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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监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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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臀模)
在绝色岛时,我有四位年龄相仿的“同门”:大师兄影狐,是大师伯叶流香的弟子,擅长潜伏、易容、追踪和暗杀;二师姐善舞,是二师伯乔吟吟的弟子,魅音诀和二十四路缠丝手已有小成;三师姐轻羽,是三师伯何素衣的弟子,精通穿云箭法,在我离岛之前就听师父讲,轻羽射出来的箭已经快要突破音速了。
我还有一位师叔叫晚云,年龄与我们小字辈相仿,但由于她是岛主绝色夫人的嫡传弟子,因此辈分比我们高。而且据三师伯与师父私下交流时谈到,绝色夫人似乎有意将她培养成继任者,不仅关爱有加,更是将一身武艺倾囊相授!而晚云也是极有天赋,明月刀法与咏春拳已尽得绝色夫人的真传!
此时走入门内的,赫然便是我的师叔、绝色岛未来的少岛主――晚云!
作为绝色岛的叛逃者,我非常清楚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常州――她是来清理门户的!三年了,他们终于找到我了!
先下手为强!惊惶之下,我内劲疾吐,“啵”的一声捏破手中酒杯,趁晚云还未完全认出我来,食、中二指夹起一片锋利的碎玻璃,蓄满毕身功力,便欲暴射出手!
要知道在三年前晚云的武功修为就在我之上了,加上这三年来我为了脑疾四处奔波,根本无暇练功,而晚云在绝色夫人悉心栽培下功力肯定是突飞猛进,此消彼长下,此番遭遇战我必定是凶多吉少!因此今天我能否全身而退,全看这次出手能否一击而中了!
但就在我手指弹出七分、玻璃片堪堪脱手飞出的一刹那,两声充满喜悦的惊呼同时响起!
“天晴!”
“鹃姨!”
“糟了!”我的大脑以光速反应意识到了不妥,仓促之下,食指犹如条件反射般在玻璃片上微微一蹭!“咻!”玻璃片挟着一股阴冷寒气电袭而出,竟然贴着“天晴”的粉颈飞过,“噗”的一声没入木质旋转门内!
“天晴!才下飞机吧?”楚鹃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我鬼魅般的偷袭,笑呵呵地站起身迎了上去,搂着来人的肩膀亲切地问道,“外面冷吗?”
“恩!比海南冷多了呢!”来人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致命一击刚刚擦脖而过,嘻嘻笑着除下大衣,与楚鹃手挽手、晃着肥大的屁股向我走来,“鹃姨,你保养得可真好,还是这么漂亮呢!”
看到来人除下大衣后露出那副完美傲人的极品大屁股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认错人,确切地说,自己差点杀错了人!她不是我师叔晚云,而是海报上的“中国首席臀模”――天晴!
看着天晴与楚鹃在我面前入座,我心内掀起了惊骇波澜:真没想到世间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从浓密乌长的睫毛,到美如丹凤的双眼,从厚薄均匀的双唇,到丰润富态的下巴,天晴与晚云都长得一模一样,形同孪生!
而仅有的不同之处就是,晚云的屁股没天晴的大,眼神也没天晴的活泼。
“天晴,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在我惊魂未定之际,楚鹃笑吟吟地指着我说道,“这是林幽,我新认的干儿子!幽儿,这是傅天晴,镇南镖局的大小姐!”
什么干儿子?我可没喝那杯酒!
不过当着别人的面,我不忍拂了楚鹃的一相情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微笑着伸出手来与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的天晴握了一握:“你好!”
“额……干儿子……”天晴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左瞅瞅、右嗅嗅,一脸不可思议道,“你不是女人啊?”
见她伸长了脖子,我顺势侧过身子在她发束后不经意地一瞥,总算是顾虑全消、心里石头完全落了地――她脖子后面没有绝色岛的骷髅标记纹身,看来我今天死不了了。
“啧、啧、啧!”天晴一脸的艳羡表情,“林幽你可知道,我刚刚第一眼看到你,心里想什么吗……我想杀了你呀!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羡慕嫉妒恨呐!咯咯咯咯~~”
“……”我闷着头不说话,心里却想,刚刚我也差点杀了你呢!
楚鹃显然对我没有抗议她以干娘自居而感到很高兴,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揽着天晴的肩膀说道:“你俩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们吃饭去!诶,对了,你的陈重呢?”
你的陈重?难道是天晴的男朋友?看着天晴的大屁股,我心里竟然生出醋意来:做她的男人真爽。
天晴狡黠地一笑,在楚鹃耳边悄悄说道:“被我甩了!”
甩了?我心里陡生快意来。
“你把陈重甩了?”楚鹃显得很吃惊,“陈重可是镇南镖局第一高手,你能甩得了他?”
第一高手?醋意又上来了。
“哼!”天晴把头一昂,得意道,“本小姐能耐大着呢!最讨厌到东到西有人跟着了,反正就一个字:不爽!”
我不知道她的数学是不是语文老师教的,但总算是听出来了,陈重是天晴的贴身保镖!作为镖局的大小姐,又是中国首席屁模,镇南当家人当然会对其严加保护了。
不知昨天晚上在包厢外看到的那个叫“傅镖头”的中年人,会不会就是天晴的父亲?
……
饭局设在富都戴斯酒店,看到服务员们看我的眼光甚是怪异,我如坐针毡,心里知道,自己灰头土脸地被酒店扫地出门的事已经在工作人员中间传开了。
在边吃边聊中,我算是对镇南镖局和傅天晴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镇南镖局总部设在海南三亚,在两广、江浙一带设有分局,总镖头、也就是天晴的父亲叫傅长风,乃广东佛山有名的拳师;天晴之母名气更大,叫柳琳琳,年轻时候乃中国首席皮肤名模!外号“琳妹妹”,与楚鹃私交甚笃。而昨天晚上我在包厢外见到的那名中年汉子,乃天晴的二叔――傅长空,也是镇南镖局南京分局的负责人,已于昨天晚上连夜回到了南京。
天晴的性格像极其母,开放、叛逆、大胆,毫不夸张的讲,她就是柳琳琳年轻时候的翻版――从春风阁外的海报上就可见一斑。而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此趟常州之行,她不仅仅是为了这场屁股秀,最根本的原因是想逃婚!
要知道,对方乃镇东镖局的大少爷!
这连楚鹃都想不通,放下筷子皱着眉头批评道:“天晴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今年也该25了吧……”
“哎呀!鹃姨~~”天晴撅着嘴撒娇般嚷道,“我不想嫁给那贱货!”
“贱货?”楚鹃有些纳闷,“人家楼少爷知书达礼,一表人才,人见人夸,还有一副好身手,跟你又门当户对……”
“要嫁你嫁好了,反正我不喜欢他!”天晴翻着白眼咕哝道,“一副娘娘腔,跟林幽一样没一点男人味,看着就反胃!”
突然躺枪,我一阵汗颜,赶紧知趣地低下了头啃骨头。
“这丫头!”楚鹃一阵气结,赌气哼道,“你还别说,我要是年轻个20岁铁定嫁给楼少爷!”
“得了吧!”天晴张开五指抓起一块香喷喷的椒盐扇骨,美滋滋地啃上一口,含糊不清道,“听我娘说,你可是为了那个叫石大海的梦中情人而终生不嫁的哦!”
石大海?终生不嫁?我讶然抬起头望着楚鹃,只见她一脸黯然,默默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遥远的南方,没有言语半句。
我狠狠地瞪了天晴一眼,意思是好端端地吃顿饭,揭人家伤疤干什么?
天晴吐了吐舌头,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轻手轻脚地走到楚鹃身后,像犯了错的孩子小声道:“ sorry啊,鹃姨,天晴以后不提那人了,不难过了,啊。”
“唉――”楚鹃一声叹息,转过身来把天晴搂进怀里,眼睛深深地看着我轻声说道,“已经二十三年了,他去哪儿了呢?”
看着她眼中那凄苦思念与伤心欲绝,我不由好奇心起,那个“石大海”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姿色不俗的青楼老板娘为他守侯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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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镇南第一高手)
沉闷的饭局草草收场,回到春风阁时,天晴故意跑在我前面夸张地甩了甩性感丰臀,然后凑过来指着海报问道:“林幽,姐姐的屁股好看吗?”
娇躯附体,香气拂面,我差点生出生理反应来,赶紧收敛心神轻咳一声回道“恩还行”,便欲尾随楚鹃入内,没想到天晴竟然发起了小脾气,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怒声道:“还行?林幽你找死啊?你个死人妖有种再说一次试试?”
“诶……”我赶紧歪着头掰开她的手低声说道,“我的大小姐,我又不知道这海报有没有后期加工过,怎么知道你屁股好看不好看啊?”
天晴摆出一副鄙夷的脸色来挖苦道:“你难道想让我把裤子脱下来给你看啊?少做梦吧!”
我怒从心起,脱口回道:“少臭美吧!你脱光了我也不会看一眼的!”说完不理即将暴起的天晴,快步走进旋转门内,只听楚鹃朗声喊道:“陈先生你来啦!用过午餐没?”
我心中一动,知道楚鹃口中的“陈先生”一定是被天晴想办法甩掉的贴身保镖陈重,下意识地顺着楚鹃方向望去,只见吧台边一名身材中等、肤色黝黑、脸膛精瘦、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子轻轻抖了抖深色风衣,面无表情地朝楚鹃颔首示意:“楚掌柜您好!”
他就是镇南镖局第一高手陈重?我下意识地走近了两步正要打个招呼、套个近乎,却突然察觉到对方眼里精光暴盛,并似乎有一股极其霸道、充满警兆的无形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迫而来,竟能让人产生些许胸闷气促感来!
我大感意外,老子跟你素昧平生,用得着一上来就显摆气功修为吗?
但更令我吃惊的是,我刚想暗运凝霜心法来抵消胸闷感,却觉对方气势陡然一收,压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暗暗咋舌,这般出神入化、收发自如的强悍功力,即便师父来了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呵、陈先生……”看到陈重眼里满是敌意,一头雾水的楚鹃想要出声打圆场,哪知陈重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去,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杯子里装的不是伏特加,而是可口可乐!
“额、这个……呵呵……”楚鹃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转身拉着我的手柔声问道,“幽儿,要不要去楼上转转?”
我缓缓摇了摇头,双眼却始终盯着陈重的背影――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更年期更坏脑子了?
鼻息间飘来一股少女体香,天晴走到身侧朝我狠狠瞪了一眼,转而对陈重的背影喊道:“重叔!”
“恩!”陈重头也没回,俯身拎起脚边两只笨重的行李箱径直往楼梯口行去。
“那鹃姨我先上楼啦!”天晴朝楚鹃做了个鬼脸,趋步尾随而去。
见我兀自盯着陈重的背影,楚鹃揽过我的肩膀呵呵笑道:“幽儿,刚才陈先生有些失礼,你别放在心上,这些行走江湖之士言行举止多少有些怪僻,你接触多了就会习惯的。”
“哦,”我点点头问道,“楚掌柜,这个陈重什么来头?”
听我没叫她干娘,楚鹃脸色一阵失落,不过并未对我加以怪责,轻叹一声说道:“这个陈重呀,当年是成都军区特种兵大队的外勤,身手甚是了得,不过好象听说是因为执行军区一项绝密行动……具体什么行动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好象任务失败了,还折了一名弟兄,上头怪罪下来,他就背了黑锅提前退役了。”
楚鹃挽着我的胳膊绕过舞台,穿过一条员工通道,顺着消防楼梯往上行去,接着说道,“要我看呐,也亏他退役了,你看像他现在,在镇南镖局混得风生水起,连总镖头傅长风都奉他为上宾,又送别墅,又送豪车,一年至少百万美金进帐,这要是在部队里能有这么滋润吗?”
我听得暗暗咋舌,心想自己不如改行当保镖算了,万一运气好也当绝色尤物的贴身保镖,顺便偷个香窃个玉,岂不快哉?
但这仅限于想想,真要让我去当保镖,这跟杀了我没多大区别――绝色岛正愁着找不到我呢,我这出来抛头露面,死得绝对比雇主快!
“当兵真好啊!退役了就是极乐人生的开始!”我有感而发道。
确实,在部队里抽特供、喝特供,退役了有人堆着笑脸来请你去当保镖,继续吃香的、喝辣的,整天有美女对你暗送秋波、情挑撩拨,这简直就是男人的终极人生梦想呐!
“呵呵呵呵,话也不能这么说,”不经意间,楚鹃已由挽着我的胳膊改为跟我掌心相对、十指相扣了,却神色如常道,“那些在部队里不精通拳脚、只擅长枪法的,退役了就无用武之地了!说句难听的,别说镖局不要你,就连刺客组织都对你没兴趣!”
“说的也是。”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觉得楚鹃的温润小手又软又滑,如果闭上眼睛,丝毫感觉不出这是一名中年女性的手。
楚鹃说这番话是有来由的――皆因中央政府在二十年代初期颁布实施的《缉枪令》。
随着社会各阶层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官员**现象越来越严重,社会底层民愤民怨越来越强烈,**、警民冲突频发,政府愈来愈感到心惊和恐慌,为此,在全国实行“菜刀实名制”、并将水果刀列入管制刀具后,从2022年开始,又掀起了长达三年的全民缉枪运动――只要民间无枪,那政府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那几年里,不管是真枪假枪,气枪猎枪,一律收缴销毁;涉枪者,不管你是华人洋人,汉族苗族,一律严厉法办――情节严重者,甚至可以不参考《刑法》!
要知道,当时死刑已经废除了近10年,不参考《刑法》,就意味着政府可以凭《缉枪令》处决涉枪案犯!
空前绝后的禁枪运动效果非常显著,凭着“揭发举报者重奖、私藏包庇者重罪”的口号,短短数年时间里,民间枪支被收缴一空,玩具枪制造企业纷纷倒闭,国际军火走私团伙对中国敬而远之,奥运射击选手都选择直接改行或退役,连电影里出现的枪支都是通过电脑后期处理加上去的,每年全国枪击案只有寥寥数起,甚至创造了2033、2034连续两年全国未发生一起枪击案的不朽记录!
《缉枪令》颁布后,全国仅三个系统有真枪实弹,分别是各大军区、国安部门和六大特级监狱――特级监狱是当年政府签署《国际法院新约》、正式取缔死刑后的产物,专门用来关押极度重犯的特级牢房,全国本来有七座特级监狱,但试点监狱――位于中沙群岛全日礁上的黄金监狱由于中越对峙和越狱事件,已于2015年初被海南军区的轰…6k炸毁。
而像常规监狱、公安系统和司法机构,配备的都是指纹枪和橡胶子弹。
这年头要搞到一支真枪,比搞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的老婆还难!而像各大镖局、刺客组织、黑帮社团,宁可杀错人也不愿意碰到枪――杀再多的人也顶多蹲一辈子特级监狱,玩枪的话,那可是高压线,连命都难保了,如此高昂的犯罪成本,是没人玩得起的!
正因为此,浑身杀人本领的退役特工、特种兵、ufc格斗选手和民间拳师成了众镖局和刺客组织竞相拉拢收买的香饽饽,身手越好,身价愈高。
发展到近几年,甚至各高等院校也争先恐后地开设了武术班,纷纷邀请武术名家前来授课,连号称掌风能伤人、却被经梧太极开除山门的闫芳,也撑着八十余岁高龄的龙钟之体,颤巍巍地在河北工程大学开班传授太极拳捞钱。据学员爆料,闫老师腿都站不稳了,连放屁都带颤音……
春风阁有四层,一至二楼是公众消费区和包厢,三楼、四楼是青楼小姐各自的厢房,是专门用来留宿客人过夜的地方,另外还有楚鹃的办公室。
楚鹃的办公室像她的穿着打扮一样,单调简洁却大方得体,没有奢华的装饰陈设,只有几盆常青植物和一块“大海无情”的隶书匾额;沙发与窗帘的颜色都是洁白的,像楚鹃的皮肤,白得赏心悦目,白得完美无暇。
“幽儿,你为什么不肯认我做干娘呢?”楚鹃轻轻抚摩着我的脸,双眼像师父一样充满了慈爱,“难道嫌我是青楼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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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总统套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回答楚鹃的问题。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希望有一个温柔的娘,有一个温暖的家。但我很清楚此刻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名亡命天涯的刺客,即使从来没杀过人!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隐藏自己,但我知道绝色岛的能量,自己根本不可能一直这样平平安安地躲下去,早晚有一天同门中人会找到我,将我缉拿归岛,或者直接就地处决!
这两天我可能已经犯下了致命错误,在菲菲面前,我一时丧失了理智竟然冒然出手,让她老公的保镖留意上了我!或许此刻已经有人在着手调查我的背景来历了!
甚至,要取我性命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因此我越是对楚鹃有依赖与好感,越是对“春风双姝”有非份之想,便越要跟她们保持距离,以免给她们带来无妄之灾。
我不想突然有一天接到电话,告诉我说“你干娘在我手里”!
“好了幽儿,我不难为你了!”楚鹃脸上写满了失望,但依然柔声说道,“春风阁虽然是烟花之地,却并不是污秽不堪的肮脏场所,若幽儿不嫌弃,从今往后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
家?!我心头突的一跳,这是个多么陌生、却又是那么向往的字眼,此刻听到从楚鹃口中说出来,我就像是个家贫如洗的孩子,突然收到了一份多年渴望、异常漂亮的圣诞礼物,感动地泪眼模糊,激动地嗓子干哑:“楚掌柜……我、我……谢了……”
“唉!可怜的孩子!”楚鹃拉我坐进沙发内,双臂环拢着将我的头搂进温暖酥软的胸口,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仿佛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和楚鹃的轻微呼息,不知沉默了多久,就在我几乎要枕着她的乳峰熟睡过去时,听到楚鹃在我耳边柔声唤道:“幽儿,我带你去看一下房间吧。”
我迷迷糊糊地应道:“唔。”万般不舍地离开楚鹃的胸怀,却发现她那淡色绒衣胸襟处,湿了硬币那么大的一圈,也不知道是我的一滴泪水还是口水,反正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在印渍处一抹,触手之处,只觉饱满微颤,温润丰腴,脑子里顿时醒觉过来,连忙收手红烫着脸支吾道,“恩、看一下撒……额,去看一下房间撒……”
偷眼瞄了下楚鹃,发现她正笑眼含嗔地瞧着我的窘迫样……
楚鹃给我安排的房间就在办公室斜对面,才一打开门,一股华贵之气便扑面而来,考究的进口地毯,精美的欧式墙饰,璀璨的晶莹吊灯,高档的真皮沙发,古朴的袅袅香炉,还有智能化行走式冰箱、声控吸尘机器人,与朴素的办公室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奢靡宽敞的现代寝宫!
我叹为观止道:“楚掌柜,这比总统套房都豪华呀!”
楚鹃听了开心地挨近身来问道:“呵呵,幽儿喜欢吗?”
我忙不迭地点头,跟这套间比起来,富都戴斯的贵宾间简直就是招待所!我左顾右盼一番随口说道:“我一个人住两间卧室啊?”
楚鹃伸出白皙玉指来轻轻笑道:“那一间是我的卧室,你住这一间!”
“……”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家”的味道!想起以前看的电影里,总有母亲在卧室外面敲着门喊“起床啦,上学要迟到了”,那时我心里就充满了羡慕的憧憬,渴望有一天在熟睡中,有人也会把我叫醒,哪怕是闯进卧室来掀我的被子、拎我的耳朵,我都会感到很幸福。
“楚掌柜,早上你会叫。床吗……哦不是,你会叫我起床吗?”我感觉自己已经幸福地昏了头了。
楚鹃伸手在我后脑勺轻轻地扇了一巴掌,微红着脸问道:“幽儿,你还是处男吧?”
“不是!”我果断地摇摇头,这年头处男会被人瞧不起的。
“哦,那就算了,”楚鹃淡淡地点了点头,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本来我还以为你不谙男女之事,打算给你安排个漂亮姑娘传授些床第欢好之术的,毕竟未经人事的孩子各方面抵制力差些……”
我真想抡起巴掌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从来没觉得自己嘴巴这么贱过。
……
回到寻梦小筑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网上只有萝拉的一条留言:“明天上午九点,贵公司见!”
在网上捞了一会儿已经淘汰了近三十年的漂流瓶,又在百度里翻看了一下天晴母亲柳琳琳年轻时候的照片,正百无聊赖之际,只听外面玻璃门发出“吱”的一声轻响,我心中一动,脱口喊道:“依依,给我泡一下……”
可“咖啡”两字还没来得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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