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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猎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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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平凡的女人,多年漂泊的生活让我只想行个安定的家。家中有爱我的丈夫,有我和他爱的结晶,我可以看见丈夫进门时的喜悦,即使为了生活而疲惫,我也会感到甜美。我更希望听见孩子笑闹、哭吵的各种声音。他们是天使,是上天赐予的最佳礼物……”说至此,她的手不自觉地抚着小腹,一阵感伤。
  而她要的这一切,他给不起,也不会给。
  她失望的眼神,他当然捕捉到,但他不想面对,于是只丢了一句:“早一点休息。”说完,他快步离去。
  她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双手颤抖得更厉害。
  她想,他是永远也无法理解她的心情……
  叩!叩!房门突然又被敲响,她死寂的心倏地苏醒。
  难道是他回心转意了?
  才一站起,立刻感到挫伤的脚疼痛不已,顿时也惊醒——
  沙冽浪不会做这种事!
  站在原地的她,又跌坐回床榻,力图振作地问道:“什么人?”
  “霍伯小姐,我是海心,海森威的妹妹。”
  “海心?”她起身,一拐一拐地走近门边。这么晚她来做什么?她依稀记得这个女孩对沙冽浪有强烈的占有欲,也视她为情敌。
  门打开后,海心朝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休息。”她虽然这么说,但执意进房的态度却十分坚定。
  香苹知道海心来这里绝对不是单纯的问候,也好奇她想做什么,所以她说道:“进来吧。”
  “谢谢。”
  “找我有事?”关上门,香苹开门见山的问。
  海心没料到香苹是这么有个性的人,不过也因此放胆地要求,“我希望你能离开浪哥。”
  香苹怔了一下。她知道海心对沙冽浪的强烈感情,但是这么直接要她这个“情敌”退出,也算是个狠角色。
  “为什么?”她套问。
  “因为浪哥不是普通的男人。”海心高傲地说。
  “那又如何?”她仍然冷静地问。
  “你配不上他!”海心有些赌气地回道。
  “我知道了。那你可以请回了吗?”她的心情很复杂,但是不想让这个女人占上风。
  “你会离开他吗?”海心紧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这问题不该问我。”她将问题丢回去。
  “你——你是什么意思?”骄傲的丽容瞬间变色。
  “去问你的浪哥。”她轻轻地说。
  “不可能!不可能!浪哥从来不会留下女人的,绝不可能为你这个女人破例!”海心强烈拒绝这种可能性。
  “为什么不可能?”她对海心的话感到好奇。
  “因为——因为他的身分特殊,随时都会有危险,像你这种花瓶,根本不适合他。”海心完全拒绝相信,只有她可以成为浪哥的枕边人。
  “他强壮得足以自保。”她虽一颗心狂跳不已,却仍不动声色地套着海心的话。
  “浪哥之所以被称为撒旦,是因为他的工作是在和魔鬼打交道,所以他不可能、也不能有女人,尤其是固定的女人。”
  香苹发现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摆,仍强力振作,“你说他是毒虫啰?”
  “他才不是!只是很多毒虫都想除掉他,因为他痛恨毒品。”海心极力为沙冽浪辩护。
  “你说完了吗?我有点累,你可以请回了。”她必须赶快送走海心,否则她会流露出过多的关心。
  “那你会退出吗?”海心仍不死心地追问。
  “我从来就没有涉入,何来退出?”
  海心并未因此放心,走到门边仍然口头警告:“不要靠近他,否则你会后悔!”
  “晚安。”她绝情地响应。
  海心气下过地用力甩上门,决定采取下一个步骤。因为,她不相信香苹。
  第七章
  “梅耶,我要你特别保护霍伯小姐的安全。”沙冽浪说出他的顾忌。
  “浪哥,容我说一句不敬的话,你的安全才是我的责任。”梅耶难得反对地说道。
  他瞄了梅耶一眼,若有所思的想着另一个跟梅耶一样跟了他许久的“伙伴”,如今却背着自己坏事做尽的海森威。
  他决定以自己为饵,才能让对方完全露出狐狸尾巴。
  “如果我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会拚了性命保护她吗?”他认真地睇着梅耶。
  梅耶早就看出浪哥对香苹的特殊,但没想到他会用“他的女人”来形容她,就不再犹豫地立刻应声:“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一如保护你一般。”
  “很好。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沙冽浪心头的大石算是卸了一半。
  “那我会多派些精锐的弟兄在你身边。”梅耶补充道。
  “由你安排。不过我要海森威暂时跟着我。”他忽然说出惊人之语。
  “浪哥,你——不相信我?”梅耶紧张地追问了一句。
  “我都把我的女人交给了你,你说我信不信得过你?”他反问道。
  “那你为什么还……”梅耶不解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冷肃地望着黑暗的窗外。“下去吧。明天替我安排回老宅。”
  “是的。”梅耶立即走了出去。
  他一跨出沙冽浪的房间,就听见香苹房里传来的不寻常声音,立刻掏出手枪,撞开她的房门,“霍伯小姐?!”
  躲在床角一旁的香苹立刻回答:“我在这里!”
  原本打算刺杀香苹的蒙面刺客,听见梅耶闯入的声音,便准备破窗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枪响倏地响起——
  “啊!”蒙面人瞬间倒地哀号。
  梅耶马上赶到歹徒的身边,而沙冽浪也在这时冲进香苹的房间。
  “发生了什么事?”冰寒的质问,旋即充塞整个房间。
  梅耶瞬间压制住歹徒,并扯下他的头套,旋即看见一张惊恐的年轻面孔。
  香苹有些吃力地从床角站了起来。
  沙冽浪焦急地走近她,一把将她抱回床上,“有没有受伤?”
  她摇了摇头,继而瞥向那名偷袭她的年轻男子的肩头——一把小刀牢牢地剌在上头。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沙冽浪不可思议地又回望了她一眼,“你射的?”
  她苦笑着,算是答复。
  原本的担忧立即被欣赏取代,沙冽浪好整以暇地走近那名歹徒,冰冷地开口:“说,是谁让你来伤害她的?”
  年轻人一手压着肩头,一手压着被梅耶射伤的小腿,痛苦不堪。
  “如果不说,我就再送你一颗子弹!”梅耶光火道。
  “是——”男子有些犹豫。
  “不说?!”梅耶的枪管已抵住他的脑门。
  “是一个女人。”男子显然还在替对方掩饰。
  梅耶拉开保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那个女人是谁?”
  “是——”他还未回答,便听到另一声枪响传来,不偏不倚地射中年轻人的脑袋,当场死亡。
  香苹不忍卒睹地转过头,沙冽浪则马上将她扑倒在地,深怕她有个什么意外;梅耶也机警地飞快追了出去……
  整整一分钟,沙冽浪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牢平地抱住香苹。
  三分钟后,梅耶一脸歉疚地返回,“浪哥,人我追丢了。不过我打中对方的左手臂,而且还捡到一片大哥大的芯片。”
  “立刻查明芯片的所有人是谁!马上安排回老宅。”沙冽浪冷声令道,也将香苹扶了起来。
  “是的,浪哥,我先下去安排一下。”梅耶立刻以手机调集人手及安排相关事宜。
  沙冽浪也在这时执起手机按下一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仍没有人接听,他轻轻合上手机。
  他曾规定每个属下,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待机,以便他可以随时得知他们的行踪,可是“他”却没有接听。
  但下一刻,他的手机响了。他瞥了电话号码,邪肆地笑道:“你在哪里?”
  “浪哥,我在洗澡,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听你的电话,请原谅。”海森威解释道。“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你保护我,和我一起回老宅。”他平静地说。
  海森威怔了一下,旋即应声:“不知浪哥何时启程?”
  “现在。”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我穿好衣服马上到。浪哥,待会见。”海森威喘声道。
  “你知道在哪里找我吗?”他反问道。
  “呃?!”海森威心头一惊,他太疏忽了!这种理所当然的反应,反而是告诉沙冽浪他知道对方在哪里,糟了!
  “对不起,不知你现在哪里?”他仍在圆谎,希望这么做有效。
  “在阳阳这里。”沙冽浪为他的自作聪明感到失望。刚才的话只说明一件事——海森威知道他在哪里,却故意装傻。
  “呃,我马上到。”海森威的背脊净是冷汗。
  “海心睡了吗?”他突然插入一句完全不搭调的话。
  “她——”海森威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复他。
  “是你送她回去的,对吧?”他再次反问。
  “呃,是,是我送她回去的。”海森威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叫海心有空过来陪陪霍伯小姐,她会待到脚伤痊愈后才离开。”他彷佛是在泄露行踪似地说着。
  “是的,我会让海心过去。”海森威不敢怠慢地说。
  “待会见。”他收线。
  香苹不明白沙冽浪为什么要海心来陪自己,总觉得事情不如表面上所见的那么简单。
  沙冽浪切断通话后,意味深长地看着香苹,“谁教你射飞刀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她经营酒店也有一段时间了,练习飞靶也成了必修功课。除了可以陪客人玩上一把,当然更重要的是防身。
  沙冽浪仅是点了点头,“教得好!我不会剁了那个男人的手。”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人?”她好奇地问道。
  他只是含笑不答,“待会儿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知道自己现在和他是同舟一命。
  “我老家。”他不带任何情绪地说。
  “台湾?”她惊讶地问着。
  “泰国的家。”他知道台湾对她的意义。
  “呃。”她也不再追问,现在也只能这样子了,其它的等她脚伤好了再说吧。
  次日
  由于他们当夜就移至沙冽浪的老宅,香苹简直累坏了,直到中午才醒来。
  正准备下床就听见敲门声。“什么人?”她坐在床边问道。
  “我是丽莎,是浪哥让我来看看你是否醒了?”门外的女孩以英文说道。
  “请进。”她以手抓了几下头发,希望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糟。
  丽莎是个泰国女孩,长得十分娇小,身着泰式沙龙,双手合十地向她问安,“你好。”
  “你好。”她也回了一句泰国的问安语。
  “我可以扶你去洗脸,然后再为你准备中餐,不知小姐喜欢吃什么菜?”丽莎轻柔地问道。
  这声音让她忆起天星的声音……
  天星的声音真的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唉!可惜……
  丽莎不见她搭腔,连忙又问:“小姐,我可以扶你去洗脸吗?”
  “哦,我可以自己来。不用麻烦。”香苹这才回神,小心地下床。她发现昨天那个医生还真有点本领,今天已经感觉好多了。
  丽莎不放心地说:“浪哥交代我一定要好好伺候你,否则他会……”
  她的心头倏地一暖,“放心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我没事的。”
  丽莎显然不懂她这句英文,蹙着眉看着她。
  她会心地笑道:“丽莎,看着我,我可以自己走,不会跌倒,所以你的浪哥不会处罚你。如果他敢对你凶,我会替你讨一公道。”她还义气地拍了下胸口。
  丽莎被她逗笑了,“小姐,我很感谢你,但是我觉得还是小心为上,让我扶你去浴室吧。”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准许你将我当成残废。如果你真心想帮忙我,就为我泡杯花茶吧。”
  “小姐——”丽莎没见过这么独立自主的女人,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去吧,我有点渴。”
  “那你中餐想吃什么?”
  “中餐?”
  “是啊。”
  “老天,现在几点了?”她一脸惊讶的问道。
  “中午十二点半。”
  “那——”沙冽浪的人呢?才准备问明,旋即打住。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不该问这么多的。
  “小姐喜欢吃什么?。”丽莎当然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尽力做好一个仆人的本分。
  “我吃不下,只要一杯花茶,如果是苹果花茶就更好了。”她看着窗外低语。
  “真巧!浪哥今天特别交给我一大包苹果花茶,还说什么小姐可能会喜欢之类的话。”丽莎惊讶地问道。
  “你说沙冽浪交给你一包苹果花茶?”她的心跳得好快,忽然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也许真的有了一些分量。
  “对呀!”
  “那他——”她立刻咬住自己的唇,没有继续追问沙冽浪的行踪。
  丽莎倒是主动说起他的作息,“浪哥一早就在花园练拳,然后游泳,接着到靶房练习射击,最后才用早餐。之后,就令海大哥陪他外出,还说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中餐,要我招呼你的饮食起居。”
  “呃。”她再次对他的过人体能感到惊诧,还有他的身分感到好奇。
  以前她和天星在一起时,只知道他们家很有钱,至于他是靠什么发迹一点儿也不清楚。
  直到她去了纽约,才慢慢由媒体得知,沙冽浪的旗下企业有一种延缓老化的生化产品,现今全球热卖,而且还听说,他的研发部门如今正在研发的抗癌药品,也进入了最后阶段,许多有心人已虎视眈眈地打着它的主意。
  但由于沙冽浪和黑白两道的有力人士来往密切,因此截至目前还没有人敢和他正面冲突。
  至于他的企业还包括哪些,她倒没有深究,主要是因为她根本没想过他们还会再见面。
  只是,没想到世事难料,他们还是见面了,而且共处的这几天里,危机总是如影随形。虽然她不知道这中间的曲折,但她相信这和利益脱不了干系。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危险,只要她的脚伤一好,她就会离开这里。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也不想成了任何男人的情妇。
  她要的,他给不起,也没有义务给。所以,她不能留下,让不该再酦酵的情愫一再延烧。
  现在的她需要纽约的冰雪,冷冻自己渐渐火热的心。
  不知不觉,她走进浴室,并锁上门。
  “小姐——小姐——”丽莎被她突然失神的举止弄得不知所措。
  “丽莎,我只要一杯苹果花茶。谢谢。”她隔着门说道。
  丽莎也在门的这一边叫道:“小姐,浪哥还令我放了一些衣服在衣柜,你盥洗完毕可以选择你喜欢的衣服换上。我下去为你准备花茶了。”
  “谢谢。”听着丽莎这么说,心头又是一阵感动,但下一秒又想到,他到底为多少女人做过这种事?
  胸口顿时泛起的酸涩,逼得她拿起莲蓬头,一径地往自己的头猛冲。
  香苹!他为多少女人做过什么事又和你有何关系?你不是不想成为他的女人吗?那还管他和什么人在一起,曾经为哪些女人做过什么?
  他是一个男人,成熟的男人,在生理、心理都应有女人满足他!你——算什么?
  你只不过是个误闯他生命的过客罢了!
  莲蓬头的水越冲越久,却冲不掉她淡淡的哀愁与失落。
  最后,她还是裹着头巾与浴巾出来面对现实。
  她的衣物全部放在原先的旅馆中,看来目前只能接受他的馈赠了。
  拉开衣柜,她看见一件件清凉,但不失品味的衣着挂在里边,就连内衣、内裤都一应俱全,而且尺寸还准确无误。
  她的心忽然一阵剌痛。是因为他生命里有过太多的女人,多到只要碰过一次的女人,就能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尺寸吗?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她从中挑了一件淡青色的两件式百褶裤装,才一整装完毕,就发现镜中的自己散发着青春却不失典雅的气息。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不曾这么穿著了。在纽约,她总是将自己包在黑衣底下,也躲在所谓“夜影的地下夫人”的传闻中生活,更以眼罩掩盖她那双曾经看不见,如今却晶灿动人的双眼,为的就是求得一片清静与安全。
  没想到普吉岛的阳光,让她看见自己少见的一面。
  她朝镜中的自己露出满意的笑容,“及时行乐”这句话适巧闪进她的脑门,一扫先前的阴霾与护嫉。
  也许她和沙冽浪没有未来,那么就让她在受伤的这几天中,好好把握与他相处的机会,不要去妒嫉他过去那些为数众多的女人。
  或许这段时光将成为永恒的记忆。
  兀自沉思的香苹,忽然被一阵开门声唤回思绪。
  “对我的眼光还满意吗?”海心的声音迅速传来。
  香苹旋即敛下笑容,看着这个无礼的不速之客。
  “喜欢吗?”海心大剌剌地走近她,伸手准备拉扯她的衣衫。
  香苹连忙闪到一旁,“你选的?”
  “是呀。我真不明白你凭什么让浪哥叫我为你半夜张罗衣服?”海心的双瞳闪着怨妒的波光。
  “谢谢你。”她冷静地面对海心的质问。
  “我根本不希罕你的致谢!我只要你立刻滚离普吉,滚得远远的!”海心抓狂地大叫。
  “我是想呀。”她无奈地瞄了自己受伤的脚一眼。
  “你真卑鄙!”海心大声道。
  “我想你弄错了。卑鄙的人不是我!我一心希望自己能够毫发无伤的回家,是那个半夜蓄意杀害我的人,不,应该说是幕后指使他杀我的人,让我有家归不得,她才是真正卑鄙的人。”她还以颜色地说。
  依她的直觉,和种种迹象来看,她知道是海心做的。
  “你——”海心的脸色霍地一阵白、一阵红,忽然蹦出一句台语:“不要脸的女人!”
  她心惊地望着海心,“你会说台语,你从台湾来的?”
  海心这才觉得失言,同时也玻鹧鄞蛱较闫唬澳憔烤故鞘裁慈耍俊�
  她哥哥一直没有对她说起这个女人的背景,只是一味警告她不要动香苹。难道这个该死而没有死的女人,也来自台湾?
  香苹虽然没有得到她想知道的答案,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忽然,她想起多年前在岩洞的救援,海森威在场。换句话说,当时他们兄妹可能就在台湾。
  从海心对她的怨恨表现,外加沙冽浪对海森威的怪异对话,她忽然感觉这对兄妹不是一般人。至于他们的行为是否具有杀伤力,她现在还无法评占,所以小心点比较好。
  她决定换个方式套问海心,如果能够得到什么情报,也算是偿还沙冽浪救她的恩情。
  “你很爱浪哥?”她直接问道。
  海心心头一惊,立刻倔傲地回嘴:“干你何事?”
  “是不干。但像沙冽浪这样一个人物,恐怕不是一般女人吋以绑住的。”
  “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单凭他为你张罗几件衣服,就想完全占有浪哥?”海心沉不住气地大吼,这回换成了用国语喊道。
  “我从来就不想抓住他,你不用那么排斥我。”她不动怒地回道,更肯定海心当年一定住过台湾。因为她的国语没有怪腔。
  “你——我才不信!”海心挑眉怒口相对。
  “信不信由你。倒是你,我很想知道你爱他多久了?十年?还是更久?”她推测道。
  “你——管不着!”海心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口。她的确在台湾那时就爱上颀长俊挺的沙冽浪。只是当时他的心中只有工作,唯一能吸引他目光的也仅是他妹妹——沙天星。
  为了得到他的注意,她做了一件事,可是却让他逃脱了!
  为了怕沙冽浪发现真相,她在哥哥的安排下来到了泰国。但她没有一天忘了他,直吵着哥哥怂恿沙冽浪到泰国投资。
  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愿!
  沙冽浪是到了泰国投资并设厂,同时也将他的事业版图扩展到东南亚,其至全球。可是,他待在泰国的时间并不长,每次总是来去匆匆,没有人可以真正掌握他的行踪。
  她为了成为沙冽浪的女人,不时从哥哥那里套知他在哪里,然后假藉各种名义接近他。
  但她发现沙冽浪走到哪里,都会有女人自动送上门,但他从不豢养情妇,对她更是保持距离。起初她以为他是尊重她,但渐渐地,她发现其实是因为他视她如自家妹子!
  多年来,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努力,然后排除他身边所有的女人,就可以得到他。谁知竟然出现这个香苹?霍伯,让浪哥另眼相待,不但让她住进了他的老宅,还令她为这个女人张罗衣裤!
  她恨!好恨!她有哪一点比不上这个女人?
  她得不到的,香苹也不能!她要杀了这个女人!就像以前一样。
  她的双眸突露凶光,准备采取行动时,丽莎的声音忽然从门边传来——
  “小姐,苹果花茶来了。”
  海心立时回神,转过身子往外走,在丽莎的面前停了下来,径自执壶倒茶,并喧宾夺主地啜了口茶说道:“再好的花,也会凋谢。”
  最后她恶意地将喝剩的花茶重新倒入茶壶中,大笑离去。
  丽莎惊见此景,连声道歉:“小姐,我再去沏一壶。”
  “不用了。”她跌坐回床榻,这个海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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