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疯狂心理师-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家属好像对我们的医生很有意见,说是我们医生多管闲事,不知道管了什么闲事?”沐春问。
“哦,你说刚才那个小p孩刘医生吗?”方佳翻了个白眼抱怨道:“是的,我让他给这丫头看病,他非说我有病,你说是不是他有病?”
沐春点点头,“然后呢?”
手指飞速在键盘上滑动。
方佳倒也不在意沐春没有看着她,反正她也没有看着沐春,房间里的三个人,方佳的眼神是到处飘的,感觉到处都被她看过好几遍;小女孩的眼神是专注和迟钝的,但是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沐春的视线一直就在屏幕上,一秒也没有离开过。
“然后我就不爽了啊,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吗?哪有这样的医生的,还说什么身心科医生会更关注病人的生活,我要你关注我的生活干什么,谁让你多管闲事了?小处男什么都不懂,废物一个。”
方佳刚说完,气都不带喘的又补了一句,“就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他说什么了?”沐春问。
方佳扭动了一下身体,好像这么坐着让她很不舒服一般,正要开口继续抱怨,这时候,小女孩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沐春立刻转过头去看着小女孩,小女孩的尖叫声虽然刺耳可怕,但是她的表情却是在笑。
看起来淡淡的判断没有什么问题,女孩的确有明显的状况,可是这个妈妈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呢?
沐春看了看方佳,方佳低头看着手指甲上blingbling的水钻,一点也没有转头看看小女孩的意思。
“你看,她就是这样,跟个动物一样,我觉得啊,她就是遗传她爸的神经病。”方佳说完拍了拍胸口,打了个嗝。
捂了一会嘴,方佳才把手放了下来,端起杯子喝了几口咖啡。
“嗯,这个情况有些复杂,是不是能开这种证明我还不清楚,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开这种证明的?”
听完沐春的问题,方佳局促不安地又扭动了一下肩膀,支支吾吾的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捏着紫色的指甲说,“我听邻居说的,我们老房子那里有人说花园桥的身心科能解决很多麻烦,我就来了呀。”
方佳所说的老房子值的就是恒元路以西的那一块区域,花园桥位于绕海市中心,历来都是闹市区,所以有很多上个世纪就建设起来的居民聚集区,后来恒元路以东建了很多新的楼盘和商务中心,现在的花园桥社区可以说就是一半非常现代,一半非常老旧。
两种文化和两群人集中在这个社区,再加上花园桥社区又是一个跨越好几条马路的大社区,并且周边的好多居民都以花园桥为生活中心,所以现实中的花园桥比行政区域划分的范围更广。
————————————
恒元路以西,在绕海被大家称为老城厢,建筑以砖木结构为主,一部分建造于明清时期,另一部分建造于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一直往西靠近恒华路后,建筑变成了上世纪80年代的老公房,经过几次外墙冲刷,已经早就看不到最早时候的墙体颜色。
几十年前,绕海市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段就是花园桥了,这里有第三钢铁厂,绕海自来水厂,还有老字号餐饮店,百年老店名不虚传。
逢年过节人们都来花园桥采购年货,除夕夜花园桥居民燃放的烟花炮竹能将小小的马路变成长长的红色地毯。
绕海老城市的记忆几乎都集中在了花园桥。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二十多年来,花园桥拆迁的拆迁,重建的重建,成了崭新的CBD,高档社区越来越多,隔着一条恒元路也渐渐行车了贫富差异最明显的地块。
有差距就会有歧视,省市之间有地域歧视,绕海市内的地区歧视也不少见,说起来老城区还有人过着没有独立卫生间,需要倒马…桶的日子,另一些高级社区或者国际社区的孩子已经几乎不会说绕海本地话,开口都是西班牙语和英语偶尔夹带几句法语。
周明就来自恒元路的另一边,周明的爸爸周平就带着儿子蜗居在小小的老城区砖木结构的单间里,卫生条件不够理想,居住环境也只能算是勉强。
方佳也住在那一带,还有她的哥哥们,也和周平一样,都在恒元路那一带的老房子里生活,他们有些做着小本生意,有些做着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买卖。
方佳还在等沐春回答她能不能开个证明,方佳的一位哥哥已经冲了上来。
………………………………
第四百五十七章 如果有人投诉
二话不说就冲着沐春骂了起来。
“是不是这个医生?妹妹,是不是他欺负你?”
说话的男人块头很大,形似张飞剃了胡子。
双手又大又粗,一掌拍在方佳肩膀,方佳气得骂了回去,“阿哥你轻点啊,有病啊,我不疼啊。”
“那你说,是不是这个医生,他可没有几斤几两肉,真要是动手,我担心他受不了你老哥我一巴掌抡过去。”
大块头男人名叫方朋,是方佳的三哥,没有正经工作,靠着每个月两千元的低保过活,人生最大目标就是等着老房子拆迁从此一步登天。
方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沐春,“我说医生,我妹妹就是请你给她女儿开张证明有那么难吗?”
沐春点点头,“难。”
方朋没想到在自己这个身高一米七十八,体重两百二十斤,下巴有三层,牙齿冒金星的人面前,这医生竟然这么——老实。
“难在哪?我这侄女不是有病吗?你看看她,她不是有病吗?”方朋一把拽过小女孩的手拽到沐春面前。
小女孩没有看沐春也没有看方朋也没有哭,而是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沐春倒希望小女孩能像他刚走进门诊室的时候那样在哭。
但是现在她完全不哭,就像一个木头人,任人摆布,拉到桌边以后,小女孩突然双手像小鸡的翅膀一样张开,然后重重拍向她的身体两侧,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重复,再重复,刻板的重复着。
沐春的心里一阵焦灼,明明还是有问题的,这些长辈为什么要这样拽她?
方佳的余光瞄到小女孩重复的拍击动作后,白了一下眼,眼球在眼眶了转了几圈,最后侧过脑袋看向了门诊室书柜上的墙角。那个位置应该算是这个房间里方佳能看到的最远的地方。
见到妹妹不说话,侄女又拍个不停,方朋气得一下把小女孩又推了出去,小女孩“啊”“啊”地发出两下短促的叫声,这叫声和这动作却仿佛是分离的,毫无关系。
互动障碍,刻板重复,语言表达有限。
沐春仿佛没有在意方佳和方朋,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女孩身上。
“医生,你看不出来吗?这丫头有病,有大毛病。”方朋瞪着眼睛对沐春说。
因为眼珠子很小,方朋的眼睛看上去眼白部分就特别多,瞪大的时候尤其吓人。
沐春猜想他应该知道自己的眼睛有这种吓唬人的天赋,所以就养成了这种说话时候瞪眼睛的习惯吧。
“我看到了,我需要治疗这个孩子吗?”沐春谦虚地问。
“治疗?这能治疗吗?不要多此一举了,就证明她不正常,给我们报告就行了。”方朋说完看了看妹妹方佳,“对不对?是不是这个意思?你拿到报告是不是就能去他们家要钱了?”
方朋这么一说,方佳似乎有些不乐意,翘着的腿向方朋踢了过去。
“说一件事就一件事,怎么那么会扯呢,说你没脑子就是没脑子。”方佳甩了甩头发,又捂住嘴打了一个嗝。
“医生你看什么呢?写报告啊。”方朋被妹妹踢了一脚之后心里有怨气,正好发在沐春身上。
“看看怎么写啊,身心科从来也没写过这种报告啊。”沐春摊摊手,一脸求饶地说。
方朋是蓄了力准备来吵架的,遇到沐春这样好脾气也不顶撞也不说不行,就是一副我好惨,我也无可奈何的样子,方朋的气势被磨掉了大半,总觉得自己在和一大团海绵过不去。
“那怎么办?”方朋这话不是问沐春而是问妹妹方佳的。
“啊呀哥,刚才骂我的不是这个人,是另外一个医生,真是搞死了,没完了,我都要准备去上班了。你们投诉了没有啊?”方佳一边说一边抖着腿,越斗越快,整个桌子都开始抖了起来。
“你三哥去找副院长了,这么说起来不是这个白白净净的医生?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方朋愈发没好气地冲着方佳抱怨。
这家人,和外人吵架时候自己也会吵起来的吗?
沐春躲在屏幕后面悄悄打量着。
他担心的完全不是这些凶神恶煞的兄弟,他担心的是方佳和她的女儿。
还有,他们要的报告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种报告要了有什么用?
方佳抖了几分钟脚以后,指甲上的钻石掉在了地上,她不耐烦地站起来想要找一下,又看见小女孩还在拍着大腿两侧,跟一个智障表情包一样,心里又气又恼,一巴掌拍了过去。
这一声干脆的巴掌仿佛拍在了沐春脸上。
“你别打她。”沐春怒道。
“不要你多管闲事,你们医生就会说风凉话,孩子又不要你们养。”
方佳一边说,一边拽着小女孩走了出去。
沐春靠在椅背上深深喘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孩子古怪的声音回响在五楼阴暗陈旧的走廊上,一声一声,仿佛山崖边走丢的小鸭子。
——————————————
刘淡淡垂头丧气走进身心科门诊室,刘田田紧随其后,一边抱怨一边摇着头。
“这算是什么事啊,早知道我就说今天身心科没人上班了,就不该把这样的病人放进来,简直惹了一个大马蜂窝。”刘田田抱怨完,气呼呼地打开冰箱翻箱倒柜找出两块奶酪,一瓶养乐多和一罐可乐。
“淡淡要什么。”刘田田问。
“别吃那些了,刚才给家里打了电话,一会司机会送鳗鱼饭和寿司来,我们吃点好的吧,大家都吓到了。”楚思思走进来从刘田田手上接过那些食物重新放回冰箱里。
刘田田一听有楚思思家的寿司可以吃,立刻喜笑颜开,刘淡淡也高兴地原地跳了一下,只不过跳的远没有平时那么高。
“你还跳的起来,不错啊。”楚思思笑着拍了拍刘淡淡的肩膀,“到底怎么会吵起来的?”
刘淡淡摇摇头,“没什么,想投诉就投诉吧,反正我先吃寿司就好了,再不行我大不了直接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去楚教授那里把身心科的研究生读完。”
说完,刘淡淡终于转起了圈,旧巴巴的黑皮鞋在地上发出吱吱吱的响声。
“幸好沐春老师赶回来了,要不然等大厅里那两个兄弟冲上来,弄不好能把刘淡淡一顿打。”刘田田伸手在脖子旁比划了一个撕拉的动作。
“还真的不好说,那个三哥还是二哥来着,的确是很冲动。”沐春淡淡说道。
想到刚才这半小时的事沐春还是有些后怕的,说起来,身心科遇到这样的医闹还是很不可思议的,毕竟身心科是冷门科室啊,平日里可是连病人都没几个,今天怎么就来了一群人,而且分明还像是惹事呢?
沐春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难道是他真的有那么红?还是转介身心科的病人真的开始越来越多了吗?
原本身心科这样的科室一部分病人就是来自各科室的转介或者来自病人之间的介绍,毕竟现在没有多少人真的了解身心科是怎么回事啊。
沐春回想了一下刚才方佳的话,她的语言有些紊乱,也许是喝了酒还没有醒的原因,另外也许是她本身的语言表达习惯上就是有些含混不清的。
具体原因沐春还不清楚。
但是她很清楚说道是有人介绍的,有人说身心科能解决各种问题,所以她就来了。
那么这里就牵涉到两个问题,问题一,介绍人是不是知道方佳需要医生帮什么忙,治疗什么疾病?一般来说给别人介绍医生要么是知道医生的专长是什么,自己有过就医经验,或者就是了解病人的需求是什么,然后介绍合适的医生。
不知道给方佳介绍身心科的是怎样一位病人。
“寿司什么时候来啊?”刘田田靠着钢琴问道。
“应该马上就到了,怎么了?”楚思思问。
“吃完饭才有力气打仗啊,兄弟俩一个来了五楼,另一个去了院长是,估计这会还在跟贾院长抱怨呢,贾院长会怎么想我们可不知道,他对身心科可是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啊,这点还是很确定的,但是想要把五楼改造成观察病房的也是贾院长,后来沐春医生越来越火,贾院长未必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呢。”刘田田担忧地说。
刘淡淡不慌不忙地回应了一句,“这事情都是我的问题和沐春老师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赶回来帮忙的,今天他本来不用上班。”
话说到一半,李小梅咚咚敲了几下门。
“说曹孟德,曹孟德就到了。”刘田田拉了拉楚思思的手臂压低声音道:“估计找不到我所以让李小梅跑一趟五楼。”
“沐春老师也在啊?”李小梅的视线很快从门诊室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又落在沐春脸上。
“啊,护士长好。”沐春站起来打了一声招呼。
李小梅皱了皱眉头,“你们身心科这么热闹?开party吗?”
李小梅说完瞪了一眼刘田田,刘田田默默转过脸去。楚思思心里一记咯噔,“糟了,忘记给李小梅送最新色号的口红了,真糟糕。”
“刘淡淡医生,贾院长让我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李小梅没有走进门诊室,仅仅是站在门口就把此行的目的说完了。
这态度就好像身心科目前处于隔离状态,闲人勿进一样。
见刘淡淡不说话,李小梅又催促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刘医生你要是现在不去的话记得跟院长说一下啊,我门诊大厅那边还有事要忙,一个人都忙不过来。”
李小梅是花园桥的老护士了,说老也就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是在花园桥社区卫生中心工作了十多年,说话自然带着几分威严,刘淡淡又是一个实习医生,李小梅自然没有必要一定要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这样或者说有什么坏心,就是不喜欢自己工作时候因为同事的麻烦给自己增加额外工作量吧。
这也是人之常情。
大家工作赚钱,为什么要多做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活呢?
刘淡淡答应了一声,“我这就去。”
李小梅听完转身就离开了。
刘田田长吁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看来刘淡淡此行凶多吉少啊,看小梅这脸色,应该是贾院长刚才迁怒与她了吧,才会这么冷冰冰的,哎,淡淡,你到底行不行啊,贾院长可不好惹。”
刘田田担心刘淡淡,楚思思则看着沐春,小心问道:“老师,有什么主意吗?”
话音未落,刘淡淡就摇摇手哈哈大笑着说:“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去去就回来,实习嘛,大不了实习不合格,没什么大事,没事没事。”
“也的确没有什么大事吧,贾院长也不是不分是非之人,让淡淡先下去看看吧,大家也不用太担心,给他留点鳗鱼饭和寿司倒是真的,要不然等你来了一起吃?”
沐春站起来拍了拍刘淡淡的肩膀,刘淡淡点点头,像个懂事的小学生。
“你们收拾下桌子准备吃饭,我和刘淡淡一起下楼,我去便利店买橙汁,你们谁要?”
刘田田和楚思思一起摇了摇头,寿司加橙汁,没有这种吃法啊。
“那就不给你们买了,真是谢天谢地,我不过是客气一下,还好你们没真的要。”一边说,沐春一边推着刘淡淡走了出去。
“老师有话和我说是吗?”刘淡淡问道。
“没有,我在等你和我说。”沐春严肃地回应。
“我。。。。。。我暂时。。。。。。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实在抱歉,老师。。。。。。”刘淡淡欲言又止,看上起的确是很为难。
“没事,一会到了院长办公室多听,少说话。”沐春关切地说。
刘淡淡点点头,“知道了,给老师添麻烦了真是,我不是故意的,等有时间我一定向老师解释这件事,现在,我的确不想说。”
他的心里其实并不害怕什么,只不过要是这件事给身心科添了麻烦,刘淡淡真的不希望这样,可是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
第四百五十八章 如果不能让她自己思考
沐春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楚思思家的司机已经来过了。桌子上整齐放着好多食物,三文鱼寿司、鲜虾卷、天妇罗,以及装在和风饭盒里滚烫的鳗鱼饭。
楚思思家出品的日式料理不仅仅食材新鲜而且保鲜和保温工作都做的非常好,色香味简直和日料店新鲜端出来的菜品没有什么差别。
“要不要等刘淡淡同学回来一起吃?”楚思思一边摆放食盒一边问。
“不用了,你们先吃吧,我不饿,我等一下再吃。”沐春回答。
“怎么可能不饿?先吃一点吧,下午还有门诊呢。”楚思思关心地将一盒鳗鱼饭递给沐春。
“哇,沐春医生你快吃啊,这个鳗鱼饭比188一份的还要好吃,你不趁热吃就是暴敛天物了。”刘田田高高兴兴地夸赞着楚思思家的鳗鱼饭一边没心没肺地享受着美食。
楚思思还是有些心事,总觉得刘淡淡的性格不应该如此不稳重,今天怎么会闹那么大的事,把人家一家子都惹到医院来了。
沐春看出了楚思思的心事,安慰道:“先吃饭,吃完饭再想事情。”
说完,沐春端起鳗鱼饭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看到沐春吃得很香楚思思也吃了起来。
刘田田很快就吃完了饭开始对寿司下手,抓起一只三文鱼寿司时她看了看沐春,随后问道:“沐春医生不是去买橙汁了吗?橙汁呢?”
“喝了。”沐春随口回答。
“喝了?”刘田田惊讶地重复。
“嗯,喝了。”沐春重复道。
“哇,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沐医生你根本就没有去买吧,明明就是心里关系刘淡淡特地送他去院长室才是吧,还在我们女生面前死要面子,说什么是去便利店买橙汁,哪有橙汁啊,我看沐春医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对简直就是少女心啊。”
刘田田嘟着嘴,用手肘撞了撞楚思思,“是不是啊楚医生。”
“啊,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橙汁?”楚思思无辜地看着刘田田,又说道:“现在流行说棉花糖心,要不然沐春老师大概是棉花糖心吧。”
——————
一直到鳗鱼饭冷到和寿司相同的温度,刘淡淡也没有回身心科,也许因为午饭前特别吵闹,午饭后的花园桥社区中心似乎变得特别安静,身心科也没有病人,楚思思找沐春聊了一下那位有收集癖的病人,说是第二次复诊,那位病人还是很客气,基本上就是他在说自己如何如何偷偷收藏能够找到的女士内衣,还有他小时候如何偷偷抱着姑妈的内衣睡觉。
楚思思说这些的时候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沐春表扬了楚思思治疗流程和技巧上没有什么问题,病例记录也很周全,可是沐春隐约觉得这个案例似乎有些太顺利了。
他问楚思思有没有什么疑问。楚思思摇摇头似乎她从两次的治疗中收获了不少信心,沐春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太顺利了?”等楚思思全部说完之后,沐春还是问了一句。
“太顺利了?”楚思思不明白沐春指的是什么。
沐春呢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说:“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觉得这位病人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有一种在说故事的感觉?”
楚思思眨了几下眼睛,下意识翻了几页笔记本,迟疑地说:“好像。。。。。。没觉得什么,只是比较顺利,现在是不是可以判断他就是【囤积症】呢?”
楚思思想到沐春上一次在案例讨论时也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疑问,这次老师又有这样的问题,到底时什么意思呢?
楚思思想不明白,可是这次的治疗明明很顺利,而且病人也一点点说出了很多自己的事情,这不是很好的倾诉吗?
治疗尾声的时候病人也说,说出来的确轻松很多,晚上也能好好睡觉了。
这些部分有什么问题呢?
楚思思摇摇头,重复了一遍,“没觉得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老师,那么下一次他要是再来的话,我应该如何提供治疗意见呢?”
“嗯,从他囤积内衣的数量和时间来看,的确是可以考虑【囤积症】,从你的描述看这位病人是有目的地收藏这些物品,并且想到失去这些内衣时会感到非常痛苦,焦虑、甚至失眠、头疼之类,是不是?”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