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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男领导-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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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差一点就抱头痛哭,但他们还是强忍着泪水,抱着最大的希望,对搜寻人员寄予最大的期望,也许奇迹真的会出现,高立稳只是迷了路、走失了一般,找到了就又可以团结,欢欢喜喜的了。
此情此景,吉民山实在是无法忍受,多好的一家人,多么宽容、忍耐的一家人,谁曾想,谁曾料一场洪水,竟,竟……吉民山喉头有些哽咽。
过了一会儿,吉民山突然焦躁地说:“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想我能找到高书记的。”说完就往下游走去,小刘拦都拦不住,赶紧派了几个人跟着。
吉民山的步伐迈得很大,把其他人甩在了后面,他沿着河边的公路一路走去,一直走了一个多钟头,走到了二道湾这个地方。跟在他后面的人都是棒小伙子,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吉民山却依旧脚下生风,一个劲儿往前走。
二道湾是益城城外的一个大拐弯。之所以叫二道湾是因为益水河在流入益城市区的时候拐了一个大弯,从西南方向变为东西方向,这是第一道弯。益水河在城内是东西走向的,水面宽阔,向东流到出城时又改变方向,陡然向北转弯,笔直的向北流去,这是第二道湾。二道湾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这里河道窄而深,水流湍急,水底情况复杂,到处是漩涡和深坑,水性再好的人也不敢在这里一试身手。这里有好大一片滩涂,看似平坦,实际上脚底下全是深不可测的淤泥,一不小心就容易陷下去。
这是一片未开发的chu女地,河道内有日积月累自然淤积形成的岛屿、湿地浅滩,全都保持着自然、原生态,还有大面积的芦苇、香蒲等等。汛期的时候,滩涂、岛屿大半都会被淹没,水退了的时候又会重新露出来。这里是野鸭、野雁、白鹳、白鹤、丹顶鹤等等鸟类的天堂,它们在这里繁衍、越冬、或是停留中转。多的时候可以达到数万只,而成为一道亮丽的景观。
“吉书记,吉书记!您慢点,歇会儿吧,再往前走,往前走可是滩涂了……”后面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没事,我想过来找找,或许能找得到。”吉民山头也不回地回答。
“回去吧,吉书记,”一个小伙子紧跑几步来拉住他,“这儿搜寻组已经来过了,没有的,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我要亲自来看看!”吉民山甩开拉扯他的人,继续往前走。
先是走,继而喊,继而哭喊!
“老高,老——高——,老高!”吉民山嘶哑的声音响彻着夜空,闻着动容。
吉民山扑倒在泥滩里,跪倒在泥滩里,捶胸顿足,“老高,老——高——你在哪里?别躲了,出来吧,你的老伴儿,你的儿子女儿回来看你了……”吉民山泪流满面,后面的人泪流满面。
过了好一会儿,吉民山突然站起身子,向着河滩深处跑去。
“不好,快去拉住他!”后面的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吉民山疯一样朝泥滩深处跑去,深一脚浅一脚,但跑得却不慢。后面的人追不上他。
跑着跑着,后面的人眼看就要追上了,伸手可及的时候,吉民山忽然一下子就矮了下去,整个身子都落下去了,只留两只手举在外面晃动着,下面像是有东西在拉他一般,没等后面的人赶到跟前,两只手也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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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深潭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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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悲伤的结局
终于找到了吉民山!
太阳升起了,他也现了身。品书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温度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从容,像是在等待多年的老友,也像在聆听流水的哗哗声,只是头发有些凌乱,不是一惯的发型,刚硬的胡须一根根从白净的皮肤上冒出许多茬来,支愣着,格外醒目,稍微显得有些潦草邋遢。
天空瓦蓝瓦蓝的,飘着一朵一朵洁白洁白的棉絮云;过路朵飞鸟倏忽飞过,留下漂亮的剪影;不远处的树丛里几只很大的飞鸟从夜晚的睡梦中醒来,伸长了脖子转动着圆形的小脑袋机警地环视四周,尔后从树杈上腾空而起,在低空盘旋了几圈,在河面上丢下几声细碎的鸣叫声,随即展翅高飞,向更深更远的蓝天而去……
吉民山可是个美男子,绝对不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每日整理发型、修面那是他的必修课,发丝必定丝毫不乱,面颊和下巴必定不留一根胡茬,然后风度翩翩地去上班,风度翩翩地和碰见的每一个熟人热情地打招呼,面带温和的笑容。他的敦厚儒雅,他的温和可亲在政府大院里是出了名的。
唔,对了,用春风满面来形容他是再恰当不过了。
现在的邋遢只说明了一件事——他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打理自己。的确,洪水袭来,他就把自己全部交给了时间,交给了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一桩接一桩的事务,交给了和洪水作斗争的每一时每一刻,唯独忘了他自己。
因而,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他此刻的邋遢也是无比优雅,也是和蔼可亲的。
是的,每天早晨他也是随着太阳起床,精神勃发地开始一天的工作和生活,这次他也是。但是,这次有些不同,这次他没能站着出来,而是,而是,而是躺着出来的……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生活的家园,是为了搜寻抢险救灾的高书记……
所有人都惋惜,所有人都折服,所有人都低头,所有人都默哀,所有人都充满敬意……
呜呼哀哉!哀哉呜呼!
出水的那一刻,呼啦啦一大圈人全都默而无语了,全都行着庄严的注目礼,全都屏住了呼吸……
强忍着眼泪, 没有哭泣,连哽咽都没有,吉副主任不喜欢哭鼻子的人,不喜欢孩子气的人,不喜欢不坚强的人……
吉副主任不喜欢的事情,我们不能,不能做,做!
泪水无声地流着,清晨的河水也在呜咽。
气氛凝固成了冰,连空气也都停止了流动,压抑在心头的、哽在喉头的那一腔痛彻的悲情,如何,如何才能抒发出来……
没来得及悲痛的时候,从水中又出来了一个人,他就是高立稳!
真是神了,所有人寻找了一天多都没有找到的高立稳,这会儿奇迹般地出现了,被救援人员找到了。不,不,不,是被吉民山找到的!
是的,吉民山沉进了深潭之中,而在这之前高立稳已经在深潭之中了。如果没有吉民山,高立稳可能就永无再见天日的可能性了。
这是冥冥中神的安排吗?这是纯粹的巧合吗?还是老哥俩商量好了,要在这里见面……
没有多少人相信鬼神,我也不信;没有几个人不敬畏鬼神,我也敬畏。
为鬼为神,亦鬼亦神,在这个世俗的社会实际上就是一种寄托,一种朴素的生活愿望,一种在巨大的变故、灾害面前颤栗着的虔诚……
在这悲欢离合的尘世,人有时候渺小的还不如一只蝼蚁,不如此,又能如何?
人在尘世的一刹那,其实非常短暂,化为尘土,才算永恒;这是永恒的归宿。
人在风雨雷电自然万物面前,其实非常渺小,如同蝼蚁,甚至不如蝼蚁,自然之力不用刻意,只是轻描淡写地一个喷嚏都可以把人轻松打倒,其不堪一击之脆弱程度可见一斑。
人渺小,人短暂,人脆弱,但是人坚强、人有韧性,可以掌控自己,可以创造过程。
在他走过的土地上,在他穿梭的光阴里,无论阳光明媚,无论风雨交加,无论阴霾沉沉的日子里,人们都会记得这么一个温和和蔼的好人,这时候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官位,只是群众眼里的一个朴素的好人。
他就是吉民山。
他就是高立稳。
勇者无敌!仁者无敌!
他们两个人在危难面前都没有退缩,没有选择保全自己,更没有临阵脱逃,都是勇敢地冲了上去,战斗在了第一线。因为他们胸中装着益城市的万千百姓,装着身处险境的别人的安危,他们有一颗仁爱之心。
一个是主政一方的地方官员,一个是服务社区的基层干部;一个是主管防汛工作的主要官员,一个是巡查河堤险情的一线干部。
他们用他们的言行践行了他们的诺言,他们用他们的生命谱写了赞歌……
这片土地收去了他们,但这片土地的人们会记住他们。他们的事迹没有经天纬地之壮阔,只是普普通通的,但他们没有为了自己,是为了群众,为了别人……
他们是好人。如今能够被群众交口称赞为好人的,殊实少见。
而他们两个的确是好人!
事后的清查证明,在这场暴风雨引发的全城危机中,唯有他们两个献出了生命,其他人全都安然无虞。
顺水河村的洪水接连抽了三天才抽完,进水的房屋虽然损失严重,但还不至于毁掉,修修补补又可以住人。市里派出了专门的工作组挨家按户查勘损失、鉴定是否是危房,是否需要修缮?财物损失是小事,房屋安全是大事。那些需要维修的房屋,市里统一派人出钱出物负责修好,不让群众花一分钱。
洪水退去,受灾的群众陆陆续续从宾馆回到了自己的家园,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人们把这次灾害当做是平常生活中的插曲,虽然是有点惊险,但也是够刺激的。
街道上的淤泥被清洗干净了,商店正常营业了,霓虹灯又闪烁起来了,马路上恢复了往日的车水马龙,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洪水。
益水河、益水湖上的堤坝正在紧张地日夜施工加高加固,已经出了一次危险了,再不能出现第二次,要让城里的群众时刻都能安然入睡才是正道。
这是一座充满生机的热闹的小城,这是一座经得起风雨的小城,这也是一座古道侠肠的小城。人们重情义、懂回报……
三天后,益城殡仪馆,成千上万的各界群众自发来送别两位好人。人实在太多了,殡仪馆的厅堂装不下,院子里也装不下,人们就自发地站在道路两旁,穿着朴素的衣衫,胸前都别着小白花,为两位好人送上最后一程,愿他们在天堂安好!
活着的人们以最高规格送别死去的好人,以慰藉在天之灵,以褒扬他们的父母妻儿亲人……
省里、市里派出高规格的吊唁队伍,部队的首长也来了,益城市的五大班子一把手自然全部齐刷刷到场,市长陶文亮亲自主持追悼会,市委书记乌大华亲致悼词。
乌书记说到动容之处,声音哽咽,眼含泪花,台下的听众无不落泪抽泣,更有掩面痛哭者不在少数。
陶文亮几乎是流着眼泪主持完了仪式,他是特别的心痛,特别的愧疚。
洪水无情,但人有情!吉民山和高立稳哀荣备至,他们的家属也得到了优厚的抚恤,但无论如何这也是一个悲伤的结局,一个再也无法挽回的悲剧。
谁都不想要这样的结局,无奈现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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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悲伤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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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好个聪明的林雨虹
洪水对于益城来讲如同子弹擦着鼻子尖而过,嗖地一声惊出了一身冷汗,汗毛都被削掉了,万幸最终却安然无恙。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许多人都说,益城是块难得的福地,这里山好水好,人更好,物产丰饶,深受老天的眷顾。多年以后,人们谈起那场洪水,很多人感慨的还是老天爷的眷顾。
天佑益城,使益城免受水淹全城之虐;天佑人民,使他们免受流离失所、骨肉分离之痛,可以接着过安安静静的平稳日子。
但是,他们忘却了吗?是谁奋战在抗洪一线,是谁因为洪水而献出了生命!
或许,真的是天佑益城,但即使天佑,也是被那些与洪水奋不顾身搏斗的勇士们所感化而来的。
天底下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庇护。
洪水退却了,而鲜活的人物却被永远带走了!
益城群众经此险情,才明白一日三餐看似平淡无奇,但每天按时八节地吃上,就是一种福气;每日奔波劳碌或是两点一线的单调和抱怨也不复存在,生活是多么美好,活着就是有滋有味……
灾难对于没有切肤之痛的亲历者、当事者而言,只是增加一些感叹、同情和爱心,最终随着时间的流逝,免不了大概会成为谈资;而对于当事者而言,却是一辈子的事,烙印会一直停留在身体中,抹都抹不去。这种痛非亲历者,是难以深刻体会到的。
失去亲人的痛可以忘却吗?万万不能。对于高立稳和吉民山的家人而言,这场洪水无疑是一场梦魇,想忘却都不可能!儿女怎么能忘掉自己的父亲,结发妻子怎么能忘记自己的丈夫?他们的痛无人可以代替,经济上的抚恤解决不了精神上的长久创伤。
所幸,他们以自己的牺牲,避免了更多的益城人陷入和他们的家人一样的悲伤境地。
悲痛归悲痛,逝者已矣,精神要铭记,生活要继续,益城还是要日新月异,脚步不会停,速度不会停,就像太阳一样,每天奔跑在自己的轨道上。
接连几场大雨、暴雨之后,老天爷终于开了眼,不再尽情挥洒她的过度的柔情蜜意。或许是刚才用力过猛,现在出乎意料给益城带来了半个多月的爽朗朗的艳阳天。虽然阳光也带来了些炎热,但比起撒缰的野马那是温柔得多、安稳得多了。何况益城一半是山区,一半是平原,北距海湾又不远,无论从山里还是海里吹出来的风都不会热到哪儿去。
借着这难得的好天气,天牛山的建筑工地干的是热火朝天。汉唐集团的老干部活动中心和丽森集团的旅游度假村比着赛赶进度,想着法比速度。这可是一对儿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谁心里都明白,谁抢在前头开门营业,谁就能赶上国庆节的“黄金周”,谁就能既大赚特赚一把,又可以先声夺人,抢得先机打压对方。
秋姑娘已在不远处顾盼。谁都相信,今年劫后余生的益城,一定会有一个金灿灿、红烂烂的秋天。
林雨虹也真是玩了真格的,隔三差五到工地上督工,一面吆喝着手下的头头脑脑们加快进度,一面不时给管理人员和工人们带来一些小惊喜:送他们顿大餐或是给他们些小奖金,以便更好的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林雨虹也算是有一手,懂得些管理手段和技巧,不只是胸大无脑、花瓶那么简单。
当然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些,是她的妩媚,她的魅惑。在建筑工地上都是些大老爷们,干的活劳累又枯燥,封闭的生活又让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是饥渴的。这时候,林雨虹适时的出现了,以一个纯粹女人的身份袅袅娜娜的冒出在这些如饥似渴的大老爷们面前。该圆润的地方,精巧的圆润,该有沟壑的地方,沟深谷远,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欲露还遮,一步三摇,顾盼生姿,举手投足摄人心魄。这时候绝对是这些大老爷们天大的福利,他们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口水都咽了又咽,如同饿死鬼见到了珍馐美馔,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吞了她一般。
好个聪明的林雨虹,不愧做过老师,懂得心理学,抓住了这些常年奔波在外的农民工的“七寸”,懂得用女人的方式,征服他们。
当然,这只是开胃的点心,真正的大餐在后面。吊足了他们的胃口,自然还是要满足他们的,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用林雨虹亲自出马的。林雨虹让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两个年轻的,两个中年的,都是有些姿色的。林雨虹安排人把她们放在伙房里帮工。名义上是帮工,实际上到了夜晚,这几个人如同撒在草垛里的炉火,你想不让它着都不可能。高矮胖瘦,年轻,年老,美丑等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有宣泄了。只要价格不是离谱,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温柔,这些朴实的汉子们都愿意付出。
男人们心满意足,女人们荷包鼓满,林雨虹洋洋得意。
当然,再好的东西都要有个度,刚出锅的馒头也是可以撑死人的。工人们还是需要有旺盛的精力和体力来搬砖盖屋的,可不能在温柔乡里迷失了方向。林雨虹自有高招。
她安排人将原先工人们晚饭后看电视的屋子隔成了两个大房间,制备了床品、桌椅,安上了淋浴和卫生间,配上空调、电视和DVD,还正儿八经挂了牌子,一间叫活动中心,另一间叫健身中心。林雨虹安排工地上的两个保安负责兼管,还定了许多规矩。她把这三四个女人编了号、排了班,每天只能有两个女人到活动中心、健身中心过夜,门口挂上编号。屋子里有一个透明塑料的箱子,上面贴着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捐款箱三个字。红纸上粘上了一个小圆纸盘,上面写着捐款的数目,少则一百,多则三四百,项目不一样,值班的女人不同,钱数也不等。男人们只能把钱投入捐款箱,不能直接给女人。捐款箱的后面有个门,上面有两把锁,当班的女人自己锁一把,另一把的钥匙林雨虹自己掌管。第二天中午前,这些“捐款”就会被瓜分殆尽,当班的女人分得百分之五十,公司分得百分之四十,值班的保安分得百分之十。工人们只能一个一个的进去活动,每个中心中午和晚上最多五个人,每人最多一个小时。每晚最多十一点半男人必须离去,女人必须关门关灯睡觉。男人们每周最多去中心活动一次,每月最多三次。男人违规的扣工资100元,违规的女人则只能得到当天“捐款”的百分之二十,保安得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归公司。
这一招是林雨虹自己想出来的,说到底她毕竟是个雏儿,对着生意场上的道道不是太懂,也没有太可靠的资源可倚赖,身边的人看似众星捧月,实则同船未必同心,林雨虹根本也不会信任他们。所以,她只能相信自己,依靠自己。
中心刚秘密运行了今天,就有几个副总好心的规劝林雨虹,这么搞不行,是要出是事情的。
“能有什么事情?我们这是解决工人们的实际需要,是工人欢迎的好事。”林雨虹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集团项目部总监高来顺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这件事,气呼呼地来质问林雨虹:“谁让你这么搞的,谁批准你这么搞的,你别自以为聪明!你懂不懂,你这是在犯法!”
“哟,高总监,发那么大火干嘛。”林雨虹不温不火,“来,快坐,喝杯茶,消消火。”
“不喝!我和你说,小姑娘,你赶紧把那几个不正经的娘们给我轰走,否则我,我——”高来顺气得脸色发青,胸脯一鼓一鼓的。
“哟,脾气还挺大的呢!那你想怎么着吧?”林雨虹针锋相对地问道。
“简直是荒唐,你这么干会把汉唐毁掉的!你,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干?”高来顺大声质问。
“哈,我有什么权力,哈,真是可笑,你真是老眼昏花,你是健忘呢,还是故意装傻,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汉唐的掌门人是谁吗?真是可笑!”林雨虹回敬道。
“小丫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汉唐的掌门人了?你真是疯了!”
“哦,原来你还知道呀,那你是存心来找茬的了!”林雨虹扬了扬眉毛说,然后对着门口说,“保安,把这个疯老头给我请走!”
“姓林的你别太得意,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董事长还没死呢,怎么会轮到你?就是死了,还有毓秀和志豪,也轮不到你!”高来顺气急败坏地说。
这个时候,保安已经进来了,看到高总监和林雨虹在吵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着,你们两个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不想干了!把他给我拉出去!”林雨虹也被激怒了,冲着保安吼道。
“你别威风,咱们走着瞧,看看谁,谁倒霉!”高来顺也吼道。
“拉出去,拉出去!”林雨虹声嘶力竭地喊道。
两个保安刚要去架高来顺,被高来顺指着鼻子骂道:“滚!滚一边去!”
两个保安立刻怯怯地不敢动弹了。高来顺人虽然不高大,瘦瘦的,但向来很精神,为人耿直,说话办事都是干净利索的主儿,在公司里又是元老,又是苏大彪前妻高凤英娘家人,说话很有分量,没人不买他的面子。
但自从林雨虹实际掌权以来,他就靠边站了,虽然名义上还是集团项目部的总监,但已经是有名无权了。项目部被林雨虹派过去的人把持起来了。他真是小看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你,你给我等着!”高来顺恨恨地说道。
“奉陪到底,老家伙!还怕你不成!”林雨虹说道。
其实,林雨虹这么说的时候,也是没有十分的底气的,她搞定了苏志豪,搞定了苏大彪——他虽然逃了出去,但她知道这没有什么用,他已经醒不过来了,即使万一醒过来,最多也是个比植物人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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