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琉璃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算他问得极为挑衅,就算他精明的想以激将法逼他听从,玄骥贝勒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我不是不敢,更非无胆,而是不想。”不想让豫亲王府因他而蒙上半点污尘,更不愿无端落了个话柄在外人手上。
  穷就该穷得有志气、穷得有节操,这样一来就算真穷得三餐不继,倒也能心安理得,不是吗?他最不喜欢商人的市侩和见钱眼开的模样。
  “老冬烘!”哼!这人还真是死脑筋,竟一点弯也不会转。咬了咬牙,裴兰看他如此不知变通,索性开口:“这样好了!在外头经商时就用我裴兰之名,你玄骥贝勒干脆就做个幕后老板;有钱赚时,你一半我一半,万一不幸蚀了本,就全由我裴兰一人承担,这样总行了吧?”这样优渥的条件,他若再不知好歹拒绝的话,他可就真的没辙了。
  听完他所谓的合作条件后,玄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小子的脑袋瓜子肯定异于常人。
  一般的生意人不都该把“利”字摆在前头,就算真有心为朋友两肋插刀,也该有个底限才是。
  反观眼前这名叫裴兰的黑脸小子,竟甘愿为琉璃公主不计代价、不计酬劳的付出一切。
  “我想……你跟琉璃公主的交情定然不浅。”不只如此,玄骥甚至还怀疑眼前这小子跟琉璃公主之间的感情绝非三言两语就能道尽,讲难听点,这小子也许还是琉璃公主的入幕之宾。
  要不,他为何肯为那个女人付出这么多?
  “哼!”不用问,单看他脸上的表情,裴兰也能看出他把自己与琉璃之间的关系想得如何不堪。不过这对公主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所以辩解就免了,省得浪费唇舌,眼前他最该在意的还是他的答案。“你毋需管我与公主之间的关系,只要给我你的回答,要或不要?”
  “要。”不用出钱,又不会玷污豫亲王府的名声,另外还有利可图,这等好事他为什么要拒绝?
  “好,这件事就此说定,不过……”这不过可让他难以启齿,“裴兰在京城里并无熟稔到可以打扰多日的朋友,倘若府上许可,可否为我安排个住处?”
  浓眉往上一挑,玄骥对他这个要求还真感到意外。“怎么,你不是跟公主交情不错?难道这点小问题也能难倒那位皇室骄女?”
  这人说话可真是毒啊!因此,裴兰心里对他的评价更是差了。今日若不是为了她,他又何须在此受他这般冷嘲热讽?
  “你是真蠢想不通,还是在用话糗我、气我?也不想想,那皇宫内苑岂是一般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寻常地方,我要真住了进去,还脱得了身吗?”
  以牙还牙,有来有往,他能用话来奚落他,难道他就不会吗?要比毒舌,论他的道行还早得很呢!
  可恶!这小子竟敢在言语间暗示他愚不可及,当真是胆大妄为。“哼哼,我想往后我俩定会相处得非常愉快。”
  才怪!以他俩现下这种唇枪舌剑的对话方式,将来若能别不欢而散就该抚掌称幸,哪还有愉快可言?
  “嘿嘿。”言不由衷谁不会,笑里藏刀的功夫他同样了得,“是啊!同感,同感。”
  于焉,心思各异的两人开始了合作计划,玄骥心中自有打算,裴兰心里也有所求,这场游戏还真是颇有看头呢!
  裴兰是谁?他身分不清、来历不明,可说是个极具神秘感的年轻人;但真要说穿了,也不怎么神秘就是。
  对着铜镜,他看着镜里装扮好的自己——一顶瓜皮帽遮盖住顶上的毛发,全身上下涂满的黑色颜料,适当的遮掩她一身白皙细嫩的雪肤;一身宽松的衣袍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完全掩饰,这样的装扮虽比平时来得丑些,却恰巧合她的需求,让她颇感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开一张巧装的黑脸。
  呵呵!这样完美的装扮,任谁看了,也万万想不到她竟然是个女人,更不可能把她与琉璃公主联想在一块儿。
  没错!裴兰不只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还是当今皇帝的掌上明珠,大清皇朝的金枝玉叶,那个貌似无盐、心肠狠毒、坏事做尽的琉璃公主。
  想到外界对她的评语,爱新觉罗裴兰不由得调皮的对镜子吐了吐粉舌,至今她才了解流言的可怕,真是应验了那句“积非成是、众口铄金”。
  想她这辈子不曾害过任何人,平日在宫中也少与人交谈,纵然常偷偷溜出皇宫闲晃,言行举止倒也不曾失当过,那么……那些传言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想不透,真的是想不透!
  可回头一想,这样不堪的流言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况且她做事向来只求自己心安,不曾在意他人的想法,所以追根究柢想个仔细后,她终于归纳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管他的!人家说人家的,她做她的,只要她自己高兴,又不违背良心不就得了!
  对!就是这样!况且她这辈子也不想嫁人,哪管在外的名声如何不堪,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摆平那个名唤瓜尔佳玄骥的男人。
  就在裴兰忙着凝思怎么摆平那男人的法子时,门板上传来几声轻敲。
  一大清早的会是谁呢?裴兰疑惑,可依旧移动脚步上前应门。
  房门应声而开,出现在门外的是一位侍女打扮的年轻女子。
  “姑娘有事?”
  “裴公子您早,香儿奉我家主子命令,特来侍奉裴公子您梳洗,等梳洗完毕之后再带您到偏厅用膳。”
  “梳洗就不用了,裴兰向来是自己来的,至于用膳嘛……”摸摸肚皮,裴兰还真感觉有几分饥饿,“就请香儿姑娘带路吧!”
  “请。”
  说了个请字后,裴兰吃饭去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也得等喂饱肚皮之后再来处理,对吧!
  第2章(2)
  一入偏厅,迎面所见就是一名笑脸盈盈的贵妇,瞧她那身打扮,裴兰用猜的也能猜出她定就是豫亲王的福晋,也就是玄骥贝勒的额娘。
  “裴公子是吧?来来来,一起用膳。清粥小菜,裴公子你不会嫌弃吧?”
  福晋人长得甜,笑容更是甜,一伸手就主动拉起裴兰的手往饭桌方向走。
  裴兰向来不喜与人做肢体接触,可那笑脸盈盈的福晋却让她拒绝不了,只好乖乖的随着她,让她把自己安排在玄骥身旁。
  基于礼貌,裴兰先对沉默的豫亲王父子轻点个头算是打声招呼,跟着才转头回答福晋先前的问题。“福晋您客气了,裴兰怎会嫌弃。”清粥小菜倒也爽口,况且她向来就不怎么注重口腹之欲。
  正当大伙儿举箸准备开始用膳时,福晋又开口了:“裴公子,我听我家骥儿说你有意带他做生意,是吗?”
  “是的。”裴兰边回答,边动手准备用膳。
  可一口粥都还未来得及入口,又听福晋追问了第二个问题,“那是做什么样的买卖?”
  “该是海外贸易吧!”她也不怎么确定,毕竟这条线是先前布下的,情况如何还有待商榷就是。
  听到海字,福晋一颗心更是忐忑,赶紧再追问第三个问题:“需要搭船出海吗?”
  “不用。”就算玄骥真有意搭船出海,以她所拥有的时间也不允许。“我只是托朋友从海外带回一些本土比较少见的珍玩转手变卖,以获得利润罢了。”物以稀为贵,本土看不到的东西,就是再便宜的物品也能以高价卖出,这就是商人们的生财之道。
  听到不用出海,福晋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可跟着她又想到,“裴公子口中所说的那位朋友信得过吧?”
  “万无一失。”简单的给个的答案,裴兰赶紧乘隙扒入今早的第一口饭,要不她还真怕这顿饭会永远也没个结束的时候。
  果然,福晋真如裴兰所料,接着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不知裴公子口中所说的那位朋友家居何方?你是否有打算带我家骥儿一同前去拜访?”
  “福晋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裴兰吧!”看福晋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裴兰索性放下筷子、搁下碗,决定先好好满足她老人家所有的好奇。
  “毛叔就是我刚刚口中所称的朋友,他本来是替人管船掌舵维生,因缘际会让他侥幸发了笔横财,他再用这笔钱财添购几艘商船,专门做起走海贩货的生意来,几年下来,他老人家俨然成了这圈子里的佼佼者,只要提起‘海上贸易’这四个字,就必定会想起毛叔这个人,当真已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界,所以福晋您大可放心。”
  话说到此,裴兰水眸一转,才发觉她方才那席话连王爷也听得凝神专注,再瞟向身旁的玄骥,只见他一脸莫测高深,不发一语的直瞅着自己。
  看什么?伪装的浓眉一挑,裴兰无声的反问。
  就见玄骥笑而不答,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真是讨厌。
  听完裴兰所说,福晋更是宽心许多,“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拜访这位毛叔?”
  “就今天,待会儿吧!”皇阿玛允她的时间有限,当然是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坏了她的好事。
  “今天!?”玄骥一直以为自己的额娘已经够性急了,没想到这小子竟比额娘还要性急。“昨日我怎么没听你提起?”事出突然,他什么也来不及准备,要如何成行?
  “你又没问,我何必主动提起?”况且这主意还是她刚刚才打算好的,要她从何说起?
  看这小子态度如此狂妄,玄骥不由得发了火,正打算开口好好训他一顿时——福晋见自己的孩子就要发飙,赶紧挡在他前面开口:“好,赶紧出发的好。”
  “额娘……”玄骥万万想不到连自己的额娘也跟着这小子一起起哄,难道她老人家都没想到豫亲王府就只剩个空壳,外表光鲜,里头却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剩,哪来的银两跟人家做买卖?
  看自己的儿子气急败坏的神情,福晋心里当然有几分底,知晓他在顾虑些什么。
  为此,她只好厚着脸皮再开口问:“呃……裴兰,我有个问题对你来说可能失礼一些,还望你海涵,不要与我这个老人家计较才好。”
  “福晋心里若还有疑问,尽管开口就是。”
  “裴兰,你是个聪明人,一定一眼就可以看出我们家徒四壁,实在拿不出什么银两做买卖,所以……”
  话听到此,聪明人一定能懂;裴兰不笨,再加上福晋那局促不安的神色,她立即心领神会,“这问题我昨日已经跟玄骥兄讨论过,福晋只管宽心,不用多虑。”
  “我不要!”昨日所约定之事,玄骥不曾当真,这种占尽别人便宜的小人行径,他不屑为之。
  听他怒喊不要,裴兰了悟的一笑,心忖:玄骥这人倒有几分可取,人虽穷,还穷得有几分志气。
  不错!这样的人挺值得帮忙,况且帮他等于是在帮自己,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想来玄骥兄心里顾虑的该是怕占裴兰的便宜吧!”
  一句话道破在场所有人的心思,玄骥听了是满脸的不自在,豫亲王则羞愧的低头不语,老福晋更是一脸的沮丧。
  看他一家人的脸色,裴兰先绽放出一抹安抚的微笑,跟着才开口:“其实这事玄骥兄真是多虑了!说穿了,裴兰也同你一般身无分文,能帮的不过是在下的一点薄面,与朋友间的诚信罢了!”
  一番话下来,两位老人家的神色便见好了许多,可那最重要的人却依旧是一脸犹豫。
  “玄骥兄该没忘记,裴兰所做的一切并非全为了帮你。”这句话能听到的只有他与她二人。
  一句话如当头棒喝,霎时将玄骥心里的疙瘩完全除去。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裴兰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位身分娇贵的琉璃公主呢?
  他帮他重振豫亲王府往昔雄风,而他则答应自愿放弃与皇族公主的联姻之约,这是两厢情愿的条件交换,谁也不吃亏的,不是吗?
  那他又何必再为此事耿耿于怀?
  对吧!
  第3章(1)
  “毛叔本名华铁毛,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雄壮,嗓门特大,为人更是爽朗且不拘小节,待人以诚,可说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所以,待会儿你见着他时,表现毋需过于拘谨,更别把官场上那一套拿出来在他面前耍弄,一切但求自然就好,知道吗?”
  在裴兰与玄骥两人踏入华府大厅,等候仆人进去通知毛叔有客来访的空档,裴兰赶紧把毛叔的喜好与性情详细告知予他知晓,就希望能帮他留给毛叔一个良好的印象。
  “知道了。”不亢不卑向来是他待人的态度,这点哪还需他再来费心叮咛?真把他给看轻了不成。
  知道才怪!以他那副对人爱理不理的倨傲态度,连她都无法忍受了,更别说毛叔那个怪人。
  可她也懒得多费唇舌,再去纠正他的态度。
  管他是好是坏,总之她该说的已经全都对他说得一清二楚了,是福是祸,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就在裴兰与玄骥两人相对无语,气氛越见紧绷时,倏地传来一道极为浑厚豪爽的笑声。
  笑声由远而近,跟着出现的是一位高头大马、身材魁梧的中老年人。
  玄骥看到这老人出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裴兰对他的形容还真是恰如其分。
  只见他一看到裴兰,一张豪气的嘴笑得更开更大,长腿一跨,三两步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跟着大掌往她纤弱的肩膀一拍,笑得更是夸张。
  他笑得开怀,裴兰却痛得龇牙咧嘴,连一旁的玄骥看了也不免替他担忧,担心他纤弱的肩膀承受不住老人粗鲁的一掌。
  “你这小丫——”
  肩膀被拍的痛处才稍稍退去,裴兰又听这粗心的老人差点泄了自己的底,赶紧打断他的话道:“毛叔,我俩算是旧识,有啥贴心话可以待会儿再聊,你可千万别怠忽了我这‘小子’今日为你带来的贵客啊!”她有心强调“小子”二字,意在提醒他小心言词,切莫泄漏了她的真实身分,还不忘边眨眼对他示意,就希望他能看得懂、听得分明。
  没错!毛叔是她所有朋友中唯一知晓她真实身分的,更是提供她伪装道具的幕后藏镜人。
  总而言之,裴兰在他老人家面前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只因他实在太过精明,才刚认识就一眼识破她女儿家的身分,害得她想狡辩也无能。
  “喔……”看这丫头猛眨着眼,华铁毛初时还不能领会,等看清楚她身旁还站着另一个年轻人,他方才顿悟。“有贵客在啊!华某失礼了。”
  “毛叔,您客气了。”玄骥话虽说得极为平静,可心里却充满疑虑,只因方才这老人一时的口误。
  小丫……丫什么?鸭子还是丫头?
  鸭子这答案,玄骥很直接就把它给否决掉,只因他看得出裴兰与那毛叔之间的情谊深厚,老人家绝不可能把如此不雅的称号冠在他身上才是。
  若是丫头呢?倘若真是,那是否意味着裴兰实际上是个女人的事实?
  因为这份疑虑,玄骥忍不住多瞟了那黑脸小子几眼。
  正与毛叔忙着窃窃私语的他,乍然一看,实在无几分姿色,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只有“黑”这个字。
  可若仔细观察她的五官,玄骥方才发现,这黑脸小子……喔,不!该说她是个黑脸姑娘,长得可真美呢!
  她脸上的肌肤虽黑似煤炭,却掩不住她那张娇俏有形的鹅蛋脸;翦水似的秋瞳,恍如一池幽深的潭水,眨呀眨的泛起粼粼波光;鼻子高挺有型,带有她性子的倨傲与倔强;那抹朱唇虽未沾染任何颜料,却红嫩得恍如熟透的樱桃。
  原来这女人的姿容堪称绝色,若不是方才毛叔口快,自己可能就要错过这样一个美娇娘了。
  她竟是个女人,裴兰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这事实给玄骥无比的震撼,他想起昨日与今日跟她相处的种种,她的慧黠、她的精敏、她的倔强与倨傲、她答辩无碍的口才,哈!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对了!她曾说她与琉璃公主交情甚笃,难道她与琉璃公主是亲密的手帕交?倘若是,那琉璃公主呢?她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琉璃公主能与这样的女人结为闺中密友,想来她的性子应该不如外界所传那般不堪才是。
  就在玄骥想得出神之际,耳旁倏忽传来——“玄骥兄,玄骥兄!”
  “嗄?啥事?”猛然惊醒的玄骥带着一脸的迷糊问。
  “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连我在叫你也听不见。”真是!这男人也未免太漫不经心,竟选在这重要的时刻魂不守舍,当真是不知长进。
  “对不住、对不住,我方才一时失了神,没听到你在说什么,能否请你再说一遍,我保证仔细倾听。”没错!他的推断果然没错!裴兰果真是个女人。
  且看她那嗔怒的神情,既娇又俏,娇俏中又隐有几分媚态,试问一个男人怎可能有这样的表情?
  就是这样的表情,让玄骥更能肯定她女儿家的身分,只是表面上他依旧不动声色,怕吓走这唯一了解琉璃公主的女人。
  喝!听听,那身分尊贵、性情高傲的贝勒爷竟开口跟她道歉!这种事可不容易发生,因此,裴兰不得不原谅他方才的错误。“我说,毛叔已经答应让我们先拿货,等卖完了货再来跟他清帐;所以,现下我们可以动手搬货了。”
  “当真?”玄骥惊喜的问。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大可自己去问毛叔。”
  玄骥无言,只是眼神疑惑的瞟向那满脸笑容的老人家,得到他一个承诺的点头后,他赶紧欺身向前,双手抱拳开口道:“玄骥在此感谢毛叔对在下的信任。”
  “错!我华铁毛与你并无交情,哪谈得上信任二字,今日之所以破例答应,完全是看在兰小子与老夫交情的份上。”这原因只是其中之一,至于其中之二嘛……在与裴兰一番密谈后,毛叔对眼前这位俊逸少年的身分也知道不少。
  他知道他乃豫亲王府的玄骥贝勒,还知晓他正是当今皇帝钦点予琉璃公主的准额驸,而裴兰之所以带他来此的目的,他也一清二楚。
  就因他身分特别,毛叔忍不住多看他几眼,瞧他英姿飒爽、挺拔俊逸,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越看毛叔心里越觉得他与裴兰真是天生一对。
  可这两人,一个是一心忙着拒婚,一个是迷糊得不知对方是谁,可真把毛叔给急坏了,就怕他们双双错失了彼此;为了帮他们一把,他才肯破例答应裴兰的要求。
  “经毛叔这么一说,玄骥可得跟裴兰说声谢谢才成。”
  “甭谢了!别忘了我俩现在的关系可是唇齿相依、鱼水共生;唇亡齿寒、水枯鱼死,帮你也等于在帮我自己,只要你在事成之后别忘了我俩之间的协议即可。”说到底,她依旧不忘自己最初的目的。
  “是……”吗?这点,玄骥可不敢再如当初一般肯定了。
  此时他心里存有两个想法,一个是探知眼前这女人的想法,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另外一个则是对琉璃公主的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有幸结交眼前这行径大胆、心思细密的女子。
  不过眼前这些都不急,玄骥自信早晚有一天会厘清所有疑虑,只要他有这个心,就不可能会有放弃的一天。
  常言道:天下三分明月夜,两分无赖是扬州。
  “扬一益二”这是唐时留下的谚语,意味扬州与益州的繁华,可说是全国大都会中排名数一数二的。
  扬州不只是个不夜城,更是个奢华的地方,该地聚集不少商贾名流,盐、粮、缎、丝绸……举凡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只要你说得出名字,它全都应有尽有。
  载着一车稀奇珍玩,玄骥与裴兰欲往何处?
  想也知道,定然是往最热闹繁华的都市去。
  京城虽也是个不错的地点,可因为两人心中各有顾虑,更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不得不舍近求远,辛苦的雇些人手再加上两人亲自上阵,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前往扬州。
  “裴兰,你觉得毛叔介绍的那人真的值得信赖吗?”玄骥虽是官家子弟,却不是一只坐井观天的四脚蛙。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人虽是毛叔介绍的,可兹事体大,他不得不防。
  “崇晔这人我曾与他见过一面,可他心思难测,见人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我也摸不着他的底细。”这是实话,另外裴兰没说出口的是她对那人的感觉实在不怎么舒服就是。
  可在地不熟、人面不广的情况下,他们唯一能委托的也只有崇晔这个人而已,要不还能如何?
  “听毛叔提起,那崇晔世居扬州,你怎会与他见过面?”
  跟裴兰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玄骥总在言语间探问她的底细,经由多日的努力后,他已然能推敲出她是个固执、倔强,还有几分愤世嫉俗的奇异女子。
  她虽聪慧、反应机灵,可依旧是个不识人心险恶的纯真女子;她也许比一般闺女多懂一些世情,也许比一般的书呆多识几分真理,却依旧不够透彻。
  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她依旧摆脱不了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千金形象;若真要深究,只能说是她的胆子比人大些、好奇心比人多些,这样的她应该少有踏出京城的机会才是。
  那么她又是在什么样的因缘际会下来到扬州,见过那名唤崇晔的男子呢?
  第3章(2)
  “我跟毛叔一起到扬州谈生意时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