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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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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白露喝了一口咖啡,没再说话。

    沐春突然自顾聊了起来,“你是钢琴老师还是演奏家呢?总觉得气质很特别啊。”

    白露听沐春这么一说,酒窝更深了,“结婚前的确是往演奏家方向发展的,但是这个领域天才太多了,又有天赋又努力的人也太多了,我这种,天赋不算太高,勤奋又不算太勤奋的人,是达不到最顶尖水平的,所谓的演奏会,也就是一些小型乐团的演出,或者一些亲子类钢琴音乐会。”

    “亲子类音乐会啊,那种好像特别嘈杂,总感觉形式大于音乐本身。”

    沐春聊了聊自己的感受。

    白露眼神突然一亮,没想到这个医生竟然还了解音乐会,本来抱着试试看态度的白露,现在对沐春稍稍有了一些好感。

    “钢琴演奏家也很辛苦,这个领域吧,不像医生,年轻医生没什么病人,到了中青年时期再到中年甚至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病人往往越来越多,这个领域讲究经验和技术的累积,医生本身累积经验和技术,病人也会对上了年纪的医生普遍更有信心。

    音乐家就不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领域的观众总是期待着更年轻的新星诞生,他们想要被天才亮瞎眼睛,长江后浪推前浪,真实到可怕,最好的年纪也许就是十几岁到二十几岁这段时间吧。”

    白露非常认同沐春的见解,“的确是这样的,就拿钢琴来说吧,很多孩子都是3岁多开始学习钢琴,到10岁的时候已经是学了7年了,这七年里练习加学习加比赛,从幼儿组到儿童组,等1012岁的年纪,一般就是分水岭了,能出来成绩的都该出来了,出不来的也就这样了。非常公式化的残忍。”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嘛,现在都不演出了吗?”

    “结婚后的表演就少了,这个和我后背疼有关系吗?”

    “我在想,如果长期坐在钢琴旁边的话,应该会对后背肌肉和骨骼有一定影响。”沐春说。

    白露耸了耸肩膀,“不会,我检查过了,肌肉和骨骼都没有问题,我说了,我不是一个很勤奋的演奏家,结婚以后几乎就不怎么准备演出了,伴奏什么的,那种根本不需要每天很多小时的练习。”

    白露有些不高兴,玩起了咖啡杯,在桌子上转来转去。

    “啊,那就是神经性的疼痛了,我这里这样的病人也不少,后背疼有好多年了吧。”沐春问。

    “嗯,后背疼是这两年的事情,之前经常是胃痛,去检查了也没什么结果,总之都是结婚以后的事情了。”

    白露已经有点没有耐心,目光赚到了跑步机,又看看窗外正下着的雨。

    “结婚以后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比如对丈夫或者结婚后的生活,有没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白露眼前一亮,几滴晶莹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我觉得一切都是结婚后发生的,我的后背痛和胃痛,还有时不时的肩膀疼痛,我觉得都是结婚后发生的。”

    “那究竟是什么问题呢?”沐春递上纸巾盒,“慢慢说,我听着。”

    白露感激地看着沐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我的丈夫也许太受欢迎了,不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生活中,他总是那个最闪耀的人,他的演出邀请非常多,如果你经常关注演出,应该会知道,演奏家和乐团很少只在一个城市演出,他们总要到处跑,我丈夫就是这样。”

    沐春用力点头,“是的,到处跑是家常便饭。”

    白露委屈地抿着嘴唇,真像那些里写的,哭得梨花带雨,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张文文难道不喜欢这样的病人吗?会音乐,又漂亮,而且

    沐春的声音愈发轻柔,“你丈夫不在的时候疼痛会更严重吗?有没有明显的周期规律?”

    白露摇摇头,“也不是,不是明显的周期规律,有的时候会严重一点,有的时候会轻一点。”

    “你丈夫是个演奏家?”

    “小号演奏家,我们在一场爵士乐演出时认识的,八年前了,当时他还是个很普通甚至算不上有什么前途的乐手,考了两次交响乐团都没有成功,正在想着筹点钱去国外学习一段时间,甚至留在国外发展。”

    白露停顿了一下,好像是怕自己语速太快。的确语速太快有些不够优雅。白露有意将速度放慢下来,

    是他追求我,对我很好,那时候我比他更有名一些,接到的演出邀请也更多。”

    “啊,小号演奏家随着爵士乐风靡世界之后也是越来越火,应该是前途无量啊,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沐春试探着问道。

    “我没有不高兴,后来我们一起去了欧洲,在阿姆斯特丹住了一年多,又去了米兰、罗马、巴塞罗那。他对艺术和音乐都很好奇,所以和那些喜欢宅在乐团或者宅在家的乐手不同,他属于特别喜欢满世界跑的人。

    我们在阿姆斯特丹学习的时候,他每天除了练习就是陪我,那段时间我们如胶似漆,回来后,我才决定嫁给他。”

    白露说着这段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但是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又带着几分抱怨。

    “啊,好幸福的时光啊,荷兰,真让人向往啊。”

    沐春这么一说,白露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只是很快又被黑板刷擦掉了一样。

    “后来不是还去了其他地方旅行吗?真羡慕音乐家的生活状态啊。”

    沐春陶醉地挠挠头,又说道“要是我能这样经常出去走走就好了,就不用总是下班就宅在家里陪着家里人呢。”

    白露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安慰沐春,“才不是这样的呢,我觉得医生这样才是幸福,为什么要全世界跑呢?有什么意思?”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这种疼痛绵延数年

    “有意思啊,要是你愿意教我钢琴,我能成为演奏家,我也会想满世界去看看,和不同的人一起演出吧。”

    “你们男人都是这么想的吗?”

    白露有些不耐烦,突然想要站起来离开的感觉。

    “不不不,我不会成为演奏家的不是吗?所以宅男本质千年不变。”

    真惊险。沐春暗自叹了口气。

    “嗯,我觉得没有必要整天在外面,就算是在附近城市演出,他现在也不希望我在身边。”

    白露的目光暗淡下去,渐渐地声音也变得轻了许多,她没有哭,却又抽出一张纸巾在眼角擦拭了一番,随后团起纸巾捏在手心里。

    “你和丈夫之间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意思是很多都是与情绪和累积的压力有关,你有没有特别不高兴的事情,或者想说却说不出的痛苦?”

    白露摇摇头,“我不恨他,我觉得他也是为了让我更有面子,毕竟以前他总觉得不能让我为他感到骄傲,现在不同了,他早就成了我的骄傲,但是在这条骄傲的路上,他好像越走越远了,可是我不能怪他不是吗?”

    “你是个好女孩。”

    沐春话音未落,白露立刻拼命摇头,“不,我不是,我不是好女孩。”

    一顿疯狂摇头和泪如潮涌之后,沐春只能怔怔地看着白露。随后,白露就什么都不愿意说了,只是很礼貌地让沐春给她开一些止疼药,“我觉得今天只能到这里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很辛苦,因为它有真实的疼痛,可能和我们的大脑,所以有理论说疼痛来自大脑。

    在我们身体中有一种叫作或者称为的东西,在大脑皮层和神经突触中含量非常高,它们负责传递神经元信号,是一种令人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在有些人大脑内的水平出现异常,人变得对疼痛特别敏感,这个时候就会出现无端的各种疼痛症状,不仅仅后背会痛,还有病人会觉得头疼,没有原因的头疼,脚踝痛,痛到完全不能行走,却找不到任何病理原因。也许你也正好是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问题呢?”白露问道。

    “很多原因,比如家庭变故、事业受挫、失恋、亲人离世等等,还有,每个人对每件事情的看法都不一样,有些人觉得没什么的事,另一些人那里可能就是绕不过的坎。

    当心里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表现为一些躯体上的症状,疼痛就是一种非常常见的和情绪以及心境变化而变化的躯体反应。”

    白露似懂非懂,但是她有一种感觉,这个医生似乎是真的想帮助她,当然,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医生现在看她的眼神似乎不仅仅是医生看待病人的眼神。

    只听沐春又说“有些人深受的这么长达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却一直没有注意到,疼痛也许是一种身体的抗议,我们需要听听它想说的是什么,它不满意的又是什么。”

    沐春知道见好就收,预约下一次治疗的重要性,这一点还是楚晓峰在课堂上反复强调过的。

    身心科病人的症状往往非常复杂,身心科医生既要能够知道他们的病人正在遭遇怎样的困境,也要能够掌握病人的情绪变化,如果治疗推进太快,病人可能会觉得自己太愚蠢了,怎么对一个医生说那么多心事。

    恰到好处的暂停治疗,与病人商量下一次的门诊时间,既能够让病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并非一朝一夕形成,还是需要耐心治疗,也能让病人在这次治疗结束后对自己的情况更加留意,好在下一次治疗时更好的与医生配合,改善自身状况。

    身心科的病人需要医生想办法调动他们参与了解自身病情的能动性,并且让病人意识到应当努力成为那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白露已经答应下周一还是这个时间会再来医院,沐春开了一些助眠药和止疼药给白露,并且建议她,尝试在夜晚的时候听一些舒缓的音乐或者弹奏一些舒缓的乐曲,帮助自己入睡。

    白露摇摇头,说自己的睡眠正在越来越差,尤其是疼痛发生的时候,常常要到下半夜才能睡着,她也想过不少方法,有些有用,有些没什么用。

    沐春向白露承诺下周一,一定陪她好好聊聊失眠的问题,白露点点头。

    离开花园桥医院后,白露驱车来到一家音乐学校,说是音乐学校,其实与音乐学院这样的正规院校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个音乐学校主要就是设计一些音乐类课程,还有策划一些与音乐有关的活动,说起来老板自己也不知道定位究竟是什么,平日里还要辅导学生英皇音乐类考级,这些考级的辅导课程有时候也要白露来上。

    十年前的白露可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奏家啊,现在居然只能给几岁的孩子上课,有时候还要看家长的脸色。

    中午在医院隔壁的商场里喝了一杯咖啡,吞下一粒吃疼药后,白露给老公何平发了消息,何平一早上已经发了两条微博,说自己在今晚就要在釜山演出了,还拍了自己在吃年糕火锅的照片。

    看起来春风得意,帅气十足。

    切。

    白露退出微博,何平很快回了消息,“宝贝,我之前都不知道,居然釜山这边也有那么多人喜欢爵士乐啊,你要我带点什么东西回来给你啊,包包还是面膜?”

    白露笑了笑,看起来她有一个对他很好的老公,而且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小号演奏家,但是,她自己心里知道,她和何平的感情和过去已经不一样了。

    吃了一份日式牛肉饭又买了一杯咖啡,加上新拿到的止疼药,中午本来想去教室里休息半个小时,结果分管教学的所谓校长给了白露一份计划。

    “这是什么?”白露皱着眉头问道。

    校长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起来有近60岁的年纪,但是打扮的非常年轻,白露结果计划一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

第二百二十章 这种事情太不可忍

    白露很想要问问,为什么我要做这些无聊的策划案啊,帮什么儿童沐浴露品牌做现场活动的音乐设计。

    这种现场活动不就是找几个大学生来跳跳舞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做什么音乐方面的设计?

    而且这算什么计划,写歌词?怎么写歌词?曲子也没有出来就写歌词?还是先歌词再配曲?

    一看就是一个外行人做的计划。

    等白露站在原地看完计划,校长问道“没问题吧。有问题的话我再去和客户那边说说。”

    白露想要说有问题,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点点头,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其实她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这件事情又是很麻烦,她怎么就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呢?

    下午开会的时候,同部门的人说周三要请假,有两节英皇乐理课要白露代课,白露不想给他代课,周三那天,她自己就有四节课,再上两节就是六节课,六节课上下来,她的背会痛的更厉害。

    犹豫半天,同事说,“白露最好了,学生也都很喜欢白露的。”

    就这样,白露又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本来白露想要早点回家早点吃完药洗个热水澡就睡觉,结果妈妈却打电话来叫她回家吃个饭。

    白露只能拖着疲惫的心和隐隐作痛的后背开车回到妈妈那。

    另一边,楚思思和李潇潇聊了一个小时,等李潇潇回去之后,她垂头丧气地回到门诊室把和李潇潇交谈的内容原原本本告诉给沐春。

    “做的很好啊,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听着就是了。”沐春这样鼓励道。

    “这就是谈话治疗吧,可是她的情况我也不知道算是好一点还是差一点了。”

    楚思思第一次亲自为治疗一位病人,心里比病人还紧张一百倍,坐在李潇潇对面,她的心跳一直都是咚咚咚的,还要小心不让李潇潇发现。

    “我就对她说,我知道她很不容易。”

    楚思思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道。

    “啊,这样是对的,按照楚教授的经验,就是慢慢陪伴他们释放情绪,渐渐适应生活。她有没有提起想要工作的事?”

    听沐春这么一说,楚思思抬起头来,“老师怎么知道的?”

    沐春想了想,喝了一口已经由热变得冰凉的咖啡,“如果要重新踏入社会,她应该到了会想到上班或者做些什么的时候,这是一个好的信号,下周你可以继续和她就工作问题深入讨论。”

    “什么意思?下周还是我来治疗李潇潇吗?”

    “是啊,你不是一直质疑我认为不应该让楚申明和李潇潇分手吗?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也许你会从和李潇潇的交流中自己找到答案。”

    沐春说完,转身把咖啡杯放进了水池中。

    经过这一小时的谈话治疗,楚思思才意识到,一份身心科医生的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她也许永远也做不到沐春这样淡定从容,却总是能够让病人的问题得到解决或者改善。

    这是天赋吗?还是自己不够勤奋?

    楚思思决定案例要继续学习,沐春的笔记要尽快整理出来,可是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另外她还打算去父亲楚晓峰那里问问谈话疗法究竟要注意一些什么。

    当患者不说话的时候,要怎么能让她放下压力,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父亲的书上写过这样的话,“人类是语言的生物,人类通过语言建造文明,也通过语言,通过倾诉来缓解自己的压力。”楚思思很想问问沐春,他是如何做到让病人愿意倾诉的。但是她也知道,很多东西如果自己不去体会,不去实践,别人的经验也不会变成她的能力。

    刘田田气呼呼地跑到五楼,正值沐春和楚思思打算下班,一顿八卦一如往常。

    沐春索性躺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小西瓜的更新,小西瓜竟然也发布了一条关于变态骚扰狂的消息,这令沐春非常恼火。

    “你们那个刘一明不是说骚扰犯可能不存在,让市民不要担心了吗?为什么还是有女性遇到类似事件呢?”

    沐春一生气竟然抱怨起楚思思来,楚思思也是一脸懵。

    “我上来也是为了说这个事情,今天我去隅川医学院进修《社区家庭床位护理》课程,那个教室在医学楼靠近西边的最里面一间阶梯大教室,我超级认真,到的特别早,坐在靠窗第一排,刚刚把笔记本和教材拿出来,想看看窗外这雨到底什么时候能停,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一个穿着墨绿色雨衣的人,脸上带着口罩,然后就突然之间,我就隔着蒙蒙细雨,在灌木从中,看见一个硬硬的东西~”

    刘田田满脸惊愕和慌张,看上去她今天一天可能都没缓过神来。

    “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这件事情了。”

    刘田田喝了几口楚思思递给她的热牛奶,捧着杯子的双手仍然在颤抖不已。

    “看见了奇怪的东西,也是在大学校园里。”

    沐春挠着头发看了看外面还在下着的绵绵秋雨。

    “我真的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有办法好了,特别奇怪的是,我竟然叫不出来,你们可以想象吗?”

    楚思思已经呆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她有点想让刘一明到五楼来坐一会。

    这种时候一个民警的作用似乎比一个专业知识丰富的身心科医生更让人有安全感。

    说起来,身心科呆久了反倒是越来越觉得身心科医生本身也不是个能让人有安全感的职业啊,比如沐春,根本不知道他会突然做出什么古怪的事情来。

    “是不是突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沐春问道。

    刘田田捧着杯子连连点头,“是的,就是那样,和恐怖片或者惊悚片里的剧情完全是相反的,根本,根本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叫不出来,大脑压根反应不过来。”

    “那你有没有迅速转过视线之类的?”

    楚思思颤颤巍巍道。


………………………………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这里也有奇怪的人

    刘田田想了一想,摇摇头,“没有,我觉得我大概怔怔地看了有好几秒的时间,直到大脑恢复反应能力了,才想到把视线移开。我当时就像中邪了一样啊。”

    刘田田现在的脸色仍然很难看,就像~中邪了一样。

    “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未经训练过的人类的大脑都会选择或者,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你没有反应过来是正常的。”

    沐春解释道。

    刘田田稍稍感到一些安慰,沐春又说,“真想把这些话也告诉小西瓜,她当时也一定害怕极了。”

    “沐春医生,现在需要你的专业知识和温暖人心的力量安慰的是我好不好?我们怎么说也是一个侦探社的,我觉得我找你真是找错人了,你怎么就知道你的小西瓜啊,这种网红有意思吗?”

    “有啊,你看,我不是已经找到线索了吗?你在大学里遇到了,小西瓜也在大学里遇到了,可想而知,这个变态狂从小学跑到大学里去了,不对吗?”

    刘田田突然来了精神,“有道理啊,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刘一明他们,这个变态狂不是消失了,也不是根本就没有,而是他跑到了别的地方,仍然在流窜,只是换了新的地方,而且这次比之前好像更有规律了,他喜欢在大学校园里出没。”

    “嗯,这件事情就让楚思思和刘一明说吧,下班。”

    说完,沐春掐准时间,正好四点半,沐春准时踏出身心科门诊室,留下楚思思和刘田田还在讨论着谁洗刘田田喝过的牛奶杯。

    楚思思想着刘田田今天惊魂未定,于是也就帮她把杯子洗刷干净再整理完门诊室的垃圾后才走出医院。

    刘一明早已经等的心慌慌了。

    看见楚思思走到停车场,立刻打开车门,撑起伞来,“啊呀,我的楚思思大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看见沐医生几分钟前就下楼了,你隔了那么久才出来?”

    楚思思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后,将刘田田今天在隅田川医学院遇到的事情向刘一明说了一遍。刘一明说完皱了皱眉头,“真可恶,还以为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只是暂时避风头去了。”

    “我觉得这事情挺奇怪的。”楚思思沉思道。

    “什么奇怪的?好了,思思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讨论这件事情好不好?”

    楚思思点点头又问了刘一明是不是真的看到沐春下班经过。

    “是啊,他就是从我旁边经过的,但是没有喊他,因为我不高兴。为什么身心科主任都下班回家了,这下雨天的实习医生却还不能下班啊。”

    楚思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刘一明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你怎么不去当明星呢,那么会说话。”

    “除非你说你的理想是做经纪人了,你要是说你想做经纪人,那我就去当明星。”

    用潘,刘一明最合适的应该是写言情,他的嘴巴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当然仅仅是对楚思思抹了蜜。

    刘一明开车一直沿海绕到山上,楚思思本来想说下雨就不要上山了,路上湿滑,山上那些餐馆又开在林子里,不太安全。

    刘一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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