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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傀儡游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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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夸张一点
另一边，回到宿舍的全宝蓝不出意外地被5个人围上了，挑了挑眉毛，全宝蓝从朴素妍身边挤了过去，论身高，全宝蓝也就和朴素妍差的不太多，稍稍能暴力对抗一下。
“有什么想问的赶快问，我还要去洗澡呢？”这5个人好可怜，除了整天想着八卦，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含恩静巧笑倩兮地坐在了全宝蓝身边。“欧尼，这算是约会了吧？你看一男一女的。。。。。。”
“如果一男一女在一起谈工作也算约会的话，公司里的人岂不是天天在约会？”全宝蓝斜了含恩静一眼，眼神里满是“鄙视”。“恩静啊，你该先问问我们谈了什么。”
含恩静输了一招，可是还有别人啊，朴孝敏迅速补位。“不是吧？孟董事和你谈工作？他懂音乐，懂舞蹈吗？你们两个谈天气也比谈工作靠谱啊。”
“不谈工作还能谈什么呢？”全宝蓝发出了和孟霄类似的感叹，两个人的交集实在有限，好不容易有个共同话题，虽然不太应景，也只能聊下去了。“不过，不是女团的工作。咱们不是刚刚给华夏的阁楼网代言了一个游戏吗？孟董事把韩国的代理权拿到手了。”
李居丽讶然道：“这么巧？那不就是说，我们还要再当一次舰娘。”
全宝蓝脑袋依偎在了含恩静的肩膀上。“对啊。是不是感觉怪怪的？”
“有一点。”
知道队友们还要刨根问底，全宝蓝索性把聊天内容大概讲了一遍，末了说：“我看他很有信心的样子，也许确实能行吧。再说了，他那么有钱，即使亏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朴智妍怀里抱着抱枕，眼神飘忽地看着空气，思绪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阿拉斯加淘金，每天都有几十万美元入账，就是什么不做这辈子也值了，赔点钱又算什么呢。”
气氛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转变了，李居丽笑了笑说：“素妍，我听说少时那边在拍电视剧，可是网上的信息不多，好像是9月初开拍的，她们是不是快拍完？我也想看看前辈集体出镜的样子呢。当年‘佛光洞七公主’实在是威风，我看了都想跟她们混。”
“允儿前辈嚣张跋扈的样子确实很经典。”朴智妍露出了悠然神往的表情，按理来说，22岁的她早过了躁动的青春期，可是tara的忙内依然像个没长大的小妹妹，也许是因为5个欧尼太宠她了，导致朴智妍心态一直没机会转变过来。
朴素妍说：“我知道的消息是，少时的电视剧才拍了一半多，估计要到12月末才能杀青，而且。。。。。。”
朴孝敏忍不住插话：“一般的16集月火剧也就2个月的拍摄周期，她们花的时间长了一倍，难道要拍32集？”
“不是数量的问题。”朴素妍摆手否定了朴孝敏的说法。“是她们想锻炼自己的演技。你们应该也知道，少时里面大部分人没机会锻炼演技，仅有的几部戏也都是在镜头面前一晃就过去了。这一次最少的戏份也是配角，她们实在把握不了，ng次数太多，只好边学边演，进度自然快不起来了。”
细心的李居丽问：“刚才孝敏打断你的时候，你说了‘而且’，后面的内容是什么？”
朴素妍的表情糅合了太多的情绪，竟然让人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而且少时没打算让电视剧上映。”
全宝蓝从队友的攻击下全身而退，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朴素妍，说：“电视剧不上映怎么收回成本？投资商是不会答应的。素妍，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错。”即使身在自己的地盘，朴素妍还是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根本没有什么投资商，少时拍电视剧的钱是一个粉丝赞助的，他根本没想让电视剧上映。说白了，就是花钱让少时练演技的。”
“太奢侈了！！！”其他5个人齐声惊呼。
朴素妍早已经没了最初的震惊，不过还是忍不住赞叹：“确实太奢侈了。不愧是韩国第一女团，粉丝这么狂热。只是。。。。。。”想到探班看到的场景，朴素妍很不厚道的笑了。“只是她们也对自己的演技不满意，看过了一部分剧集，大多数人都被打击到了。她们说：‘这样的电视剧拿出去只会给少时抹黑’。听说8个人还投票表决要不要上映。”
朴智妍呆呆地问：“投票结果呢？”
全宝蓝趁着朴智妍身子前倾的机会摸了摸她的头，说：“当然是赞成不上映的人赢了。”
朴智妍扭头看向全宝蓝：“为什么？”
“因为我先说了结局，后说的过程啊。”朴素妍笑得合不拢嘴，小恐龙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逗人开心，太可爱了。
*
少时片场，8个人都感到了一股凉意，某些人还打了喷嚏。
“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导演在一边大声喊：“yuri，别发呆了，赶快过来，我给你讲讲这场戏的重点。”虽然这部作品注定要蒙尘，导演还是说服自己尽力提升每一部分的含金量，做不好是能力问题，努力与否就是态度问题了，自己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业。
yuri小跑着来到了导演身边。“您请说，我听着呢。”
最清闲的非林允儿莫属了，论演戏，她绝对是少时的no。1，所以别人揣摩剧本，向身边的老师请教时，她正捧着一杯热咖啡享受美好的下午时光。
金泰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原来当主角这么累啊。允儿，你以前是怎么走过来的？”
“一点一点熬过来的。”想想自己的演员历程，林允儿也是不胜唏嘘。因为起步早，自己在演技上遇到的苦难比同伴少了很多，但是几部自己当主角的电视剧都扑街了，“票房毒药”的头衔让人郁闷的想吐血。今年在华夏拍摄的《武神赵子龙》。。。。。。林允儿对这部片子已经有了一点判断，可是没敢妄下结论。
金泰妍的手掌在林允儿面前晃了晃。“回神，回神。我的允儿大小姐。”
“不好意思，欧尼，我走神了。”
金泰妍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啦。你看我这场戏应该在什么地方改进一下？”
“你和sunny逛街的这段，表情稍微夸张一点，电视剧不是生活纪录片，总有不太现实的地方，你看大火的那些水木剧，金土剧不都是这样吗？在某个戏剧性的场面表现得和正常情况出入很大。”
金泰妍点头。“《蝾螈道士和影子操作团》的导演也是这么指点我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啊？”
“因为多数电视剧的目的是打发时间，观众对演技的要求不那么高，不像写实类的电影，需要深刻地体现人物的性格，内心和经历，它和综艺有很多类似的地方，就是博观众一笑。夸张一些的表现才能吸引观众眼球。”
金泰妍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综艺和电视剧可以划作一类吗？”
林允儿也后悔了，刚才心里有一点消极的想法，结果说出来的话就不太妥当，希望不要误导了队长。“欧尼，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作参考就好了，可别当成铁规。每个人适合的风格都不一样的，你应该多听听老师的意见。”少时片场可请了几位影视学校的老师做现场指导，毕竟大多数人底子确实不好，为了前途，也不需要讳疾忌医。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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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请人帮忙
增进友谊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帮助别人，一个是请求别人的帮助。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求别人帮忙就要有偿还的觉悟，否则，双方的关系只能破裂。反过来讲，求别人帮忙，事后给与了足够的报酬，双方的关系就能跟进一步，因为彼此的信任经受住了利益的考验，所以加深关系是不二的选择。
孟霄决定请郑义宣帮忙。此前，现代汽车从孟霄手里获得了足够的好处，但是孟霄获得的回报仅仅是金钱，这是不够的。汽车的质量问题可以决定一个车企的兴衰，说孟霄是现代汽车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对救命恩人一定要慷慨。
求见的过程却不顺利，郑义宣的秘书尽职尽责地把孟霄拦了下来。“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让您进去。”
“那能不能告诉我，郑董事什么时候出来？”
秘书用职业化的微笑再次拒绝了孟霄。“抱歉，我不能随便透露董事的信息。”或许是看在孟霄一身名牌的份上，秘书放低姿态说了一句：“公司有规章制度的，请您不要为难我。”
好看的妹子软语相求，孟霄能拒绝吗？不能。
郑义宣亲自把访客送到了电梯，他和孟霄都看到了彼此，却又默契地没有打招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郑义宣迅速转身看向了孟霄。“刚才忙着送客，多有怠慢，还请孟董事不要见怪。”
“郑董事公务繁忙，我自然能理解。”
从秘书身边走过时，郑义宣停下了脚步，指着孟霄说：“这是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mbk的孟董事，以后他来找我，不管我在见什么人，你都要及时通报。”自己送客出门，孟霄恰好来到，世上哪有如此凑巧的事？孟霄肯定等了一段时间，无意之中，自己就慢待了孟霄，所以要赶快帮孟霄把面子找回来。
“我明白了。”秘书说完，立刻对孟霄深鞠一躬。“罪送哈米大。刚才我失礼了，请您见谅。”
“不要紧的。”
招呼孟霄在沙发上坐下，郑义宣笑着问：“孟董事主动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抿了一口咖啡，孟霄无奈地放下了杯子，华夏的饮食习惯是追求口味，这咖啡的味道真是难以入口，以后还是喝白水吧。
“确实有件事想请郑董事帮忙。”因为请求的事情并不会让郑义宣为难，所以孟霄很坦然地说：“我想买一架飞机。不过，我也知道买飞机没那么简单，厂家多半要调查我的财力和实力，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可是如果打着郑董事的名义，事情就会简单许多，所以我就冒昧来拜访了。”
“孟董事为什么买飞机呢？两国航班应该很密集，出行上没有困难吧？”郑义宣心里有疑惑，便像朋友聊天一般问了出来，这种亲密的关系定位有利于拉近两人的关系。
“说出来，郑董事可别笑话我。”真正的理由不能说，瞎编的借口有点故意装b，孟霄先给对方打了预防针。“主要是因为我手头不缺钱，生意上又找不到花钱的地方，与其把钱放在银行里，不如拿出来做自己喜欢的事。”
郑义宣的目光有一瞬间确实不那么自然了。新的话题随之而来：“那孟董事想买什么样的飞机呢？”
孟霄轻声说：“湾流g550。”
“。。。。。。”郑义宣知道沉默是不合时宜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沉默了。你知道这玩意儿要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也买不起吗？你。。。。。。
虽然感觉嘴巴像抹了强力胶水一样，郑义宣还是开口了：“孟董事考虑清楚了吗？买飞机不但是钱的事情，还涉及到各种政策。据我所知，华夏在飞行器管理方面是非常严格的。如果需求不是那么强烈的话，我想。。。。。。”
等了两秒，确定郑义宣说完了，孟霄才接过了话头：“价格我查过了，在5000万美元左右。每年维护的费用大概要几百万美元，这个数额我也能承受。”
“倒是政策方面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孟霄期盼的眼神看向了郑义宣。
郑义宣读懂了孟霄的潜台词。“北京现代虽然在华夏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是想要推动行政审批恐怕力有不逮。不过，我可以让他们全力展开公关。”
“也许不用那么麻烦。”孟霄露出了狐狸尾巴。“把飞机挂在现代汽车名下似乎也没什么难处，对吧？”
郑义宣立刻找回了状态，孟霄的话一下子把事情点透了。华夏和韩国不同，在华夏，财阀想呼风唤雨是不可能的，详情不需要细说，而在韩国，情形却截然相反。现任总统朴瑾惠的父亲朴正熙是韩国崛起的最大功臣，他掌权期间大力扶持财阀，三星，现代，乐天等企业就是这个时候崛起的，一国政府倾力扶持财阀，那他们成站起来之后，在国内当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韩国财阀在国内是绝对的特权阶层，想做的事情自然有人开绿灯，起码比在华夏容易。
“没有一点难处。举手之劳，我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我有一点好奇，为什么孟董事不挂在自己的名下呢？有一架私人飞机可是了不起的成就，公布出去，孟董事很容易被我国的上流社会接纳，对于打开局面有不小的帮助。”
孟霄脸上不那么有神采了。
郑义宣忙说：“是我太冒昧了，不该问这个问题。”
“那倒不是。”孟霄觉得说明白更好，毕竟自己需要现代汽车鼎力相助，那么尽量坦诚就必不可少了。“原因在于我个人的一些顾虑。我发家的过程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但是肯定让所有人眼红。一旦曝光，我和我的家人马上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华夏很看重邻里关系，我发财的消息一旦散布出去，亲戚朋友和道德大侠肯定会找上门来，那就很让人为难了。至于打开局面，我想有郑董事的帮忙就足够了，飞机反而显得小儿科了。”
被人追捧的感觉很棒，郑义宣笑着说：“孟董事过誉了。嗯，在韩国也差不多，毕竟谁都想从亲戚朋友那里沾点光，这也是人之常情。”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孟霄在韩国和普通人接触很多，对其中的差别体会更深。“在韩国，亲朋之间借钱没有那么随意，某人手头困难了，也不会轻易开口求人，大的气氛是压制借钱这种行为的，而在华夏却截然相反，随口借个几百块钱是常有的事情，大多数人默认谁有钱就有义务帮助没钱的人。我要是敢公布自己的银行存款金额，借钱的人能排成几百米的长队。就算我不怕，我父母也吃不消。”
郑义宣终于明白了。“原来如此。你也是怕媒体曝光身份，所以才。。。。。。”
孟霄点了点头。“做个隐形富豪就行了，我对出名没什么兴趣。”出名最大的好处在于满足人的虚荣心，人毕竟是一种情绪化的生物，爱慕虚荣很正常，只要控制好程度就没问题。孟霄不是对出名没兴趣，而是怕麻烦。
“可以。”郑义宣很豪气地答应了，现代汽车名下多一架公务机也不是什么难事，手续上没有任何障碍。此举说不定还能给外界一个错觉：现代汽车财政状况良好，要不然怎么能花数百亿韩买元豪华飞机呢？股民的信心多少会收到鼓舞的。
“联系湾流宇航公司的事情也要拜托郑董事了，现代汽车比我的面子好用，也能省不少麻烦。”
“这都是小事，孟董事不用放在心上。”只不过是牵线搭桥，人情都不用费，郑义宣显然应允。
孟霄没有起身告辞的意思，反而说：“第一件事说完了，我就厚着脸皮把第二件事也说了吧。不然，老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哎！还有事情可以和买私人飞机并列吗？
郑义宣说：“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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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照顾自己人
孟霄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新闻，世界各大汽车生产商在召回问题车的时候，往往会对华夏区别对待，里面的原因孟霄没去深究，因为知道了也没什么意思，迫使对方改变这种做法才有意义。
孟霄的对策是把这些亏待华夏的企业拉入黑名单，“等有一天，你们来求我，我就搬出来这些数据让你们难堪。”
现代汽车也有亏待华夏消费者的例子，不过，孟霄在韩国还有求于郑义宣，所以只能用柔和的手段诱使现代汽车做出选择了。
“贵公司生产的汽车型号太多了，我不可能全都检查，也许安排一个先后顺序比较好。”
郑义宣问：“孟董事想怎么安排顺序呢？按照上市时间从前到后排列吗？也没问题，我可以让他们现在就准备资料。”
“不不不。我设想的顺序是先华夏，再欧美，最后日本。现代在华夏销售的汽车数量应该是最多的，从华夏开始也算是抓住了重点。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确实很有道理。”华夏市场是最有活力的是市场，郑义宣不能睁眼说瞎话，只好认同了孟霄的说法。
孟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打算把汽车检验当做一项事业来做的，估计明年上半年，整个汽车行业都会关注我，到时候。。。。。。”
看到郑义宣张嘴想要说话，孟霄赶忙说：“请郑董事放心，我不会把所有的合作请求都接下来的，毕竟人的精力有限，全球那么多型号的汽车，我不可能全都试驾一遍，有所取舍是一定的。”
“那孟董事取舍的标准是什么呢？”如果是酬劳的多少，那就不太妙了。现代汽车并不是最有钱的汽车制造商，真要拼财力，十有八九会失败，失败的后果。。。。。。
孟霄嘴角有了一点弧度，说的话却和刚才没了关系。“郑董事如果有能力帮助别人过上好日子，会优先帮助谁呢？”
郑义宣隐隐猜到了孟霄的想法，可是明知道前面是个坑，也必须跳下去了，韩国人的爱国情结不允许郑义宣做别的选择。“当然是优先帮助自己的同胞了，国家养育了我，我必须有所回报。”
“我也是这么想的。”孟霄努力让自己笑得矜持一些。“身为一个华夏人，我有了能力自然应该优先照顾自己人，所以未来有很多人找我合作的话，我会把华夏的企业排在前面的。刚才提到的车型检测顺序也是如此，先把在华夏销售的车型检测完，我才有能力检测其它车型。这既是我的爱国情结，也是利益的选择。两全其美，再好不过了。”
郑义宣点头赞道：“孟董事真是一个合格的爱国者。”
“您也是一个合格的爱国者，对于韩国国民的爱国热情，我也非常佩服。”
*
郑义宣晚上回到家里，把白日里和孟霄的谈话说给了夫人听。
“他这是在向我表达不满呢？”孟霄的话不难理解，再加上郑义宣对于公司此前召回事件的了解，很容易就明白了孟霄的意图。
郑夫人示意郑义宣脑袋摆正位置，好让自己替他揉捏双肩。“人家说的话也有道理，有能力当然应该优先帮助自己人，不然还能帮助谁呢？”郑夫人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对于商场上的利益追求几乎没有，因而说话很中肯。
郑义宣人靠在沙发上，反手握住了夫人的柔荑。“可他爱的是华夏，我爱的是大韩民国。如果顺着他的意思，公司就不但要承受相当大的损失，还要转变目前的政策方向。我很犹豫啊。”
卖出去的商品再买回来，就相当于考试做错了题，不但没得分反而要倒扣分，如果错题的分值和正确的分值一样，那么这个考生能拿到的就是零分。郑义宣的抗拒合情合理。
郑夫人说：“我看你对他非常看重，那他到底有多重要呢？”
“可以决定现代汽车生死的那种重要。”郑义宣没有对枕边人隐瞒心里的想法。“被召回坑惨的公司不止我们，日本的丰田汽车比我们惨多了。”汽车召回是要向各国的质量管理部门报备的，这种数据在网上都可以查到，丰田作为世界第一汽车生产商，卖出的最多，收回来的也最多，看到竞争对手这么惨，郑义宣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郑夫人说：“这倒是不好选了。你的意思呢？”
郑义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打算从今年起开始向华夏倾斜，只要有问题就全部召回，但是之前没有召回的汽车就不管了，毕竟当初已经表明了态度，现在反悔等于自己抽自己嘴巴，为了公司的名誉也不能这么做。”
“父亲那边会不会有不同意见？”郑义宣的父亲郑梦九才是现代汽车掌门人，之前的汽车召回方案也是郑梦九拍板决定的，如今郑义宣想要更改方针策略，郑夫人自然担心他们父子会有冲突。
“我会想办法说服父亲的。”郑义宣认为问题不大，父亲已经老了，放权是必然的。就算是为了给下一任掌门人造势，也应该会点头同意，不然在这种大的策略上给接班人难堪，势必影响权利的交接。“我担心的反而是美国人的态度。”
美国人既是韩国人的靠山，也是韩国人的负担。郑夫人和郑义宣这一代人就是在美帝光辉照耀下长大的，感触当然很多。“他们会在乎这样的事情吗？华韩之间的贸易规模不是瞎子都能看见，我们不也在华夏设立了合资公司吗？美国人应该默认了才对。”
郑义宣苦笑着说：“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商人毕竟要追逐利益，我们把产品卖到哪个国家都很正常。坏就坏在，公司前些年的召回一直对华夏区别对待，在别人眼里，我们的做法等于是表明了一种态度。现在改变做法，前后对比太强烈，外人会把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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