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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行九天-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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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追上去不就知道了”
“这家伙”作为逃跑出名的家伙，轻功还真不是盖的，一溜烟就没人了，直让点谜经无奈摇头：“我们跟上。”
“轰隆隆”
忽然一声巨响，天地瞬间爆裂，剑影无情一闪，顿现无数血花，随即看到一条手臂，直往虚空飞出，倒在一旁。
“东阳剑君你还是走吧”搏命气概，当即让悟剑然、逆剑芒为之动容，一剑斩下东阳剑君手臂后，悟剑然已失去了杀意，收剑在背。
“不可能”
今朝三剑斗，无仇无怨掀波涛，东阳剑君、逆剑芒、悟剑然，最顶尖的剑者，最极端的冲突，剑战不止，延烧八荒。
“噗嗤”
一声破体之音，逆剑芒的剑再次刺穿东阳剑君的穴窍，直逼剑元，随即看到东阳剑君的紫府丹田被轰然击碎。
紧跟着，这股无孔不入的肆虐剑气，透过东阳剑君全身，吞噬所有的真元、剑元，令其动弹不得。
“再有一剑，你必死”
………………………………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斩去
一片废墟
一片残骸
唯独一个充满哀伤的男子，以及一只如夜黑一般的猫，踏在这片被雨水浸透的泥泞沙土之中，踏在这片废墟的土地之上。
蓦然之间，凌云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虚空的雨水，似乎觉得嘴角咸咸的，一直散不去，又感觉它从来就是这种感觉。
天上只有雨
可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全部
因为天上下的雨，你看到的，永远只是一部分。
你不会知晓，这雨水在停下之后，还会有多少，就如地面的浑浊泥水，你只能看到其表，看不到其底。
路过一片树林后，凌云又停了下来，因为凌云此刻的心很重，就如走过一片冰地，若不回来，从此便看不到冰融化的样子，如走在岁月里，若不追忆，则从此听不到，谁在岁月里叹息。
可现实是残酷的，如同是把所有的思念，零落成千回百转的片段，在那记忆的水潭里，不断搁浅，伸一把手，可却永远捞不出全部，只有残片。
尽管很想用神通，将这些转瞬即逝的画面静止，可却在隐约间，总是有那么一粒石子，荡起水潭的涟漪，敲击着回忆。
刹那间，多少前尘往事，化作一声永不停止的叹息，在这寂静的废墟里回荡着。
突兀之间，墨羽的叫唤，将凌云拉出现实。
回神刹那，凌云一踏步，整个人贴着地面前行，来到墨羽所在的地方。
只见
一把剑
一只手
霎时，凌云直接跪倒在它身边，双眼一红，眼泪滚滚流了下来，同时拿起持剑的手，以及持剑的剑，久久不语。
“友啊”
低语一沉，凌云感觉内心深处，犹如千刀万剐，万分难受，一层层痛苦，伴随着和东阳剑君的剑斗，铺天盖地的喷涌而来。
“啊”
爆喝一声，凌云豁然起身，左手一握，残虹已然落在手心，猛的插入地上，同时在凌云身后，卷起滔天气浪。
“若有来世，愿并肩而战”一式又一式的寂灭剑诀，随着凌云施展而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我不在乎。”
“我所在乎的，唯有你活着”灌下一口陈酒，直至酒水完全入口，才落在地上，更是砸下凌云的心酸：“仇恨如同陈旧酒，越是烈，越是使人心甘沉沦。”
“难道我身为寂灭剑诀的持有者，连为你报仇的能力，我也做不到？”
一剑攻向前方，炸起崩天裂地的巨响，而后看到一座万丈山壁，被凌云一剑劈开，直直倒向两旁。
一句反问，一声无奈，凌云走了数步后，再次看到断臂、断足，以及四分五裂的身躯，还有一颗头颅。
“好友啊”
凌云和东阳剑君虽是短暂接触，却因一场剑斗，让凌云的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落在东阳剑君的头颅前，轻轻盖上双眼。
就在这刹那，一阵童谣自远方传来，好像是被风吹奏的悲歌，总是那飘忽的哀愁，只有那无心人的寂寞，是风怎么也吹不散的烟火。
一场暴雨，洗净了飘乱纷飞的尘土，却只能把这浩荡的哀愁，留在心中，若不追忆，则从此听不到那年华里，谁的叹息。
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即便是再熟念的人，也成为了陌生人。
可风虽强，但只要吹不散凌云的心火，这世间，早晚有一天，会被寂灭燎原。
一时间，越是修真，凌云便越是看不透什么是真，越是修剑，凌云便越不明白什么是剑，索性便不要看透，便不要明悟，便不要苏醒，便不要了然。
我，只随我道
我，只随我剑
我，只寻我真
我，只明我意
我，只沉我沦
何为剑
凌云双目神芒更甚，好似要打穿整个天地，欲问苍穹：“你告诉我，什么是剑，什么是道，什么是天道，什么是人道，什么是剑道……”
“你告诉我，自然无为，顺应天命，还是逆命而行，踏天问剑，是顺则仙，还是顺则魔，或是顺则凡，那逆又是什么……”
凌云指剑问天，指天问道，同时在凌云身后，再次爆起一阵阵剑气，无穷的剑道力量，铺天盖地的涌向四方天地。
“你告诉我”
此时此刻，凌云出了第三问。
这一问，是凌云修至今日的一个迷惑，从渐渐理解，到渐渐茫然。
这一问，是凌云不愿默许，世间所有关于剑道的定义，而是凌云对自己内心想法的一种探求。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伴随着一瓶瓶酒水，从凌云的嘴角洒落，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喝酒，还是把酒当成了苦涩。
“踏踏踏”
隐约之间，凌云看到一个人影踏空而来，落在身边，随即见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紧跟着，一颗树，一个湖，两个人影，落在这个天地之间，好似天地只有这样。
“凌云”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艰难的睁开眼睛，凌云看着眼前的人，好像觉得异常熟悉：“可我想不起来了。”
“啊”
一股头痛欲裂的痛苦，以着无法抵挡的趋势，铺天盖地的涌向凌云的脑海，凌云几乎本能的一伸手，抓住了一坛酒，直往嘴巴灌了进去。
“凌云，当你经历了沧桑，经历了人心的变故，经历了一切你不愿，可却已然走过路后，会在你老去的那段岁月里感叹……”
“届时，在你回忆的时候，你便发现那一切，都在你手中，掌心代表了过去，手背代表了未来……”
“若你不愿，掌心的记忆，永远都被保护的握住，若你不愿，你则看不到掌纹，看不到过去，你能看到的，只有那在外的手背，永远永远……”
凌云从挣扎到了安静，又从安静变成了习惯，又从习惯中，渐渐化作黯淡……
人之心，因道不同而改变，含大道者观天望地，含小道者看人看己。
“一直以来，我都在黑夜里看着光明，我不渴望光明的到来，我只愿成为那黑夜也都染不去的暗，因为光明永远不会到来”
“可在这一刻，我却想看看黑暗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念及至此，凌云猛然握住残虹剑站了起来，一剑斩向湖水，顷刻断开湖水，自湖底走了过去，好像来到了彼岸，看到彼岸的一切。
“轰隆隆”
再一剑斩下，眼前的通天大树，被一股无法匹敌的剑气，吞噬得一干二净，而在这个时候，凌云已经斩去完美境界。
………………………………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我不够强
“轰隆隆”
随着这一剑的落下，凌云一身的力量，当场化为虚无，烟消云散。
更是让凌云的头发爆炸散开，使得凌云看上去，显得无比疯魔。
说时迟那时快，凌云脚下的大地，由于承受不了这股力量的冲击，一层层气化，随之散漫四方，露出深邃的洞天。
此时此刻，凌云完全忘却自己的身躯，抛弃自己的意识，摆脱人和身躯的束缚，与天道融合为一，达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无相无无意，无无亦无的层次。
在这一刻，凌云敢说自己，一剑可斩三千大千世界，直至混沌内外的一切空间，比如其他世界的多次元宇宙、仙界、混沌、仙道、神界等等，没有一个世界，可以承载凌云一剑之威。
值得一提的是，此混沌非彼“混沌”，两者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只是重名而已。
剑落刹那，凌云心灵已经与天道的运转轨迹结合在一起。
天人合一
物我两忘
身躯不再是身躯，而是天地，茫茫天地之力加持在凌云身躯上，使得凌云无比强大，更是拥有莫大威猛，无穷无尽的力量。
可以这样说，凌云现在已经是虚空的一部分，举手投足之间，便是宇宙之力、天地之力、法则之力、规则之力，一念之间，风云变化，雪漫江山。
更是可从各个层次的天地次元，抽取无穷无尽的力量，一击之力，足以洞穿天地，毁灭宇宙，粉碎三千大千世界。
完全超越物质、能量、法则、规则的限制，到达不可思议的层次，隐约之间，凌云觉得自己就是神，一剑可斩天。
意念一动，浩浩荡荡的思维之力，足以覆盖主世界。
哪怕凌云不用其他手段，仅凭思维就可以从一个三千大千世界，轻易的跳到另一个三千大千世界，根本不需要任何能量，以及肉身和速度的力持。
在这一刻，凌云再和世俗没有任何因果的纠缠，灵归虚空，缘掌缘灭，掌缘生灭，缘起缘落、生心轮回、灭念苍穹，为不可言，本身看破宇宙成败，名悟世界轮回，心灵渗透各个天地次元，就算死亡到来，心灵仍旧不灭。
至于凌云肉身的速度，已经无法用光速来形容，被称呼为界无涯，意指凌云的生命、精神，达到空前的境界。
纵然凌云想要炼化整个宇宙星河，整个三千大千世界，也只是一念之间的问题，诞生也是如此，直接超越轮回的伟大存在。
“凌云，你难道还要再斩第三剑？”男子虽是有些惊讶，却也相当淡定，似乎一切生与死，都无法令其动容。
“有何不可”
言语落下刹那，凌云毅然斩出第三剑，男子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就这样看着凌云的生命层次，轰然崩塌，似乎掏空一般，古老沧桑。
“第一剑，你斩去过去、现在、未来，以及一切时空，将无数自身时间线收束，自时空当中，实现真我唯一”
“纵然你个人，也无法探查到你的时间线以，更别说其他生灵……”
“……”
凌云当然知道男子的意思，无非就是自己已经没有过去、现在、未来之分，因为所有时间线上的凌云，都回归为一，这就是完美境界的无瑕无痕。
可以这样说，在这一刻，未来的的凌云，现在的凌云，过去的凌云，以及天地之外的一切凌云，都融合一起，就连现在这个时空，与过去的时空，也是这样。
两个时空之间，再无重生之前和重生之后的因果关系，混元合一，但这都是次要的。
关键是，再无任何人，可以窥视凌云时间线玄妙的半分，也就无法从任何时空杀死凌云，这就是完美境界的真谛。
而凌云更是踏破此岸，直登彼岸，实现了三世合一，万尸合一的层次，真正的无瑕无痕，至圣至美。
“这不是很好么，任何时空都没有我，只有现在的我是真，从虚到实，从实到真，任何天地只有当下”
凌云这三剑的方式，与洪荒圣人三尸证圣的方式，虽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可两者之间的层次不同。
可以这样说，他们只是为了达到圣人境界，而凌云就比他们高明多了，但也疯狂多了，直接以剑斩道，斩得过，直接问道，斩不过，生死道消。
不存在第三种情况，也即是说，不存在斩过后，不会直接问道，而是停留在这个境界的情况。
但不管如何，斩过也罢，斩不过也好，凌云都是斩剑问道，得到力量的同时，亦是寿元崩溃，现在的生命，只剩下数年时间。
若没有大机缘，大悟性，大魄力，大智慧，将永久停留这个境界。
时间一到，必死无疑，神级怯步，神明无奈，天地无救，所以疯狂，令人叹服，已然踏入大道，指剑问道。
“既然你第一剑，已经窥视逍遥层次，掌握了自由之力，又为何还要斩第二剑，甚至第三剑”
“我不够强”凌云拔出东皇剑君曾经的佩剑，看着它说道：“我不是输给谁，也不是憎恨谁，只是我不够强。”
“完美的层次，在这个世界又能如何，纵然可以称霸三千大千世界，仙界，神界，圣界，可在荒天之中，却什么也不是”
“我唯有变强，打破完美层次，瓦解完美境界，到达另外一个境界，但我没时间领悟无上奥秘，更没空去体会苍茫苍天，古老如荒……”
“所以执意挥第二剑，以及第三剑，硬生生的踏破完美巅峰，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超脱囚牢，实现真正的逍遥自由，真正的全知全能，无中生有，无敌至高……”
说到这时，凌云停了下来，猛然抬头看着虚空，灌下一口烈酒，似乎有些茫然，不再言语。
其实凌云知道，自己这三剑，不足以踏破一个大境界，仅能把自己推上完美巅峰境界，最多是半步逍遥层次。
除非凌云挥第四剑，第五剑，这才能真正以剑问道，指剑逍遥。
………………………………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小伙子
“喝不？”
凌云既不问对方是谁，也不想知道对方是谁。
不问，一是不想问，二是没必要问，就像之前沐风说的一样，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就能知道。
若你不知道，那是因为时机没有到，而时机又是什么，便是你认为应该这样，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以为概念的以为，没有任何违和感的顺其自然。
“酒不醉人，心自醉”男子接过凌云手上的酒后，轻轻打开，亦是猛灌了一口：“你是我见过，比较有趣的重生者。”
“哦？”凌云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并不能满住那些大神，自然是不会惊讶，只是对于“有趣”的定义。
当然啦，在凌云看来，那些大神不知道的话，凌云反而会认为奇怪，因为这真的不是什么秘密。
“嘭”
对碰了一下，凌云再次喝下一大口，随即有些醉意的问道：“你见过很多？”
“有印象的不多”男子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月色，有些追忆的说道：“其中有几个是我的朋友，他们因为各种原因，都重生了数次，其中一个，恰恰你也认识。”
“我？”凌云有点惊讶的指着自己，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可我连自己重生的原因，还没找到，好像失忆了一样。”
“这重要么？”
“我也不懂，只能说，你们都有回忆、过去、理由、真相，而我稀里糊涂的来，恐怕也会稀里糊涂的死”
“也可能在寻找真相，或者剑道的途中失去性命，就如同一个没有过去，失去记忆的人，想要去找回真相一样”
“懂与不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路在脚下，走下去，走到你明白的那一天，你自然会明白”
“在这过程的每一步，都值得你认真思考，当你有一天回头时，便可以看到一种求真的美好，那也是一种真相”
刹那间，一阵风飘了过来，导致二人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凌乱。
这时，从远方看向凌云二人，就像那些曾经的相识，在风云变幻千年中，如尘埃落江，寻已无痕。
空间散去刹那，他们就这样坐在废墟前，看着夕阳落，坐在山河边，看着黄昏来，酒声、笑声，好似穿透了岁月，依稀回荡在耳边。
让人低头时，往往分不清，曾经的美好，与现在的破灭，它们之间，到底存在了怎样的因果，又蕴含了什么样的轮回，不然的话，为何同一个世界，如睁开眼与闭目的间隙，一切都改变了。
“凌云，你的路，若走下去，最终整个苍穹都是你的……”
夜幕来临，只有这么一句话，清晰的回荡在这个世界中，回荡在这个世界里，回荡在凌云耳边。
时间流逝，整个天地之中，只剩下凌云一个人，以及墨羽，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又好像只是一场梦，可凌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也该走了”招呼了墨羽，凌云开始行动起来，一跺脚，此方地域完全沦陷，唯独看着凌云寂寥的剪影，渐行渐远。
离别，总是那么的突然，让人来不及去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
“嗯？”刹那间，凌云感到剑泣，猛然回身，当即看到前方大地，弥漫起一阵阵灵光，自天地中间形成一条丝带状的物品，随即消失不见。
就在凌云消失不久后，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出现在这里，轻轻的看了一眼后，也同样离开。
走在路上的凌云，一直在回忆那三剑，在那一刻，凌云明确感觉到逍遥的力量，甚至只要再踏一步，就可以踏入逍遥的层次。
可凌云无论用什么方式，用什么手段，用什么角度，就是无法挥出第四剑，这种感觉让凌云觉得非常怪异，似乎这第四剑挥下去，会有什么大恐怖发生一样。
但凌云也有大收获，那就是逍遥境界的真谛，这是一种非常浩瀚的层次力量，不仅仅只是修行那么简单。
可以这样说，逍遥层次就是一种道，他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被称呼为不可说、不可思、不可议、不可得、不可道、不可来、不可去、不可坏、不可空，一切自由的力量。
这种层次象征着大勇气、大智慧、大力量、大坚毅、大无畏、大彻悟，秉承天命，忘却自我，进入虚空，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说白点，就好比一个人，走进了一个非常大非常大的星球，可有一天，他乘坐飞船来到宇宙后，发生了更广阔的世界，那是一种来自心底的升华和震撼。
每一丝力量，都足以翻江倒海，吼落星辰，摘月吞日，一念之间，扭转乾坤，打破枷锁，跳出轮回，逆转五行，反复阴阳，奥义无双……
“难道逍遥还有另外一种办法，以物质、能量、法则、规则组成一个平台，塑造混沌之基”
“透过自身的剑道溯本回源，直接化为天地本源，以身为道，模拟虚拟混沌天地，塑造混沌源点，成就一种世界观的道”
凌云越想越可能如此，这种方式与引爆紫府，演化世界的方式，又有点相似，两者都是在体内构造世界，但又完全不一样。
“不对”
凌云摇了摇头，当即否定了这个想法，沐风曾说过，荒天不需要修炼体世界，并不是因为他们不能，只是不需要而已，究其原因，也很简单，不需要。
“完美级就可以崩灭空间之力，造成粉碎真空的效果，若非九天的原因，足以打破世界壁垒，穿梭虚无空间，既然如此，我这个想法，岂不是在束缚自己”
完美境界就是纵横来往，与界同存，并不会因为时空的原因，有分毫泄露，为无垢无漏，挥手之间，空间构造，定界之物，衍化世界，规则衍化，永生境界。
若非凌云指剑问道，以凌云现在的力量，已然超过十万个混沌衍纪，是真正的永生，洞彻永生的力量。
甚至在凌云第三剑的时候，完全斩断所有羁绊，到达自由永恒之境，超越一切。
“逍遥就是毁灭之后的重生，肯定不会如此简单，若仅仅只是如此，那也太粗糙了”
“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们”
………………………………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坐过头了（需要支持）
凌云没想到，还能再次看到之前那对夫妇，这种巧遇，真的可以说是缘分。
要知道，凌云之前和现在完全处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其间不知间隔多少亿万里的距离，可从中也能够看出，这对老夫妇不简单。
当然啦，神域有简单的人么？
就连地里种田的农夫，也是一个顶两。
“小伙子，我看你现在的心态变了”老爷子一眼就看出凌云，隐藏在心底的情绪：“山是青山楼外楼，水是白水天外天。”
“是啊，人生有太多的疑惑，可若说最后的疑惑，我也找不到了，已经丢失在了岁月里，想要去寻找，却隔着无数虚无，碰触不到，也寻找不清”
一路走来，凌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平静，学会了孤独，学会了淡然。
但这些，只是凌云学来的，是用来隐藏、遮盖凌云的内心，是一种带着稚嫩的伪装。
可现在的凌云，却是感悟到的，两者看似没有联系，却跟天上的雨一样，雨水开始落地的刹那，这中间的，便是它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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