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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道-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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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此案子今天倒变得不一般了……”汤继业一点也不客气,坐在了一边,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道。
汤继业从昨天来了之后;便差人去问过了董妙文的案子,虽然他不知道多么详细,但也知道了一些大概。昨天他又和平德县的李忠那两个衙役,了解了些情况,今天他又碰巧看到这一幕,自然有些小小的兴奋,虽然此事与他无关,但他却有些小小的兴奋,如今看到董妙文这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正说着,刚才出门去给小七熬药的小丫头令儿进来了,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草药。董妙文见了;自然快步上前,伸手把那碗汤药端了过来。冲着令儿道:“这里由我来,你下去吧。”说完,便把小丫头给打发出去。
董妙文端着那碗药。走到小七的近前,叫他喝药,而另一边,汤继业还显得有些兴奋,正和潘知县他们说话。自然他说的,也大都是关于案情的事儿,潘知县有些僵硬的脸上,生生扯出些笑脸,甚是难看地应付着汤继业,但汤继业一点也没有觉悟。还是说得甚是高兴。
司马大人的脸色,此时也不甚好看,像是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可能是因为董妙文确实不是凶手,若是这样,之前高太傅向他嘱托的事儿,他也就可以有个交代了,但是。司马大人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若是董妙文不是凶手。另有其人的话,那他身为刑部的右侍郎,就势必要追查下去,想到这里,司马大人抬起头,盯了董妙文一会儿,见她给小七喂完药,但她点点头,叫她过来。
“大人,您可是有什么吩咐?”董妙文见司马大人叫自己,便马上放下手里的药碗,走了过来道。
“董氏;虽然现在此案你还未脱离干系;但本官且问你,你可是有什么仇家么?”司马大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也不是没想过;关于董妙文的杀人动机的事儿;确实有些牵强,才认识不久,又只是见过两回,若是她没有动机,更证明自己不在现场,那就只能说明这案子不简单。
司马大人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若这案子真是与她无关;那这案子里的种种证据,都是指向董妙文本人,她写过的信,她身上的那只荷包,都会让人以为是她干的,杀人罪若真是坐实了;那她必死无疑了。
“这个……”董妙文面露为难之色,其实在这里,她是最想知道,到底是谁如此暗中陷害她,但到现在,她也不能确定,除了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被人盯站了,但却没有一点线索可查,想想让她有些伤脑筋,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总这么提防,也不是长久解决的办法,司马大人这么一问,倒把董妙文问住了。
董妙文停顿了一下,抬头说道:“司马大人容禀,小女自行医以来,一直谨慎克已,这事之前我也仔细想过,但小女思来想去,却不知会有谁如此算计,小女也是无能为力。”
司马大人见董妙文初时还有些纠结犹豫的表情,以为她心里有了怀疑对像,但她却说了这样的话,不禁让司马大人眉峰一挑,他有些看不透面前的这个女子了。寻常女人,大都会求人相助,而她心里像是装着心事,却一点也不像别人透露……
“哼……”司马大人有些冷然的坐在那里,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就这样,在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后,便有人来回禀,说是找到了那串佛珠,不仅如此,还特地找了霖泉寺的执客僧,那僧人马上便告诉去询问的衙役,说是那天确实给了小七一串佛珠。
小七抿了下嘴,慢慢说道:“其实,在霖泉寺后面的泉水边,我爹爹便葬在那里,原本我爹的忌日快到了,之前我求过霖泉寺的执客僧,想求一个延清大师开过光的佛珠,那天我在霖泉寺逛的时候,那执客僧见我可怜,便帮我向延清大师求了一个……”。
小七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动作,接着又咽了口唾沫:“我到了那里,便把那串佛珠埋在了我爹的墓碑下面,若是大人不信,可去找人去看看。”
小七这话很能证明了,若他说得是真话,那霖泉寺里的执客僧自然会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有了执客僧的证明,那小七的话肯定就是确实可信的了。
董妙文听完后;当即就松了一口气;刚才潘知县的那番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若真是潘知县一口咬定自己找来了一个做假证的;而自己也无法证明真实性;不光自己会被扣上凶手的罪名;就算是小七也会受到牵连。
潘知县站在一旁,当即头上就出了些冷汗,他刚才竭力表现出,对这孩子的话很是怀疑,如今这孩子的话若是被证明是真的,那就是说,之前的案子真的要被全部推翻了,那他这几年的政绩可就……
潘知县一边流冷汗,一边抬头看了一眼京城来的司马大人。他不知道这位大人会如何定夺。
汤继业在这些人之中;反而是最兴奋的人,他马上说道:“那两位大人,还不快去派人去查看一下;若真是如此;那就还人家一个清白好了。”
汤继业口里说的人家。隐约说得便是董妙文,董妙文见汤继业说话之中,带着一些维护自己的语气,便也对他生了一些好感,点了点头。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司马大人的脸上,做为从京城刑部来的右侍郎,他如今的权力是最大的,是否能为董妙文洗清之前的怀疑,还需要看司马大人的意思。
司马大人沉吟了一下,沉稳且威严的目光。看了看董妙文和小七,也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有些着急的潘知县。说道:“照这孩子的话,马上派人去看看,若是实情,就快点报来。”
司马大人说这话时,看了看潘知县。潘知县当即身子一震,知道这是司马大人在暗示让他派人传话。这次来霖泉别院,司马大人因为要见长平侯夫人,所以进来的时候,身边也没带随从,把人都留在了别院外面,而潘知县自己身边也是一个人,那这跑腿的事儿,如何叫外面当差的人知道?
潘知县皱着眉头,突然看到站在门边的两个影子,正是他平德县的那两名衙役,当即冲着李忠招了下手:“你二人快过来……”。
李忠二人站在那里,也很注意着听,如今看到潘知县叫他们,便马上走上前去:“老爷,收小的有何吩咐?”
潘知县挺了下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然后煞有介事地命令道:“你二刚才也听到了吧,快去问明地点,然后派人去那里查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串佛球,还有,别忘了去执客僧那里去问问,查实此事,不得有误。”
“是,小的马上就去。”李忠忙躬身回答道,说完便出去找人去办此事。
“两位大人坐……”
董妙文之前因为小七失忆的事儿,还甚为担心,却没想到小七在关键的时候,回忆起了那天发生的事儿,她的心便放下了一大半,此时才想起来,便马上请两位大人落座,准备等着去那泉边调查的人回来,就真相大白了。
两位大人便转身来到桌边,潘知县自然要把上座让给司马大人:“司马大人请……”,等司马大人坐下了,潘知县这才坐在了靠近他下首的位置,在坐下的同时,还不忘有些气愤地瞥了董妙文一眼。
董妙文见两位大人坐下来,便想去找人沏茶过来,这时;见丫鬟绣烟正招呼人,让人给两位大人上茶,很快,茶便被端了上来,董妙文便感谢地冲着绣烟一笑。
“二位大人,请用茶。”董妙文忙帮着把茶摆到了两位大人的旁边,她如今的心情真是颇好,之前几日里她心里一直很是阴霾,今天通通地都不见了,想到自己再也不用被衙役监视,她就越加笑得很甜。
董妙文的笑容,让潘知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在他眼里,原已经马上告破的案子,如今又出了这样的大乌龙,如果证明了董妙文不在凶案现场,那这案子到底该怎么查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他前几天还指望着,若是能尽快破案,那自己还能将功折罪,自己的颜面上也好些,看来他的希望落空了。
潘知县接过茶杯,心里有些烦闷地打开了盖子,心里有事有些不集中地喝了一口茶,当即就给烫到了舌头,他忙捂了下口,狠狠地看了董妙文一眼,像是认为她找来小七的出现。是在成心害自己。
董妙文见潘知县表情有些不善,,这让董妙文觉得有些无辜,她便把眼神一转,看向了别处,心里暗自祈祷,那些差役能尽快到小七爹的坟前,查明是不是有串佛珠,那她就再也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
“没想到,此案子今天倒变得不一般了……”汤继业一点也不客气。坐在了一边,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道。
汤继业从昨天来了之后;便差人去问过了董妙文的案子,虽然他不知道多么详细。但也知道了一些大概,昨天他又和平德县的李忠那两个衙役,了解了些情况,今天他又碰巧看到这一幕,自然有些小小的兴奋。虽然此事与他无关,但他却有些小小的兴奋,如今看到董妙文这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正说着,刚才出门去给小七熬药的小丫头令儿进来了,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草药。董妙文见了;自然快步上前,伸手把那碗汤药端了过来。冲着令儿道:“这里由我来,你下去吧。”说完,便把小丫头给打发出去。
董妙文端着那碗药。走到小七的近前,叫他喝药,而另一边,汤继业还显得有些兴奋,正和潘知县他们说话。自然他说的,也大都是关于案情的事儿。潘知县有些僵硬的脸上,生生扯出些笑脸,甚是难看地应付着汤继业,但汤继业一点也没有觉悟,还是说得甚是高兴。
司马大人的脸色,此时也不甚好看,像是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可能是因为董妙文确实不是凶手,若是这样,之前高太傅向他嘱托的事儿,他也就可以有个交代了,但是,司马大人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若是董妙文不是凶手,另有其人的话,那他身为刑部的右侍郎,就势必要追查下去,想到这里,司马大人抬起头,盯了董妙文一会儿,见她给小七喂完药,但她点点头,叫她过来。
“大人,您可是有什么吩咐?”董妙文见司马大人叫自己,便马上放下手里的药碗,走了过来道。
“董氏;虽然现在此案你还未脱离干系;但本官且问你,你可是有什么仇家么?”司马大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也不是没想过;关于董妙文的杀人动机的事儿;确实有些牵强,才认识不久,又只是见过两回,若是她没有动机,更证明自己不在现场,那就只能说明这案子不简单。
司马大人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若这案子真是与她无关;那这案子里的种种证据,都是指向董妙文本人,她写过的信,她身上的那只荷包,都会让人以为是她干的,杀人罪若真是坐实了;那她必死无疑了。
“这个……”董妙文面露为难之色,其实在这里,她是最想知道,到底是谁如此暗中陷害她,但到现在,她也不能确定,除了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被人盯站了,但却没有一点线索可查,想想让她有些伤脑筋,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总这么提防,也不是长久解决的办法,司马大人这么一问,倒把董妙文问住了。
董妙文停顿了一下,抬头说道:“司马大人容禀,小女自行医以来,一直谨慎克已,这事之前我也仔细想过,但小女思来想去,却不知会有谁如此算计,小女也是无能为力。”
司马大人见董妙文初时还有些纠结犹豫的表情,以为她心里有了怀疑对像,但她却说了这样的话,不禁让司马大人眉峰一挑,他有些看不透面前的这个女子了。寻常女人,大都会求人相助,而她心里像是装着心事,却一点也不像别人透露……
“哼……”司马大人有些冷然的坐在那里,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就这样,在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后,便有人来回禀,说是找到了那串佛珠,不仅如此,还特地找了霖泉寺的执客僧,那僧人马上便告诉去询问的衙役,说是那天确实给了小七一串佛珠。
………………………………
第449章 心有执念
贤玉县主现在很想笑,很想放声大笑。
她看着董妙文的脸色变得极看,反而心里有种特别兴奋的感觉,自从第一次见到董妙文的时候,她就从来没把董妙文放在心上,以她的家世的地位,相比较董妙文的身家,自然是高出不是一星半点,她的自信来源于天之骄子的血统,而董妙文不过是个文官出身的官宦女子,自从她父亲死了之后,家道中落,只留下了苟延残喘的一家。
董妙文如何能与自己比?
可贤玉县主却没有想到,董妙文居然像在气势上压她一头,那份与世无争的表现,那种似乎可以看透世事的淡定,都让贤玉县主面对她时不能容忍,尤其是,一直令她倾心的尹清卓,居然没有丝毫关注,却对董妙文青眼有加,这让她骄傲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她现在做的事儿,就是要毁掉她,虽然她和亲的命运已不能改变了,但她却不能想像,董妙文将来也许会有一天与尹清卓在一起的情景。
“你如今犯得可是朝廷的法度,纵然你之前治好了太后娘娘的病,那也无济于事,还是难逃罪责。”贤玉县主高高地上地说道。
刚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长平侯夫人,这时突然开了口:“公主殿下所言极是,就算是朝里的功臣又如何,若是犯下了罪行,那自然也该受到惩罚。”
贤玉县主见长平侯夫人的口气;也像是赞成自己的说话,便笑着点头。
“只是……”长平侯夫人说到这里,话峰一转,道:“就算是治罪,那也需要真凭实据才行,若是只凭着几件所谓的物证,就想定人的罪名。那也有违朝廷的律法,你说是不是,司马大人。”
长平侯夫人此时出言维护董妙文,等于是公然与贤安县主唱反调,虽然她现在已经被封为公主,但这个公主等于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朝廷之内,所以,对于长平侯夫人来说,贤玉县主的身份,并没有多么的尊贵。就算是现在在言语上得罪了她,她身为皇后娘娘的亲娘也是不怕的。
司马大人没想到,长平侯夫人把这话递到了他这里。虽然他身为刑部侍郎,审案虽然在行,但见两人的语气有些剑拔弩张的,倒让他有些为难了:“此案关系重大,我在离京之时。圣上也很重视此案,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也好回京给圣上一个交代。”
“司马大人说得在理,此案确实干系重大,若是涉案之人不关押起来,只怕到时候放走了人犯。圣上和朝中的大臣也不会答应。”贤玉县主慢慢地说道,她这话很明显,是让司马大人无论如何。先把董妙文关进大牢再说。
“此言差矣,圣上乃仁德之君,若是没有实证,她确系凶手之前,如何就能把人关进牢里?”长平侯夫人马上反驳道。
“宁枉勿纵。身为朝延的命官,若是放手了凶手。你可知这是何罪么?”贤玉县主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尖锐了起来。
司马大人见贤玉县主说话如此咄咄逼人,心里便有些不满,但碍于她如今的身份,他身为臣子的,不好出言反驳,所以,他只在那里未发一言。
“此事不如先放一下,刚才潘大人不是已经派人去寻找那个孩子了,若是能寻回来,也许就无需如此了,达里格大人,我说可否是这个道理?”
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此人正是尹清卓,之前他一直没有开口,也是因为他与司马大人相比,也是人微言轻,就算是他说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他的话,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站在两方的人,都不肯退让的情况下,尹清卓不得不开口,若是他再沉默下去,只怕董妙文一时半刻就真的要关进大牢里去了,刑部的大狱也不是随便就能进出的,进去容易,但出来,就不会有进去时那么容易了。
尹清卓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是冲着夷人使者达里格说的,他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虽然长平侯夫人想维护董妙文,但他毕竟只是个妇人,而且,身为皇后娘娘的母亲,而后宫得宠的却是孔淑妃,所以,即便长平侯夫人真想出这个头,圣上也不一定会听她之言。
而夷人使者达里格便是不同,他身为外邦的使节,身负皇命来此京城谈两国联姻之事,可谓是能代表夷族的重臣,就算是当今折圣上,也要敬他几分,若是他肯为董妙文说话,便可度过圣上这一关。
夷人使者达里格呆在一边,耳中听着刚才的各种争论,尤其是贤玉县主与长平侯夫人各不相让,倒让他觉得这件事里,像是有事,没有那么单纯,尤其是贤玉县主的表现有些激动,这让他更觉得有些不一般。
“尹大人说得有理,如今此案还是交给司马大人的好,若是能把那个孩子找到,也许事情就会简单多了。”达里格向尹清卓点了点 ,表示赞同。
贤玉县主见达里格说了话,她便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她的将来还要维系到达里格的身上,若是他在夷族的大单于面前,对自己颇有微词,只怕自己就算真的联了姻,只怕日子也不会过得多好,她不笨,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收敛些。
“既然如此,那就听达里格大人的,先在这里歇息下,等到一会儿潘大人回来问下,若是找不到那个孩子,司马大人可就要兼公查办此案,若是能尽快查出,杀死朝延命官的那名凶手,我会在路上,给皇兄写信,用以褒奖司马大人……”
贤玉县主说得这话里面,若是有心琢磨,也颇有些深意,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若是司马大人断案不合她的心思,只怕她到时会向圣上告他的状。
司马大人皱了下眉头,心里对这位和亲的公主有些不耐,进而回答时,只“嗯”“啊”了两声;便闷头坐在那里饮茶;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
董妙文表现得很是无奈,她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小七现在的情况如何了,也许她担心小七的其中的一部分原则,是因为只有小七能够证明他的清白,再有;也就是她觉得更重要的是,小七被蒙面人劫走,也是因为她,因为她之前根本没有想到小七会有危险,这让她心里着实的有些内疚。
贤玉县主坐回到主位上,她身边的宫女递上茶水,她只浅尝了一口,便把眼光投向了董妙文,然后就接着看向了尹清卓,两人都像是心里有事似的,董妙文是微微皱着眉头,而尹清卓则是时常向殿外看去,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了起来,她的眼光移向了自己的亲哥哥世子韩林钧。
世子韩林钧见自己的妹子在看自己,知道她这是在担心事情有变,想到自己之前的计划,就又冲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莫要担心。
正在贤玉县主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然一笑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着声音,进来一人,正是刚才出去叫衙役捕快去找人的平德县令潘大人,他进来的时候,微微有些气喘,神情也有些异样。
“潘大人,你们可找到了那个孩子?”第一次抢先说话的是世子韩林钧。
潘知县摇了摇,道:“下官已经把人,全派出去找人了,只是回来的人说,根本没有任何踪迹,只怕那孩子……”
潘知县没把下半句说出来,但谁不明白他的意思呢,他这话里很明确地在提醒别人,不要报太大的希望,很有可能那个孩子已经遭了蒙面人的毒手。
“不会的,那孩子如此命大,两次都险些被人害死,就算是这次被劫走,也许现在还活着。”董妙文说得这话,便有些自欺欺人了,她心里虽然是这么希望的,但想到凶死唐参将的那些人,只怕事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若这孩子因我,而遭到别人的毒手,我董妙文发誓,定然会为他讨回个公道。”董妙文说这话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我看这案子至此为止,只怕是上天如此安排的,司马大人,如今事情发展到这里,您身为刑部侍郎,自然要为死去的那位朝廷官员做个了断。”贤玉县主这话,带着怂恿的意味,很明显的在指示司马大人,如今那孩子已经找不回来了,而董妙文的那个证人的证言等于没有,那也就是说,董妙文是凶手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这位刑部的司马大人,昨天来平德县的时候,带着潘大人去别院,便是为了唐参将被害一案,原本就是想把董妙文押解回平德县,再等着用囚车把她带回刑部,直接关进刑部的大狱,但后来,董妙文救的那个小男孩,把之前的事情全部都记起来了,而且也加以了证明,这就意味着,董妙文在案发之时,有人证明她根本不在案发的地点,那她做为凶手的嫌疑也就不攻自破了。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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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未雨绸缪
贤玉县主现在很想笑,很想放声大笑。
她看着董妙文的脸色变得极看,反而心里有种特别兴奋的感觉,自从第一次见到董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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