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天下使-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双方讨价还价,七八个回合下来,终于达成一致。
1、三年内联军各路诸侯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名义攻击庄少游领地!
2、庄少游保有现有领地,兖州东郡庄少游保有西半部分,东郡东部为刘岱领地;刚占领的齐国和乐安郡归还一半给青州豪强。
3、联军赔偿庄少游军费损失,折合黄金两万五千斤!
4、庄少游麾下商人可自由出入群雄领地,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干涉,并不得征收任何税费!如有违背,视同宣战!本将军不排除武力解决问题的可能。
5、三年内,庄少游保证不主动发动攻击。
6、庄少游保证黄河帮安全返航,并决不干涉袁绍和王匡渡河北返。
八月初八,庄少游站在濮阳城头。
天空中的小雨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远处的联军开始移动,昨夜达成协议之后,庄少游很是满意,其他全部都是虚的,和谈只是一个形式,若是开打,随便都能找到一堆借口,所以书面的承诺没有任何意义!
反而是赔款来得实在!最重要的是通商,昨夜联军大帐内为了如何取舍吵翻了天,但惟独没有人对这条提出疑义,群雄们都以为,只不过是损失点税钱而已。
不过呢,庄少游可是打算严格遵守协议,至少不首先使用武力。
三年的时间,厉兵秣马,消化已有的地盘,并且一间断地经济侵略,温水煮蛙,等那些诸侯们发现不妥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城外的联军陆续撤退,城内却是动作起来,庄少游亲自上阵,组织民壮、士兵出城抢救粮食!通过情报司传递消息,今年秋收提前!
虽然粮食还没有彻底熟透,但这场暴雨一下,庄稼全都浸泡在水里,若是放上七八天,肯定就完蛋了!
八月初八一天的时间,联军就已经各自撤离,濮阳四周的大军完全没了踪影。还有一个好消息,雨势一直断断续续的下,但下得很小,黄河的水位开始缓慢的回落,濮阳城中的水位也降到一尺以下,百姓们再也不用划船上街了。
经过三天的忙碌,庄少游麾下一百多万百姓老少齐上阵,抢收粮食,效率空前,辽南、巨野、泰山、濮阳四郡共二十八万顷的春粮田地,总共收获一千一百万斛粮食,平均收成为正常年景的四成左右。
占领青州,特别是拿下齐国和乐安以后,庄少游麾下人口激增了将近一倍,已经达到了一百八十万人!
此次秋收所得的粮食,再加上去年的余粮总共一千六万斛,刚好能够养活这些人口,而夏粮的玉米也遭了灾,而且还完全没有成熟,根本无法提前收获,所以,今年恐怕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其间,通过情报司与逃回淮南的袁术取得联系,袁术竟然拒绝了赎回手下的提议,按照袁术的逻辑,这年头有多少粮食,就有多少人马!亲信的三千亲兵基本都阵亡了,袁术对那些杂兵才不留恋,才不肯浪费钱在这些杂兵身上。
袁术的答复令庄少游目瞪口呆,田丰也是很无语,真是错估了袁术的品性啊!
袁术很潇洒的做了一回甩手大爷,这下庄少游可就为难了。一万五千壮丁,扔进大野泽里喂鱼?不太合适!招募来补充军队损失?看不上啊!
庄少游还没有考虑好如何处置这批俘虏,八月初十夜,暴雨再至。
整个中原大地,包括冀州全境、并州西部、幽州东南部、青州、兖州、司隶、豫州、扬州、荆州东部和北部、雍州东部、一片风雨飘摇。
其中,司隶、兖州、豫州、青州、冀州受灾最重。
八月十一,黄河大堤在司隶孟津决口,司隶北部悉数被淹没,五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八月十二,白马津大堤决口,兖州西北包括东郡在内被洪水淹没,濮阳城内水位高达四尺!
同日,冀州黎阳黄河大堤决口,冀州西南一片**。
不单是黄河泛滥,中原之地的淮水、汝水等大河也不例外,扬州的江水中下游也多处河堤决口。
公元189年,汉初平元年,后世史学家们将这一年称为“十年天下乱”的开端。
………………………………
第三百五十章 谈判(一)
八月初七下午,经过了半日的争执,联军终于达成一致,开始向濮阳派遣使者。
庄少游在议政厅内,高居上首,不但田丰、乐进、黄忠、孙观、管亥悉数到场,庄少游还特意找了几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来撑场面。比如孙观麾下的第三师副都统李柱,因为作战勇猛,已经被庄少游给改了名,现在叫做李逵!庄少游还特意下令辽南郡的锻造厂为李逵专门打造一双精良的斧头。
仔细打量了一遍来使,庄少游心中一阵的厌恶,怎么来了这么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当即冷喝道:
“来者何人?!”
不但是庄少游面色阴冷,厅内除了乐进和田丰神色平静之外,其余人皆是一副吃人的眼神瞪着那位使者,浑身的煞气皆是自动散发出来,厅内温度骤降。
使者完全吃不消,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应道:
“在下是盟主麾下祭酒,姓郭名图,字公则,颍川人氏!”
庄少游一听,原来是郭图这小人?看他这德性,罗先生竟然没有抹黑他,这可是很少见的事情啊!
“来人!将此贼拖下去砍了!”
听到庄少游的命令,厅外迅速跑进来两个彪形大汉,将郭图像提小鸡一般提起来就往外拖。
郭图心中甚是惊慌,但面上强自镇定,说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为何这般待我?”
庄少游根本不理会郭图的呐喊,反而接着喝问道:“是谁放此人入城的?”
乐进赶紧起身请罪:“将军息怒!是属下放他进城的,我军虽然与联军不死不休,但也不妨听他有何说辞,若是他对我军无用,再斩不迟!”
庄少游佯装思索,犹豫不决,那两名大汉已经将郭图拖出大门,一人将其摁在地上,一人已经开始拔刀。
郭图吓得浑身发软,尖叫道:“将军饶命!小的有重要军情禀报!小的给你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这时军师田丰也开口劝道:“将军,不如先听听他有何说辞?”
庄少游这才微微点头,乐进赶紧抄门外喊道:“刀下留人!”
此时,长刀已经狠狠地落下,随着乐进的喊声,却是戛然而止,那行刑的大汉皱皱眉,用手捂住鼻子,郭图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地上。
两名大汉将郭图提起来,带到厅内扔在地上,然后拍拍手就退了下去。
郭图心中羞愤交加,勉强振作精神站起身来,恨恨地瞪了庄少游一眼,但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继而就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
“多谢将军手下留情!”
庄少游不置可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给你下马威,你能咋地?
郭图心中大恨,但眼珠子却是滴溜溜乱转,上前拱手说道:“将军,在下此来是代表盟主与将军和谈!”
庄少游故作惊讶地说道:“和谈?为什么要和谈?”
郭图被噎在那里,吭哧吭哧半天,才理清思路,接着说道:“昨日一战两军皆是疲惫不堪,盟主及各位大人都有罢手之意,想必将军也不愿再这般纠缠下去吧!所以,在下代表盟主来此向将军传达握手言和之意!”
“放屁!你们想打就打,想和就和?老子不同意!来人,将此人给本将军打出去!”
刚才那两个大汉再次出现在厅内,手中一人握着一个鞭子,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郭图,郭图见状怪叫一声:“庄少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天下群雄的使者,你若是如此做了,等同于打天下群雄的脸!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庄少游冷哼一声:“本将军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会有什么后果!打出去!”
一个时辰后,濮阳城西某山坡上,新的联军盟主大帐之所在。
袁绍脸色阴沉,双眼冒火地看着下方躺在担架上的郭图,郭图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停呻吟、哭诉。帐内气氛怪异,诸侯们都是有些哭笑不得,既觉得脸上无光,又觉得好笑。
只有沮授在那里一边摸着胡须一边沉思,按郭图的说法,这庄少游根本不给郭图开口的机会,直接就给打了出去,若这是下马威,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毕竟郭图代表着帐内十几名天下英雄的脸面,竟然如此不留情!
这个庄少游,好狠!
袁绍憋了半天才叹了口气,问道:“诸位,你们怎么看?”
淳于琼最先开口道:“盟主,庄少游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当众掌掴大家的脸面,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岂不叫人笑掉大牙?所以,属下以为,必须向庄少游讨回公道!属下愿率先锋与庄少游决死一战!”
担架上的郭图闻言立刻停止呻吟,附和道:“盟主,属下以为可以一战!属下方才进城之时,见那城中已经被水淹没,水深过腰,交通不便,百姓往来皆是使用小船、舢板之类,此时攻城,当其时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袁绍有些意动,但是看向下方的众人,各路诸侯一听还要开战,当即不约而同地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意思十分的明显:
关于再战的问题,一个字都不要提!
袁绍见到群雄的模样,心中暗恨不已,昨日一战各路人马皆是损失惨重,袁绍的嫡系伤亡最大,如今手上只剩下万把人,但就这万把人依然是联军中最大的势力。袁绍的支持者中,山阳太守袁遗的人马还有三千,河内太守王匡的人马还有不到两千,冀州牧韩馥还有五千余人马。
青兖州的豪强们实力受损最轻,竟然还有两万之众,发言权大增,今日晌午收到消息,庄少游麾下的青州人马突袭了齐国和乐安郡,青兖州豪强顿时乱了方寸,一力主张通过谈判解决问题!战前根本没将其放在眼中的袁绍,现在也不得不重视他们的意见了。
既然不能再战,那就只剩和谈一途!
但现在,派出和谈的使者,竟然被庄少游毫不留情地给打了回来。
左右为难之下,袁绍不觉有些心烦意乱,问道:“那你们说现在怎么办?既然不想再战,那就和谈,但庄少游不跟我们谈,怎么办?!”
帐内的群雄也没什么好主意,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再派个使者。
濮阳城中,庄少游在议政厅内再次接见了新的联军使者。
“来者何人?”
“在下沮授,现任冀州牧别驾!”
庄少游一听,沮授?顿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瞪着沮授,沮授本来还神态自若,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并自认为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庄少游会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
怎么说呢?这种目光就像一个守财奴盯着金元宝;又好似一个色狼看待一个绝代佳人;亦如三天没吃饭的周仓盯着一个刚烤好的猪肘子。
沮授被庄少游看得有些尴尬,心思飞快地转动,开口说道:“在下的来意想必将军已然知晓!在下曾粗略估算过,今春将军在濮阳可是种了六万顷的粟子,本来濮阳土地肥沃,亩产极好!可惜今年不是个好年景,先是今春的大旱,禾苗枯死无数,百姓们苦熬了数月,昨夜一场暴雨,田地里一片**!在下知道将军在辽东、在泰山、在东平还有不少田地,但是据在下所知,昨日的暴雨中原之地无一幸免,今年粮食能有几成的收获?青州人口二百二十万,兖州人口四百余万!若是将军不在乎他们的死活,那可真是他们的不幸啊!在下略通天文,看这天象,这场雨,还没有结束!”
沮授说完,便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听完沮授的论述,庄少游也是有些迟疑,本来还想玩点手段,多沾点便宜,但现在被沮授一下就击中了软肋,庄少游心中没了主意,不自觉地转头看向田丰。
田丰擅长相面,自沮授进门后,田丰就仔细地观察此人,看到庄少游看向自己,赶紧说道:“将军,此人所言,基本属实!杀死袁绍是不可能的,来日方长,日后定然还有机会,将军切勿因小失大!”
从来不发表意见的乐进也开口说道:“军师所言有理,属下附议!”
庄少游还是有些迟疑,难道真就这般罢了?凭什么?!于是看向黄忠等人,黄忠、管亥、孙观三人皆是同声说道:
“我等也附议!”
庄少游有些愕然,这三个家伙也这么识大体?但旋即醒悟过来,转头看向田丰,田丰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闪避开来。很显然,先前田丰做过他们的思想工作了。
庄少游冷哼一声:“既如此,那就谈吧!本将军有四个条件!
1、三年内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名义攻击本将军领地!
2、联军退出青、兖二州,即日起,青兖二州为本将军领地!
3、赔偿濮阳损失,折合黄金五万斤!
4、本将军麾下商人可自由出入群雄领地,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干涉,并不得征收任何税费!如有违背,视同宣战!本将军不排除武力解决问题的可能。
5、三年内,本将军保证不主动发动攻击。
沮授一听,顿时冷汗直冒,青兖二州?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庄将军,条件太过苛刻,盟主他们恐怕难以接受!”
庄少游淡漠地说道:“这是本将军的底线,若是不同意,本将军不惜一战!”
………………………………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一鸣天下惊(一)
时光如流水。
公元192年,东汉初平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距离上次第一次濮阳血战已经过去了三年零三个月又三天。
是夜,庄少游在濮阳城西祭奠了三年前战死的两万将士,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向东,一路向南。
大军一路行进,不疾不徐,一副正常行军的样子。
沿途不断有探子发现消息,然后飞马往东而去。庄少游却根本不予理会,己方的斥候竟然只徘徊在大军附近二十里的位置,这个距离只能用来防御突然袭击。
兖州城中,刺史刘岱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刘岱最宠爱的小妾正在为其捏着后背,过了许久,那小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爷,您今晚这是怎么了?总叹什么气啊?”
刘岱再叹息一声,说道:“也不知怎么了,老爷我今晚总感觉心惊肉跳的!”
那小妾关切地问道:“老爷您是不是着凉了?怎么会心惊肉跳呢?这两年咱兖州城在老爷您的治理下也是愈发的城高墙阔,兵强马壮的,百姓安居乐业,附近的豪强根本没人敢得罪老爷您,你到底担心什么呀?”
刘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些心烦意乱地说道:“妇道人家懂什么!”
那小妾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然后撅着个嘴躺回被窝里,背过身去,不理会刘岱。
刘岱正思绪万千,也没心情哄她,过了不知多久,竟是沉沉地睡去。
“噔噔噔!”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刘岱刚睡去不多时,加上心神不宁,睡得根本不踏实,听到屋外的动静顿时吓得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一边穿衣一边惊慌失措地喊道:“怎么了?是不是城破了?”
“大人,城没事儿,不过有敌人正在朝兖州这边行军!”
刘岱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有些恼怒地呵斥道:“还没开始攻城,你大惊小怪的作甚!”
刘岱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来了多少人?谁这么大胆子敢来攻击兖州?”
那斥候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是濮阳城开来的人马,数量约有两万,全是步兵!”
刘岱一听,长长地数了口气:“我倒是谁这么大胆子,原来是庄。。。”
然后就晕了过去。
那斥候招来些人赶紧将刘岱弄醒,就在这时,刘岱帐下的几名亲信将领也都闻讯赶来。
刘岱勉强收摄心神,战战兢兢地走向议政厅,众将皆是依次落座。
“诸位,你们有何良策?”
众将皆是神情凝重,一个个都低着头不吭声。
刘岱无奈之下只好问道:“那你们给本官交个底,能守住城么?”
那几名将领互相看了一眼,推举出一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回大人,应该是守不住的!”
刘岱一听,顿时怒了,一拍桌子骂道:“庄少游不过来了两万人,我兖州兵强马壮,也有两万人马!依托坚城,为何守不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将领赶紧解释道:“大人,不是两万,是四万!”
“什么?!四万?”
“大人,方才斥候又送来消息,东边百里外的寿张城也开来一队人马,其中一万是步兵,一万是骑兵!”
刘岱一听,又晕了过去。
好一会儿,才徐徐醒来。
刘岱声音颤抖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对了,赶紧向鲍信求援!”
为首的将领说道:“大人,我们派出去的十几名求援的斥候全都被赶了回来!斥候回来说,寿张的庄少游军是平推过来的,骑兵是以百人队为单位一字排开,连只鸟儿都飞不过去!”
刘岱一听,顿时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怎么能这样?庄少游他想做什么?再说了,斥候怎么会被赶回来呢?”
那将领叹了口气说道:“大人,他这是在示威!据斥候回报,从濮阳和寿张开来的人马都是正常速度行军,根本不像是来攻城的样子!也就说他们根本就不怕我们知道!。。。”
那将领说完,下方众人皆是面带愠色,太气人,这简直就是不把兖州放在眼里,这是**裸的羞辱!
可是羞辱又能如何?
刘岱发了半天的呆,才急切地说道:“那我们怎么办?城是肯定守不住的!咱们撤吧!对,往南,去豫州!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去豫州,来人!传我军令,全军。。。。”
“大人,斥候回报,大野泽西部船只密集,今日黄昏从船上下来两万士兵,然后向济阴的定陶开去!如果我们向南的话,很有可能会碰见他们。。。”
刘岱不死心接着问道:“那我们往北,过河去投靠袁绍!”
手下们没有吭声,但刘岱很快就醒悟过来,过河?怎么可能!
刘岱彻底绝望了。
“诸位,我刘岱平日里待你们不薄吧?”
众将皆是点头应是,但却没人敢去看刘岱的眼神。
“诸位,事到如今,咱们该怎么办?你们倒是给个意见啊?”
众人还是不吭声。
“你们都哑巴了!说话!本官命令你们说话!”
刘岱被下面这群沉默的羔羊给激怒了,愤怒地咆哮起来。
为首的将领见状,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这事儿还得您来拿主意,您才是兖州城的主人!”
刘岱听明白了。
那为首的将领小心查看一下刘岱阴晴不定的脸色,轻声说道:“大人,且不说能否成功渡河,就算能过去,投靠袁绍,还不如投靠庄少游。”
刘岱一听顿时恼了:
“放屁!你们想得美!投靠了庄少游,你们一切照旧,但本官怎么办?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家伙!枉本官平日里厚待你们!”
众将皆是羞愧地低下头去,卖主求荣固然令人动心,但在这个年代,还有一种后世几乎绝迹了的东西存在,这种东西叫做节操。
对,就是节操,不是贞操。
节操和贞操既有相同点,又有不同点,不同点是节操是男人的,而贞操则是女人的;共同点就是:曾经都被重视过,但后来都被抛弃了。
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将领忍不住开口说道:“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兖州已经被包围了,我们与庄少游又没有深仇大恨,投降未尝不是好事!如果大人您决定与兖州共存亡,那我们也绝对没有二话,舍命陪君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是如果能好好的活,又有谁愿意去送死?大人您可以骂我们无能,但绝对不能侮辱们的忠诚!东郡太守乔瑁现在不就在庄少游手下做的好好的?”
其余几名将领皆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刘岱,显然对那名仗义执言的将领的言论很赞成。刘岱被当面驳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不得不说,那人说得挺有道理,只是有些逼宫的嫌疑,将球踢给刘岱,让刘岱来决断。
在轰轰烈烈的死,和苟且偷生地活之间,刘岱很轻易地就选择了后者,无压力!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刘岱选择投降,然后这些将领就轻松了。主公都投降了,我们跟着投降也没什么,不是我们不忠诚,实在是主公不给力!变节的压力骤然消失,不用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一切照旧,甚至更上一层楼!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庄少游率军抵达兖州城附近。
兖州城西门外,刘岱带着人马早就恭候在那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