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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游之虚与现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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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了下来。
“杨队。”
过了约摸二十分钟,小娥从房间里出来,招招手。杨元宾示意凛稍等,起身走了过去。小娥朝房间里指了指,低声说了几句话。杨元宾不时点头,不经意地瞄了凛一眼。片刻,小娥又进了房间,杨元宾走回来,凛站起,被他顺势扶住了肩膀:“刚才小娥检查了,女事主受了伤,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好点,我们也好取证,不过她不太愿意配合,要不,你过去劝劝她?”
“我?”
“嗯,小娥问过了,这女孩不肯说家人的状况,也不肯联系熟人。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办很正常的,她现在比较相信你,要是你劝一下,她可能会听。”杨元宾经验丰富,心里对案情的始末已经大致有了底,对凛和气了许多:“你就送佛送到西吧?放心,等事情搞清楚了,不会让你负责任的,要是不方便,我们可以出面给你做个证明……”
凛看看时间,犹豫了一阵,还是点了点头。两人来到卧室前,云筠坐在床沿,小娥站在她身边,正在劝解,但显然效果不佳。凛在门口站住,里面云筠就望了过来。稍微回过了魂,她欲言又止,显得很无助。说到底,凛和她的关系别说亲密,连熟悉都谈不上。冷静下来后,不知道他的态度,她就迟疑了,生怕被拒绝。凛略略迟疑,之后说:“去医院看一下吧?”
两只手捏着,云筠低头不做声。
凛挠挠头:“我跟你一起去,等你家人来了再说。”云筠先是抬起脸,旋即又垂下螓首,声音小若蚊吟:“我,我没有家人。”
啊?
凛张开口,立刻被杨元宾在后面撞了一下,唯有硬着头皮说:“那,我那个……”杨元宾实在看不下去了,拉开他:“他也要去医院,做完检查就算没事还要回来做个笔录。没有关系,他一时半会走不了的,你就放心吧,赶紧的,走!”
“我……”
“走吧,车子就在下面。”
不给云筠思考的机会,小娥半拖半拽地把她拉了起来。云筠还是在看凛,当见到他默认了的样子,这才配合着走出了房间。杨元宾摇头呼出一口气,叮嘱小娥说:“我跟阿冬留下再看看,你叫个楼下的同事一起去,晚点再回局里汇合。”
“好。”
小娥扶着云筠正要走,凛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几人停下来,凛看看杨元宾,后者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喂,寿哥。”
“怎么还没回来啊?”
“呃那个……”
凛接了手机,对面传来李寿的声音,他想了下,有点迟疑:“出了点事……”
“啊?什么事?车坏了?”
“没有,那个,寿哥,你喊个人来新城小区这把我车子骑回去行嘛?我要晚点才能回去。”
“干嘛,把你扣了?谁?告诉我,我看看哪个敢在我地头搞事……”
“不是,我……”
“什么不是?干嘛了?不敢说啊?是不是有人吓你?别怕,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不是,我现在要去医院……”
“医院!卧槽,你被打了?在哪,在哪,妈的我现在就喊人过去!”
“不是,警察来了,没事了,我去医院看看就回,没事的,就是得晚点回去,没事,真的没事寿哥,你就把我车子骑回去就行,里面还有几个件,啊,要是不急,明天我再拿回去也行,没事啊,警察在呢,没被打,那个,是我打人了……”
解释了半天,说到最后一句,李寿在电话那头终于停了停。几秒后,他问:“你打人了?”某种程度上,凛觉得也没错,于是‘嗯’了声。李寿立马就说:“没事!我有几个朋友在所里的,不用怕,你现在先去医院,等着,我现在就来!”
“不是,真不用来了……”
凛费了半天劲劝说,李寿还是听不进去,挂断了。凛露出个无奈的表情,随后朝暗地里关注着的云筠偏偏头:“走吧。”
“嗯。”
眼睛亮了亮,云筠顺从地点点头。小娥露出个异样的表情,瞟了凛一眼。经过门口的时候,云筠有点害怕,缩着从旁边过去,小娥脸一黑,抬了抬脚,鞋跟在那个李箕的面上狠狠踩了下。后者虽然还处于半昏沉状态,但还是痛得蜷了蜷。
杨元宾在里面看得清楚,往前指:“喂,你……”
“走啦!”
小娥赶紧拉着云筠溜了,凛淡定地跟了下去。杨元宾的手对着空气指了半天,最后还是坚持着无力地把话说完了――
“我们是有制度的……”
………………………………
第九章 不眠
晚上11点多,在小娥和另外一名巡警的陪同下,凛和云筠坐车到了医院。刚下车,小娥的手机就响了。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两分钟,小娥挂了电话,似笑非笑地朝凛挑眉:“你朋友有点本事啊,前脚刚到医院,后脚我同事就打电话来问了。”
凛正给韩炳发信息告诉他今晚不回去宿舍,闻言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
“走吧!”
相比起小娥,那巡警的态度对小娥和云筠还不错,但对凛就不怎么样了,推了他一下。小娥皱皱眉,但不同单位又不好说什么,径自带着云筠进去了。凛倒是不怎么在意,不动声色就跟着走了——以他的性格,就算在意也不会表露出来。
原本事情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进行了,但十多分钟后,又掀了点小波澜。
起因是李寿带着两个仓库的员工赶到了。凛坐在走廊里等待检查,接到电话后,他过来了,但那巡警的脾气不太好,把几人拦在走廊外。凛本想要过去,可那巡警一指,大声喊着让他回去坐着,而恰好这时候医生来了,凛一时左右为难。李寿见他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刚过来时的风风火火就消停了大半,隔空喊道:“你先去检查,我打个电话,有什么等会再说。”
凛想到李寿在本地有点人脉,于是就跟着医生去检查了。虽然身上有点酸痛,但有没事他心知肚明,就是权当体检。不过,接下来检查的时间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照了这个照那个,最后还要拍片,整个流程下来,竟然也用掉了四、五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12点也到了,但云筠还在做检查。因为不清楚受伤的情况,要等到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希望没事吧。凛心里只能这么想。回到走廊,李寿正在一边接手机,见到他,伸手示意等等。凛往走廊那边看了看,那个巡警叉着腰站那,表情有点不好看,但瞥了这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两个员工站得要更远一点,看样子还是不被允许过来。
“没事吧?我看看。”
李寿讲完电话,过来瞧瞧凛。从外表上,除了脸上的一点瘀伤外,基本就看不出什么。他的神色松了松:“都检查过了?医生怎么说?”
“一点擦伤,没事。”
“那就好,吓得我,你要有个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妈交待。”
“没跟她说吧?”
忽然想起还有这茬,凛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李寿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知道怕啊?放心吧,你哥没那么笨,没说呢。来,坐下讲。”两人到长凳上坐了,凛想起自己的自行车还在小区里,问他:“车子骑回去了吗?还有几个件要拿回来。”
“他们说要取证,刚去的时候不让动,刚阿保打电话来,说是可以走了,我让他先放仓库里了。”
“哦。”
凛放下了心,看走廊那边一眼,问:“刚才怎么了?”
噗。
李寿往地上吐了口气,盯了盯那巡警,哼道:“有什么,个b崽子想捞点油水,妈的,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刚打电话给老姜,现在屁都不敢放。”不解气,他又骂道:“艹,真他妈好世道,是个人穿身皮就想捞,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卡司,不怕噎着!”
如果每个人都清如水明如镜,还要监督干嘛。凛心里想着,装作认同地点点头。
“欸,说回正事,刚都听说了……”李寿打了凛的肩膀一下,笑着说:“平时看不出来,你还会英雄救美啊,牛逼啊!”
麻烦事来了,凛苦笑。现在想想,其实该先报警,再设法拖延一下的,这样既不影响救人,也不会让自己惹上事——不是怕事,凛不惧那人寻仇之类的后续,就怕别的事多,烦人。当时没时间考虑,现在回想一下,应该要更冷静才对。见凛突然不做声,李寿以为他现在后怕了,一拍他肩膀:“怎么?现在怕了?怕个鸟啊!跟你讲,要是换了你哥我,绝逼打的比你狠。想当年,妈的一群洗剪吹来网吧搞事,你寿哥我一个人拿把西瓜刀就堵门口,妈的,怂的他们一个个……”
虽然知道李寿是好意,但听到他又开始吹牛逼,凛的脸色还是忍不住苦了起来。
“不过啊!”
侃了有十多分钟,临结束了,李寿用力抓住凛的肩,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说:“能不出头就别出头,你妈就你个儿子,我就你一个兄弟,真要出点什么事,什么见义勇为都是虚的,知道吧?下次要遇到这种事,报个警,吼两声就够了,对得起社会了。”
嗯。
这次比较认同,凛听教地点头。
“还有……”
李寿还要说,另一边小娥和云筠出现了,他立即打住。凛看过去,发现云筠的额头上多了块白色的纱布,有点发红。整理过头发,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些,尤其是脸颊的红肿,应该是处理过了,有明显的消褪,虽然还是显得鲜红,但已经比起一个小时前好得多。她本来就看起来比较娇弱,这时候受了伤,更显得楚楚可怜了,让人见了就不由得心软。
见到凛,云筠不安的视线稍稍安定了。小娥看李寿一眼,朝凛颌首:“走,回局里去。”
“噢。”
“就她?”
“嗯。”
李寿偷偷问凛,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突然变得义愤填膺,声音像装了个扩音器:“卧槽!那王八蛋!别让我见到他!人渣!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凛忍不住调侃:“寿哥,对得起社会就行了……”
“打得他妈都不认得他!”
李寿骂完了,压低声,大义凛然地教育道:“还要对得起良心!”
“……”
凛竟无言以对。
前面,小娥已经带着云筠出去了。那个巡警的态度也是变得快,说话很温和,还问了伤情,当得知可能造成轻微伤后,气愤之情溢于言表。李寿在后面看着,低声骂了声‘散蛋’。在医院门口,那个叫肖冬的民警开着警车在等了,凛跟着两女上了车。李寿属于无关人事,不能一起走,好在他自己开的车,也不会麻烦,就是看那巡警很不顺眼……对方看他也差不多,不过双方远没到要撕破脸皮的地步,互相瞪了眼,一个掉头走去停车场,一个骑着摩托加大油门,不欢而散。
到晚上12点多快1点,在警局,凛又见到了那个叫李箕的人。当时正在配合肖冬做笔录,然后就见到他被押着出来,应该是上厕所。这几个小时过去,酒精和毒品的影响差不多了,他看起来基本清醒,压着头,四处张望。云筠在房间里,他看不见,但在厅里的凛他看见了,大概是认出了,恶狠狠地盯着,目光充满了怨恨和阴毒。那表情,配合他头上简单包扎后还满是血的造型,确实挺吓人。不过,效果却不佳。因为凛在他还没发现自己时就已经挪开了视线,完全没有看见。这也就算了,还没等他走上多少步,‘卟’地一下,后脑就挨了押着他的民警的一记掌刮,接着被用力一推:“看什么看,走!”
哼——
肖冬看着挣扎的李箕又挨了两个同事几下后被押走,冷笑一声:“你不用怕他,这种角色我见到了,进监房蹲个三五年就老实了。”
“三五年?”凛有点意外。
“差不多,他要有钱,找个律师还能打少点,没办法。”把笔丢在桌上,肖冬有点愤愤:“这家伙,在我们这多的是案底,伤人、吸毒都抓了好几次,本来就打算找个机会逮他了,想不到让他作死捡了个轻的,早知道就先找证据抓他贩毒,好歹能关个十年二十年!”
“……”
有早知道这世界就太平了。凛嘀咕了一下。如果真的只判了三两年,那的确要提防一下,毕竟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样的人,要是急红了眼,真和疯狗差不多。唉,果然是麻烦事多。虽说当今社会科技发达,破案率极高,被报复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只要是还有亲朋好友在,难免就会有所顾虑。凛终于多少能够理解,为什么许多人面对犯罪时不愿仗义出手了。
当然,凛不后悔。
诚然,这社会功利、人情,有时候为了生存,连原则都可以退让,但那并不代表就没下限,没底线。学会以更聪明更高效的方式处事,也不代表就是明哲保身。这就和有人溺水,不会游泳的人选择报警和想办法施救而不是贸然下水一个道理。如果再来一次,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处理的更冷静、沉着,或许可以,或许还是会因为头脑发热而重蹈覆辙,不得而知,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绝不会袖手不管。这与道德高尚什么的无关,实际上,凛比大部分人还要理智,因为他知道,有时候现实真会把人逼急。但是,无论如何,不人道的恶行都绝对无法容忍。不讲人道,那还是人?
如果凛是法官,对于李箕这样的人,直接枪毙都省审了,可惜他不是,所以呢,许多事情也由不得他定,也所以呢,他懒得去多想。在肖冬的帮助下做完笔录,已经一点多。问了下情况,得知云筠是被害人,没那么快,而且,应该暂时不会回小区的住处。想想,到这个时候她的心情应该可以平伏下来了,凛决定先回去。临走时,他特别跟肖冬说明,请警方不要通知学校方面,后者虽然有点意外,但爽快的答应了,并亲自送他出去,一直到看着他上了李寿的车后才返回。
“唉,回家睡觉。”
“去仓库就行了。”
“啊?”
“车子在仓库,明天就不用两边跑了。”
这样说着,事实上凛不想给李寿添麻烦。而且,当地有习俗,在外面惹到了事,会有晦气,进家门前要先烤烤火、用桃叶水柚子水之类的东西辟辟邪。李寿可能不太在乎,但凛知道李寿的老婆比较信这个。再说,三更半夜吵着人家休息也不好。
李寿想了半秒,点点头:“也行,反正有宿舍,你早上可以多睡一会。”
“嗯。寿哥,谢了。”
“嘁——”
李寿笑了笑:“别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啦。”
“……”
凛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明暗交替的街景,抿了抿嘴,唇线平直。
深夜,云筠做完了笔录。从肖冬那里得知了凛已经离开的消息,她愣愣地在警局门口站了许久,直到被换了便装的小娥拉走。虽然犯罪嫌疑人被当场抓获了,但因为对小区那边还有阴影,所以警方还是决定由小娥陪伴云筠在宿舍暂住一晚。
世界一如既往的宁静,但对许多人来说,今夜注定无眠。
………………………………
第十章 节外生枝
第二天,凛一早骑车回到了学校。
周日,全校都没有课,平时在这个点已经要起来赶早课的学生少了大半,校区显得空了许多。凛先去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惯例打了两份包带回宿舍,结果发现刘峒也不在宿舍,而韩炳还趴在桌子上睡觉。电脑还开着,看样子是通宵了。
把早餐放在一边,凛自顾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等把脏衣服都洗完,韩炳刚好醒了,顶着个黑眼圈,行尸一样按流程刷牙洗脸蹲坑。这都是日常了,凛淡定地晒好衣服,回房间里开了电脑。首先打开本市的新闻,拉了两页下来,果然找到了昨晚的事。这年头,有个手机在手,人人都可以是记者,为了点击、拉粉、博眼球,鸡蛋圆一点都会被刷上网,更何况还有110、120。对于闲的蛋碎的人来说,这配置,放在无聊的日子里,差不多就相当于警匪大片了。
凛看了视频。从视觉上判断,应该是在c座对面拍过来的,画面清晰,其中,还拍到了自己和云筠上了警车的画面。暂停住,凛仔细辨认了一会,然后松一口气。由于距离和光线问题,人的模样拍得很模糊,而且因为警车就停在楼梯口,分别拍到两人的时间也只有两、三秒,基本辨认不出来。尤其是云筠,还特意戴了帽子,要不是姿体比较显眼,连男女都不好分辨。再看看文字,把唧唧歪歪、芭啦芭啦的省略掉,意思就是入室抢劫。这个倒符合凛的初衷,反正流言又不影响判刑。
“你做什么了?”
“啊!”
突然有人从背后说话,凛心头一跳,差点没吓着。扭头一看,却是韩炳睁着眼睛盯着暂停了的视频画面,满脸的惊讶。
凛装作无辜:“什么我做什么?”
“这不是你?”
韩炳直指视频的图像:“你被抓了?”
凛的心都凉了半截,但还是不肯松口:“什么我啊,你哪看出是我了?”
韩炳拎起他的衣领:“大哥,你衣服还晒在外面啊,还有这……”他指指屏幕的一边:“你自行车啊,箱子那么显眼。”
凛再看过去,果然,在视频的角落的树下,自己的自行车俨然上镜。虽然只有后架的一部分,换了其他人,可能根本不会想起他,但韩炳一开始就觉得画面中的人就是凛,先入为主下,彼此互相印证,一下就和他的自行车联想到了一块。
脑洞开了,韩炳一发不可收拾,神色古怪:“嫖被抓啦?”
“嫖你妹啊!”
“这有什么……”
现在这年头,男嫖女娼在大学生里一点不稀奇,甚至不以为然的也有人在。多数时候,人的心理相似,有问题就会想办法找平衡。自己黑就不许别人白,自己想了、做了的事,就会找各种理由粉饰开脱,比如美其名曰适当减压啊,减少性暴力犯罪啊,促进社会和谐啊,带动经济发展啊……反正又不犯罪,被抓了顶多罚点钱再教育一下不是?至于随之伴生的社会问题伦理问题道德问题什么的嘛,那是全社会的事……当然,羞耻之心人皆有之,又不是光彩的事,真能做到连脸都不要的程度的人,为数还是不多,有也只是极个别。尤其是学生,就算大家暗地里都心知肚明,但毕竟头上都挂着高素质群体的光环,面子上就磨不开。所以呢,谁要真的因为那点事被抓了,极力否定掩饰也很正常。韩炳点头表示很理解。
啊——
凛捂住额,感觉头要炸了。
“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干嘛。”
相处快两年,韩炳很了解宿友的为人,况且文字上也说明了。开完玩笑,他凑前去,好奇地打开视频看了起来。
“那么明显?”
“嗯……”
“哎……”
“也不是……”
正当凛感到绝望的时候,韩炳话一转,又看了两遍,点评道:“你衣服晒着呢,要是别人,不好认,嗯,应该看不出来。”
凛接着看了几遍。旁观者清,如韩炳所说,如果仅从视频的角度,要辨认容貌基本不可能,自行车的车尾箱也只在角落里偶尔闪现,不是非常细心,根本不会特别留意。刚才就连自己都忽略了不是吗?果然是关心则乱,凛忍不住苦笑。
韩炳滚动着鼠标,看着评论,佩服地问:“你把那贼干掉啦?”
“就报了个警,做了个笔录。”
“哦,还以为你跟人pk了,这个女的身材不错诶,有没有以身相许?”
“滚!”
“哈哈——”
“啊对了,别和别人说。”
“两顿饭。”韩炳机智地趁火打劫。凛也很大方:“饭堂随便吃。”
“可以,饭堂就饭堂。”
韩炳也不挑,坐回自己的电脑前,忽然又‘啊’了声:“对了,要不想人家知道,你那衣服还是晾到一边好,以防万一。”凛觉得在理,听取了他的意见。等把衣服拉开回来,见到他正在边吃早餐边查看几个号摆摊清货一宿的成绩,于是随口问:“还没卖完?”
‘啪啪’打了一行字发广告,韩炳摇摇头:“还有一些呢,今天看看清完它。”
“快点好,下礼拜估计不好清了。”
“嗯,好。”
“刘峒昨晚没回来?”凛看了对面铺一眼。
“打炮去了。”
“……”
凛接不上话了,只好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电脑。把帖子浏览一遍,关了,他又查找了一下,发现除了刚才那个帖子,对于昨晚的事并没有别的正式报道,心里多少松了口气。习惯性的把国内外的新闻看了一遍,他关了网页,打开交易平台。
噔。
系统弹出一列交易清单,给凛自觉糟糕的一天带了点慰藉。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出售了,未售物品页里只剩下三件物品。凛清算了下,心里多少有了底。转到转账页面,他把之前到账的钱全部转到了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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