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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京怪谈-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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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纳岛周围的海岸，寻找得怎么样了？”
西田浩二话锋一转，认真地问道。
“水纳岛的全部海岸线，都已经被搜寻过了，但没有任何白川君的痕迹。”
墨镜大汉有些黯然地说道。
在他心里，在这种情况下，白川晴能幸存下来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即便司机也知道白川晴并不是普通人，然而在那样的台风中陷入风浪，就算是他，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三天的黄金搜救时间已经过去，然而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找！继续找！”
西田浩二坚定地下令：“从水纳岛开始，四周各个岛屿的海岸都要找个遍！不管是死是活，听清楚了么？”
少主都下达这样的命令，西装男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至于这样的一次搜救所付出的代价，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目前为止，冲绳岛上几乎所有的直升机，以及至少百分之五十的渔船，都被西田家族用或租借或直接购买的方式暂时收入手中。
并且还紧急调度了本岛上的一些资源，比如几艘庞大的游轮，几家运输机，更以至于动用了一些不能被描写的能量。
由于西田浩二的急切程度，导致当真是花钱如流水，每分每秒，都在燃烧着钞票！——只是他毫不在意而已。
可以说，在西田浩二的命令之下，西田财团这个庞然大物，整个运作起来了！
像是一只雄狮，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这些动作，都让其余财团们惴惴不安，不知道它到底要对付谁。
还引来了ZF的关注和担忧。
几个素来和西田家族交好的议员，都旁侧敲击地询问了西田惠美，想要探探口风。
其他财团，都有着类似的举动。
想要弄明白西田家族的用意和目的。
只是这些人都得到了一个令他们惊掉下巴的信息——
西田家族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找到一个人？
一个。。。。。
很可能已经死掉的人？
这消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以至于更多的人还是认为，这不过是西田家族的一个障眼法罢了，这位西田少主，肯定在谋划着某些大动作！
只是那些都是后话。
现在，在司机离开房间后，西田浩二看向了一旁的井上绫音。
“为什么让我对他们撒这个谎？”
神色十分不解。
是的，暂时向宫崎苍介等同学们说谎，正是井上绫音提出的建议。
又或者说，是井上绫音主动找上西田浩二，请求他对同学说谎。
实际上，说谎的对象，不仅仅是同学们而已。
连白川晴家里的父母和妹妹，都暂时相信了西田浩二和井上绫音这样的说辞。
出于他们对绫音的了解，她是不会说谎的。
是以哪怕这个说法看上去漏洞百出，他们还是暂时相信了。
白川阳生和白川杏子，还露出了些许暧昧的神色，至于妹妹白川葵，则是恰恰相反，很是敌视了。
“你觉得，晴会这么轻易地死去么？”
井上绫音并没有看西田浩二一眼，只是靠在了窗边，看向海边的方向。
“当然不会！”
西田浩二斩钉截铁地说道。
“但是。。。。。”
他低下了头，哪怕很想无比坚定地说出“晴君肯定还活着”这样的话，可是根据理性的判断，他却不得不承认，白川晴能幸存下来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很小。
“其实，我的想法和你类似。”
井上绫音淡淡地说道，面无表情，但一下子戳穿了西田浩二最后的伪装。
“晴虽然不会轻易地死去，但。。。。。还是有可能死掉的。”
“那你。。。。。”
西田少主抬起头，更加迷茫地看着绫音。。。。。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说出这种谎言呢？
这的确可以做到暂时的逃避，但当最后真相展现在白川晴家人面前时，岂不会是加倍的痛苦？
“你有没有想过，晴死后，会变成什么？”
“死了，不就什么都。。。。。”
长着对桃花眼的男生下意识地说道，可是话说到一半，则是不自禁愣住了。
【是啊，要是晴君，要是死掉的话。。。。。】
“会变成。。。。。。鬼？灵？”
西田浩二喃喃地说道。
即便他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怪异，但他可从没想过，晴君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他的眼前。淡不可否认，这的确是很有可能的！
不由得错愕地看着窗边，那面无表情、气质清冷的面瘫少女。
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寒意。。。。。你，连这种事情都想过么？
“大约就是那种东西。”
绫音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频率也和先前不同。
似乎是想到了某些画面，那画面中，只有她和晴两个人。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不管晴变成了什么，我都会永远爱着他啊。。。。。”
“这一点，大概也只有我能做到吧？”
“呵呵。。。。。。呵呵呵。。。。。”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僵硬的、不好看的弧度。
但却让西田浩二僵硬在了原地，他忽然意识到，原来晴君这个看似普通的青梅竹马，竟然。。。。。
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么？
井上绫音诡异的微笑，只出现了极短的几秒钟，却给西田浩二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甚至觉得，自己宁愿去面对一只凶猛的狮子，也不愿面对现在的井上绫音。
但西田浩二又能很快明白，假如不是白川晴这样的情况，她也不会受到刺激，以至于流露出这样的神色了。
这让西田浩二略带同情地看了井上绫音一眼，又或者说，有些同病相怜？
“待会儿，直接把我送回东京吧。”
绫音又恢复成了那面瘫少女的形象，反倒是这样，才让西田浩二略微安心。
“你。。。。。难道不去看看那西尾静么？”
“不用了，我在这儿也帮不上忙，寻找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绫音轻轻摇头，同时诚恳地说道。
“我也有自己的准备要做。”
【我。。。。。已经不想再旁观了，第二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井上绫音不愿再体验那种无力和无奈，为此。。。。。
她要获得属于自己的力量！
————————————
深沉的黑暗中，像是连一丁点的光线都没有。
幽深的、粘稠地，包裹在身旁。
然而对于这种混沌的黑暗，他却没有一丝反感，反倒是感到。。。。。
极为温暖？
好似母亲的怀抱。
腹胎里、羊水的包裹，大抵便是此种感受。
【这。。。。。是。。。。。哪。。。。。。里？】
黏糊糊的黑暗里，一个迟钝缓慢的意识，一点点地产生。
每一个片段的出现，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以及漫长的时间。
等到那些片段一个又一个连接在一起，又需要很长的过程。
整个念头完全诞生，就这个意识而言，似乎过去了许久。
只是它产生的刹那，整个世界，则是缓慢地亮了起来，像是一台需要通电很久才能变得更亮的电灯。
光线，就是那样缓慢且冰冷地照亮这片空间的。
但出现在光明之下的世界，则是和意识预料中的不大一样。
冰冷的气息，带着木炭燃烧的灼热，一齐流过他的身边。
燃烧着的火光，照亮了四周。
一小团炽热的火苗，在稀疏的木条当中跳动着，消耗着木柴仅剩的能量。
即便有着火光，但这里依旧冰冷。
火焰实在太微小，以至于只能驱散很小一个范围内的寒冷。
而在这范围内，有着一只小小的人类。
银色发丝披散着，把这只人类蜷曲在一起的娇小身躯包裹在一起。
那真的是很小的一只，说不定。。。。。
一口就能吞下？
【我。。。。。。】
他再次疑惑地波动了片刻，但是想不明白究竟哪里不对。
娇小身躯上，还裹着一层破旧的毛毯。
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好歹还算暖和。
再加上旁边弱小的火苗，支撑着不至于在这寒冷的冬夜冻死。
【。。。。。。】
他沉默着。
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那样呆在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位置，沉默且冰冷地看着对方。
看着那火苗的晃动，又像是想看着它到底什么时候会熄灭？
随着燃料的缺少，烟囱下的火苗，开始越来越黯淡。
即便没有风，依旧忍不住微微晃动着，像是随时都要在摇晃中结束自己的一生。
只是在那之前，一双白皙的小手伸了出来。
很是为难且艰难地从一边把一小坨木柴放了进去。
娇小的人类仍旧迷糊着，根本没睡醒。
只是脸上还是因为伸出手的寒冷，而皱成了一团，很是不适的样子。
口中喃喃地呓语着。
莫名其妙的，他有些好奇。
意识向下沉了一些，听到那熟悉而陌生的语言，假如翻译过来的话，便是——
“面包。。。。。”
“肉。。。。。”
“。。。。。。想吃。”
【。。。。。。】
然而在呓语的最后，他听到了一个词语，带着独特的音节。。。。。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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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胆的想法（4000）
哪怕再怎么漫长，黑夜也终将会过去。
在娇小的人类一次又一次节省而困顿地加柴之后，这个夜晚终于过去。
当然对他来说，白昼和黑夜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的意义。
他暂时地遗忘了很多，例如他是谁、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和他极为缓慢的思维有关，又像是有一种力量，在阻碍着他想起这些。
但在这一个晚上的时间，他还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并非是以一种正常的状态存在于这房间里。
他只能以一个俯视的视角，冷漠地注视着身下房间里的画面。
不能触碰、移动房间里的事物，更别说是被它们察觉且发现了。
像是在这里，但又不在这里。
这说法稍有些玄学，但却是能最合适形容他此时的状态。
当然，如果他想的话，也能够改变自己的视角。
他能看到，窗外的天空一点点地从天边最角落的地方，缓缓变得明亮，以至终于摆脱了黑暗。
但是白天的天空，也并非是那种明亮的、光明的样子，而是。。。。。
灰色的！
始终是灰蒙蒙的。
像是笼罩上了一层灰尘。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只是看着，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等到灰色的光线照亮了这间屋子，壁炉里微弱的火苗，也终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变成了黑色焦炭间的一缕白烟，最终消失不见。
在壁炉边上的娇小人类，也终于从睡眠中苏醒，将那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体舒展了开来。
“哈——”
打了个慵懒的哈欠，从地上破旧毯子上站起来。
身上穿的衣服也并不多，只是两件类似亚麻的宽大衣服，套在了外面。
就娇小的身躯来说，这外套实在有点太宽大了，以至于看起来颇为滑稽，像是个偷穿了父母衣服的孩子。
银色的发丝，如同一蓬小小的瀑布，被收了起来。
露出了那张小小的脸蛋。
算不上很精致，只能说还算可爱。
主要是太过瘦弱，两颊都稍有陷下去，也算不上太干净，沾着些许灰尘，导致看上去丧失了不少美感。
即便小小的身体也是同样瘦弱，有点皮包骨的趋势，更别说是什么曲线了。
完全只是一块钢板！
一块都有点凹进去的钢板！
但勉强还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女孩儿。
最多十五岁的小女孩。
他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内心仍旧没有多余的想法。
【是十五岁的小女生，但那又怎样呢？】
大概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他依旧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整理了下自己小小的被褥——假如它们还能算是被褥的话。
收拾了下那一撮已经不多的木柴。
以及来到简陋小巧的盥洗室——这个房子并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着小小的厨房、小小的盥洗室——开始洗漱。
只是看着盥洗室中的小女孩，他的思绪里，则是泛起了些许意外。
盥洗室里，除了用于解决生理问题的马桶——当然不是现代化的冲水马桶，而是需要自己端出去处理掉的那种款式——只有一个脸盆。
看上去。。。。。
好像并没有水源？
但这时候，小女孩拿出了一个略带蓝色的金属片，低声念诵着一段话。
语气悠长，念诵了至少十秒钟时间。
在他听来，这段冗长的话，只有一个含义——
【水。。。。。】
是众多个“水”字组成在一起的一段话，但由于每个字的音调与起伏都不尽相同，有着某种特殊的规律。
在她的手中，最多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的金属片中，一道温暖的水流，汩汩地从中流出，流进了那脸盆里。
是的，这水流，竟然还是温暖的。
带着一定的温度。
娇小的少女把金属片放在了脸盆中，从边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入热水中浸润，然后。。。。
小心翼翼地快速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除了那两件宽大的亚麻外套，她的内里还穿着一件看起来布料稍微柔软一点的衣物。
在这时，自然也是一并褪下。
娇小且瘦弱的身躯，连带着那块钢板，一同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小女孩微微颤抖了一下，体表冒出了不少鸡皮疙瘩。
但好在，现在毕竟是白天，简陋的房屋毕竟也阻挡了外界的冷风。
她赶忙加快了速度，用温暖湿润的毛巾，在娇小的身体上擦拭着。
从脖子一直往下，直到把上半身都擦拭了个遍。
而他，也是从一开始就默默地注视着。
【真。。。。瘦。。。。。啊。。。。。】
除了这个想法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念头。
注视着她的视线，始终是冰冷且漠然的。
银发少女重新穿上了上半身的衣服，随后倒是脱下了裤子，用类似的方法清洁着身体。
至于为什么要分两步进行，在这寒冷的天气，这种方法虽然很笨，但是却能有效地保暖。
这也同样是因为，那金属片中流出的热水是有限的，仅仅能装满这个脸盆而已。
想要冲上一个热水澡，那就是绝无可能的。
只是直到最后，少女都没有清洗那张有着不少灰尘的脸庞。
而是让它始终保持着那种脏脏的样子。
等到完全洗完之后，银发小女孩叹了口气。
“唉。。。。。这一周的份额，又用完了呢。。。。。”
这里的“周”大概并一定是七天，应该只是一个时间的计量单位，只是难以找到其他的词语来描述，只能暂时用它来替代。
他继续看着银发少女，只是作为一个观察者的身份。
在短暂地解决了生理问题后，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则是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少女走到了房间的中央，从一个隐秘的角落，拿出了一个木盒。
一本古朴的书本，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封面略有些残破，上面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而对他而言，这本书，也是让他有些熟悉，而且。。。。。
亲切？
他并不知道这种感受的来源。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觉得这本书还蛮顺眼的。
银发少女对待这本书的态度，就当然不可能是“顺眼”那么简单。
她是跪坐在木盒的面前，用双手，无比恭敬且珍惜地捧着它，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
那幅虔诚且认真的模样，很难想象，是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脸上。
看着这神情，他的情绪，意外地有些波动。
在把书本捧出来以后，少女把它移到了房间的中央。
在那里，有着一个更加熟悉的法阵！
那些纹路，像是刻在地面上了一般。
他并没有惊讶，因为在昨晚，他就已经发现了它，并且还努力地思考过【我为什么会觉得熟悉？】这样的问题。
只是很遗憾，并没能获得答案。
但同样的，法阵上，也带给他一种亲切感。
让他那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意识，稍微有那么一丁点软化，发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少女并没有想着召唤或是奉献什么，她只是捧着那本书，轻声呢喃着。
“神啊。。。。。感谢您的馈赠，感谢您的仁慈，感谢您的庇佑。。。。。”
“赞美您的无上智慧，赞美您的无上伟力。。。。。”
话语，比起刚才的“水。。。。。”更加冗长。
而银发少女念诵的声音，也耿介诚恳，都带着几分空灵。
他并没有具体听那些话语的具体内容，基本能确认，那都是对神的赞美与感谢。
只是，在她开始念诵的第一时刻。
他的意识里，就能感受到有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正在向他涌来。
炽热、有力，满满地填充了他的意识。
这也是他没能把这些赞美的内容全部听进去的缘故。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种很古怪，但很舒服的事情。
等到它如同潮水般褪去以后，他便听到少女轻声念诵，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吾愿以吾的灵与肉侍奉您，直至灰羽不再坠落，您的信徒，赛琳娜。”
银发的少女俯下身子，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十秒钟之后，才终于抬起头来。
四周，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石头做出的墙壁，依旧还是石头。
涌进鼻腔的空气，依旧冰冷，想要全部钻进她的衣服缝里。
书本依旧还是那个书本。
法阵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异常的变化。
看似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唉。。。。。”
赛琳娜叹了口气，脸上只浮现出了很短很短的一会儿的失望。
“神呐，什么时候才能回应一下您卑微而可怜的信徒呢？”
“不过如果神真的这么轻易回应的话，那才有点奇怪吧。。。。。”
银发少女低声呢喃了两声。
像是在安慰着自己。
“但上一次，还真是神迹呢。。。。。”
赛琳娜不由得回想起了上一次房间里所发生的事情。
那是她至今也无法忘记的景象，又或者说，在她接下来的整个人生中，都不会忘记！
和今天一样，那也是一个很冷的日子。
哦不，比今天还要冷得多了！
在拾来的和备用的木柴，都已经消耗殆尽的日子。
她也没来得及去领取补助的食物。
在那样的天气下出门，她肯定会冻死的！
赛琳娜只能呆在家里，努力地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尽可能地减少能量的损耗，保持着体温。
但她也很清楚，按照那温度，就算是呆在房间里，最后的结局大概也不过是被冻死而已。
在那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大概是走投无路之下的唯一选择，她翻开了这本书，并且对那其中所代表的神明发起了祈求。
这本书，是赛琳娜的父母在临死之前郑重交给她的。
但是他们当时的说法，却是“好好保存着，但一辈子都不要翻开！”
但赛琳娜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内心莫名的冲动下，她打开了那本书，并且按照上面的话语，对那位神祈求着。
在最初的一段时间，什么反应都没有。
赛琳娜当时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竟然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便在悔恨和痛苦的情绪之中，等待着自己死亡的到来。
然而，就在她意识都逐渐模糊、几乎要和父母团聚的时候。
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却是出现在了这小小的石屋之中。
那一刻，春暖花开。
在短短几秒内，便驱散了她体内的寒冷。
赛琳娜完全不知道那温暖究竟是从何而来，然后温暖而舒适的空气，就这样出现在她的房子里，出现在她的身边。
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拯救了她。
正因为有着那温暖的存在，才让赛琳娜不至于在那天被冻死，让她能支撑到下一个发放保障的日子。
不仅如此，温暖的空气，在房间中还整整出现了三天！
在三天后，才完全消散。
赛琳娜出门看过，在这样的时刻，在她的房子门口，竟然还有着几株鲜嫩的杂草冒了出来。
神迹！
这是只有神迹才能形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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