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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弑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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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两程？”周荣脸上阴晴变幻，接着用一种似责怪非责怪的语气说道：“也不早说！”
玄龙刚要辩解，却被周荣打断了，“好了，时候不早了，跟我去宝塔。”玄龙有气无力地答应，他真不服气教官这样以大欺小不认错，于是心中狠狠骂了句“独臂佬”。
储仙园没有因为弟子的增多而变得喧嚣，所有的弟子都自觉根据自己的五行属性，在金台、水池、树林、火场和石山里选择自己的一方修炼场所，专注地修炼着仙法，没有人注意到周荣教官和玄龙走进了宝塔。
进入宝塔，玄龙发现这宝塔内部结构和布局并无特别之处，进门之后就是一片空荡荡的塔室空间。塔室里很干净，四周墙壁上有一些大小一致的圆形小窗户，光线从窗户透进来，虽然不能把偌大一个塔室照得亮堂堂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暗，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暗而不黑、静而不幽，很有安神静心的效果。塔室的地面和墙上，画了许多奇特的符号，在光线下或明或暗，令这塔室更添了几分神秘。
周荣教官问了玄龙的仙法属性之后，便带着他径直通过塔内中央的楼梯上到二楼。一楼是金色的主色调，而二楼则是蓝色的主色调。教官告诉玄龙，蓝色代表水属性，对玄龙的仙法成长有好处。
其实，即使教官不说，玄龙也已经感觉到了，自从他进入塔内那一刻起，虽然他没有运转仙法，但也能明显感觉到四周的灵气以非常惊人的速度涌入经络之中，使得他的灵根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而且这里的灵气非常精纯，几无杂质，在一楼是纯粹的金属性灵气，而二楼则是纯粹的水属性灵气。
在这塔内，即使不修炼仙法，灵根成长的速度也与在外面修炼的时候不相上下，若是进入修炼状态，灵根成长会快到什么样的程度呢？若不是教官提醒此行的目的，玄龙真要忍不住开始修炼仙法了。
“是不是感觉到这里的好处了？”周荣教官有些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和兴奋的神情，仿佛得益的人不是玄龙，而是他自己一样。
“嗯。”玄龙点点头，“的确是好！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既然这里这么好，为什么不让大家都进来修炼呢？”
“脑筋倒是转得比一般人快哦！”周荣教官难得一见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个宝塔名叫五行塔，其与外面的金台、水池、树林、火场、石山组成一个玄奥的五行大阵，具有吸纳天地灵气的功用。五行大阵的核心就是五行塔，它像一个特制的容器，将大阵吸纳的灵气存储在其中。正因为五行塔中存储着大量的灵气，所以在其中修炼，效果远远大于塔外，也正是因为五行塔是存储灵气的容器，所以它也有枯竭的时候，并不能无限取用。”
没想到外面看似普通的石山、树林之类的，组合在一起竟然有如此功效，玄龙一边暗自感叹仙术的玄奥，一边揣测着周荣教官的意图，他带自己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周荣并不知玄龙心里的想法，尤兀自解说道：“仙盟有一个规定，五行塔每两年开放一次，每次五行塔开放，至塔内灵气被学员吸收殆尽时就会重新关闭。每个人每两年只有一次进入五行塔的机会。”
玄龙心中一惊，难道教官有什么阴谋，但他仍强装镇静，淡然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岂不是违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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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修炼遇变故
周荣教官正色道：“只要你不修炼仙法，就算不得违规。”
“你为何要带我来这里？”玄龙心中疑惑不定。
“废话，来这里还能干嘛，当然是修炼啦。”
玄龙不以为意，嘀咕道：“修炼？我只是一个废品，不应该有资格享受这么特别的待遇吧。”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周荣教官斜眼瞟了瞟玄龙，接着说道：“我并非是要给你特别待遇，只是你的体格超乎常人，若是像其他新弟子那样等到一个月之后才学仙术，就太可惜了，所以，我打算提前教你一门仙术。”
听了教官解释，玄龙心中微喜，问道：“什么仙术？”
“这门仙术名叫修罗十二式，其实是一套拳法，属于凡品初级仙术，适合初入门的弟子修习。修罗十二式，顾名思义，共有十二式，拳风刚劲迅猛，不但很适合炼体，即使对敌，其威力也不容小视。”
说完，周荣教官便开始演示，他先将整套拳法打了一遍，直进直退，干净利落，看在玄龙眼里，果然威猛。随后，他便一式一式地教玄龙演练。一般人学这修罗十二式，至少需要十天半月才能掌握，玄龙却只是跟着周荣教官演练了一遍，便已经能够完整地使出来。
玄龙因为经历了五行仙云洗礼，心力通天，领悟力远非常人能及，所以学起来才会如此容易。周荣教官并不知道个中原因，他一边教着，心里却是震惊无比，活了四十几年，这么变态的学习速度，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见玄龙学得如此之快，周荣教官本还想教他别的仙术，但考虑这修罗十二式要完全纯熟，还需要勤加练习，便忍住了。他看着玄龙又演练了两三遍，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遂将玄龙独自留在五行塔里练习。临走时，周荣教官又再三警告玄龙不得在塔内修炼仙法，方才离去。
一个人反复练习，原本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可这与石府洞天的五百万级石梯比起来就差远了，至少，练习修罗十二式还是富于变化的，所以，玄龙反而觉得很有趣，而且每练习一遍都能从中领悟到新的东西，这就更增加了他的兴致。
就这样，整整一上午，玄龙都呆在五行塔里练习仙术。午饭之后，内务总管柳巧英将本期的十名新弟子召集到一起，按照惯例给他们每人分派内务工作。由于工作是依据各自的五行属性来分派的，而金属性的人居多，玄龙不想同那些歧视自己的人一起工作，所以他跟柳总管报告自己是水属性。当大家得知玄龙的水属性之后，纷纷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只是玄龙并不明白这些目光的意思。
因为玄龙的水属性，柳总管便将他安排到制药坊工作。制药坊是天使系仙使炼制丹药的地方，当听到柳总管将自己安排去那里工作时，玄龙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之喜，他当下心想在那里或许能够学到一些炼药和治病的法子，如此，自己就可以为母亲治病了。
话说这天使系，是修仙的两大流派之一，代表着守护与救治，而另一大流派则是代表攻击与杀伐的修罗系。传说人类由五大创世神所创造，每个创世神掌管一种五行，其中掌管水五行的创世神名叫当归，她天性慈悲，不喜杀戮，所以其掌管的水五行也以生命为本原力，行使的是滋生万物之功效。神劫之后1000年，即灵历4000年，创世神解除禁制，赋予万物修仙之能，从此人类掀起修仙热潮，由于先天五行的限制，水属性的人修仙便传承了水五行的生命本原力，仙术也多以守护、救治类为主，只有少数防身的攻击仙术，经年累月之后，便形成了天使系这一流派。
工作分派完毕之后，一个年龄比玄龙稍长、带点书卷气的女孩将他领去制药坊。女孩对玄龙倒还热情，路上聊天的时候，玄龙得知女孩名叫施青寒，是上一期的弟子。玄龙还从施青寒的口中得知，水属性的仙使很少，上一期只有两人，加上制药坊原来的前辈仙使，一共才五人，而且都是女性。到这时，玄龙终于懂了那些家伙的异样眼神。
制药坊有一点偏僻，从生活区出来，穿过中心花坛，进入修炼区，经过藏书楼，往前再走几百米，才是制药坊所在的山谷。这山谷与魔山紧邻，位置僻静，平时少有人来，连进出山谷的小石板路两旁的杂草，长得也是格外的茂盛。
玄龙特意留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发现有几处稍微隐蔽的开阔地，比较适合练习修罗十二式，工作之余倒是个好去处。他已经想好了，五行塔虽然好，毕竟是个禁地，经常出入那里，定遭非议，况且在里面还得克制自己不修炼仙法，还不如在外面找个好地方，无所顾忌、痛痛快快地修炼好。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石板路进入山谷，只见几座石屋小巧别致，比肩而立，石屋之前是一片空旷平整的石坪，石屋左右及后面则是大片的菜地，修葺得较为整齐，上面种的农作物却是玄龙从未见过的。问过施青寒，方知那些农作物都是市面上鲜见的药材。
石屋共有四座，中间那座稍大，门楣上题着“制药坊”三个娟秀的大字，正是制药坊的堂屋。施青寒领着玄龙进了堂屋，叫他在门口处候着，然后自己从侧门出去了，不一会，便见一位三十多岁的白衣女子从侧门走了进来，随其后有四位女子嬉笑着鱼贯而入，其中一位便是施青寒。
待白衣女子在上位坐定，施青寒便为玄龙一一引见。白衣女子姓封，施青寒称呼她封姐，是制药坊的主人，其他三位中年龄稍长的两位是前几期的弟子，稍小的那位与施青寒一样是上期的弟子。封姐端庄和蔼，但不喜言谈，她与玄龙寒暄两句之后，便交代施青寒带他去做些照看药圃的杂务。
“封姐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不知所为何事呢？”出了堂屋，玄龙小声地问施青寒。
“哦，没什么，封姐她修炼至凡境七阶顶峰已有一年多，却一直无法突破到八阶，现正忙着炼制聚灵丹呢……”
“聚灵丹？是一种丹药吗？”
“是的。聚灵丹是一种辅助修炼的丹药，主要作用就是帮助突破晋级，只不过，它是凡品级的丹药，有效率只有三成，而且有较大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服用聚灵丹之后，如果不能成功突破晋级，就会加大突破晋级的难度，失败次数越多，突破的难度就会越大。封姐她已经失败三次了。”施青寒顿了顿，回头盯着玄龙，神色郑重地接着说道：“能不用，最好别用！”
玄龙点头认可。
随后，施青寒也不再谈论此事，只教玄龙如何照看药圃，玄龙有心学习，只需一遍，就记住了各种药材的名字、特征、特性和种植方法要点，这令施青寒暗暗称奇。
由于药材都是长年生作物，种下之后并不需要太多照料，只需偶尔浇浇水，捉捉虫，此外就是防范偷药吃的野物，所以事情并不多，玄龙跟着施青寒在药圃里转悠了约摸一个小时，便忙完了所有事情。暂时无事，施青寒便让玄龙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只需每日花些时间过来照看一下药圃即可。
从药圃出来，玄龙并无他事，便打算去来时路上选好的几处修炼场所看看。一共有三处，玄龙实地看过之后，只有一处比较满意，这处场地在山腰上，是一个天然的石坪，比较开阔，便于施展拳脚，而且较为隐蔽，若不是因为玄龙经常上山拾柴，有些山林的经验，恐怕也难看出这里有块空地。只是上山无路，玄龙费了很大功夫才到得这里。
当即，玄龙便在此修炼起仙法和仙术来，直至日薄西山，方才下山。
入夜之后，万籁俱静，玄龙闲得无事，便躺在床上琢磨起白天学的修罗十二式来。白天练习修罗十二式，玄龙自认为已经相当纯熟，隐隐感觉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却不知何故，像隔了一层薄纱一样，总无法突破薄纱一窥真谛。本想一边演练，一边琢磨，看能否有所突破，怎奈房间太过狭小，根本无法施展。
何不去制药坊那边的练功坪？玄龙心念一动，下床开门出来，外面依旧是如昨夜一样的漆黑，只是感觉没有昨日那样浓的寒意了。玄龙朝制药坊那方望了望，几颗水晶球正散发着清辉，而清辉后面的夜色却黑得沉寂，此时去那山腰上的练功坪，着实不太方便。
玄龙有些不舍地折回房里，关好门，躺回到床上，接着又猛地坐起，盘腿坐好，开始修炼起仙法来。
数息之间，玄龙便进入了凝神状态。随着仙法运转，玄龙感觉到一丝清灵之气自头顶渗入，源源不断流向腹中丹田，汇入一朵湛蓝色的气旋，而那气旋则随着灵气的注入缓缓旋转起来。初始，是玄龙以仙法引导灵气，强行灌入丹田，如此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之后，那气旋旋转得越来越快，形成涡流，竟然开始自行吸纳灵气。
就在这时，玄龙突觉胸口匿行镜图案处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气自此处涌入，快速流向丹田中的气旋。随着这股气流的汇入，气旋迅速变大，旋转的速度也更快了，更加贪婪地吸纳着灵气。
卧室里的空气也因玄龙对灵气的吸纳而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而旋风的中心就是玄龙。旋风的劲道很足，将屋里的衣物杂物等均卷入其中，围绕玄龙飞速旋转，从外面看来，玄龙就好像是坐在一个小旋风中。
玄龙心中害怕，想要停止修炼，却发现竟然无法停止，周遭的灵气不受控制地从胸口匿行镜图案处迅速涌入，滔滔不绝地流入丹田气旋。由于只感觉小腹略有些发胀，并无其它不适，玄龙心里稍宽了些，心想既然无法停止，也就只好等这一程修炼完毕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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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挑衅
又过了半个时辰，玄龙终于完成了一程的修炼，可丹田气旋依然在飞速旋转着，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玄龙也依旧无法停止修炼，一切似乎已经不受他掌控，小腹丹田处腹胀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玄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内视，感知着丹田气旋快速地由小变大，他甚至有些茫然无措。就在这时，丹田气旋陡然爆开，从中心升起一个稍小的新气旋来，两个气旋一大一小，一上一下，重叠在一起，像一朵湛蓝晶亮的花儿。
当两个气旋形成之时，气旋旋转的速度明显放慢，当最后一股灵气汇入其中后，它便彻底停了下来。与此同时，玄龙发现自己又重新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暗暗地探查了一遍身体，不但毫发无损，反而感觉变强了许多，体内仙力充盈，与之前相比，已完全不在同一档次。“难道是晋阶了？”想到这，玄龙心中不由一阵惊喜。
玄龙高兴地跳下地，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果然非同凡响，他甚至觉得仅凭这双肉掌便能开砖碎石。对这种强大的感觉，玄龙相当满意。他想起自己还有金属性仙法，于是又回到床上坐下，开始修炼起来。
果不出所料，入定半小时之后，修炼便出现了与刚才一样的异象，大量的金属性灵气自胸口匿行镜图案处涌入，汇入丹田中的一个金色气旋，约莫一个小时后，金色气旋也爆开成大小两个气旋，叠加在一起，而玄龙那种强大的感觉则变得更强烈了。
至此，玄龙心中已经有了结论，自己很大可能是真的晋阶了！
上午周荣教官在教授仙法的时候给大家讲过，晋阶时，气旋会爆开多出一个气旋，这与自己目前的情况无二，说明自己的确是晋阶了。不过，玄龙的心里同时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因为教官还说过，根据各人资质的不同，从凡品一阶晋阶到凡品二阶，所需的时间长短不一，长则半年，短则三四月，最短也不会低于两个月，可自己为什么才一天就晋阶了呢？
玄龙毕竟心力通天，心智也非常人能及，他很快从欣喜和狂热中冷静下来，直觉告诉他，一定是某个地方出问题了。难道仙法练错了？不会啊，跟上午并没有什么不同啊。只不过，上午随教官修炼的时候，胸口这里并无灵气涌入，难道……
玄龙忙扒开胸前的衣服，胸口上那张匿行镜图案依旧还在，而且看上去比之前更像一块实物了，上面竟然还泛着淡淡的金色灵光。玄龙用手摸了摸，皮肤光滑如初，它只是一幅图案而已，并未变成实物。难道是这匿行镜在作怪？玄龙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直至上面的灵光消失，他也没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管它呢，反正也没什么害处……”玄龙长吁一口气，自我安慰道。他估摸时间已经不早，于是回到床上睡下。
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玄龙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从来没这么好过。
洗漱之后，用过早餐，玄龙去储仙园看了看，周荣教官果然没有在，他说过，大家已经学会仙法，接下来的时间靠自己勤加修炼，一个月以后，大家的仙法有了一定基础之时，他才会来教大家仙术。
玄龙正想离开，园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叫好声连连，有人大声赞道：“孙仙兄的修罗十二式又精进了！”闻言，玄龙驻足，心想不知其他弟子练习修罗十二式是何情况，不如前去观摩一番，也好有个参考，于是又折回园里，循着声音找去，在一片密林的草坪上，见到一群人正在围观一位少年耍拳。
那少年生得眉目清秀，身段高挑，在草坪上左腾右挪耍着一路拳法。玄龙远远地看了一会儿，见那拳路与自己练习的修罗十二式并无太多差别，只是他的拳法似乎没有十二式，而是只有九式，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奇怪。他本打算再瞧瞧，不料已有人发现自己，那些围观的人纷纷侧首向他望来，不知是谁大声喊了句“废品，你想偷学仙术么”，引来一阵哄笑。
玄龙脸上一热，扭头快步走出储仙园，径直往制药坊而去，路上正好遇见施青寒外出办事，玄龙询问是否需要自己陪同前往。施青寒说是小事，不需要帮忙，并告诉他药圃今早已经照料过，暂时无事要做，要他去忙自己的。玄龙谢过施青寒，目送她离去后，心想反正闲着，不如去药圃看看。
来到制药坊，见堂屋大门虚掩，玄龙推门看了看，里面没人，便退出来去了药圃。药圃果然刚被照料过，药地旁边的竹篓里装着一些杂草，根须上还挂着潮湿的泥土。玄龙在药圃里四处转悠了一下，又温习了一番昨日学来的药材知识之后，实在再无事可做，这才离开，寻到昨日的小路爬上山腰的练功坪。
想起先前那位孙仙兄耍的修罗十二式，玄龙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习这套拳法，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拳式刚起，昨日练习时领悟的一些东西自动从脑海深处涌现而出，而体内灵气竟也配合着运转起来。心念动，意随心动，拳随意动，玄龙竟将第一式和第二式融合在一起使了出来，只听见拳风“呼呼”作响，仅凭这气势就可看出这拳的威力比昨日已强了一倍有余。
玄龙恍然大悟，收手而立，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第一式与第二式竟然可以融合！那位孙仙兄所使的只有九式，大概是前三式已经融合了吧……”话未完，玄龙便尝试着把第三式也融合进去，然而几经努力，总无法办到，感觉终归有些力不从心。思来想去，他最后得出结论，应该是尚未晋阶到三阶的缘故。
此后的日子，玄龙也渐渐习惯了，每日到制药坊报个到，帮助做些杂务，顺便学些药材的知识，剩下的时间就都用在练习仙法和修罗十二式上了。他是一个要强的人，尽管自己先天资质不足，但是他也不愿意被人瞧不起，他相信一个道理，笨鸟先飞。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玄龙竟然破天荒突破到了凡境三阶，修罗十二式的前三式也融合成功了。对这样的成绩，玄龙并不觉得有多么了不起，那位孙仙兄能够做到，自己做到了也实属正常。不过，他若知道那孙仙兄修炼到这样的成绩足足花了一年半的时间，他也不可能如此淡定了。
加入仙盟刚好满月，这天早上，玄龙早早地来到储仙园，等待周荣教官到来教习新的东西。其他弟子像是心有灵犀，不但来得比往日要早，而且人也齐。
此时，周荣教官尚未到，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玄龙平日就是独来独往，只与制药坊的几位女弟子有一些接触，今日却连那几位女弟子也站得远远的，似乎有意与他保持距离。
玄龙倒是显得坦然，他坐在一张石凳上，冷眼打量着四周的人群。当眼光扫过其中一群人时，正好与一矮墩墩的少年眼神相交。那少年先是一愣，接着偏头与身边几人计议了一番，然后率着那几人大摇大摆走到玄龙面前。
“小子，架子挺大啊，这地方可是你能随便坐的？”矮墩少年指着玄龙，责问道。
闻言，玄龙茫然四顾，想不出自己坐这里有何不妥，但也不想多生是非，遂白了矮墩少年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起身走去一旁。见状，矮墩少年那一伙人爆出一阵哄笑，笑声很放肆，充满嘲讽的味道。
矮墩少年依然不想就此放过玄龙，他得意地笑着，抬脚往玄龙的屁股踢去。玄龙察觉，故作不知地往前大踏一步，躲过这一脚。矮墩少年心中暗惊，想自己二阶顶峰的实力，这出脚虽然随意，但速度着实不慢，他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怎能躲过？！他还不死心，又追上两步，就要再往玄龙屁股上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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