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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良心小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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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神仙倒是不能够想象的出,那时的天界是何种的颜色,只是觉得如今的天界之上,虽然到处亦是明亮的很,可惜这明亮之处,照射他们的却是那玉石之物。

    未曾感受的到宁静祥和之气,这天界虽说好,可是说到底了却还是显得冷冷清清了。

    这一干的大小仙神之辈,在这殿堂之上,窃窃私语,而那于此异兆要做一番调查的仙神之辈早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打算,可等他们回过神来,要将如何行事,禀告给永晖大殿之时,却是发现这神殿之上,早已没了永晖大殿的身影……

    “永晖大殿,倒是难得啊……”

    这知道其中原委的神仙,见到平日里素来以板正著称的司法天神永晖大殿,如今只是异象突现,他竟是如此的丢了这世人敬仰的模样,便是这一下子冲了出去。

    “永晖大殿

    与那墒祖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一番感慨下来,自然是一片的唏嘘,奈何这新飞升的小神仙着实不清楚这神殿之上的诸多仙家,到底是在唏嘘何物,便只能够寄希望与有人能够告知他一二啊!

    “你可知,这司法天神,原就是墒祖的弟子?”

    这一句话,倒是让那些个原本就好奇的小神仙们,更加是想要知道如今早已是享誉三界的司法天神,竟还是墒祖的徒弟?这一下子,那群脸上带着好奇之色的小神仙们,倒是勾出了那些个久久不动凡念的仙神之辈的诉说**来,如此这冷冰冰的神殿之上,倒是被这一群聊的火热之辈,添了几分的亲近之色。

    而永晖大殿自然早已经奔着星辰大海去了,这一路之上,他用着全力,将那御风驾云之术用到了极致,像是恨不得下一秒便可以到了这星辰之地。这一路之上,他永晖大殿的脑海之中,竟是一点的杂念都未曾想起,他唯独记得一件事,那便是他原来并非是在这梦境之中。

    他终于是要回来了吗?

    可奈何这星辰之地是没有云的,宋年倒是觉得无从躲藏了。

    “前辈,你不喜欢此景?”

    阎魔虽是不甚了解宋年的一切,可是面对此情此景,宋年的那眼眉处的不甚舒展之处,倒是漏出了蛛丝马迹。

    “自然喜欢,只是我不愿面对之物随着这景,怕是一道赶来了。”

    他自然是对着星辰之地眷恋的,亦是欢喜见星辰之地如此的欣喜他的归来。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敌那接踵而来的事情让他宋年来的忧心忡忡。

    “是因为我吗?”

    阎魔倒是知晓这片星辰如今这番亦是异象横生了,他倒是平安度过了这五千年的劫数之日,可却是将他带入如此的境地,宋年虽然未曾对他言语,到底是何种缘由至此,可这里面定然是**不离十与他阎魔有着莫大的干系。

    其实,他阎魔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倒是与他关系不大,关系大的是他身上的妖力。墒祖的妖力,此等上乘妖力自然是早已经有了自我的选择之地,亦是从一开始计划出逃冥界之中时,便做了此等的决定。

    他到底是不能够接受昔日的墒祖,到了如今的模样,即便是回到自己诞生之地,如今都要如此的艰难。

    所以,即便宋年拒绝再次让这妖力入体。拒绝做那术法灵气强盛之辈,这妖力亦是给宋年留了一条后路来,那便是是这归还术法之后的彰显的兆头。

    在这片属于墒祖的土地之上,用着墒祖的妖力融合,而这片对着墒祖灵力如此敏感的星辰之地,自然是会有所反应,而即便这反应是一刹那间的事情,如此亦是够天上那群仙神之辈找到他了。

    “不是,不过如今我倒是要借助你的力量了。”

    这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在此处坐等天界之上的仙神之辈发现此踪迹,而如今若是让别人发现不了的唯一方式,亦是只剩下跑路之这一条来。

    “二师父,你如今又是要弃了我不成!?”

    永晖大殿一颗未曾耽误的赶了过来,竟是听闻那人又要逃离,在那场大战之后,他寻了千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竟是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决堤而下。

    “你倒是从来狠心。”


………………………………

一百零六章  宋年同着小凤凰崽子之的恩怨

    他宋年到底是跑得慢了些。

    便在此处被永晖大殿堵了个正当时,宋年倒是未曾做好在此处见到天界之人的打算。

    即便是小凤凰崽。

    这是,如今他怕是不能够叫他小凤凰崽了,如今在他面前的凤凰,一身红衣似火如霞,这是凤凰一族族长的织羽丹凤甲。

    他如今倒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宋年倒是怀念起,那日依旧糊里糊涂的小凤凰崽来了。

    永晖大殿,一步一步朝着宋年走来,他自然是亦看到了眼前的冥界之君,众星归一之象自然是不可能应在他冥界之君身上,那便是只可能为那身侧之人,这人他倒是带着几分的印象在身。

    冥界的一员,谓之宋年。

    若非是那冥界之君的话,那剩下的即便是再不可能亦是他心中所想之事。

    宋年倒是知道小凤凰的脾性,如今被他抓了个正着,如何他都不可能立刻马上放了他,毕竟,这孩子他算是从小到大看着一日日长大的,如何品性,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宋年连着以谎言搪塞他的都来不及,亦是不想如此为之。

    便只能够这样一步步的看着永晖大殿,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这每一步的迈近,与宋年而言,亦或是与永晖大殿而言,俱是不容易的举动。宋年看着永晖大殿,他亲手养大的凤凰崽,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心中即便风云变幻,亦是面目之上无甚表现之色。

    他永晖大殿,便如此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只余咫尺之遥,而后站定。

    眼目便是一动不动的看面前的宋年。

    二师父,这个生魂便是他苦苦寻了这许多年月的二师父。

    他一直都未曾觉得二师父死了,并非想着这创世之神不会陨落之言,毕竟他当日亦是亲眼所见一些创世之处的其他神明之辈,在那此后的数百年月里,便是如此一点一点的香消玉殒了。

    可是,他不觉得二师父会死。

    即便他亲眼目睹二师父的那半副的仙躯镇压在那冥界的桃止山中,即便他亦是看到二师父走的那天,这星辰之地陨落了半个天际的星辰,即便在这天界之上,再也找不到有关于二师父的蛛丝马迹。就连他住过的墒年殿,亦是在他去了不久之后,便在天宫成了一座废墟之地……

    此间种种,俱是已经表明墒祖已经魂归混沌之中,可是他依然是不相信。

    于是,这许多年来,他便是在这三界之中找了许多年月来,他原是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如今这些行迹在他人眼中,便好似一种亏欠的弥补之举,对他昔日大大所做所行的亏欠弥补之意。

    他不否认,可依旧在寻找他二师父的路途之上。

    “怎的,这一次还要抓我一次不成?”

    宋年倒是未动,看着永晖大殿来到他的面前,面目之上虽说一片的平静之色,可宋年这心里难受得很,所以对着此间的永晖大殿便是没有那许多的好言语来。

    永晖大殿刚刚欲要拉起宋年衣袖的手,被如此一句话,定在原处,竟是再难以动弹分毫。这刚刚因宋年想要逃走而兴起的那股子无名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都化作了诚惶诚恐。

    “二……师父,我……”

    宋年倒是未曾仔细看着小凤凰面目上的愧疚之色,亦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言说此事。宋年在这一旁看着被自己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他倒是未曾有一日想得到,这孩子竟会与他有一日兵戎相见。

    如此每每回想起往昔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宋年这眼目之中便会多了一抹的痛心疾首。

    “永晖大殿,往昔岁月已过,故人亦是四下飘散而去,殿下还是莫要挂怀。”

    他不会真的怪罪在小凤凰崽子的身上,亦是不会怪罪在元祖的身上,他永晖大殿亦是他宋年心心念念的后辈小生,对着这小凤凰崽,他倒是不可能怨怼与他,所以才会想着终有一天,可以去见见他一面,看着他昔日照看、教导数万年的小凤凰,如今是何模样了……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回头看一眼。

    至于其他别的什么的,他宋年倒是不去多想了,亦是无解之路。

    这世间并非任何人人物物,皆是有解可得之物,好比如今的在他面前的这一切,便只能够最终以不了了之。

    永晖大殿见他此番说来,那脸上的苍白竟是又多了几分,衬着那一身的红衣如火,看的竟是多了几分的可怜孤独之色。

    宋年不忍看他如此,便微微转过头去。

    可这放在永晖大殿的眼中,自然是不可能想得到他宋年如此模样是因为不忍见他凤凰崽独自黯然神伤,便将这一转头当做二师父再也不愿意见他的佐证,这心下便是一紧,手下撩起那衣摆,便是在宋年的面门之处,跪了下来。

    “二师父,我错了。”

    宋年未曾想到这小凤凰崽竟是会在他膝前跪下,凤凰一族除了天生比之其他数族来的矜傲以外,他们身上还有最为重要的的一点就是绝不低头。凤凰无论何时何地,见到其身形之时,俱是昂首挺胸之辈,孔雀一族便是观摩凤凰一族的形态举止,才会有了今日的天界第二称号。

    宋年看着在他脚下匍匐的小凤凰崽,他宋年又何苦为难他呢,昔日场景,那时那地,他当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凤凰崽,为了天族的利益,为了三界的和平,他那时所作所为,自然是无可厚非,至于舍了他们之间在一起数万年的师徒情意,却也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且起身。”

    宋年便弯着腰,将地上的永晖大殿扶了起来。看着尽在咫尺之间的小凤凰崽,宋年多半是讨厌不来的。

    “我不怨你,可我亦是不会跟你一起回去。”

    宋年看到凤凰仔子眼中的明亮眸色在一瞬间的黯淡无光,他宋年倒是知道他此行为了何事,亦是知晓自己内心之中真实的愿望。

    “若是,你哪日想见我一面,便去冥界之中吧。”

    他宋年放开了永晖大殿的肩头,同着冥界之君一并走了出去,徒留这永晖大殿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当日行迹,足矣让二师父再不原谅与他,他又有何种颜面来此。

    宋年走了未及一刻钟,这星辰之地的面前便是涌入了一大群的仙神之辈,他们在这星辰之地的门前,以迎接二尊的仪仗侯在门前,他们之中未曾得以见到过墒祖尊上颜容的小神仙们,便是怀着一颗虔诚又欣喜万分的心立于门前。半

    晌之后,这星辰之地的门前,便单单迎来了他们早已经熟悉的仙神永晖大殿。

    只是让他们觉得诧异的是,这样形单影只的司法天神,永晖大殿,他们是第一次见到。

    竟是一副斗败了的公鸡那样失意满满。

    他们虽知眼下情况十分不妥,倒是纷纷想起那人间的一句俗语来: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阎魔瞧见宋年一路之上的面不改色,亦是无甚情绪波动,只是从星辰之地回来以后,他亦是一句话都没有过多的言语,虽说亦是往常模样,可说到底还是有着几分的不同。

    “我已经好了。”

    他阎魔已经好了,不需要顾及他的感受,亦是不需要照料与他,即便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希望,亦是不需要如此的亲力亲为。

    “冥君如今度过此雷劫,自然是再好不过。”

    宋年虽是眼睛看着阎魔,可倒是也让阎魔瞧出了几分的不同来。

    “所以,你到底要压抑到几时?”

    他阎魔已经好了,他们亦是回了这冥界之中,那一群的仙神之辈,包括那日紧追而至的永晖大殿,这两日里俱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来。

    “怎的,你倒是觉得我如今的压抑了不成?”

    宋年倒是开言回了一句,未曾想到这阎魔竟是紧追不舍。

    “是,所以大殿之内,有珍藏的酒水尚未用完。”

    我不希望你难过,若是不能够陪着你一起度过,他有何资格说那句放在嘴边的心悦二字?

    “你倒是大方!”

    宋年倒是被阎魔如今这暖心一句,觉得心间那淤塞的情绪,倒是轻了些许。这谈论间,给了他一丝的喘息之机,所以他无意间便是带着几分的笑意。

    “怎的?前辈倒是在何处听闻我小气了?”

    阎魔倒是见着宋年这两日以来,难得一见的有了笑模样,所以便是接着这话茬,又追问了一句。

    宋年倒是笑而不语。他是想到了当日谢必安同着范无赦曾经在他小铺之中做了的那笔买卖来,那买卖的押金便是这阎魔亲赐的一坛子的酒水。

    “不知阎魔处可有那冥界之中盛传的一种酒水来?”

    他当日自然是未曾品尝那酒水是何滋味,如今被他引起,倒是突然对着阎魔那坛子的酒水多了几分的想要一睹为快的心思来。

    折阎魔倒是知道他何种酒水在这冥界之中,被那群大大小小的鬼怪之类奉为美谈,其实那亦不过是他与他们之间的一种未曾宣之于口的约定罢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区区的一坛子酒水罢了。若是他喜欢,自然是乐意之至。

    宋年见着阎魔将他听闻的酒水指与他看,这冥界之君的酒窖可谓是十分的壮观之至,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酒窖之中,立于他宋年面前倒都是酿酒的坛子。

    这冥界之中,盛传阎魔这冥君之中最为会酿酒之辈,如今得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不知冥界之君为何喜欢酿酒?”

    宋年一时好奇,便是问出来口。

    立于宋年身侧的阎魔面目之上,倒是多了几分的柔和之意。

    “故人喜酒。”


………………………………

一百零七章  宋年醉酒诉往昔真相

    故人喜欢。

    这倒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理由。宋年是个不爱刨根问底的,这之前的数万年前,他是不喜欢的,如今这眼下自然亦是不喜欢的。

    于是便未曾追问下去,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阎魔看着他的那丝神态来。

    阎魔看着宋年兜兜转转,在这酒窖之中挑了一个不甚大的酒坛子抱了起来,便拾阶而上走了出去,阎魔倒是未曾言语,在宋年挑的酒肆旁边,找了个小一点的酒坛子,带了出去。他想着今日前辈想来是要不醉不归了。

    “未曾想到你竟会是同我一起饮酒之人。”

    宋年在这冥界之中,虽然说不上什么人人物物俱是闻其名声之辈,可倒也不至于没有一个狐朋狗友,可是这里头,若是真要找一个可以与他把酒言欢的,倒是真真不容易。只是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竟是习惯这身后,一转脸便能看到的冥界之君,这冥君倒是个潜移默化的主,如此,自然而然的融入了他的生活里,如此回头看到他竟是不再惊讶。

    “荣幸之至。”

    这句话若是换一个人说出口来,这宋年自然是以为是那官方之语,而如今换了这阎魔说出口来,宋年倒是不疑有假,这阎魔是何人物,他宋年倒是并非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对于他的那份,无形间便是多了几分的相信。

    “你倒是对我无条件的相信。”虽说此一句话,宋年说的不经意,可是没人知道在这不经意间带着宋年多少的心酸往事,他墒祖是修的逍遥道法,可是却也未曾逍遥到对着一直与自己亲近之辈都毫无波澜。

    “我信你。”

    这句话,阎魔自然无分文的作假之意,这世间之上,与他阎魔之间若是选的一人,与他有所关联的话,怕是只有如今面前的宋年一个了。

    虽然在他宋年眼中,自己与阎魔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给予阎魔帮助过的前辈,亦或是小时候与他照顾之意的故人,此番种种的想法都不能够代表阎魔心中真真正正的想法。

    阎魔将他作为这人世间唯一的亲近之辈。他早已没了生父母,亦是没有那些个亲戚之流,更遑论那友人一列,这些年,在这冥界之中虽有支持者,亦或者追随其后之人不在少数,可这些只不过是了了罢了。

    不能够与他太多的亲近之意,这些人也好,妖也罢,只能够与他之间是那庇护与归顺的关系,他们交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在他阎魔手中,这些是他身为那冥界之君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宋年与他们不同,他是自己心中唯一的温暖之地。

    从不知他是何模样之时的崇敬之意,到了如今得知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他便渐渐由着那份的崇敬之意变了模样,他不后悔,他希望同前辈之间可以有着更为亲密的关系,如此对他之人,这三界之间除了他以外,阎魔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即便有第二个出来,他阎魔那颗心怕是亦不会如此这般的忐忑起伏。

    世间给予他如此感受的,非前辈莫属。

    “你很重要。”

    像是觉得只此一句不够描述宋年在他阎魔心中的模样,他便又加上了一句。

    你很重要,与我而言。

    “你可知,昔日墒祖等的便是这一句话。”

    宋年怕是如今饮了一些的酒水,那面容之上多了几分的迷离之色,他抱的那坛子酒水,他宋年倒是未曾喝上多少,平日里他的酒量算不得多好,可是也不至于如此就醉了去,只能够表明,如此的宋年怕

    是心中多有郁结之处,如此这般被旧事重提,宋年心中苦闷难受,自然是这酒水之上便是极容易醉了去。

    这如此一言道出,那眼目之中俱是痛苦之色。

    阎魔便由着宋年这性子,对他无甚言语,亦是不动声色的将那酒水又斟满了一杯,宋年便将那斟好的酒水一饮而下,而后好似解脱一般,闭上了眼睛,连同那双痛苦之色的眼眸都藏了起来。

    “其实,我是怨恨他们的。”

    他墒祖未曾与任何人亦或者是物件谈论起此事。像是他未曾在那一场大战之中,丧失了所有一般,他将这一切的一切,埋在那桃止山中,埋在他自己的心底,永不见天日。

    阎魔知道宋年说的恨他们是指的谁。那日冲进来的永晖大殿,以及紧随其后的那句对不起之时,阎魔便是在这其中瞧出了几分的端倪来。

    那场大战之中,虽说仙冥两界战况激烈,双方死伤无数,可是这其中算得上重要伤亡的,却是独独只有墒祖一个,天界元祖同着永晖大殿,俱是毫发无损,而元祖其后的闭关修炼这许多年月里,用的理由亦不过是他在大大战之中失了一同诞生的墒祖,心神俱伤,所以才闭关修炼。而至于仿佛突然之间成长起来的永晖大殿,却是默默无闻的挑起了天界的重担。

    冥界经此一役,倒是损伤无数,因为群龙无首,这以后的几百年里,便是那割据之势,动荡不安了这许多年月来。

    天界虽然有所损伤,可是亦是在元祖同着永晖大殿的带领之下,重新回到了那繁盛之势,而冥界便是从那时起,便是一日日与天界之间拉开了距离。那场大战之中所有残存下来的仙冥两界的众多生灵,亦是如今散的七七八八,知道其中真相的,亦是只剩下了三五个,而这三五个亦是为了三界众生大大安稳之举,便如此的三缄其口许多年月来。

    至于这其中的真相所在,他们早已经不关心了。更何况那真相的息息相关之辈,早已在那桃止山中长眠。

    可奈何,他墒祖记得。

    宋年亦是不敢忘了去,他如何忘得了那差一点让他走火入魔的场景。

    即便魂魄泯灭,术法消散,这灵气妖力散个一干二净,戳穿肺腑之地,他依然记得那日的场景。

    凡文,愣着作甚?”

    这小子仙根上佳,若得好好为之,必然成一番大业。如今便带在身边,提点一二。

    “方老,我能去看看主上吗?”

    细不可闻,却也磕磕绊绊的说出口。

    那日,他们回了东海之极,带回了守神之子郁越。

    郁越被安排在后岛治疗,思真神使陪伴左右,一同将养。

    他以为主上,那时所语,定会有一番惩戒。

    可没有。

    主上去了主殿,外人无传讯,不得入内。

    已过一月有余。

    方清迎着那双灵气真挚眸子,知他心性,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别去了,我们耐心等着吧。”

    “可主上他,一个人在殿里;多孤独……”

    “傻小子,主上成神已十几万年,这些日子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时间长,就不孤独了吗?

    “莫要偷懒,练完后去后岛送药去。”

    “是。”

    后岛是东海之极的特殊之所。

    只因此地遍是东珠。

    虽不是顶好的无极东珠,可已是珍宝。

    此地无日月,以东珠之光盈盈相照,恍如临水。

    不过短短时日,那郁越脸上便再无死气,晃晃悠悠竟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跟来随身侍候小侍从便将之传回桃止山。

    即便无日月,那也是有风的。

    “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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