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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见稽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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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声音，好像是通过雾直接干涉了精神。”雷姆用手贴着额头，尽量想要稳定下来。
“菲利丝，伤员就交给你了。”
“是库珥修大人！”
菲利丝和库珥修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事实上，受到影响的人几乎占到整个讨伐队的一半以上。
“骗人的吧？”
此时，就算是那些没有受到影响的人在察觉到某些事实之后也丧失了斗志，战场上接二连三的响起了武器的落地声。
三头白鲸在薄雾之中游动，仿佛在嘲笑着人类的自不量力。
在察觉到天空那三个巨大的黑影的时候，就算是库珥修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动摇。
明明讨伐队已经用尽了全力，却没有对白鲸造成很大的影响。在人员减半的状态下，还要面对的三倍数量的魔兽。
名为绝望的氛围在讨伐队之间蔓延着。
“库珥修。”秦墨驱使着地龙到了库珥修的面前，“你先稳住讨伐队，拖住下面的那两条白鲸，我去把最上面的那条本体宰了。”
“等等，秦墨，你在开什么玩笑，最上面的那条在那么高的地方，攻击就算触及了也无法发挥威力吧！还有你说最上面的是白鲸本体？”库珥修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核心。
“自己苟在大后方，让分身在前面冲锋不是常见的套路吗？”
留下这么一句话，秦墨乘骑着地龙向白鲸的方向奔去了。
“库珥修大人，你先按照秦墨大人的话去做吧！雷姆和艾米莉娅大人再去搜索一下受伤人员。”雷姆赶了过来提醒了一下还在呆呆望着秦墨的库珥修。
“你们一点都不担心吗？你们知道他在干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吗？”在库珥修看来，独自一人去挑战天灾的秦墨实在有些不理智了。
“不担心哦，库珥修小姐，我和雷姆都是很相信秦墨的。”艾米莉娅的语气很坚定。
相信吗？库珥修看着雷姆和艾米莉娅逐渐远去的身影，她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试着相信一下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友人。
首先就要重整这支队伍。
与此同时，秦墨已经来到他觉得最佳的攻击地点。
说起来，秦墨倒是有些感谢白鲸，这么大规模的雾气被退魔石转化之后，大气中的魔力可是比之前浓郁了好几倍。
还特意制造了分身，削弱了本体的力量。
秦墨的头上慢慢的长出了白色的独角，疯狂的吞噬着大气中的魔力，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的掌中慢慢的出现了一把小剑，闪耀着彩虹色的光芒，乍一看十分美丽。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把小剑以惊人的速度越长越大，越长越大，直冲云霄。
“雷姆，你看那个。”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艾米莉娅还是看到了那把光彩夺目的大宝剑。
雷姆自然也看到了，不愧是秦墨大人，虽然想这么说。可是她已经闻到了熟悉的恶臭，那是最令她憎恨的气息。
“小心，艾米莉娅大人！”
伴随着雷姆急切的声音，一道风刃切断了地龙的脖子。
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雷姆和艾米莉娅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甩飞了出去。
银发的半精灵下意识的搂住了蓝发女仆，将自己的身体垫在了下面。
“艾米莉娅大人，你没事吧！”雷姆的身体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但是她更关心此刻伤势可能更加严重的艾米莉娅。
“雷姆，受伤不是很严重，但是我几乎感觉不到大气中的魔力了，所以他们就只能交给你了。”艾米莉娅现在很无奈，自己要成为累赘了，明明就在刚才周围大气之中的魔力还是很充裕的。
从浓郁到稀薄再到消失，只用了数秒的时间。
艾米莉娅是精灵术士，与魔法师不同，精灵术士只能依靠大气中的魔力才能施展精灵术。帕克已经沉睡，现在的她只能依靠雷姆了。
因为一群身穿黑衣，头戴着奇怪的兜帽的人已经将两人围了起来。
“抱歉，艾米莉娅大人，雷姆可能要辜负你的期待了。”蓝发女仆头顶的独角慢慢的消失了。
秦墨大人，抽干了这么大范围的魔力是很了不起没错，可是这次，雷姆和艾米莉娅大人真的是被你害惨了。
看着眼前的魔女教徒，雷姆脸上露出了苦笑。
………………………………
第三十章 怠惰
“库珥修大人，您看那里！”一个有着原谅色短发的老兵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库珥修顺着老兵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什么？”
一柄彩虹色的巨剑散发着无法形容的庞大魔力，横亘在天地之间。
是人类难以想象的巨大伟力。
那是秦墨远去的方向，就是要用这个来斩杀白鲸吗？
库珥修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秦墨的实力，应该高兴好，还是应该警惕好。
至少此时此刻应该为能与这样的队友并肩作战而高兴吧。
库珥修回过神来，对着自己面前的白鲸挥出了她的知名剑技百人一太刀，她要把她现在能做的做好。
在天空游曳的白鲸已经无法保持悠闲的状态了。
在它的那一对血红色的眼珠子捕捉到那把散发着惊人魔力的巨剑的时候，它就拼了命的想要躲避。
但是已经太迟了，肆虐的世界四百多年的“雾之魔兽”巨大的血红色眼睛竟然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惧。
那是在次元级别上不同于以往的破坏力，白鲸强韧的外皮，优秀的魔抗，深不见底的耐力都失去了其意义。
“昂昂昂——————”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平原，碰撞产生的强大的冲击化作爆裂开来的风，吹散了所有的雾。
白鲸如山岳般的身躯化作两半，从青空中坠落。
“轰——————”
巨大的坠地之声再次在平原回响。
而剩余的两头白鲸的身躯也变得透明起来，随即便消失不见。
讨伐队胜利了，却没有人在第一时间发出欢呼，所有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不，能做到这种事的必然只有鬼神。
没有人愿意相信在大平原上撕开的那一道如同深渊般的裂口，是人类造成的。
没有人愿意相信那如同天灾一般的白鲸是被人一剑斩灭的。
秦墨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不可置信。
剑圣能有这么强吗？大多数人觉得没有。
莱茵哈鲁特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使用自己的力量，生怕一不小心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
讨伐队的大多数人对顶级战力还是缺乏直观的印象。
所以今天秦墨的一剑，给他们刷新了一下三观，展示了一下人类所能达到的领域。
“真是惊人啊！秦墨，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将你纳入我的阵营了。”库珥修看着归来的秦墨，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艾米莉娅和雷姆去哪了？”秦墨抽动了两下鼻子发现两个人的气息已经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了，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她们说是去搜索伤员了。”
“库珥修大人！艾米莉娅大人她……魔女教徒……”一个趴在地龙背上浑身是伤的男人带来了艾米莉娅的消息。
“秦墨，如果你需要支援的话，我很乐意……”库珥修停下了她的话，因为她发现秦墨已经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秦墨虽然之前猜测过怠惰会出手对艾米莉娅进行试炼，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来得这么快，还是在他对上白鲸的时候。
就算是培提其乌斯亲自来了，以艾米莉娅和雷姆两个人的实力，也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都撑不过吧！
对了，艾米莉娅是精灵术士，而雷姆是鬼族。
秦墨终于意识到了这大概、可能、也许、仿佛、似乎、宛如，其实真的是自己锅呀！
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亲手给艾米莉娅和雷姆挖了个坑。
……
“艾米莉娅大人！艾米莉娅大人！”
好像是雷姆的声音，银发的半精灵慢慢取回了意识，自己好像和雷姆在搜索伤员的时候被魔女教袭击了。
艾米莉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里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洞窟。
自己的手脚被铁链和镣铐锁住了，自己的身后是坚硬的岩石。
“雷……姆？”
艾米莉娅轻声呼唤着蓝发女仆的名字，雷姆也被锁在了她的旁边。
“艾米莉娅大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蓝发的女仆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在这个地方醒来之后，雷姆感觉自己已经可以鬼化了，现在的她可以轻易挣断戴在她手脚的镣铐。
可是她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因为她闻到了那股不远处的剧烈的恶臭，比那些普通魔女教徒更加让人厌恶。
换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选择挣断枷锁去和那些魔女教徒拼命吧！
但是现在不行，艾米莉娅大人还在这里，自己只需要在秦墨大人找到这里之前保证好艾米莉娅大人的安全就好了。
“哦呀！魔女啊！终于…终于…终于醒过来了吗？”一道饱含着喜悦和疯狂的声音传入了艾米莉娅的耳朵。
这是一名瘦骨嶙峋的男子，瘦到只剩下了皮包着骨头，深绿色的头发干枯而毫无生气。
如果没有那双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的写满了疯狂的眼睛，或许有人只会认为这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太棒了————”
“这美丽的银发！”
那个绿发的男子，将右手的一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巴。
“咔！”
他用牙齿狠狠地啃了上去。
“这魅惑人心的容颜！”
“咔！”
丝毫没有在意嘴角挂着的血肉和被啃烂的手指，将另一根手指送进了嘴巴。
“不会错的！”
“咔！”
“你就是尊贵的魔女！”
“咔！”
“你就是爱——爱爱爱爱爱爱————”
阴暗的洞窟，癫狂的男子。
“我是爱？你是魔女教徒？”看着眼前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艾米莉娅没有丝毫退缩的样子，直视着眼前的狂人。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做了失礼的事！我竟然没有向尊贵的魔女自我介绍。我是怠惰！怠惰怠惰怠惰怠惰怠惰怠惰————”
狂人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眼睛里竟然流淌出了泪水。
然后他快速的向后走了几步，转身正对着艾米莉娅，恭敬有礼的弯下了自己的腰。
只抬起了自己的头，充满爱意的看着艾米莉娅。
“我是魔女教的大罪司教！怠惰担当！培提其乌斯·罗曼尼康帝！”
………………………………
第三十一章 选择
“大罪司教？”
在秦墨的提醒之下，艾米莉娅早就知道了魔女教可能会来袭击自己，可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而且其中竟然还有一名占据了大罪之名的司教。
“是！尊贵的魔女！”
培提其乌斯雀跃的声音传到了艾米莉娅耳朵里。
“我不是魔女。”艾米莉娅低下了自己头，像是在辩解着什么。
“不是…魔女？为什么你会认为自己不是魔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咔！”
他咬烂了右手的最后一根手指。
“哦呀！没有看着我的眼睛！果然是在说谎吧！”
培提其乌斯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如果你不是魔女！怎么可能会有这份相貌！怎么可能会有这份美丽！”
“一切都是魔女的选择！”
他把手指戳向太阳穴，用力地抓了下来，皮肤裂开了，鲜血从里面渗了出来。
艾米莉娅一直垂着自己的头，没有抬起来。
为什么只有自己是银发的半精灵？
自己是不是真的和嫉妒的魔女有什么联系？
银发的半精灵少女有时候也会这么问自己。
越是不想相信，越是拼命的想要抑制住这个想法。
这个想法越是会时常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听到培提其乌斯的疯言疯语，艾米莉娅前所未有的动摇了起来。
“你只是在逃避自己不想要的现实！不断的逃避逃避逃避逃避逃避逃避！”
培提其乌斯抓住了艾米莉娅的银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将自己那张还在流淌着鲜血的脸凑到了艾米莉娅眼前。
“但是，魔女啊！逃避是不被允许的。”
“你就是魔女！这就是你的现实！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这真的是自己的现实吗？
“不对！艾米莉娅大人绝对不是魔女！”
就在银发的半精灵感受到绝望的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雷姆坚定的声音。
“雷姆！”艾米莉娅温柔的看着蓝发女仆，蓝紫色的双眸里溢满了感动。
在宅邸的时候，艾米莉娅曾经很想与雷姆和拉姆成为朋友。但是这两个人只对自己维持着表面上的恭敬，心里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甚至她还察觉到了雷姆对她有一丝微小的敌意。
现在雷姆能说出这样的话，让艾米莉娅感动不已。
“艾米莉娅大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魔女的气息！”蓝发的女仆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培提其乌斯。
明明雷姆本来是只想默默地保护艾米莉娅，等待着秦墨的到来。
但是看到艾米莉娅那绝望而无助的眼神，她就觉得很不愉快，忍不住开始反驳培提其乌斯。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雷姆想起了之前坠下龙车时，艾米莉娅那温暖的怀抱，将她抱得紧紧的。
艾米莉娅大人，很温柔，雷姆的脸微微的变红了。
“没有宠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咔！”
培提其乌斯开始啃噬左手的手指。
“确实，确实确实确实确实确实呀确实，不可思议，不稳定，不安心，无法理解……在这个局面，试炼即将到来……”
“咔！”
“试炼？”
“试炼！没错！就是试炼！只要通过试炼她就能成为真正的魔女！啊啊啊啊啊！多么美妙啊！”
培提其乌斯自顾自的陷入了怀疑，又自己做出了解答。
“这是福音的指示！”
“这就是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必须遵从福音！被给予了爱！就要用爱去回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脑在颤抖！”
在常人无法理解的情况下兴奋起来，培提其乌斯开始流鼻血。
然后在鼻血流到嘴巴上时，被培提其乌斯用舌头舔掉，他紧绷的脸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陶醉的气息。
“艾米莉娅大人不是魔女，请你适可而止，秦墨大人就要来了。”雷姆已经闻到了秦墨的气息，应该就要到了。
“秦墨大人，是谁？”培提其乌斯模仿着蓝发女仆的少女音。
“秦墨大人是艾米莉娅大人的第一骑士。”此时此刻的雷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反而放松了下来。
“骑士？骑士！啊啊啊！骑士很棒呢！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勤勉，实在是太勤勉了！他们勤勉努力的姿态实在是太棒了！”
培提其乌斯兴奋得身体向后弯曲，头几乎都要碰到地面。
“可是，保护不了自己所爱的骑士其实是怠惰呢！”
他像拉弓一样用反作用力直起了自己的身体。
培提其乌斯拍了拍自己的手，一个魔女教徒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立刻通知其他人，清扫周围的痕迹，避免暴露我们的存在，以应对可能的袭击。”他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沉着，他是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魔女教一旦隐藏起来，是很难被找到的，这也是他们能一直蹦跶到现在的原因。
“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现在如何？”培提其乌斯再度恢复了之前的狂气，“秦墨大人找不到你们了呦！”
“已经找到了，魔女教徒！”雷姆露出了笑容。
艾米莉娅也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放松自己的身体躺在了石壁上。
“是好像过来了呢。”培提其乌斯僵硬地转过了自己的头。
“轰——————”
强大的冲击把一个半死不活的魔女教徒送到了培提其乌斯的脚边。
“抱歉，我来得应该不算晚吧！”秦墨从入口处缓缓的走了进来。
“太慢了，秦墨大人！”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蓝发女仆的声音里还是蕴含了喜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棒极了！”
“骑士！一名骑士！一名散发着让人恐惧气息的骑士！”
“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这里！你是勤勉，勤勉勤勉勤勉勤勉勤勉勤勉勤勉！你的勤勉把我的手指都比下去了！”
“不会错的，你就是爱的信徒！”
培提其乌斯竟然在为他的敌人喝彩，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脚下半死不活的手下。
“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骑士一定是来救自己的公主的吧？”
培提其乌斯站到了雷姆和艾米莉娅的中间，脸上露出了慈爱的光辉。
“你要救的是这位蓝发的公主呢？还是这位银发的公主呢？”
………………………………
第三十二章 愧疚
秦墨没有一点理会培提其乌斯的意思，直接越过了他，来到了艾米莉娅的身前。
“啊啊啊啊啊……被无视！好寂寞！我明明这么的、这么的、这么的！我这么的热情欢迎你了！”
培提其乌斯又哭了，莫名其妙的泪水，那是旁人无法理解的激情过度。
秦墨手中的霜之悲叹化作一道流光闪过，束缚着艾米莉娅的镣铐被瞬间斩断。
“看来你选择了银发的公主呢！但是尊贵的魔女绝对不能让你带走！那是最重要的容器！”
培提其乌斯的声音里出现了敌意与恶意。
“秦墨大人，请您也来释放雷姆吧！”蓝发的女仆一脸期待，美丽的蓝眸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你也给我适可而止，根本就没受什么伤吧！我可不相信这些铁链能困住你。”秦墨无视了作怪的雷姆。
“修玛。”
随着一道轻声的呢喃，雷姆身上的镣铐化为碎片落地。
这时的雷姆不禁想起了姐姐曾经和她说过的秦墨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话。
从秦墨刚才的行为上来看，雷姆又产生了一种不愧是姐姐大人，连这种事情都能预料到的感觉。
如果秦墨大人以后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就由雷姆去给秦墨大人抢一个老婆回来好了，蓝发女仆心中下了这样的决定。
“艾尔·库拉里斯塔。”
秦墨面无表情的向前方挥出一剑，斩断了暗中袭来的不可视之手。
“你，刚才看见了不可视之手？”培提其乌斯的声音开始颤抖，像是无法相信一般。
“咔！咔！咔！”
狂人将剩下的手指一一送进自己的嘴巴，每一根都咬到血肉模糊，骨头碎裂。
“不行啊！不行啊！不行啊！不行啊！不行啊！奇怪了！搞错了！误会了！看见我的权能！我因宠爱而被授予的不可视之手！其他人是不允许看见的！”
培提其乌斯双目充血，用憎恨的眼神看着秦墨。
不可视之手，是怠惰被赋予的权能。
顾名思义，就是肉眼看不见的魔手。这些手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威力十分惊人，撕裂人体，粉碎岩石完全不在话下。
如果不知道其能力的话，很容易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杀死。
秦墨觉得培提其乌斯要是转行去当暗杀者会比当什么大罪司教有前途的多。
“没有必要那么生气，我没有看见你的那些脏手。”秦墨嘴角勾起一丝恶意的笑，“你就不奇怪这个洞窟里的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吗？”
没错，秦墨并没有看到不可视之手。
秦墨知道怠惰的权能，自然不可能毫无准备。
他只是事先用风魔法布满了整个洞窟，当培提其乌斯的不可视之手出现，他就能精确的感知到其方位。
稍微参考了一下艾米莉娅对付怠惰的方法。
当然他也可以像威尔海姆一样，扬起尘土去判断不可视之手，直接斩杀怠惰。
不过秦墨觉得现在的方法更加优秀就是了。
其实秦墨理想的战斗方式是，培提其乌斯伸出两只魔手按过来，他就用两千只魔手按回去。
但是很可惜见稽古没能成功捕捉到怠惰的权能，他的见稽古还是存在着太多的限制。
不过只要一路走下去，秦墨相信在主神空间一定会找到让他的见稽古产生进化的东西，虽然时间可能要到很久之后了。
他希望终有一天，他的见稽古能产生蜕变，真正意义上达到见之即可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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