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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猎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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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她并没有接受天星留给自己的遗产,因为她已给自己一对可以重见光明的眼角膜,以及一份永恒的珍贵友情,所以她断然拒绝了那笔遗产。
  然而在准备前往纽约之时,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原本她想将孩子生下,谁知在一次外出,她发生了车祸,也因此流产了。
  思至此,她不自觉地摸了摸早已平坦的小腹……
  唉!看来这辈子她注定要一个人孤独生活了。
  不知那个人……可好?
  她曾经在报纸上看过他的消息,知道他活跃于东南亚,经营一些她完全弄不懂的生物科技事业。
  记得三年前,一家报纸注销他的照片,由于是远距离偷拍的,影像不是很清晰,不过,她还是偷偷地将它剪了下来,并扫描存入计算机中。
  从模糊的图片中,她隐约可以看出沙冽浪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俊挺,甚至是冷绝。
  尽管媒体批评他冷血无情、桀骜不驯,但是在她的心中,他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否则那天他不会在一开始就强令她离开岩洞,即使最后因情势所逼不得不要了她,也是温柔相待。
  只是没了孩子,他们之间似乎就断了牵系……
  忘了他吧!她早已不是那个不经世事的香苹,而是看尽沧桑的香苹?霍伯——这个名字不会让沙冽浪联想到她。
  再说,如果当初他想补偿她,早该在发生那事之后就出现,而非不闻不问。
  他们的缘分已尽,多想无益,待会儿她的死党,也是“香美人俱乐部”成员之一的房艳会来这里,她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房艳一走进香槟酒店,带着精致眼罩的香苹立刻朝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喝点什么?”
  “Cuba  Libre。”她点了一杯名为“自由古巴”的鸡尾酒。
  香苹就像个有读心术的女巫,笑问:“是为了庆祝重获‘自由'?”然后一边将无色兰姆酒、莱姆以及可乐以不同比例混合在一块儿。
  这种酒别名又叫“古巴自由军”,含有自由古巴万岁的意思。
  它初创于一九○二年古巴脱离西班牙的独立战争之际,是美国军人支持古巴时,在偶然的机会里不小心将可乐滴在兰姆酒中,于是创造了这种鸡尾酒。
  房艳听见香苹这么说自己,白皙的脸一阵嫣红。“重获自由?!:我一直都是自由的。”
  香苹又笑了,并将自由古巴酒递上,“行动上是如此,思想……有待商榷。”
  她的香肩顿时半垮,“你的心与眼太犀利了,让人很难遁形。”
  “也许我比你更不需要男人。”香苹一语双关地说。
  她啜了一口酒,突然问:“你的生命里从来没行一个重要的男人吗?”话落,旋即致歉,“对不起,也许我不该多问的。”
  香苹却端起吧台上为自己泡的一杯苹果花茶,淡淡地饮了一口。
  说来好笑,她是个卖酒人,却单爱苹果花茶。
  “我们认识也有好多年了,我不会怪你这么问。”
  “你不用回答我,就当我没问。”房艳连声道。
  “到这里来的人,大多有一箩筐的心事,他们通常到我这里倾吐,却很少人问起我的事,也许是尊重,也许是自顾不暇,总之,我也乐得没人打探。”她又喝了口苹果花茶。
  房艳静静地听。
  “我以前是一个残缺的人。”香苹突然道出惊人之语。
  “什么?”她惊愕地朱唇微启。
  香苹可以算是她们姐妹淘中最美的女子,就连高挑碧眼的西方美女都要对她多看一眼。她怎么可能是个残缺的人?!
  “那个男人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正如我只知道他的声音一样。”香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回忆着过往。
  “他——你——”房艳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曾经是半个瞎子。直到有个善良的女孩捐赠了眼角膜给我,才使我得见光明。”
  “天啊!”
  “不谈我了。倒是你,这么急着去英国,是为了男人,对吗?”香苹收回神游的思绪,导入正题。
  “上次霍湘来我这里,是为了一个男人,我想你也不例外。”香苹谈起这几个闺中密友中的一个美丽而痴情的女孩。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她很好奇。
  “因为你们的双眼都释出同一种波光。”
  “同一种波光?”
  “为爱迷惑,甚至是迟疑的光芒。”
  “你太扯了吧!”她一口饮尽杯中的自由古巴。
  “我的双眼得来不易,所以我不拿它开玩笑。”香苹谈笑道。
  她轻抚着杯身,算是承认,“我想,你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
  香苹还是淡淡地笑着,等她继续说。
  “那个男人很讨厌、很花心、很……不正经,但是……”
  “又不经意打动你冰封的心。”香苹下着断语。
  “总之,我不想陷入,所以打算去英国,重新为琉莎城堡换新装,也许可以藉此得到‘自由'。”她又将已无酒汁的杯口凑近朱唇。
  香苹却拿下她的酒杯,“可是你已经陷入。”
  “但是,没有完全陷入。”她反驳道。
  “我希望你幸福。逃也许可以清明一时,却不一定能真正的苏醒。”
  “那就再给我一杯自由古巴。”她苦笑道。
  “也许该给你杯‘春雪',让初春带你走过寒冷的长冬。”香苹暗示她该从父母的失败婚姻及对男人的不信赖中走出来。
  “或许还是来杯‘雪乡',我还是适合冰寒的冬季。”她逃避现实地说。
  “没有人应该一直待在冰冷的雪乡里。”这话是从她们身后传来的。
  那浑厚却夹着霜冷的磁嗓,立刻震慑住她俩!
  房艳震惊不已,这个声音是——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自称“撒旦”。
  缓缓转过身子,那一身黑的安格拉高领毛衣及毛织长裤,将他颀长的身材修饰得更加修长,刀刻般的五官直到现在都还令她印象深刻。
  “是你?”她讶问道。
  他先朝房艳淡淡地笑了笑,并在吧台旁坐了下来,继而目不转睛地盯着香苹的眼罩,彷佛要将它剥下来似的。
  “给我一杯‘绿眼睛'。”
  香苹大气也不敢抽一口地瞥着这个过于俊美又阴冽的男人,双手竟然有些颤抖。
  房艳对他们吊诡的互动有些好奇,却没出声打断。
  沙冽浪那双宛若寒星的黑眸,正释放出引人沉沦的冷魅,逼视着香苹。
  “还是来一杯苹果花茶?!”这话不像是在询问,倒似他俩才知道的通关密语。
  香苹倏地闭上双眸,粉拳忽然握得好紧。
  这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虽然她并不算真正认识他!
  “哈——”他突然大笑,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薄唇,忽然说了句极度引人深思的话:“你的眼睛很美,不该躲在眼罩之下,我认识它……应该有很多年了吧!”
  房艳心中一惊,却也回过神来。
  难道他就是香苹心中一直隐藏的“那个男人”?!
  沙冽浪在她两人尚未答话之前,就将香苹的苹果花茶就口,“很好的苹果香味。”
  香苹顿时浑身打颤。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找上她?!如果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那也该是他欠她的,而不该是她像个负债人必须躲开他。
  房艳从没见过香苹畏惧过什么人,这次……太不寻常!
  “‘撒旦'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想为香苹排开这种怪异的氛围。
  “找人。”他说得清楚有力,俊魅慑人的黑瞳仍然停留在香苹的眼罩上。
  “什么人?”她追问。
  “一个有着苹果香味的女人。”他说得意味深长。
  香苹立刻后退了一步。
  他又开始笑。
  “她是我的女人,你不准动她!”这时,一个男人突然闯入他们之中。
  刚进入酒店的安东尼醋性大发,以为有人觊觎他的女人——房艳,根本不知道沙冽浪的笑是针对香苹而发的,就直截了当地架开双方。
  沙冽浪一看清来人,再次大笑,“你的女人?笑话!那得她说了才成。”双目瞥着房艳。
  房艳登时一个头两个大,安东尼怎么会来这里?!
  “走!和我走!”安东尼强拉着她的柔荑,要带走她。
  “我……我不要!”她不想离开香苹,尤其在这一刻。
  “由不得你!”安东尼二话不说,就将她扛在肩上。
  “放开我!”她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愤怒地大喊。
  “再叫,我就当场吻你。”安东尼低声威胁道。
  “你卑鄙、无耻!你……可恶!”她越想越气,双拳用力在他的肩头捶打着。
  沙冽浪望着这对冤家离开后,这才转向吧台,可是哪里还有香苹的身影!
  “该死的女人!”想摆脱他,哪有这么容易?!
  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年,他不会再让她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
  不管她上天入地,他绝对有办法将她揪出来!
  纽约市,黑幕低垂。
  香苹自从听见沙冽浪的声音之后,几乎不敢去酒店上班,还请人在门外贴上“内部装潢,暂停营业”的牌子。
  半个月后,她还是回可这里。因为那天她溜得匆忙,连店门还是麻烦店里的员工上的锁,而她的皮包及重要证件都还在里头,不拿出来,她连生活都没法过。在美国没有身分证、驾驶执照、信用卡、私人支票,她等于是半个乞丐。
  所以,她不得不回到这里。
  可是,怕沙冽浪可能等在店门外,所以她打算从后门进去。
  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门,打开门锁,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骛的声音——
  “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是他!
  香苹连忙拉上后门,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立即挡住她急掩的手。
  “别白费力气了。”沙冽浪睇着那双惊惶的瞳眸。
  “放开手!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她大喊以壮声势。
  “也许。但我却认识你这双眼睛。”他的眸光十分复杂。
  香苹哑门无言了。
  这双眼是他妹妹临死前指名捐赠给她的,就某个观点而言,他当然认得它!
  沙冽浪就这么盯着她,从头到脚逐一深究。
  她被瞧得心慌,却仍故作镇定地迎向他。
  她该恨他的,可是复明之后,她最想看见的人,竟然是他!
  她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亲眼见到他!
  面对他,她真是百感交集。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她放弃挣扎地低喟道。
  “一个答案。”他沉稳地说。
  香苹认命地请沙冽浪进酒吧,“喝点什么?”
  “苹果花茶。”他语带双关地说。
  她的心头忽如小鹿乱撞,一时找不回正常的心跳。
  “没有吗?”他觑见她汇红的脸颊,知道“苹果”这两个字对她的意义是不同的。
  “哦,有。”她低下头假装忙碌,藉以逃避他。
  他再次认真地睇着她。他还欠她一个补偿——这是他在要了她之后所做的承诺。
  可是当他昏迷两个多月醒来后,她却搬家了。那时他忙着找出陷害他的凶手,也忙着扩展他的势力范围,因此无法全力寻找她。
  终于,当年陷害他的人,在天蝎的帮忙下抓到了,而且还在他面前举枪自尽。虽然如此,他仍然觉得这事有些疑点,可是又苦无证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若有人想再对他下手,可不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今日的他,已成为人人畏惧的地狱之王——撒旦。
  这些年来,他持续寻找着她,因为他一直觉得她欠他一个理由——她为什么不告而别?而他则欠她一个补偿。
  其实他是可以用金钱打发眼前这个女人,但不知怎地,一看到她那双晶亮的双瞳,就让他想起死去多年的妹妹,彷佛在告诫他——不可以亏待香苹。
  他何曾为女人这么费心过?女人是世上最麻烦的次等生物,他犯不着为了她们自找麻烦!
  可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苹果花茶悄悄放在他面前时,他的思绪一下子就拉回到那个暴风雨的岩洞中……
  就是这股苹果香气一再提醒自己,该还的债,就一定得还!
  他发誓非要找到那个小女孩!没想到,时光荏苒,昔日娇小怯懦的小丫头,已是个成熟迷人的女子了。
  他像一只居心叵测的猎豹,不疾不徐地越过吧台,一把将她圈进胸膛,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馨香,努力找寻那份曾经缭绕于他心口的苹果香气。
  “你……你想干什么?”她慌了。
  “你跟着夜影多久了?”他突然冷鸷地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吧?”她故作冷淡地说道。
  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她才发现他真的是男人中的男人,性感、危险、冷峻,甚至难以捉摸。
  她猜大概没有几个女人,可以躲过他无心散发的魅力吧?
  “回答我的问题。”他森冷地逼问。
  “你不觉得你根本没有资格问我这么隐私的问题吗?”她想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道惊人,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隐私?哈!”他冷笑出声,一向不为任何事波动的心,竟然泛出酸泡。“那你认为他会有多余的心力对待你?”
  “这不关你的事!”
  “我只是提醒你,夜影已经有老婆,而且还是你的密友——霍湘。难不成你打算当第三者,破坏你和她的私交?”他早在来之前,便将香苹这些年在纽约的事调查得一清二楚,虽然资料显示,她可能只是夜影“名义”上的地下夫人,但他仍希望她亲口解释这事。
  “你……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回吧。我没必要和你扯那么多!”她喘气道,双颊更加潮红。
  “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刻意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她顿时像只刺猬,张开了全身的剌。
  “所以我有义务补偿你。”他说得暧昧。
  “我不需要!”补偿!补偿!这是最残忍的托辞。
  “我不管你需不需要,那天我在你耳边承诺的事,一定会做到。”他故意凑近她的耳畔低语,微温的气息喷在她耳际,引起她一阵轻颤。
  “你有重听吗?我不需要补偿!不需要!”她只要——一个真心懂她、爱她的男人啊!
  而他显然,只是想偿还她失去的童贞,而非珍爱她这个人……她不需要!
  “小苹果……乖乖地接受吧!”他邪笑道,仍未松开她。
  小苹果?多久没有人这么叫她了?!
  在人们的眼中,她是纽约上流社会的名女人,甚至是个女强人。这么可爱兼脆弱的小名,早就不属于她了!
  她突然发枫似地反驳:“我不是小苹果!'
  “你是。除非你忘了天星,我的妹妹,还有她的眼角膜。”
  “你!”
  她怎么可能忘了天星?她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也是令她重生的挚友啊!
  “离开夜影,做我的女人。这是天星的遗愿。”他语带命令。其实最后那句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什么?”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你胡扯什么!”
  “我不在乎你之前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但是从现在起,你,香苹只能是我沙冽浪的女人。这一点你绝对不要忘了。”
  看着他唇边忽而绽放的冷笑,香苹不自主地直打哆嗦。
  铃——
  他的大哥大突然响起,他不疾不徐地按下通话键,“嗯,知道了。我立刻赶回去。”
  合上手机的同时,沙冽浪手一伸,一收,牢牢地将她锁在怀里,准确无误地吻上久违了的芳唇。
  “嗯——”她慌乱地挥舞双手。
  他却拨开后方桌面上所有的东西,将她压在上方,贪婪地吸吮他的猎物,找寻许久的记忆。“你是我的,这一点永远不要忘记。”
  她想抗议,大脑与四肢却完全停摆,只能无助地任他为所欲为,心中甚至莫名地渴望着他的吻,她感到羞愧极了。
  然而越烧越烈的炽焰,正如大火燎原,将两道压抑许久的灵魂,再次唤醒……
  思绪纷乱不已的香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只是,她能躲到哪里去呢?
  慌乱的视线突然被吧台上方,那张印有蓝天碧海的旅游海报,给吸引住了——
  普吉岛……霍地想起好友花惜人要自己顶替她去泰国一游的事!
  也许她可以暂时到那里避避风头!
  第三章
  泰国  普吉岛
  阳光普照的岛屿总是令人心旷神怡,可是在这栋别庄里,却有几十名泰国人,正对着一名皮肤略显白晰的年轻人拳打脚踢。
  “浪哥,请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一马,以后——以后我一定誓死效忠你。”已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像只摇尾乞怜的狗,爬近沙冽浪的小腿边,不断地亲吻着他的鞋尖。
  根本不用他抽回脚,身边的保镳海森威一脚就将那人踢开,“狗娘养的,竟然敢动浪哥的货!”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年轻人迭声哀求,完全没有半点尊严。
  海森威还想给他一脚,却为沙冽浪阻止。
  “住手!”沙冽浪森冷的声音,彷若来自北极,连泰国的艳阳都无法驱散。
  “谢谢浪哥!谢谢浪哥!”男子连忙叩首,额头部叩出血来。
  “我不想看到血。”沙冽浪间接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他不喜欢看一个人如此没有尊严。
  他所做的生意从珠宝,到生物科技、药剂,精密的航天、电子科技全都有涉猎,而这些一本万利的行业想不和黑道扯上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在东南亚一带算是闯出了一些名号,人人称他为撒旦,也许是他行事冷酷,不讲人情,又无家累,所以没有什么事或人可以牵绊他,做起事来也就较得心应手。
  他一向不喜欢人群,尤其是天星过世之后,他的心就像被掏空似地。直到有一天,他从泰国得知一个消息,他竟然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是为了他的安全,他从不认他。但只要他每次来普吉岛,总会到他为老弟开的精油按摩度假中心安歇,兄弟俩趁这个机会聊聊天。
  那天他在香苹店里接到的紧急电话,就是他老弟从普吉岛打来告诉他,他在泰国投资的生物科技公司,可能出了内贼,因此他立刻飞回泰国,处理这事。
  近日他发现对手公司,总是早一步发表,原先应属于他们公司所研发出的新产品,这只说明了一件事——他身边的人背叛他了!
  而他最痛恨背叛!
  当年在台湾海边发生的事,让他差点丧命,同时也让他失去了他最爱的妹妹,因此他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绝对不会!
  属于撒旦的东西,谁也别想觊觎!
  幸好,这些新产品的价值都不高,公司的损失还不算太大,只是公司近日即将研发完成一项高单价的新产品,他老弟担心它可能又被内贼给窃走,如果是这样,损失可就难以估计。
  所以他决定先将香苹的事暂搁一旁,立即搭机飞回泰国。
  经过一番调查,赫然发现就是这个臭小子拉米,偷取公司的机密档案,卖给对手公司。
  幸好这次他的手下发现得早,否则将损失惨重。
  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拉米,他终于递出胸前的手帕,“擦掉脸上的脏东西!”他指的是嘴角的血渍。
  “谢谢浪哥!谢谢!”拉米拉过手帕胡乱涂着,一张雪白的手帕立刻被染红。
  “你知道偷我沙冽浪东西的后果吗?”他森冷地问。
  拉米握在手的手帕突然掉落在地上。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浪哥,你就饶了我这一回,我……”他还在作困兽之斗。
  沙冽浪冷哼了声,蠢!大掌一挥,四名黑衣大汉立刻将拉米架住,而海森威也从身后取出一把利刃走近拉米……
  “浪哥——浪哥——放了我一马,求求你!”拉米的眼泪,鼻涕同时挤出,看起来颇为可怜。
  “买主是谁?”他又问。
  “我不知道!”拉米叫道:“他们是以E…mail及电话通知我,我……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我若知道,一定会告诉浪哥的,一定会的!”
  “很好。”沙冽浪面无表情地令道:“海森威,将他的手机、电话、E…mail所有通联记录,全透过管道调出来。”
  海森威心头一颤,却不动声色。“是的。”
  “拉米,你应该明白,背叛就必须付出代价,否则我怎么对众兄弟交代?”沙冽浪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
  “浪哥——”拉米像只垂死天鹅低下头,认命了。
  沙冽浪不再看他一眼,走出这间屋宇,身后旋即传来拉米凄惨的叫声……
  窗外一片蓝天,是个适合冲浪的日子!
  他想,他该去看看他那个有些特殊的弟弟,然后再去游个泳或是做些水上活动。
  他还是喜欢热浪迎人的泰国,而非冰冷雪白的纽约,虽然那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吸引着他!
  也许,有一天他会将她绑来这里。也许吧!
  女人对他应该只是一杯茶,只是她比一般的茶多了一股苹果香味。
  但那不表示,她可以完全支配他的生活与口味!
  香苹为了躲开沙冽浪,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直奔普吉岛。
  本来她打算去夏威夷,可是她的闺中密友,也是香美人俱乐部的另一个娇小却勇气十足的大美人——花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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