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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见稽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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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小的少女，拖着一头长长的银发，美丽的蓝紫色双眸，属于艾米莉娅的试炼开始了。
……
首先面对过去的自己吗？
在那一阵眩晕过后，秦墨在一间纯白色的房间内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房间的风格怎么说呢？太过于简约了。
四面的墙壁乃至地板和天花板都是纯净的白色。
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小床，一个挂钟，一个吊灯，一面落地式镜子。
这不是自己小时候的房间吗？真是蛮怀念的。
秦墨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大概是十一二岁的样子吧！
小时候的自己，看着果然很可爱啊，不愧是我。
“小墨、小墨起床了！”一道身影慌慌张张的闯进了自己的房间，“你上学要迟到了。”
那个人的身躯十分娇小，也就比现在的秦墨高上一点点的样子，短发妹妹头，长相只能用可爱来形容。
虽然乍一看这可能是秦墨的姐姐，但是这个人其实是他的父亲。
再过两年，秦墨和他爸爸走在街上经常会被误认为是一对兄妹。
“今天不去。”秦墨异常平静的回答。
记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好像是经常以生病为由不去上学的，自己在母亲的医院里让医生开了不知道多少张证明。
学校太无聊了，他嫌弃老师的水平太低了，和那些幼稚鬼也玩不到一块去，上课除了睡觉和神游又能做什么呢？
“这怎么能行呢！小墨，你作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上学吗？”
秦墨观察着这个时候的父亲，表情倒是真的很急切。
“你有资格说我吗？明明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却整天宅在家里不出去工作，靠老婆养着，要是真的好好做个家庭主夫也就罢了，你居然连个饭都懒得做。”意外的流畅，当时自己就是这么说的吧。
“小墨，你看，妈妈挣的钱已经足够多了，爸爸去工作一年也挣不到妈妈工作一天的零头啊！好好照顾小墨就是我现在的工作，至于做饭的话，你也知道以爸爸的身高做起饭来很困难的吧！”秦爸爸红着脸低下了自己的头。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做饭的话，踩在小板凳上不就可以了，身高是借口，你只是单纯的懒而已。怠惰，既然要好好照顾你儿子就不要让他每天都吃外卖啊！”秦墨大声斥责着他的父亲。
“呐，小墨，说真的，为什么不肯去上学呢？你的成绩不差，学校应该也没有人欺负你才对。”秦爸爸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上学对我来说就是在浪费时间啊！老师只是愚蠢的普通人类而已，太弱鸡了，当时的秦墨就是这样想的。
自己到底是去学什么啊，那种东西看一眼就会了，根本不需要去学。
学校里根本没有什么外星人，穿越者，重生者，超能力者，这样的学校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太无聊了。
“只是因为不想学习而已。”那时候的秦墨是这么回答他父亲的。
“真是个坏孩子，居然欺骗自己的父亲。”魔女的呢喃在秦墨耳边响起。
欺骗吗？
每当自己说出真实的时候，别人都会认为自己在说谎。
每当自己说出谎言的时候，别人都会认为那即是真实。
拥有着见稽古之眼的秦墨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了无数次这样的体验。
所以不知道从何时起，秦墨就已经习惯在谎言与真实之间游走，诚实这个词语已经和他绝缘了。
“任何生物从本质上就期望着他人与自己相同，但是只有你是不同的，只有你是一个异类，你有没有为此苦恼过呢？”魔女的呢喃再次在秦墨耳边响起。
苦恼过啊，在小学的时候，秦墨甚至拿父母的血样去做过好几次亲子鉴定。
但是。
“艾姬多娜，你是不是太过小看我了，或者说我之前的人生都太过顺利了真是对不起啊！这种东西也称得上是试炼吗？”
………………………………
第四十三章 伟大存在的使者
人类这种生物，在潜意识里总是会认为现在的自己要比过去成熟，未来的自己必定比现在优秀。
在居高临下的俯视完过去的自己之后，又去仰望着未来的自己。
“为什么？你就没有过一点悲伤吗？”魔女的声音变得困惑起来。
“你看，这是我可爱的父亲。”在秦墨心中各种方面都很可爱的父亲。
“小墨啊，你没什么朋友，妈妈的工作又很忙，没有办法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有爸爸一直都在看着你。”
“虽然你一直把爸爸当成笨蛋，但是爸爸其实比你想像的还要了解你呢！”
“小墨其实是很厉害的孩子吧！爸爸也有好好的注意到了小墨的每次考试每门功课的成绩都和班级平均分偏差在三分以内，有一次竟然还是完全一样的。”
“虽然爸爸我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也是很自豪的，就算是妈妈那样聪明的人也做不到那种程度吧，这可是我的儿子。”
背着你去做亲子鉴定真是抱歉了呢，我可爱的父亲。
“爸爸虽然不知道小墨一直以来到底在苦恼什么，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那么就大胆的去做吧！不管是学校，还是妈妈，爸爸我都会帮你搞定。”
“反正都最后，小墨一定会像那个时候一样好好的回来的，对吧？”
对呀，不管自己去了哪里，只要你和母亲还在这个地方，我终究会回来的。
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秦墨稍稍展露了一些才能，提早完成了学业，踏上了追寻未知与异常的道路。
虽然直到最后秦墨都没能找到与自己一样的异常，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过去的我很棒吧！曾经一度迷恋上极简主义，基本让人搬空了整个房间的家具。曾经为了知道自己是不是爸妈亲生的去收集了他们的血样去做亲子鉴定。曾经为了探寻未知踏上了其他人一辈子都没能踏过的旅程。曾经抛弃了所拥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实现心中的执念。”
“我从来不会觉得现在的自己会比以前的自己做得更好。”
伴随着秦墨的发言，眼前可爱的父亲慢慢变得模糊起来，白色的房间渐渐开始崩塌。
他发现自己变小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样，此时的自己正置身于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之上。
“欢迎你的到来，伟大存在的使者。”
就在这时，秦墨听到了魔女愉悦的声音。
如同色素完全褪去般的不健康的白发，身上穿着宛如丧服的黑色礼服，虽然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稚嫩，但是容貌却艳丽得不可思议。
坐在一张小白桌前，只是在普通的喝着普通的茶的普通少女艾姬多娜。
“完全肯定了自己的过去，很少见的答案呢！不过我还蛮喜欢的就是了。”
秦墨走到小白桌前，拉开了一张椅子，在魔女的对面坐了下来。
“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声抱歉，刚刚我的答案其实是骗你的，只是单纯的谎言而已，不管怎么样，成长总是有的。”秦墨拿起了摆在面前的茶杯，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放了下来。
脸上一直挂着愉悦笑容的魔女，终于闪过了一丝惊讶，接着变得更加愉悦，甚至有些狂热了。
“竟然在试炼之中说谎，我还真的被骗了！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你是一个善于说谎的坏孩子呢！”
“是吗？我倒是觉得肆无忌惮的窥视别人的过去并以此取乐的魔女性格更加恶劣呢！”秦墨毫不在意的说。
“为什么要放下茶杯呢？没有毒的，看，喝下去完全没有问题。”艾姬多娜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水。
“姑且我的嗅觉还算灵敏，但是没有闻出这种茶的气味，可以请你说明一下这是什么茶吗？”
对于秦墨的这个问题，艾姬多娜只是神色如常的说：“因为是在我城堡之内生成的东西，硬要说的话，应该就我的体液没错啦。”
体液，说起来，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能算是体液呢！
比如汗液、唾液、血液甚至……
对于这种东西，秦墨表示拒绝，他并不是那种喝着美少女的体液就能亢奋起来的奇怪的人。
“那么就是多娜茶喽，啧啧。”秦墨像是很遗憾的摇了摇头，“要是被碧翠丝知道一直尊敬着的温柔庄重的母亲大人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糟糕的性格，嗯，还招待客人喝自己的体液。”
听到这句话的魔女，沉默了一段时间。
“那孩子，和你签订契约了啊！帮助那孩子从自己的世界之中走了出来，倒是要谢谢你了。”艾姬多娜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怜爱的感觉。
“你果然很棒，越来越中意你了怎么办？不愧是伟大存在的使者呢！”魔女露出兴奋的表情。
“伟大存在的使者？为什么这么说？”
艾姬多娜察觉到了主神的存在？这种事情有可能吗？
“神龙、魔女、剑圣、魔人这些都很厉害吧！我以前就觉得这些存在已经让这个世界很困扰了。”
“不过不知从什么时点开始，一个伟大的存在注视了这个世界，然后这个世界就变得和之前不同了，不仅是困扰的程度了，而且好像是从根本上被改写了一样。”
“到底改变了什么，谁也无法了解，事实上，我也只是从世界的记忆里推测出了这个存在曾经出现过，这也是多亏了祂没有掩饰自己留下的痕迹。”
“但是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就有些确信了这个猜测了。就算是其他世界的来客，也逃不过世界的记忆。”
“但是唯独你并没有出现在世界的记忆里，只有你呢！”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和祂到底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如何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魔女的好奇心前所未有的膨胀，艾姬多娜的声音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来，告诉我吧！来，满足我吧！如果你真的能满足我，我的身体、财产、知识，我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所有物了！”
强欲的魔女，名为艾姬多娜的魔女的强欲似乎仅仅体现在了知识欲上。
………………………………
第四十四章 请求
“抱歉，我无法对你说出祂的名字。”
艾姬多娜本人是一个超级大美人，掌握的知识更是无比宝贵。得到她的帮助等于在这个世界找了一个随身老爷爷，不，应该是随身大美女。
但是这对秦墨来讲没有多少诱惑力。
要是他真的沉迷美色的话，在原来的世界早就从高傲校花，绝美双胞胎，清纯小护士，千金大小姐一路睡到尾了。
艾姬多娜的知识也是，仅仅只是局限在这个世界对他比较有用而已，对秦墨来说意义并不大。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秦墨无法在这个世界对别人透露出主神的信息。
“嗯，是这样呢，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是还是很失望呢！”
艾姬多娜不满的嘀咕着，但是秦墨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愉悦了起来。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说不定你以后也能亲眼见到祂，不过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就让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反正筹码对秦墨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实验。
……
墓地的小房间内，秦墨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啊……啊……不要……不要……”
怀中的艾米莉娅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表情痛苦的扭曲着，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
秦墨能感觉到银发的半精灵身躯在不断的在颤抖，他将一只手与艾米莉娅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静静的等着她醒来。
渐渐的，艾米莉娅的身体停止了颤抖，眼睛也慢慢睁开了。
但是那双美丽的蓝紫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莉娅？莉娅！”秦墨轻声呼唤着银发的半精灵。
伴随着秦墨的呼唤，艾米莉娅的双眸渐渐向着秦墨的脸聚焦。
“秦墨？”声音很轻，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是的，这里是艾米莉娅的秦墨。”秦墨微笑着回应。
“秦墨……秦墨……秦墨！秦墨！秦墨！”
艾米莉娅起身紧紧的抱住了秦墨，不断呼唤着秦墨的名字，仿佛这样可以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不断落下的泪珠，充满哀痛的呜咽。
是自己支持她来圣域，也是自己让她参与试炼的呢！
这么一想，就有负罪感涌上心头了。
现在就让她尽情发泄一下好了。
……
“那个半精灵小姑娘还好吗？”当秦墨从艾米莉娅房间出来的时候，碧翠丝靠在墙边向他问道。
“现在已经冷静下来，睡着了，倒是你，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了吗？”
秦墨觉得现在竖卷萝莉已经平静了下来，刚到圣域的时候，他就发现碧翠丝内心的起伏很大。
“见到了不少复制品，你知道得还真是不少呢！是不是有什么读心的加护之类的东西。”碧翠丝满脸怀疑的看着秦墨。
“安心，没有这种加护。对了，我在墓地见到你母亲了，她还把你卖给我了。”秦墨很期待碧翠丝之后的反应。
“嗯，是吗？”竖卷萝莉并没有多余的表示。
比想象当中的还要冷静。
“秦墨大人，可以过来一下吗？”红发的女仆走了过来向着秦墨招了招手。
“不可以，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在这里说。”秦墨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拉姆。
拉姆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怒火，但是她还是好好的忍耐了下来。
“秦墨大人，拉姆有一件事情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帮助。”
“我拒绝。”
在拉姆没有把话说完之前，秦墨就明确的表示了拒绝。
红头发的女仆攥紧了拳头，但是很快又无奈的放开了。
“请您务必听我把话说完。”拉姆郑重的向秦墨鞠了一躬。
“这还有点像拜托别人的态度，总感觉你最近有些松懈了，那么到底有什么事情，说说看吧！”即使秦墨已经将拉姆的来意猜得七七八八了。
“拉姆希望您能和拉姆一起将罗兹瓦尔大人的福音书毁掉。”红发女仆的声音中包含了某种坚决的意志。
“嗯？我有没有听错？你一个女仆要毁掉你家主人的命根子吗？”秦墨很“惊讶”的看着拉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碧翠丝一脸凝重的说。
拉姆没有回答，只是坚定的看着秦墨，表明她所说的一切都是认真的。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秦墨适当的表现出了自己的兴趣。
“因为罗兹瓦尔大人与拉姆故乡的覆灭有关，拉姆曾经在烧毁的故乡面前发誓要为同胞们的亡魂复仇。”红发的女仆看上去十分的“愤怒”。
先不说，秦墨已经发现拉姆周围吹起了谎言的风，就拉姆这句话也是破绽百出。
如果要复仇的话，仅仅烧掉福音书就够了？
但是秦墨没有在意这个谎言并且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道：“那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呢？”
“福音书无法解读你的存在，而且你让福音书的未来产生了偏移，碧翠丝大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拉姆意味深长的看着碧翠丝一眼，“本来的她应该在宅邸并且即将面临危机才对。”
“是吗？”秦墨对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因为他已经了解到了就算是艾姬多娜的睿智之书也没有办法解读自己的存在，更别说罗兹瓦尔那本劣化版。
“因为这件事情，罗兹瓦尔大人对秦墨大人你抱有了相当大的怨恨。”
“而且如果让罗兹瓦尔大人继续按照福音书行事，很快这个圣域就会毁于一旦，艾米莉娅大人的目标就无法达成，就连她的安全都无法保证。”
“嗯，说得也对，他要是乱来的话，确实会很麻烦。”秦墨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般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头戏谑的看着拉姆，“如果你能告诉我你要烧掉那本书的真实原因，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帮你。”
“原因？拉姆记得刚才有说过。”红发女仆动摇了一下。
“他有能看破别人谎言的加护，你骗不了他。”倚在墙上的碧翠丝不紧不慢的提醒着拉姆。
这个人，真的好麻烦。
“因为拉姆爱上了罗兹瓦尔大人。”红发的女仆露出了一丝微笑。
现在的女孩子因为爱上了就要毁掉别人的命根子吗？真可怕。
………………………………
第四十五章 重来
“那么到底有多爱呢？”秦墨直视着拉姆。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的所有事物中选择了罗兹瓦尔大人，只看着罗兹瓦尔大人，只爱着罗兹瓦尔大人，只为了罗兹瓦尔大人拼尽全力，只想被罗兹瓦尔大人爱着，只会宽恕罗兹瓦尔大人，只会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罗兹瓦尔大人。”红发的女仆平静的看着秦墨，吐露出对罗兹瓦尔动人的告白。
真是让人羡慕，明明只是一个变态而已，明明只是一个只剩下执念的行尸走肉而已，秦墨想海扁罗兹瓦尔一顿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这对鬼族双胞胎真的很像啊！
雷姆也是这样，可以为了喜欢的人，奉上自己所有的一切，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
能被这样的人爱上，是一种幸运吧！
“我会挑一个时间，去揍罗兹瓦尔那个变态一顿，相应的，你能不能抓住机会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秦墨做出了顺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不胜感激，秦墨大人。”拉姆诚挚的向秦墨道谢后就离开了。
“真亏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碧翠丝撇了秦墨一眼，有些慎重的说，“罗兹瓦尔很强的。”
“我知道，王国最强的魔法师嘛！虽然我比他强太多了，但是我还是要好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强，嗯，好好看看。”秦墨意味深长的说。
“况且，他竟然想要对我家贝蒂出手，不好好的教训一顿可不行。”
拉姆有说过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在宅邸并且即将面临危机。罗兹瓦尔的话，一定会选择根据福音书行动，也就是说，他买凶杀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谁是你家的，贝蒂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碧翠丝一脸不爽的看着秦墨。
“我的宠物小精灵？”秦墨有些不确定的说。
碧翠丝静静的倚靠在墙上，没有说话，显得很平静。
有点奇怪，平时的话，这只竖卷萝莉不是已经开口毒舌了，就是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了。
……
罗兹瓦尔宅邸周围的森林之中。
“啊——啊——啊——”
寂静的森林里传来了女人时高时低、抑扬顿挫的呻吟声。
“我就知道你的肠子会很漂亮，这还是第一次割开同僚的肚子，感觉真的是超级美妙！”
“痛吗？不甘心吗？为什么我会偷袭你呢？难过吗？想死吗？”
“你会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失去体温，然后慢慢的变冷。”
“身为一个杀手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苍白的脸蛋上染上了两点红晕，暴露了大片肌肤的黑衣，气质雍容，拥有着魔鬼身材的猎肠者小姐正在勤勉的工作着。
“艾尔莎！太狡猾了！太不公平了！竟然趁着我去送信的时候把目标拿下了！”
岩石般色彩与质感的皮肤，磨盘般粗壮雄健的四肢，类似河马的庞然大物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三份委托到底要做哪一个也是让人难以抉择，不过现在任务也完成了，走吧，梅丽。”
……
“试炼失败了？秦墨你能跟我说明一下莉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帕克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的感情。
女儿控真麻烦。
“墓地的第一个试炼是首先面对自己的过去，岳父大人。”秦墨很诚实的回答了帕克。
“原来如此，那么之后的试炼不要让莉娅参加了，由我来想办法破开圣域的结界。”灰色的小猫直接下了这个决定。
“我倒是觉得还是让莉娅再去试一下才好。”秦墨提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见。
秦墨和帕克对峙着，气氛开始变得险恶起来。
“为什么？你也不想让莉娅再承受惨痛的回忆吧！”最终还是帕克先败下阵来。
“莉娅是一名王选者，你觉得她现在作为一名王选者最缺的是什么吗？”秦墨没有正面回答帕克。
“是人手吗？由我来破开结界，功劳应该也算莉娅的，那群混种应该也会效忠吧！”帕克毫不在意的说。
秦墨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安睡的艾米莉娅。
“你是破不开这个结界的，而且莉娅最缺的不是人手。”
“身为一个王选者最缺的，或者说她本人最缺少的其实是自信。”
艾米莉娅大约七岁的时候魔力暴走将自己和她的故乡冰封起来，然后在寒冰之中沉眠了近一百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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