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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风颂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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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我,问:“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这宫廷礼数让你很拘谨?”
“我……”我口齿又不清了,结巴着说:“我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他说:“你只需好好照看景妃便是,需要什么吩咐下人来找我!”
我思量半天,貌似我就是能弯着身子,回答一个“诺”!慕容镜啊,平时暗地里你说了人家多少坏话,怎么一到这个时候你便得这么没骨气呢?我现在好好给大家诠释了一个表里不一这个成语的意思!
他走后,我因为胡亥而放下的半颗心又给悬了起来。
回了流曳轩,听说明天不用一个宫殿一个宫殿地挨个去查看病情,一下子觉得肩上的担子松了很多,所以安心地躺下,睡着了,睡得天昏地暗,只依稀听见师父撑着拐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声音,不急促,但极不安分。他就是这么一个怪老头。
第二天我起来,想着景妃应该还没醒,所以想先去看看胡亥那小子的病是不是好一点了。师父看似有什么跟我说的,站着等我,可是他什么都没说,我停留了一阵,走出宫门。
他今天气色也不错,我简单的给他敷一些治疗脸上痘疤的药粉,觉得就算是这样也遮不住他脸上的光环,这个人,跟他的父亲一样有威严,这指不定以后就是一个大人物。
我敷好药后,发觉他一直盯着我的脸,我一定睛看他又不好意思地转开了。
而后,他说:“我脸上的疤能彻底去掉么?”
我拍着胸脯保证,你得相信我的医术!我说:“保准你比以前还要帅气几分!”
他拍掉我的手,严肃地说:“我说正经的!”
我拿起镜子看看镜中的自己,观察来观察去,他看着不解,问:“你在看什么?”
我闷了一声:“我看着很不正经么?我看来看去,哪儿都挺庄严的呀,怎么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呢?胡亥,怎么在你面前我觉得我的人气值自由落体的形式下降啊!”
“……”
我收拾好东西,他说:“这些天你在那么多宫殿之间来回走,不要忙坏了自己!”
我笑笑,小孩子会疼人了!我说:“我现在不辛苦,你父皇让我从今天开始只要去景妃那里就行了,我放心不下你才过来看看的!”
“景妃?”
“是啊!”我凑近他,问:“那景妃到底是什么底子你父皇那么重视她?”
他抓着我的手腕,变得不似从前的严肃,命令我:“你跟景妃在一起只需治疗她的病,不要跟她走得太近,听到没有?”
因为我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他捏着我的手加重了力度,又一次说:“你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表情那么狰狞,看似这个景妃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感兴趣,这景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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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深宫险恶
我看着被他抓疼的手,喊道:“快放手,都肿了有没有!”
他还不放……通常,抓我的手不放的人往往就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我咬。他忽的放开,我拿上医药箱赶紧往外逃窜,跌跌撞撞的差点撞在门上。回头看他,他一脸头疼样,我向他招了招手,往外走去。
一出门,我便恢复了那厮斯斯文文的良家女子的风雅样,对着天空长叹:“这没有风雅呀,也要装一装!”然后轻捻小步,回景妃宫里。
路途经过大殿门前的广场,在那里碰见了李斯和一个紫色头发的女人正往大殿走。这个紫色头发的女人,满身都散发着阴阳家的味道,眼前散着一块白色的薄纱,可依稀见到容颜。我记得天明跟我说过,月儿就是被一个紫色头发的女人抓走的,这一想,他的形容跟面前的女人倒是有七分相似。
阴阳家的月神。
我身边的侍从都给退到旁边给他们行礼,我却毫不知情,站在不远处泰然看着他们掠过。兴许就是这不行礼,她多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有点后怕。
回到盛世流芳,洗了手便开始替她治病,说来也相当奇怪,其他人按照我的方法都有了些起色,而她的脉象依旧很虚弱,却不是病原所致。走出门命下人把这宫里全都清理一遍,把所有的脏东西都丢出去焚烧掉,把这里所有她用过的东西都换上了新的。
我在院中看着侍从把所有的脏衣物被褥都丢出去,却看见一些艳丽的衣裳,景妃喜欢穿素色的衣裳,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便喊他们停下,上前去翻衣裳。
我把这件事原本跟景妃说了一遍,她也觉得惊讶为什么会有这些衣裳,所以一致觉得事有蹊跷。接下来的工作,便是由我亲自把整个盛世流芳里里外外都翻一遍。
唯一觉得奇怪的是,屋子里所有的用具都换掉了,就是找不到一丁点不正常的地方,所以把重点转向了外面。
令侍从把景妃刚服过药丢出去的碗捡回来,虽然已经碎了,但是能够闻得到里面的药味,病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景妃问我:“镜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说:“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让下人把她扶回房间,自己带着两个人到负责煎药的地方。这皇宫之中,连煎药的地方都不一样,一排望过去,全是药罐子,场面极为壮观,要不是我有事忙着,真应该好好坐在这里欣赏一下。
我问:“哪个药罐子是景妃娘娘的药?”
有一个正在药罐子面前熬药的太监走了出来,低低垂着头,整条腰都弯下去了。我走上前去,把他面前的药罐子拿出来,因为太烫了,所以给摔了,药罐碎成了两半。
这正好,也不用我再把药给倒掉了。我把药翻开,寻觅了大半天,果然的,药里面掺杂了别的成分,因为太少所以不仔细一般都不会被发现。这种药虽然小,却药性极强,长期服用必将毙命。
有人要害景妃!
我问:“这药是谁抓的?”
“是奴才!”说话的是刚才那个身子弯得直不起来的小太监,看这样子,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的,所以排除了抓药的可能。
我问他:“这药煎着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照看么?”
“回姑娘的话,奴才不敢离开半步!”
既然这样,那就缩小了范围,立刻就回去禀报景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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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有没有心上人
景妃听完我的陈述,思考许久,吩咐所有的人不得把今日所见的事情说出去,房里只留下我们两个。
我说:“看来这药,得我亲自全程负责了!”
她语气轻缓:“有劳镜姑娘了!”
我点头,到煎药房去领了新的药罐子,前前后后洗了好几遍,又到药房去,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出去,自己抓药。然后就在景妃的院子里开起了小炉灶,看着滑稽,但也没什么办法,要是她有什么事,嬴政会杀了我的。
整个院子都是烟火味,这风向又对着景妃的寝室,她不得已从寝室出来,看来她被烟味呛得厉害,只好在我身边坐下,我让下人回屋里给她搬了张椅子。她坐着的时候,长裙一直拖到地上,很美。
她问我:“镜姑娘是哪里人?”
“我呀……”一时间也很难说清楚!有时候也说不清楚,难得她跟我聊天,也不能驳了她的面子,说:“我是楚国人!”我只是想着,南公是我师父,他是楚国人,那我也理所应当是个楚国人。但是其实我是燕丹的义女,也应当是个燕国人。这师父和义父到底是谁更亲一点,我也是刚刚想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得不到什么结果。
她说:“楚国一向出美女,这话不假!”她这是在夸我。我刚想问回她的,却想起了胡亥跟我说的,这景妃的事情我最好是不管,就算管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管。这不说话正好让她钻着了空子,问我:“姑娘可有心上人?”
我点头,继而想了想,又摇头。
这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事情,之后就一直没跟我说什么话,就算说也是奇奇怪怪的,我脑瘫,没怎么听得懂。
但是这聊天的的确确是对增进我们的感情有不少的好处。
我只是起身回屋子里去给她拿一件衣服披上,站在门口却看见了宫门外边,矗立着一个高大的黑色的身影,看着她入神。
我觉得这个关系有意思透了,秦始皇对她情深,却因着她也不敢靠近。见我出来,他转身消失在门边,伴随着的是跟在他身后长长的队伍。
我把披风给她披上,却没敢说什么,在她心里,应该比我更明白,我是多说无用。只是我的潜意识里,会不由自主地编起故事来,比如说,这景妃进宫之前一定有了什么情人念念不忘,秦始皇见着自己的妃子还想着别人,便把那人给咔嚓掉了,把她给占为己有。这一入深宫多年,景妃一定也看到了他的痴情,但也因着心上人,一直都不给他机会。
所以,她才会问我有没有心上人,她一定是想自己的心上人了。
这故事很巧妙地被我推想了出来,觉得再想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又不能帮她。我就算不想着我自己的性命,也不能不顾我师父这把老骨头和龙苏。我再怎么同情景妃,也只能袖手旁观,把她的病给治好。
第二天,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事情,就是之前接触到那几件鲜艳衣服的人都给染上天花了,我这才确定,这沾染在衣服上的是天花病毒,就是景妃染病的原因。我之前还一直纳闷,嬴政在瘟疫爆发之时早就把整个盛世芳华围得严严实实,景妃就没有染上瘟疫的可能。
我问:“这些衣服到底是谁拿来的?”
这一问,没有一个人敢吭声,景妃站在我身边,觉得也很无辜。
“皇上驾到!”门口远远地有人通报一声,我看着所有的人都下跪了,自己也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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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皇上锄奸
嬴政气势汹汹地过来,后面带了不少人。
他的视线完完全全在景妃身上,见着她低头跪着,便上前去扶,我对此也惊叹,这景妃面子果然够大,有谁能够受得起始皇这样的大礼呢?但我依稀能够感觉到身边人都躲闪的迹象,不是很明显,旁边的人都没有看出来。
景妃果然是高人啊,既将嬴政隔在了千里之外,又不会驳了他的威严。
之后,他便看见了我,说:“慕容先生快起来吧!”
我起来后,他又吩咐所有的人都平身,活生生体现了等级啊!他转身走到景妃旁边,令禁卫军把几个人都带了进来,直接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有两个是穿着华丽的贵妇,我估摸着应该是宫里的嫔妃,身份地位也不低,怎么说也是个宠妃,看这阵势,应该是犯了什么大错。我记得她们,前些天我在经过她们宫门的时候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回头还没跟他们理论呢,每人给了我一个脸色,走掉了。我想着,这深宫的女人也是可怜虫,又何必跟她们计较呢,也就当做好事给她们撒了一把火。
竟然不想,她们是知道我是景妃宫中的大夫,是冲着我们来的,原来是故意给我脸色的。
我一直拍着小心脏,好险啊!果然在这里,你没有办法不置身事外,连太医都被牵连入内了,比如说跪在两位娘娘后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我在药房见过他,他是专门给各宫配药的太医。
地上还跪着一男一女,女的我没见过,是个女官,男的正是那天我去查药的时候负责给景妃煎药的小太监,看他抖成这样,估计是有什么灭顶之灾了。
我扭头看嬴政的表情,也估计着就因这件事不知道引起多少腥风血雨,他不大动干戈难以表现他对景妃的深情,而且也不是他的作风。在史上,秦始皇做什么事不是轰轰烈烈的。
其中一个跪着的妃子不明事理,满眼泪水,让人看着由怜生爱,说:“皇上,不知臣妾犯了什么错,你对我们姐妹俩这般愤怒?”
另一个明显地更加聪明一些,跪在原地静观其变。
嬴政命下人把那套艳服拿出来,丢在了她脸上,她见着慌张地丢开了,退了几步远。嬴政说:“这只是一套普通的衣物,你躲那么快做什么?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臣妾……臣妾只是慑于陛下的威严!”这个家伙还在狡辩,事情已经明白成这样了,意思就是,她早就知道那件衣服沾染这天花的瘟疫。
嬴政说:“荨妃容妃,你们俩好大的胆子,我不是再三下令,不准你们靠近盛世流芳的么?你们居然还胆敢心狠手辣,毒害景妃!”
一直不说话的就是容妃,说:“臣妾不知道陛下说什么!”
嬴政说:“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你们用这件衣服,让景妃染上瘟疫,想置她于死地,你身后的宫女都招了!”
容妃说:“她只是屈打成招,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因此就断定臣妾有罪!”
其实我想说,虽然她口齿伶俐,光顶撞就是死罪,但是她顶了,可见嬴政把她都宠上天了。
嬴政转头,对荨妃说:“你来说,说错了一句话,就把你手指头剁下一根!”他可不是说笑的,刑具都带来了。我觉得太可怕了,心想着要是那时候在牢狱里我碰上这种刑具,就什么都招了,该说老天爷待我不薄好呢?
在强势之下,荨妃被容妃瞪了一眼,昏了头脑,被剁掉了手指头,把什么都给招了。我看着这场景心寒,就要向后倒,太监好好地将我扶回了原地。
这两人可算是必死无疑的了。
这两人听说我把景妃给医好了,一下子不服,又想毒害,而那个太医是因为被两位上司的强压之下才敢才配药中混入毒药的,也算是从犯,因为身份卑微,估计也免不了一死。那个小太监就更冤了,自己只顾着煎药,完全不知情,也算是一罪,秦始皇肯定会嫌他多余,最后下场如上。
我只是觉得,残忍了点,自己没撑住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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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我又把自己弄进了死胡同
好不容易我醒了过来,一群太监围在我身边手忙脚乱,景妃看了我一眼,转身对嬴政说:“镜姑娘见不得血光,请陛下将他们带回去再处决吧!”
这奇迹般的,景妃竟然跟嬴政说话了,全都是因为我,感动地嬴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连答应,命令把那些人都拖了出去。
临走之前,他蹲在我跟前看了一眼,说:“让你受惊了!”
我扯着他袖子,说:“民女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这次救了景妃,你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会满足你!”他说的,一定会满足我,而不是说尽量满足我,可见他信心满满,这天下没有他给不了的东西。其实我要的东西他还真给不了,因为,我要回家。我要的,是别的东西。
我说:“刚才那个小太监!”
“你要他做什么?”
我解释:“这件事本跟他没什么关系,因此就要了他性命我觉得……”
“你觉得我的处决不公平?”我就算觉得不公平,也不敢说啊!你是天,你说的都是对的,我要是这么说你岂不是嫌自己的脑袋挂在脖子上挂腻了?
我说:“求陛下……”
“也罢!便依了你!”他站起来,令人将我带回流曳轩,转身走了。虽然蛮不讲理,但是他现在可是他老婆的恩人,他总会应诺的。经过一场血光之灾,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却也觉得这皇宫不是久待之地,景妃经过这么一劫,估计也没人敢惹她了,至于荨妃和容妃,不过是两个因爱生恨的女子,后宫之中,争风吃醋的事情常有,始皇佳丽三千,杯具比比皆是,我毕竟不是观世音菩萨,这众生我怕是普渡不过来。
我回到流曳轩,坐在师父面前,想说我要立刻把景妃的病治好,然后离这里远远的。
他倒能看穿我的心思,说:“怎么样,有些后怕了吧!”
我点头:“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腥风血雨!”
“所以呢?”
我说:“所以,我要退隐江湖!”
“那你的天下苍生怎么办?”
我猛拍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用劲过了头,最后捂着脑袋,说:“该死,我竟然忘记了我还有天下苍生要拯救!”
他笑笑,做自己的事情,悠然地说:“你总能很好地把自己掐如死胡同里!”
也就是说,最好不要跟我说话,不然整个人都会变糊涂了,他一个飘飘欲仙的老头,最近都被我带得接了地气。
之后,我就一直想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件事。也就是说,我若选择拯救天下苍生,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危险,活不到二十一世纪,这就是后来所说的舍生取义。而我若不管不顾,还能活得命长些,并且会很长很长。若是真的管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这管的事情,不过是常人家的爱恨情仇。
爱恨情仇可以分很多种,一种是默默无闻的,就是这个不殃及他人,但是有一种,总是会参杂这各种各样的成分,比如说,它可以发动一场世界大战,里面就参杂了正义与邪恶,这种爱恨情仇往往会引起更多的爱恨情仇。
我想了半天,也究竟不知道自己要拯救哪方面的苍生,要怎么去拯救。意思就是,我又把自己给绕进了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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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他叫敏直
晚上,我求的恩典被带来了,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太监,进来就行了大半天的跪拜之礼,感谢各种救命之恩。
我头疼之余,南公白了我一眼,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多管闲事一点呢?”
我不理他,扭头对小太监说:“以后跟着我,可是有规矩的!首先是你这形象……”我想了想,说:“第一,跟着我不能弯着腰!你的腰杆子能够直起来么?”
说着,便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帮他把腰杆子直起来,把他吓得不轻,我一瞪眼,他便自己直了起来,这不是挺好的么?
“第二,见了我不许行礼。”
“这怎么行!”
“闭嘴!”
“是!”
“第三,不准让别人给你行礼!”
“是!”
“第四,不准欺上压下,要是被我发现,以后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是!”
“第五……”我刚想说,南公闷了一声,说:“你规矩怎么那么多?”
我说:“这不是为了破坏规矩而存在的么?我见这小太监在宫里呆久了,又是弯腰又是跪下的,对骨头多不好呀!老了会患关节炎的!”我这不是为他的安全健康着想么!停下跟他争吵,继续吩咐:“第六……”
“是第五!”小太监提示,看来他的数学还挺不错的,还会数数。
我说:“哦,第五……”第五是什么来着,刚才一打岔全都给忘了,只好作罢,说:“先这么多了,你先去打点一下住在这边的事情,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是。”一天到晚是是是,我该说点什么好呢?我现在拯救苍生的计划第一步就是他,一定要把他骨子里奴才的德行全都给改过来。我喊住他: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
“奴才名叫来福!”
南公师父差点被呛着,来福那不是我给龙苏的马么?重名了!不行,我说:“以后你就叫……叫什么好呢?”
“你在想什么呢?”南公说。
我说:“我本来想把我叫做奥迪的,但是一想,他还是叫回来福吧,把奥迪这名字给龙儿的宝马。”
“奥迪是什么?”
我幽幽的说:“四轮车中的王牌!”
“那你不是想得还不错么?还在纠结什么?”
我说:“龙儿的马跟他抢名字总觉得不是很好!我得考虑到他的感受,所以……”
小太监忽然说:“姑娘不必考虑奴才的感受!”
“闭嘴!”我终于想到了第五条,说:“第五,不准自称奴才!”奴才听着多别扭!他乖乖地站在原地,本来是弯着腰的,我一瞪,他又直了起来。我继续缠着师父,说:“求师父赐名!”
这古人的世界里,得长老赐名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更何况是南公。他倒不在乎这些名利,当做家常便饭地在脑中想了一会儿,说:
“就叫敏直。”
不错,充分体现了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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