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人秘录-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打,还是跑?”老牛说的简单明了,但我知道老牛心虚了!除非是觉得自己不敌了,否则绝对不会主动说跑。
我故作镇定分析道:“这里是它们的地盘,我们连出口都找不到,往哪儿跑?再说,他们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发现了我们,但这么久都没有攻击,或许……”
老牛接着我的话道:“或许他们很久没吃过新鲜的肉了,已经戒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把带着的干粮都给他们,让他们吃到饱!”
我刚才的分析被老牛一打岔,也忘了想到哪儿了,正在思索怎么办,就见老牛把枪举了一下,猛的转身把手臂扳在我肩膀上,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我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已经重重摔倒在地。
这下摔的我头晕眼花,加上进来摔的那一下还没好,我感觉自己腰都快要断了,强提口气愤怒道:“老牛,**的疯了!还要不要老子活了!”老牛没有说话,带着狐疑抬头张望一番,又在脑门上摸了半天,才慢慢爬起来,又把我拉了起来,向我赔笑道:“铁炎,你看那两个东西不见了!”
我把双手叉在腰上,这样疼痛会多少减轻一点儿,又瞄了瞄四周,果然如老牛所说,那诡异的红线和没有脸的怪物真的消失了,甚至连刚才听到的脚步声都没有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最后,我又把眼睛停留在老牛身上,不依不饶向他道:“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解释,老子跟你没完!”
老牛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变成了愧疚道:“铁炎,我……说了你可能不信,刚才……刚才我好像看到他们有枪……”
我万万没想到这话是从老牛的嘴里说出来,这谎撒的也太他娘的没技术含量了!我们来的时候四个人,唯一的一把枪一直在老牛手里,如果老牛说突然看到了什么怪物突然向我们扑过来,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像那些草人、吸血蝙蝠什么的都是我们亲眼看到的。可他竟然说那两个没腿没脸的怪物有枪,这不明摆着是调戏我的智商嘛!
如果不是腰上痛的厉害,我真的会狠狠踹他一脚,现在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冷冷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老牛,我对你丰富的想象力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说刚刚站我们面前的怪物拿着枪,等下不会再告诉我外面那只吸血蝙蝠王驾驶着有空中手术刀美称的苏27吧?对了,还有一只大犀牛,那不是一辆配备了超强火力的t-28坦克吗?如此说来,曾经居住在这个山洞的原始部落竟然拥有了几千年后的海、陆、空全套武器,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没用这些东西去征服世界!”顿了一下,我慢慢道:“你说我是应该为他们的仁慈感到骄傲呢,还是为你幼稚的谎言感到可笑呢?”
听着我的讥讽,老牛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我早就说了,你不会相信……那,那也许我看错了吧!”老牛既然承认错误了,我也不能得理不饶人,革命战友嘛。
又在腰上捶了两下,痛的没那么严重了,准备继续前走找出去的路,而就在这时,刚刚那两个黑色的人形怪物又幽灵般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一两米的地方,看他们的样子,似乎真的端着枪!
那一刻,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的感觉复杂到无法形容,呆若木鸡的伫在那里。旁边老牛一下冲了上来,端枪指着对面大吼道:“究竟是人是鬼?”老牛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对面端着枪那怪物后退了一下,似乎被突然冲上来的老牛吓到了。
它们也知道怕?难道对面两个还真的是人?
我定了定神,壮着胆子向前面两个没脸怪物喊道:“对面的同志,我们弟兄只是一不小心路过此地,并没有作什么非分之想,还请两位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冲动,大家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以和为贵,和气才能生财嘛!”
说完之后,我就满脸堆笑盯着对面,看他们什么反应。结果,半天过去了,对面还真没什么反应,不说话,也不动,好像根本听不懂我说的话。我本来就是强压住心间的紧张,脸上的笑也是勉强挤出来的,他们这么久不理会我,搞的我自己都笑不下去了。
旁边儿老牛轻咳一声:“铁炎,他们是不是听不懂你说的话?”
我郁闷道:“听不懂?不早说!这他娘的不是玩弄我真挚的心灵,浪费我可爱的表情嘛。”
老牛嘿嘿笑道:“你也真是蠢到家了,连对面是人是鬼都没弄清楚,就先说那么一大堆废话!依我看,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拼了吧!”老牛这么一说,我也感觉自己刚才挺蠢的,但他后面的话,还是比较合我的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耗下去,鬼知道还会再蹦出来什么东西,便向老牛道:“枪在你那里,你看着办就行了!”
老牛又是嘿嘿一笑,说了句让人吐血的话:“铁炎,枪里没子弹了,你那里有没有?”
这孙子刚刚朝我开枪的时候,枪里就有子弹,真正遇上危险了却说没子弹,简直禽兽不如!不过我也没办法,现在不是教育他的时候,只得跟他说了实情:“我们的包好像扔在洞口那里了,要不,上刺刀吧?”
老牛呆了一下:“铁炎,土家人只给了我们枪和子弹,没给刺刀吧!”
没给刺刀吗?我不满道:“我买双球鞋人家还要送双鞋带儿呢!”
“对,买个包子还要送包子馅儿呢,买枪竟然不送刺刀,土家人真是不会做生意,咱以后不跟他们买东西了!”老牛说的煞有其事。然后顿了一下:“哎,这枪和子弹的钱,我们当时要给的时候,他们好像没要吧,只说回去的时候把枪还他们就行了!”
支吉梯玛把枪给我们的时候,好像是这么说的,我尴尬的一笑:“哎,真是便宜没好货,配件都不给齐,以后凡是白送的东西,我们坚决不能收!”说话的时候,我用手偷偷掐了老牛一下,向他递个眼色,示意他只能偷袭了。
老牛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两个人一起飞身向前扑去!
按照我的想法,两个鬼影就在离我们一米多远的地方,我们这样突然发难,他们即便手里有枪,也肯定不及开的,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肯定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可惜,我只猜对了一半,他们的确没有开枪:就在我跳起前冲的瞬间,两个黑影就消失了!我连惊讶都来不及,身体就撞上了什么东西,跟着就爬了下去,紧接着身子底下那东西就碎了,胸腹部痛的难以忍受,像是爬在尖锐的碎石上,耳朵里响起来的尽是碰撞、破裂和尖锐的摩擦音,甚至还有老牛的惨叫!
这些从头顶传来,并带有巨大回响的声音,如同夜半惊魂的鬼哭狼嚎,又似北方冬天半夜狂风掠过树枝、河道的呼啸,与四周昏幽晦冥的场景极为匹配,它们和我身上的伤痛全部都钻到我的脑子里,让我感觉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尖锐的声音才稍稍平息,我也试着挣扎起来,每动一下,身上都是难以名状的痛,正是因为这些痛,我反而倒忘了恐惧了!
一道昏沉的黄光黯淡的躺在手边,光束没有多远,像是生命尽头的余辉,噢,电筒快没电了!
电筒前面不时冒起一丝丝黑烟,像是从地底喷出来,十分邪异,不过我也懒得再看那么多了,刚刚听到老牛一声惨叫,估计不会比我好到哪儿去,不知道他遇上了什么。
我用最后的气力抓起电筒,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说不清楚到底是电筒没电了,还是我头晕眼花,反正眼前迷迷糊糊,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玻璃。
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呻吟,像是老牛发出来的,因为洞里特殊的声音回传构造,听不出声音是哪儿发出来的。不过,刚才老牛就在我旁边,现在应该也不远,经过刚才那一摔,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所幸的是这里多少能看见。
我有气无力的喊了两声:“老牛!老牛!”连叫几声,没人回答我,只得强打精神四下寻找,隐约里,右边似乎有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在那里。
………………………………
第六三章 鬼宿积尸地8
我战战兢兢移动着细碎的步子向那人走了两步:他的脸背着我,异常扭曲的肢体像是爬在什么东西上,双臂无力的下垂,一条腿窝在地上,另一条在身后拖的直直的,上面斜着一支枪托!真的是老牛,他怎么会成这样子的。
刚才前冲的时候,我撞到了一个罐子,还把它压碎了,老牛这个样子应该撞到了什么?墙?他爬着的姿势也十分奇怪,身体前倾,又没什么东西支撑,却不倒地,十分邪异。
救人要紧,我趔趄着想蹲到他身边儿,没想脚下一软,手肘就砸在什么东西东西上,接着就是钻心的疼,我赶紧把手壁抬起来,细看时,面前竟然像是有一堵岩壁。
这岩壁颜色闪黑,上面生着指甲大小黑色利石,不规则如参差狼牙,不知道从哪儿反射来的光芒在中间相互辉映,璀璨着青黑色耀耀虚光,闪烁着刀锋般熠熠流华,这些光华此起彼伏,幻出玄影,将山壁本体遮挡。
我这才惊道:“他娘的,这,这是传说中的石精呀!”
石精又叫石津,为岩石自然湛出,却不是水,是滋收暗河之灵气,广吸地气之精华的产物,它们千年出一滴,万年长半寸,尖锐锋利,可与钻石媲美。我看到陶罐上的那些闪着黑光的亮片时,只是觉得诡异,没弄明白是做什么的,还以为是角闪石,不想竟是石精。古人说它自然散发的黑色烟气能藏体匿形,化物幻影,难怪我在外面看到的和在里面走的完全不是一码事,老牛也在洞里转了那么久没转出去,原来都是这东西在作怪。
石精表面的精光将洞里所有的东西进行不规则无数次的反射,散发出黑色烟气将那些幻象都遮住,我们所看到的早就不是洞里本来的样子,难怪那么诡异。
既然洞里没有鬼,我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正想跟老牛分享这一喜跃,却感觉脚脖子被什么东西紧紧抓到,惊的我出了一身冷汗,不管什么东西,正想抬脚先踹开呢,却听耳边响起一阵熟悉又半死不活的声音:“铁炎,有好东西你可别独吞啊,是我先发现这个洞的,怎么说也要分我点儿!”
低头时,见老牛的身体稍微直了点儿,手正紧紧抓着我,我暗骂道:“这混蛋,都撞的半死不活了,还惦记着好东西,真是无语!”
不过看他那可怜相,也不能再骂了,只得安慰他道:“老牛,看你说的,我还会跟你争吗?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面吗?就是因为这洞里到处都是石精,这东西把光线反射了,我们看到的与真实的东西都不一样,所以才找不到出口!”
老牛听我这么一说,像是有了精神,挣扎了一下,身体又直了点儿:“铁炎,那咱们不是发大了?”
我无奈道:“洞里所有的诡异就是古人利用石精的特性,跟我们玩儿的游戏,至于说价值嘛,肯定还没有那些装尸体的罐子值钱!”
老牛先是有点儿垂头丧气,边试着爬起来,边跟我道:“装尸体?罐子?你说洞里的罐子是用来装尸体的?难怪我老是觉得周围鬼气森森呢!”
我拉着老牛起来,顺便回他:“这里本来就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当然应该鬼气森森了,你见哪个坟场墓地里面欢歌笑语,人声鼎沸,热闹的像赶集一样?”
拉老牛的时候,我看到他胸前衣服破成一条条,还湿了一片,以为是出了汗,鼻子里却是一阵血腥味,连忙关心道:“老牛,你没事吧!”
老牛郁闷道:“他娘的能没事吗?扑过来后跟撞到刀山上差不多,身体立马散架了,跟一滩稀泥一样贴在上面着滑了下来,醒来才感觉到疼!”
我叹气道:“我也差不多,爬到一个罐子上,把罐子都压碎了!”
老牛诧异道:“你也扑空了?那你有没有弄明白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着面前岩壁上闪着黑光的石精,又想着两个黑影极为诡异却不攻击我们的事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却又不敢肯定。
我转头张望,果然见到两个把我们害的即苦又惨的黑影又在不远处出现,因为心里有了准备,倒没有之前那般心虚。
“又是这两个狗东西,老子非宰了它们不可!”老牛愤怒的吼叫着,就想冲过去。
我赶紧一把抓住他,他劝慰道:“牛哥,牛哥,你老先别急着发火,再仔细瞧瞧,难道没觉得它们很面熟?”
老牛听我这话,先是一愣,又盯着那两个黑影瞧了几眼儿,最后摇着头:“难道是天元和李永生?看起来又不太像呀!”
我淡淡笑道:“当然不像,因为根本不是,你再瞧瞧。我跟你提个醒,他跟咱们有非常大的关系!”
老牛的眼里现出一丝迷茫,突然,猛的把已经没有子弹的三八大盖儿举了起来:“铁炎,这不会是我们在凤铃家碰到的那个野人吧,他娘的还真阴魂不散,竟然一直跟着咱们!”
见老牛脑子这么不开窍,我就顺便跟他摆下我高深的见解:“如果是那两个野人,恐怕你早都被撕碎了,骨头都被啃没了,我说这两个跟咱们非常熟不是说他们跟我们有仇,而是说它们跟我们非常亲密,还有着很直接的关系!他们就是……”
“你仙人板板儿!”老牛抢断我的话,脱口而出。
老牛这话气的我暴跳如雷,我带点儿怒气道:“你个龟儿子,我日你仙人板板,他们是我们的影子,白痴!”
“影子?”老牛似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道:“铁炎,你逗我耍吧,影子不都是在地上吗?怎么会站着?”
毕竟我也不能解释洞里石精的光华怎么把人的影子折射的站了起来,只能演示给老牛看:“看着我是怎么动的,再看他们!”
我慢慢伸起左手,对面的影子左肩果然动了下,不过他们不是实体,仅仅能看个大概的样子,这样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老牛看着影子随着我而动,也左扭右晃一番,等确定那真的是我们的影子后,受了严重打击似的一下靠在身后洞壁上:“原来我们被自己的影子耍了个半死不活,以后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我叹口气无奈道:“算了,还是别跟死了几千年的人计较那么多了,赶紧找到洞口出去才是正道!”
老牛默默点点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没张嘴。我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心底陡然升起一丝阴影,老牛的话又在我耳边回荡:我已经在这洞里转了两圈,根本就没找到出口!
………………………………
第六四章 鬼宿积尸地9
我定神沉思一下,给自己打了点儿气:洞口不会凭白无故的消失,不是老牛没注意,就是被石精幻散出来的幽光迷雾挡住了,只要我们细心注意沿途洞壁的变化,应该能发现问题!
因为已经在锋利尖锐的石精上面吃了大亏,我们走路的时候都分外小心,在多少有点儿能见度的地方,都与石精崖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的分外小心,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那仅有的光亮都被黑暗所吞噬,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眼前乌黑一片的感觉非常难受,无形的增加了心里的恐惧感,但是为了尽快出去,也只能忍了。
走这段路的时候我们用的方法与前面不一样,因为眼睛看不到,便只能用手来感觉,但也不是真接把手刮在那布满石精的山壁上,如果那样走下去,我们的手恐怕连骨头都被刮碎了。幸亏三八大盖儿还在老牛手里,我让他用枪口磨着岩壁走,可走了一段之后发现铁和石精岩壁磨擦的声音异常刺耳,只得把枪倒转,换成用枪托磨着岩壁,这样耳朵才稍稍好受点儿。
黑暗的那一段的洞壁也有石精,只是没有刚才我们看到光亮的那些地方长的长,甚至有些地方还没有,我心里暗道:“还好跟老牛第一次走的时候,只顾着脚下有没有踏空,无心顾及洞壁,如果不小心抓了一把,估计手上都成马蜂窝了”。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看了下老牛,他刚刚撞到了上面,这会儿肯定不会太好受,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可能是受了伤的原因,这一圈走的可谓非常吃力,等眼前再次多少看到点儿光亮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满身大汗,又氧又疼,看老牛时,他龇牙咧嘴大口喘着粗气,像似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坐到地上,感觉到最多的不止是困倦,而是窒息和恐惧:我们已经洞里转了两圈,却依然没有找到出口,难道出口真的消失了?
我苦闷的摇了下头想着可能错漏的地方,越想头就越大,我们是摸黑走的,可能错漏的地方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路出去,不用再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折腾我们,我们自己可能都要因为体力不支而先倒下了。
“铁炎,我觉得好困,想先睡会儿!”坐在旁边儿的老牛突然有气无力的跟我说。
听了他的话,我身上像是被针扎似的难受,心里也无比的酸楚。这里并不适合睡觉,他身上还有伤口,经过刚才汗水的浸泡,应该疼的难受才对。他说想睡觉自然让我感到惊诧,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痛的已经麻木了,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绝对不能让老牛睡着,可我能做些什么?出路没有找到,再去找一遍洞口?我怀疑自己目前的状况能不能再走完一圈!
看着眼睛已经半睁半闭的老牛,我更加痛苦,都是这个破洞害的,我愤恨的转头望向洞壁上幽闪的石精,因为动作有点儿大,胸口猛然痛了下,我这才想到自己刚才用胸口压碎过一个二次葬的陶罐。
“陶罐?”我心头一震,决定冒一次险。之前没有见到石精的时候,我觉得黑色的陶罐与上面的角闪石非常奇怪,现在豁然明白:整个山洞就是靠石精折射光芒的特性来制造玄机,如果把这些石精砸了,洞里所有的诡异自然会消失。但我们没有斧镐,只有一把三八大盖儿,砸洞壁的石精肯定不行,估计没砸多少,枪就先坏了。石精是依然相互折射、反射与表面的烟雾形成洞里的迷阵,可有些地方并不长石精,没有石精的地方就不会有黑气鬼雾等玄妙,所以古人会在二次葬的陶罐表面嵌上角闪石来补救。我们砸不了洞壁,但踢翻几个陶罐应该还不是问题。
我惊喜着,正准备把刚想到的办法告诉老牛,却觉得胸口又痒又疼。低头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把我自己都吓了个半死,还以为自己中了什么邪毒:几个指肚般黑红透亮的圆珠挂在那里,像是即将凝固的血珠,又像是几颗瘤子!看么看怎么恶心。
我动的这一下,几个大的像是玻璃球般顺着我的身体滚落下去,像是很有弹性,还有些小的依然紧紧抓在上面,我先是在自己身上拍打一番,直到把它们全部拍死才住手,而这时,我的手上已经满是鲜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从地上捡起一个没弄死的看,酸枣大小,顶部有个三角形的头,针柄大小的眼睛多少闪着点儿光,下面还有几条带着细绒毛的硬腿。
“这不是逼煞嘛,一般都在草丛里,龟儿子怎么生到这地方了!”逼煞是我们的方言,其实应该叫壁虱,通俗点儿叫草扒子,很多地方都有,它们通常生活在草丛、植物上,或是寄生在动物皮毛之间,体型很小,但是吸起人畜的血来却十分恐怖,能吸十倍甚至几十倍自己体重的血,直到吸不到血为止。
逼煞的吸不到血很特别,通常人不能再吃饭,是肚里实在装不下了,而这种怪物吸不到血完全是身体膨胀到它们的嘴无法接触到动物的身体,或是它们的腿爪再不能支撑身体的重量从人畜的身上滚落下去,才算是终止,然后就呆在原地等着消化,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更久。论起吸血的程度,这东西比外面的吸血蝙蝠王还要贪婪。
按理说,逼煞不应该生活在山洞里,我猜想肯定是压碎的那个用来装尸骨的黑色陶罐里爬出来的。如此一来,我的心里又腾起一道阴影,真的把洞里的陶罐全砸了,逼煞不爬的到处都是,那时候,我们恐怕要被吸成两具干尸。
我顿时犹豫而烦躁起来,踟蹰之际,耳边响起一阵呻吟,像是老牛的,因为是头顶传下来,所以还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转头看老牛时,吓的差点儿都傻了,老牛的胸腹部竟然蠕动着几个拳头大小的血疱。
老牛这是受的什么伤还是被感染了?我赶紧察看,不看还好,看了之后便倒抽一口冷气,那拳头大小的血疱有嘴有腿,竟然也是逼煞。与鼓胀的肚子相比,逼煞的腿就像是漫画家张乐平笔下妇孺皆知的那个可怜娃子三毛的脑袋上象征性的三根毛差不多,并且这仅有的几根毛还是剪过的。同时我也发现这里的逼煞与外面的有点儿不同,它们的嘴上有一根麦芒般的刺,应该和蚊子嘴前的吸管作用相同。
我手忙脚乱的把老牛身上那些逼煞全部弄下去,吸了那么多血,逼煞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了,稍微碰一下就破裂,血水流的到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