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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开始之夜-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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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远坂,后者没说话,只是她像是没什么事似的,用手托着下巴,想着今后的对策,冷静的样子和之前在寺内的她判若两人。
可是……
“不用忍耐也没有关系”突然,他说道。
“嗯,什么?”远坂的思考被打断,她疑惑的看着士郎。
“我说,不用那么忍耐也可以”士郎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杯茶,但是没有喝,反而像摇咖啡似的轻轻摇了摇,看着水底几乎没怎么动的茶叶,他轻轻缓缓的说道:“这里是远坂的家,所以,不用那么逞强了。”
士郎一直看到的都是坚强的远坂,或者说,他大部分时间看到的都是,而那一小部分,被她长期的坚强挡住了,让人无法看到。
远坂的servant是archer,一直都是,她没有要rider的令咒书,而是留给了自己。她曾经调侃一样的命令archer,让他当自己的老师,那个时候,远坂虽然在阴笑,但是眉宇间怎么都带着快乐的神色。一直士郎看着的她,都是严肃的魔术师,但是在和archer在一起时,似乎就不那么一样了。
在自己身陷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她带人来救自己,但是要archer和rider留下的时候,她露出了魔术师以外的感情,有些不甘,不愿。之后,面对破破烂烂的archer,可以说,她手足无措,那几乎哭泣的眼神,士郎当时没有完全明白,但是后来想过,如果saber碰到那样的事情,自己也会露出那样的眼神的――她当时真的在感谢上苍。
士郎从来没有听过远坂有什么玩伴,毕竟身为魔术师,有些东西,即使想,也可能得不到。想来archer可能……可能是第一个吧。可是,就是这样,远坂这样对待的archer,他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背叛了远坂。
当时远坂的样子,她真的无法置信,那副痛苦、害怕、逃避archer居然想背叛自己的样子,连自己的话都听不到,她那可怜的模样和现在对比,士郎感觉心里面有些沉颌。
不管表面上再怎么坚强好了,她也是女孩子,那种事情之后,怎么可能还能如此冷静呢。
此刻,远坂听了士郎的话,似乎很是吃惊,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似乎很是不知所措:“你……”
看着做出坚强面具的远坂,士郎喝了口茶,忽然皱了皱眉,他放下茶杯,重新说了一句:“你是这个家的主人啊,想做什么都可以。”
刚刚入口的茶水苦涩无比,很明显是茶叶放得太多了,而且,说不定远坂不小心还掉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在里面,士郎一喝就觉得避之莫及,但是远坂刚刚喝了之后居然面不改色,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唔……”对面的远坂发出吞咽的声音,随后她哼了哼,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动作,可是,越是这样,压抑的地抽搐和平静的嗓音就越发明显,最后,她明显是放弃了,有些颓然道:“真是难以相信,居然被男孩子弄哭了。”
士郎也不敢抬头,只是默默的端起茶杯――然后又默默的放下了。
之后,就在他刚想抬起头来的时候,对面的远坂突然厉喝了一句:“不许抬头。”
“哎?”士郎一惊,不知怎么回事。
远坂又大声叫了一句:“我说不许抬头你没听到吗?”
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魄力,倒有三四分平常远坂的感觉了,士郎眨了眨眼睛,随后继续和自己的茶叶对眼了。
也对,远坂现在的样子,她绝对不会让人看到的。可是,不许抬头,自己是不是可以走呢,这样的话,远坂无论是想哭,或是想要大叫,又或者是想要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烂都可以毫无顾及了。士郎想了想,刚刚起了点身子,但是就被一只手压了下来。
“坐下,给我好好负起责任啊”弄哭了女孩子,而且又想跑的士郎听到这么一个声音。
不得已,士郎只好继续和茶叶进行无声地交流。
远坂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坐在士郎对面。而士郎被喝令不准抬头,只好一直看着面前的茶叶。只是,这样不准抬头也不准离开,这种事情是为什么?士郎不明白。
这茶叶果然放得太多了,茶的颜色都跟远坂的衣服差不多了,根本没法喝嘛……
“喂,我只是自言自语哦”士郎正胡思乱想着,看不到的对坐突然发出了一句话。
他怔了怔,随即了然的闭上了眼睛。
“我,可能犯了点错误”远坂看着自家的吊灯,语气有些空旷:“如果最初的时候就接受令咒书的话,应该就没有这种事了,无论是先打到caster,还是说面对berserker……但是我却没有答应。嘴上说着是因为不想被人背后捅刀子,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说着关键时刻,一定可以冷下心来,但是却连樱都无法面对。”
她叹了口气:“当时我是想要跟你达到战力持平才那么做的,我拥有archer,你有虚弱的saber和不完全的rider,合作的话,能够牢靠一些。但是其实有更简单的方法,我得到rider的控制权,然后再告诉你帮saber恢复魔力的方法,这样的话,那次,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了。”
她的声音有些失落,有些痛苦。士郎能够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是指不会出现上次让archer断后,结果落得一身伤,几乎死了的事。
“archer选择那边也不完全是他的责任,像我这样的小女孩,一直想当然,役使他做不情愿的事情,换成谁都不会甘心,想要逃跑吧”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轻轻笑了笑,然后是更加长时间的沉默。
士郎无话可说,而且,为远坂感到一丝愤慨。
为什么,背叛的是archer啊,为什么现在是远坂在道歉啊。
终于,她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沉了许多:“我啊,总是会在第一次的时候出错,第二第三次绝对能够做好,但是最关键的那次总是会失手,这个时候,我总是会骄傲的说我绝对不会后悔,这种话。archer曾经说过,我是绝对不会后悔的人,我也是这么相信的,可是,刚刚士郎你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所谓的不后悔只是咬牙硬撑而已。”
听着这有些虚弱的谈话,士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机会看到这样的远坂凛,虽然他曾经想过,远坂是个坚强到底的女孩,如果有朝一日,可以看到她软弱的模样就好了,但是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
如果,不看到的话,说不定会更好。
她又是叹息了一声,士郎几乎可以听出她吐出都是疲惫和痛苦:“真是失败啊,还是第一次这么沮丧呢。如果那个时候狠下心肠和士郎为敌的话,今天说不定……”
“不是的哦”虽然依旧没有抬头,可是士郎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远坂说过不能开口,但是现在似乎不开口不行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完全不像是远坂吗。
远坂有些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红脑袋,似乎有些期待的样子。
但是预想而来的督促之语没有来,士郎说:“虽然有些不爽,但是第一次,我跟archer的意见相同,远坂你并不需要后悔什么的,你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哎?”远坂倒是一怔,随即她说道:“为什么,如果不是我的方针出错,archer也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受伤啊。”
“那只是失败了,不是做错了,你并没有犯错啊,所以不需要反省”士郎慢慢抬起了头,眼神中满是真挚之意。
“为什么这么说?”远坂有些发怔。
“因为我也不会后悔,只是我的不后悔和你的不一样,我只是不想要已经发生的事情变成无意义的事情,你却是要直接跨过去。即使是偶尔沮丧起来,但是事后的远坂凛就恐怖了,你一定会数倍反击对手的”士郎呵呵笑了:“我可不愿意看到变成鬼的远坂啊,所以你还是保持普通的样子不变好了。”
“鬼?你……在说什么?落井下石吗?”也许前面的话她没听明白,开始还在发愣,可是后面这句她可是听懂了,顿时口气变得不善起来,眉头微皱。
“呃,虎落平阳赶紧说个几……咳,我说的不对吗,远坂,你一定不会就此收手吧”感觉可能要说错,士郎赶紧咳嗽了一声,让话带过去。
远坂沉默了良久,士郎趁机收起了茶具,然后到旁边的水池那里倒掉,重新泡了壶茶。
“也对,archer那家伙,我总不能让他那么逍遥啊”远坂的声音响在耳旁:“archer说过要让我后悔,但是,现在,是我要让他后悔。”
士郎听着那犹如愤怒大魔王的声音笑了,虽然心中欣慰,但是他的不无恶意,毕竟,他不喜欢archer那个家伙,听到这个话怎么能不高兴。
曾经,远坂说过,如果archer不听话,就让他脱光了衣服追着rider跑,这次,他犯下了性质这么恶劣的事情,远坂会怎么整治他呢。
士郎心中恶意的才想起来。
(今天这章更得也有些晚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中秋还有个星期多一天,今天得走动走动,不然下星期天就晚了,所以见谅一下)
………………………………
第一百零九章 回卫宫家
神父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他一脸阴沉的听完了枪兵的汇报。
在前一天晚上,他就让lancer埋伏在柳洞寺的外面,当然,不是作战,重点是监视。他相信自己的弟子这两天就会向柳洞寺发动总进攻,于是让servant在那里蹲点,查看情况。
本以为不是caster一方全灭,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之后lancer报告结果就好。可是却变成了现在这幅奇怪的局面――archer莫名其妙的背叛了,而caster还有个新的协力者。
“就是这样了”lancer说完之后,也是皱着眉头,虽然已经回来,并且向言峰绮礼汇报了自己看到的东西,但是,想到刚刚看到的内容,他的心里依旧不平静。
他龇牙咧嘴的哼了一声,把枪一收,也不管自己的主人是何反应,直接消失了。
而言峰也不在意,反正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lancer干什么就让他去吧,反正他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
思考着刚刚lancer告诉他的内容,神父不禁直摇头。虽然从lancer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但是这种重大的事情,要是用共感知觉直接观看的话,说不定自己能够得到更多的讯息――lancer可不是个心细如针的家伙。
可是现在再怎么想也是白搭,自己也有责任,以为这次的事情不会有什么误差就没在意,结果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差误。还是太相信自己弟子的能力了呢,没想到凛居然失去了从者,他的从者居然还倒向了caster一方。
默默叹息,同时,想到自己的弟子可能现在正在苦着脸陷入悲伤之中,绮礼心中又暗笑起来。只是,从lancer那里得知的情报,那个前一天晚上到达柳洞寺的莫名之人,露出的真面目着实让人吃惊。
坐了一会儿,神父走进了圣堂的深处,黑暗狭隘的通道里,他居然如在白昼中行走一样顺畅。
前几天出现了一个家伙,他当时莫名其妙的和lancer打了一架,但是使用的招式却是类似王之财宝的东西,枪兵受了伤……虽有流矢的加护,能让他免疫一部分飞行兵器的攻击,但是一次面对几十支,怎么也不算是“流矢”了。
到了最后,他的身份也是不明,甚至连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清楚。可是几天之后,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今次的圣杯战争,意外真是非常多啊,caster的一方可能已经拥有了四名servant了,消灭的和未消灭的加起来,还有那个家伙……现在已经有九名之多,数量可是远远超过了”走进自己的房间,他坐到沙发上后,抬眼看着对面的沙发,将刚刚自己得知的事情告诉了刚刚来到了这里的客人,然后他问道:“你觉得会是怎么回事呢?”
“啊,急急叫我回来,却是问这种事情,看起来你也有些焦虑了呢,绮礼”对面没有从正门经过,也没有引起lancer注意的男人笑了,赤色的眼瞳中满是嘲讽。
金色的头发如同怒放的郁金香,眼睛如同红宝石,只是却比红宝石更加鲜艳明亮,如同出生之血,瞳孔更不像一般人一样是普通圆形,而是狭长如同细刃般一条,这绝非凡人的眼睛。与其对视一眼,似乎能够感受到刀锋一样的寒冷。
虽然穿着只是流行的毛皮夹克与皮裤,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上透露着一股古老奢华的高贵。虽然在笑,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那股高傲和冷漠。
男人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冷笑着,随意的抬起了一只手,如弹落飞灰一样的说:“不管怎样,也就只是些杂种罢了,再多十倍又能如何,你太多虑了。”
“蚁多咬死象,不管如何微小的力量,到都有可能成为致命一击”神父表示不同的观点。
对于他的话,金发的男人只是不屑的发出一声怪笑,而且,听到他这么说,男人终于明白了神父将他叫来的原因。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除掉那些杂种吧”随意瞅了他一眼,男人说:“我的宝具还没有廉价到那个地步,如果是个杂种就要出手,我的收藏还不如扔了了。”
“但是,caster一方力量的急剧增加,是确实的事”神父用手托着下巴,黑色的眼睛和赤色的瞳孔对视。
“那种事怎样都好,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不伤害到saber,让她们斗上一会儿,装小丑取乐本王,也算不错的表演。”
听到这位自称王的男人如此的话,言峰就明白,他说不出手,就绝对不会出手了,也就不再多言。
而对面的男人也站了起来:“本来还想要你谢罪,但是看在你告诉了我这么个消息的份上,勉为其难就算了。我倒要看看,那个杂种会有什么作为。”
说完,他也不道别,在言峰眼前背过了身子,直接消失了。
看到这个男人的消失,言峰绮礼苦笑起来。
对于他而言,也许并不在乎,但是言峰绮礼却想了些别的事情。
比如,servant现在除了他居然出现了九名,当然,assassin是特例,两个都是不完整的,也许被圣杯回收之后,只会是一份灵之力,但是除此还多出了一个来。即便不想相信,但是从lancer那肯定的诉说里,他觉得那家伙是servant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灵器盘完全没有显示呢。而且圣杯只能盛下七名从者的灵魂,现在居然多出了一个,如果七人全部打倒的话,多出来的那份灵魂,要何去何从呢?
虽然很想知道那个结果,但是言峰知道,他绝对不会让saber消失的。
这个就暂且不提了。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抑制caster一方,她们现在可是最大头,战斗力可是想灭谁就灭谁,自己这边,有个可靠的搭档,所以不用担心。可是自己的弟子那边,战力根本不成对比。
难道说,最后还是要自己出面,才能够结束吗,那也太无聊了吧。
明明前两天还告诉了卫宫士郎,圣杯的器是什么,想要看看他在最后如何选择,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也许他不一定能够等到那个时候――那家伙眼里只有saber,别的人,死成一块还是死成十块对他而言都没有关系。
心中思绪移动,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得先做一件事。
lancer,现在回来,有新的事情要做。他呼唤着自己的servant。
重新泡了一壶茶,士郎给远坂还有自己都倒了一杯,坐在客厅里等着远坂回来。
倒不是远坂出门了,而是她跑到这个不知道有多大的房子里别的地方给士郎找衣服去了,毕竟士郎身上只有条烂裤子的样子怎么都不雅观吗。
远坂初始的失落过去了之后,第一个注意的就是士郎的穿着。满是灰土,而且光着上身的士郎被她喝令在自己回来之前,不准到别的地方去。
不多时,远坂抱着一叠衣服回来了,她拿的是一件白衬衫还有一条红裤子――看起来是同一套西装的。
“这是我父亲的衣服,可能有点大了,但是没办法,我的家里没有别的男人的衣服”远坂把衣服放到士郎的面前说。
有的话就糟糕了!士郎心中叹息,远坂确实是一个人住的太久了吧,没感觉到自己的话有语病吗。
看了看眼前的衣服,士郎想到了远坂的父亲,他是十年前的master,也是在那场圣杯战争中殒命的,而且,死因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远坂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然后看着手里的杯子:“唔,这……真是没有想到,事隔几天,你泡红茶的本事提升了不少嘛。”
刚刚她泡的茶实在太苦了,只是情绪低落之下,远坂完全没有发觉,虽然士郎重新泡了一壶,可是她杯子里当时还有半杯,又端起喝了一口之后……远坂觉得如果士郎泡了茶,自己不喝的话,太不给人面子了,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家,身为远坂家的主人,怎么也要给客人一点面子。
随后,她又闭眼一摆手:“也对,我在你那里住了那么久,如果你连这点本事都没学到的话,才奇怪……嗯?士郎,你在看什么呢?”
士郎出神的时间有些太长了,远坂看着士郎对着自己拿来的衣服发呆,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士郎一惊,回过神来,随后摇了摇头,搪塞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事情?什么事?”远坂追问了一句。
士郎看了看远坂,心中思量,却是把手伸向了腰间,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项链,放到远坂面前。
想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只有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如果自己还活着的话,再跟远坂坦白吧,现在先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为好。
“这个项链,你知道是谁的吧?”士郎小心翼翼地说,同时仔细的看着远坂的反应。
远坂看着这个项链,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道:“当然知道了,这是我的东西啊。”
她以为是刚刚士郎撞到化妆台的时候捡到的,放下了茶杯,伸手从士郎手中拿过。然后她看了士郎一眼:“那么,你特意拿出这个,又想说什么呢?”
她果然没发现,士郎心中直摇头,刚刚收拾自己的宝石盒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放进去,你自己没有注意到吗?
“没什么,这个不是你房间里的那条,这条是我一直装在身上的”士郎挠了挠鼻子,假装很不经意的说,想让远坂发现自己的错误,而且不至于太难堪。
“啊?你说什么啊?这个项链是你的,开什么玩笑”远坂皱起了眉头,瞪眼看着士郎。
她还没反应过来……
“呃,刚刚我看到了,你的那条在你自己的房间里,被你放进宝石盒子里了不是吗,这条不是你的,是我捡到的,之后一直随身带着”士郎干脆直接说了。
“你说什么,这是你捡到的?”远坂有些吃惊的掂了掂手上的项链,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士郎点头,说没错。
远坂一下子怔住了,她似乎终于想起刚刚自己确实在自己的房间里把士郎撞散的宝石捡起了,其中这条项链最明显,最重要,她放在盒子的最底层,但是现在士郎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虽然刚刚他是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但是这种无聊的骗人话,士郎还是不至于说的。
也就是说,士郎说的是实话。
看了一眼手上熟悉无比的项链,又抬头看了看士郎,远坂皱起了眉头,对于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她想了想,说了一句:“等等。”
之后,她站了起来,疾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士郎看着她的背影,咧了咧嘴。
过了好一会儿,远坂才重新回到了客厅,但是她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很恐怖,因为,她刚刚确实从自己的盒子里面翻出了同样的项链,士郎没有说谎。
此刻,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士郎,凝声问:“你说这个项链是你捡到的?”
“嗯”士郎被远坂那几乎要发绿光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在学校里,被lancer袭击,差点就被杀掉了,这个是醒来之后捡到的,之后就一直放在身边。”
听完士郎的诉说,远坂原本就很恐怖的脸更是变的好像见了鬼一样,让士郎到了嘴边的道谢之词都被自己嚼了嚼又重新咽了回去。
archer那个家伙,他当时把这个项链交给自己的时候,说过,这是他回去捡来的,但是,现在,士郎说这个是他醒来之后在学校里面捡到的,这就是个悖论了,但是这两条项链都是完全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不同,就像是双胞胎一样,不,就是一个模子做出来的产品。但是,但是,这条项链本身只有一条啊。
远坂凛最后一次从父亲那里得到的东西,而且还是祖先传下来的物品,跟自己的短剑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两条。可是,如果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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