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仙灭世为己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记得一百年前的某日,她在逍遥城的一间厢房内醒来,当时围站在她床边的那些人,此后一直陪伴着她。
虽然那时醒来,她浑身是伤,后脑疼,心口也疼,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然而却在接下来东篱和白小花的描述中,获得了很多的安慰。
“神界起乱,初代月神和火神掌控了十二御龙城的所有守兵,一夜之间叛军直攻大罗仙城,神祖乾矣归寂数万年之后,他们果然早就没了那颗敬畏之心……”
“那一战,打了将近一年,天地之间生灵涂炭,暗无天日,神界死伤无数,摇摇欲坠,最终隐居十数万年的神母出山,与魔界之君联手覆压叛军,扭转乾坤,然而,没有想到月神竟将自己的神魄献祭给了十二御龙城的城基,导致十二座城池一瞬间倾倒崩塌,只剩下一片废砖瓦砾……”
“这些日子,神界四处都出现了你这样重伤昏迷的散仙,想来是那城崩之力过于巨大,连累你们这些修为不高的散仙们受到了波及。”
……
一番回忆之后,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出逃的初衷,不过是想去街市上瞎逛玩耍,再吃吃喝喝而已。
南山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过的茄子,晃晃悠悠地飞下云头,收起飞剑又变幻成玉簪的模样,插回了发间。
愣神想了好一会儿,她攒了攒拳头,眼前又浮现出清越无时无刻都面犯桃花的那张脸。
“小南山,如今你的身体已无大碍,等大师兄回来,我们大概……大概就要回仙灵山了哦。”
那时,她分明记得清越说完这句话后,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南山就此认为这是一种赤露露的暗示!
“要想跑,得趁早!”
她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双眼立即恢复了神采,一面忍着腹中饥饿,她给自己暗暗打气道:“舍弃尊严才得以脱身的我,一定要用尽全力地逃下去呀!”
………………………………
第26章 百蕊坊第一花魁
第二十六章百蕊坊第一花魁
有一件事情是南山万万没有想到的,那就是身为妖界之主的孟逆,居然会对东篱的话言听计从,而且行事之效率,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南山这才出逃了半日,整个都城已是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场面,大批训练有素的妖族士兵涌上街头,一个个手里拿着南山的画像,面露凶相地打量着每一个从身旁经过的路人。
街角一个卖西瓜的藤妖,正专心地雕刻着手上的西瓜皮,妖兵从他摊前路过的时候,很不友好地顺走了他两个又大又圆的西瓜。
藤妖似是有所察觉,呆呆地抬头看了过去,那群妖兵却朝他露出了一个“你能拿我怎样”的贱兮兮的笑容,藤妖立即低头继续雕刻。
谁知就在他低头的那一瞬,忽听得两声“砰砰”巨响,刚刚还在妖兵手里颠来颠去的两只西瓜,竟然爆炸开来,鲜红粘腻的汁水溅了妖兵们一头一脸。
“大胆!”妖兵摔下手里的瓜皮,伸手就去拔腰间的大刀。
那藤妖也吓了一大跳,慌忙站起身来举着双手,一脸无辜又惊愕的样子。
“是不是你捣的鬼!兄弟几个拿你两个破瓜,你还不乐意了是么!”
几名妖兵亮出刀刃,踩着他的瓜摊就扑了过来。
“别!别,大爷们,小的哪里敢!小的不知……不知啊!”
藤妖摆着手往后退了几步,惊愕的表情变为了恐惧。
眼看那明晃晃的刀刃砍了下来,却听到一旁响起一女子清亮的呵斥声:“住手!”
随即那刀刃在藤妖头上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妖兵却还在使力,脸都涨得通红,显然并非是那妖兵被女子喝令住了,而是他根本就无法继续控制刀身。
“臭丫头!你谁啊!”
南山捡起了地上藤妖雕了一半的瓜皮面具,慢悠悠地戴到了脸上,仿着东篱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道:“吾乃瓜神!”
“咩咩的,跟大爷们来这套,兄弟们,灭了她!”
吆喝出声的这位看来是只羊妖,似乎还是这群妖兵的首领来着,首领一声令下其他小兵自然一涌而上,结果……
他们的大刀齐刷刷地悬停在了半空,想再往下砍一分都使不上力,纷纷咬牙切齿地叫嚷着。
南山却站在那儿欢快地拍着手,笑道,“欺负老实人是吧,看我代表瓜神消灭你们!”
“啊!是她!是上头的大人们在找的那个人!”
冷不丁的,剩下的妖兵中有一人指着南山,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捏着画像的一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嗯?看起来真的很像啊?”
“是啊,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其他的妖兵围了过去,都在看那人手里的画像,四周的一些好事之徒也凑近了去看,然后一齐抬起头看向南山,异口同声道:“就是她!”
南山一慌,赶紧用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刚才还戴着的西瓜面具早就滑到了地上,她暴露了!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逃离现场!
南山果断驱动飞剑,轻声念了一个字“定”,顿时,四周蠢蠢欲动的那些妖兵也好,普通妖众也罢,全都将表情和动作凝固在方才的那一瞬之间,只是南山修为不够,这个定身术最多只能定住几十人,并且维持时间特别短。
但是依然不能错过这绝佳的好机会,她倒不是担心会被这些小喽啰们抓住,她需要担心的是,这些喽啰们会不会第一时间把她的行踪汇报上去,然后……真正的狂风暴雨才会到来。
要知道,东篱和白小花御剑飞行的速度,简直甩她十几条街都不止,想到这里,南山在飞剑上又加了一道“流星符”。
快到傍晚的时候,南山耗尽了灵脉中的最后一点气力,精疲力尽地蹲在街角一处阴暗之中,大口喘着粗气。
她还没能达到正仙的品阶,需要每日修炼增长灵脉中的真气,用以仙术功法的驱动,而不能像东篱他们那样,仙力源源不断,信手拈来。只有等她突破了仙阶,灵脉会自动与浑身气血相融合,到时候她才能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仙力。
东篱说,她在来到仙灵山之前应该是个散仙,但她一直觉得东篱很有可能是高估了她,说不定之前她只是个初灵仙体而已,即为:暂时从人间岁寿中超脱了出来,尚需多加修行才能勉勉强强算个散仙的那种。
这条街道看起来热闹非常,来来往往穿行着各种妖类,有的幻化着人形,有的就用的真身,看起来十分荒诞有趣。
白天的热浪还未退去,到处流窜又湿又腻的空气,南山却觉得,四周不断升温的燥热是来自于那些不断聚集过来,热情洋溢的妖群们。
不一会儿,南山周围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都站满了各种小妖,她也站起身来,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前方有一光影交织,华彩灿烂的高楼,楼台上有许多身着盛装,云髻高耸的美人们正凌空腾起,翩翩而舞。
一阵阵暗香袭来,南山身旁的小妖们一个个兴致勃勃,伸长了脖子一面观赏,一面往那高楼挤了过去,不得已她也被那些家伙挤在当中,为了保险起见,她从身上撕了块轻纱系上,遮住了大半的脸庞。
一曲舞毕,那些美人们纷纷探出了身子向高台下围观的众人挥手,无数细碎的花瓣从美人们的指尖纷纷扬扬飘落而下,台下小妖们都欢呼雀跃着用手去接,一时间场面沸腾,呼哨声,喝彩声,还有带着些许轻佻的欢笑声交错成一片。
四通八达的街巷还在不断涌入各种妖群,这座高楼下确实有一不算宽敞的小广场,此时已经人满为患,再聚拢过来的小妖们只能在最外围互相拥挤着寻一处落脚之地。
南山有些嫌弃地捂住了鼻子,旁边一只小妖脸上身上都汗津津的,正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好在半空中回旋着落下的花瓣雨带来了些许幽香,让她没有立刻被熏得昏厥过去。
“哎哎,知道吗,这百蕊坊十年才出一名花魁,还好我提前占好了位子,看见这场面了没,估计再来晚一刻钟,连花魁的裙角都见不着喽……”
“嘁,什么玩意,看你那一脸獐头鼠目的模样,怕是根本连百蕊坊都没进去过吧!”
“谁说我没进去过!非但进去过,我还给上一届的花魁姐姐送过一篮子金松子呢!”
“金松子?你没搞错吧!那估计你也就只剩下看人家裙角的福分了。你知不知道,上回有位青竹公子,连着送了二十多天的霁月明珠,才得了一晚与花魁赏曲饮宴的机会!”
“你这家伙……看穿也别说破嘛,不过……我见到的可不是裙角!是背影!是背影!”
“呸!”
“呕……”
从南山身后,传来了几只小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让她感觉颇为有趣,虽然周围嘈杂,她还是竖起了耳朵去听。
不多时,高台之上又响起了新的乐曲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花香味忽而变得浓郁,仿佛一瞬之间万花齐放。
美姬们翩然舞动,衣袖生风,扇动着浓郁花香飘散四方,最终只留下一缕淡淡清香,清香虽淡却像有魔力似的直往台下众人的鼻子里钻,众人一阵骚动,纷纷激动地鼓起掌来。
高台上绽放出一朵巨硕的昙花,月光映照下更显得柔美清婉,一名白衣女子被众美姬簇拥而出,举眉抬眼之间顾盼生情,她用一柄团扇挡住了半边脸庞,脚下步履生香地缓缓走至台边,向着台下众人点头示意。
“没想到今年会是昙妖夺魁,恐怕牡丹和玉兰二位该气得退隐了吧?”
人群中有个男妖摇了摇手中折扇,还想尽力保持一下自己的翩然风度,却一下子被左右涌上来的妖怪们挤得没了脾气。
………………………………
第27章 造物神的记忆
第二十七章造物神的记忆
“唔……这位妖兄,冒昧一问,花魁究竟是怎样才能中选的?”
南山拍了拍身旁站的一只小妖,好奇地问道。
“听你这口音就不像圣都人士,花魁呀,光有样貌可不行,更重要的是,她的妖力得最为出众!”
那小妖看着面善,很有耐心地继续答道,“恩客们与美姬抚琴饮酒,可不光得给钱财玉帛,那些只是敲门砖,想要美姬们用心陪侍,至少得付出一脉的妖力才行,久而久之,得到恩客们青睐最多的美姬自然妖力最强,当之无愧便是花魁了……”
“不光钱财?还有妖力?一脉的妖力!”
南山听得懂,妖法和仙法虽说不同源,但路数差不多,上妖以下的小妖们想要使用妖法,一样得凭借自身灵脉中的真气驱动,而寻常小妖们想要修炼一脉的妖力,可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实现的。
一旦小妖进阶到上妖,正如散仙进阶为正仙那样,灵脉也会自行化在全身气血之中,到那个时候,一脉的妖力于他们来说,随时随刻都能信手拈来。
……
夜已深了,东篱盘腿坐在窗边,凝神静气,浑身上下散发着彻骨寒意,屋子里冷得如冰窖一般。
殿外的走廊上来来往往都是脚步声,孟逆吩咐了妖界各路精英,动用了诸多手段还在帮他寻人,朗月当空,一群人依然忙得热火朝天。
“我说你,能不能别生气了……我都快被你冻死了。”
宽大的太师椅子里,有人用一床大棉被把自己裹得只剩一个头在外面。
“找了一天了还不见人,君上这是担心,不是生气!”
白渺看到清越的样子,也分不清他是故意在这里碍眼,还是真的怕冷。
“你尚有满身的肥肉可以取暖,哪里懂我体质阴寒的苦楚,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纵然南山只有散仙的修为,有那玉簪防身,这整个妖界还能有什么伤得到她吗?”
清越干脆把头都缩进了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语气却毫不客气:“白渺你快去煮一碗暖身汤来,你看小花都冻成什么样了。”
白渺刚想怼一句回去,可一抬头却是见到白小花脸色煞白地靠在墙边,肩头微颤,到底心中一软,应道:“好,我这就去。”
想了想他又回头盯着清越那团人形棉被,啐了一声,“可不是为你!”
“清越师兄,还是劳烦你拿一颗回暖丹给我吧。”
白小花向来不愿白渺为她劳累,忍着周身的寒意,极慢地走到清越身后。
“那你还不如让那冰块收了神通呢,他以为把自己变成一大块冰,就能灵根透彻,万目齐开?”棉被里的人吸着鼻涕,声音哀怨道:“尊神,您算是可怜可怜我这一把年纪了好不好,寒冰地狱十万年啊,骨头都冻碎了好几根呐……我好惨呐……”
说到后面,哀怨变成了哀嚎,让人很难区分出棉被里的家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哭了。
东篱心念微动,浑身气场立时消散,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东篱撤了冥想,表情严肃地问道。
“我说了,有那玉簪护身,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再说了,小南山玩够了自然会回来,毕竟,她是舍不得我这二师兄的。”
清越刚一说完,白小花和东篱同时翻了个白眼。
“暗系之力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怎能不担心她的安危,我倒是要问问,是不是你向南山透露了那玉簪的来历?所以……你才会如此超脱?”
东篱突然挥出一掌,一道火光冲上,清越身上的棉被立刻被烧着了。
似乎感觉背后有热度传来,清越伸出头来一看,惊叫道:“妈呀!你好狠!冰火两重天啊!”
“是不是你?”
“咳,无心之谈,完全是无心之谈好吗!”
清越发现自己虽然离了火源,可浑身还是像被烈焰灼烧般难受,顿时知道,那个冷血的家伙是真的动气了,赶紧认怂。
“清越师兄,你为何几次三番让南山逃离我们?”白小花问道。
“哼,不逃……难道我要任由你们,把南山变成专用于修复界心的工具吗?她已是连邪神都弃之不用的一个废人了!”他扶着桌子勉强站稳,忍着身上的火燎之感,一脸的愤愤不平,“可是你,东篱,你却还在利用她,还有……界心一毁末世将至,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歪理之说?”
他看看东篱的脸,又看看白小花,一时间屋子里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许久,殿外的嘈杂声渐渐小了许多,大概那些妖界精英们累了一天也都休息去了。东篱轻笑一声,像在自嘲,又好像在笑话清越的天真,他道:“创世之初,世上本没有界心存在,可乾矣布下界心,一方面是为了各界安宁稳固,一方面,也是结出了一个元初阵,防止……外界入侵。”
“外界?你是说,异度彼方?”
清越睁大了眼睛,一些尘封在洪荒之中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乾矣归寂天地,坤兮一半肉身如同废人,一半邪神之身不知去向,若是异度彼方的空间大门再开……那便是末世了吧。”
东篱慢慢站起来,叹道:“清越,你就从未想过,创世之前这世界究竟是何模样吗?”
“……”
屋内的空气继续凝滞,等到白渺端着暖身汤推开门,三人还像在玩瞪眼游戏那样互相盯着对方看。
“君上,你们……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白渺放下手中汤盆,发现屋子里已没留下几分寒意了,倒是清越的头顶正散发出腾腾的热气。
“……”
白渺有些疑惑,围着三人转了一圈,发觉他们好似是被定身了一般,但他知道这不可能,于是立在一旁静静地等。
而真正的情况是,清越和白小花在刚刚的一瞬间,被东篱拉入了一片神游幻境。这种幻境,只有修为登峰造极的神魔妖鬼才能施展出手,通常会充当自己私人的第二空间。
此刻三人所处的这片幻境呈现出一派萧条虚无的景象,地上满是焦土,空气稀薄到令人窒息,既分不清天地界限,也识不出黑夜白昼,只觉得铺面而来的猎猎狂风,都带着一股子死寂的气息。
清越向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望去,都能一眼望到极远的地方,远到超出他的目视范围,远到心中顿觉自己的目光,是被那极远处无尽的幽深给吞没了一般。
“这是……”
“末世的样子。”
东篱抬脚,向着那无尽的幽深之处走去,靴子带起了地上的黑灰,轻飘飘的灰烬浮上半空,逐渐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成了更细微的粉尘。
“创世之初,其实是末世之后,创世神再造世间,神力衰微之时造出了乾矣和坤兮,希望他们能代替自己,继续给这世界浇灌生机,他将自己过往的一些见闻留给了他们,这里是乾矣得到的一段……关于末世的记忆。”
“那,那坤兮得到的另一半又是什么样的记忆?”
清越追上去问道,他虽也是初代神,却一向在神界深居简出,如果不是东篱那时“死皮赖脸”地常来叨扰,他几乎不与外人来往。
“不知道……希茹告诉我,乾矣关于末世的记忆一直以来是他噩梦的始源,到最后转变为一种病态的恐惧,惧怕末世再临,惧怕那个他也无法掌控的始祖坤兮。”
“那究竟是何故导致了末世?”
“空间大门洞开,异度彼方入侵。”东篱回头看向身后两人,缓缓道:“所以乾矣会种下界心结成元初阵,用以封闭空间大门,如此一来,即使他归寂了天地,但只要界心还在,五界安定,那能毁天灭地的大门便再不会开启。”
白小花上前几步,拍了拍清越的肩膀,声音无奈道:“我们与南山都有情分在,但她存在的意义,本就不是能被那些情分所左右的。况且,我们在明,邪神在暗,她既一心想要摧毁五界,我们又如何能松懈下来?”
“可是南山她……”清越锤着脑袋,很是痛苦地蹲下身子。
东篱手一挥,眼前灰暗萧瑟的景象立时消散,三人又站回到方才的屋子里,仿佛大梦一场。
缓缓站起身,清越看到东篱脸上露出了少见的诚恳之色,他说:
“我只能护她不受邪神沾染,不堕入邪道,而你,却能保她岁岁平安万世无虞……”
………………………………
第28章 打工之路其修远兮
第二十八章打工之路其修远兮
“咳,那个,暖身汤还有人要喝吗?”
冷不丁的,白渺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东篱的眼神转而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冷。
没人去理会白渺的问话,东篱接着问清越:“所以说,你有办法找到她的,对不对?”
“怎,怎么可能,她的气息藏匿于那玉簪之内,你都束手无策,我能怎样,难道你忘了我只有三分的神魄吗……”
“清越!”东篱突然抬高了音量,“虽说邪神不知因何缘由要抛弃始祖肉身,可并不代表邪神与此肉身的牵连就完全断绝,一旦她完全复苏,很快便会明白南山相对于界心的作用,若是……”
“我知道,若是南山受她影响入了邪,失了本心,你便再无回天之力了,是吗?”
东篱苦笑一声,“到那时,我们都只能静待末世再临了……”
“唉!我的小南山……”清越一脸悲戚地摇晃着脑袋,“好吧好吧,我招了,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自然明白你心中所愿,你放心,我会尽力护佑五界,不再让界心有所损伤,如此,南山也能安然度日了。”
“啧,谁要你承诺这个了?”
清越摆摆手,眯起双眼道:“你老人家爱做救世主那是你的事,我可没那么崇高伟大,我只希望,今后你能多给南山一些自由,多让她在世间历练,说不定能涨涨修为,再不济长点见识也好,总好过被你们拘在仙灵山上,跟个养在笼子里待宰的兔子也没什么两样,说实在的,仙灵山那鬼地方风水不行,我特别特别不喜欢……”
……
大概是先后两任妖界之主都不大正经,这妖界的风月场所简直多如牛毛,如百蕊坊这样规模的更是不计其数。这一点令南山倍感欣慰,俗话说大隐隐于世,她完全没料到自己不但出逃成功,还能如此顺利地找到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将香料条小心地放进了面前古朴的熏香炉中,南山回身向着那珠帘之后问道:“姑娘,觉得这味道可还好?”
“嗯,尚可,辛苦你了,下去休息罢。”
一女子正给面前的锦衣公子倒茶,一双明眸尽显风流,柔声应了一句。
南山理了理衣裙,笨拙地行了个礼,退出房内,可她的耳力极好,即便退到了门外,依然能清楚地听到里头的说话声。
锦衣公子的声音:“咦?原先伺候丹儿的那小丫鬟呢?今日怎么换了人?看她那穿着打扮,倒像是后厨来的烧火丫头。”
“欸,今时不同往日,”牡丹花妖掩着面,娇滴滴地哭诉道,“如今,昙妹妹做了花魁,我们这些旧人还不得识相一些,昨夜竞选结束,立刻就从我这里要走了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