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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的脚下潜伏深渊-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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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嘛，让我们先把东西分了吧。”嘉拉迪雅拿着一堆腰带、匕首和弓箭之类的装备走了过来。
作为特别的开门红奖励，遭到重创的约书亚团队拿到了战利品的大头，这次战斗收获了三件加属性的绿装和4000多通用点。嘉拉迪雅和团队讨论了一下之后，把1000通用点和三件装备分给约书亚他们，芙罗拉得到了一根增加生命值的腰带，玫尔换下了自己的白板弓箭，换上了敏捷3的新弓箭做武器，被砍成重伤的伊卡也拿到了一个增加体力的护手。
之前的两件绿装则作为报酬付给了叛变的卢修斯，包括一把绿色的匕首和他现有的武器凑成一对，还有一双他垂涎已久的靴子。此外，天问团队另外给了他200通用点，让这个叛徒乐得合不拢嘴。
看着对方就在自己的眼前分赃，赃物还是自己不久前的队友的遗物，卡特恨得牙痒痒。但是另外被俘的两个辅助契约者眼睛都绿了。卢修斯真是把自己人卖了个好价钱啊。在过去三个世界里卢修斯一共只拿到了一件绿装和四件白板装备，这回一笔买卖就发达了。
看着卢修斯炫耀般得挥舞着自己的两把绿装匕首，还有他脚上的新长靴，两个辅助契约者心里想的都是为什么第一轮不是自己被俘。
在以死相搏的位面世界里，实力的弱小就是生存的障碍。没有足够的实力，契约者就只能听命于强者，为他们充当炮灰；否则就要自己出去闯荡，没有强悍装备和团队支持的独行侠那真的是死得要多快就有多快。
卢修斯现在对萧衍巴结得不得了，要不是担心萧衍他们不接受，卢修斯肯定会跪下来挨个舔他们的鞋求他们收留自己加入天问团队。
“卢修斯，鉴于你的良好表现。我们赐予你自由。”萧衍看着这个跪舔的刺客契约者说道，“你也可以加入我们天问团队作为临时队员，选择吧。”
卢修斯立刻单膝跪地，献上自己的双刀：“请阁下接受我的匕首和忠诚，我愿意成为临时队员，听候阁下差遣。”
临时队员是团队中没有任何权力只有义务的一种身份，他们不能参与战利品分配，也不能主动攻击队友；退出团队后对前友军的攻击也必须间隔一个小时以上，而团队正式成员则可以在他离队后的任何时间向他发动攻击。
虽然卢修斯只是个没用的墙头草，但是在萧衍看来，卢修斯获得的是与他的贡献匹配的待遇。赏罚分明对正式队员和约书亚这样的盟友都是有用的。
欢乐的守护团队和二五仔卢修斯一副过年吃饺子的乐呵场面。在欢乐的气氛中，罗泽特别大方得拉他们坐下，拿出怪味糖给他们吃……
……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萧衍离开闹哄哄的人群，来到卡特身边，“你的价值是否超过一件蓝色装备和一堆通用点呢？”
卡特的小队再穷酸，他们的队长一件蓝装还是应该有的。卡特用憎恨的眼神盯着萧衍，一言不发。
另两个俘虏就被绑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下得瞅着他俩的动静。萧衍转身抓住他们一把丢进了隔壁的房间。
“我数到七，把你知道的冰霜巨龙团队的全部情报告诉我，再交出你身上一件蓝装。一……”萧衍回到卡特身边，缓缓得抽出了自己的碎骨战斧。
“二……”
“三……”
用千年古树的树心制成的斧柄比钢铁还要坚硬，如同烈焰般形状的斧刃流淌着红色的血光，仿佛一头洪荒巨兽慢慢将身躯呈现在卡特面前。
“四……”
冷汗从卡特的额头上滑落，他的手脚情不自禁地抖动了起来。
“我只是最低层级的执行队队长，权限还在二队的普通队员之下。”卡特舔舔嘴唇，“艾斯，冰霜女神艾斯是团队领袖，但她是资深契约者，已经踏入了更高的位阶，所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
萧衍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这个人。早在前两个世界，瑞文市就是被艾斯的策略炼化成了一颗贤者之石，以全城人的生命和灵魂作为代价，还险些波及萧衍和罗泽。萧衍原本想从尤里的嘴里问出详细的情报，但是因为炼成法阵的发动而没有成功。
想不到在这个世界又一次遭遇了她团队的成员，是巧合吗？
更让萧衍好奇的是，按照位面世界的规则，不同时间段的契约者很难互相认识。艾斯究竟是通过什么办法找到这些从未谋面的新手为自己效力的。
（本章完）
………………………………
第十一章 作死
“艾斯是怎么把你拉进她的团队的？”萧衍问道。
“我成为契约者不久以后就在现实世界遭遇了一次袭击。”卡特回答道，“等我清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被囚禁了。我看不到抓我的人的面目，但是他们强迫我加入了团队，并且吃下了一颗药丸来增强实力。我并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契约者身份，他们也从未提起过。”
“你的冰冻卷轴，是艾斯给的吗？”
“是的，这是十分贵重的物资，据说要耗费极其高昂的代价制作，我只有这么一个。为了这个世界的任务，由团队仓库直接下发给我。”卡特不甘心地回忆着，“没想到也没拦得住阁下。”
“二队的成员在做什么？”
“他们应该不在这个国家，我和他们只能通过魔法渡鸦进行定时联系。他们正在执行艾斯制订的一项十分重要的计划，每个人的实力都极其强大。甚至能和阁下一争高下。”卡特抬起头来狂热得望着萧衍，“请让我协助阁下吧，凭借我对他们的了解，一定能为阁下助一臂之力。何况，他们还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喜欢你的想法。”萧衍点点头，“在空间的见证下，交出你身上等级最高的两件装备作为抵押，我会吸收你作为临时队员。在你作为临时队员的时间里，我会按照你的贡献给予相应的奖励，卢修斯就是你的例子。”
卡特咬咬牙，掏出了一件蓝色的胸甲“吸血鬼的拥抱”，这件用吸血鬼的皮制成的胸甲上难得地附着这一个吸血鬼的灵魂作为器魂，可以加5力量和3点体质，并且还能恢复伤害的5％作为自己的恢复。这个属性相当不俗了，连萧衍都不由得称赞了一番。
另一个装备则是绿色品阶的披风，可以增加闪避和2点体力。看起来卡特除了那个蓝色胸甲以外的装备就不能看了，武器也是白板大剑。
……
另外两个辅助契约者也被萧衍单独询问了一遍，两人知道的不多，一心想着改换门庭，也都老老实实得交代清楚。萧衍收下他们身上的一件最好的装备作为抵押，也收入了临时团队。
下一次与冰霜巨龙二队的定时联络在当天晚上。魔法渡鸦具有极高的反定位反破解能力，但是缺点是只能按照设定时间进行联系。卡特按照萧衍的指令老老实实得汇报了近况。在得知损失惨重以后，艾玛小姐大发雷霆，斥责了一番卡特的无能后宣布说两天后就会赶来，要卡特他们暂时潜伏不许采取进一步行动。
……
“这颗牙齿有什么用呢？”回到学院以后，嘉拉迪雅仔细研究着那颗作为任务物品的断牙，“找一只魔宠嗅着味道一路找过去？”
“嗯，很有道理的想法。”索尼娅放下手中的课本，“如果今晚你们的伏击无功而返，我们就试试这个办法。不过现在，我觉得可以抓紧时间测试一下这颗牙齿还能额外作点什么。”
“铛铛铛！占卜术！”索尼娅举起厚厚的课本翻开给大家看，“和预言术有一定的区别，但是一样能为我们找到牙齿主人的线索。我希望在你们出发以前能占卜一下会不会有特别的危险和线索。”
萧衍点点头道，“听着不错啊。索尼娅你来占卜吗？”
“当然不是我啦。”女孩理直气壮地说道，“占卜的成功率取决于线索和灵感，也就是我们的感知属性。嘉拉迪雅在这个问题上更有发言权。但是~我不建议由我们来占卜。这里毕竟是对我们来说十分陌生的魔法世界，一旦占卜打开了和某些邪恶意识的存在，占卜人是十分危险的。我们还是找专业的吧。”
……
汉考克教授兴致盎然地看着面前小托盘里的尖牙。她除了教授降临术以外还兼任占卜术的代课教授，对各种神奇物品都像个孩子一样热衷。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教授仔细察看着眼前的尖牙，“野兽的牙齿？很可惜我对魔法生物并不熟悉，否则一定能看出什么线索。好了，小姐先生们，让我占卜看看这颗尖牙背后的故事。”
汉考克教授就像看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她拿出一些蓝色的粉末洒在空中，“这些灵性粉末可以让你们共享我的一部分占卜成果，同时又不会让你们直接接触危险。机会难得，我们就来试试好了！”
萧衍他们也很好奇，四个人和教授一起围坐在一张圆桌边闭上眼睛，让充满灵性的次元空间感在意识中展开。
大家一起满足一下好奇心！
教授在桌上刻画了一个五芒星的法阵，在五角点上蜡烛，正中间摆放着那颗断牙。
“尖牙的来历。”
汉考克教授轻声说道。萧衍立刻感觉到自己以第三视角进入到了飘渺而又虚幻的世界中。虚幻中的世界仿佛和萧衍隔着无形的墙壁，这应该是占卜人是汉考克而非萧衍的原因。
“尖牙的来历。”
伴随着教授的语言，一道沉重的威压突然出来。
空间中顿时涌入了潮水般的低吟和杂音，让人听了头疼欲裂。萧衍还以为自己进入了战斗状态，匆忙间就想要做出防御。
“是谁……打扰我的休眠。”
“是谁……窥探我的隐秘。”
一个男人的阴沉质问从黑暗中传来，犹如暴雨中的雷鸣，夹杂着狂乱的呓语呼喊。萧衍感觉自己就像是怒浪狂涛上的一叶孤舟，立刻明白大事不好。
但是幻境已经无法脱离，开始和圆桌边的现实重合在一起，萧衍甚至能看到汉考克教授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他努力转头，隐约可以看到索尼娅的额头上滚落大颗大颗的汗珠，显然她们也陷入到了恐怖的意志漩涡中。
“啊啊啊阿！”汉考克教授发出一声惨叫，最深入幻境的她遭到了强大的反噬。
那个阴沉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听到嘶嘶的怪声。
“啊~是你！”突然间呓语和杂音消失不见，那个幻影中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语气不再是那样威严和轰鸣，却带着调侃和嘲弄。
就仿佛抓住一只小老鼠丢进沸腾的大锅一样的语调。
“救命啊校长！”汉考克教授突然爆发出一声叫喊，她的身上闪烁旋转着一层层的魔法光环，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炸开。
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虚幻的景象中，似乎向着教授伸出手。
所有的声音都平息了，汉考克教授的嘴还大张着仿佛在喊叫，但是萧衍听不到一点声音。
神秘的人影似乎张嘴说出一段咒语，紧接着“轰”地一声，围坐在圆桌旁的五人全部被振飞出去。
被弹飞的萧衍一头砸在墙壁上，这反倒让他迅速挣脱了眩晕的状态起身查看大家。
嘉拉迪雅、索尼娅、罗泽安然无恙，她们揉着脑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汉考克教授。”萧衍急忙向教授望去。
指导降临术的中年女教授就像是被捏碎的豆腐一样一块快地碎裂开来，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本章完）
………………………………
第十二章 询问
惨剧很快惊动了校方。
在萧衍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的时候，几位强大的教授就闯了进来。
在校工们颤抖着收拾汉考克教授的残片的时候，萧衍等四人因为占卜的可怕意外接受了教授们的记忆探察，然后被挨个叫到了校长室接受询问。
霍蒙沃茨学院最强大也是最睿智的法师——泰伯里恩校长亲自负责这场惨剧的调查。传说他已经活了500岁，而且还会继续活下去。丰富的人生经验让他能够轻易识别人的谎言。
索尼娅、嘉拉迪雅和罗泽挨个被单独召唤到密室内接受询问，最后才轮到萧衍。
“进来吧，孩子。”校长摸着自己的花白胡子向萧衍招招手。
“泰伯里恩大人。”萧衍恭敬地向这位强者行礼问好。
“请坐，格里菲斯先生。”校长和蔼地打着招呼，并没有因为惨案而像其他教授那样满面愁容。
但是萧衍不敢有丝毫大意。校长虽然态度温和，但是从他单独召唤大家进行询问就能看出他正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问题的真相。如果进入这间密室的同时萧衍就已经中了某种拷问用的幻术，这绝对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汉考克教授的事非常令人痛惜和遗憾。她是我多年的同事和朋友。”校长的语气中带着悲痛，“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已经听索尼娅小姐她们做了介绍，教授们也已经查看了你们关于这个惨剧的记忆。格里菲斯先生，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提醒我注意吗？”
格里菲斯小心地思考着自己的回答，另一方面也给自己打着气。就算泰伯里恩校长和其他教授们有什么办法能够读心，他应该也洞悉不了萧衍所属的位面裂隙需要萧衍他们保守的秘密，否则位面世界也太儿戏了。
“在汉考克教授开始占卜以后，”萧衍说道，“我察觉到了一个强大的意志。我们的占卜惊动了他，随后就遭到了反噬。”
萧衍说的是自己关心的话题，“这样的事情真的可能发生吗？校长，我的意思是，仅仅是一丝意志的降临就能撕碎汉考克教授的精神和肉体。”
校长的表情非常严肃，但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占卜是十分便捷的法术，能帮我们找回遗失的物品，或者确定被我们表面意识所忽略的线索。但是，占卜的本质是将精神从肉体中抽离，在排除外界干扰的情况下进行探索。”
校长顿了一下说道：“但是，排除外界的干扰也同样意味着我们的灵魂失去了肉体的保护。”
萧衍扬了扬眉毛。
“在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之上，还存在着某个完全由能量和意志组成的空间。”校长斟酌着语句，似乎并不急着向萧衍询问什么，而是认真地解答疑惑：“我们可以进入虚空和别的位面中探索奥秘，但是同样地，某些邪恶而恐怖的存在也盘踞在那里。”
“一旦我们触碰了祂们的禁地，占卜者的意志和灵魂就将暴露在祂们的意志和威能之下。甚至还会为祂们打开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萧衍惊讶地注意到校长特意用了描述神灵才会用到的那个第三人称指代。
“这么危险？”萧衍愣了一下，“那为什么占卜术没有被禁止？”
“占卜是一门精深而有用的学问，对于博学的巫师来说实在是难以割舍。”校长摇摇头：“何况，要误入那些存在的禁地并不容易。只有凝聚了那些存在的一部分意志的特殊物品才能偶然地和祂们建立联系，比方说你们那颗奇怪的牙齿。遗憾的是我们没有从上面找到什么信息，也不敢再随意尝试占卜。”
“我还有一个问题，校长阁下。”萧衍回忆了一下占卜的经历接着问道。
“嗯说吧。”
“在占卜中撕碎了汉考克教授的那个意志究竟是什么？”
“孩子，你是否听说过一句箴言——不可直视神。”校长神情严肃地说道：“在那意志的虚空之上，有许多我们所无法了解的存在，哪怕仅仅是直视祂们的形态或者念诵真名都会遭来可怕的结果。祂们的一个呼吸就能让我们疯狂，哪怕是匆匆一瞥也能毁灭我们。”
“不过，我认为那并非神明。”萧衍想了一下，“在触摸到他的意志时，他说道‘是谁打扰我的休眠，是谁窥探我的隐秘。”
“噢？”校长挑了一下眉毛。
“如果是神明的话，只怕懒得和我们废话就直接灼瞎我们的双眼，把我们点燃成火炬了吧！”萧衍说道。
是的，虚空中的存在虽然恐怖，但是相比神灵来说还是少了几分不可直视的气派……萧衍心里好笑地吐槽道。
“哈哈哈，有趣的想法。”校长脸上的阴霾也散去了几分，“但是无论如何，这也是一个隐秘的强大存在。格里菲斯先生，千万不要再做类似的尝试……”
校长接着又问了点事，最后还把萧衍他们的任务物品也没收了。
万幸的是，这个支线任务并没有因此失败。
……
守护团队的成员们只有约书亚和芙罗拉获得了学员资格，当天晚上就和索尼娅、罗泽她们一起先回房间去休息了。
在经历了占卜室恐怖的经历以后，索尼娅和罗泽的精神险些崩溃。虽然萧衍清醒过来以后及时遮挡了她们的视线，但是两个女孩还是从汉考克教授一块块碎裂开来的声音了解了大致情况。就连一副大姐姐派头的罗泽都被吓得毛发直竖。两人喝了点校长和教授们给的宁神水才缓过来一些。
嘉拉迪雅靠在墙边若有所思。惨剧发生后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起身后直视了汉考克教授一块块瓦解的惨状，但也并没有表现处什么异状，也没有尖叫。
“你没事吧。”萧衍从她身边走过轻声问道。他心里非常担心女孩看起来没事，但是其实已经被吓疯了。
“嗯？什么事？”嘉拉迪雅看了他一眼，就好像是把记忆装进盒子里收藏到别的地方一样，“我可不怕这个”。
（本章完）
………………………………
第十三章 凶手
现在看来，原定的夜晚计划只能靠萧衍和嘉拉迪雅两人了。
守护团队除了约书亚和芙罗拉以外的成员以及俘虏们一起在镇上找个了房间继续调查黑夜的真相这个任务，顺带对俘虏们进行监视。
阿思敏和伊卡他们的实力低微，连看守俘虏都让萧衍不放心。玫尔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神经大条，要是让她们自己来管理卡特这种老狐狸，多半就是出本子的节奏。
值得一提的是，出卖了卡特等人的卢修斯已经和卡特等人完全混不到一起去了，现在和伊卡、阿思敏两人有说有笑。有他在，萧衍倒是放心了一些，就把他们留在旅店里，自己和嘉拉迪雅潜伏在镇上的钟楼里观察着情况。
临近圣诞节的夜晚寒冷无比，萧衍和嘉拉迪雅两人躲在四面透风的钟楼上裹着毛毯瑟瑟发抖地监视着街道。萧衍找来一些木板，把钟楼的缺口都给堵上只留几个观察眼的时候，女孩已经冻得脸色都有些白了。
“让我划根火柴吧！”嘉拉迪雅眨着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萧衍，“就一根！”
萧衍怎么受得了这么可怜的场面，摇摇头说道：“你会旅店里去洗个热水澡吧。有我一个人盯着就够了。”
接下来，就是萧衍一个人熬着寒冷的雪夜。萧衍感觉自己的生命值都在缓慢的下跌，要不是因为自己是MT抗性高，估计就得挂了。
“让王曦君回去真是个正确的决定。”冻得半死的萧衍裹着毯子四处观察着。空间的任务时间紧凑，不太可能出现一个杀人狂或者野兽作案后躲回乡下个把月的情况。只要等，应该就有很大概率能把他等来。
不过，萧衍隐约觉得今晚应该有机会见识下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午夜时分，一轮圆月已经挂上了天空，整个小镇安静得犹如墓地，连远处积雪从屋檐掉落的声音都清晰无比。
远处传来一辆马车的车轮声，萧衍循声望去，发现一辆装着商品的货车驶入了并不太大的阿格莫德镇。马车司机放慢了车速，在积雪的道路上，他可不敢冒滑下道路翻车的危险。
萧衍从钟楼上小心注视着马车的行动，他的感知正在预警，危险已经逼近了，但是无法确定来自何方。
“嘉拉迪雅。目标来了。准备支援我。”萧衍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空间印记叫醒了队友。没有强力的感知支援，他简直是在抹黑乱打。
“呜！”睡得迷迷糊糊的嘉拉迪雅猛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得揉揉自己的长直发给撸顺了，在值班的伊卡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跳出了窗外。
危险越来越近，萧衍甚至多次怀疑凶手的气息就在自己背后，惊疑得前后警惕着。
自己是MT，就是被偷袭也秒不掉自己。萧衍一边给自己打着气，一边小心监视着道路。
嘉拉迪雅也不是毫无危险，就她现在迷迷糊糊刚睡醒的状态，萧衍可不敢保证被袭击了一定没事。他不时关注着女孩来的方向，生怕她遭遇不测。
就在他左看看右看看的时候，马车夫路过了一个小屋。就在萧衍的视野即将被完全遮挡的瞬间，马车剧烈得晃动了一下。当马车再次露头的时候，车夫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靠！”萧衍纵身跃下钟楼，朝着小屋后面狂奔而去，“嘉拉迪雅，小心，目标已经出现，袭击了一个车夫。”
萧衍在雪地上一路飞奔，很快就冲到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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