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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师-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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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笑就问,那么现在我们这些陌生人坐在这里,食物暴露在大家面前了,这些食物是不是也不干净,也不能吃了?
罗伯特摇摇头,“不是,我没有到那样程度,只是厨房比较特别。”
沐明白,他有他的一规矩,这些规矩罗伯特不喜欢改变,改变会让他慌乱和紧张,这也是他可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结婚伴侣的原因之一,尽管罗伯特在言谈中表露了他还是很希望有一个妻子,因为他喜欢孩子。
至于孩子的数量,罗伯特笑着比划了一个2。
教授调侃说4也是偶数,或者6。罗伯特尴尬地摇摇头,表示还是2最完美,如果可以的话,8当然也行。
这算是一个笑话吧,说完之后罗伯特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聊天的内容很愉快,所以大家都没有太在意罗伯特在餐桌上前的古怪举止,他其实不断在分散注意力,因为那不知道多少时间就会发生一次的抽搐。
另外罗伯特还忍不住会抓抓桌布,或者举手摸摸餐桌上的吊灯,总而言之,他的手指如果不能触碰到一些什么东西,他就会不舒服。
沐问,“是不是需要让这种触碰发出声音才会更舒服一些?”
罗伯特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不确定了,现在想想的话,也不一定非要发出声音,但是碰触会需要有一点点反馈,力量上的反馈或者就像你说的声音上的反馈。”
罗伯特让大家看了看餐桌旁的冰箱,冰箱上千疮百孔,罗伯特说,这基本上就是他从小到大的战场了。说完又是他带头哈哈大笑起来。
看的出来,这像是受过陨石撞击的冰箱至少在这个家里有二十多年的时间,积月累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记。
沐笑发现了几个比较大的坑和比另外一些地方更深的凹痕,便问道,“这也是用手指触碰出来的吗?看上去伤口很大。”
罗伯特不好意思地说,“那是我扔的,小的时候我暴怒,暴怒发作就会扔东西,什么都会扔,扔杯子、扔剪刀、扔盘子,扔一大盆酱意大利面,什么都可以,如果我突然愤怒,就会控制不住,我就一定会去扔东西,找到什么就扔什么,有一次我差点把桌子举起来扔向冰箱,后来我妈妈把我拦住了,给了我一个胡萝卜,我把胡萝卜扔了过去。”
说完罗伯特开始喝啤酒,咕嘟咕嘟,几乎喝掉三分之二,随后他打了一个嗝。
“教会里的人跟我妈妈说,这孩子可能是魔鬼附,镇上好几十年前也出现过这样的孩子,他们会在夜晚的时候走到后面的山上,然后对着树木狂砍,最后被魔鬼接走。
妈妈害怕我也会在半夜的时候穿过后面的公路沿着夜色爬上山去,事实上我知道我对公路后面的那座山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还有我总是要动来动去。
教会学校的老师倒是对我不错,让我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偷偷看书,,看《银翼杀手》还有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我难受的时候事实上我一直都难受,只要我清醒着我就是难受的,暴怒的况下有时候还反而好些。怎么说呢,就是所有我清醒的时候我要承受两种难受,一种是我这种总是要动来动去,对很多地方和事总是特别讲究我自己的规则,这个方面让我很难受,另外就是我这么做的时候周围人多少都会对我的事表示不理解甚至害怕,这也是需要我来承受的,所以每天只要是醒着的时候,我就是承受着两种不舒服,因为我也是知道羞耻的,比人说我的时候,我也会知道这样做会带来羞耻,以及我会因为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体感到羞耻。
但是暴怒的时候不同,我扔东西,我愤怒,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其实是很畅快的,不用觉得自己有什么羞耻,也来不及去觉得,就是感受在那方面消失了,无影无踪,想要去找也找不到,就是在那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消失了。
所以其实是很舒服的。你们大概都没有这样愤怒过吧,哈哈,当然正常况下我们还是不要这么愤怒比较好,因为周围人真的受不了,我渐渐长大后才知道,世界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很相像的,像教会里的那些人,像老师、像我的妈妈和爸爸,他们都是正常人,很相似的正常人,而我这样的人很少,在我们小镇我就知道我自己是这样,我们小镇的人口可不少。
妈妈对我动来动去的问题并不是很在意,虽然有些管闲事的人会对我妈妈唠叨说,还是要小心点多做做祈祷之类的,但是妈妈并不太在意,真正让她害怕的是我的愤怒。
小时候我会突然愤怒,扔东西,拿起什么都扔,到后来就发展成看到谁都会朝他扔东西过去,如果那个时候我正好是在气头上,有一次我把我妈妈扔伤了,就是眼角这里,足球运动员特别容易受伤的部位,眼角这个地方受伤会出很多血,看上去非常恐怖,我吓坏了,跑出冰箱里拿冰块和冰牛,再去浴室拿干净的毛巾,足足忙了半个小时,那半小时里我什么毛病都没有犯过,专心到不可理解的地步,我觉得一直烦躁的体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细胞都在我体里按部就班地运作着。
它们没有烦恼,没有急躁,我的大脑干净地就像早上的天空。
虽然把妈妈害得受伤这件事让我很羞愧也很难过,但是那天晚上,当我躺在我那张深蓝色的单人上,看着天窗外的星空,我突然意识到当我在给妈妈冷敷以及用抱紧胡乱包扎的时候,我的心就和天空一样,一样安安静静。
那天晚上我就想,将来我要成为一名医生,而且是外科医生。
但是妈妈对这件事的看法和我完全不同,妈妈并不在乎我是不是动来动去,行为习惯不好,她害怕我会伤害别人,怕我在教会学校里和其他同学打架,其实,妈妈的担心并不错,就算有老师照顾,学校里还是会有同学在我背后说三道四,我也不怕和那些圆嘟嘟的胖子打架,我出手很快,是天生的大家好苗子。
但是我发誓,我很少主动找人麻烦,很少,其他男孩也不像妈妈那么迟钝,他们一觉察到事不对劲,逃起来比兔子还快。
剩下一个气呼呼的我只能对着自己的储物柜砸拳头,一直砸到不想砸了为止。
有时候我想,会不会永远一直砸下去,但是从没有那样的时候,总是在某一下之后,突然就不砸了。
妈妈给几个在其他城市的亲戚打了电话,然后就带我去看病了,很幸运地遇到了教授,我觉得算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事之以吧,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别怕,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害怕。”
教授在一旁微微一笑,罗伯特搂住教授的肩膀道:“是真的,在遇到教授之前,我一直认为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
第四百三十五章 如果我可以控制
手术前两小时,罗伯特坐在电脑前看病人的检查报告,他还在等待最后一个检查结果,这时候罗伯特的右手不停敲击着桌面,时不时地还会抽搐几下脖子和肩膀。
沐和沐笑都有些担心,但是教授却坐在一旁安静地喝着咖啡,看上去对罗伯特非常有信心。
教授说:“别紧张,你们太紧张了,等他上了手术台你们就知道什么事对一切都能掌控自如。”
手术台的工作非常繁琐,每分每秒都要注意十几样事这个时候容不得半点分心,罗伯特这种妥瑞氏症患者的特征应该就是容易分心,怎么可能能适应外科手术这种工作呢?
罗伯特也感受到了沐和沐笑的担忧,说道:“我这样的医生可能在你们那里会无法通过医师资格考试吧,或者根本无法在实习期间得到认可。”
“这也不一定,虽然任何地方都可能存在偏见,但是如果表现出色,重要的还是自己怎么想。”沐解释道。
罗伯特对沐的解释异常满意,一边抽搐一边用他习惯的方式戳了一下沐。教授在一旁看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教授还提议一定要看看罗伯特手术前是有多么疯狂,简直就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演员。
罗伯特先走到洗手池前,深呼吸几次又抽搐了几十次,然后他才开始清洁手指,手掌和手臂。外科手术前的清洁和消毒工作本来就有严格的流程要求,但是罗伯特在遵守这些规则之外还有自己一非常繁琐的流程一定要完成。
所以他会给自己预留足够宽裕的时间完成这一切。冲洗,甩干,冲洗,甩干反复多次,然后双脚交替条约,对着面前的白色墙壁发出猫头鹰一样的叫声~
等一等,站在一旁的沐刚想到猫头鹰一般的叫声似乎这个比喻不太准确,就觉得小腿被什么东西踢了两下,按照这个节奏应该是戳了两下的感觉,和萝卜特戳吊灯和戳办公桌的节奏是一样的。
天啊,罗伯特,你可真的让我陶醉。
沐暗想。
等一系列蹦跳完成后,罗伯特的助手为他换上手术衣然后他又一次关照了所有人,不能让我分心,不许中间有任何事催促和影响我的手术。
比如说,“你的前女友给你电话说她马上来医院找你。”止出现。
比如说,“急症室有人要生了,能不能麻烦罗伯特医生过去帮忙。”止。
比如说,“你家狗突然食物中毒要洗胃。”止。
反复交代一切是因为罗伯特非常了解自己容易被这种事扰乱心神,一旦当他进入了某种注意力的海洋中,体和大脑就会跟随一种平顺的节奏有效完成手术中一切应当做好的事。
但是一旦这节奏被打乱他就可能再也不能进入这种注意力状态,他会被从海上扔到沙滩上,然后气喘吁吁地被晒成一个焦躁的鱼干。
等一切交代完毕,罗伯特开始手术的时候,一切就都变的恍如奇迹一般,沐和沐笑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位将手术过程的方方面面整合到天衣无缝的医生竟然会是一位妥瑞氏症患者。
他和忽视聊天,他说着一些得体的笑话,一些浪漫的吸血鬼校园传说,然后他为病人缝合伤口,为病人清楚囊肿,他的双手和眼睛从没有一秒钟出现过错误,他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眼睛、头脑和手的配合在手术台上简直无懈可击。
外科手术是高度技巧的工作,一般人都未必能够很出色的做好这项工作,但是罗伯特却做好了,他完成的非常出色。
难怪在医院里,罗伯特很受欢迎,没有人会指责和嘲笑他的那些小问题,在这里他被大家戴和尊敬着。
罗伯特算是幸运的,虽然他的生活比普通人艰难很多,但是他终究是找到了自己生存的轨迹和努力的方向。
对妥瑞氏症患者来说,他们往往很难把自己的病视为外之物,因为很多不自觉的抽搐和冲动甚至没完没了的说话会让周围人觉得是故意如此。
其实这些都是妥瑞氏症患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病人生活的一部分。
忍不住的冲动与抽搐占据了妥瑞氏症患者生活的中心位置,尤其是成长期,他们面临来自内在和外部的所有困扰,并且也难以将这些困扰看作是外之物。
虽然现在已经能很好的与自己的妥瑞氏相处,但是罗伯特仍然在与沐和沐笑道别时说起,“这病一点也不温和,我不能感谢它任何东西。”他就是这么说的,带着无奈和更多的无奈。
每个人都可以把妥瑞氏症看成是一种滑稽的甚至故意搞怪的行为,但是它并不温和,更可怕的是全世界也并没有多少人真正了解它究竟让患者承受了多少痛苦。
它就像是隐藏起来的癫痫症,发作更频繁,面对它时,人只有薄如白纸的自制力,或者说自制力在妥瑞氏症面前毫无价值。
在妥瑞氏症要求患者做的那些抽搐和怪声甚至暴怒面前,患者只剩一点点薄弱的力量,而他们却要将这力量再行分割,分割一部分用来忍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和嘲弄,以及茶余饭后的耻笑。
沐再也不会忘记罗伯特冰箱上那些因为黑暗的暴怒蔓延而殇恒累累的哼唧,不会忘记这种病不仅仅不容易治疗而且很多人甚至都无法得到准确诊断。
看完整个案例记录后,沐伸展了一下手臂,说道:“我都记得了,罗伯特医生是一个非常让人喜欢和敬重的人。”
沐笑倚靠在书架前,端着咖啡杯,两点的光在她右侧的窗台外,沐发现窗台上也有一盆半夏。
“你也喜欢养这种植物吗?”沐走上前看了看装在一个很普通的花盆里的很普通的半夏。
“嗯,因为好养,我经常会到处跑,好看的花养不了。”沐笑随意解释着。
沐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这两盆半夏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他把这件事悄悄记在心里一本名为《两个沐笑》的笔记本上。
暗自思考了片刻,沐突然想到,也许还有很多其他的小细节可以发现两个沐笑之间的联系,这些联系中也许能慢慢找到两种人格的沐笑是如何变化和交替的,究竟哪一个才是主要人格?
沐尚在思考,沐笑走过来看了他一眼,关切地问,“是不是遇到了新的妥瑞氏症患者?”
沐笑说的没错,这正是沐急于来找她的原因。
“嗯,是的,但是又不能说一定是,我只是感觉和推测。”沐回答。
虽然从谢纯平的叙述来推断,谢纯平的孩子的确可能是妥瑞氏症患者,但是一切都要以见到孩子以后才能诊断,所以沐决定暂时先不和沐笑讨论谢纯平的儿子谢小飞的案例。转而问道了小兰平现在的状况。
沐笑看起来非常了解小兰平的况,她说小兰平现在在绕海,最近还交往了一个男朋友,男朋友的名字叫大海,也是一位妥瑞氏症患者,并且大海还是一位音乐人,两人相处的很好,很让人羡慕的一对。
“五月份的时候会有一个公益微电影大赛,组织或者个人都可以报名,这个比赛的奖金还不错,一等奖有三万元公益奖励,入围奖也有两千元,所以我已经推荐给小兰平了,她和他的男友正在申请成立【妥瑞氏症患者之家】,他们打算拍摄5名妥瑞氏症患者,以记录片的形式记录患者的常生活,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角度。
虽然未必能够拿到一等奖,但是这样的形式能够让社会上更多人了解这种疾病,很多家长也能早早就知道孩子的一些问题并不是他们不乖或者不懂事,他们是无可奈何的。
不要让孩子再平白受更多的苦,他们很多人本已经承受了很多。
大海那边初步的拍摄计划已经确定了,但是涉及到大海和小兰平需要来回五个城市以及长达三个月的拍摄和制作时间,我决定从我们的公益基金里为他们申请一部分资助,这件事既然你现在都已经恢复记忆了也应当由你一起决定。”
沐对这个决定当然是百分之百支持的,另外沐又问沐笑,“拍摄需要很多设备吧,他们的设备要如何解决?”
沐笑笑了一笑,“真是细心的沐老师。这一点你来之前我也已经想到了,于是给【盲人电影协会】那边打了个电话,他们的负责人听说是为了公益微电影的事非常支持,只是可惜他们那里主要是做一些电影旁白方面工作的,没有能够用来拍摄的摄影机。
虽然他们没有,但是负责人很心的介绍了【残疾人旅行小队】的负责人给我,说是他们那里有常出租给残疾人的摄影设备,有些还很不错,需要的话只要按照流程租用就可以,费用几乎等于免费。”
“看来还是公益组织间相互帮助啊。”沐虽然高兴,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失落。
他的失落应该是藏的很深的,但是沐笑好像还是看了出来,她没有说破,只是安慰沐,“凡事都是由点到面的,只要一直有人关心,一直有人在做,总有一天会有量变到质变的时候。
我们一开始做公益的时候不是也就只有两个人吗?
去年全球参加【为精神健康行百万步】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十多万人,并且还有数以千计的小狗也参加了哦。”
听到沐笑这样说,沐又有了信心。
“好,那就继续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星河灿烂所以期待。”
两人刚聊完案例,张文文出现在门口,看见沐就像见了救星一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本来我是想来请教笑学姐的,你在这里就太好了。”
沐笑转看着窗外,沐则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张文文才好,他刚才这么来上一句意思是沐笑的专业水平比不了沐吗?
张文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妥当,连忙咳嗽了一声,解释道:“笑学姐,我的意思是,这种粗活就让沐老师来解答就好了,笑学姐负责貌美如花就是。”
还没说完就看见沐尴尬地看着他,张文文摇摇头,对沐使劲使了几个颜色,沐却是摊摊手脸上写着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文文博士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需要心科协助的病症,我给你倒杯咖啡,你现在说吧。三点还要开会,你不需要去吗?”
沐笑这么一提醒,张文文立刻严肃起来,“沐老师,沐笑老师,你们是不是了解这样的病人,我这边收了一位内科转诊来的病人,一开始说是头疼,然后现在说晚上睡不好觉,吃了助眠药也没有用,还是时好时坏,目前神经科这边的检查没有什么问题,我在考虑是不是让病人去花园桥医院挂心科,但是想来想去,从内科到神经科,现在不到两周时间又要转到别的医院治疗,对病人的心里上来说实在也不是很容易接受对不对,关键是我没有找出任何病症来,他就是头疼,睡不着。”
“还有别的吗?”沐笑问。
沐在心里笑了一下,果然是沐笑啊,这几乎就是沐笑最常说的一句话了,只要涉及讨论案例,她总是会多问一句,还有别的吗?
沐笑也看出来沐在偷偷笑着什么,转过脸道:“沐医生,认真听案例啊。”
张文文又说:“所以我想着来问问笑学姐。”
“我今天第二天上班,张博士是要给我介绍病人啊。”沐笑坐回自己座位,张文文跟着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其实我之前和沐老师提起过,这个病人跟我说他会看见三个自己。”张文文说完捂了捂嘴又摸了一下鼻子。
“三个自己?”沐笑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张文文点头确认,“没错,他是这么说的,说是三个完全一样的自己,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他认为是真的。”
“这种况还是更多应该考虑神经病变吧,脑部肿瘤之类。”沐记得自己上一次也是这么和张文文说的。
“目前没有发现,所以我才来找笑学姐啊。”张文文又强调了一遍。
考虑到让病人跨医院就诊多有不便,沐笑和张文文说:“病人愿意的话周二、周三和周五全天我都在门诊,其他时间可能不在门诊。”
“沐笑医生不是每天在这里上班吗?还是说也是多点工作?”张文文好奇地问。
“听说神经外科的张博士特别空闲,不仅能时不时往花园桥医院跑还能动不动就请假出国访问一两个月,是不是头上长角啊?我可没有你那么清闲,我要忙很多事的。”
沐笑说着打开了一本笔记本,直接把沐和张文文放在了一边。
“这”张文文看看沐,“笑学姐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不好琢磨。你们以前就是这么谈恋的吗?”
张文文这种天真无邪的问题叫沐和沐笑两人好不尴尬,当然也没有什么真的好尴尬的。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道:“没错,就是这样的。”
彻底服气的张文文真有种“你们就地结婚算了”的心。
周四上午,沐刚打算把半夏放到窗外透透风,只见天空越来越黑,十分钟后竟下起了大雨。
雨势凶猛,对面大楼的施工也被迫停了下来。
这样的天气可能没有什么病人了吧。
沐在心中感慨,冬,大雨,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沐有些不安,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不安通常不会意味着什么好事。
楚思思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说是挂号系统上没有病人,正好和老师说说周三上午那位病人的况。
楚思思按照沐之前说的方法流水账一样讲述了一遍案例,并且将自己的疑问和困扰也同时说了出来。
“主要就是这样。”楚思思说。
“听起来像是【收集癖】患者?”沐问道。
“好像是,但是他说他一直都喜欢收集女孩子的内衣,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想的确是有这样的病人的吧,收集什么东西不应该做为一个判断的主要标准,而是应该就事论事看是不是构成【收集癖】吧。”
楚思思很认真地说着,这些内容她在脑海中也思考了很多遍。
第一次门诊,楚思思也按照沐所说的,做到了【倾听】、【有效提问】和【收集信息】,楚思思认为相比之前一次李小云的门诊治疗,同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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