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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榜点情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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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老实告诉我,你不去书院,包括现在的不高兴,是不是全是因为你在吃醋?”
  她岂止是吃醋而已,她简直已是醋劲大发!
  “我干嘛要承认,我死都不会承认的!”哎呀!她怎么不打自招了呢?
  这么说不就代表她真是在吃醋吗?
  但他闻言却笑得很开心,俊朗的脸上不再是紧绷的线条,那薄薄的、好看极了的唇也咧开了。
  她刚才的那番话说得他心荡神驰!
  “你笑什么?”她居然把自己的心意公开了,瞧他乐不可支的讨厌样。
  “我会注意靓嫱,是因为顾忌到你的安全,她似乎对你敌意颇深,要是她有心想伤害你,你敌得过她吗?”那天的场面至今仍令他感到紧张,绿乔若是受到伤害──顿时他的胸口感到一阵紧缩,他怎么都不愿这么想!
  “敌不过!”她不再嘴硬,但话还是要问清楚,“但你夸奖她,还受邀准备去欣赏她的琴技。”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不觉得她的琴技很可疑吗?并不是特别出色,甚至可说是不成音调不悦耳,却能年年夺魁,这中间一定有内幕在!”他只能这样讲。
  “是吗?怪不得我听不出其中的好在哪里,还以为是我对琴艺一窍不通懂得欣赏呢!”
  “那不是你的问题。”
  “那接下来你会怎么做?”萨朔会袖手旁观吗?这事又宣扬不得,因为攸关到皇室的面子跟年年审判的评审,若是闹开来,必会牵连到不少人的。
  萨朔才不会管,他只会静观其变,因为这是皇室的事,他不愿插手蹚这淌浑水。
  “我把时间拿来管你就够了!”这是他的答案。
  倘如靓嫱有眼不识泰山,想加害绿乔,那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什么叫管我就够了,说得好像我的劣根性很重似的。”她赖在他的怀中撒娇。
  “可不是吗?一颗笨脑袋只会往死胡同里钻,还不肯听我解释,这三天我想死你了,可你却无关紧要!”他的口气凶凶的。
  “我才没有,我也很想你,但一想起你喜欢的人可能不是我,我就心痛如绞!”她的表情千变万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痛苦。
  “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你叫我怎么说!”
  “你不是大而化之的人吗?”他嗅着她的清香。
  “我一个姑娘家,也是会害羞的好不好?要是你喜欢的是靓嫱呢?那我岂不是真的天天都得以泪洗面了?”那样太没志气,她的泪水只会往肚子里吞。
  他抱住她,浑身漾满柔情!“事实证明我爱的人是你,从今以后,你什么都不准多想,就只能想我!”
  “你真是专制!”
  “你现在想后悔也太迟了,靓嫱的事由我来注意就好,知道太多对你其实是有害无益的,尤其你是这么的弱不禁风。记住,如果没有我在,你可千万别去见靓嫱。”他一心只担心她的安危。
  “我知道!”她轻声允诺。
  “绿乔!”她很不专心,令他忍不住又要大声起来。
  “我保证嘛!你不要这么凶。”她又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我不是凶,而是担心!”
  “你担心我!”知道他对她的在意,让她的脸上添了光彩。
  “你太天真无邪了,机智也斗不过人家。”比起上战场的危险,他更担心她的安危。
  “怎么把我说得一文不值!”
  他的目光眷恋的看着她,“这并不是开玩笑的!”
  “在我心中有个谱,我对靓嫱的看法就像是我以怜悯的眼光看待钱贵妃一样,靓嫱的压力是来自她的额娘,她其实是个最可怜的人,所有的压力根本无处宣泄!”她不会忍心再对靓嫱落井下石的。
  “这种想法只有你才会有,那对母女根本值得你这么替她们着想!”她就是太过善良了。
  “钱贵妃向皇上奏明你我相约在宫外毫不避讳,有失伦常。”她有知的权利。
  “皇阿玛怎么说?”
  “并没有谴责,那些流言根本构不成威胁。”他嗤之以鼻。
  “我只是害怕我额娘那边会有困扰,”她顿了一下,“那你怎么想!”
  他耸耸肩,唇朝她节节逼近,“这是事实,咱们是正常交往,不怕别人知道的。”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不爱遮遮掩掩的。
  他果然是不把传统礼教放在眼里!
  “你不要吻我……”她的话尾被他的柔情蜜意给吞没了。
  嗯!这种算帐方式,他决定以后可以多多使用。
  第六章
  回到书院,反而是萨朔变得漫不经心,一天上课的进度没多少,让绿乔内心乾焦急,要是她考不好就完了!
  但他不但不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告诉她有可以不去考试的方法。
  “上次我偷跑,皇阿玛已经格外注意我了,这次去会场,可能会派出八人大轿来接我呢!”除非她会飞天遁地,否则难逃九月的大考。
  “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可以理直气壮的不参加,不必鬼鬼祟祟的偷跑,事后还可能被骂!”
  这她可有兴趣了,“是什么方法?”她一副跃跃欲试的雀跃样。
  “非常时机、非常手段,到时候得视你的情况而定;不行的话,我也不会让你上堂应试。”这次的竞试因获得众人的注意,加上皇上赏赐的高级宝物让人忍不住想据为己有,因而造成激烈的竞争。
  他早料到,在试场上,如果敌人要加害绿乔,那是防不胜防的,而他又进不了会场,乾脆打定主意不让她去应试。
  他俩的感情正稳定地在成长,绿乔又是个害羞的小东西,虽然有时会惹得他心底蠢蠢欲动,却总因她尚未准备好而不得不悬崖勒马,但他愿意为她而等候。
  “你的意思就是不告诉我?”
  “太早告诉你会教你心生懈怠,你还是抱持这样战战兢兢的心情比较好。”
  她垮下脸,唱作俱佳的说:“你怎么忍心让我内心受到这么大的煎熬?”
  萨朔瞟她一眼,“我对你还不够放牛吃草吗?我虽不是正统的师傅,却是才高八斗、武艺全能,可我的一世英明全毁在教导你的事情上。”
  “你别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的嘛!”徒然增加她的压力。
  读书不是她的志向所在,他并不想强逼她。“你书读得不好我不追究,但字可不能写得太难看。”
  “至少我看得懂啊!”她低声嚷嚷,并不觉得自己的字丑。
  “不是你看得懂就好,你皇阿玛也讲求字体工整,看看离大考只剩下两个多月,我们努力看看能不能把字练好。”
  “我觉得好困难,我的字天生就是如此,要改也不知从何改起!”她偏着头道,娇憨的想耍赖。
  “那你先握笔给我看。”解决之道在治本。
  她握住毛笔,手几乎握到笔的底部,“喏!我都是这样子握的。”
  他摇摇头,她的确有重新改造的必要。“这样是错误的,来!我教你。”他没有任何意思的由她身后抱住她,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写字。
  酥麻的感觉马上又漾满她的胸口,她立刻脸红心跳,内心感到喜孜孜的。
  萨朔和她靠得好近啊!
  那天他们虽有拥抱,她也暗自决定要将芳心交给他,但只要他们稍有亲密的动作,她又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可也矛盾的希望两人能一直这样下去。
  萨朔是个英俊又有魅力的男人,他有时斯文,但却不是瘦弱的那种型,因为他的身子结实,那样的他英俊得使她着迷;但他同时也有属于塞北人那种狂野不羁的味道,常教她意乱情迷到不知所措的地步。
  他的目光深邃,像是随时都能洞悉她心底所有的想法……
  “绿乔、绿乔!”这女人……竟然迳自幻想去了。
  “啊──”被捉包了!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盯着我直瞧,连脸蛋也绯红了。”他就感觉到不对劲,她怎么会完全没有动静,“刚刚我教你的,你有学起来吗?”
  绿乔嗫嚅地道:“没有……”不好意思,她刚刚只顾着瞅望他英俊的脸,然后觉得自己似乎愈来愈喜欢他而已。
  “那你在做什么?想什么?”
  “我偏不说,哎呀!你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嘛!时间紧迫,你就再教我一次咩!”她摆明的作贼心虚。
  “这次不要又盯着我发呆了!”他故意取笑她。
  绿乔的脸蛋更加娇红了,“你教,我会仔细听、会好好学的,绝不黄牛。”他就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吗?
  “就这样,一笔、一划,不要含糊带过,慢慢的写出来就行!”
  绿乔暗自吐了下舌,差点又要失神;她赶快拉回思绪,把视线放在纸上,眼前立即一亮,“哇!真的好漂亮,不公平,我平常也是这么写的,为什么就是零零落落的?”百思不得其解。
  瞧他轻轻松松,写出来就变得这么漂亮。
  “那是因为你不用心,也没好好的练,才会写成那样。”他不留情面的说。
  “那你就练过吗!”不太可能吧?他自成年后就四处奔走战场,哪有时间练?而且他的功夫了得,字字深道有劲,却又不会太过刚硬,拿捏得恰到好处。
  萨朔轻哂,“我五岁时在京城市集中练的,l
  绿乔浑身一凛,明白这是他从未告诉他人的故事,她有点害怕听见,却又想知道有关他身世的来龙去脉。
  她也好心疼他刚才说话时口气中的淡漠语气,那份潇洒与解脱不知是由多少孤单、寂寞与泪水换来的!
  可绿乔想错了,自从他离开那人来人往、喧吵不休及环境恶劣的胡同市集后,他就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了。
  “我父母亲全是塞北人,他们由塞北辗转到北京做珠宝仲介商,我父亲是个珠宝鉴定专家,很爱琢磨书法文物,对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很有兴趣。那时我们很穷,我父亲身上也只有几件珠宝,在当时二胡同的小店面里做起生意,但我父亲虽然贫困却过着很踏实的日子,我一直以为这辈子我也会这么过……”他幽黑的眸子盯进她的眼内。
  她晓得,事情不像他现在所说的这么简单,她的心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
  “有一天我在门前玩耍顺便练字,突然来了几名彪形大汉,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只记得我父亲用惊恐的塞北语大吼着叫我离开,而我母亲则是很凄厉的发出尖叫声,当时左邻右舍有人把我推开……
  “当所有人都散开俊,我才看见他们……躺在血泊中!”因为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所以他从来没忘记过。
  绿乔紧紧握住他的手,让他知道,他有她可以依靠。
  “后来我四处流浪……在某一次因偷了八王爷的锦囊被发现,教下人打个半死,八王爷子见到我后,好久都没说一句话,却叫亲信私下把我送入府中……
  “原来他是要收我为义孙!八王爷的贝勒长期住在边疆,身边没有亲人……后来他对外宣称,我是八王爷府里某位战死贝勒的遗孤,这样才不致引起外人的怀疑,而唯一知情的人只有皇上!”他不是真正的旗人血统。
  绿乔动也不动,心忖,八王爷之所以收养他,一定是因为看出他的旷世奇才。
  “后来我才明白,我父母是被当地府令杀害,因为,那府令看中我们萨家的传家宝石,但我父亲不肯贩售,他便诬陷我父亲是鉴定珠宝不实,诛两族,杀立决!”
  那府令也因这件事惹怒了八王爷,事后被彻底搜查那府令,以伪造不实杀害人命而判腰斩!
  绿乔听得十分悲恸,她转身抱住他。
  他的肩上有泪,湿了一大片,他温柔地道:“绿乔,我没哭,你怎么哭了呢?”
  “萨朔!”她的心因他的真情告白而颤抖。
  “我有你就够了!”他吻着她,觉得她是上天派来弥补他的宝贝,倾他一生,他爱定了她的全部。
  果真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康熙真想作怪,频频宣萨朔去密商对策。
  绿乔不能跟去,因为他俩问的情意只要他们自己心知肚明即可,没必要四处宣扬,弄得人尽皆知。
  绿乔是沐浴在爱情中的小女人,她变得容光焕发、美不胜收。
  她天生有人缘,上了书院,天天把所学的朗朗上口,此刻后宫正吹起一股诗词的流行风呢!
  那天有下人在窃窃私语,把苏学士东坡的诗句拿来比喻绿乔,说她是“若把绿乔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绿乔听了只是淡笑不语;可听在靓嫱的耳中就更怀恨在心,她在嫉妒绿乔的美貌,怨怼她的好人缘。
  后天是八王爷的八十大寿,这位重量级人物的寿诞当然不可能简简单单的过,加上外传八王爷会在当日宣布退休,八王爷府将由萨朔来接掌,也就是说,萨朔即将是名正言顺的王爷了。
  这是天大的事,当天的盛宴必定非同小可。
  萨朔邀请她到八王府走一趟!
  她是以私人名义出习的,不管寿宴当天皇阿玛是否带她去,她都会出席的,因为那将是一种无言的宣布,只要她在那天出现,依萨朔霸道的性子,他铁定会亲手携着她出场,届时,所有的流言就会失效的。
  但她还没准备好啊!
  那么盛大的场面,朝廷的文武百官都会到,她该如何面对?绿乔若有所思的想着,萨朔握着她的手诚恳地告诉她,他已有与她成亲的打算!
  想到这一点,她禁不住娇滴滴地笑了。
  她甜蜜的回过神,心想才几个时辰不见,她就已经开始想念萨朔的温柔了。
  她仰起脸,正巧看到靓嫱由院内角落搔首弄姿地走出来,绿乔立刻想到要回避,因萨朔老是对她耳提面命,要她别单独与靓嫱见面;如今靓嫱并没来招惹她,她还是按照萨朔的命令去做比较妥当。
  才正要转身,绿乔突然惊鸿一瞥,看到靓嫱满脸春风的与一名衣衫不整的男子搂搂抱抱的!
  她但愿自己是看花了眼!
  而同一时间,靓嫱也发现绿乔了,靓嫱当下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跟那名男子一起退回院内。
  “那是什么人?”那名男子也很惶恐,要是被发现他跟未出嫁的格格有染,他的人头可是不保的,“你不是已遣开所有下人了吗?”
  由他的口气可以窥知,他与靓嫱在─起已不是─两天的事了。
  “是全遣开了呀!可那是绿乔格格。”
  “绿乔格格?”那男子失神的再看了绿乔一眼,她长得好美,比靓嫱美上好几百倍,看了就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他吞了吞口水。
  看见自己的情郎这副好色的模样,靓嫱顿时妒火中烧,揪住情郎的耳朵,“你在看什么?你的三魂七魄都给她勾去了吗?”完全忘记他们才刚燕好过!
  他的心是被勾去,但他可还要自己这条小命,依靠靓嫱吃软饭,他不会白疑的把心底话说出口,“她再美也没有你美,靓嫱,我会看她,是怕她还在注意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靓嫱也心急如焚,若是事情东窗事发,她岂不是死无全尸了?皇阿玛若下令追查,绝不会轻饶她的,不行!她得想个对策。
  “绿乔跟我是死对头,她要是知晓我们的事,一定会去向她额娘告状!而她额娘良妃在皇阿玛心中可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到时要是皇阿玛怪罪下来,咱们就惨了!”
  一番话讲得两人胆战心惊!
  那个绿乔是朵带刺的玫瑰啊?太可惜了,他还在幻着如果绿嫱能跟靓嫱一样的放荡就好了,那他就可以一箭双雕了,但现在一听,他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那咱们……”
  “杀人灭口!”靓嫱比了个割颈的动作。
  “有那么严重吗?”有事好商量嘛!那可是个娇滴滴的美人耶!
  “我们没有退路了,咱们得想个天衣无缝的计画,让绿乔尽快踏上黄泉路!”靓嫱心知最难的关卡是在萨朔,对他她得多费点心。
  “嗯!”男人点了头,此时他俩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靓嫱渐渐地把他逼同绝路。
  绿乔还在看,她百分百确定她刚才没有看错,靓嫱是带着男人进出靓嫱院!
  由于四周没人,绿乔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口中跳了出来,她看得出他们那亲密的动作非比寻常,她……是不是不小心撞见什么天大的秘密了?
  她正想得深沉,身后突然有双温暖的铁臂抱住她,吓得绿乔发出低呼声。
  “你受到了惊吓了!”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的说。
  萨朔盯着她,“你说谎的时候都会结结巴巴的,眼睛不敢看我!”他对她了若指掌。
  “不是你让我受到惊吓的!”啊──她好像愈描愈黑了。
  “那是什么让你受惊的?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喔!”一定有事!
  她得给他一个交代,但绿乔知道有关靓嫱未出阁就出墙的事绝对不能说,因为事关一个女孩的贞操,她宁愿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我有些不舒服,可能是阳光反射……害得我、我头昏脑胀的!”也许那是靓嫱心仪的对象,就像她跟萨朔一样……应该没什么才是,她不要想太多!
  “那你为什么又结巴起来?”
  “人不舒服,是总会变得怪怪的!”他可不可以不要再问了?
  即使心知她在说谎,但看到绿乔的脸色惨白,萨朔就下再追根究柢,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太阳穴,“这样好多了吗?”
  “我只要不看着……水面就好了!”居然险些把“不要看着他就好”的内心话给说出来了,好险!
  她太不会说谎了,“绿乔,你不只在撒谎,还在逃避我!”他支起她的下颚,仔细的想看出蛛丝马迹。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她主动朝他投怀送抱,想先离开这儿再说。
  “平常都是我主动做出亲密的举动,而你通常会非常地害羞,可今天你却这么主动,真可疑!”
  天啊!他连她的小动作都观察入微,还剖析得这么精准!
  “会吗?我主动送上来,你可以拒绝啊!”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喜欢跟他撒娇。
  他亲吻着她的嘴角,“不拒绝!但如果你的动作再热情点,或许我就不会再追探下去了。”
  对,她要封口,她绝对不会说的!
  靓嫱跟那个男子一定只是在谈恋爱,这很平常,她不可以小题大作,在人背后道人是非,否则,不就跟那些三姑六婆同流合污了吗?
  但为何那时他们两人的衣衫不整呢?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男子还猥亵地摸着靓嫱的胸部……呀~~她怎么净在想那些!
  她力持镇定,“萨朔,你这人很懂得得寸进尺!”她拍开他的魔掌。
  “你确定你不要?”他再次攻击过来。
  绿乔笑开的躲着他的吻,有萨朔在她身边,她再怎么混乱的心湖都会变得平静。
  他保护她的欲望是再强烈不过了。
  “不要,好痒啊!”她笑着翩翩起舞;而他则是时而追赶她,时而欣赏她令人炫目的美姿。
  她就彷佛是幅美丽的画,刻印在他的心田,再也抹不去了。
  跑了一小段路,她累了,他找了张椅子让她坐下,并轻拥着她,她将头斜靠在他的肩上,她深深觉得他是她独享的安全港湾。
  “皇阿玛有跟你说什么吗?”
  “一些小事!”他玩着她乌黑柔细的发丝。
  “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等我回去向额娘请安时,她看着可是会问的!”
  “就说是我的杰作!”他玩弄得爱不释手,话中有着怜惜之情。
  “那么明目张胆呀?我可说不出口,我额娘是个端庄娴淑的人,做什么事都得合乎礼教,就我这女儿最失她的面子,净跟男人在这里放荡!”可爱情的魔力太大,教她无法抗拒。
  “真正放荡的场面,你还没见识过呢!”他含笑的说,明显的意有所指。
  她还傻呼呼的问:“我们这样还不够惊世骇俗啊?”
  “你现在不懂没关系,我会教你的,你还有得学呢!”他煽情地说。
  她是不太明白他说的含义,但隐约感觉他指的是男女闺房之事,他真是很不怀好意,好像想一口把她吞下去似的。
  那让绿乔整张俏脸变得白里透红,“才一下子不见,你就变得这么不正经!”她开始发窘,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
  萨朔温柔地抚摸她的手臂,他的女人很害羞,这令他感到心满意足,但在尚未公开宣布前,他不会勉强她的,哪怕他想她想得发狂!
  “皇上这阵子会持续召我进养心殿,我想他可能是故意的。”他心中已有谱。
  “此话怎讲?”
  “就是咱们的事!他常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眼光看着我,然后很得意地笑开,彷佛我是他的猎物似的。”那是老丈人看女婿,愈看愈有趣的反射动作。
  康熙是以很狡猾的心态来思考此事的。
  “皇阿玛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事了?”她意指他俩。
  “宫中人手那么多,咱们走得近,那些谣言是不可能杜绝的,所以要皇上不知道这些绘声绘影的传说可能很难。”
  “那我皇阿玛岂不是神通广大,任何风声鹤唳他都知道!”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单纯的内心感到好佩服。
  “什么风声鹤唳?咱们这是好事,你别乱用成语。”师傅就在她眼前耶!
  “皇上身旁有个大眼线马公公,要知道任何事并不是难事。”
  “说得也对。”
  他现在是在想,皇上还想搞什么把戏?“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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