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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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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洛然也忍不住抿了抿嘴。可不是嘛,她在他面前做了多少原本想都没想过的事。
方恺用手搓搓脸:“我以前讨厌他是因为他和姐姐太亲密了,让我觉得被姐姐抛弃了。可姐姐和他分手之后我发现我更讨厌他了,因为他明知道姐姐爱的是他还要把她推给别人,这也算是男人吗?”
“啊?不是说是你姐姐……”施洛然及时收口,她不知该怎么向方恺解释她知道这些。
方恺却没有注意到,接着说道:“是,是姐姐先提出分手的,可姐姐只是想气他啊。冯志卓哪一点比得上他?哼,除了有更多的时间可以陪着姐姐吃喝玩乐。自从沈哥去香港开公司之后,就仿佛把姐姐忘了似的,就算姐姐去香港看望他也总是陪着他在办公室里度过。洛然你也是女人,你希望你未来的丈夫除了工作什么都不顾吗?甚至包括你?”
“他也是想给你姐姐带来更多的生活保障吧。”施洛然不是想替沈陌说好话,她只是想起了任思哲。冯志卓大概就和任思哲一样,虽然在事业上没有太大的起色,但却肯在女人身上花时间、花心思,仿佛这才是他们的事业似的。可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真的愿意活在女人的阴影下。沈陌的方式是白手起家、另起炉灶,任思哲、冯志卓靠的则是出卖自己的感情和良心。
“不,你不了解他。”方恺使劲地摇摇头。“也许这是他的初衷,但他真的是个事业狂,如果有什么妨碍到他的事业,包括感情,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他沉声道。“这不算恶习,只能说他和姐姐真的没有缘分。真正适合他的是能够在事业上帮助他的坚强又独立的女人,而不是姐姐这样时时都需要人关爱、呵护的女人。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在姐姐提出分手时顺水推舟……他倒是解脱了,可姐姐却……”他痛苦地皱着眉头。“这倒是又给了冯志卓机会。姐姐觉得与其爱一个会伤她的男人,不如选一个不需要付出就会爱她的男人。”
施洛然默然无语。许多受过情伤的女人都会这样想,可又有多少男人愿意在得不到回报的情况下持续付出?
“姐姐死的时候我最恨的人不是冯志卓,而是沈哥。一是恨他不肯应姐姐的请求帮忙,二是恨他当初不该放手让姐姐受了冯志卓的骗。”方恺抹了一把脸,低声叹道。“这些事其实都不是他的错,可我那时就是恨不得能杀了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太可笑、太……不正常?”
“人伤心的时候难免会钻牛角尖。你事后不是都想明白了吗?”施洛然委婉地说道。
“不!”方恺有些激动地把手掌放在膝盖上捏了捏。“洛然,我那时……我曾经……有过很严重的心理障碍。”他说完这句话便大大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施洛然。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顺畅的感觉真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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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纠结 。。。
施洛然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因为她没想到方恺居然敢把这最隐密的事就这样告诉她。可也幸好如此,否则装不出惊讶的样子又要让敏锐的方恺起疑心了。
“可我不是疯子,真的不是。”方恺忙又说道。
“呃,我……我知道。”施洛然双手紧紧地抱住咖啡杯,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现在又不是过去,不会听见心理障碍就当是疯子。”她笑着,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方恺欣慰地看了她一眼便又垂下了眼帘。“我从小就有点自闭倾向,可那时家里一来觉得不是大问题,二来是怕被别人误会,所以从来没带我看过医生,一直由着我的性子……没想到问题积累得越来越严重,到我父亲和姐姐去世的时候就完全爆发出来。”他把手插进头发里。“现在想起来,我那时还真像是个疯子。”
“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施洛然于心不忍。她前世最后的举动不也像是一个疯子?“你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方恺轻轻嗯了一声:“我母亲卖了公司和房子带我去美国治疗。一开始我认定那些所谓的心理医生都是骗钱的,是和沈哥合起来欺负我的。到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自己的病情,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不可控制的绝症。于是我就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他们知道我喜欢画画就鼓励我多画……”他羞涩地一笑。“让我把负面的情绪也都画出来。那些内容可怕、怪诞的画代表的就是我负面情绪。他们说,把它画出来就代表着我可以正视自己的问题;让别人去看、去评论就表示我不再害怕把自己不好的一面暴露给别人。我想,我已经做到了。”他摊了摊手。“不管别人是喜欢我的画还是讨厌我的画,我都可以泰然处之。”
“那真好。”施洛然由衷地说道。
方恺因为受到鼓励而挺起腰板。“有的人因为喜欢我的画还特意写信来,想认识我。上官就是这样认识的。我原以为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朋友的……她漂亮、聪明、能干,家世良好,还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谁想得到她能和我成为朋友呢?”
施洛然笑着点点头。对于总是对她抱着点敌意的上官彤,她很难喜欢起来。可上官彤对方恺的忠诚还是让她很感动。
方恺的情绪渐渐高昂起来:“一年前我获准可以离开治疗中心在附近居住,尝试着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上官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她帮我推销作品,帮我筹办画展,帮我联系生意。不但让我有了不错的经济来源,还让我有了不错的社会地位和社交圈子。所以,我终于可以像普通人那样自由地安排生活,回到——我原来的家。”
“这过程其实……并不轻松吧?”施洛然忍不住问道。
方恺的眼神微微一黯,立刻又笑了起来:“但是值得啊。”
“那倒是。”施洛然把咖啡放到口边抿了一口,才发现咖啡已经凉了。她忙起身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水,回来时又说道:“你母亲现在一定很骄傲吧。”想到方太太在家破夫亡的情况下还要承担起照顾病儿的重任,她心里充满了钦佩。这就是母爱的伟大吧。要不然她前世又怎么会……
“她……”方恺迟疑了一下。“她还是习惯把我当小孩。”
“呵呵,在母亲面前,我们永远都是孩子。可她们终究会老,终究需要我们来照顾。你姐姐一定会为你的变化感到高兴的。”
方恺扯了扯嘴角,然后便拿起杯子喝水,没有接话。
“对了,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找沈陌说清楚呢?”她突然想起了《尚苑》时尚之夜的那场争吵。那应该是方恺回国后第一次见到沈陌吧。
方恺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还记得《尚苑》杂志社搞的那个酒会吗?那天晚上我遇到了沈陌,原本也想趁机向他道歉,可他……一见面就问我这个疯子怎么还敢回来。唉,我一气之下就回敬了他几句,然后就越说越僵,越说越——像是要回来复仇似的。也不知怎么搞的,大概是不想让他觉得我怕他吧。”
施洛然回想了一下当晚的情景,果然是如方恺所说,心里不免又对沈陌的霸道埋怨了一番,可同时又有些奇怪:沈陌不像是小心眼儿的男人,为什么会对方恺当初发病时的偏激言辞忌恨那么深?时隔五年都不肯罢休?又还是这中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呢?
会不会是因为方怜遗下的股权?她的心里突然一亮。沈陌看到方恺时反应会那么激烈是因为害怕方家找他要回方怜留下的股权,也因此才会急着想让他离开,甚至不惜到处宣传他是“疯子”。想到这里,施洛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好像把沈陌想得太阴险了,因为她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在“到处宣传”。可这个思路似乎挺有道理。
方恺知道这件事吗?是很早以前就知道还是冯志卓刚刚告诉他?她看着方恺,却看不出什么来,除了因为无法向沈陌解释的懊恼。“你也别太着急,日久见人心嘛。你们俩好几年不见,也不可能一见面就一笑泯恩仇。说不如做,时间长了他自然能看出你的变化。”她安慰道。
方恺耸耸肩膀:“也只能如此了。”
话说到这里,两人又都陷入沉默。一种难以言表的尴尬充斥着施洛然的心灵。她想起方恺今天的来意是想让她在知道真相后做出选择。她该怎么决定呢?如果方恺继续瞒着她,也许她能想个别的办法拒绝他。可现在,再说出拒绝的话反倒坐实她在意的是方恺的心理问题。
施洛然继续抿着嘴不说话,心里期盼着方恺不会当场问出来。可这可能吗?
方恺终于咳嗽了几声,好像有点胆怯似的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然后问道:“洛然,你有决定了吗?”
“我……”施洛然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等等!还是让我再说几句吧。”方恺突然抢过话头。
“你先说吧。”施洛然松了口气。
“洛然,我的请求听起来很荒谬,也根本谈不上什么公平,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至少,不要现在就拒绝我。我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治疗中心,可我做到了;我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的工作、生活,可我做到了;我也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朋友,可我也做到了。所以,我想,为什么我不能也拥有一个值得我终生爱护的女人呢?于是,我遇上了你……”
看着方恺微红的双颊和发亮的眼睛,施洛然有满足、有感动、也有惊讶——方恺对她的感情真的有这么深吗?
“当然,现在就说什么山盟海誓太不现实了。”方恺又低下了头。“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还并不是很深,甚至听了我的过去之后会有些害怕……巴不得马上离开我。”
“不,不,怎么会呢?”施洛然赶紧否认。
“谢谢。”方恺舔了舔嘴唇。“那么,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像对那些没有这些可怕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富士康小说网)历的男人一样,就像你当初答应过的那样,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做出决定,好吗?”
“……好。”施洛然憋了很久也说不出那个“不”字。
“太好了!”方恺像个孩子一样激动地向后仰去。“哈,你知道吗?我好害怕你会跳起来躲到一边去,又或者马上拉开门叫我滚出去。”
施洛然被他逗笑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又没有欺负我。”她本来是想用“伤害”这个词,但又觉得太过敏感而换成了“欺负”。
方恺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微微向下一收,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又变回原来的缓慢、低沉:“你真的相信我不会欺负你吗?”
施洛然一愣:“难道不是吗?”
方恺再度把身子往前倾,十指交错握在一起,搁在下巴上,眼睛眯了起来:“你就没有怀疑过我是在演戏骗你?”
施洛然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笑:“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你不知道上帝是公平的吗?疯子往往在另一方面是天才。”方恺也顽皮地一笑。
“哈哈,可你不是已经是天才了吗?如果你同时拥有两种天份,那上帝可就不公平了。”
方恺也笑了。冬日的阳光洒进来,让施洛然清楚地看到他那双格外乌黑的眼瞳。她心想,她还从未见过成年人能有这么黑的眼瞳。
施洛然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她觉得这个消息还是由她亲自说出来比较好。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醇厚的男人的声音,那声音让她莫名地觉得很安全。
“喂,是我。”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然后才想起她应该说出自己的名字,否则沈陌怎么知道她是谁。
“嗯,什么事?”沈陌却压根没有问她是谁。
“你、你知道是我?”沈陌已经很熟悉她的声音了吗?她心里激动地一跳,但随即又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生气。
“呃,有来电显示啊。”
施洛然就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哦。我是想告诉你方恺今天来找过我。”她故意装得很平淡。
“他想干吗?”沈陌的声音立刻就有些尖锐。
“没干什么,他只是把他的过去都告诉我了。另外,他的病已经得到了及时的治疗,他的生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你……明白吗?”
“都告诉你了?”沈陌好像是在问她,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他的病情,他家里的变化,还有和你的关系。还有什么遗漏吗?”她在等待他的回答。
“……这么说,你决定继续和他在一起?就因为他告诉了你他悲惨的过去,所以你觉得如果选择离开就是没有同情心、没有爱心,是在把他推向毁灭的边缘,是在成为和我一样的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不,当然不是!”沈陌话里的嘲讽让施洛然感到很气愤也很狼狈。“我只是决定把他当作普通人看待,给大家彼此一个机会。谁知道他不会是我的真命天子呢?”
沈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们白头偕老?”
“沈陌!我只是说给彼此一个机会,又没说一定要……”她深吸一口气。这男人就不能像昨天晚上一样和她心平气和地说话吗?“方恺其实很后悔当初对你的指责,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你不也说过,只要我们不妨碍你的利益,你就不会……”
“我只是在恭喜你们白头偕老啊。”沈陌的语气听起来似乎非常冤枉。
“那好吧。谢谢!再见!”
沈陌拿着手机在手心里飞快地翻转着,就像他现在大脑里不停翻转着的各种念头一样。
“她喜欢和疯子在一起关我什么事?”
“真的不管吗?”
“她要是出事我还会心疼?”
“管了她会怎么样?还会像这样感谢我吗?”
“方恺一定笑死了吧。”
他突然站了起来,冷笑道:“沈陌你糊涂了啊!什么时候起,你想做的事还用得着顾虑别人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文不卡了,收藏也上升了,心情愉悦了,大家都继续纠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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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示威 。。。
“乐乐,你看这身怎么样?”施洛然在镜子面前照了好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又回头问道。
“依我看啊……这样会更好!”王乐乐上前抓住她上身那件大开领的灰色针织衫,使劲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肩膀。
“胡闹!”施洛然瞪了她一眼,忙把衣领拉回原位。
王乐乐笑得倒在沙发上,然后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啊。你这衣服把肩膀露出点来,又性感又漂亮。”
施洛然没好气地又瞪了她一眼:“明知道我要去见长辈还出这种馊主意,我看你就是存心捣乱。”她拿起一条细细的皮质腰带扎在腰间,然后又问道:“哎,认真点,这样穿到底好不好?”
王乐乐叹了一口气:“嗯,很好,真的很好。”灰色的长款针织衫扎上腰带后就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下面一条紧紧包裹着长腿的黑色牛仔铅笔裤则让身材显得更为修长。这身打扮温暖舒适、简单大方,就如同施洛然本人一样。
“我说……你不是还没想好要接受方恺吗?怎么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我也不想啊。可他说是他母亲提出来的,我又怎么好拒绝呢?”施洛然拿起耳环往耳朵上戴。和方恺谈过之后,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做自己的事。新年过后回了一趟中州,把那里的各项事务都处理了,做好在上海定居的准备。可一回到上海就得到一个消息——方恺的母亲回国了,并且要求见她一面。
“啧啧,他母亲一定是急着抱孙子了。唉,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拖一拖,至少等你想好要不要接受方恺。要是她倚老卖老逼你们俩赶紧结婚怎么办?”
施洛然的手一抖,耳环上的耳针滑过耳洞在耳垂上划出一条浅痕。她不知道为什么方恺的母亲着急见她,但她隐隐觉得和结婚生子无关,也许是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心对待她的儿子吧。至于她为什么不先想办法拖一拖,因为她也有些事想要确认。
上一世她曾经见过方恺的母亲郑秀梅——不,应该说她以为她见过,因为后来在法庭上,新富集团的律师出示了证据,证明郑秀梅本人从来没有接受过她的采访,冯志卓也矢口否认他曾经安排过两人见面,偏偏唯一可以证明她清白的录音也被任思哲销毁了。
那时的她被一系列的意外打蒙了,想当然的认为这一切都是沈陌的手笔,是他威胁郑秀梅做出不利于她的证词。可现在回想起来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荒谬:沈陌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串通中美两国政府更改郑秀梅的出入境纪录!她所见到的郑秀梅很可能根本不是本人!
报料人线索有误、记者调查不充分、引用了错误的信息、受访者有意或无意说谎,这些因素都有可能造成报道失误。当施洛然接手这条报道时,她非常小心,不旦逐一核实冯志卓提供的线索,还特别要求采访方怜的亲属。
如果冯志卓设法阻止她和郑秀梅见面,那她会怀疑他心中有鬼;可当冯志卓答应安排时,她就从未怀疑过这其中会有什么阴谋。因为她想不出冯志卓安排一个假冒的证人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对他打击沈陌有什么好处。直到现在她还是想不通。
所以,她想见一见真正的郑秀梅,搞清楚自己当初是不是被骗了。她虽然很想忘记前世的事,可有些结不打开就很难忘却。
她稳住手腕,把耳环戴上,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我以前有个已婚的女同事曾经说过,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家人的事。相亲不但要相男人,还要相他的家人,如果和他的家人处不来,那就不如早点分手,免得婚后左右为难。”
“嗯,有道理。”王乐乐拿出指甲挫挫着指甲。“那你可要看仔细了,最主要的是——”她顿了一下,瞥了施洛然一眼。“了解清楚她这人的性情怎么样,好不好相处,会不会也有点……神经质。”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这个比较妥帖的词。
“乐乐!”施洛然又瞪了她一眼。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王乐乐投降似的举起双手。然后,她又小心地收回手。“可我这么说不是信口开河,也不是要说方帅哥的坏话。就算你不嫌弃他得过这样的病,也得搞明白是不是遗传的啊。咱们还要为下一代负责任,对不对?”
“你——”施洛然皱起眉,却不知说她什么好。
王乐乐见她没话反驳,得意地嘿嘿一笑:“老人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多个心眼总不是坏事。哼,再说了,许他方恺刘备哭荆州,就不许我们挥泪斩马谡?”
施洛然噗嗤笑出声来:“你这什么比喻啊?我看你是杞人忧天,他母亲要是也有病还怎么可能独自照顾他这么多年?”
“那……也许是隔代遗传呢?嗯,有机会你把他祖宗八代都摸清楚了。”王乐乐有这想法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而是想不明白在别人眼里仙女似的方怜为什么要自杀——因为前男友不给面子?因为没法再做一个吃穿不愁的大小姐?那她这个曾经被亲生父亲抛弃的小户闺女不是早该死了?
施洛然没有想到这些,她正在想她前世所见过的“方太太”。那是一个慈眉善目、风韵由存但又显然被生活的重担摧残得年华早逝的中年妇女,和她心目中那个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悉心照顾病儿的伟大母亲的形象非常符合。所以,当“方太太”开始哭诉生活如何从幸福美满变为颠沛流离,哭诉因为害怕沈陌的权势而不敢讨回属于自己的权益,哭诉为着儿子的未来而不得不鼓起勇气面对强权……她那颗已经有些麻木的心灵被瞬间感动了。
如果今晚将要见到的方太太和她曾经见过的是同一个人,那么她不需要有再多的犹豫。如果不是……冯志卓到底想干什么呢?如此重大的破绽又怎么可能击倒沈陌?像他这样因为贪图享受可以出卖未婚妻的男人又怎么会做出孤注一掷的事来?难道说,是有人逼迫他?就像后来沈陌逼着他做伪证一样?那又会是谁呢?
方恺此时已经不再租住在公寓里,而是搬进了新买的高级别墅,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回国定居的决心。施洛然从这套房子里看到了属于上官彤的精致而又高傲的气质,这让她心里有些不'炫'舒'书'服'网'。可转念一想,如果真让她来负责房子的装修布置,她又怎么会愿意?
按捺住心里的胡思乱想,她跟着方恺走进了客厅。上官彤正坐在沙发上倍着一个中年妇女说话,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便一起转过头来。
越过上官彤的身影,施洛然见到了方恺和方怜的母亲——郑秀梅。和她曾经见过的那个女人截然不同。
方恺姐弟的容貌完全是得益于母亲,她虽然已经年过五十,却依然保持着美丽端庄的容貌。头发也依然乌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那双能和年轻人一比的杏眼里闪着精明而世故的光芒,紧紧抿着的嘴唇上还涂了酒红色的唇膏,透出几分贵气,但眼角和嘴角还是有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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