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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师-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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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的语速越来越慢，周刚则被沐春说话的语调渐渐吸引，当沐春突然停下来的时候，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好像在听那种，两句话的恐怖。
第一句说道：“我的男友告诉我他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时。。。。。。”
讲故事的人突然不说了。
“当地球上最后一个人在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一直想知道，你那把超大的镰刀是干什么用的？死神带我往地下世界的时候，我这么问道。
死神说：'。。。。。。。。。。。'”
讲故事的人不说下去了，周刚自然觉得心里空空的，颤颤巍巍问道：“后来呢？”
“后来？哦，我听一个同学说过他幼儿园时候的故事，他说那时候他还懵懵懂懂不太知道事，只是觉得每次睡午觉的时候，总会有一只手伸向他的毯子，然后从毯子下面缓缓朝他靠近，靠的很近、很近、很近。。。。。。”
沐春伸出右手在半空中做出爪子的形状。
“后来呢？”周刚觉得背后已经开始有蚂蚁在爬。
“那个时候，我同学还只是幼儿园小孩子那么大，每次睡午觉的时候。。。。。。”
周刚赶紧说道：“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毯子里，然后缓缓朝他靠近，很近、很近、很近。。。。。。接下来呢？”
这一次，这段故事从周刚嘴里说了出来，他觉得喉咙越来越紧张，好像那只藏在毯子下面的小手在他的喉咙里擦亮了一根小火柴。”
“那只手慢慢的放到了我同学的。。。。。。”
沐春又停了下来，他的手已经放到了周刚大腿上方不足10cm的地方，周刚一阵哆嗦，感觉身体中一股强烈的电流流过。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和楚思思说话时候的那种不安却源源不断的快感。
“然。。。。。。然后呢？”周刚迫不及待了，他已经进入了某种抓狂的兴奋中。
简直比和楚医生说话的时候更刺激啊。
沐春用妖艳轻佻的眼神对周刚眨了一下眼睛，在周刚大腿上的那只手又仿佛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弧。
周刚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猫用它毛茸茸的爪子和潮湿的舌头舔了一下，说不出的～
“你有没有这样的故事，告诉我啊，要是你告诉我一个，我也告诉你一个，男人嘛，这种故事很多的。。。。。。”
沐春说完，缓缓伸回了手。
周刚全身皮肤全都挤作一团，四肢和躯干表面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他简直想要跳起来或者抓着沐春的肩膀让他把故事说完，而现在这个医生竟然让他交换一个故事。
一点没错，男人嘛，这样的故事多的是。
于是周刚咽了咽口水，给沐春讲了一个他偷偷用望远镜偷看女生洗澡的事。
“我其实什么也看不清楚。”周刚说道。
“看不清楚？那你看了多少次？”沐春问道，带着一脸的好奇。
“好多次，这个数不清楚了，好多次好多次，但是我真的一次也没有看清楚过。”
周刚咬着牙齿，嘻嘻嘻的笑着。
沐春心领神会的摆了摆手，“懂了，懂了，会玩，会玩！”
说完整个身体仰躺在椅子上，搓起了手掌，不一会又坐了起来，说道：“还有什么这样的故事吗？最好是真事，真事啊。”
“都是真事！”周刚来了兴致，现在沐春想让他停下来都没那么容易了。
………………………………
第五百六十一章 如果标准不统一
走出门诊室时，周刚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他以为沐春没有注意到他悄悄靠近二号门诊室，又犹豫不决地摇了摇门把手，最后略带沮丧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刘田田咚咚咚敲门的时候，楚思思才把门打开。
刘田田问道：“你怎么了？沐春老师关你禁闭了？”
“没有，我没事。”楚思思支支吾吾，一时间觉得和刘田田解释不清。
“那就快来吃饭吧，我买了锅贴和酸辣汤。”刘田田说完掉头走进了沐春的门诊室。
看到桌子上的锅贴和酸辣汤，楚思思皱了皱眉头，又被刘田田一顿嘲讽，看起来刘田田真的因为一上午都在注射疫苗的事情弄的心情很是烦躁。
“沐医生，楚大小姐看不上这午餐，那你快点吃吧，吃完还要去贾院长办公室呢。”刘田田说完，将一盒锅贴递给了沐春。
楚思思真是有口难辩，她只是看到这个锅贴和酸辣汤的时候想起了刘淡淡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刘田田口中的看不起这种食物呢。
沐春刚吃了两个锅贴，走廊上就响起了脚步声。
刘田田故意吓唬楚思思说，“弄不好是一双自己走路的红色高跟鞋。”
要在平时，楚思思根本不会受到惊吓，且不说现在是中午，身心科门诊室一天中最明亮的时间也就是这个时候了，谁会害怕什么红色高跟鞋啊。
可是刘田田压低声音说这句话的时候，楚思思吓的脸都白了，她急忙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份酸辣汤，肩膀处一阵阵凉意。
高跟鞋的声音也是愈发清晰，看着酸辣汤里漂浮的豆腐丝和胡萝卜丝，楚思思满脑子看到的却都是灰蓝色的医院走廊上，一双自己行走的红色高跟鞋。
“诶？楚思思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双高跟鞋？”刘田田又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
“好像有，我记得有，她穿过。”沐春呆板地回应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害怕转为生气，楚思思索性怼了一句。
刘田田都看出来楚思思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在吃饭？”
沐春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正是白露，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道：“原本是说好周一上午的吧。”
“实在抱歉沐医生，我上午去办了点事，你知道的那种事不大好跟对方讨价还价。”白露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没事，现在来正好，我已经吃完了，我们去对面的门诊室聊吧。”
“好。”白露对楚思思和刘田田笑了一笑，跟着沐春走到对面门诊室。
刘田田看着白露先走到门诊室里，随后沐春走了进去，紧接着，她又看见沐医生很随手就将门关上了。
“你们看病都一定要关门的吗？”刘田田翻了个白眼问道。
楚思思转过头看了一眼，回道：“涉及病人隐私，一般是要关门的。”
“算了吧，我看这个沐医生对隐私的标准可不完全一样。吴芳梅老太太来看病就不关门，上次姓方的那家人在这里的时候也没关门，这个白露一来沐医生就要把门关上，是不是标准有些因人而异啊。”
刘田田笑嘻嘻地对楚思思眨了眨眼。
楚思思听出刘田田话中有话也不知道怎么回她才是。
“你知道这个白露是谁的吧，她可是没少给沐春医生惹麻烦，贾院长那边对白露和沐春医生在火锅店吃饭这件事可一直惦记着，身心科现在虽然在外面名气是比以前大了不少，也的确有不少病人慕名而来找沐春医生，但是贾院长是什么人呀，就身心科现在这些病人，他肯定还是觉得没必要留这么一个科室，不划算啊，最简单的算法来说，你们两个一个月看的病人够不够你们两位工资的？”
刘田田这么一说，楚思思更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了。
在楚思思看来身心科的确是病人有点少，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老师也没有闲着，老师可是一直都在努力工作，而她自己也是很努力希望能够成为一个身心科医生，难道这样还不够吗？还会被贾院长看不起？这也太过分了吧。
“老师不是一直在忙吗？不仅仅是医院门诊，还有丰川第一监狱那边的病人，据我了解这些工作可是没有额外收入的，而且听说上面已经说了，要各社区卫生中心学习花园桥社区卫生中心，积极开展身心科门诊服务，让大家可以就近治疗。”楚思思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花园桥这边比较特殊，因为花园桥社区人口数量越来越多，而且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花园桥社区已经算是有其他社区两倍那么大了，所以之前的策略是将花园桥社区卫生中心的硬件设施和医生配置提高到二级医院水准，你看我们这里可是有夜间急诊的。
其他社区卫生中心的情况就不同了，有些医院本来就地方小，根本没地方开设身心科门诊啊，再说，就这点工资，一般人也不会愿意对不对，你知道的吧，沐春医生的收入还是比较低的。”
刘田田不愧是信息女王，什么事情被她一分析，听起来都有理有据的。
“这么说起来，沐春医生还可能失业？”
“我可没这么说，但是经常和病人外出吃饭什么的，大家传起话来总是不太好听的，现在网络又发达，被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什么的，这种事情到时候你就算清白，别人也未必信啊，沐春医生不是说过吗，人都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世界，根本不会管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样。”
被刘田田这么一说，楚思思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一动不动，好像永远都不准备打开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楚思思将餐盒分类整理之后，不禁在脑海中思考着，为什么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被刘田田这么一说，她还会跟着担心起来。
这位白露不就是沐春医生的一位普通病人吗，虽然之前有出去吃过火锅，但是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说清楚，早就过去了吗，难道还会有人记得这件事，还有人要拿这件事来为难老师？
………………………………
第五百六十二章 如果他不清楚自己的情况
刘田田在五楼等到一点，终于还是被护士长叫回了一楼，剩下楚思思一人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心烦意乱完全没有半点缓解，于是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将今天上午以来发生的事回忆了一遍，首先想到的就是洪凌。
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问题呢？楚思思怀疑洪凌可能正在经历她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可是时间太短，洪凌说的又太少，楚思思只是隐约感觉这个高二的女生和自己当年有几分相似。
她坐在那里，看上去和正常的女孩没什么两样，但是她整个人都是不集中的，怎么说呢，好像她坐在那里但是脑海中却在计算着别的事情，很多很多事情让她无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楚思思摇了摇头，太可怕了，回忆中学时代那些不堪忍受的时光，楚思思感觉呼吸都变得严厉起来，胸口渐觉烦闷，脑袋晕晕沉沉，随后，她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眼皮沉重的耷拉下来。
她觉得好困，好想睡觉。
沐春走进来的时候，楚思思仍在梦中，短短二十分钟时间里，她做了好几个梦，但是仅仅只对其中一个梦记得清晰。
这个梦发生在楚思思就读的那所国际学校，当时是夏天，女生们都在游泳池的更衣室更换泳装，楚思思看见梦中的自己在更衣柜前犹犹豫豫，那段时间只要楚思思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会发生那些小问题，她纠结着换衣服的每一个步骤，反复开关衣柜门，直到听不到其他女生的声音。
楚思思在梦里替梦里的自己着急，要迟到了，其他同学都已经到泳池边排队集合，游泳课的老师最讨厌学生迟到，要是迟到一定会被罚游10个来回。
虽然游10个来回不算什么很困难的事情，楚思思的游泳水平也不至于会在这种惩罚上出丑，但是惩罚本身就够丢人的，在这所国际学校里，丢人的事情可能比普通学校还要为人所“津津乐道”，弄不好，楚思思还没回到家，妈妈已经从校委会那里听说了她被罚之事，也许她刚回到家一封律师信已送到学校。
楚思思真想催促梦里的自己赶紧换好衣服把门关上去泳池边排队，但是梦里的她却是犹犹豫豫好像关衣柜门这样的事比登天还要麻烦。
楚思思因为太过着急才惊醒过来，醒来时一身冷汗，揉了揉眼睛方才看到沐春坐在自己对面，一阵惊慌，赶紧跑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楚医生是不是有心事？”
“啊，没，没有。”楚思思被沐春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沐春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自顾躺在椅子上说道：“周刚可能并不是【囤积症】那么简单，以后他复诊就都到我这里来好了，楚医生就不用再负责这位病人了。”
听沐春这么一说，楚思思心里先是一阵放松，紧接着她又慌慌张张起来。
“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你坐下再说，不要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今天一上午都心神不宁，要是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啊。”
“没有，我没事。”楚思思端着杯子在沐春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还记得【囤积症】如何诊断吗？”
楚思思想了一想回答道：“记得，之前老师教过，我也专门复习过笔记。”
“我相信楚医生的学习能力。”沐春鼓励道。
楚思思轻动一下嘴角，笑的有些勉强。
“楚医生应该向周刚确认过他是否曾经有过脑外伤之类的病史吧。”沐春问。
楚思思认真地点头回答道：“是的，第二次周刚来复诊的时候我就向他确认过这件事，他明确说过自己没有任何脑外伤的病史。”
“那我们就暂且相信病人所说的，除非之后我们发现他存在其他原因的自我认知不全，比如他曾经的病史导致他忘记了自己有过脑外伤这件事。”
沐春这话有些绕，楚思思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老师这句话的意思，“老师的意思是病人有可能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的某方面病情，而是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是的，这种情况并不罕见。需要医生仔细判断的。当然，现在辅助医生进行判断的方法非常多，比如全面联网的医疗系统，医生只要查一下病人的就医记录一般就可以了解到详细情况，但是，目前我们的医疗系统还没有完全做到任何医院的医生都能够轻易查到任何一位病人在不同医院的就医记录，这一点暂时还做不到。”
“的确是这样，我记得之前一位病人的病例记录，老师还是麻烦张文文博士去知南附属医院调查的。”楚思思说。
“的确如此，不过对医生来说是这样，对于病人来说他们并不清楚这些，因为只要使用医疗保险卡进行治疗的，所有记录事实上都能调查清楚，病人并不知道医生不能调查到他的就医记录。”
“老师的意思是？骗病人？”楚思思有些不明白，又不敢乱猜，可是话已说出口她就觉得不对劲。
果然，沐春立刻否定了她的话，“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认知上存在的不对称，在病人看来医生是轻而易举就能了解他们病史的，所以病人一般没有必要故意隐瞒自己的病史。”
“哦，明白了。”楚思思点头同意，“所以说，如果周刚说他没有脑外伤这件事情是假的，未必是他故意说谎，而是有可能他自己真的忘记了，完全不记得受过伤这件事？”
“不能简单排除这种可能性。”沐春说道。
“好的，我以后会更仔细确认这件事。但是周刚的【囤积症】不是很明显吗？根据诊断标准，他有长期储藏物品的问题，在丢弃这些物品上存在焦虑和痛苦感，想到要扔掉那些收藏的东西就感到害怕甚至焦虑；并且周刚也多次强调这件事情让他有很深的痛苦感，已经到了影响正常社交和工作的地步，所以他才来医院看身心科。”
………………………………
第五百六十三章 如果一开始的诊断并不正确
“看上去是这样。”沐春说。
经过刚才这番回答，楚思思多了几分信心，要说【囤积症】的诊断有误，楚思思可不太愿意相信，这不是早就确定的事情吗？
何况一开始沐春老师不是也这样判断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不是【囤积症】了。
下午没有病人，沐春又让楚思思整理了一遍【囤积症】的笔记，楚思思虽然心里有几分不高兴，但是整理笔记的过程，使她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不再像上午那么烦躁不安。
下午四点半，刘一明根据约好的时间来到花园桥医院停车场接楚思思下班。
“你今天脸色不好。”刘一明一见到楚思思就担心地说。
楚思思将头靠在安全带的位置，缓缓回答了一句，“是吗？大概是没有睡好吧。”
“张枚阿姨说今天要回家吃饭，说是陈叔叔生日，我也想着，正好今晚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今天是我爸生日？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楚思思拍了拍额头，心里有几分责怪自己。
爸爸可是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生日，她怎么会将爸爸的生日忘了呢。
刘一明偷偷笑了一笑，等红灯之时，从后排座椅上拎起一个牛皮纸袋塞到楚思思手上。
“这个就当作是你给陈叔叔的生日礼物吧，我定做的蛋糕。”刘一明说完对楚思思眨了眨眼。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只是这样一来，刘一明的礼物怎么办，难道空手去见爸爸？
这样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爸爸也不是计较礼物的人。
“你在烦心什么啊，我的大小姐，要不然我给你想个办法吧，就说这个蛋糕是我们两人一起预订，一起送的好不好？”
“的确是个好办法，那就这么办吧。”刘一明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楚思思觉得简直完美。
可是话刚说出去，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为什么要和刘一明一起预订蛋糕啊，这也太奇怪了吧，不仅仅奇怪，还有些寒酸。
想到这里，楚思思打开牛皮纸袋看了一眼，随后张大了嘴，笑了起来，“你送一只鸟的蛋糕给我爸？”
刘一明非但没有被楚思思的惊讶吓到，反倒是一本正经点点头，“投其所好不好吗？你这位爸爸最近疯狂迷恋养鸟，连张枚阿姨的脸上都已经能看出不高兴了，你没有发现？”
说起来，还真的是，爸爸最近几个月的确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粘着妈妈了，也不知道两人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楚思思思前想后也想不到爸爸和妈妈两人的感情会有什么问题。
“爸爸应该是非常爱妈妈的啊。”楚思思想不明白，只能试着和刘一明一起分析。
刘一明就更不明白了，“我能说我根本没谈过恋爱，完全不懂吗？”
黄昏在车窗外褪去橘色的面纱，夜色渐浓，经过几条繁华的街道，过年的气氛已经非常浓郁。
楚思思看着张灯结彩的街道和梧桐树上一串串红色小灯笼，突然觉得非常漂亮，于是感慨了几句，刘一明则兴高采烈地说道：“这种人工的灯思思都那么喜欢，今天晚上我给你看更漂亮的灯。”
“不会又是要去山上吧。”楚思思有些害怕，刘一明有时候浪漫的过于异想天开，她可有点应接不暇。
“不是，放心放心，不需要跑山上，我观察了一下今晚的天色，应该基本上满足条件。”刘一明说完，车子已经驶入陈家别墅的停车库中。
两人刚走进家门，还没有见到今天的寿星陈为为，刘一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走到院子里接起电话，一听是张亥打来的。
“张哥还没下班啊。”刘一明问道。
“下不了班，你跟我去处理一件事。”张亥在电话那头说道。
刘一明回头看了看客厅里的楚思思和张枚，问道：“张哥你不会说现在吧。”
“要不是现在，我为什么现在给你打电话啊，别跟我说你下午休息，晚上休息这类话啊，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职业。”
张亥说话真是全然不给人留还嘴的余地，简直逻辑缜密、一丝不漏。
“没忘没忘，到了退休那一天也忘不了，到底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听张亥在电话那头说的那么严肃，刘一明的神经也跟着紧张起来，进入了半备战模式中。
“两分钟前接到报警电话，说是有偷窥狂在宿舍楼出现，要警察过去救她。”
“救她？”刘一明没有听明白。
“你先不要问那么多了，我刚查了记录，这个女生叫邓琳，你有印象吗？”张亥问。
刘一明一听邓琳的名字，神经更加紧绷了起来，这个邓琳难道就是之前来警局报案的邓琳？
想到这，刘一明的心跟着揪了一下，要是内衣被偷和偷窥是一个人所为，这个女孩子在宿舍楼里吓的半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亥咳嗽了一声说道：“去看看吧，偷窥狂这种事情去年还闹的沸沸扬扬，老百姓现在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那个不是偷窥狂啊，是【露～癖】啊。”刘一明解释道。
张亥顿时一顿狂咳，“你分的清楚，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分清楚啊，反正在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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