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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监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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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打定,我俯过身子向自己的手机伸出了手!
但手才刚刚伸出了一半,我就突然身体一滞,像被点了穴般,一动不动地望着手机旁边的那张双人合影,脑子里像妇联年终茶话会般炸开了锅――穿越?!失忆?!录像?!失忆?!录像?!
那要是我穿越的时候全程录像呢?天呐!天晴这个办法实在太好了:其实我只要把穿越的过程全程录像,回来后播放一下,那自己在穿越旅途中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我暗骂自己笨蛋!先前几次穿越,要是都采用这个办法的话,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知了――至少,我能知道手表被谁“拿”走了!
似乎注意到了我脸上表情的古怪,天晴有些忐忑地挨过身来,轻声问道:“林幽,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做……那、要不我把录象删了吧?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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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惊天真相)
“不!天晴你没做错什么,”我深深吸了口气,强自按捺住内心四起的波澜,在天晴红润双唇上温柔一吻,满怀深情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你刚刚启发了我呢!”
天晴有些如释重负,轻吁了一口气:“呵,是吗?”
“恩,天晴我说给你听啊,这次穿越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搂着天晴靠在床头,好好整理了下思路,郑重其事地说道,“呆会儿我要穿越回去找手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手表是肯定能够找到的,只要能够回来,我就能顺利恢复记忆!但是……”
我抽出左手,看着手腕上那道伤疤凝色道,“但我就怕万一!万一在那边遇到什么凶险莫测的突发情况……手表拿不回来……所以这次我准备全程录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回来后看录像就能知晓得一清二楚!而你要做的就是告诉我,告诉我之前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之前所经历过的任何事、遇到的任何人,反正是一切的一切!天晴,你听懂了吗?”
“恩……”天晴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偎在我怀里安慰道,“林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傅天晴都是你的未婚妻!”
……
“准备好了吗?”天晴捧着笔记本电脑问道,双眼里饱含了不舍的深情。她在网上为我下载了一首高音质的《每一步》,刚刚试听了一下,我果然差点进入虚幻梦境里!
我对着镜子转了下身,做了几个动作,检查了下摄像头的位置,对天晴点点头道:“ok,没问题了,开始吧!”
我这次左腿上绑了两只手机,一只固定在腿前,一只固定在腿后,裤腿上抠出了两个鸡蛋般大的圆孔,为摄像头留出了拍摄空间,确保录像能一秒不漏地还原穿越过程。为了不让风衣遮挡住摄像头,我上身仅着一件西装。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天晴手机随我穿越后,里面刚刚录制的香艳视频还会不会保留下来!
按理说我不会产生这样的疑虑,毕竟自己穿越过后,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信息并没有消失――否则我不可能找到与菲菲的通话记录。
但问题就在于,这段视频里有天晴!如果……虽然有些荒诞,但如果我穿越回到22年前,把手机交给天晴的父母亲,他们能知道那是22年后的女儿吗?或者交给当时刚学会说话的天晴……
我不愿再多想了,脑子都快成一团糨糊了!
“曾踏过艰辛的每一步
仍然前去,仍然闯不理几高
耳边的风声响
……”
在分外熟悉的歌声中,我只觉得大脑里意识逐渐地模糊起来,有如一张用来包裹鸡蛋饼的干面皮,从最初的洁白光整,到慢慢起皱起泡,最后扭曲搅揉,直至成了豆浆机里的一团烂泥……
“额……”一阵晕眩过后,我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天晴的房间里了!蓝天白云,阳光暖煦,高楼四耸,道路宽平,还未回过神来,只听身后有人喊道:“你们别动啊!再来几张!”
随着“咔嚓、咔嚓”两记快门声,我转过身去,只见十来米开外,两名似曾相识的年轻人肩并肩地靠在一起微笑着合影留念。他们跟摄影者一样都很专心投入,并未注意到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局外人――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成功回到了22年前!
我第一反应就是抬起自己的左手腕――谢天谢地!手表终于回来了!手腕上的疤痕也消失了!
我欣慰地抚摩着晶莹剔透的表盘,随步拐离街道向左边一条胡同内漫步而去――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天晴那边歌曲的结束!
这是一条纵深幽静的胡同,脚下并没有琐碎垃圾,显示了环卫工人的尽心尽责。随着光线渐渐增强,我快走到弄堂尽头了,便有意识地放缓了脚步,粗略估计一下,歌曲还有一分钟左右就要结束了。
我俯下身子,把左裤腿上的洞抠大一点,想看看手机是否在录像。
而幸亏看一眼――也不知是受了磁场变化影响,还是时间的突然转换,两只手机竟然都死机了!根本不在录像!
娘格!我暗骂一声,将两只手机全部关机再重新开机,刚刚调到录像模式,还未来得及摁下录制键,一阵轻重缓急非常均匀的脚步声向胡同内走了过来!
我心头微微一凛――这种沉稳的步伐,只有训练有素的高手才能走得出来!
莫非……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难道上次穿越就是碰上了这个人?
几乎不及细想,我赶紧摁下了手机上的录制键,几乎同时,胡同口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削瘦的阴影,不急不徐地向我延伸过来!
我慢慢直起身子暗暗戒备,脑子里正思忖着是该继续向前走还是该往回走时,对方突然惊咦出声!而未待我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就挟裹着霸道强悍的气势风卷而至!其声势之凌厉,竟将我一头长发吹得四散飘拂起来!
我大吃一惊,本能地顺势向后疾退一下,右脚在墙上一蹬,整个身体突然向前凌空暴射而出,意图脱离对方攻击半径!此刻我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不错!上次穿越就是碰上了这个人!
但就在我刚刚凌空冲出五米、身体还未落地之时,便听对方暴喝一声:“谭云!你以为女扮男装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谭云?谭云是谁?你他妈的认错人了吧!
我冲势一滞,身体刚刚落地,身后一记迅疾的大擒拿手如闪电般向我左肩锁骨处奔袭而至!
这厮怎么这么厉害?我暗暗心惊,根本来不及转身,便左肩一沉,腰肢一扭,右腿呼地甩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千军”,直取对方左肋骨处!寻常人这下要是被我扫到了,相信肋骨会当场粉碎性骨折!我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来路,反正我认定了,不把他干趴下,那我的手表铁定会出事!
“哼!”对方竟然飙悍之极,见我右腿扫来,居然冷哼一声,不躲不避,大擒拿手快速变招,曲臂成肘,蓬的一下重重砸在了我小腿处!
“恩!”一股刚烈猛劲震得我闷哼一声、身形大晃,右腿像灌了铅一般趔趄着倒退了两步――谁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而我还未来得及恢复腿上的麻痹知觉,对方又大喝一声扑将了过来!
我暗暗叫苦,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对方已经出了三招,而我直到此刻还没来得及打量对方的容貌!趁他虎扑之际,我左腿猛地发力,身形向后纵跃数米,同时凝目向对方望去,顿时惊得心头骤然狂跳,骇然脱口大叫:“陈重!”
没错!是陈重!对方竟然是陈重!竟然是年轻版的陈重!
“哼!想不到你居然深藏不露!束手就擒吧!”被我叫破,陈重浑不在意,脚下疾步追至,一记朴实无华的黑虎掏心轰将过来!
“我……”陈重如此咄咄逼人,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眼前这记重拳看似平淡无奇,却蕴涵着狂龙出海般的后劲,我丝毫不敢大意,左足驻地生根,双掌蓄满毕身阴寒劲力,以排云推月之势迎了上去,嘴里同时大叫一声,“操――”
“蓬!”
拳掌相交,陈重的浑厚内力排山倒海般撞入体内,压得我踉跄而退,整个人几乎要窒息过去了!
而看得出来,陈重也不好过,黑瘦的面孔泛起一层诡异苍白,那条出拳的胳膊前段竟然轻轻地蒙上了一层寒霜!
我知道他现在也正处于气血翻涌之际,趁此良机,强忍住晕厥之感狂提一口残气,身体再次疾退!只要再坚持半分钟,半分钟!
但就在我的右腿已然恢复了知觉、身形向后暴射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柔的惊呼――“呀!”
尽管后脑勺没长眼,但我知道自己要撞上别人了,急忙身体一个骤停旋转,歪着身子堪堪避开一名长发青衣挎包少女,也顾不上说声对不起,拔腿就欲往弄堂外的马路逃去,却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利刃破空声:“嗉――”
我心中大凛,根本来不及调整步伐,便往斜里纵身一扑,一阵萧瑟气锋割着我的肩头长发擦袭而过!
我大惊失色――此生还是第一次见到世间竟有如此可怕的飞刀!其未卜先知的判断,精准的行进轨迹,刚猛的出手力道,以及挟裹的死亡气息,几乎可以比得上出膛的子弹!
我仓皇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但还未起步,身后已是劲风袭来,我惊魂未定反手击出仓促一掌,意图逼退陈重,哪知道左掌刚刚拍出一半,就已感到了一丝锋刃寒意!
我暗叫一声不好,急忙缩手转身,同时右掌并拢成刀,一招平实的“鱼樵问路”便欲砍出!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我只觉得左手腕一凉,肌肉神经还未来得及产生痛觉,一柄锋利的匕首已如雨夜闪电般掠过我的左胳膊刺到了喉咙前!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千钧一发间,右掌本能地内力狂催而出,同时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噗!”
陈重已然中掌,躯体猛地一晃,而原本应该割开我喉咙的匕首锋刃却只贴着我的脖子气管一划而过――我的肌肤甚至能真实感受到匕首身体散发出来的那股阴森寒气!
侥幸!一招得手,我立即反守为攻,大叫一声,腰肢发力和身扑上,食中二指并拢成剑,以长空流星之势刺向陈重胸口气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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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苏醒)
殊不料陈重之强悍远远超出了我的估计!
就当我满以为对方无力可避、将被一戳倒地之时,陈重竟然在情急之下倒踏飘忽不定的七星步,同时将匕首锋刃挡在了气门口,直直地迎着我刺来的手指!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邪门的招数,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在离锋刃仅三公分不到处堪堪曲指变招,化戳为弹,指尖“当”的一声弹在匕首中段,才勉强卸去凌厉攻势!
但就是这么微微一阻,陈重已然脱离了我的攻击半径,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拔出了一把黝黑的手枪!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顿时死灰一片!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我才终于意识道,对方打一开始就对我手下留了情!怪不得刚才那匕首没有直接穿透我的喉咙――他分明是要生擒我!
“陈重你妈的认错……”
但我话未说完,便被陈重一声重重的冷喝打断了,只见他满脸怒容,嘴角渗着血丝沉声问道:“谭云,告诉我,汪雨在哪儿?”
我不由心头大急,脱口大叫道:“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在说什……”
……
“呃……”脑子里一阵头晕目眩,胃里也是一片翻江倒海,我痛苦难耐地苏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里,轻轻甩了甩头,睁大了眼睛一看,床上竟然坐着一名仅着洁白浴袍的美丽少女!
我一片茫然:她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林幽!”少女一看到我,惊喜地呼叫着从床上蹦起,张开双臂向我扑来……
……
“啊?!”天晴惊呼一声,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指着手机屏幕不敢置信道,“这、这、这不是重叔吗?!”
我凝重着脸色缓缓点了点头。
在天晴耐心地叙述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再辅以反复的解释开导下,我已经知道自己刚刚重新回了一趟22年前,为的就是去寻找那块能够帮助我恢复记忆的手表!
看着两只手机里的同步录象画面,我脑子里一片通明透彻,一颗心却沉到了谷底!
现在我终于知道,那次跟萝拉的穿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居然阴错阳差地碰见了年轻时候的陈重!而要命的是,那该死的竟然会认为我是一名叫“谭云”的人!看样子是准备要把我捉拿归案、甚至就地正法了――因为在最后几秒钟,他竟然拔出手枪,显然是起了杀心了!要不是刚好歌曲结束,我或许就死在“22年前”了!
根据录像,我也终于知道那块手表是怎么丢失的了――就是被陈重的匕首挑落的!而根据手机摄像头拍摄显示,手表被挑落后,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抛物线,竟然不偏不倚地掉进了旁边一名青衣女子的外套兜里!!!!!
一股凉气从背心升腾而起,我死死地抓住手机,恨不得把手机拆开,把手表从里面抠出来!
“冷静点,林幽!冷静!”可能是看我的面色有些狰狞,天晴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安慰道。
冷静点,冷静点!我深深吸气,徐徐吐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左手腕上的那条伤痕,仔细思考补救的方法。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问道:“天晴,那张照片呢?”
此刻我差点笑出声来!
自己真是一根筋!要让手表回来那简直是太简单了!只要再穿越一次不就可以了?既然手表是因为遇到陈重而丢失的,那我这一次穿越后就不去胡同了,避开他不就可以了?只要太太平平地熬到音乐结束,我就可以回来恢复记忆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欣喜若狂了,转头四顾寻找那张照片,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天晴的异样神色。
“林幽……”天晴轻轻抚着我的胳膊,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问道,“你、你在找那张照片吗?”
“恩,是啊!”我乐呵呵地解释给她听,“我只要再穿越一次,这一次绝对可以把手表拿回来!”
“是……是真的吗?”天晴的脸色有些难看,忐忑不安地咬了下嘴唇,胸脯起伏着颤声道,“林幽,你、你喜欢我吗?”
现在哪是谈什么儿女情长的时候啊?我眉头大皱道:“天晴,你到底看到照片没有啊?赶紧给我啊!”
天晴惨然一笑,摇摇头道:“没有了。”
我一愣,一时回不过神来:“没有了?什么没有了?”
“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天晴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微微侧低着脸避开我急切的眼神,哽咽着说道,“我担心你为了这块手表穿来穿去的会出意外,我担心你迟早有一天会不记得我……你走后,我……我就把照片烧了!”
“啊?!!!”我顿时如遭雷击,呆如木鸡地看着天晴――我的未婚妻,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天晴看着我末日来临般的沮丧神情,再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扶着我的肩膀小声哭泣道:“林幽,对不起……”
“烧了?!烧了?!”我悲从中来,怒从心起,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大声呵斥道,“你有神经病啊?!你是不是疯了?!啊?!”
“你……”天晴散乱着头发摔躺在床上,惊恐的眼光死死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相信我会对她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来,颤着双唇轻叫道,“林幽,我、我是你未婚妻呀!”
我身体一震,看着床上受惊小兔般的天晴,内心顿时涌起深深的愧意,满腔怒火也随之烟消云散,轻轻叹息一声走过去,俯下身子张开双臂将她轻柔地搂进了怀里:“对不起天晴,我刚才吃屎了。”
“嘻~~”天晴在我怀里轻轻一笑,眼波流转着抬起头来,伸出白玉手指在我脑门上一点,“我看你真是吃屎了呢!嘻嘻~~”
能有如此胸襟的妻子,夫复何求呢?看着怀中少女流露出那迷人的万种风情,我暂却抛开了不快与烦恼,凑过嘴向她动人双唇吻去……
窗外夜色沉沉,我轻轻放开怀里熟睡的天晴,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看着那段起始于纵身跃起、终止于被枪口指着的视频,我内心挣扎不已!
其实我知道,要再次回到22年前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看着这段视频里随便哪个静止画面就可以了!但我真的不敢――我只要一穿越过去,就已经在和陈重交手了!虽然我有信心不再让他的匕首挑落手表,但是,我实在没信心在陈重手底下支撑四分钟!
我不知道在歌声结束时,我是不是还活着!
假如“22年前”我死了,歌声结束后,我还能回来吗?就算能回来,那回来的是活人吗?
……
一缕清澈的晨光穿透轻纱薄帘,在温床上画下了淡淡光点,我从空荡荡的睡梦中醒来,看着怀里天晴安逸贪婪的睡姿,胸中激荡起万丈柔情,失忆便失忆吧,忘却了一切美好,自然也能忘却无尽的烦恼,有得必有失,顺其自然吧。
想到天晴手机里也有那段穿越视频,我担心不小心让其他人看到了多生事端出来,便自作主张替她删除掉了。而令我大感意外的是,我还无意间看到了一长段自己与天晴的床战录象!看衣着和环境,竟然应该是昨天晚上的!
我有些明白过来了:这段录象是自己这次穿越前拍的,穿越回来后,天晴对自己说了好多好多,但惟独这段录象的事没说。
春风阁的早餐颇有江南特色,鸡汁小笼包、甜味烧饼、常州萝卜干、椒盐花生米,外加生煎荷包蛋、香浓白米粥,着实令人胃口大开。
正狼吞虎咽般祭祀五脏庙,一名相当面熟的黑瘦男子走进餐厅,在我桌子对面坐了下来,与我不经意地对视一下,眼里一道惊异光芒一闪而过,脸色也似乎微微一怔,随即又似乎搜索不到什么记忆信息般,垂下眼皮开始稀呼稀呼地喝起粥来。
天晴在桌子底下轻踩了一下,我才猛然意识过来,此人就是手机录象里的陈重――中年版!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心里突的一跳――刚才陈重的眼神怎么那么怪异?难道……
我的心跳一下子急促起来!刚才陈重的神色变化每一个细节都被我瞧在眼里!我敢断定,他并不是因为我长得像“谭云”而变了神色――因为我跟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打照面了,要怀疑也只可能是首次见面时起疑心,但也仅仅是起个疑心而已,毕竟22年过去了,“谭云”就算天天把脸浸泡在牛奶里也不可能有我现在这般年轻,所以现在他根本不会再次把我错认为是“谭云”!
因此,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我昨天的两次穿越,已经进入了陈重的潜意识里!
也就是说,他此刻可能隐隐觉得曾经跟我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却很难在大脑深处搜寻到相关的记忆信息!
如果我把拍摄的录象给他看了,那他将会是什么反应?
我暗暗觉得不可思议,真是世界如此之大,却又如此之小,穿越个时空也能碰上个熟人!
结束了惊心动魄的早餐,天晴正要拉着我去逛街,我干娘楚鹃面色平静地叫住了我,说有事跟我商量。
对于这个干娘,我是充满了复杂的感情――虽然从称谓上来看,她要比天晴更为亲近,但我却对她感到无比的陌生,至少天晴说我已经把干娘忘掉两次了。
在一间宽敞豪华的房间里,楚鹃拉我坐在沙发内,静静地看着我说道:“幽儿,昨天晚上你怎么没在自己的房间睡啊?”
“干娘,我……我在天晴房里睡了。”一来跟她“不熟”,二来是她晚辈,我在楚鹃面前说夫妻房事,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楚鹃脸色大变,俏脸泛起了怒容,语气严肃道,“你在天晴房间里过夜了?”
“……”看来干娘思想还是挺保守的,在她眼里,这未婚妻就是未婚妻,没有正式结婚就不能同房。还好我脑筋足够活络,厚起脸皮胡扯道,“这有什么嘛?我睡沙发她睡床呀,我没碰她!”
“哦……”或许我那欺骗的表情看上去足够诚恳,楚鹃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随后将我搂进了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胸口,轻叹一声道,“幽儿,你是大人了,做事要有分寸知道吗?”
我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楚鹃见我这么乖,脸色稍缓:“以后呢,如果生理上有需求就跟干娘说,干娘会给你想办法的,知道吗?”
“……”我眼巴巴地望着楚鹃,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要让天晴知道了,会不会跟我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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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救人)
拂烟微风下,富有江南水乡韵味的冬日暖阳温柔地铺洒在南大街复古花纹地砖上,熏蒸出淡淡的浮华尘息;街道两边通透明亮的玻璃橱窗在光线折射下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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