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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的脚下潜伏深渊-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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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古尔泰虽蠢，但也不是无能之辈。”半兽人氏族酋长代善扫视了一番新选出的巨魔和食人魔酋长，摇了摇头，向着大酋长萨鲁法尔说道：“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斩杀莽古尔泰的勇士不能等闲视之。而且据俘虏的说法，阿齐格父子也是死在那个奇怪要塞里的勇士之手。”
“代善，你能对付他吗？”大酋长凝视着佝偻着身子的半兽人酋长，“让毒牙和灰背氏族的勇士来帮助你，去把他的头颅取来给我。”
两位兽人勇士迈入营帐。其中一人浑身坚硬湿滑的绿色鳞片，四肢都粗壮魁梧无比，一条粗大的尾巴在地上甩来甩去。
“绿鳞毒牙·欧克拉尔（稀有精英）。种族：蜥蜴人。”
另一人一身白色的坚硬毛发，毛茸茸的大尾收在腿间，两眼间的寒光和口中的獠牙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月夜疾行·芬克斯（稀有精英）。种族：狼人。”
蜥蜴人是兽族大军中最好的弓箭手，狼人正面作战悍不畏死。两人都是各自氏族中有名的勇士。他们的族长正在前线指挥攻城，萨鲁法尔将这两头猛兽召回，配合代善已经攻击拉莫尔棱堡。
第一天的战斗随着夜晚的降临结束了。虽然兽族联军中不乏擅长夜战的好手，但是主体部队在夜晚作战并没有优势，还十分容易陷入混乱。再加上人类据守坚固的城池，现在巡查十分严密，偷袭的意义就小了很多。
代善带着自己的大批部下逼近到拉莫尔棱堡附近，吸取了前任进攻者的教训，半兽人的苦工们开始修筑一个营地用来包围棱堡。
“这个工事将让我们立于不败之地。”代善指着苦工们修筑的围墙和塔楼说道。
“这个工事为我们又争取了一天时间呢。”索尼娅和萧衍一起站在棱堡的高墙上看着半兽人们忙碌着，女孩看着日落满意得点了点头，“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并不想着突围。”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萧衍微笑了一下。
建团任务进阶后的第三天，有了营地依托的兽族大军同时开始了对敖德萨城和拉莫尔棱堡的进攻。
有了第一天的成功经验，人类在防守时更加自信、勇敢。一个又一个的攻城塔被点燃成为一个巨大的火炬，无数的兽族联军士兵葬身于城墙之下。
……
远在敖德萨大区东部的威廉港，得知兽族大军入侵的市民和守卫们提心吊胆地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
威廉港市长也从内城的城堡里向西方望去，一旦兽人的大军前来，市长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弃城而逃。
“骑兵！有骑兵过来了！”城墙上一阵喧哗，市长的心脏都吓得停了三秒。
“是黄金狮子旗！”一个眼尖的士兵认出了旗号，“是王子殿下！”
康茂德王子带着大队骑士奔驰而来，穿过吊桥和城门，一刻不停得来到内城的城门口。
“王子殿下。欢迎您的驾临！”市长搓着手欢迎道，“全城市民每日都在为您的平安祈祷。”
“谢谢你们，勇敢而忠诚的赫尔松市民。”康茂德王子寒暄了两句，带着跟随在身边的领主和大臣们进入了内城的会议大厅。
“现在情况怎么样？”作为首席谋主的拉斐尔大法师询问着斥候们。
“兽人大军一路摧毁了沿途的城镇，直逼敖德萨城。现在应该已经抵达敖德萨城下。”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王子和领主们无不眉头一紧。
“恭喜殿下！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大喜啊！”拉斐尔大法师一边鼓掌一边高声笑道。
“拉斐尔枢密，何喜之有？”王子凝视着兴奋的法师。
拉斐尔大法师镇定地说道：“兽族联军虽然夺占了壁炉堡，但是八大氏族兵力不过10万，分散兵力则会被我军各个击破。因此，联军当今之计，上策是夺取瓦尔纳的冰封岗和威廉港的达伦米尔河渡口，阻挡来自君士坦丁堡和塞瓦斯托的援军，如此一来敖德萨城就成了兽族联军的囊中之物。”
“中策是夺占壁炉堡到敖德萨之间的城镇，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下策就是直取敖德萨了。”康茂德王子漂亮的金发都似乎被烧焦了一半，但是历经艰险之后他的气势越发强势，“将漫长的补给线暴露在我军面前。只要塞瓦斯托和王都的援军一到便可给他们侧后一击。”
“殿下英明！兽人杀戮成性、暴虐无比，但终究是蛮族心性不思进取，被眼前小利所吸引。我军虽然一时受困，但大局不失，骨干犹在，反击之日指日可待！”拉斐尔大法师慷慨陈词，大厅内的众人无不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纷纷点头。
几人正说话间，突然一个斥候上来报告说有一大队骑兵已经感到达伦米尔河东岸，请求入城。
“下去看看！”将领们簇拥着王子急忙赶到东门，只见一队彪悍的骑兵一言不发得整齐列队。骑兵披挂重甲，战马罩着厚重的马衣，马鞍边插着银光闪闪的标枪和骑枪。
骑兵们一言不发得看着向他们走来的王子和群臣，如同山峦一般厚重沉稳。
“好强的杀气。”黎塞流大公从军多年，对于军队气势的强弱一望便知。眼前的大军军纪严整，士兵举手投足间举重若轻却又纪律严明，不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所能有的。
见到王子前来，骑兵们刷得一声竖起佩刀向王子致意，一时间寒光闪闪犹如银色的森林。
“王子殿下，塞瓦斯托翼骑兵统领马克西姆斯及骑兵团全体1500骑向您致意。”
“翼骑兵吗？”康茂德王子闻之一振，“我久闻翼骑兵是天下的精兵。有各位相助，我们一定能够将兽人赶出王国的领土。”
“愿为王子效死！”上千翼骑兵齐声高呼，他们的煞气几乎凝聚成实体在空中盘旋，无论是在场的贵族还是城里东张西望的士兵都感到精神一振。
翼骑兵安置下来以后，王子带着士气高涨的群臣们回到会议上。有了这支生力军，以及后续源源不断赶来的塞瓦斯托的援兵，国事还大有可为。
壁炉堡被攻破的时候，除了直属的王国和诸侯的骑兵合计4000人，其余近两万步兵不是被歼灭就是被彻底击溃。匆匆南下的兽族大军无暇扫荡四散奔逃的步兵，康茂德王子也没有办法收拢他们。
原本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残兵败将在逃到赫尔松以后好容易喘了口气，装备齐整的翼骑兵到来后，全军上下的士气都开始稳定得回升。
“塞瓦斯托的骑兵部队还有不到2000人正在路上，今晚可以抵达。”马克西姆斯走在王子身边，“步兵部队还要两天时间。”
“不等步兵了。我们就用手上的骑兵部队突击围困敖德萨的兽族联军。”康茂德王子淡淡得说道，“萨鲁法尔将背后留给了我们，那就无需客气。”
………………………………
第四十章 还能坚持
“弩车！弩车上来！”萧衍满脸是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瞄准那辆盾车，别让他靠近正门。”
靠着压倒性的人力优势，联军的士兵一次又一次攻打到了棱堡的城门口。
又一波半兽人在盾车的掩护下逼近过来。在盾车足够靠近以后，半兽人们就冲出盾车的掩护，把他们背着的泥土袋扔到面前的壕沟里。
类似的进攻已经已经持续了3天时间，拉莫尔堡的四米深、四米宽的堑壕已经被填平了好几处，泥土袋甚至已经堆积到了城墙一半的地方。
一旦这条由泥袋堆积的道路完成，兽族的勇士们就可以直接冲杀城头展开肉搏战。
与此同时，七八座攻城塔正在从不同方向逼近棱堡的围墙，一辆覆盖着铁皮的冲车已经快要冲到正门口。只要用那粗大的尖锐撞槌撞上几下，木制的棱堡大门就会被打开。
“啊！”一个正在操纵弩车的人类民兵惨叫着倒了下去，一支带着多道倒刺的利箭射穿了他的胸膛。
射出这一件的蜥蜴人勇士欧克拉尔对于今天的第20个战果毫无兴趣，机敏得迅速后退等待射出下一箭的时机。这个狡猾的弓箭人从来不在同一个位置连续射出两箭，但是每一次出手都刁钻无比，目标无不是人类的基层军官或者是弩炮操作手。萧衍组织了好几次猎杀都没能干掉他，反倒折损了好几个游骑兵。
“要是嘉拉迪雅在就好了！”萧衍看着脚边的尸体狠狠得想着。进入这个世界以后，那个长发的高挑女孩已经不知多少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等我建团了一定要拉她进来。她不同意也不行！啊！我靠！”
一支冷箭射中了萧衍的肩膀，痛得他急忙后退。在乱箭横飞的战场上，感知属性平平的他不知道吃了多少亏。
这也是这个任务的危险之处，在乱军中固然获利更加容易，但是横飞的箭雨和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也能轻易造成伤害。
由于欧克拉尔的那一箭，棱堡错过了攻击那辆铁皮冲车的最佳时机，粗大的撞槌已经敲打在了城门上。
“倒油！倒油！”士兵们拼命得把火油往冲车上倒，然后拿起火把扔了下去。
欧克拉尔突然出现，一箭射倒一个抱着油桶的人类士兵，火油撒了一地。这头蜥蜴人这次并不后退，二对准一个举着火把的士兵弯弓就是一箭。
“啊啊啊！”城头上一片惨叫，泼油烧冲车的士兵们和下面的冲车都被点燃了，城上城下烧成一团，到处都是满身是火的身影挣扎、叫喊着。
“拦住那些食人魔！”萧衍看到几个身披重甲的高壮身影扑向已经着火的城门，各个都带着大斧，显然是要乘乱砍门的。
棱堡两侧的火力立刻覆盖了他们，但是强壮的食人魔还是顶着箭雨猛砍城门，等他们都被射翻在地时，坚固的大门已经摇摇欲坠了。
“退守第二道城门！”埃尔温招呼着士兵们，几天的战斗下来，这个勇敢、专业的军士已经被提升为了首席百夫长，成为所有士兵的头头。
升级之后的他还获得了一个额外的技能，能够提升半径200米范围内士兵的攻击和防御力10％，堪称指挥型军官的模板技能。
在他的招呼下，一批身披重甲，手持重盾和长枪的士兵在城门后排列成一个夹角，等着兽族联军破门而入。
随着一声巨响，已经坚持了三天的正门被攻破了，大批的食人魔和半兽人战士冲了进来。
然后……然后他们就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早已排列成夹角的人类枪兵从左右两边夹住城门的出入口，4米长的长枪神不知鬼不觉地刺来，每一下刺击都能杀死一个手足无措的联军士兵。
无论是矮小的半兽人，还是高大的食人魔战士，冲进城门后就立刻遭到了来自左右两边的锋利枪尖，然后迅速被杀死。层层叠叠的尸体甚至连城门都要堵住了。
突然之间一个白色的身影闪了过来。两个人类枪兵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割断了喉管。
“月夜疾行芬克斯（稀有精英）。种族：狼人。属性：力量28，敏捷39，体力27，感知20。”
萧衍料到会有厉害人物突击，看到这个身影一闪立刻迎了上去。
芬克斯使用两柄匕首，在人群中如同旋风一般杀戮，就在萧衍冲上来的瞬间已经杀伤了四五个人。
狼人杀得兴起，正要杀死一个人类军士，突然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狼人敏捷得一闪，堪堪避开一柄血光闪闪的大斧。
“人类的勇士！”芬克斯当场认出了都铎的碎骨战斧，意识到眼前的正是人类中那个无双的猛将，大喜之下直扑萧衍。
萧衍随手一斧，芬克斯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头猛犸，全身上下都是一抖，匕首都险些脱手。
41点力量对28点力量的碾压。萧衍不等狼人反应过来，反手用先锋盾一扫。精干灵敏的狼人当场被敲得眼冒金星，连獠牙都被敲掉了一颗。
乘着盾击的眩晕，萧衍抬手一斧砍下，芬克斯躲闪不及，整个左臂被卸了下来，血流如注。
狼人眼看自己小命不保，转身就想逃，但是自己引以为豪的速度比平时下降了许多，而那个明明应该是个缓慢的重战士的人类爆发速度竟然和自己差不多。
“哗嚓！”一道血光闪过，狼人刺客身首异地，落在地上的狼头眼中写满了不甘和疑惑。
“中了我的冰冻效果，再加上疾风长靴的加速。”萧衍拎起狼头，“你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稀有精英掉落了一个蓝色的斗篷，看起来毛绒绒的白色狼皮，卖相十分不错。
“你获得了物品白狼披风（披风）。品阶：蓝色。属性：敏捷＋3，感知＋1，智力＋1，精神＋1，魅力＋1。”
萧衍非常喜欢，直接就把这白色的狼皮披风披到了肩上。
虽然杀了对方一个大将，但是防御阵形也因为这一番厮杀变得凌乱了。枪兵们应付着不断冲进来的兽族战士开始感到不支，不得不退到了第二道也是最后一道城门后。
在两道城门之间是一个小型的瓮城，专门用来杀伤破门而入的敌军。半兽人冲进来之后被第二道们阻挡，遭到了劈头盖脸的箭雨覆盖，想退又被后面汹涌而来的战士挡住，只能用皮肉硬接，自然是死伤惨重。
第三天的战斗结束了，代善愁眉苦脸得看着惨重的死伤报告，各族的战士们三天来已经折损超过3000人，连月夜疾行芬克斯这样的勇士都被杀死了。
而唯一的收获只是打破了一个城门。但愿明天能更近一步。
兽族联军死死占据着用无数伤亡打开的城门，夜晚的战斗他们更有优势，一点都不怕人类夜袭。
萧衍其实完全没有夜袭的能力。三千多人的守军已经伤亡了超过800人，其中300多人战死，500人受伤，其他的人也都疲惫不堪。
“如果兽人攻破了防线，我们就通过这个地道撤退到城里去。”萧衍带着索尼娅来到地道入口。棱堡的指挥所既是最后的堡垒，同时也是通往敖德萨城的地道入口。
“我们坚守了那么多天，任务评价应该已经很高了。”索尼娅看了眼漆黑的地道，这些天来伤员们都通过这里转运到了城内，城内也不停送来各种补给物资，“听说在攻破壁炉堡的时候，兽人的军队中出现了一种叫作比蒙的巨兽，他们扔出的石块摧毁了乔健！�
女孩握住萧衍的手，认真得看着他：“这种巨兽出现以后，现在的城墙很难抵挡。答应我，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尽快脱离战斗回归空间。”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萧衍很有自信地微笑着，“还没到这一步，还没到呢。”
………………………………
第四十一章 混乱
第二天天还没亮，兽族的战士仿佛有人在用鞭子抽他们一样开始疯狂得猛攻防线。成百上千的勇士穿过血色的薄雾，一个上午就三次攻上了拉莫尔堡的城墙，人类守军伤亡越来越大。
萧衍看着堆满了城墙上的尸体，大口喘着气。血水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酸麻的胳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就在刚才的一波突击中，半兽人的土坡已经堆上了城头。萧衍带着重步兵们就在城头和强悍的巨魔、食人魔精兵鏖战。
这些强悍的战士装备精良，一个就可以匹敌三四个人类战士，以至于防线处处告急，萧衍一度都要下令撤退了。
最后好不容易用火油烧着了土坡上密密麻麻的尸体，暂时阻止了进攻。
“小姐怎么样了？”萧衍询问着军士们。
“小姐和伤员们都已经撤回了城内。”
“好，召集所有人撤退回指挥部！立刻！”萧衍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我们要撤退回城里。”
已经支撑不住了。兽族大军的单兵战斗力远胜人类，要不是有着萧衍四处救火，要不是棱堡出色的防御力和兽族糟糕的攻城能力，这条防线早该被攻破了。
已经损失了近一半兵力的萧衍再也守不住防线了。而且联军突如其来的狠劲背后多半有什么原因，很可能是他们的比蒙快到了。
我的布置也差不多要发动了吧……不知道有没有用。萧衍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神色。
但是这里不能再等了，萧衍乘着还有机会召集士兵们带着武器装备撤回了城里，只留下部分精兵据守坚固的指挥部。
烈火熄灭后，代善的部下一拥而上，迅速占领了无人防守的棱堡城墙。
“终于拿下来了。”代善带着蜥蜴人武士走上了满是尸体和鲜血的城墙，“人类呢？别告诉我说他们都飞走了。”
“在那个石头堡垒里，酋长大人。”半兽人士兵指着棱堡中央的一个石头碉堡说道。
“那你们还愣着干嘛！上！拿下那个地方。”代善一挥手杖。
不等半兽人士兵们出发，一阵阵颤抖从地面传来。
“怎么回事！”半兽人士兵们一阵骚动，以为又中了人类的诡计。
“终于来了啊～”代善眺望北方，“还真是等不及啊。”
比蒙巨兽……来了。
这些庞大的恐怖巨兽对战利品和血肉无比贪婪，要吞食无数本应作为奴隶的人类作为食物。
兽族部落需要人类来作为奴隶，人来擅长种植粮食、饲养牲畜、酿造美酒，还能纺织、运输，而且单个并不强大勇敢，简直是完美的奴隶。
比蒙这些愚蠢而又强大的生物竟然喜欢以人类为食，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一旦比蒙占得了战斗的头功，这些怪物就会以此要求大量的人类作为食物。这是所有其他各大氏族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谁让敖德萨城久攻不下呢。
这些贪婪的恐怖巨兽终于走完了南下的道路，此刻已经逼近敖德萨坚固的高墙。
……
敖德萨的城墙上一片混乱。勇敢的城市守卫们指着远处如同山丘一般移动过来的身影叫喊着，手指和小腿如同掉进了寒冬的冰河里一样不停得颤抖着。好多人的裤脚已经被水迹湿透，城墙上臭不可闻。
萧衍从指挥部的塔楼上看见了这些移动过来的身影。由于距离太远他还无法观察他们的属性，但是莫名的压迫感和恐惧感已经堵在心头。
这可是传说中能够和巨龙厮杀的比蒙巨兽。上位猎食者的威压可不是闹着玩的。
原本还打算用坚固的指挥部拖一拖时间的萧衍一头钻进隧道，带着士兵们匆忙撤回敖德萨城内。要是在这种地方一个闪失被巨兽和大军围住，他可是必死无疑的。
秋林和孔代用颤抖的声音指挥着部下，把他们能够找到的一切弩炮和投石机准备好。城上城下已经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传说山丘一般高大的巨人。
“壁炉堡上曾经用弩炮干掉过几头比蒙。”孔代伯爵拼命给部下打着气，“我们也可以。”
但是士兵和民众们可不这么想。原本还准备死守的贵族和大商人拖家带口，和平民们一起逃向港口，不顾身份得互相厮打在一起，只为了争夺一个上船的机会。
奥塞罗总督把自己锁在总督府最高的塔楼里不肯出来，仆人们说他在那里堆满了麦酒。
“能救救他们吗？”索尼娅不忍得看着城市里的一片混乱。她已经准备好了回归空间，也有充分的时间，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把她彻底惊到了。
聚集在广场上的市民们赤身裸体得狂欢，淫声浪叫和各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充斥在空气中。已经绝望的公民拉住四散奔跑的男人和女人，脱光他们的衣服拖进人群中。
受害者很快就沉浸在淫乱又诡异的气氛里。上千条赤裸裸的身体在光天化日下向一大群虫子一样蠕动着。
萧衍和索尼娅在总督府的窗边无语得看着下面的景象，一点都没有投身其中的兴趣，只是感到分外的恶心和难以言述的疯狂。
“我们已经做不了什么了。”萧衍摇摇头，“我已经做了一切能做的布置。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索尼娅佩戴在胸前的一个吊坠突然闪烁了起来，投影出一个美丽的人影。
“索尼娅，索尼娅，救救我。审判长发疯了。”萧衍立刻认出这是圣女爱莲娜，她似乎和索尼娅私下的关系倒是不错。
“爱莲娜，你在哪里？”索尼娅急忙问道。
“我在圣光礼拜堂。审判长杀了好多人，我和审判骑士们被逼得逃到了教堂的地下室避难。但是骑士们说避难室阻挡不了他多久。”
“我收到了一个支线任务。”索尼娅通过空间印记对萧衍说道，“是这个吊坠触发的，需要我们保护圣女不受亵渎，任务时间是48小时。”
“我们走。”萧衍拔出碎骨战斧，“带上士兵们。反正现在我们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200名精兵在跟着萧衍和索尼娅赶往圣光礼拜堂。那距离总督府并不远，只是路上塞满了癫狂又绝望的公民。
暴露着身体、已经彻底没了心智和羞耻心的公民们不止一次扑向索尼娅，完全无视她身边闪闪的刀光。萧衍一开始只是厌恶地将他们踹开，后来人越聚越多，干脆就让士兵们下了死手。
靠着刀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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