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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限-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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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时间是在中午。但是,咱们可以先按照麦说的办法接近,起码要先看看作为的地形再说吧!”张虎臣打的主意,没人知道。
如果说别人进入到城市里,还需要有些麻烦的话,张虎臣只靠原能支撑,就可以从松花江上直接跑进滨江大路上去,什么地雷,陷阱,对他根本就是摆设。
哪怕是沈全搞不来证件。他也能进入到滨城里面去。这样一来,恐怕很多任务,就需要自己搞定了。
郭狱的任务,才是现在张虎臣担心的,因为少了这个枪手。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将会受到许多影响。起码在小环境里的战斗,郭狱将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当初在荒村里战斗,与郭狱的最后五十米距离中,那拐弯的弹,对张虎臣带来的冲击,现在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心里发冷。
如果部是自己属性高,总能素质强。就成了一个扑在雪地上的尸体了。
没有点实力,怎么可能让张虎臣为他拼死完成任务!
凌晨的寒冷,让张虎臣提前醒来。
在火堆里加了炭火,去外边搞来些雪,融化掉之后,煮了快餐面。当然是没放调料的,否则,那味道就将窝棚里的人都给熏醒了,大家谁都别睡了。
起身从窝棚里钻出来,才打了个懒腰,伸展了关节,松鼠就从雪地里面,一蹦一跳的窜了过来,献宝似的送过来了两捧松籽,让张虎臣有些迷乱了,这是在讨好么!
这些体形明显扩张的家伙,也不知道每天都吃得什么,松鼠身上没有明显的血腥味道,只靠松籽和坚果活着?
递过去了给咬成新月型的烤饼,松鼠人性化的站起身,两只有些夸张的前爪,一把将这半块饼捞在手里,鼻凑近了嗅了一下,爪左右折叠了一下,将这块温热的烤饼给团成了一个圆球的样,张口就吞了下去。
好家伙,还真是不客气啊!
张虎臣看着松鼠将饼吃了下去以后,哑然失笑,什么时候这些契灵和动物伙伴,需要自己照顾了?在野外,他们才是生存专家。唯一让自己操心过的,只是当初在传奇场景里面,洞穴蛆虫因为不适应外边的环境,自己当了几天的保姆。
让松鼠自由活动,张虎臣扫了一眼半球的位置,是在窝棚不远处的树林里,冰冷对它好象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而佟燕妮的那一只就不行了,在外边呆得时间长了,就得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和温度,补充食物。
没有经过通灵之歌洗炼的货色,还真是弱啊!
才吃了面条,肚里热乎了许多,在雪地走了些距离,进入到了树林里面,进行常规性的训练。
不求有什么进步,只有熟悉架势。
老话讲,拳打万遍惊鬼神!熟能生巧,巧而成技的道理,还是懂的!
每当耍起兽形拳,都会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剽悍,勇猛,狂放,炽烈,拳架里面蕴涵的就是这个信息。
熟悉的动作有虎冲,象踏,就这两下,成为了张虎臣格斗动作的基础,原能配合着,威力巨大。
但是这些简单的技巧,越是琢磨,就越能发掘出新的内容。
比如虎冲,其实技巧里面的不单单包括着类似冲锋的技能,还有在短距离内,扑击的技能,随时可以跟其他几个技能,打出来连续攻击。
比如牛奔,讲究的是猛将过千军,杀威镇敌胆的技术。
越是人多,就越是能显出来威力,跟基础格斗里面的附加属性叠浪,配合起来,论气脉悠长,当数第一。
猪拱的法门看起来就是简单的一掀,破坏敌人重心,但是,张虎臣知道,这一式最关键的攻击位置,其实是在头部,而不是下盘。
控制身体平衡的器官是在耳朵,而头部好象是在身体的最顶端,与平衡和重心没有关系,但是,现代格斗理论中,头部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关系到全身的重心所在,很多练习摔法的,都将心思打在了脚下,其实大都走了冤枉路。
在实际使用中,因为人体的平衡性是个整体,所以需要使用技巧,将重心动摇。这一部分,张虎臣的方法还在摸索。配合上一些关节技术,演练些自己熟悉的方法。
沉浸在新的发现里,张虎臣并没有注意到,天色已经明亮得太多,太阳都要升起来了。
阳光在朝霞处,带起来大片的金色装饰,让满天金黄,洒遍大地。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老马的观风之法,还是有效果的。如果今天的雪落下来得比较多。持续的时间也比较长。那么自己就要带人从江面上,直接走进滨城了。
早晨起来没有吃那些昨天剩下的大骨肉汤,青菜粥单独煮到了铁盆里,热粥温暖了身体,就跟盛隆还有麦出发。奔了西边而去。
早上温度比较低,冻得鼻发麻!
“虎爷,到了地方再叫我,我眯一下,昨天晚上睡得少了。”盛隆横在防风栅栏里面装死,身上堆着厚厚的皮,准备偷懒了。
“盛隆大哥,你怎么能让一个女孩,直楞楞的呆在这里。这不公平。”麦自然是不能让盛隆消停的,三个人出来的,凭什么要让两个人辛苦。
“麦,做人要厚道啊!大风大雪的,你跟虎爷两人在一起,徜徉在这银妆素裹的天地之间。多有情调的一件事情啊!好好体会,别管其他!”盛隆什么时候输过嘴仗,当下也不管别的了,主动挑起战火!
“哎呀,是不是你的好基友郭狱不在,你芳心寂寞了,想要求安慰啊!别想了,你的花容月貌,本小姐还看不上眼,所有的目光,都被你虎爷吸引了,你没机会了,少装可怜来吸引我的注意力!”麦也不是个善茬,两人互相说着,让张虎臣感觉到十分好笑。
本来距离滨城就没多远,跑出去快半个小时了,半球突然传来了消息,前边不远的山窝里面,有柱样的烟雾升起。
这荒郊野外的,不能是住家,而是地窝。
这就奇怪了,在这靠近滨城的外围地区,这地方林也不大,猎人也不会在这里讨生活?
爬犁在河道弯角处的雪堆后边停下,半球继续观察,松鼠则是在林间飞腾,快速的朝目标所在的位置接近。
被通灵之歌改造过的松鼠,踏着还有雪层覆盖的树枝,扑上了地窝的侧边,顺着茅草和木板搭建的顶盖,爪抠着房檐下的突起,顺利的进入到了门户中。
这是一个比窝棚还要坚固而宽敞的地窝,人字形的塔形坡盖下,矮墙只有半人高,地面之下抠出来更多的土方,将整个房间沉在了下边,看这设计,灶台在整个房间之下,好象还是将灶台上的烟道,送到了房间的周围,起到了保暖的作用。
地窝的面积还不小,分成三个功能区,厨房,卧室,还有个客厅似的空间。
松鼠吊在窝棚顶端,木楞上覆盖着木板作为隔温保暖层,方便松鼠抓了这地方,悄无声息的接近到了内室。
这里是个哨站类的地方,只有一个人驻守,正在灶台附近烧火。
以前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地方,因为那时候室外正在刮着白毛风,时刻在与寒冷与风雪搏斗,没有时间去关系周围的情况,半球的视野,也没有厉害到能观察到林中的这个地方,兽化骷髅的探测方向和覆盖范围也没有达到这里。
“你猜这人是干嘛的?”麦朝盛隆问道。
“猎人吧,或者是义勇军?”盛隆朝张虎臣询问着。
“看起来像是绺里的好汉,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所属势力的标志,穿的是土布棉袄,吃的东西也很普通,枪械是水连珠。”张虎臣将松鼠传递过来的画面,跟两人解释着。
松鼠用来探,简直是太方便了。就是经过通灵之歌影响,体积有些大。
“那也不能说明他是绺里的人啊!”盛隆不知道,张虎臣是通过什么地方判断的。
“普通百姓起床后没有捆扎绑腿的习惯;地窝附近没有大牲口,这说明此人不是从远处来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堆积的毛皮,说明他不是猎人;锅里面煮的是肉,还有酒,看来这人的地位不错,另外。在放粮食的地方,还能看见小米。白面,平时吃这东西的,能是什么人?”张虎臣从松鼠的视角里分享着此人的活动,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判断。
“鬼执行粮食配给制,普通人吃细粮要做监牢,至于义勇军,他身上没有标识!”麦张口说道。
“要不要过去探一下他的底?”盛隆提议。
“当然要了,否则咱们在这里逗闷么?你第一个上,别让他动枪,有了响动。接下来就不好演了。”张虎臣对盛隆说道。
“要是反抗了。能处理到什么程度?”盛隆是不想麻烦,想要将之一刀了结!
“不能伤到他,也许咱们要进入滨城的事情,就要着落在他的身上了,这人距离滨城的位置。不远不近,到像是一个专门传递消息的探,将之拿下,肯定有好处。”
“你就这么肯定?”盛隆持怀疑的态度。
“原本就想在这附近找个地方,等待沈全的,距离滨城太近的话,也许会给巡逻哨兵发现,徒惹麻烦,这个位置对咱们来说有些远。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正在恰当的位置,你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有什么样的判断。”
张虎臣耐心的跟盛隆解释一下,又说道:“里面暂时没有发现有任何守卫措施。不过,你要小心,能出来单独当探的,身上肯定有绝活,尤其注意手榴弹。”
盛隆点了点头,悄悄的朝前摸去。
张虎臣距离他不远,小声的说道:“小心脚下,这人太安逸了,一点都不像是在郊外,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说不得,他在周围安装了不少陷阱,走的时候要小心。”
上次在树林里面碰到的那两个术忍,实在是太讨厌了,张虎臣可不想盛隆给捕兽夹给弄伤了腿脚,到时候才是麻烦。
让盛隆去,是因为他的敏捷比较高,张虎臣给他做支援,另外,在盛隆前进攻击的时候,还需要将爬犁固定在江边,指望麦驾驶爬犁,不大现实,刀不是逼在脖上,她是绝对不会弄这些的。
雪浪在轻轻涌动着,盛隆身体粗壮宽阔,看起来是个力量型选手,但是敏捷却是高达三十二点,速度方面的属性,在团队里面占了头把交椅,而且还有一手漂亮的刀术。
距离地窝还有百米的距离,没有了任何遮蔽物。
逐渐阴沉的天空里,阳光隐没,阴云就似蒙在天空上的灰布,遮蔽了才有些蓝色的天空。
才有些提升的温度,让人还买来得及拥抱这光亮,就已经淡化在了冰冷中。
江边的雪地上,土坡侧边行走的声音,就好象是两只正在从水里上岸的鲤鱼,扑腾的声音传出去的距离,足够覆盖到那个地窝。
心跳的节奏渐渐提速,呼吸声灌满了耳朵,还有衣服摩擦着雪粒的声音,就仿佛火车逐渐接近涵洞,在这寂静的环境里,传出去老远。
张虎臣知道,这只是错觉,地窝的入口有挡风墙,虽然那边开了门,但是起码要在三十米的左右,才能给人听到,还有,地窝里还有水在滚荡,柴在燃烧,遮蔽和对冲了声音。
不对,附近还有一个!
张虎臣在这人端出来的碗里,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拿了两副碗筷。
而且,在地窝的一处角落里,有个铃铛在哗啦啦的震动着,有人给他传递消息。
兽化骷髅从身后不远的地方跃起,冲进了树林,几只松鼠也在林间搜索着,晚了,约有两百多米开外的一处窝棚,还有牲口的脚印。
这样的环境,应该跑不远,但是,追上去也没用,只需要开枪一次,就能引来注意,等着吧,等着对方过来。
“跑了,也不用动手了,看看等下来的是什么人?”张虎臣无奈的说了一声。
那边的窝棚没有任何烟气,半球没有发现,还是没有发挥其侦察的作用,再说了,林地里面的遮挡太过严密,大雪将树林变成了一个个的蘑菇伞,遮挡得十分厉害。
“我来做先锋。”张虎臣看到对方将步枪掐在了手里,快走了几步,拎了盾牌,在盛隆身前遮挡着。张虎臣通过荣耀之章传递消息,让盛隆无语之极。
谁能想到,这边竟然还是双保险,如果不是见他端了两副碗筷出来,还真是没有察觉。
“现在我相信了,这是绺里的好汉!”盛隆将自己藏在了张虎臣身后,朝前走去,速度还挺快,因为,地窝里面,那个拿了枪的家伙,给松鼠纠缠住了。
步枪丢在了一边,一手挡了头脸,一手抓了刺刀,在身前左右胡乱划拉着。
路上没有任何阻挡,就踩上了地窝的台阶,打开了才关闭不久的门户,进了这个类似客厅的房间。
听见有了人声,这人慢慢的将后背靠上了墙壁,手上的刺刀就垂了下来。
盛隆可不容他耍花样直接过去一脚闷在了其肚上,全身都弓了起来,蜷缩得像个虾米,给盛隆找了绳,将其双手拴起,吊在了窝棚的横梁上。
“还是个土财主。”盛隆在其身上摸出来的东西,除了挂在腰间的手榴弹,还有钱袋,里面装的是银币。
银币上有着数字十,或者五十,装了差不多拳头大的袋,鼓鼓囊囊的。
银戈比,普通道具,能换取剧情人物的好感度。这是荣耀徽章给出来的说明。
其他的零碎还有小攮,带着小勾的丝线,两只狭窄的钢条,一个卷了头发的香囊,没看出来,这位竟然还是个痴情的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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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第四七八章 合盘子
道歉,卷名又些错了,内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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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窝里面,温度适宜,所以两人都摘了帽。
张虎臣的光头,有头巾包裹着,盛隆则是不在乎这么点寒冷。
松鼠接受了张虎臣的安抚和赞扬,让其出去放哨,要说对付挑战者,松鼠可能派不上用场,但是对付普通人,就厉害得多。
比如说刚才的战斗,松鼠的速度飞快,如果要杀人,松鼠只需要一次跳跃,就能用爪将其脖扯开一道伤口。
在张虎臣的命令下,对其进行骚扰,饶着身体上下爬动,而不伤其身,这就是才进门的时候,两人见到的景象。
盛隆冲上去,小腿抽在这汉的小腹,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否则,让他将刺刀丢开,扯动了手榴弹的拉环,那么张虎臣就不能留他性命了。
瞧这位的架势,还是个刚烈的,带种的硬骨头,这样的人,只要不是对自己有威胁,张虎臣就不能让其白死。
守在地窝里的汉,身高五尺左右,比张虎臣还要矮些,蜷缩的身体已经挺直,穿着棉袄。
眉眼清晰,还是个混血的,有高挺的鼻梁,还有棱角的嘴唇,一蓝一金的眼珠,很是奇异。脑袋上边是卷发,带了些金色的波浪。
盛隆通过荣耀徽章的公共频道奇怪的问道:“这家伙应该是个能长大个的,怎么比我还矮?”
“生活艰难,小时候估计是饿着了,营养不够,没长起来。”张虎臣说道。
麦留守在外边,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就问了一声:“怎么了?有敌人么?抓到活口了?”
“当然,还是个混血,等下,截个图给你看看!”盛隆花了二十金币。传了个图片在公共空间里,让麦不至于太过无聊。
“你对他做了什么?看起来好象便秘的样。”麦奇怪的问道。
“不过是踢了一脚而已,放心。还喘气呢!”盛隆说道。
守在地窝的汉,双手给绳捆着,满头冷汗的站稳了身体。
既然将其捆上了,就没有那么容易让他舒服着。盛隆将这人身上搜索干净了之后,又将其脚上的棉鞋给脱了下来。
取了木盆,到灶台上,热水倒了些进去,端到了地窝外边。准备冰结上备用。
“这是要干什么?”张虎臣纳闷的问道。
“准备用刑,以前看过,有个嘴硬的,怎么打都不说话,张口就骂人,后来,弄了块冰放在他脚底下,放了没有半个时辰。脚就麻掉了。时间越长,这双脚保住的可能性就越小,残废了都是轻的,最后让这双脚,一点点的从下往上烂,锯腿都没用。全身已经血毒逆转,救无可救。只能一点点的烂掉。最后,肺里面都肿了。人不是疼死的,而是憋死的。”
盛隆没有用荣耀徽章说话,而是站在了俘虏的侧边,将其裤角挽了起来。
不用传消息,张虎臣就明白,盛隆玩的是心理战术。
“咱们与他无冤无仇的,不用这么狠!问几句话而已,还能不给面?”张虎臣这就是装好人了。
两人虽然没有玩过刑讯的勾当,但是,配合起来,还算是默契,一个扮红脸,一个演白脸,像模像样的。
“那好,你问吧,要是摸不出道来,咱们再陪他玩!”盛隆疵牙,对着只能用大脚趾沾地的汉笑了笑。
“白山黑水一捧土,滨绥图佳一把刀,兄弟,合合盘吧!”张虎臣背了手,看着这个给吊在横梁上的汉。
要说盛隆的手段也够狠,将这人吊起来,全身上下的重量,都栓在了手腕上,下边只容两只脚趾垂地,难怪刚才吊人的时候,来回的调整绳索的位置,耗了些时间。
“龙王行云布雨,阎王起殿升堂,大水冲了龙王庙,小鬼怠慢了无常爷,爷们儿,误会了,误会了,都是道上兄弟,手下留情!”这汉割头不高,但是身体却不错,挨了盛隆一腿,这么块就能直起腰来。
“哦?还冤枉你了,鬼身边多是些牛鬼蛇神,你别是蒙咱们兄弟吧!”盛隆听见这话,上步伸手,兜了袖,朝其肚上就窝了一拳,打得这家伙翻了白眼。
这是故意的,要他将自己当成喜怒无常的人,不敢动歪心思。
好容易倒过这口气来,鼻涕眼泪流成一片,却咬了牙齿,努力的让自己口齿清晰些:“三江口上滚地雷,青纱帐里燕南飞,小的是松花江上,放排的水爷座下哨官,也是打鬼的好汉,爷们儿火眼金睛,看得分明啊!”
“水爷?樊阿水?哈哈,还真是闹了笑话,来,给兄弟松绑!”张虎臣对盛隆点了点头:“我家长辈与他家掌柜的是拜把兄弟,没想到他没在老营里猫冬,怎么将哨探放了这么远!”
“虎爷,您别给这小蒙了,你看看他身上带着的这些东西,普通绺里面,谁能攒下这么大把钱财。”盛隆拱火,不想放人。
“松了吧,既然能说出来水爷的字号,他如果说瞎话,那真是不想活了。”张虎臣知道,在江湖上混生活,字号是面,盗了人家字号,就是抽人嘴巴,如果漏了消息出去,割了舌头都是轻的。
解下来的汉,虽然只给拴了不到五分钟,但是盛隆捆扎的绳索非常紧,如果时间再长些,这人的两只手就废了。将鞋给他踢了过去,让他穿上。
“不知这位爷是哪座大庙的神爷,报个名号,也让小的知道,是载在了哪位山爷的手上,以后也记得长眼!”放下来的汉,活动着手臂,鞋费劲的套上,连带都系不上,暂时还站不起来,只能挣扎着半跪着,抬头问道。
“七道岭上藏银藕。水火潭下蕴真金。”张虎臣笑了笑,不在乎自己的身份给他知道。
“嘶,是七道岭上的爷们儿。何大当家座下虎将,这跟头载得不冤。”这汉抽了一口凉气,都忘了身上的疼,干笑了两声。才恢复了正常,脸上的白色越加的深厚了,不单是给震惊到了,还是因为刚才给盛隆擂了两次,身体有些受罪。
“我这兄弟出手重了些。不知道是自家兄弟,来,我这里有上好的药末,就了酒水喝进去,免得留下暗伤。”张虎臣拿出来一包补血粉,递给了这个汉,不想与人结成死仇,就要适可而止。
“那就多谢这位好汉了!您这位兄弟。手底下挺黑!”守地窝的汉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将药粉倒进了嘴里,接过来张虎臣递过去的酒水,仰头将药粉送了下去。
“刚才你的伙计逃走了,是去报信么?”张虎臣见他脸色好看了些,将葫芦收了起来问道。
“恩,水爷就在不远。如果不出意外,等下就有兄弟来盘道了。在下那信。不知道两位兄弟怎么称呼!”
“我是何水香,这是我兄弟盛隆!”
“哦?您这位兄弟。还是旗里的爷们儿?在下祖上是镶蓝旗,旗主大人身边参领。”那信跟盛隆套起了近乎,绺里的汉,对力量强大者,有天生的崇拜,这可不是犯贱,给打成了猪头样,还要往前凑,这是生存环境决定的,鬼,俄国人,这两大势力来回倾轧,绺里的兄弟如果不抱团,早就给扫得干净了。
再说了,给人打了又能如何?只要能傍上这条大腿,以后可是有的好处了。
混江湖,除了本事,靠的是人脉,到时候拎着猪头找不到庙门,那才是糟糕。能跟这样的好手靠上关系,再挨顿打都没关系。
节气,有命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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