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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开始之夜-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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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的距离,saber也能感受到那股奔涌的气浪和暴戾强大的魔力。
“什么?”saber吃惊的看着山门之上,那里清晰的传来光亮的异彩,红赤的光芒映亮了夜空。伴随着那红光,那光芒让黑暗的夜空如同血染,仿佛干涸发黑的血色让saber心头充满了不吉。
光芒之中,似乎有个男人在不甘的吼叫。过了数十秒,那股光芒才逐渐消失。
心念流转,saber立刻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八成是刚刚lancer与archer之间的激战达到了白热化,双方都使用了宝具对拼。只有这样,才能呈现刚刚的绝景。
不可能,archer的宝具不是弓箭吗,lancer应该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他绝对不会让archer拿出弓箭和他对敌,那无异于自杀。即使archer抱有这个想法,寺庙之内距离如此狭窄,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隙搭弓上箭――三骑士中身手最差和身手最敏捷的英灵在如此地形下战斗?有优势一目了然。
既然如此,刚刚的宝具相冲突才有的情况又从何而来。
saber的脸色沉了沉,不管如何,总之,两人之间已经分出了胜负,能够击退berserker五次的弓兵和枪兵的对决谁胜谁负根本没有准儿,而且不管他们谁赢了,士郎他们都不会安全――archer自然不用说,lancer那家伙,saber可不认为他会老老实实的帮忙到最后。
本来她还想着lancer和archer之间战况胶着,自己结束战斗之后,越过他们进入寺庙,帮助士郎他们,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自己落后了……
眼见saber的脸色越发不好看,小次郎当然能明白她心中的忧虑是什么。转过头来,他提醒着saber:“哦,看起来宴会达到了高潮的部分呢,caster那个女狐狸,今次又搞出了什么怪模怪样的事情呢?”
一丝电穿过了saber的心脏,一瞬间,她沉着的脸色完全收起,整个人静如止水。
“是的,我们彼此都没有时间了呢”她表示同意。
看到宁静的saber,感觉到她身上气息猛的一肃,眼神变得如自己手上的剑锋。
他垂了垂眼睛,为自己之后要面对的雷鸣而开心的笑。虽然刚刚主动去撞击她的剑,却不如此刻的一句话来得有效吗,呵呵,早知道就不做那种无用之事了。
那么。
双方的脚下轻轻移动,都到达了同一水平的位置。
那是两人交战时的关卡,台阶之上供人休息的平台,也是让台阶不至于太过连续陡峭的缓冲,那里有着一道分界线。石质的地面上,与砖缝没有关系的,一道平滑的痕迹。
事到如今已经无话可说,虚拟的剑士摆出了姿势。
他的长刀轻轻扬起,银亮的长刀画出了残影,如扇如羽的长刀虚影就像古筝之弦,划过空气之时,你似乎还能听到它的乐声,它的优美,甚至连月亮都变得羞愧,被一丝阴云遮住了眼睛,对那股柔和视而不见。
它是那样吸引人的眼球,以至于等它停下,残影消失的时候,你才能注意到,原本持此剑的武士已经不是垂手站立在哪儿的样子了,他的身子侧立着,手上剑举过肩头,与眉平齐。他的眼睛此刻阖上了,静如水的眸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镜的凝神。
魔力涌动,原本已经濒临消散的佐佐木小次郎身上亮起一阵幽幽的蓝色靛光,佐佐木小次郎闭着眼睛,他的眉、脸、唇,无一不在笑,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快意:“虽然挂在嘴上会很无聊,但是saber,最后能够迎战你真是太好了。”
武士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变低,最终化作了如蜂鸟的鸣叫:“本是注定凋零之身,但是在最后能够与你一战,就没有比这更好的落幕了。”
随着他的声音消失,那里出现了一尊雕像。站立在那里,武士的身体很静,甚至时间似乎都在他所在的空间静止了。
夜晚的微风吹过,武士的束发轻轻飘扬,宽大且薄的衣襟发出细微的低音,与这些动态相比,佐佐木小次郎本人却没有任何的动之意。
呼吸,肌肉的运作,甚至给人以他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虽然身上的魔力在挥发蒸腾,但是他却没有给人一丝他有活动的迹象,反而更显出了他的沉寂。
他在凝聚。
闭目锁言,气止截脉,将自己沉入自己的心中,在心中将一切画出。出剑之笔,行空之墨,将一切化作了一副山水,在心中成型。将自己磨砺到巅峰,将无以伦比,无法实现的那道绝迹于这山道上,显出。
蓝色的盈光在他身上一点一滴的升腾,淡淡的魔力在空气中交织,消散,与周围有些黑暗的空间,与身后的山门应对,与天上的弧月映衬,竟有种说不出的融入感。
心中陡然一凉,saber感受到了压迫,虽然面前的武士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气势放出,只是那股淡到让人感到压抑,这个世界的重力因为他的淡定而增强了无数倍。
saber的呼吸无比沉重,血液的流淌开始变得迟钝。
虽然她最初的想法是以静制动,已经明白了assassin的剑是何种存在,那么就不能主动出击,就算不是静止不动,也要在对方出手的同时一同突击,只有这样才能避开那把剑,从微弱的缝隙中找出胜机。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超出了她的想象,不知为何,她感觉如果自己继续停留在原地,而不是主动迎击的话,那么,一会儿在自己站立的这块石板上,出现的只会是自己的尸体。
“excalibur。”
砰地一声,saber的脚下因为某种绝强的力量而崩裂,碎石你烦了空间法则,斑斑点点的升起。
轻轻从口中吐出一个词,saber猛地迎了上去,手中的剑高高举起。
原本已经光辉映人的巨剑,此刻更像是吸收太阳的光辉,整个变成了微型的太阳。虽然不是能够冲破rider那颗彗星的光柱,只是微小的影响周围的空间,但是那光芒已经不是亮能够形容,它已经突破了照耀的境界,变成了吞噬。将光芒收缩,只有数尺的大小,但是却将周围的空间照的什么也看不到,把它吞噬到自己的体内。
闻得面前雷霆之势,在最初的那股威势爆发出来之际,小次郎的脸产生了变化。
原本闭着的淡然双眸,如闪电般上下分开了束缚,如湖水般清晰的眼睛中拥有的不再是静逸,而是某种惊人的色彩。
长刀奔袭,佐佐木小次郎在只有两步之遥的台阶之上,挥出了自己的剑。
“秘剑,燕返。”
但是并非两道弧线。
脚尖开始移动,起步之前,一道银光画出。首步踏地,二耀交叉重叠。次步接上,三闪覆盖在顶。
如同穿透城墙的羽箭,saber绝强的圣剑前方,出现的是一股能洞穿一切的清芒。本来应该在台阶之上受到限制,只能使出两击的燕返,此时却出现了三击。
这本是不该存在的神技,一瞬之间,将身体研磨至极限,不顾腿脚的筋络已经扭断,在它坏掉的同时,讯号还没有开始传递的时候,将三步踏出,将三击在同一时刻击出……
说说某个男人的故事吧。
虽然练就常人无法想象的绝技,但是,本身却是个没有任何想法的男人。空活一生,除了燕子,什么也斩不了的武士。
曾经在某个深夜,津田的友人来找他。
“时至今日,你还没改变想法吗?”他的友人,出声问他。
“啊”他短促的回答了一声。
“不觉得浪费自己的才能吗?”他的友人劝解他:“明明练就了那样的技艺,却只躲在山间,这不过是空活一生吗,如果跟随那位大人的话,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获得想要的一切。”
“很不巧,我从没有想过为他人挥剑”他背对着友人,这样回答他:“为他人而死的人,我见得多了,为他人挥剑,为他人而死,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做不到,这种事情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
“是吗……”他的友人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番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他笑了笑:“还真是符合你性格的回答呢。”
随后他问道:“可是,你这样空活一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有什么意义呢?
他当时如何回答的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此刻他却知道,自己意义所在何方。
但是此刻,assassin了解了,他的道路,他的意义,在此刻绽放……
……
巨响之声,黄金的巨浪与银色的光泽交缠涂绕,翻卷不休,最后因为彼此的力量实在无法向融,还是相互碰撞,将对方撞得四处分散,化作了漫天的晶莹之光。
而台阶之上,激突的两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从突然陷入的回忆之中清醒了过来吗,还是在思考到底是为什么呢,剑士的手上,长刀缓缓的垂下。在他的面前,保持着长剑击向地面姿势的,是金发的骑士。
“哧!!”
当啷铛啷的响声中,血色从saber的手腕之上迸溅出来,她的身体突然一低,整个人像是无法承受那巨剑的力量而弯下了身子,但是她还是紧握着那剑不让它脱手。
saber的口中发出了憋闷依旧的重重呼吸之声,她脸上满是冷汗,手臂上原本脸手指也覆盖住的银色护腕已经脱落,掉落在了地上,随后化作了无形的魔力随风飘散。而她的手腕上,原本蓝色的袖子各被斩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幼细的手腕上,两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正拼命往外喷着血。
刚刚的一击,拿着这把剑的骑士,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武士的存在,有的只有三道如月辉的轨迹。
面对从天而降的死之牢笼,她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抬起手上的剑。
因为曾经经历过,所以她明白敌人的实力以及能力,只要挡住一击,并且后退躲开侧面的一击,那么就能够躲开。上次就是那样,她看看躲开了敌人的剑。
但是这次不同,敌人的剑不再是十字形的锁链,而是交叉的复数牢狱。
最初是左右各一道闪花,之后是从头至下的一击,即使防御了正上面的一道,勉强身体躲开了侧面的一道,躲开的同时,另一个侧面的刀弧就将取下她的首级。就像人无法同时左右一起看,她也无法同时左右躲开。即使后退,距离对那速度,在刀的长度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这就是assassin修炼的剑,随是无瑕之剑,但是这种诡异的剑技,却让它更似魔剑。这样的一击,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做到。明明只是凡人之身,是架空之身,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没有任何信仰的升华。却能修炼出能够超过servant宝具的剑技。
assassin付出了什么代价所练就,赌上了什么才能在这地形上施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如何应对。
这种魔剑,即使是berserker那样的半神之身碰上了,也只有退让的份儿吧。非神非魔的话,就不要去挑战这修罗之剑。因为那样的话既无法防御也无法反击。
三道交叉的弧线转瞬便到了眼前,saber手中的剑虽然有着黄金的光辉,但是又该去抵挡那一把呢?
没有时间犹豫,一旦犹豫,马上就会被斩下首级,她能做的就只有对着那把剑冲上去,之后的事情如何,只能凭天意了。
saber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三道光芒,没有一丝的懈怠,没有一丝的分神,那三道弧光怎么看都是没有空隙的死之结局,无论哪条线都是和另外两条相互联合,想要冲过过去的话,根本不可能。
怎么办呢?
这样的念头还没有在她的脑袋里成型,她的身体已经被绝望所浸染,皮肤上的颗粒因为感受到那股力量而不由自主的颤粟起来。
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依旧没有停止动作,没有后退,没有停顿,只是笔直的朝着前面的死亡冲过去。
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似是某种呼唤,似是某种闪光的脆音,只是那股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而且比起面前能够将人的心都照到冰凉的寒光,它的光泽犹如沙粒。只是,尽管如此,它却在三道光之间给saber做出了一道微乎其微的路标。
已经来不及考虑那是什么,那有什么用了。现在的境况,saber只能将自己的一切赌在这个上面,拼尽全力,在牢狱的细小缝隙里,朝着那个路标前进。
蹦了起来,腿脚微微蜷缩,身体向前扑去,在空中做出要平伸的动作。手上的巨剑从底撩起,她从魔剑的牢笼中穿过,银色的光辉有一瞬间将她照的什么也看不到,那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assassin的刀斩的四分五裂。但是那也不过几微秒的长短吧,saber只能感觉到自己双手之上,似乎有什么光照过。然后长刀已经越过她的上身,细长的锋刃切过她靴甲的末端,如同划过去一样,发出刺铃铃的火焰,到达她脚后的空气。
如果刚刚的那一跳,saber在跳的时候,因为恐惧而导致身体的僵硬和滞泄,那么,她也肯定是死路一条。若是时机没有抓好,过快或者过慢,那么,现在她一定会被切断双腿,同时身体也会被迫停在空中,等待着头顶的一击上门将她斩首。
能够抓住那份奇迹,应该是在无数战场之上,养成的那份直觉帮助了她。
现在,她举着自己手上的光明之剑,对着眼前的男人一剑撩起,对着最顶上,已经到达额前的剑迎了上去。
金色的巨剑穿过了银色的光弧,saber的脚落在了地上,她微微站定了身子,可是还没等感觉到自己挡住了assassin的剑,穿过了那牢狱的感觉,两道血光先从她的手腕上炸起――她这才知道,刚刚映照在手上的光,那股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让她不禁感到一阵惶恐,有那么一小会儿,她不敢确定自己的头是否还安在。明明是最先穿过的自己的双臂,却最先受到了伤害,然后长刀在自己的身上别处有没有留下痕迹,刚刚顶上的那把剑,自己拦住了没有。
“……”
可能自己的头颅已经被斩落,但是以死之身的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一道血色的画布在自己的面前扬起,高高涌至天上,化作了雨滴滴落下来,如同春天的朝露。但是在此之前,assassin却微微转动了一下身子,将自己的身体面向了saber的侧面。虽然脚筋早已支离破碎,但是他还是动了。为此付出了怎样的毅力呢,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来。因此,血液飞扬,却没有一滴落在saber的身上。
这是面前武士胸口的伤处奔涌出来的血泉,刚刚的一击,saber在撩剑对着assassin的剑砍过去的时候,黄金的剑锋也穿过了武士的胸膛。
骑士看着武士,面无表情。
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场胜负,以自己的胜利而告终。
“咔”的一声,银亮的长刀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让人不忍注视的情境中,武士手上那把长刀忽然从中间突然折断,清莹的剑锋坠地,发出叮叮的响声,旋转了几下,停顿在地上,犹如镜子的碎片。
saber的眼睛注视着那段碎片,明白了自己能够残存的原因。
最后那一交锋之前,assassin的剑与自己的剑互砍过一次,虽然没有折断,但是那把剑确实是被自己的剑折弯了,所以在刚刚的燕返之时,没有做出足够严密的牢狱。
如果说assassin的剑没有弯曲的话,
面对如此一幕,小次郎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盯着saber的脸……他的表情带着责备。
从内脏里面涌上来的血液没有吐出而是咽了回去,是因为面前有位高洁的剑士,不能让这等污秽之物玷染与她,刚刚的此身也是如此。之间他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嘴角上血痕笑痕交错:“喂,既然要是用秘剑的话,为什么不提前知会。”
虽然惊喜的感觉也很不错,但是却不及事先心中的揣测之喜。
saber没有说话。
刚刚的一击,她确实是使用了宝具吧。
但是跟平时使用excalibur的情况不同,她并没有将那股魔力斩击出去,而是把它附着在剑身之上,即使没有轰平大地的惊人力量,也让契约之剑变成了能够切断一切的神之兵。
就是凭借着这一优势,她将面前的长刀斩断,没有让它切开自己的脑袋。刚刚明明以为躲过了左右的两剑,但是实际上,还是被那左右的两剑砍断了手筋,现在的saber,使剑的威力已经不到一成了。而且,assassin的技艺可以将自己的剑研磨到即使与宝具对碰也不会折断的领域,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把湖之精灵的宝剑,自己将是何等下场。
现在想起来,saber也是一身冷汗。
“喝……”口中传出了呼吸,saber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喘息有多么沉重。她不禁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了解她心中的无语吗,视线未及交触,剑士只是笑着闭上了眼睛,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了。
胸口处的saber,那个地方,她的一只脚越过了几天前画出的一道弧线。saber实现了自己的誓言,再度与自己交手,并且踏过了这曾经画出的界限。作为剑士,与自己交手的对象,她当之无愧。
“去吧”听着身后寺庙内平静的声音,他用同样平静的语调对她说。
已经是尸体的剑士,他这句话有多少情感在里面无人可知,但是看到他脸上满足的笑容,就让saber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驻足在这里的理由了。
“佐佐木小次郎”恪守了自己的职责,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轮到自己要做该做的事情了。
轻轻侧身,从assassin的身边越过,剑士手上的剑周围出现了风压,它们没有将剑隐藏起来,而是将剑托起,减轻saber的负担。手腕的肌腱已被砍断,所幸的是骨头没有受伤,再度开战之前,要做的是尽可能地将自己身上的伤势恢复。
她做着再度战斗前的准备,就这么穿过阶梯,越过山门,一次也没有回头的向另一个战场进发。
感受到身后的气息远去,武士轻轻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本来以为是美丽的鸟儿,没想到本质却是狮子这等的猛兽。”
说完这些之后,他自己却先嘲笑了起来。
毕竟躲过了燕子躲不过的绝技,又怎么可能是可爱的鸟儿,连这等事情都看不穿,那么会输也是必然的事。
“本以为自己看女人的眼光很准,但是看起来,跟剑术一样,双方面都修行不足呢”懒洋洋的抬起了头,他看着天上的月亮。
“唔……”
突然之间,口中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他微微将眼光落下,看着自己的脚下。
原本被saber砍出来的那道伤口,血已经不流了,颜色也变淡了起来。不,应该说是连他本身的存在也变得稀薄了。
从脚底开始,他的身体开始分散,化作晶莹的颗粒轻轻扬起,那娇小的模样,仿佛某种花儿的花瓣在随风飘荡,浅薄粉色的颗粒。
感受到风吹动着自己的头发,听着周围树叶摇曳的响动,看着飞扬的有缺刻的花粒,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
“哦,樱花吗”伸出手腕,想接住自己的身体化作的花瓣。剑士点了点头,变得透明的脸上露出一分欣喜:“虽说季节不对,但是,这个时候能够看到樱花也不错。”
但是,同样是灵子,而且能够实体化的身体却没有能接住那灵子,因为在他的手掌碰触到那花瓣之前,手掌本身,也化作了飞扬的花瓣。
武士的眼睛动了一下,看着自己已经消散到手腕的手臂,闭上眼睛,耸了耸肩。
树叶的沙沙声淹没了细微的响动,月亮再度隐没在云朵之下,再度出现,照亮大地之时,冬木市圆藏山的山阶之上,已经没有武士的身影了。
莫说痕迹,就连刚刚还飞扬的花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就只有石阶之上,原本他曾经站立过的地方,有一道长长地剑痕,这条痕迹能够证明曾经有两位高超的剑士曾经在这里一同战斗过。
但是,其中一位,不是佐佐木小次郎。
武士就如同自己本身的存在是虚幻的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
穿过山门,saber看到了眼前的场景,眉毛不自然的挑了挑。
虽然一次都未曾穿过这道门槛,但是她却能够想象得到,寺庙的话,应该是规规矩矩,素雅超然的一番景象,决不是眼前如同战乱之后的场地。
寺庙前院的地面上,有几处洼洼的坑洞,接近边缘的地方满是碎石,越是往中央的地方碎石就越少。而中央的地方还有个深深的圆形大孔――saber一眼就看出来了,那股圆润的没有一丝裂纹的孔洞,绝对是lancer的那把枪造成的。
而场地的正中央是一个有近十厘米身的痕迹。
之所以说是痕迹就是因为它说是坑也不像,因为比起它的面积,它的深度太浅了,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刮似的。但是那巨大的面积,就像是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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