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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良心小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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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如今倒是想要信他,当日他最需要你们信任之时,你们都在何处?”
墒年纪这许多年,埋藏与内心深处的秘密,今日便对着他们言说。
“墒祖他是喜欢人间的,你们都晓得,平日里都会到下界去畅游一番,若是见到人间不平之事,自然是会管上一管,所以在这人间之中,倒是有人曾经瞧见墒祖真容,而这喜欢管闲事的毛病,便是给他带来了祸根。”
这一切因果的起源便是从此刻开启了。
“一日,墒祖带着我前去人间寻觅草木,这稀罕的,自然是不能那么容易找到,我们寻了三天,未曾见到踪迹,可是却是发现了一处的阴郁之气十分充盈,有外泄之象,而这便是导致仙冥大战的祸根幽冥间。”
这在座的三人,凡文曾经有见过此物,亦是听闻过,自然是晓得,冥界乃是幽冥间所在之处,阎魔自然是不必多说,至于永晖大殿,虽然未曾有幸目睹,可他亦是知晓的。
“这幽冥间所纳世界邪恶之念,墒祖唯恐他会误了这世间众多生灵,便是将此物带了走。这东西未曾壮大之时,是怕墒祖的灵力的,可当他壮大之时,墒祖压制他来便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世间邪念与墒祖身上的灵力自然是相冲之物,若是幽冥间过弱,自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既然存在此物,又怎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壮大幽冥间之力,倒是要拜元祖所赐!”
墒年纪不怕元祖,亦是知晓当日真相,若是没有元祖的那一决定,此事必然不会如此收场!
“你莫要信口雌黄!”
永晖大殿自是觉得这墒年纪如今是恶意中伤大师父,二师父同着大师父之间,从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了的友谊,又岂是他们这些天书可以如此置喙的!要不是此物乃是二师父的,他永晖大殿必然饶不了他!
“信口雌黄?哈哈!我且问问司法神君,昔日可是元祖将墒祖驱逐天界,委任冥界之主的!”
他墒年纪何时于此事都不可能信口开河!
“是,大师父与二师父商议,他统领天界,因二师父与天界无兴趣,且二师父喜欢游历,便去了冥界之中,为那冥界之主。”
于此事之上,他
永晖大殿自然是无法狡辩,可是亦是并非此天书所言那般。
“商议,好一个商议!墒祖当日身上封印幽冥间,元祖以墒祖身上术法灵气不纯,带有邪气之由,便不听墒祖解释,将其发往冥界之中,何来商议一说!”
墒年纪在此处,看着那人护得极好的小凤凰,即便如今为了天界的司法神君,统领三十三天众多仙神之辈,却还是那个单纯的小凤凰!
“你胡说!”
“我胡说,不知神君可知,墒祖为了让幽冥间不危害三界众生,用着自己的魂魄之力压制其滋长?神君可还知,你那好大师父,大手一挥将墒祖发往冥界,冥界之中的阴邪之气与墒祖修养无益,倒是一时间让幽冥间疯长之势达到最盛!”
那人倒是喜欢嬉笑怒骂间,语他是一本傻书,却未曾想到自己便是那顶顶傻之人!
“如此只出不进之势,亦是让他吃不消了,他便将那幽冥间从魂魄之中放了出来,将其安放在冥界之中,奈何没了他魂魄束缚的幽冥间,越发不可收拾,他便是在术法未曾全数修习完毕之时,再次将那幽冥间封印体内,为了防止在冥界之中,此物涨的飞快,他便时常四处走走,放在别人眼中,他便是个不甚称职的冥主,可谁人知道他当日压制幽冥间的辛苦!”
他墒年纪今日便是来报复的,这一群口口声声说俱是尊敬墒祖的,可曾想过昔日墒祖身上所受的一切苦难,与他们之间断然不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此法子未曾长久,这幽冥间比之墒祖来的强盛,他便是回了东海之极,妄图靠着那些个无极东珠的力量来压制此物,当时他便同着如今的岛主一同生活在东海之极岛上,在这期间,为了不让人发现他身上的异样而抖起波澜,他便是在岛主你眼皮底下生生受了不少的罪。”
这话,自然是对着凡文说的。
凡文虽然一直都陪在墒祖身侧,可唯独他最为艰难之时,他离他咫尺之遥,亦是没有察觉此种真相。
“他当日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元神受损严重,却是还受了元祖的一顿穷追猛打,责怪他没了那创世神的姿态来,他便是在那一刻绝了求被别人的心思,将这一切都咽了下去,途中便是让我同着他在那人世间四处寻找神物镇压身上邪念一二,你们从来都说他不喜天界,可曾想到,他其实早已没了御空而上的灵力,将最后一点借与南风之后,他便是只能苟延残喘了。”
“怎么会这样……”
“即便是被那幽冥间占了身体,控制自己之后,在天界之上大肆杀戮之时,他亦是强忍着用自己最后一点灵力拖住幽冥间,未曾对着那群天界众仙下了死手,他们虽然受了伤亦或是损了元神,可终究都全须全尾的活了下来。”
那一场仙冥大战,除了墒祖同着大战之时,冰刃相见伤亡以外,余下的仙神之辈俱是完完整整的活了不少的年月。
“他看着你们过来之时,内心深处是喜悦的,他以为你们终究懂他了,却未曾想到,你们是来给他以灭亡的。”
在那一瞬间,泯没的何止墒祖的元神,更多的是他对三界最后一点的信任。
“你们将他的信念,踩在脚下,碾个粉碎。”
如此,他怎会再留念?
………………………………
一百一十五章 墒祖的伤情过往
“原本,墒祖不必泯灭的。可你们做了那摧毁他最后一根稻草。”
他墒年纪没有冤枉他们。
墒祖用着半副仙躯镇压那群被幽冥间所蛊惑失去本性的妖魔鬼怪,自然与他而言,是个极为损毁修为之事,可好在墒祖与天上仙神之辈不同,他的仙躯乃是天地孕育,这天地之间,所有的灵气与他而言都是可以补给之物,他若是没有任何损坏的话,在这天地之间永存亦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当时的他,在自弃。
“墒祖当日被元祖所伤,又以半副仙躯镇压桃止山,即便如此大伤元气,可他依旧未曾泯灭。”
“你是说,当日若是我们回头,便可……!”
永晖大殿是去的仙冥大战的战场的,亦是见到二师父的那场生祭,可他们终究未曾去桃止山深出前去探究一二。如此便生生的错过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不,你是诓骗我的!”
永晖大殿像是不能够接受这件事实,如今这一切的结局,原来在一开始便给他们挽回的机会,怎么会,他们怎么会错过了,错过了唯一一次的机会。
“你就当我诓你,不用在乎他用着半副残损的仙躯,日复一日,等着外头有人相救与他,他就那样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那副身躯烂若泥土。”
墒年纪看
着面前“单纯”的永晖大殿,一脸的讥讽。
“你可知,这桃止山深处有一幻境,若是你见过,便知那里的一草一木,俱是墒祖当日的妄想!”
他便是一日日,在自己的妄想中,耗损了所有的心力。
阎魔突然想到那日情形,陡然起身。
“幻境里的竹林便是此处?”
这话,他自然是问着墒年纪的,这里面若是问起何人入过桃止山幻境,怕是也就只有墒年纪同着阎魔,而阎魔到了此处,未曾出过门去,自然是未曾见过这泉外头的场景。
“什么幻境竹林?你说的在何处?!”
永晖大殿一时之间,接受这许许多多的纷繁杂念侵入脑海之中,他早已失了判断的标准,更是无从谈起这在他们口舌之中的桃止山幻境,可这其中若是揭晓,便又是一桩他不知道的真相。
“冥界入口桃止山,除了镇压意图逃离的妖魔鬼怪以外,其内部还有一幻境,幻境之中,便有一湖泊,临湖而种了一片竹林,只是与此处不同的,那地还有一茅屋。”
这是他当日追着前辈,被前辈带进的幻境之中所见到的一副场景,而他亦是在茅草屋内,对着前辈的身份起了疑心。
“没有不同,这泉一开始,便是建着一茅草屋的。”
接此话的是凡
文。
凡文没有亲眼看到墒祖与何时赠予永晖大殿这一泉,可是却是昔日与他在一旁之时,他曾经闲聊起,因永晖大殿身为神鸟之首,所喜欢之物,俱是要华丽的方好,所以他便将那刚建好的茅草屋祛了,原址之上建了如今的院落。
可惜的是,这一开始的小茅屋,永晖大殿竟是连一面都未曾见到。
“他在幻境之中,徒然的将一切归还到原点,而后期待着他记忆中的你们回来。”
墒年纪就这样在一旁用着可以与凌迟比拟的话语,一点一点的割在他们身上。
“可是,没有人来。”
一个都没有。
“你们是否都觉得如今的他一点都不似昔日的墒祖?如今让你们遇见了,你们便是一门心思想要将他变成昔日你们所认识的墒祖,可是你们可曾想过,他愿不愿意!”
墒年纪与他在那桃止山幻境之中,埋了数千年之久,在此期间,他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墒祖一日日的失了那双明亮的眼眸,继而对着自己的生命亦是如此放纵,他不再寄希望与别人,因他在这天地之间,仅有的希望,从来都没有想过回头救赎他,一次都没有。
“你们没来,却是怨怼时光夺走了他。”
………………………………
一百一十六章 冥界的危机四伏
冥界出事了。
那群拿着血统纯正与否说事情的冥君贵族们,今日却是想着打着他墒祖的名头,重新推翻如今的冥君之君阎魔。
“掌柜的,五方鬼帝有到小铺来,十殿阎王亦是来过此处,他们见您不在店中,便是与冥界之君与大殿之上公然对峙,并对外言说你已被冥界之君所控制,他们要求冥界之君放人,并且交出手中权利。”
大柱见着宋年,便如此急不可耐的将这些全都倾吐出来,只为了可以让宋年可以知晓此事严重性,而后给予定夺之策。
这群鬼迷心窍的,如今见着酆都鬼帝失了势,自然是想要找出另一个与他们有利之人做这等的出挑的人物,而不才他宋年如今被爆了身份,竟是让他们那一群的人,开了眼界,他们倒是会找着时机来!
“大柱,带我前去。”
宋年倒是要好好看看,冥界之中这群倚老卖老的妖魔鬼怪如何横行霸道。
宋年这边赶往现场,他是未曾料到此事会烧到他宋年的身上来,可这件事总是有人会料到的,比如冥界之君阎魔。
他知晓宋年被那群商贩围堵在冥界良心小铺的门口,亦是知道那群忽然之间对着前辈如此热情之辈,除了前辈是墒祖以外,这其中想必还有人从中推波助澜一番,而他知晓前辈心中不愿有人打扰与他,所以这些时日他都未曾去大殿的居室见过前辈,只是吩咐那群鬼侍们好生伺候着。
而他自然是要将这等借着前辈由头肆意生事之辈一并拿下!前辈不喜这些,他阎魔便将这些个喽一并除了去,所以那些个商贩,他亦是将他们一
并处理好了,而未曾想到这边刚刚处理那群不怀好意之辈,转脸便是这群背后捣鬼之徒找上公堂之上。
这凡是带着几分尊贵血统之辈的,倒是让他们费尽心思,一个不拉的搜罗到了这大殿之上。
他们自是仗着在这冥界之中有着些许的地位,便在这大殿之上如此的作威作福之态,满嘴的血统不可犯,复立墒祖的冥主之位,口口声声为着墒祖,可那眼神之中的**,早已经出卖了他们。
他们只不过是想要牢牢的抓住那由着血统纯正所给他们带来的既得利益罢了。而如此冗杂的血统之辈,早已没了纯正之言,如何竟是敢在此处大放厥词,言说此事?
这冥界之中,他阎魔接手之时,便是那群守旧派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亦是只不过又一轮针对他阎魔的斗争罢了,若是让他真的说上不同之处,也只是这群人鬼如今闹得过了,踩到他阎魔的底线了,他倒是不介意与他们如此的斗上一斗,这是藏在他阎魔心中的劣根性,魔族嗜血好斗乃是本性,可他们万万不应该带上墒祖。
他阎魔依然记得那日宋年与他们言说之时的场景,若是真的无法挽回,他阎魔便如此护着前辈,陪着他走完这余下的岁月,若是他喜欢清净之地,他便默默守在身边。
可眼下这群闹事之徒若是不除,想必他即便有心要让墒祖静养,亦是会防不胜防的让他们搅了局去,不若一劳永逸的好。
至于这冥界之中,被这些魔族四散他束缚墒祖的谣言,他自然是不必理会,冥界之中向来都并非什么仁政慈悲之心。
他阎魔即为冥界之君,便是担得起
这泼来的污浊之水。
“十日后,若是对我继任冥君之位尚有不服者,可与擂台之上同我生死相较,不知诸位可有此胆识?”
他如今解决这身体之中的妖力问题,这妖力相助,这冥界之中想要找到与他比拟之辈,怕并非一件容易之事。更何况,他如今度过了这五千年的雷劫,如此,他便可以百分百的实力让他们臣服,亦是断了他们对前辈的任意骚扰之行为。
“冥君此言是何居心?”
这一群前来滋事之魔族,未曾想到阎魔竟是出此言论,一时之间倒是这殿堂之内,议论纷纷,热闹得很。
“本君法旨,将百年一度的冥界君主斗法之事前提至十日后。”
如今,将这日期前提,自然是可以让那群心怀不轨之徒可以从根本无从下手。
“好!只是冥君是否将我主墒祖还来?”
这群倒是不死心,竟还是妄想着墒祖与他们同在!如此,他们便可以躲在墒祖背后,坐收那血统纯正的利益之处。
“我可没诸位这等的追随之辈。”
未待到阎魔出言将他们赶出去,这宋年便是从大殿之下拾阶而上,这群找茬之辈,乌泱泱的装了一屋子,倒是让他瞧着着实带着几分恼意,这群竟是对着冥界之君欺凌至此!
“而且,诸位莫不是站错了队?你们如今口口声声咄咄逼人的冥君,正是我的最后一个弟子!”
他宋年如今不知为何,瞧着这阎魔,他知道阎魔定会为他善后一切,可是他不能够一直躺在别人为他善后的生活之上。
………………………………
一百一十七章 宋年瞒着众人的一意孤行
要问我何时找回这灵力啊,却是瞒不住他一个。
这并非什么灵力,这是世间的邪祟之气。
此物原是为那幽冥间所有,而那幽冥间因着我曾经困他之所是我之魂魄,原是想着我的魂魄之力束缚之力最为坚固,自然最后证明我之魂魄之力与他果然是这世间最为坚固的囚牢,可亦是为之后埋下祸根。
他受着我之魂魄所控制,可这邪祟之力亦是在我魂魄之中浸染,他昔日借着这不声不响,悄无声息之法子侵袭了我之魂魄,为他强大之时,侵占我之身躯,欲借着我的手一并毁了他最为厌恶的灵力充沛的天界。
可惜,他倒是未曾得手,最终倒是落到如今这般的与我同存的境界。
而如今他在这冥界的幽冥间之中,想来是得着这邪祟之力了,如此才能够解释他这一身的术法灵力的恢复。
可这些,都是他同着幽冥间之间私人恩怨,上一次累及三界众生,而这一次便不必了。
宋年看着攥紧他手腕的阎魔,便是趁着阎魔未曾反应过来,脚下一软,作势便要跌下身去。
阎魔是在怀疑宋年这身灵力的来源,他如今身上的妖力便是昔日墒祖所有的灵力所在,他即便是身墒祖,没了那身妖力,玉扇这种上古法器,想必亦是不会认他如此的行迹。而那玉扇挥出之时的灵力却是实实在在,掺不得一丝一毫的假来。
既然三界之中早已无法子医他,如今他身上这股子的力量便是来的颇为蹊跷得很,如此怎能不让他担心?
可未及他深思此间的问题,便是看着他手中紧攒着的宋年,身倾如厦,再顾不得其他,
将前辈捞入怀中。
“我用了雪衣。”
阎魔将人接入怀中,方才发现这身衣衫外头便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件雪衣,如今这雪衣来源,他自然是一清二楚,雪衣乃是墒祖第一次蜕掉鳞甲之时所留下的,若是墒祖本人使用,想来即便墒祖没了那许多的灵力加持,想要驾驭昔日的法器之物,亦是可以为之。此事,他自然是亲眼所见。
如此,一切疑虑烟消云散。
“你且扶我起来。”附与阎魔耳边如此言说。
这冥界大殿之上,那群闹事之徒倒是一哄而散,可这大殿之上,鬼侍加之黑白无常他们不在少数,如今让他这么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抱着,宋年觉得他这张老脸如今要挂不住了。
阎魔听闻他此语,便是松开了紧箍着宋年的手臂来,可这要说
撤离亦是未曾,这手臂从之前的抱着,改为如今搀扶着他坐到这冥界大殿的宝座之上。
宋年倒是不想坐在这个如此扎眼的地方,可这大殿之中倒是再也没有第二张椅子让他可以坐下的,而如今他以墒祖之名,认下了冥界之君,说起来他坐在此处,亦非不可。
而如今他既然收了阎魔这个弟子,想到以后他定是没有机会再收什么弟子了,如今这个倒是他的关门弟子了,由着弟子搀扶与他,倒也是说的过去的。
“弟子拜见师父。”
阎魔将他扶正,坐与这冥界大殿之上,撩起衣袍跪在宋年面前,他从未用此双膝跪过何人,抬起眼眸,微仰首看着他面前的宋年,这人是他第一个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切之人,如此,若是可能的话,他便是如此这
般追随他一生,他亦是不会觉得有腻了之时。
只要能够将他牢牢困在他身边,不论是何身份,他阎魔俱是愿意为之,只要能够让他距离他阎魔再近一分之事,他阎魔都愿意为之。
他可为他弟子,可日日照顾在他身侧,见他容颜,听他朝朝暮暮闲言淡语,知他心中所想,伴他日出日暮,他俱是无怨无悔。
一直以来,他都缺少的是站立在他身侧的一种身份。
一种让他不会不自在,落落拓拓立于众人目光之中。
他阎魔不在乎世人如何看他,亦是不在乎他之身后,这后人用着何样的言语评价与他,他不在乎这些个。
可是他在乎墒祖为他的事所付出的在乎,这些与他而言,比之世间任何事物都让他觉得弥足珍贵。
宋年轻扶起地上的阎魔,对着这九阶之下的冥界的黑白无常同着判官一行。
“这冥界之中,你们只可忠于冥界之君,以他为尊,不得生二心,尔等自当谨记。”
外头那群见他宋年决心,却是并非这其中的人人物物俱是知晓,而眼前的,怕是亦是并非喜我在这冥界之主上,与冥界之君有碍。这别人他是不知,可这判官一族如今的族长,怕是不喜我之对于阎魔的阻碍之举。
而这被众多鬼怪之辈围与这大殿之上,自然是希望我出面,给这冥界诸多生灵一个明确的态度。
她虽待我不好,胜在对阎魔倒是一片真心,罢了罢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就莫要为难这小丫头了。
“是,我等谨遵墒祖尊上教诲!”
………………………………
一百一十八章 宋年欲会幽冥间
阎魔这手便是停了下来,宋年因端坐在这椅中,他此前便是弯着腰与宋年擦拭这手指,如今听闻宋年此语,便是在一旁的椅中坐了下来,与宋年对视一眼。
“师父此言何意?”
阎魔自然是知道宋年此语是何意思,可是若是此人还带着几分不愿伤他之意,便是不会在此处提了出来,如今他提了,可奈何阎魔倒是不死心,他便是要逼着宋年一句一句的讲出来。
阎魔有时候觉得自己当真是个偏执之辈,明明他早已领会这宋年言语之中是何意味,可是便要别人将那利刃磨的锋利异常,而后执着剑柄,毫不犹疑的穿心而过。
如此痛彻心扉之举,方是最为痛快之处。
“师父,可是要我放开了你。”
阎魔倒是嫌这宋年未言说之语来的不够刺激,竟是引着自己如同受虐一般,将这些统统倒了出来。
“不,我是让你们放开我。”
他如今回头方才了然,此生他自是要浪费如今在这铁树之上盛开的两朵花了,他与凡文之间,起于他之愧疚感动,可这些不能够替他伴着凡文度过那些个没有他的日子。
至于阎魔,他知晓阎魔与他之情感,可这些亦是长久未曾温饱之徒,舒尔间有日赠他衣物,与他饭食,虽说他不知阎魔对他之心倒了何处,恐怕这里面多半也是有感激成分。
若是不够深远,不若宋年如今与他一并取缔了去,自然是这日后与他阎魔倒是一桩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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