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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限-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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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也对。反正到时候,冒险的是我。”张虎臣说道:“扮演巡逻队的事情,还是算了,咱们好容易找了个机会,能在大街上行走。不能因为衣料的事情,将仓库的高田给暴露了,我自己一个人去,遇到紧急情况,也比较好做临时机动。”张虎臣不同意郭狱的办法,还是决定玩一手孤胆英雄。
“都准备好了么?差不多要出发了!看看时间到十一点了。”张虎臣拍了拍巴掌说道。
换上了军装的金勃和卡伊拉。背了步枪与背囊,挂上了大串的零碎,戴上了帽子和围巾,遮挡了面孔。
本次行动,需要里见苍雄带了人手前去支援,因为挑战者的人数提升了,需要增加人手到十六人,凑够一个小分队。
挡板外的脚印,已经给覆盖上了一层白雪,才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要这痕迹抹掉。
寒风依旧颠狂,雪粒依然冷硬!
敞开的门户里,将房间里的热量,很快就带走了。梁富贵缩了缩脖子:虎爷,我们兄弟可以帮手的,带上我们吧!
“这一次的对手很多,你们的长项不在这里,有里见他们几个就足够了,另外,要记得我的话,千万急噪不得,还有,如果七道岭来人送消息,你们就在联络点的房顶上,挂一盏灯,我这边就能收到消息!”张虎臣又嘱咐了几句,才跟着众人,走出了店铺!
朦胧的光线里,整齐的步伐到是不用训练,金波和卡伊拉可比当初的盛隆强上许多,走了几步就适应了。
“第一个目标是西冷长宽,职位是后勤官,虎爷,这个家伙会不会跟火车站的仓库,有些关系?”郭狱想着最后的计划,还是有些兴奋。
“也许吧,这个事情可不好说,短时间里能查到他的住址信息,已经很不错了!”张虎臣抄着手,将步枪夹在腋下,这已经是他在使用枪械时候的标准战术动作了。
在这样冰冷的条件下,步枪如果不好好保养着,在突然遭遇的战斗里,枪机卡住了,那才是笑话呢!
上次在山林里面,面对鬼子伞兵追击的时候,有一个就是因为枪机卡住了,让张虎臣爆头而死,连一发子弹都没打出来。
战士,如果靠着保险才能保证安全,而不是靠脑子里的警报,那才是自寻死路!
走在最前列的,自然是里见苍雄了,后边跟着的是原本给沈全当护卫的四个兄弟,这样的话,队伍集合起来就有十五人,也可以充当一只独立进行任务的小分队了。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大行动,而且是排头兵,说不激动是假的。
谁能想到,才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自己追随的人,带出的人手,竟然如吹气球,滚雪团一般,在皇军的眼皮子底下,拉起了这样一只队伍。
前面几次的战斗,都充分证明了,这群一向被皇军看不起的散兵游勇,在一个合格的指挥官的带领下,究竟能释放出来多么庞大的力量,甚至,让人有些害怕!如果东北大地上,早些年就出来主上这样的神人,也轮不到皇军在这片土地上撒野!
挺胸抬头,胆足气壮!
里见觉得,自己抱上的这条粗腿,简直就是最大的靠山,在主上手底下干活,这种畅快和激烈,是在其他地方绝对感受不到的。
好容易争取到了这个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了!
肩膀上的尉官军衔,胳膊上的宪兵袖章,都代表了一种权威,这种人上人的姿态,里见苍雄早就想体验过了,却没想到。在假冒的行动里,才能品尝其中的滋味。
心里虽然激动,但是表情却冷硬如钢,对街面上其他的巡逻队,连看都不看一眼,连敬礼都只是稍微搭了一下帽檐!
“看看,里见跟长谷川还真是一个样子。难道穿带了这身东西,就让他们的虚荣心,膨胀到了这个程度?”盛隆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对这些小鬼子,从来都不摆好脸色,虽然不在乎他们。但是也要注意他们的用处。
“你不知道,等级制度的残酷,在鬼子内部,这种等级制度,甚至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可不单单是军衔的问题,还有一种心理上的骄傲!”郭狱说道。
“上回你说的那些,我也仔细的想过,但是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盛隆说。
“就好象是在前清里当惯了奴才的人。在解放之后,在北京城里见了面,依然要作揖打恭一样,这种习惯上的动作,一代两代之内。是无法消除掉的。没想到在现代社会,我们都没有一套给长者行礼的规范,这实在是一种悲哀!”麦子插嘴说道。
“像你们这些大家族,离开的比较早,应该有自己独特的家教方式吧!”盛隆听麦子说起过一些关于家庭的事情。
“比你想象得还要残酷,不过。遵守的却不是我们传统的东西,而是西方的礼节,无论是穿戴还是饭桌上,都有一套或者几套标准,甚至。。。。。。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知道的。”麦子连续打了两个沮丧的表情,无奈的说道。
“是啊,鬼子就是靠着传统的等级制度,才将传统保持了下来,而我们,却将所有的东西,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给破了,革了,改了。”张虎臣也叹息了一声。
“行了,咱们又不是再开批判大会,都小心些,下一个路口,就要进入战斗准备了!”郭狱扫了一眼地图说道。
“哈哈,不是批判,只是感慨,这些庙堂之事,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根本就不挨边!”盛隆说道。
“歪楼了,瞎扯什么啊!”彭大姐的声音接上来说道。
路口的灯光坏掉了,这边显得格外的昏暗,在呼啸的风雪里,招牌上的幡布帘子,不时的抖动着身体,将沾着的雪花甩落。
偶尔在街边的店铺里,还能隐约的听到,看守铺面的学徒,发出来的咳嗽声!
时间临近午夜,在滨城的街道,竟然能找到如此安宁的角落,实在是稀奇!
收了队伍的鬼子,绝对想不到,才安静下来的滨城,将会再次进入到血雨腥风。
“目标身高一米七十五,体重七十六公斤,据说有一手非常漂亮的刀术,虎爷跟盛隆做突击,我们在外围防御!”郭狱再次看了一眼情报资料,计划中的战斗就是要静默斩首,能完成这个的,队伍里面也只有这两人了,所以,才如此安排。
走在街上的行人,就只有这一队冒充的鬼子巡逻队,这一片并没有什么要害机构,甚至已经偏离开了主要街道。
从这里,几乎好看不到圣教堂的影子,算不得黄金地段。
两条并列的长条形房屋,从右向左数第四家,就是西冷长宽的住所。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灌木都没有,真是难以想象,这个家伙竟然是个佐官。
“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个小鬼子怎么会选择居住在这里!”盛隆也看过资料,这里以前是一处铁路工人的食堂,后来铁路建筑好了之后,这边就改成了住宅,鬼子控制了这里之后,将这边分给了满铁护路队的人。
边上不远就是马棚,在冬天里,大牲口虽然没有人那么脆弱,但是保暖的措施也一样要做好,才能在紧急出动的时候,不用担心有伤病。
张虎臣知道他们几人的意思:“以沈全的细致,地址是绝对不会错的,这里应该埋伏着我们的人手,如果见到咱们靠近,会出来打招呼的,恩,找到了!”
在不远出的街灯下边,有一个二层的红砖楼房,在楼梯的入口处,有一个人正在露着两只眼睛,朝外边看着。
脚下留了不少烟头,看起来在这边等了有段时间了。
松鼠接到了命令,从街道侧边的房屋上,跳跃而起,迎风张开的皮膜,仿佛风帆一般,摆动的长尾,似船尾之橹,游动的身体,仿佛水中之鱼,几个闪动,就已经没进了风雪,钻进了那个楼梯入口处。
无声的入侵,并没有给这个监视者察觉,因为,松鼠走的是上层通道,顺了楼梯到了入口处,黑夜的楼道里面一片漆黑,传递过来的画面,能看到这家伙身上那带着特色的棉袄,臃肿的身体外露着几条破烂的口子,棉絮飞扬。
确认了身份之后,张虎臣让松鼠,从楼道的入口处跑出来,蓬松的长尾,在这个监视者的头顶扫过,吓得他激灵跳起,手里就翻出来了刺刀。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如果是鬼子的哨兵,只他这跳起来的动作,就要将他打成蜂窝!”张虎臣叹息一声。
“哈哈,这可不怪这小子胆小,这么黑的地方,突然有人在后边墙壁的位置上,碰一下你的脑袋,就算是咱们,促不及防,也要吃亏!”郭狱到是没觉得丢脸,而是哈哈大笑着。
队列在这里,就散开了,按照各自的任务,站到了不同的位置。
发现了楼梯入口处的松鼠,监视者也知道了,自己给发现了痕迹,只能收了胆怯,从楼梯里面出来,跟着松鼠,走到了侧边的暗影里。
“过来吧,是我!”郭狱说道。话语里面还带着残留的笑声。
“郭爷,是虎爷到了么?刚才可给我吓惨了,要不是咱的胆子大,刚才就尿了裤裆!”这汉子将围巾解开,露出来一张普通的面容。
行了,娄平安,知道是你,不用露脸了,听你那动静就知道了。张虎臣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虎爷,您可算是来了,没想到,您亲自带队,这小子我看了一天了,等下,我去给您打个下手?”这个给叫做娄平安的汉子,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些丢人,但是,能跟沈全混在一起的,又哪有一个脸皮薄的!
“赶紧说事儿,说完了就回去睡觉,别跟着掺合!”张虎臣朝娄平安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笑骂了一声。
“您真不用我帮忙么?咱以前可是专门抓猪崽子的,十里八乡都是好手!”娄平安不想放弃,继续蘑菇着!
“再有废话,我就把你交到卢金锁手里操练一个月!”张虎臣冷哼了一声说道。
“咳,咳,虎爷,您看,这边第四家,就是那小鬼子的住所。”娄平安当时就收了嘻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可不想去遭罪,不是偷奸耍滑的,也不能跟沈全混在一起,如今听到张虎臣说,让他去参加卢金锁的集训,顿时打消了念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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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第五八七章 滨城流血夜(四十二)
(月末了,全勤娘,给爷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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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房侧边有许多蜂窝煤,在这边的角落里,有散落的油毡纸,就在这里斜了三块瓦。
缺角裂缝的厚瓦,粗壮的身体,无惧风雪的吹拂,拱形的身体,将包裹的半圆,保护得非常好。
铺在地上的雪层,用木条从铁锹上推下,免不了有些破损,就算是变形了也能看得出来,字迹工整,骨架清晰。
“这个是第一个写的,看他写得到是熟练,应该是平时没少练习!”娄平安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有没有用,但是,郭狱让他们平时注意收集所有值得留心的东西,值得怀疑的东西,所以,娄平安就偷偷的拿了铁锹,将这三堆雪给铲了回来。
雪块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和粉碎,但是还能看得很清楚。
“麦子,你在十岁的时候,能不能写出来这么工整的字?彭大姐,你教的学生里面,有没有这个年纪时候,就能些出来这样字的?”不等两人回答,张虎臣就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样的,我上学的时候,初中毕业也写不这么工整。”
叹息了一声,张虎臣继续说道:“现在鬼子推行奴化教育,学习的都是鬼子话,孩子能写下来这样的文字,必然是有个人,常年累月的,不辞辛苦的,努力教导于他,你们觉得,是有个类似批发九阳神功和如来神掌的乞丐在帮他?”
“虎爷。你是说,这是孩子自学的?”盛隆说道。
“你是什么脑子,竟然能想到那上边去,虎爷说的,明明就是那委身于鬼子的母亲,教导的孩子。”郭狱说道。
“是啊,常守一。守一,嘿嘿,没想到。会在撞见如此狗血的事情!”刑太章一把捏碎了手里的瓦片,看着那平房处,情绪激动的说道。
“啥意思?”盛隆不大明白。
“这还不懂么。虎爷的意思是说,这个母亲舍了自己的身子,来将常春富的孩子养大。”麦子冷声说道。
“一刀死了到是容易,忍辱负重才是坚强,也不知道这孩子他娘,到底吃了多少苦头!”彭大姐的岁数大些,经历丰富,当时眼睛就红了。
“是啊,孤儿寡母,面对刺刀。选择死了到是容易,但是,自家的汉子死得干脆,这最后一点香火,怎么也不能灭了。这应该就是这女人最大的念想!”张虎臣也捏紧了拳头。
“这孩子的娘亲。能教导孩子认字,本身说不定也不是普通人,这年月,能认字的女人多了些,但是也没夸张到,随便一个妇女。就能接受教育的程度。”彭大姐说道,在这个事情上,她最有发言权,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女人,而且,曾经找过这方面的资料。
“这几个字,比画有力,结构严谨,看来孩子学的是母亲的风骨,见字如见人,这女人,绝对不简单!”盛隆虽然后知后觉,但是,联想能力一点都不差。
“那你觉得,她有可能是卧底?”郭狱说话的时候,差点咬了舌头!猜测如果是真的,那才是峰回路转,曲折离奇。
“怎么,只准鬼子能训练出来菊花和燕子,就不能有人跟风玩一手?”盛隆翻了翻眼睛说道。
“那这个人,咱们是杀还是不杀!”随着刑太章的话语,大家都看向了张虎臣。
“看看是不是跟咱们的任务有关系,而且,现在也许就能找到答案!”张虎臣说道。兽呼骷髅的感应里,在这一趟平房的侧边,有一户人家,打开了大门,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汉子,扎了棉袄的绳索,竟然是皮绳而且,尖端垂下来的,是一只棱锥。
“早就知道这里没那么简单,应该是另外一个任务的触发点,咱们赶上了,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见到图象里面传递的画面,秦九嘿了一声说道,他的情报信息,比郭狱还要多,所以在团队里面说话,也有些分量,如这样的老鸟,是非常有用的。
“你觉得,这不是一个偶然事件?”刑太章问道。
“当然不是,好象是因为咱们在滨城里面闹得过份,所以,这些剧情人物身边的防护提升了,也就是说,有可能存在的支线任务,全线升级!”秦九手里的吹管,也擎了出来,随时准备攻击。他的这个技能,是用原能将钉子样的吹箭喷出,还带了毒素效果,十分狠毒,攻击速度飞快,几乎连接成串。
“难度高,奖励也丰厚!”盛隆抱着肩膀,眯着眼睛说道,四眼壮汉双剑交叉,防在他的侧前,只要有人想对其不利,就能上步抵挡。
出来的男人,并不是一个人,随着他的出现,周围不同的地方,出现了几个气息强烈的人。
里见苍雄要出头,但是给张虎臣给拦了下来:“你带了他们退到后边去,不要出声!”
跟随在队伍后边的,还有当初跟在沈全身边的几个保镖,如今给扯来参与攻击计划,他们本来是十分兴奋的,没想到,真到了真格动手的时候,他们还派不上用场,这个郁闷就没法说了,他们也知道,自己跟随的这些人,究竟有多少能耐,有些敌人,不是自己能顶上去的,这种感激里带着憋屈的情绪,别提多难受了。
尤其是里见苍雄,原本觉得这是自己露脸的机会,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个摆设。
呼啸的风声,在建筑物的遮挡下,并没有野外那么夸张,但是,也依然狂猛激烈,地面上的雪尘带起,没有迷雾的浩荡,也是一梢梢的滚动着。
窗户上的纸张,不停的忽扇。偶尔还会有震响出现。
踩在雪地上的脚步,也是沉稳如岩石。
“哪来的朋友,半夜搅人清梦,不如回家歇了吧!”这人身量不高,一身宽厚的棉袄,看起来就像是核桃。
“西风卷大旗,蛟龙开双翼!红鬼联合的兄弟讨碗饭吃。请朋友让路!”盛隆迈着鸭子步,上前应话。
嘶!来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干笑了一声:“是砸了黑皮脸面的那些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讲话!”
盛隆朝侧边走了几步,伸手强了那人过来。
凑近了看去。着人大约有三十几岁的年纪,面上多有风霜的痕迹,有胡子在上唇。与寒气凝结为霜。
“爷们儿受累了,这买卖干得漂亮,多少年没人敢在滨城玩大活了,这巴掌抽得响亮。黑皮如今上街走都低着头,不敢见人的,实在是大快人心!”来人不管如何,先递了几顶高帽子过来,态度也很恭敬,让盛隆很受用,好感度上升。态度也就不那么冰冷了。
“这人的属性,跟那些忍者也不差多少,你小心他突然暴起伤人!”张虎臣有兽化骷髅在身边,自然能大概的估摸出来,这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盛隆不动声色。而四眼壮汉则是朝前蹭了一下,双剑贴肘,倒也没露破绽,因为,头上给围巾捆扎和,眼睛位置遮挡起来。看不到怪样子,只能感觉到这是个壮汉,却不知道其真正的身份。
“兄弟客气了,有话尽管张口就是!”盛隆说道。
“在下冯远桥,受老板之命,在这里护了我们的秘密行动人员,如果不介意,请各位兄弟,错开这片地方,以后定有重谢!”既然对方是个不弱的势力,自己还是装孙子比较好。这边的人物,关系到西南军部的特殊计划,耽误不得。
“冯兄有多不知,我们的买卖是杀鬼子,这里有个叫西冷长宽的鬼子军官,是个不错的人选,我们要的,就是他的人头!”盛隆说道。
“这就难办了,咱们的任务,就是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如果兄弟肯让个面子,在下感激不尽!”冯远桥犯难了,这些人手段凶狠,黑皮建立起来的秘密巢穴,都给他们掀了盘子,现在又来这边做买卖,如果不同意,恐怕是难免刀兵相见。
“这人满口油滑,连点好处都不露,只靠满口感激,顶个蛋用,别跟他废话了,抓紧时间!”郭狱听了两句,就知道这人没诚意。
“说的也是,跟他废话干什么,打翻了赶紧做正经事情!”刑太章说道。
“这里距离平房不到五十步,动作要小心,带响的东西别露!老郭也换短枪吧!”张虎臣说道。
盛隆在那边扬手,让大家稍微等一下,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抱拳说道:“不知道冯兄弟跟的是戴老板,还是何老板?”
“三山四水落秋沙,安东城头渔人家,叫蛮的说话,平燕的红马!”冯远桥也是老江湖,知道这是要盘道了。如果弄好了,就是一家人,弄不好,自己就要将命丢下。
看看这周围的几位,穿戴打扮虽然都是鬼子,但是露出来的眼睛里,那股子气势,就是杀手搏命的江湖豪客,也不知道,他们走了什么关系,在滨城里面,大摇大摆。
盛隆在频道里面说道:“这人是安东商行里的人,其实也就是青帮的掩护,身份不高,应该是个还没正式进门的徒孙,不过,能靠上西南那片的政府关系,恐怕也不是个白给的货色,虎爷,周围的人手,有六个还是八个?”
张虎臣都不用看图像,张口就来:“六个,怎么了?”
“帮会的规矩,带了六人的青口,带八人的是金刚,十二人的是天兵,十八人的是罗汉,过了考察期,投了帖子,拜了师傅,就是正式子弟,可以开门立户的小把子了。”盛隆是吃这碗饭的,对这些暗门道里的事情,很清楚,流传了几百年的道们结社,自然有其严密和传承,否则,也不会到了现代,依然有暗地传袭。
眼前的这个冯远桥,虽然腰上扎了锁链,但是没有腰带,没有头巾,还没入门。这就是最明显的标记。跟以前张虎臣在序章里面见到的那些弄堂子弟一样,腰上挂的牌子不同,身份就不同。
话里说的那句,叫蛮的说话,平燕的红马,说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是个没入门的子弟。只能大声说话,不能骑马坐轿。
“尖东七张口,船靠泰岳楼。”盛隆回手翻腕。亮了个暗记!虽然同在惠州,但是,几个地方的人马也是少有联络。拜得是一个祖师爷,不做暗行的手段,明面也是鸡犬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
据说,安东的船头大爷与尖东的几个兄弟,距离不过十里,拜的是一个师傅,因为某个制料做漆的庄子,翻了面子,从此形同陌路。长辈既然发话了,下边的人就不敢私自联络,这样下来十几年,情分就淡了。
但是,既然是在老远的东北大地上。在鬼子的压迫下,两家子弟见面,就比他人亲热,老话说,乡不亲土亲。
盛隆报的字号,是专门找的自家流传的谱子上边。活跃在这个时代的几个长辈,自然不怕露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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