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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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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水翎烁也管不了那么多,恨不得云鸿逸喝了汤立即就有效果,嘴上也基本没什么顾忌了:“怎么样?有感觉了没?”
云鸿逸却黑着脸自去睡了,没搭理她。
水翎烁只当自己说的话伤了他的自尊,也睡了。第二日又同样地给他灌了三大碗,连续灌了好几天,直到第五日的时候,她见云鸿逸才喝了两碗汤便淌出了鼻血来,心里便明白他这是补得差不多了,给他把鼻血清洗好了扶到床上躺好,她便出了院子把金盏弄了进来。
金盏这几日得了水翎烁的吩咐,每天天还没全黑下来便梳洗打扮好了,随时准备着被宠幸。这下子她终于迎来了机会,欢天喜地地奔进了云鸿逸的房间。
水翎烁眼见着金盏扭着臀走向云鸿逸,她心里忽然有点怪怪的――总感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被自己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甩掉心中这奇怪的感觉,她又回到院子小心探看着她认为有古怪的那处。
那处是一块零星长着些杂草的地面。地面上有十来颗小石子――很小的石子,或者说是较大的沙子。她留意了一段时间了,发现这些沙子始终不多不少地存在着,它们甚至连位置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刚来这个世界她便发现自己基本上能把所有细微的声响都听到,沙子滚动的声音也不例外,可在她注意这些沙子的这段时间内,她根本就没听到这块地面上的沙子有任何滚动的声音。所以,这些沙子绝对有问题。
水翎烁早就想好了一套解决这些沙子的办法,她快速地挪动这些沙子,不一会儿便见这块地面上的杂草好似成了精似的移动旋转着……
“啊!……”蓦地,从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哼。
水翎烁做贼心虚,当即惊了一身冷汗。但她想到这声音是金盏发出来的,脸上又不禁有点火热。云鸿逸和金盏都在忙那件事,她才更好办这偷东西的事。她又定下心来瞧那块地面,发现当中转出了一个类似魔方的圆形物体――这东西表面都是横竖均匀切分的线条。
水翎烁把这物体放在耳旁仔细听了一会儿便获知了它的内部结构,她花了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便把它拆了开:里边放着一颗散发着银白色幽光的珠子。
她正要将这颗珠子拿在手中,冷不防的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
水翎烁赶紧去夺,但那手却渐渐抬高,珠子银白色的幽光照出了手的主人那张让她几乎疯掉的脸来。
“云鸿逸,你怎么躲在我后面?”水翎烁笑得有点勉强。她实在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快,早知道她就再给他多补些日子……不过这时候后悔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她窥了人家最大的秘密,这会儿只有想着怎么脱了身顺便重新夺回珠子才是正经。
云鸿逸的脸在银白的幽光下显得越发狰狞,他没有答话,只是一步一步地向水翎烁逼近。
水翎烁后退,再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她后面是云鸿逸平日摆放蛐蛐的石台。冰冷的石台磕得她的后背隐隐作痛。她见云鸿逸还欲靠近,赶紧一抖手把指缝中的银针发了出去。
她是三针齐发,但云鸿逸却好似早料到一般,微侧了身子避过银针的同时还一把拿住了她发针的手。随即他又轻车熟路地摸出了她身上余下的银针。
“你过来。”云鸿逸蓦地扭身往屋内走去,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他这会儿把后背彻底坦露给了水翎烁,但水翎烁却一点儿对付他的办法都没有――她除了发针,再无旁的功夫。
水翎烁整了整衣衫,挺直了腰杆跟在后边。走进外间,再慢慢挪到房门口,她有一种孤身赴死的悲壮感。心中暗叹:早知道她就把她那两个保镖带上,轻敌果然不是好习惯。
“害怕了?”云鸿逸这时候忽然转脸看水翎烁,一张脸似笑非笑的。
水翎烁撇开脸去,不愿看到他那丑脸上的得意。想想她这几天细心周到地伺候他吃喝,她就有一种亏大了的后知后觉。
随即,水翎烁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金盏。
她衣衫齐整地躺在地上,四肢有些扭曲,两眼微微凸起,尚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她死了!
“这颗珠子不是你以为的那东西。”云鸿逸的声音这时候也阴测测地传来。
………………………………
第29章 挑明
“后宫新晋的陈贵人,兵部的黄侍郎,还有新晋的步兵校尉白英尚,都是你的人吧?”云鸿逸又接着说道。
“我的人?哈,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一个弱女子。”水翎烁矢口否认,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为了查出那无名大侠的身份,她私下安排人手,介入朝廷后宫,这是只有她和雾蕖才知道的秘密。
“三年不到的时间便在澜川国混得风生水起,你会是弱女子?”云鸿逸轻笑,他引着水翎烁的目光往地上的金盏瞟去,“你以为皇上送的人本王就会顾忌?”
随即,他又喊了声“出来”,便又有一个“金盏”出现在房中。这个“金盏”向云鸿逸盈盈一拜,脆声喊了声“世子爷”她的样貌神态深圳声音都与死在地上的那位一模一样。
水翎烁意识到自己这是彻底进了狼窝了。皇上的人他都能肆意杀掉替换,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若说说你的决定吧。”她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既然把她查得这么透彻,那定是有所图了。只要不是杀她灭口,一切都好说。
云鸿逸对“金盏”打了个手势,“金盏”便拖起地上的那位,一眨眼便没了踪影。他不紧不慢地吐出话来,声音低沉而凉薄:“本王只是欣赏你,才予了你替本王挡住别的女人的机会,若非如此,你以为你能顺利嫁进这府中?”
随即,他嘴角微微一勾,显露出几分嗜血的笑意,“你想做什么,本王都不屑于去管,但你得时刻记住你与本王的交易,今天,只是予你一个警醒。”
他说完这些便转去屏风后沐浴。水翎烁虽然早已习惯他每日在她面前大秀身材,但她这会儿却完全不能镇定自若了。很显然,刚才金盏并没有与他发生什么,所以她这时候很担心这家伙会拿她泄火。想想这个问题,她就怄气,这家伙本来是个不行的,却被她给补出能耐了,她这简直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水翎烁恼恨了好一会儿却听云鸿逸又说话了:“你想做什么或许本王可以帮你。”他虽是说着要帮她的话,但语气却不大好,显得很不耐烦。
这都还没帮忙就已经这么不情愿了,她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水翎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不需要。”
“你也这样拒绝雾蕖?”
“对。”
……
第二日醒来,水翎烁发现自己竟又躺在了床上,而云鸿逸却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躺在她旁边惬意地说道:“昨夜你一直翻来覆去吵得本王不得安睡才不得不点了你的穴。”
随即他又一撩衣摆,把他衣服上的一抹暗红色呈现在水翎烁眼前,“你弄的,所以本王点了你的昏睡穴之后又不得不把你定住。”他一副理所当然还吃了好大亏的神情把水翎烁弄得羞愤难当,索性合上眼皮不搭理他。
但他又有话说了,“本王想与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你考虑考虑。别急着拒绝本王,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若是答应了,本王就把你想寻的那东西送给你当聘礼。”
这倒真是个值得考虑的交易。但这家伙真会为了女色放弃那样宝物?他这样寡情凉薄的人……该不会是大清早发chun吧?!水翎烁重又睁开眼睛,果然,她看到这家伙这会儿正色眯眯地瞧着她,她不禁怒斥:“来了月事的女人你都肖想,你是彻底补过头了吧?!”
云鸿逸眸子一冷,耳根可疑地红了,他解了水翎烁的穴,一声不吭地出了房间。水翎烁也匆匆起身,随意梳洗一番,逃也似的出了房间。她还真怕他又折回了房间,好在她出去之后并没有看到他的踪迹。
水翎烁一路走了很远才停下。经过昨天的变故,她决定出府一趟,做一些计划上的调整。
一个丫鬟的低语声响起:“听说了吗?皇上把叶侍郎家的四小姐封为敏公主,下个月便嫁到兰幽国去。”
“哼,早看出了那四小姐是个贪图富贵的,兰幽国那种地方也就她那种人稀罕!”另一个丫鬟道。
前一个说话的丫鬟也愤愤不平起来:“可不是?枉我们郡主总拿她当姐妹!”
水翎烁听了这两丫鬟的话,她这才想到了雾蕖。两年来的点点滴滴像过电影似的从她脑海中掠过。雾蕖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位朋友,亦是最为要好的朋友。她想过他会另有身份,但却从没料想到她会是兰幽国的太子。前几****满载恨意的眼神,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就像文火一般慢慢地熬去了她这两年来积攒下来的信任、依赖。
她甚至都怀疑他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
所以,她更应该出府去看看。
门房的人热情地告诉水翎烁说是她的丫鬟已打点好一切在外面候着她,水翎烁心下一沉,还没跨出大门果然看到梅儿候在一辆马车跟前。
水翎烁不动声色地上了马车,随便告诉了个去处便把梅儿这个尾巴给甩了。当然,她是连车带人一起甩的,护国候府出来的一应人事物她都不信。她在路上乔装打扮一番又先后叫了几回马车,这才兜兜转转地到了霁月楼旁边的一间小酒肆。
这间雾蕖特意安排来方便她寻他的地方,酒肆当中的一间地窖有一条暗道可直通霁月楼中雾蕖所在的阁楼。
水翎烁进了酒肆之后却发现当中多了一位新面孔,她心生警惕赶紧又出了来。如果酒肆出了问题,那便说明雾蕖极有可能被人盯上了。原本那日刘溪颖说要放火烧姬如安所在的驿站,她还并不怎么在意,因为她知道姬如安就是雾蕖,他那日在湖上说了狠话应该不会亮着身份待在驿站给人机会寻他麻烦。
但现在这情形有点超出了水翎烁的意料。于是,她先寻了个说书的馆子听了大半天的书,随后又到顺意楼找到顺意楼的主事王强。然而,她所获知的都只有驿站失火这一桩事。
驿站失火烧死了兰幽国的一位大人物,伤员有七八个,澜川国皇上云鸿鸣还亲到现场探看慰问,并将一位公主送往兰幽国以表其与兰幽国的友好诚意。
只是,兰幽国太子姬如安在大火扑灭后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
第30章 危机
水翎烁挨到天黑直接从霁月楼的正门进了去。
打发了一张银票给老鸨,她便轻车熟路地包了两个大美人,一手一个搂进了厢房。这两位美人一个名唤听荷,一个名唤微雨,自然都是水翎烁熟识的。
“公子看奴家身上可有些贵人的气质?”听荷笑吟吟道。
微雨当即呸了她一口:“你那是草包气质!”
“说谁呢?!”听荷抄起矮几上的琴便要往微雨头上闷。微雨也不甘示弱,举起手中的长萧迎了过去。
“好了!”水翎烁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活宝,将她现如今在护国候府的境况告知了她们两个,并又跟她们问起雾蕖的情况。
听荷微雨两个听她问起雾蕖,都齐齐把手上“武器”一扔:
“重色轻友!”
“唯利是图!”
……
水翎烁揉了揉太阳穴,心口愣是被那两个坑货整出了一大口恶气。整了大半天,她们俩居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说雾蕖就在他自己那阁楼里。
事实也确实如那两人所说。
水翎烁把挡住视线的珠帘用力往两侧一拨,大步走到雾蕖面前,见他仍是惯常那副悠哉闲适的模样,她心中更是火大。她一个拳头抡圆了只想把他那张女气十足的脸给打残了。
当然,她这个行动很快被扼杀了。雾蕖一把拿住了她的手腕。
“气我那日拿你说事?”雾蕖握着水翎烁的手腕就势一拉,便将水翎烁拉扯到他身旁坐下。
他一副“咱们哥两好不该计较”的模样,水翎烁瞪着他看了半天,最终只是往外边挪了挪,竟是无话可说。
“后悔认识我?”雾蕖长手一伸又欲去拂她垂散在额侧的发丝。水翎烁避过他那手,倒退两步,重又站直身子,“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外面都在寻你。”
雾蕖却是冷冷一笑,整个往后懒懒一靠,“烁儿希望我在哪里?莫不是恼我说了些难听的,巴不得我死在那火里头吧?”
水翎烁有些理屈,作为朋友,她对他确实不够关心,如果不是今晨意外听了两个丫鬟的对话,她只怕还没这么快记起他来。他现在这副模样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所谓,其实内里怕也是无助无望的,这样想着,水翎烁重又坐回到他旁边,拉了他的一只胳膊,耐心问道:“酒肆那边好像也被盯上了,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你不怪我瞒了你?”雾蕖的笑容顿时多了几分温度,但却没有直接回答她。他随即移开视线不看她,“天色晚了,烁儿还是早些回去吧,你如今不比从前在尚书府,还是谨慎些为好。”
他这是遣她走的意思了,水翎烁也不好再留,交代了他要小心便离了他所在的阁楼。但她并没有离开霁月楼,而是在一楼艺演的看台处要了个座位,装作认真看台上表演的模样,跟着看客们一起起哄。她总感觉今晚要出什么事,往常她要来一趟,雾蕖都是扯出各种理由来留她多待,今日她纯粹是为了他的事去找上他,可他却什么都不说把她给打发了,这就有些反常了。
舞台上丝竹鸣唱,舞姿翩跹。水翎烁一边跟着大家一起起哄,一边把心思放在附近所有一切细微的动静上。果然,她听到有人低语说太子到了。水翎烁装作随意地一撇,看到门口处进来了好几个面貌清冷一副生人不近的男人,这几人虽然是正儿八经富家子弟的装扮,但却少了几分富家子弟该有的热情。
这必定有鬼。来这种地方的男人不把美色放在第一位,那就是别有所图了。刚才她听到的低语声便是那几人当中的一人说的,那人似乎是那几人当中的头儿,这会儿他们也都装模作样地坐到了看台这边。
水翎烁随即想到那人口中所说的太子,她心里顿时有些急了。这要来的太子肯定不会是雾蕖了,而且看那几人的模样应该是从事的杀人之类的职业,外面寻找姬如安的风声那么紧,这时候却又来了几个杀手来到这霁月楼,十有**是疑心了雾蕖。
或许,他们根本就是知道雾蕖和姬如安为同一人,表面上装作好担心姬如安生死的模样,其实背地里是要挟持了他,甚至杀了他?水翎烁随即想到驿站的那场火,不必说,那当中铁定有刘溪颖的功劳,而皇上却把那火看做意外的火灾……
水翎烁暗自摸了摸身上的银针,随即又抬眼往二楼上揽客的听荷微雨两人看去,本来她那眼神当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那两人这会儿却忙着揽客愣是装作没看见。水翎烁有些抑郁地塞了快糕点进嘴里,这两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会自作主张了!
不一会儿,一声折扇展开的声音传来。水翎烁转脸一瞧,来了几位贵公子。这当中有三位都是她所熟识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澜川国太子云伯皓,这是她的大姐夫了。而走在他身旁的那位谦谦君子则是她的二姐夫林沐,是太傅家的嫡子老三。紧跟在云伯皓身后的那人身量娇小,便是一个背影水翎烁也认得出她来,那就是她从前的贴身丫鬟芸儿,现如今云伯皓跟前的宠儿水翎芸。
云伯皓几人进来后,当先那几人便自觉地离了座位往阁楼那边走去。这是要为他们几位贵公子开路了。水翎烁指尖银针备好,也准备起身跟上那几人。无名大侠教给她的这套针法是比较实用的,他说对付一般的人都是绰绰有余,而她也验证过,对付云鸿吉那个变tai虽没有多大作用,但也能缓他一缓。
然而这时候,水翎烁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碰了一下,随即一声脆响,她旁边搁着放糕点的碟子掉到地上,碎了。她转脸一看,是一副陌生的面孔,可笑的是,这人还先她一步瞪上眼了,水翎烁拍了拍衣袖,怒斥:“看什么看?一双眼睛方才搁哪儿去了?!”
这人听了她的话忽又对着她浑身上下扫视了起来。水翎烁被他看得起了一层鸡皮,赶紧离了座位。
那边云伯皓几人都走到阁楼的转角处了。水翎烁随手抢了个美人搂在怀里跟上。
“哎呀,公子掐得奴家的腰好痛!”美人娇滴滴地控诉。
水翎烁脑子一嗡,怎么随手都能拖到个熟识的?
这美人正是霁月楼舞技一流的冷月。
………………………………
第31章 着急
这时候根本就没多余的时间跟冷月扯话,水翎烁没好气地催促:“快走,爷很急!”
“哎呀,这种事要慢慢来,不急不急!”冷月将帕子往水翎烁脸上不轻不重地一打,掩着嘴唇笑得花枝乱颤。
水翎烁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目眩。
这家伙的帕子上不仅扑满了脂粉,还放了不少麝香粉。明知道她闻不得醒脑的药物,她却还弄这么多麝香粉,这是存心要放倒她了。
水翎烁才抓住冷月的肩膀,冷不防的感到自己肩膀一痛,被人用力一扯,接着她整个人便被扯到了一边去。随即,她竟然直接被困束在一个怀抱中。
“呀——你,你怎么可以抢走奴家的客人?!”冷月尖叫。
水翎烁睁眼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她居然被刚才那位断袖男给箍在了怀里!
“放手,爷不喜欢男人!”她赶紧用力挣扎,但断袖男准确地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让她连一根银针都发不出来。水翎烁感到这人就像极为了解她的能耐一般,可她扮作男子的模样到霁月楼还从未被认出来过。这会儿她又是抓狂又是无奈,难道她这身打扮真的很迎合断袖们的趣味么?
水翎烁话才说完,短袖男立即呼吸粗重了起来,随即,她感到身子一轻,她整个人直接腾了空被他扛在了肩膀上。她连喝了几声“放手!”却都是徒劳无功,不仅如此,这人反倒把她箍得更紧了,她感到自己的小蛮腰都要被他给勒断了去。
“哎呦,这位爷……”冷月提着裙摆在后边一路追赶。
但,冷月很快止步了。因为断袖男掏出一大只元宝砸了她一脸。
“这位爷真是大方!”冷月揣着元宝转身走了。
水翎烁想象着冷月对着元宝流口水的模样,肠子都悔青了——她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损友?!
还有听荷微雨两个呢?这会儿一个两个的要不要都这么卖力地赚银子?!水翎烁简直要绝望了,想到即将被一个短袖给那个啥了,她就感到非常地屈辱。这时候的她双手被扣得死死的,整个人犹如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首尾胡乱地蹦跶,只蹦跶了一会儿她便累得气喘吁吁。
短袖男踢开了一扇门,迈了进去,接着又一个回旋腿把门关上,这才把水翎烁放了下来,但他仍是紧紧箍着她。
水翎烁被他抵在门板上,望着他可憎的面容极力抑制住内心的恼怒并尽量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来,小心地打着商量:“这位仁兄,能否容我离开一会儿?我刚好有急事要办呢——你想办的事儿能不能先缓一缓?那啥,这种事情也要你情我愿才好办呐,一会儿我包你满意,嗯?”说完这些,水翎烁还顺带给了他一个眼神。
她其实简直要吐了,跟一个短袖商量这种事,还是这般低声下气,她感觉自己这会儿简直跟这霁月楼的小倌儿一般敬业。可她明明是个女的啊,只盼着他真能放她离开一会儿,一会儿若是再被他逮住了,大不了再跟他摊牌好了。
断袖男只冷冷瞧着她,“还有什么更急的事?”
水翎烁干笑两声,信口胡诌道:“其实我也好男色,嗨,今天可算是碰到知音了!我跟你说,这里有个叫雾蕖的,啧啧,那真是够味儿——要不我领你一起去瞧瞧看?”
“你的急事就是去找他?”
“是啊是啊!”水翎烁顿时笑得更灿烂了,这家伙身手不错,没准儿一会儿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这样想着,她当即又热情地介绍:“他那眼神,那身段技艺,哎,你要是见了他一准儿也喜欢得要命!”
“……”断袖男沉默了,但他手上箍着水翎烁的劲道立即又大了不少。水翎烁痛得抽气,而这时候他又低低一笑,忽然显露出水翎烁熟悉的音质来:“娘子既然如此喜欢他,何不把他买回去养着?”
“云鸿逸,你,你……”水翎烁吃了一惊,这家伙居然换了张面皮出来。话说,声音都可以变来变去的,这是什么技能?他要是下次再换张面皮,换个声音她岂不是又要被他耍一回?
不过,她心下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不少,自动把他当做自己人来看了:“雾蕖有危险,你能帮帮他么?”这话出口之后,她才又想到护国候与兰幽国的恩怨,这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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