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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傀儡游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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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问题，《约翰的世界》手机支付如此bug，用手机缴费肯定不是问题，但引发的后果和第三个问题是一样的。
第五个问题，这估计是最恐怖的问题，约翰的手机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界面，普通人拿在手里研究几分钟就会发现其中的古怪。孟霄如果不想被人发现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其一，手机绝对不借，什么？有人受伤了，要拨打急救电话？不借！刚刚谈好一笔生意，客户手机没电，想借约翰的手机，不借！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太多，一次就够约翰名声臭大街了，如此看来反而是没有手机号拒绝起来更理直气壮。至于第二条路则是红珊瑚游戏工作室的人把游戏里的手机做的和真手机一模一样，但是想想都知道这是多大的工作量，估计柯桂亮手下的人都会吐血的（孟霄看过约翰的手机，很多细节没有完善）。它带来的不利影响和第四个问题一样。
第六个问题，孟霄想了一会儿就有了答案，“约翰根本不需要接电话”。客户打电话的目的无非就是委托任务、询问进度或者完成交易。没有手机就完不成吗？显然不是，“找个助理就好了嘛。”孟霄只要完成任务中最重要的部分就可以了，次要部分助理完全能搞定。
看着a4纸上的几个大大的“x”，孟霄做出了决定：找个好助理，而且必须在巴黎找。“上次在留学生论坛太丢人了，必须找回场子。”幸亏只有一个哥们打电话过来，孟霄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没事耍对方玩儿，还特意给对方发了个红包，虽然最后对方表示“都不是事儿”，但是孟霄依然感觉面上无光。
兜兜转转之后，在巴黎留学的李敏媛成为了约翰的助理，孟霄的问题基本都得到了解决。
李敏媛不傻，没有当着约翰的面去查询账户余额，但是在咖啡店的更衣室，她还是忍不住拨打了银行电话。
“您的账户余额是15630”
后面的话已经不需要去听了，李敏媛手指一滑挂断了电话。
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感谢上帝，感谢老天爷。”在巴黎这两年，李敏媛被浓厚的宗教气氛所包围，多少也有了一些信徒的迹象。
旁边的女同事打趣她，“李，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虔诚的赞美上帝。是不是打算接受洗礼了？”
“不是。只是我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他给了我一个报酬丰厚的工作，而昨天我还对同学们说过，感觉自己快要捡到金子了。”昨天的玩笑居然这么快就应验了，李敏媛除了赞美上帝和老天爷，实在想不到别的了。
“这么神奇！”女同事也被李敏媛的好语气“吓到了”，“不过你是一个好女孩，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谢谢你，艾玛。”
“对了，你刚才说遇到一个好心人，他给了你一份工作？”
李敏媛已经猜到同事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但是她依然点了点头，“是的，艾玛你没听错。”
艾玛夸张地捂住了嘴，“也就是说，你要离开了？”
“对。”李敏媛再次点头。
“可是我们舍不得你，少了你咖啡店就没有光彩了。”
李敏媛笑了，“艾玛，你说的太夸张了。”犹豫了一下，李敏媛忍不住叮嘱艾玛：“这件事你别告诉别人，我想和店长提交辞呈之后再公开。”
艾玛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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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没有手机号
现在还是6月，李敏媛却已经提前拿到了7月的工资，这让她有些不自在，于是在一次会面时，她问约翰：“约翰，啊，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老板，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做些什么。”孟霄的自言自语通过麦克风传了过去，“你多留意一些奇怪的事，看看有谁需要帮助。我们的业务就是帮别人解决麻烦。”
“有什么具体要求吗？”虽然之前约翰说过只要赚钱，什么都做，但是李敏媛可不认为老板愿意修门锁、掏下水道。
约翰跷二郎腿的样子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帅的一匹，配上一张面瘫脸反而有了电影《生化危机》**oss威斯克的风采，此时就听他说：“我的设想是，某些人总会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介入，对方应该很乐意给我们足够丰厚的报酬。当然，我们不过普通人能做的事，我们做一些特别的事。”
“比如”
“比如某人被恶灵附身，举止形如鬼怪，或者房间里总是发生奇怪的事，”孟霄看了不少和电影，觉得以约翰开挂的能力来驱魔应该是手到擒来，就是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魂，李敏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孟霄赶忙把话题换了个方向：“异常紧急的快递业务也可以，还有”孟霄没词了，约翰能力强大的令人发指，但是认真想起来确实没什么赚钱的能力。
“目前就是这两个方面，驱魔和快递。”
李敏媛脸上恢复了平静，“老板，你的快递能有多快？”
孟霄心说：就是一个坐标的事，嗯，考虑到经纬度误差在百米左右，5分钟应该够了。约翰说：“最慢48小时肯定能到达，最快12小时。”
李敏媛弱弱地问：“仅限法国境内？”
约翰没说话。
“难道是整个欧盟？”
约翰终于说话了：“不，是整个地球。”看着李敏媛目瞪口呆的样子，孟霄加了一句：“南北极除外。”是不是很专业？
“老板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其实只能带一些小物件罢了，比如信件、零食，太大太重我也带不了。”孟霄觉得自己又孟浪了，《玩命快递》里男主能过得很滋润，和他铤而走险有很大关系，约翰却是个守法公民，如此一来很多快递就必须拒之门外，想赚钱就不容易了。
李敏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先留意灵异事件，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喜欢作死，总有那么一两个倒霉蛋需要帮助的。至于快递，你注意身边的同学吧，看看谁有需要，和我联系之后再决定做不做。”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李敏媛说：“好吧。”
孟霄双臂环保在胸前，看着关机的thinkpad一言不发。快递好做吗？普通快递必须有覆盖面尽可能大的运输网，还要有数量众多的快递员，孟霄原本打算用瞬移抵消这些成本，从而实现一本万利。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其实是在模仿《玩命快递》，排除违法犯罪这个因素，价值巨大的单件快递也不太好找，约翰声名不显，谁会把几万、几十万的贵重物品交给他托运呢？正常情况下肯定不会，走投无路的时候倒是可能。“哪儿有那么多走投无路的人！算了，还是玩游戏吧。”
孟霄在网上和“敌人”打得火热的时候，李敏媛开始了又一天的打工。
咖啡是欧美人最钟爱的饮品，就如中国人钟爱茶一样。法国人以浪漫著称，在享受生活方面自然不落于人后，李敏媛只有最开始的一个多小时算的上清闲，其它时间都是穿梭在餐桌之间，享受咖啡的同时人们也在聊天，李敏媛听到最多的是生活的琐事和工作的烦恼，今天她格外的用心，只是没有听到所谓的灵异事件。
随着时间的流逝，店里的顾客慢慢变少了，李敏媛下班的时间也到了，关上衣柜的时候，李敏媛有些黯然，今天她打算向老板提出辞呈了。
“李，你要辞职？”老板有些吃惊地看着李敏媛。
提出辞呈之后，李敏媛反而觉得轻松了，她点点头，“是的，老板。”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李敏媛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实话：“我找了一份新工作，工资比这里高，我想我拒绝不了。”
“那我祝福你。不过你的新工作是做什么的？”
“助理，一个名叫约翰的人雇用我做他的助理。”
老板的好奇心更旺盛了，“听起来似乎不是一个公司雇佣了你，而是私人雇佣。”
“是的，约翰是一名自由职业者。”
老板摆好了最后一个被子，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李敏媛说：“这位约翰先生是做什么的？李，请原谅我刨根问题，我是担心你遇到坏人，毕竟你们华人在万里之外的欧洲人数地不熟，很多事情不了解，我不想你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
李敏媛说：“我知道的，老板你是个好人。嗯，”但是约翰先生的职业真不好说出口，沉吟了几秒，李敏媛才说：“约翰先生是个驱魔人。”
“驱魔人！”欧美的宗教气氛非常浓厚，而宗教必定牵扯神魔鬼怪一类的东西，店长不能说没听说过恶魔附体，但是听到“驱魔人”还是大大吃惊了一把。他迟疑的问道：“是以驱魔为职业的人？”
李敏媛点头。
“你确定约翰不是一个骗子？”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李敏媛对于神秘的约翰先生有好感，完全是因为3000欧的月薪，但是严格来说李敏媛对约翰一无所知，如果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约翰绝对是个隐藏很深的大坏蛋，可是3000欧的诱惑太大了，收了钱的李敏媛更缺乏抵抗力了。然而店长的话也不无道理，李敏媛只好说：“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是他提前给了我一个月的薪水，3000欧元。我”
店长的担忧更深了，“也许这是他给你的诱饵。”
“我也有这样的担忧，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可以让约翰下这么大本钱。况且这是法国巴黎，罪犯的胆子应该没有这么大吧。”
店长本能的想反驳，好在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让他把话堵在了喉咙里，没有证据的争论不会有说服力。
“这样吧，你带约翰先生来店里，我见见他。相信凭我四十年的经验，能让所有的伪装无所遁形。”店长无意之间给自己立了flag。
李敏媛心动了，“可是用什么名义呢？我总不能平白无故地要求约翰先生来咖啡店吧？”
店长迟疑了一下，说：“我可能有一些问题需要咨询他。你可以这样说：有个疑似恶魔附体的病人需要他的帮助。”
李敏媛小心翼翼地问：“是真的吗？”调戏自己的老板可是死罪，虽然现在您还是我的老板，但是千万不要让我得罪新老板啊！李敏媛心里的小人都要哭死了，早知道就不该说这么多废话，现在可怎么办？在线等，急！急！急！
店长似乎下定了决心，语气很坚定地说：“是的！有个被恶魔附体的可怜人需要真正的驱魔人帮助，如果约翰有能力的话，请他来见我吧。”
店长话里的潜台词李敏媛也听懂了，不过她也想探一探新老板的底细，所以没有再为难店长，“那您看约翰什么时候来比较合适？他每隔几天联系我一次。”
“你打电话通知他不就好了吗？”
李敏媛笑容有些苦涩，“约翰说他没有手机号。”
………………………………
第044章 真的有鬼
孟霄这两天关心的重点是dr团队，再加上其实对李敏媛找来生意没什么期望，所以隔了3天才再次关注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李敏媛打工的咖啡店附近又出现了等人的约翰，还是一样的装束，李敏媛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板。”李敏媛今天的笑容很甜。“等了很久吧？”
“没有，大概才20分钟。”
李敏媛努力维持笑容不减，心里暗想：时间算的这么清楚，真是小肚鸡肠。嘴上却说：“老板，你来的正好，我们店长有事想找你呢？”
孟霄疑惑了，“他找我什么事？我根本不认识他。”就算是见家长也轮不到店长出面啊。
“是这样的，我向店长提出辞职的时候，和他多聊了两句，他知道一个恶魔附体的病人，所以想跟你咨询一些问题。”李敏媛此时心里是忐忑的，话已出口可就不能收回了，万一
“好吧，我没意见。是在咖啡店里见面吗？”孟霄虽然也被从天而降的机会震惊了，但是李敏媛听到的还是没什么起伏的音调。
李敏媛点头，“是的，你跟我来吧。”
推开店门，李敏媛看到了坐在吧台后面的店长，店长也看到了李敏媛以及跟在她身后的约翰。
“店长，这就是我之前说的约翰。约翰，这位就是我们咖啡店的店长。”
店长向约翰伸出了手，“很高兴见到你，约翰。”
孟霄则按下了某个按键，“幸亏老子让人把握手的功能加上了，否则还真不好办。”作为没见过大场面的普通人，孟霄其实对握手极不适应，当初因为要不要给约翰添加握手的动作纠结了好多天，最后还是用money逼迫自己做出了选择，现在终于看到回报了。
店长示意约翰坐到吧台对面，“你想喝点什么？”
“不了，既然要商量事情，还是直接说吧。”孟霄其实没有给约翰设计吃饭喝水的动作，相信能让约翰出手的大事也不会是吃饭。
店长也不客气，“好吧。我就直说了，听李说你是一个驱魔人？”
孟霄点头，“是的，我有能力驱逐附在人身上的恶灵。”
“那么可以证明给我看吗？”店长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说实话，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是听说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却一次都没见过。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底气十足的孟霄也不打算客气了，“所以你其实怀疑我是一个骗子，对吗？”
旁边路过的李敏媛大惊失色，赶忙装作擦桌子转过身背对吧台，小心脏“嘭嘭嘭”乱跳，欧洲人说话这么直白吗，太露骨了吧！就差指着对方的鼻子厉声质问了。耳朵却高高竖起，唯恐漏掉一个字。
只听店长说：“我也不想隐瞒，我确实对约翰先生驱魔人的身份保持怀疑，毕竟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灵魂。或者你可以证明给我看，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恶灵？”
呵呵，你让一个驱魔人证明世界上没有妖魔鬼怪，这tm是红果果地打脸啊。约翰冷冷地回应：“抱歉，我这个人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非常讨厌和别人用嘴皮子争胜负。而且就算我说得再好，也不如事实来的干脆。不如我们直接去见见那位被恶灵附体的病人吧。”
店长犹豫了，脸上表情来回变幻，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您有什么顾忌吗？请相信我，我只是一个单纯的驱魔人，不会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去的。”此处若是配上弹掉烟灰的动作会帅得掉渣，可惜动作捕捉还没好，孟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
店长凑到近处，轻声说：“我有一个弟弟，他的孩子最近表现不正常，据说是恶灵附体。我想帮他一把，但是因为之前的一些矛盾，我们的关系很差。如果我想拯救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彻底断送它，就必须带一个有真本事的驱魔人去见他，你明白吗？”
“我相信自己是一个有真本事的驱魔人，不过您可能不会相信。让您引荐也不可能了，那么您能，嗯，您能带我去您弟弟家看看吗？不需要见到当事人，只要您带我去他住的地方就可以了。”孟霄本来想说“告诉我地址”，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了，我怎么知道巴黎xxx街xxx号在哪里啊。
店长答应了。
环顾四周，店长大声说：“李，我和约翰先生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李敏媛先是被店长的大嗓门惊得一哆嗦，然后才反应过来，店长不是要找她麻烦，转过身来已经是笑容满面，“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其他人的。”
约翰跟随店长走向了后门，店长的车子是雪铁龙的，孟霄这才想起来：雪铁龙原来是法国牌子啊，以前咋就忽略了呢。
一路无话，两人顺利的来到了目的地，一栋5层高的居民楼，因为车子在路上七拐八拐，孟霄也不清楚这里距离凯旋门多远（孟霄认为凯旋门附近是黄金地段，离得越远说明位置越偏僻），只是看居民楼虽然不那么高大上，也不显破败，没办法估计店长弟弟的经济状况。
“从这个大门进去，右拐，顺着楼梯走，5楼506就是了。”
约翰麻利地下了车，“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
大门有监控，孟霄心里骂了一句：该死。楼里面可能也有监控，约翰切换状态要小心了。
好在法国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约翰在楼梯拐角没有发现墙壁天花板有奇怪的突出物，孟霄终于按下了f9，约翰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虽然不会被发现，约翰依旧沿着楼梯走到了5楼，506很容易就找到了。约翰不请自来。
客厅里坐着一个抽烟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满是愁容，让人觉得白头发都是愁出来的。
伴随着脚步声，卧室里走出来一个妇人，“少抽点烟吧，你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男人表情还是那么愁苦，“我知道，但是不抽烟我又能做什么呢？祷告已经做过了，佐薇身上的伤也清理了，其它的事情做不做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抽个烟放松一下。”
夫人哀叹一声，坐到了男人身边，“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请神父吧。法国这么大，总该有人能帮到我们的。”
“亲爱的，巴黎是法国的中心，如果有这样的人，他十之**也会在巴黎。而且皮埃尔神父已经答应我们在教会内部找人帮忙，如果教会都没办法，以我们的力量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妇人哭泣着把头埋在双膝之间，言语之间夹杂着呜咽声，“那我们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小佐薇去死吗？”
男人掐灭了烟头，背靠在沙发上，两眼放空，却没有再说什么。能说什么呢？说什么有用呢？
这里不是宽广的豪宅，约翰很容易就找到了目标：一个躺在床上安睡的女孩，只是四肢被皮带牢牢固定在了床上，捆处出都有结痂的痕迹，显然被禁锢不是一两天了。
孟霄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所以他低头看着键盘，找到q键上方的“1”按了下去。
有变化了！女孩的身上除了自己的衣物和被子，居然还有一个青灰色的“人”，不对，应该是鬼魂。
纵然隔了上万公里，孟霄依旧打了个冷战，仿佛鬼魂的阴冷把他冻着了，“我去！不是吧，世界上真的有鬼啊！”相信如果不是f9状态默认关闭麦克风，这一嗓子绝对能把门外的佐薇父母吓得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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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为什么捉不到鬼
世界上有没有鬼？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科学界也没有达成高度的一致，所有人的态度其实可以分为“有”，“没有”和“可能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孟霄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痴迷灵异事件，在网上花了大把时间查阅各种帖子，观看视频证据，可最终还是一脑袋浆糊。
所有的说法总结起来都是建立在个人的三观和经历上，无论亲历者用多么坚定的语气说：“世界上有鬼。”其实都是“我”认为“世界上有鬼”。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证据，但是从来没有人捕捉到样本，没有样本就不可能增加了解。这也是孟霄感到最奇怪的地方：古今中外都不缺乏关于鬼的传说，各国民间也都有驱鬼灭鬼的能人异士，但是为什么从来没有捕捉鬼用于研究的范例呢？
在古代，人们由于缺乏对自然现象的认知，所以敬畏鬼神，不敢（也不能）深入剖析鬼魂的构成，通常的做法是把鬼魂看做一个大麻烦，对方（鬼魂）讲道理那就想办法满足ta，把ta礼送出境；对方不讲道理，那就把ta干掉。孟霄自认为这个说法可以接受。
可是在现代人类思想越来越开放，为什么也没有人捕捉鬼魂用于研究呢？世界这么大，什么人都有，总该有胆大包天的作死之人才对啊。对此孟霄有两种猜测：
第一种猜测，世界上完全不存在鬼魂这类事物，既然没有，那大家投入多少人力物力财力都不会有收获，如此一来也解释了为什么只有传说，没有样本的矛盾。
第二种猜测，世界上有鬼，但是鬼魂的层次比现有的科技水平高，人类只能在照片和视频里捕捉到鬼魂的影像，而无法捕捉鬼魂本身。这么说可能不太好理解，我们举个例子：二维、三维、四维的概念大家应该都清楚，二维是平面，三维是立体，四维则是在三维的基础上增加了时间的维度，多维学说的理论已经很成熟，但是我们知道四维，在理论上也有足够的了解，可是我们能干预时间吗？答案是，不能！
孟霄此前是倾向于相信鬼神之说的，现在是完全相信了。
“我要不要把视频录下来，发到网上去啊？也许我可以为人类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也不对。网上的证据多了去了，大家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证据其实没用啊，难道我要捕捉样本？做不到啊，一旦退出游戏，约翰的‘魔法’也会失效，ta还是会跑的。算了，还是业务要紧。”
孟霄进入了fps模式，鼠标左键轻点，打出了一发子弹，不过屏幕上什么都没有，耳机也没有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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