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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师-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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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村里的医生看,吃了点不知道什么药,反正也是时好时坏,找村里的师傅们看,就说是生孩子那天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一般都是跑到孩子身上,比如大兔子精啊,大乌龟精啊,大蜈蚣精这种。
在谢纯平听来,这些东西都是《山海经》里面的故事吧,或者《聊斋志异》里面的故事。
而且老家的亲戚和村民也都读过书,只是这些民俗文化类的东西当故事讲讲而已,谢纯平也就是听听,从来不会当真。
唯有一次,谢纯平记忆犹新,大三那年他过年回家,妈妈说舅舅家的孩子中邪了。
“怎么会中邪的?”谢纯平问道。
妈妈叹了口气,给谢纯平端上一碗饺子,“你先吃,酸菜饺子你最喜欢的。”
“嗯。”谢纯平最喜欢妈妈做的饺子,一年没有回家,自然是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妈妈就用小时候给他讲村里那些神神叨叨故事时候一样的口吻对谢纯平说道:“是真的疯了,这么冷的天气,他说他不能穿外套,不能穿毛衣,就穿着一件短袖的上衣,然后你知道吗,你哥哥他已经保研了,但是现在肯定是要退学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谢纯平惊讶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多久了,你舅妈要面子,你哥哥整天疯疯癫癫的,大冬天的要洗澡,每天洗十几次,就用冷水洗澡,说是用热水不行,为他为什么不行,就不说,就说不行,村里那些师傅都说这孩子被后山上的柳树缠着了。”
“柳树?”谢纯平知道妈妈说的柳树指的是什么,河平这边有一条小河,河对面的村子和河这边的村子死了人以后,都会把人送到同一座山上。
挑个好日子下葬,然后就算完事了。
这里的葬礼仪式倒不是很隆重,但是河对面就不一样,河对面的葬礼特别讲究,讲究到比结婚还恐怖,有的时候一家人要熬几个晚上没有休息。
谢纯平是村里读书比较多的那类孩子,他知道河对面的这些习俗早晚会像他所在的村子这样化繁为简。
事实上历来就有很多有识之士和思想家提倡葬礼应当简化的,比如墨子著名的【节葬】理念:墨子在《节葬下》一节中,描写了当时社会厚葬的情况:棺椁必重,葬埋必厚,衣衾必多,文绣必繁,丘陇必巨……金玉珠玑比乎身,纶组节约,车马藏乎圹。
墨子指出,那些王公大人不但生前过着骄奢淫佚的生活,死后还要厚葬,极大地浪费了社会财富。墨子主张不分贵贱,一律用三寸厚的木板做棺材,不要殉葬的物品,反对三年之久的丧制,反对在丧葬期间“强不食而为饥,薄衣而为寒”弄到身体瘦弱,“扶而能起,杖而能行”这种毁坏身体的繁重仪式。
墨子认为厚葬,把有用的财富埋在地下,结果必然使活着的人贫困;久丧,毁坏身体,使人口减少;居丧期间,贵族不能过问政事,百姓不能从事生产,结果使得“国贫,人寡,政必乱”。
虽然墨子以国的角度讲到节用和民富之间的关系,但对于一个小村庄,一个小家庭而言事实上也是一样的。
………………………………
第三百五十六章 在迷和信之间
一个村庄有一个村庄的习惯,一个地方也有一个地方的故事,可是每个地方的人差别又有多少呢?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吧。
谢纯平的哥哥就在谢纯平妈妈的故事里变成了因为一次葬礼而中邪的孩子。
责任还要归结给河对面那个村庄,因为那个村庄过于隆重的仪式和半夜下葬的习惯。
“是柳树啊,那天对面有人下葬,他非要上山去说是要去看星星,晚上十一点多不见回来,第二天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那些柳树你也知道从来没有人去种过,一个人埋下去就会生长出一棵柳树来,要是正好在下葬的时候,有人在山上被刚冒芽的柳树缠住了,那不就是人不人,柳不柳了嘛。”
谢纯平的妈妈说起这种故事来,眼睛是迷离的,和村里那些吓唬人的师傅一样,在有些地方,这些人被称为“跳巨无霸绳绳的”,有些地方则称为,“大神仙仙”或者“师傅”。
柳不柳是河平村这里的土话,只有当地人知道柳不柳的意思就是鬼不鬼。
谢纯平还记得自己吃了十八个酸菜饺子,然后走过农田,到那头去看表哥。
当时的一幕,谢纯平根本不会忘记,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表哥名叫潘隆,村上师傅说,这孩子的名字起的有点过分了,所以招邪气,开了点什么草烧掉以后碾成的粉末,说是兑水喝。
这水也有讲究,要每个月农历十四晚上十二点放一罐水在桌子上,谁也不能动它,到十四晚上,十二点,把这水捧到院子里,让月光照着,照一整晚上,但是,太阳出来之前,不能受到光照耀,就要回到房子里,避光,然后把孩子叫醒,粉末倒进水里一滴不剩喝下去。
这样,才能赶走不干净的东西。
这件事如果是在南方的话还容易一些,但是在北方,大过年的时候,要把一罐水放在月光下一晚上,不结冰,这件事到底有多难?
师傅能做到,师傅收了舅妈20元钱,倒是也不贵,卖给舅妈一个小口深色罐子,说是,直接往罐子里放纯净水,然后,等着时间过去就行。
就过第二天出前,舅妈将信将疑地裹着棉袄去院子里拿罐子,竟然真的是一罐子没有结冰的水。
谢天谢地。
于是舅妈高兴地从抽屉里拿出花了200元买的药草,倒进罐子里,搅拌后给谢纯平的表哥吃了下去。
表哥看到谢纯平的时候还在呕吐,几乎整个脸都消瘦的不成人样。
他说想回学校读书,但是浑都没有力气,根本也不敢离开这个房间。
谢纯平回家后就跟妈妈说,这事不对劲应该带表哥去城里的医院看看,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可是妈妈却说,舅妈不会去医院的,舅妈这个人宁可把他儿子关一辈子,养着,也不会把他放出去让别人笑话。
这事怎么瞒得住呢?
谢纯平没有想到的事,这事还真的瞒住了,大四那年寒假,谢纯平回家,表哥已经不再用锁链所在房间里了,因为他整个人已经面黄肌瘦毫无力气,看到谢纯平来了,似乎想要聊一些外面的事,但是一开口又摇摇头,好像没力气说话,又好像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话。
当然,谢小飞肯定不会和他表哥一样,可是李小云刚才这么问起的时候,谢纯平真的是有些害怕,说起来,这种怪怪的毛病也会遗传的吗?
不行,谢纯平摇摇头,突然紧紧将儿子抱在怀里。
爸爸带你去医院,如果有病我们去医院治疗。
小飞在谢纯平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连续的颤动,变成了几分钟发生一次,连续的古怪叫喊声也变成了几分钟一次。
谢纯平试着帮儿子重新朗读当天的语文课文,那个不认识的“拔”字,谢纯平教了小飞两次,小飞就认识了。
没问题的,智商没有问题的,可能就是有点好动,或者受了什么惊吓。
也许根本也没有病。
谢纯平拿出手机,把微信里的好友从头到尾看了几遍,想着这样的事可以问问谁呢?一个都没有。
谢小飞的数学作业做的很慢,虽然正确率并不低,但是他的答题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谢纯平在沙发上仔细观察儿子做作业的样子,十道十以内的加减法,应该2分钟足够完成了,但是谢小飞写一个数字就会用橡皮擦掉,写一个数字又用铅笔反复涂盖好多次。
明明就是一个数字而已,谢小飞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东西。
刚才还相信儿子的智商没有问题的谢纯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等到写英语的时候,谢纯平开始相信李小云的暴躁和绝望是有道理的,谢小飞写一行英语,很简单的一个句子,其中涉及的四个单词,李小云真的是从小飞中班时候起就开始教他的,“thisapenil。”
这一行句子,四个单词,谢小飞擦擦改改写了20分钟,20分钟后又用了10分钟写penil。
他写出来的p是q,也是反过来的。
谢纯平认为这种东西真的是没法教了,他只能一遍遍和谢小飞重复,这个是p,那个是q。
教孩子的时间过得飞快,孩子的进步却和时间恰恰相反。
谢纯平精疲力尽,谢小飞竟然看起来更加难受。
“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读书啊?”谢纯平右手用力搓着橡皮,压制内心的焦躁,一边耐着子问道:“小飞啊,你小时候很聪明,很乖,很懂事,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不求上进呢?
爸爸没有要求你每次考试都一百分,爸爸只是让你把你该完成的作业完成,把该在课堂上朗读对的课文朗读对了,这样都做不到吗?”
谢小飞想要抱怨,想要说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怎么把这些东西写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为什么会气愤,会不高兴。
会哭不出来。
………………………………
第三百五十七章 在想和忘之间
李小云吞下两颗止疼片才睡着,睡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谢纯平想和妻子商量带小飞去医院看看,李小云却说,“不行,我可以去问医生有什么办法,但是他不能去,他不能被医生贴上什么毛病的标签,在学校会被同学和老师看不起的。”
“你这是因为面子吗?”谢纯平轻轻地问。
“就算是吧,总之就是不可以。我不同意。”
说完,李小云转过去,谢纯平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河平村,梦到北方寒冷的冬夜,梦到山上的柳树像翩翩起舞的少女。
但是那些少女是不能亲近的,是噩梦,是村里的女人们嘴里的故事,是舅妈讳莫如深的眼神,是困住表哥的锁链。
那条锁链是张大爷原来用来拉着他们家大黄狗的。
周五那天一早,刘一明就来到花园桥医院向沐打听一件事。刘一明并没有先到警局换好衣服,他是七点半的时候就先来花园桥医院等沐,因为周三那天,一位自称吴敏的女人来到警局说了一个况。
仅仅凭借吴敏说的这个况,刘一明没有办法就立刻展开调查,但是吴敏提到了花园桥医院的一位沐医生,于是他立刻想到了沐老师。
楚思思也到的很早,好像那天大家都有心事,对沐来说最大的心事就是第二天心科没有人值班了。
楚思思要参加12月30的兰博基尼公益之星市民音乐会,时间从下午三点一直到晚上六点。
可是下午还是门诊时间啊,难道留给刘淡淡吗?
但是沐自己又答应了邱平会和她一起去参加活动,思前想后,沐决定,还是四点半门诊结束后再赶到国际冰场。
另一件叫沐难以高兴的事就是,年底了,他的积蓄也用完了。
火锅,万恶的火锅!
他在心里抱怨着,没有注意站在花园桥医院门口等他的刘一明,一下子撞了上去。
“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啊,是要战成一根罗马柱吗?”
沐不太轻松地说道,普通的脸上露出了普通的幽默。
刘一明才不管心科有什么常用的幽默路,直接拉着沐就问起话来。
“你知道刘桦这个人吗?”
刘一明问道。
沐觉得眼前的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对了,上个月刘田田也是这么拉着她说什么沈帆偷东西的事。
天啊,不要让我知道好不好。
一个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没人和他说过,他就是不知道。
但是一个人如果被动经由别人的最告诉了他什么事,这些事经过而过被那个人听到了,那么世界在某个层面上就一定有了一个固定的一平行世界也好,膜宇宙论也好,总之就是你知道了,你知道这件事成了事实。
沐就是不明白,是不是所有人在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考虑到别人的耳朵是不能关上的器官。
之前是刘田田,今天是刘一明还有刘田田。
“警察?我们医院又出什么问题了?”
刘田田问道。
“额,我是来找沐医生问一点事,我们要不然上楼说吧。”刘一明提议道。
“不要了,不要上楼说,就在这里说吧,我有点害怕啊。”沐捂着嘴巴,看起来真的有些害怕。
“沐医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眼看医院里的人越来越多,刘一明有些着急。
沐也几乎猜到了刘一明这么一大早赶来不找楚思思,也没有其他案子要办,直接就说是不是认识刘桦,这件事看起来一定是与老吴的死有关了。
“我们上楼说吧,恐怕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沐的话还没有说完,刘一明就转穿过门诊大厅朝楼梯走去。
一进心科门诊室,刘一明就把门锁了起来。
“这样不行,我有病人。”沐说道。
“我不想让思思知道,我觉得这事可怕的,如果是真的的话。”
提起楚思思,刘一明神色间有几分紧张。
“是关于老吴的事吗?”沐边说边换上白大褂坐了下来。
刘一明却还是站着,白皙帅气的脸上有一丝迷茫和忧虑。
“不要担心,是不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去警局了?”
沐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刘一明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诧异。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沐老师你什么都知道。”
刘一明这话不能算作是赞美,他认为自己只是就事论事。
“不要夸我,夸我准没有什么好事,我只是推测而已,这位女士是不是说了关于保姆的事。”
沐又说道。
“没错,是的,我刚才在楼下说的刘桦就是保姆的名字,来警局讲述保姆给老人注不明药剂的女士叫作吴敏,他说了一件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直到她提及花园桥医院的沐医生正好在他们家,也看到了照片。”刘一明靠着墙,手中拿着一本天蓝色笔记本,b6大小,正好能放进外口中。
笔记本上记录了吴敏讲述的事件全过程,刘一明在警局工作以后,非但自信心比原来更强,而且做事愈发仔细,头脑已经很好用,一有时间还是会把一些重要事记录下来。
这个做笔记的习惯,他还是跟着楚思思慢慢养成的,逐渐发现了多记笔记真的有很多好处。
“竟然说的那么详细吗?”沐伸了一个懒腰。
“什么叫说的那么详细?沐老师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刘一明合上笔记本朝着沐走去。
沐看到刘一明朝自己走来,不有几分怕怕的。
“警察同志,我是良民。”
沐双手举过脑袋,一副求饶的模样。
刘一明只能倒抽一口气,又轻叹一声。
沐见状,淡淡道:“你不是也没有立刻调查嘛,这事比较复杂不是吗?”
刘一明点点头,随后一想不对劲,明明是他要质问沐究竟为什么你看到了照片却不告诉警察。
这一转眼怎么就被沐把绪和重点转移了呢。
刘一明心有不甘地坐了下来。
………………………………
第三百五十八章 在证明和不想证明之间
“事情比较复杂,但是那位正义且智慧的太太不是去警局告知详情了嘛,而且她应该是很快就想办法瞒着丈夫到警局去了。”
出诊那天的情况沐春已经分析过两遍,虽然看起来孙祥云突然把沐春赶走有些不礼貌而且有些不正常,实际上这件事情非常可以理解。第一,因为这件事情牵扯的面实在太大了,大到像一副画,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一下子把所有的内容全都装进画框里。
所以孙祥云需要时间,他要调整情绪,情绪调整之后,大脑才能腾出内存去思考整件事情。
而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孙祥云处在混乱中间,他会请医生先离开,倒也是一种他需要冷静下来理清思路的表现。
但是阿敏不同,孙祥云的太太有文化,有修养,并且毕竟不处在混乱的中心,她知道如果保姆给老吴下了什么药这件事情是真实的,那就不能让一个犯人逃脱法律制裁。
一个有良知的市民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犹豫不决,更不可以说做事不理。
阿敏知道孙祥云有顾虑,所以她去了警局,如实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沐春老师,我其实很高兴你在这件事里面出现了。”刘一明合上笔记本,将钢笔放进口袋中。
沐春见状,问道:“不需要记录下我说的话吗?”
刘一明摇摇头,“沐春老师说什么呢,我只是来请求你的协助,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照片存在?”
“你是怀疑有人浪费警力报假警?”
沐春疑惑地看着刘一明。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样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一个保姆如果伤害一位老人,家里的孩子难道都不知道的吗?而且我们怎么可能存在一种注射后就会导致老人死亡的药物,保姆又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我觉得这些事情都很奇怪,所以想听听沐春老师的意见。”
“首先,关于药物,我不是这方面专家啊”沐春挠了挠脑袋,又抓了抓自己的手背。
“沐春老师,这事情如果是真的还是挺严重的。”
“嗯,那好吧,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但是你还是要去更专业的人那边了解下才更为妥当,保姆使用了什么药物将老人害死,这个问题可以从几个方面来考虑。
第一,致死性药物。我觉得这类药物不容易获得。
第二,高剂量。
第三,长期使用。
第四,多管齐下的紊乱以至最后死亡。”
“原来如此。”刘一明点点头,若有所思。
沐春看了看时间,继续解释道:“药物的作用和剂量以及用药时间,给药方法都有关系,肌肉注射的药物你要是吃下去,可能就效果很差,因为它会被消化系统分解破坏;静脉推注的药物改成肌肉注射,也不行;镇静类药物服用过多可能导致最终死亡,但是这种死亡又未必完全是因为镇静类药物引起的,可能还与一边和啤酒一边服用过量镇静类药物有关;正常的治病药物可以救人,使用不当也会害人;这些可能性都不能排除。”
“的确,老人总有很多药物,日常的高血压药,助眠药,还有千奇百怪,五花八门的止疼药,要是这些药胡乱使用,可能就会对老人的身体造成最终致死性伤害。”
刘一明阴沉着脸,窗外八点多的日光有气无力地倚靠在窗台上,窗台上摆放着一盆半夏,刘一明不认识这种植物,只觉得并不好看,应该不会是楚思思的眼光选的植物。
沐春见刘一明有些发呆,在他眼前摇了摇手。
“如果存在长期药物乱用,老人的身体的确会变得很紊乱,但是,这里涉及一个问题,不肯能一下子让老吴这样意识非常清醒的老人吃下那么多药,这些药总要有某种方式让老人吃下去吧,碾碎了放在粥或者汤里,要不然包在饺子里?可是味道一定很奇怪,大部分的药都是很苦的,如果完全溶解开味道可能更难下咽。”
“而且像吴敏女士说的那位老人根本还是有意识的状态,为什么会吃那些药物呢?”
刘一明继续问道。
“有些老人可能因为疾病和衰老,丧失了部分味觉,比如有些老人吃不出咸味,每餐都放很多盐也吃不出来,事实上,如果保姆只是把每顿饭的盐量增加很多倍,老人又吃不出来,高盐对老人的身体影响也是非常大,但是这些方法都很难准确推算出老人什么时候会过世。
另外,还有一些东西是可以买到的,比如老鼠药、蟑螂药、杀虫剂、清洗剂”
“如果把这些药物喂食给老人,真是不敢想象。”
“一般来说身体会排斥这些东西,会有严重的呕吐和腹泻,这个也许可以作为你调查的一个方向。”
沐春没有把话完全说完,他相信刘一明已经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我总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家里人没人知道保姆做这样的事情吗?这种有毒的食物强行喂给老人食用?”
刘一明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恶心了。 ww。
沐春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家里人的想法就不是那么好判断的了,这个立案调查后你可以慢慢调查。”沐春安慰着刘一明。
刘一明叹了口气,放松了一下肩膀,喝了半杯水。
“所以说如果那些食物老人不愿意吃,保姆就用针筒注射进老人的身体里。哎,糟糕。”
刘一明忽然一拍桌子,接着说道:“真是糟糕透顶了。”
“因为没有证据吗?”沐春冷静地问。
“是啊,老人都已经火化了,我上哪里去找证据,要不然找一下身上是不是有注射的针孔就好了不是吗?”
沐春点点头。
“派出所的死亡证明现在一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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