是很清楚。第一,王长春为什么会带着MP3和我们出去,真的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因为吃过律师的亏,所以有所防范吗?我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总绝对有点匪夷所思。”
袁卉点头表示同意,“是啊,这点很奇怪,他说的理由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因为有不少人和律师相处都有过不太愉快的经历。可是带着MP3防范似乎就不那么正常了。这是第一个疑点,那么第二个呢?”
“第二个比第一个还要模糊,就是王长春的录音到底是怎么被司法机关发现的。卷宗中记录,是有人举报,可是有关举报的消息却语焉不详,而如果是被举报的,那么王长春有显然不可能知道是被什么人举报的和怎么被举报的。所以在这点上,我们不得不找胡旋检察官再次核实了。”
袁卉脸上的笑意更浓,“阿羽,就是论事的说,这些是疑点。可是加入你个人的猜测,你觉得这个案子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你对这两个疑点又有什么看法呢?”
陈可羽皱眉,“这个……”
“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我又不会把你说的话拿出去宣传,只是作为两个人普通的聊天罢了。”
也许陈可羽天性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女人的吧,即便是袁卉这种女强人也没有例外。本来那些猜测只是自己在心里打几个圈圈,转上几转,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说出来了。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不用说,就是所有的事实就像我们看到的这样,胡律师去收买王长春的时候,他因为对律师的防备心理带上了MP3,然后收下了胡律师的钱,再然后按照胡律师的安排作证……”
“另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事情和我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或者在很多地方不太一样。具体的,就是指刚才我说的那两个疑点了……”
“那再具体呢?按照你的猜测,如果那两个疑点中的一个或者全部是另有真相的,那你觉得真相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袁卉显然不准备轻易的放过陈可羽。
陈可羽几乎忍不住要郁闷起来。但是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总是无可奈何的。“如果说王长春不是因为他说的理由而带着MP3,那么剩下的原因就只有是蓄意的了。可是在这个案子之前,王长春和胡凯律师是不认识的,他又为什么会蓄意的针对胡凯律师呢……”
袁卉点点头,“是啊,好像找不到什么理由,而且如果说是王长春想好要害胡凯,可是后来他却在*真的按照胡凯的安排去作证了,这就太奇怪了,已经取得了证据,王长春没有理由再把自己搭进去的。”
“对,所以说第一个疑点仅仅是疑点而已。不过第二个问题就大了。司法机关到底是怎么知道王长春有录音的。不过我估计胡旋检察官已经准备好一个故事在等着我们了,所以我们还是在听完他的故事之后再做猜测吧。”
袁卉笑着拍了他一下,“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你还真是适合当律师啊!”
“哪儿有,我已经把我想的都说出来了。不过说实话,这些对案情的作用并不是很大,因为不管情节怎么样,好像胡律师引诱证人改变证词的事实是没有办法否认和更改的了。”陈可羽一边大呼冤枉,一边迅速的转移话题。
好在袁卉没有继续深究,而是对陈可羽后面的那句话作出了回应,“是啊,现在看来,这些东西就算我们搞清楚了,恐怕对案情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帮助,不过做律师就是这样,哪怕有一丝疑点,都要尽力去弄清楚,谁又敢确定顺着疑点查下去,不会出现柳暗花明的情景呢?”
陈可羽点头表示受教,“是啊,那我们现在该回律所了吧?再不回去,我们可以直接下班了。”
“哦?原来你还想回去上班啊?那我不得不满足你一下把你送回去了。本来我是想我们可以直接回家了的。”
收到这样的回答,陈可羽只能无言以对了。
车刚刚开出,袁卉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卢青那个案子你经历过的,不是还有一个证人,叫做吴随心吗?”
“是啊,那是个警察,是卢青的父亲卢汉的老同事了。”
“我记得胡凯提到过他,而且他在作证的时候也改变了证词。我想胡旋肯定也想到这点了,他应该也询问过吴随心了吧?”
“应该是吧,不过根据我的了解,如果在通常情况下,胡旋是很难从吴随心的身上得到什么东西的。要知道,吴随心身上可没有带着MP3,而且他是个老警察,想要从他嘴里得到东西,恐怕没那么容易。最重要的事,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警察,吴随心本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承认的,因为相对于王长春来说,一旦承认,他可能要面对的后果将更加严重。”
“嗯,那按照你的意思,他在这个案子中,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了?”
“我可没这么说,他好歹也是一个证人,你自己刚刚说了不管是重要还是不重要的证据和疑点都要查查的。”
袁卉再次笑着拍了陈可羽一下,“你还真是现学现卖啊!”
“注意开车,袁律师!”陈可羽敏捷的躲过了袁卉的手,指着前方喊道。听到陈可羽的喊叫,袁卉不得不暂时的放过他,专心的开车。
第八章 兄弟阋墙8
以我主耶稣基督的名义:恺撒…;弗拉维…;查士丁尼皇帝,征服阿拉曼、哥特、弗朗克、日耳曼、安特、阿兰、汪达尔、亚非利加的虔敬的、幸运的、光荣的、凯旋的、永远威严的胜利者,向有志学习法律的青年们致意!——
'古罗马'查士丁尼,《法学阶梯》
隔日,袁卉和陈可羽再次赶往检察院,此次的主要目的就是询问有关举报之事。是什么人举报了胡凯,那个人又为什么会知道胡凯花钱买通王长春。
这次看到袁卉和陈可羽,胡旋的态度有了些许的改观。他们进门的时候,胡旋主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向袁卉伸出了自己的手。“欢迎你的再次光临袁律师,不知道你见了胡凯律师之后有什么收获,今天来又有什么指教?”
袁卉有些惊讶,在来之前,她甚至都做好了胡旋“做斗争”的思想准备。哪知胡旋的态度今日来了一个这么大的转弯。好在袁卉见多识广,到不至于因为小小的惊讶而失态。既然胡旋表现出了一定的友好,袁卉自然不会主动挑起战端。
于是她也优雅的伸出自己的手和胡旋握在了一起。“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了解一下有关胡凯被举报的事。我们想知道举报人是谁,他有事怎么了解到胡凯和王长春之间的事情,并且来举报的。当然,能见到这位关键证人并且询问一下情况那就最好了。”
胡旋似乎对他们的来意已经了然在心,点了点头,示意袁卉入座。“好的,你们先请坐,我把那份笔录给你。你先看看,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尽管问我。”
袁卉和陈可羽坐到了沙发上,等着胡旋拿卷宗。对于胡旋今日的态度,陈可羽也有些惊讶,在暗自揣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想了一会却还是不得要领。于是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林影。不过林影对于胡旋的心态也是不甚了了,看到陈可羽的询问,只是含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胡旋很快就找到了卷宗,递给了袁卉。一边还笑着说,“袁律师上次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重要的证词,据我所知,袁律师可是以精细和果敢闻名律师界呢。”
袁卉一边听胡旋说话,一边在卷宗之中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那份询问笔录。她也奇怪于自己上次为什么没有看到这份证言,她相信这么重要的东西,直接越过的可能性应该并不是很大。所以抬头狐疑的看了胡旋一眼,没有答话。
几乎看到这份笔录的第一时间,陈可羽就断定了上次到检察院的时候,卷宗里没有这个。他也好笑的看了胡旋一眼,在他看来,胡旋暗自留下这个的目的就是让袁卉和自己再跑一趟而已,这样的心态实在是好笑之极。当然,现在并不是揭穿他的时候。
证言的前面首先就是这个证人的基本情况。
“于大富,男。2956年9月10日生。河南省商丘市人。现在在北京XX建筑施工队管理材料……”
之后是具体的询问过程。大体的意思为于大富刚好在那个工地管理材料。卢青一案发生之后,工地暂时停工,大部分人都已经撤出了工地,可是专门看管材料的于大富却没有离开。而那天胡凯和王长春以及陈可羽三人到工地的时候,他正好出来巡查。由于之前王长春和警察以及检察官到过工地,所以于大富认出了他。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于大富看到他们三人之后,并没有走出去,而是躲到了柱子后面,不远的看着他们。如是,三人的谈话从头到尾他都听了过去。而之后胡凯和王长春的交易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询问笔录到此却戛然而止,袁卉看到了最后,却总觉得这份笔录中缺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想了一会终于明白,遂合上笔录,开口询问胡旋,“胡检察官,这位证人现在在哪里,应该没有离开北京吧?”
胡旋摇摇头,“没有,不要说发生了这么一个案子他不能离开,就是他现在的老板也不让他走开啊。他们包工队的老板和他是老乡,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要他负责看材料的。”
“哦,那也就是说我想找到他还是没有问题的了?”
“是啊,我想应该不难,我这里有他和他老板的联系方式,而且他们施工队现在就在海淀那边施工,袁律师可以随时去找他。”胡旋今天出奇的配合。
“谢谢胡检察官,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询问笔录里面始终没有提到于大富为什么会主动到司法机关举报胡凯律师和王长春呢?这个问题是你们一不小心忘记了问还是问了却没有记到笔录里面呢?”袁卉微微倾着头,斜看着胡旋。
不过胡旋显然不可能对这样的问题都没有思想准备。坦然的开口回答。“这个问题我私下问了他,不过没有记录到笔录上。于大富是个老实人,否则也不会一直跟着那个包工头看材料了。要知道建筑工地上帮忙看材料的人通常都是老板最信任的。也正因为他老实,在听到胡凯和王长春的话之后,才反复的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报告给司法机关。好在最后他选择了举报。”
“哦?是这样的吗?那他的觉悟还真是满高的。”袁卉语带别音的说了一句以后,就站了起来,准备向胡旋说告辞。
胡旋同样站了起来,“上次袁律师你提到了那个录音的真实性的问题,我专门把这段录音拿到了公安大学的鉴定中心去鉴定了一下,不知道你有没兴趣看看鉴定报告。”
袁卉已经可以相信那段录音是真的了,所以此时再去看什么鉴定报告显得没有什么必要,不过对于胡旋当真拿去鉴定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胡检察官还真实严谨,居然真的拿去鉴定了。鉴定报告我就没有什么必要看了,请你把鉴定结果告诉我好了。”
胡旋一笑,“鉴定结果非常简单,一共就两个字‘真的’!”
“那好,是真的就最好了。”袁卉言不由衷的说了一句,“那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麻烦你了胡检。”
出了检察院,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往于大富所在的建筑工地。
到了工地门口,他们被拦住了。袁卉向看门的那个工人表明了来意,显然那人认识于大富,大声的要求他们留在门口之后,匆匆的往工地里面走去。
站在大门口,袁卉和陈可羽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不一时,那个看门人就和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袁卉和陈可羽,那人似乎有些惶恐,马上迎了上来。
站到了他们的面前,那人局促的开口,“我,我就是于大富,你们找我什么事?”他的话中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而且从陈可羽从他的眼神上看,他应该是确实紧张。
袁卉皱了皱眉,“你有时间吗,我们是胡凯的律师,有关他的案子,我们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于大富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低下了头,“这个,这个,我正在上工,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时间?要不,老板要扣,扣工资的……”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在机器轰鸣的工地里面,袁卉甚至都没有听清楚。
不过好在她和陈可羽都明白了于大富的意思,袁卉也为难了起来。既然来了,要她无功而返以后再来一趟她显然是不太愿意的,可是于大富仅仅是个证人,她也仅仅是个律师,显然又不可能逼着他现在就接受自己的询问。就算能逼着,那询问的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额。
“那,你一天大概能赚多少钱,你和我们去一下,要是你的老板扣你的工资,回头我补给你好吧?”袁卉想了一会后提出了这样的主意,一边说一边还从自己的坤包里面开始往外拿钱包。
于大富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能要你的钱……”
袁卉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还想怎么样?”从袁卉的莫名发火可以看出来,这两天胡凯案子的一些不利已经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压力。
于大富听到袁卉的话,更加着急,可是偏偏说不出什么,只有站在原地,不断的搓着自己的手。陈可羽一看情况不对,大概的估计到了于大富不愿离开的原因是不习惯在施工期间离开工地。开口道,“于大哥,要不这样,你带我们去找下负责的人,我们跟他说,要是他同意你离开一会,你就和我们走,要是他不同意,我们就改天再来找你可以吗?”
于大富听了陈可羽的话,大概觉得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点点头对陈可羽说,“你们等等,我去把工头叫出来。”
袁卉闻言大喜,“那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于大富走开了,陈可羽和袁卉才注意到,那个看门的人还一直站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看到两人站着,他跑开去拿了两把塑料椅子到他们面前,“坐坐坐……”
袁卉看了一眼凳子,上面有些龌龊。皱眉没有答话,陈可羽却毫不介意的拉过凳子,坐了上去,口中还说着,“谢谢大哥了。”
那人看到袁卉的表情,也明白了是何意,赶忙伸出了袖子,在凳子上用力的擦了几下,“工地里面灰大,凳子都脏。”
看到他殷勤的笑容,袁卉也有些不好意思,拉过凳子小心的坐到了上面。“我不是怕脏,只是想于大富应该一会就出来了,坐不坐也没有关系。”
那人依旧是憨厚的笑容,“你们是律师啊?”
陈可羽笑着对他说,“她是律师,我还不算。有事吗?”
“没,没。”那人连忙摇手否认,可是却低着头站在他们面前没有离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陈可羽尽力摆出了和善的笑容,“大哥,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们说、如果有什么能帮到你我们也很高兴啊。”
那人又低头想了一会,看了看陈可羽的表情,最终,小心的开口了。“我只是有点事想问你们。可是我听说,问律师事情,好像都要收那啥,那啥费……”
看到他似乎在这里卡壳了,陈可羽接口,“咨询费?”
他用力的点头,“是,是,咨询费,咨询费。我听说问你们事都是要收咨询费的。可是俺没什么钱……”
陈可羽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人是有法律上的事情想咨询律师,可是咨询费却成为了他的障碍。所以看到他和袁卉,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咨询律师是要收咨询费是没错。可是我们现在是在聊天啊,我还没听说过朋友聊天还要收费的呢。要是大哥你拿我当朋友,就说吧?”
听到陈可羽的话,那人露出了喜色。高兴的说,“我,我怎么敢把你们当朋友,不过要是你可以不收钱,我,我真的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们。”
左右无聊,袁卉也被此人挑起了好奇心,“你快说吧,是什么事。如果是法律上的,我们一定免费给你回答。”
“好。我在外面打工很久了,家里,家里就一个婆娘,还有两个孩子。”说到这里,那人又憋红了脸,似乎有什么话羞于启齿。“……可是我不在的时候,我那婆娘居然背着我偷人,我,我想和她分了。”
陈可羽收起了笑容,“大哥是一定要和她分吗?如果是,就和她说清楚,然后到政府办个手续。这样就算离了。”
那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肯定要和那婆娘离的,可是我们两个孩子,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那个婆娘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肯把男孩让给我,我想问问你们,如果到了政府,那个男的会是我的吗?”
第九章 兄弟阋墙9
即使判决并没有准确地判定过去发生的事实真相,争端各方只要确信他们受到了公正的对待,他们也会自愿接受法院的裁判结果。
——迈克尔。D。贝勒斯
袁卉和陈可羽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此人不是在问离婚需要什么样的手续,而是担心离婚之后,他的儿子的抚养权。抚养权的官司通常都比较复杂,决定孩子抚养权的因素也特别的多,所以袁卉和陈可羽都不敢草率的回答。
“你知道你的老婆为什么不肯把孩子让给你,如果她改嫁,应该是不想要孩子才对的吗?”袁卉问到。
那人摇头,“我不知道,怎么问她她也不说,逼急了她就说怕我在外面打工,照顾不到孩子,可是我说如果分了我就把孩子带到北京了,她又不说话了。只是我说什么她也不肯把孩子让给我。”
“那你老婆干什么的?家庭妇女?还是有其他什么工作?”袁卉接着问。
“乡下人,还能干啥,在家种种地,养养孩子呗。”
“哦,那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孩子,就是那个男孩,他多大了?”
“三岁吧。”
“哦,”袁卉问完之后正准备作出回到,远远的看见于大富走了过来,便暂时没有开口,等着于大富到面前。
“律师,工头说给我两个小时,我跟你们去。”于大富到了他们面前,马上告诉他们结果。
旁边的那人正等着袁卉告诉他结果,却被于大富打断了。不由有些着急,“我的孩子能跟着俺吗?”
“按照你说的情况,如果你们夫妻协商离婚不成,闹到法*,我想你得到你的孩子的可能性应该会比较大一点。因为你自己有相对稳定的收入,而且你的孩子为成年,并且年龄很小,还不涉及考虑孩子意愿的问题。这些对你都很有利。”
听到袁卉的话,那人高兴的面露喜色。不过袁卉马上接着说下去。“可是我说的都是理想状态下法官都按照法律判的结果,具体到法*会怎么样,我可不能保证。”
那人的笑容黯了下去,不过马上还是打起了精神,“没关系,我就不行争不过那婆娘。谢谢律师。”
这时旁边的于大富插话了,“阿强你问律师你们家的事了?”
那人点头,“是啊,我刚才问他们了。要谢谢他们,也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来这里了。”
对于袁卉和陈可羽来说,这人的问题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回答他完毕之后他们就带着于大富找了一家茶馆坐了进去。看的出来,于大富到了茶馆这样的地方还是显得很局促。袁卉和陈可羽也就没有马上问他,而是端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反正有的是时间,不用担心有什么问不完。
半晌,在喝过不知道多少杯水之后,于大富终于显得比较平静下来。袁卉也终于张开了嘴。“你也知道我们今天来找你干什么的。就说说那天的情况吧?你为什么会留在那个工地,为什么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会路过那里,为什么要躲在后面偷听他们说话却不上去?后来又为什么会举报胡凯?”
袁卉没有觉得自己的语速很快,可是他如同机关枪一样的接连几个问题几乎讲于大富问蒙了。他不知所以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袁卉。袁卉也是这才觉得自己的问的有些急了,口气缓了下来,用尽量和善的眼神看着于大富。“我问的有点急了,这样吧,你还是自己说说那天的情况,要是我觉得有什么要问的到时候再问你,好吧?”
于大富木讷的点了点头,“……那时候我们队都撤出了那个工地,不过我们公司还有材料在里面,所以把我留在了工地那里看着那些材料,免得被别人偷走……”
“那天我本来躺床上在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我寻思是不是有人来偷材料,就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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