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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道-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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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透明的片子,是什么东西做成的?怎的做成这个样子……”
玉醇太妃手里一边摆弄着,一边也学着刚才宫女月蓉给崔太后戴眼镜的动作;把老花镜的两只眼镜腿给打开来,因为在太后娘娘的面前,不敢就这么直接戴,所以,便煞有介事的举在了眼前,想透过老花镜上的水晶镜片,向四周的景物,转着圈儿打量起来。
“户禀太妃娘娘,此物有一个名字,叫眼镜,因是要挂在眼睛前面看,因而得名,这上面的镜片,是专门找很纯净的晶石,精心打磨而成的。”董妙文见玉醇太妃看着此物发问;便轻声解释了一下。
“嗯,原来是这样,我说挺怪道呢,怎么会这样么透亮的东西。”玉醇太妃听董妙文这么一解释,想了下,也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这东西原来叫眼镜,倒还是很贴切。”
“月蓉,你去帮着玉醇太妃戴上……”崔太后见玉醇太妃举着那副老花镜,不停转着向亭子外面看,便有些担心她万一不小心,把那东西打破了。
宫女月蓉便依着崔太后的话,笑着走过去,帮着玉醇太妃也把那幅眼镜戴到脸上,又接过她送上来的那本经书,看上面的字。
“哟,还真是的,这字怎么变大了?”玉醇太妃也学着崔太后的样子,看着经书一页页的翻起来,一边翻,一边还扶了下脸上的老花镜,惊叫了起来。
“真的,也给我看看……”恒德太妃见她这么说,便也想拿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玉醇太妃并不理她,还是接着拿着经书看,不光如此,还放下手里的经书白派传人。抖开衣袖,看起上面的刺绣花纹了,一边看一边感叹:“我倒是不喜欢看那些什么经书,不过,这东西戴上之后,若是画个画儿,描个花样儿,做个针线之类的,我看倒也很合适。”
众人听完玉醇太妃说的这话;都偷偷笑了起来。
崔太后笑着说道:“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这眼睛不好,已经好多年没拿过针线了,今后有了这东西。以后看经文也不需要发愁了,就算是真的穿针引线,只怕也使得。”
董妙文站在一旁,心里偷偷地笑着,心里想。这老花镜不正是给老年人用的么,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董小姐这东西从何而来?怎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恒德太妃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董妙文问道。
“这个……”董妙文知道,现在是她编瞎话的时候了,她想了想,这东西这里没有很正常。眼镜最早出现是在十三世纪的意大利,后来才传到世界各地,而这里没人知道镜片的光学原量。怎么也不可能有人会知道,而自己突然拿出了这件东西,便自然会震惊四座。
“这东西,乃是我从一本古籍里看到的,那是家父在当大学士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一本书,里面记载着一些很新奇古怪的东西。我因好奇,便取来看了里面的内容,其中有一节,便是此物,我回想起那图样之后,便找人做了此物。”
董妙文马上想好了一套说辞,不紧不慢地说出来。
“那书可在你手里?那书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么?都记载着什么?你说来听听……”
玉醇太妃听完董妙文的话,才知道,这东西原来是照书里的图样做的,玉醇太妃转念一想,照这么说的话,那里书里还有很多别的稀罕物,说不定,有比这眼镜更有意思的东西,想罢,玉醇太妃马上便问起那本古籍来。
董妙文选择说这东西,原来的出处,是从董茂收藏的古书里得来了,就是怕被人问起来要看这本书,没想到,她才说出这话,玉醇太妃便开始对这本书感兴趣了。
董妙文低头轻咳了一下,便马上一脸难色地回道:“这个……,那还是家父未过世之前的事,算起来,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自从家父过世之后……”
说到这里时,董妙文的话音越来越慢,声音里还夹带着一些哽咽声,表现出身为人女,丧父之后的神态。
“……”
玉醇太妃之前有听人说过,董妙文的父亲曾经做过前朝的大学士,后因家道中落,董妙文这才抛头露面去行医开馆,此时,她听见董妙文的声调不对,马上便明白了,见自己的问话,勾起了董妙文的伤心事儿,便觉得有些不忍。
“也难为你了,一个孤身女子……”恒德太妃坐在一旁,听到董妙文说这话,也颇有些同情的看着她。
“好了,过去的事儿,不要提了,原本好好的,我这病才刚好,你们又提这生和死的,又闹得我不安心。”崔太后此时出声道。
董妙文听到崔太后这话,马上就见好就收,忙假装擦了擦眼角,向崔太后跪倒在地:“望太后娘娘恕罪,小女刚才也是一时由感而发,扰了太后的清心,还望太后降罪。”
董妙文心里猜,她刚给崔太后进献了东西,十有**崔太后不会降罪给自己,而且,刚才崔太后还让她帮着暗中查下,关于那药粉的事,虽然她心里明白,但还是要做足了样子。
“唉,这事儿也怪我;非要知道她父亲留下的那本……”玉醇太妃见董妙文说着说着,眼前就跪在了地上,想到若不是因为自己好奇,只怕还勾不起她的伤心事儿,想到这里,玉醇太妃马上出声,想在崔太后面前,为董妙文求个情儿末日咆哮。
“过去的就过去了,哀家知道你也受了不少苦,将来日子还长着呢。”正如董妙文所料,崔太后并没有真心介怀。
说完这些话后,崔太后看了看,玉醇太妃已经摘下那副眼镜放在了桌子上,便想了想,说道:“我看你的医术不错,还能做出了这件东西,也是个心思灵巧之人。以后好好处事,自然有你的好处,今天你即送来了这个东西,那我便要赏你,你可有想要什么东西么?”
崔太后自病好之后,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不光从太妃那里得了套稀世罕有的经书,董妙文还很适时地献上了这副老花镜;所以,崔太后也不想显得自己是小气之人,若是平日里给人的赏赐。基本都要按她的心情好坏来分,今天心情好,崔太后便破天荒叫董妙文自己想好要什么赏赐。
崔太后之所以这么说;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想试探下董妙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就是像是给别人开了一张未填数字的支票一样,虽然给了你那张空白支票,但是接受之人在支票上填什么数字,那就可以看出那人的品行和操守来了。
董妙文知道自己献上这幅老花镜的目的。就是为了讨好崔太后,以后在宫中若是真有什么闪失,在崔太后这里,虽然不一定有什么依仗,但至少能让崔太后对自己另眼相看,现在。她一听崔太后这话,心里也有些吃惊。
董妙文有些琢磨不透,她献上的这副老花镜。唯一较好的,也就是那是熙王妃送给她,透明度很高的水晶石,但是,以宫里用的东西对比。材料属于很寻常的,只是打磨和制作上的技术还算是精湛。若说此物并不值什么银子,关键是在使用功能上很好,这样的一件东西,若真要按照崔太后所说;自己主动要求赏赐,那自己要多了不行,要少了,就更不成了……
董妙文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了。
玉醇太妃见此情景,心里也有纳闷儿,她与崔太后多年在后宫相处,极少见她会这么赏赐别人,尤其还是个初入宫里的女郎中,她抬起头,看了看崔太后,见她半眯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董妙文,似乎在等着她回答,玉醇太妃有些迷惑地,看看身旁的恒德太妃,想知道崔太后这到底是什么用意。
恒德太妃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眼前的情形,见玉醇太妃冲着自己使眼色,便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也不明白崔太后的想法。
董妙文此时跪在地上,脑子里想着,要什么赏赐,即显得自己不贪财;还能让崔太后面子上有光呢?突然间,董妙文突然想到一个,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睛,立时就泛出了光芒。
董妙文直起身子,向崔太后回道:“太后娘娘不怪罪于我;反而还要给我赏赐,小女真是感激涕零,只是,小女确实想要一件东西,此物不是金银财宝,但对小女来说,却是非常难得珍贵之物,还望太后娘娘恩赐给小女。”
说完这话,董妙文便马上恭恭敬敬的给崔太后磕头。
众人都听明白了,董妙文这话里说,她不要金银财宝,但却要一件她非常珍贵之物,当时都听得一头雾水,有人心里想,董妙文若是识相还好;若是不识想,要些与她身份不符的东西,只怕今日会惹恼了太后娘娘,就算今天太后娘娘忍着不怪罪,但以后只会死得难看。
宫女月蓉听完董妙文的话,也是一惊,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她,虽然她与董妙文初识不久,但对她的印像还是不错,崔太后她经常在左右侍奉,对她的脾气和秉性还是了解的,不由得为董妙文担心起来,原本想给她递个眼色,但董妙文此时正低着头跪倒,这让月蓉有些着急了。
“噢?不知道你所说的珍贵之物,却是什么东西,说给哀家听听吧。”崔太后眉毛慢慢挑起,原本半眯着的眼睛,更眯得紧了一些,她看着跪在地上,一幅恭恭敬敬模样的董妙文,慢慢说道。
崔太后原本就以为,董妙文若是推辞不受这份赏赐,那她到最后也会赏她些金银丝帛之物,算是恩典,若是董妙文索要些非份之物,那她便是要自寻死路了,但现在董妙文的表现,倒是倾向于第二种做法,这让崔太后心里有些不悦了,但之前的话,她已经说出了,便不能收回来我的民国生涯。
董妙文抬起头,脸上还保持着一张淡然而微笑的表情,说道:“小女自幼,听家父说过,当今太后娘娘的墨宝乃是万中无一,家父甚是推崇,小女虽然一直听家父这么说;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所以,今天小女斗胆,向太后娘娘请个墨宝,为我的医馆提个墨宝,以示太后娘娘的洪恩浩荡……”
董妙文说完这话之后,亭子里的人,大都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要太后娘娘,给你的医馆提字呀?若说太后娘娘的字,确实是得过高人名家的真传,你若是能得到,也是你的福分,只是……”玉醇太妃之前,也替董妙文有些担心,怕她惹恼了崔太后,现在听她这话,倒也显得她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女子才有的情趣。
恒德太妃接过她的话头,慢慢说道:“只是,太后娘娘金贵之躯,墨宝何其难得,给你一个小医馆题字,却是有些不成体统了。”
众人心里暗想,确实如恒德太妃的话一般,太后娘娘的墨宝,确实是不是轻易送给别人,董妙文虽然没要金银财宝,只要崔太后写一纸墨迹,虽然不算贪财,但却有些冒失。
崔太后一直沉默不语,良久之后,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也罢,我看你也是个诚心诚意的,之前为我治病也是劳心劳力,今天又献了上这件东西,甚合哀家的心意,这样吧,我就破个例,给你的医馆题一幅字好了。”
崔太后对董妙文讨赏的表现,还算是满意,见她现在一幅诚心实意的样子,倒也有心成全她,反正不过是自己的一幅字罢了,她倒也不见得会多么小气,况且,她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也就应声同意了。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谢太后的恩典……”恒德太妃见崔太后应了,见董妙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笑着好心提醒她。
董妙文此时才如梦方醒,之前,董妙文也没想到;这到轻易就要到了太后娘娘的墨宝。挺早之前,她与高洁婷在一起的时候,听她说过,当今太后娘娘写得一手好字,但却轻易看不到,不光是因为太后娘娘是深宫中的女子,更因为是当今圣上的母亲,所以,就算是有人收藏,也不会轻易示人。
董妙文被提醒之后,这才马上换上欣喜的表情:“谢太后娘娘体恤,小女真是万分感谢,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好了,起来吧……”崔太后见董妙文又在那里感恩待德的高呼千岁,便笑着叫她起身。
“谢太后娘娘。”
董妙文一边爬起了身;一边暗暗咒这该死礼数;自己一个小医女,来到这宫中;什么地位也没有,见人便要下跪,等她把事情给解决之后,她尽早要瞳,一定不会再留在宫中了。
就这样,两位太妃又和崔太后说了一会儿子话,崔太后精神虽然好了许多;但病愈没有多久,没一会儿的工夫,便现出疲惫的样子,恒德太后给玉醇太妃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起身告退了。
“好了,起来吧……”崔太后见董妙文又在那里感恩待德的高呼千岁,便笑着叫她起身。
“谢太后娘娘。”
董妙文一边爬起了身;一边暗暗咒这该死礼数;自己一个小医女,来到这宫中;什么地位也没有,见人便要下跪,等她把事情给解决之后,她尽早要瞳,一定不会再留在宫中了。
就这样,两位太妃又和崔太后说了一会儿子话,崔太后精神虽然好了许多;但病愈没有多久,没一会儿的工夫,便现出疲惫的样子,恒德太后给玉醇太妃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起身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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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事情原因
崔太后看着两位太妃起身走远后,这才又一脸正色的看着董妙文,她看董妙文的眼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微微的猜不透,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董妙文原本以为,两位太妃走后,崔太后便会马上回宫休息,可是没想到,崔太后还坐在那里一动也没不动,董妙文自然不能提醒太后时辰不早了,也只能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研究上面绣的花样儿。
“我听人说过,你原来是燕平侯的夫人,这可是事实?”
半晌,原本鸦雀无声的亭子里,只有阵阵秋风吹过,但这时,突然响起了崔太后的问话声。
董妙文没想到,崔太后突然说出的这句话,竟然会是问自己之前嫁的那桩婚事,当即神情一滞后;马上回道:“禀太后娘娘,正是,当年小女出嫁的夫家,正是燕平侯府,这桩婚事是由先父做主。”
崔太后嗯了一声,但见董妙文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举止却是依然恬淡,身为一个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不满意自己的婚事,至少在两人分开后,也要有所感触,而崔太后看到的董妙文,倒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与她无关似的,这让崔太后觉得有些意外。
“听说你出燕平侯府的时候,是拿着一纸休书走的,反倒是前一阵,为了燕平侯的一个小妾,又用这一纸休书,换了一张合离书?”
崔太后冷不丁的说出这话,倒是让董妙文吃了一惊,她自拿到了和离书之后,一直杂七杂八的事儿,让她不能去衙门里重新立一个女户,所以,知识这件事儿的人并不多极品特种兵。董妙文也只透露给了亲近的人,相信她们不可能把这件事儿透露给旁人,因为对她们也没有好处,那么,唯一有可能是燕平侯府那边走漏的消息。燕平候和赵太夫人也不太能够四处传播,毕竟这件事儿,对燕平候府并不是太光彩的事儿,想掩盖还来不及呢。
除了她们,那便是侯府的下人,向外面传播的。也未可知。
董妙文知道崔太后;定然是用了某些手段,才派人把自己查清清楚楚,今日。崔太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至少在她给太后娘娘看诊之前,已经开始了对董妙文的暗中调查,这样崔太后才放心,让董妙文来治自己的病症。
“小女若是直言。还请太后恕罪……”董妙文在很短的时间里,思量了一下,见即然纸里包不住火,都已经是事实的事儿,不如干脆直接讲出来的好。
“你讲吧。”崔太后冲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董妙文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之前自己刚来时,遇到的那些不堪回首的事儿,便有些悲从中来:“幼时在家时。我母亲病重过世,后来我又到了出嫁的年纪,父亲便给我结了这门亲事,嫁到燕平候府之后,我也是克尽妇道兢兢业业的伺候夫君和太夫人。但后来情况的发展,却与我的意愿相违背。没想到居然是病重之时,便被赶出了燕平侯府,之后幸有原来的家仆的援手救助,我才能继续活到现在,而燕平侯府在此之后,从未管过我的死活,直到遇到了侯爷小妾难产,我才借用了这个机会,让燕平侯府答应我和离书的事儿。”
“你就一点儿也不后悔么?”崔太后听到董妙文借侯爷小妾难产的事儿;事先讨要和离书,又借着此事;让燕平候不得不同意,便深深看着董妙文。
在崔太后的眼中,董妙文这么一个孤弱的女子,又是娇身惯养书香门第的女儿,如今却为了生活而奔波,却一点也比不上在候府里享受荣华富贵,来得更轻松些。
“即然出了燕平候府的大门,我便一点也没后悔过……”董妙文马上很干脆的回答。
崔太后见她回答的这么斩钉截铁,言语里;没有一丝留恋侯府的意思,不禁有些错愕。
董妙文马上又接着解释道:“我原本也不是贪图锦衣玉食的人,当初嫁进燕平侯府里,只想着父亲的教导,侍奉好夫家里的人,对自己的行也有很是顾忌,而且还谨小慎微,但这一切的一切,最后换来的,只是一纸休书。身为一个女子,却要忍受这一切,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公,小女便借了这次机会,让燕平侯府答应了换给我和离书,小女虽然如今孤身一人,但也要堂堂正正的活着,不被那些人所轻视。”
董妙文慷慨激昂地一字一句,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都一骨脑说了出来,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之前这具身体里的人而鸣不平。
崔太后没想到,董妙文索要和离书的原因,被是为了不被人轻视;不由得,对董妙文之前的那些恭恭敬敬的恬淡态度,马上有所改善。
“你这话虽然与礼教不符,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话,哀家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身为女人的难处,除了夫君,还有儿女……”
崔太后被董妙文说的这番话;勾引得也十分感慨,想到自己多年经历的这些风风雨雨,也尽是让自己做些忍耐沉默的事情,而那些自己想做的事儿,却从来碍于身份,不能去尝试着做,也从未像董妙文这样,想要不被别人看轻,而适时的利用机会,来达到自己的愿望。
崔太后看着董妙文,就越发觉得她的与众不同,心中对她的评价,也越来越高了起来。
“你今日,倒还老实识事儿,你献上的那个什么眼镜儿,我也收下了,至于我所答应你的那幅字,等过两日,我写好后,派人交给你,另外……”
崔太后冲着董妙文点了点头,这次答应董妙文送她份自己的墨宝,倒是说得很是轻松无上巅峰。
“我之前交代给你的事儿,你自会派月蓉注意,只是你这边,还要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的事儿。”
二两说完了这些话,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董妙文便跟着崔太后一行人回到了寿康宫,崔太后服过汤药之后,董妙文便出了寿康宫,直接回到自己所住的富春宫。
“太后娘娘那边如何了?”
董妙文才回到富春宫,刚坐下来,把身上背的小药箱放到了桌子上,这时,锦宁姑姑从外面走进来,才一进屋,便关心地问了起寿康宫那边的情形。
董妙文马上拍了拍锦宁姑姑的手,笑着回道:“太后娘娘如今的身子;已经恢复了多一半;明日就要在宫里摆下酒宴,为永公安主送行,太后娘娘出席,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太后娘娘没有事儿才好,我去叫昕儿给你备饭……”锦宁姑姑听完董妙文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之前宫里传闻的一些流言,都是对董妙文有所指责的,但锦宁姑姑却还是希望董妙文可以平安无事,而董妙文的这些话;让自己稍稍安心,便想叫宫女去摆好饭菜。
“那就有劳锦宁姑姑了……”董妙文笑着点头道谢,对锦宁姑姑的关心也有所感动,毕竟她离开张妈她们已经有些时日了,虽然知道现在只是暂时分开;还很安全,面对宫里有人真心替自己着想,也感到欣慰。
董妙文想要洗把脸,锦宁姑姑便马上起身,拿了干净的棉巾,送到了董妙文的面前,这时;突然想起了件事儿。
“对了,今天御药房当差的那个郑公公来了,说是来找董小姐,说关于太后娘娘之后用药的事,因见你不在,便留下了话;说是晚些时候再来……”
锦宁姑姑把今天之前发生的事儿;尤其是关于郑公公来找她的事儿,也向董妙文讲了出来。
“这样吧;我先去用过了饭,再着人去找郑公公,商量下之后太后娘娘改药方的事儿。”董妙文知道,郑公公若是有寻常的事儿,也不会突然急要着见自己,只怕熙王妃那边,可能是有事儿让他来话。
“好,那我马上让人先摆下膳食,等董小姐用完膳之后,再去找人把御药房的郑公公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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