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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开始之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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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完全的无知呢”远坂微笑着看了士郎一眼,然后板起脸,严肃道:“但是,我要纠正你一点。”

    “纠正?”士郎怔了一下,难道不是这样吗,还是说,自己预见的未来有什么重要的缺失。

    “不是战斗,是战争”远坂严厉的说:“虽然只有七人说是战争不太合适,但是要是魔术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不同派别的魔术师因为自己的欲望互相残杀,为了能够争夺那件装有神之血的器皿。”

    “听好了”远坂注视着士郎的眼睛:“一对一作战,且不杀死对方的,叫做战斗。七名魔术师相互混战,不惜一切代价,以杀死对手为目标,互相厮杀的,叫做战争。”

    士郎的脊背升起一阵……鸡皮疙瘩,呃,只是听着远坂的口中的话并不觉得怎么样,但是他却被远坂好像很内行的样子给镇住了。

    看到士郎的样子,远坂心中暗笑,表面上故意露出一脸吓人的阴森笑容,压着嗓子道:“现在,你也置身于这个战场上了哦。”

    但是似乎没什么效果,士郎只是眨了眨眼睛,没什么反应,让远坂大为失望。

    “看起来,你只不过是知道大致的情况,但是却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呢”收起了阴森的笑脸,远坂说:“关于这次的圣杯战争,你要参加吗?”

    “参加啊”士郎说。

    “……”

    沉默了几秒,远坂突然大吼起来:“这可不是参加小学生春游,不要说得这么随意。”

    士郎觉得耳边传来轰鸣的感觉……

    “听好了,相关的东西我只说一次”远坂生气的竖起一根手指,表明了自己要说明的情况的次数:“卫宫同学,你现在已经被选上成了master了,身处于圣杯战争当中了。证明就是在你其中一只手上有个圣痕对吧?像是在手背或是手腕的地方,嗯,对,就是你手背上的哪儿红色刺青一样的东西,就是那个。虽然是每个人的位置都会有一定的差异,但是都会有三个令咒在上头。那就是身为master的证明。”

    士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好像刺青一样繁杂花纹。

    “对。那也是制约从者的咒文,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喔。那咒文叫做令咒,只要有它在就可以让从者服从。因为令咒代表着绝对命令权。那个刻印可以改变servant的意志,使其绝对服从命令的咒文。要发动不需要咒语,只要你有使用令咒的念头就会发动。”远坂说到这里,有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过,从刚刚的情况来看,你也知道它有什么用处了。”

    “嗯”士郎点头,突然觉得背后有一束目光盯着自己的后背,士郎顿时咧嘴苦笑起来。

    saber还在因为刚刚用了一次令咒阻止她而生气呢……

    “还有,令咒只能用三次,如果令咒一没,卫宫同学你可要小心了,失去了令咒之后,master有可能会被servant杀掉哦”远坂坏笑着看着士郎:“要省着点用哦。”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士郎很放心的说道,对于saber,士郎还是很放心的。

    用手摸了摸左手背上令咒,士郎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saber……结果被那威严的目光吓了回去。

    怎么搞得,saber的眼神怎么这么渗人?

    “master,凛说的很对,请记住,如果你用光了令咒,那么和我的契约就会被破坏掉”saber严肃的说着,因为眼前的主人的样子实在让她有些担忧。

    士郎挠了挠头,苦笑了起来。

    远坂此刻也把目光放到了从进了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出声的saber身上。

    “看起来,你好像在不完全的状态是吧,saber。也难怪,毕竟是被一个没有知识的半调子master召唤出来的”走到saber的面前细细的看着,像是欣赏珍贵优美艺术品一样瞄上瞄下,然后远坂有些惋惜起来。而且不知怎么的,远坂在对士郎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指教的语气,面对saber的时候,就温和了许多。

    “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我并非万全的状态。由于士郎并没有能使我实体化的魔力,所以不管是要变回灵体的状态,或是魔力的恢复都很困难”面对远坂的询问,saber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啊,真叫人吃惊。也没想到会那么惨,但是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你居然会这么痛快的说出来”远坂有些吃惊,本来她还想着如何套saber的话呢,毕竟,虽然看起来可爱,但是远坂已经知道她是属于那种古板骑士的类型,要套话应该不难。可是没有想到现在人家主动把底子交了出来。

    “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不过也瞒不过你的眼睛。所以隐瞒我目前的底细也没有意义。不如直接告诉你,同时让士郎更加理解现在的状况会比较好”saber平静的说。

    仿佛很替saber难过一样,远坂伤心的闭上了眼睛,背过身去。

    “要是我是你的master的话,你说的那两个问题根本不会出现”远坂懊悔的攥紧了拳头:“呜……真是的,要是没有那场意外……只要我是saber的主人的话,这种战争就跟赢了一样吗。”

    远坂气愤愤的。

    而且,两人都是美丽至极的女孩子,当这两人对视说话的时候,一旁看着的士郎不知道该觉得这场景可爱呢,还是觉得怪异呢。嗯,尤其是她们一个穿着沉重华丽的铠甲,一个穿着现代服装,这感觉更说不上来了。

    但是此时看到远坂的样子,士郎不禁有些生气起来。她那是干什么,当着自己的面挑拨离间吗?

    嗯,换成任何一个人被人当面说的很废柴,恐怕都会生气吧。

    “喂,远坂,不用说的我好像很不配的样子”士郎不满道。

    “不然你以为呢,你这呆子加肉脚”远坂白了士郎一眼。

    “唔……”士郎被这句话搞得够呛,他没想到远坂能竟然把那种只要是有点良心的人就很难启口的话说出口,而且说出口之后还能如此不以为然。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看着士郎的样子,远坂瞪着眼问。

    而且还……算了。

    士郎心中,远坂在学校里头树立起的模范生形象现正崩塌,向着看到的未来的女狐狸形象靠拢中。

    真不愧是一成啊,佛学修行看来真的能让人具有看穿人真面目的慧眼啊。

    “不,士郎是个优秀的master”突然,saber说话了:“虽然在魔术上可能不太优秀,但是在对战局的判断非常优越,在战争中,一个判断,有时候会决定一场战役的成败。”

    “啊?”

    远坂疑惑的眨着眼睛,看了saber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士郎。最终,她还是没能明白刚刚saber的意思。而在一边的士郎,则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不会是在说……士郎的脑海里闪过刚刚院子里saber敬佩的神情,而且还说什么“真是了不起的判断啊”之类的话。

    呃,她果然是误解了。

    “好了。事情也弄清楚了也差不多该走了吧”突然,仿佛很生气的样子,远坂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走?走去哪儿?”士郎疑惑。

    “带你去见负责监督‘圣杯战争’的人。卫宫同学,见过他之后,你再决定想不想参加圣杯战争吧”远坂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

    本来士郎都想点头了,但是看到那笑容又临时改了口:“那当然。不过那是在哪里啊。啊,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远坂,你也知道,不如你告诉我吧,毕竟,要是地方太远的话……”

    “你放心,只是在隔壁的城市而已,快一点的话在天亮之前可以回的来。再说明天是周日嘛,熬夜又没关系”远坂飞快的打断他道,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不,不是那个问题……”

    “那就走吧”远坂很有气势的一指窗外的大门。

    士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说出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远坂打断没说出来的话:“可以是可以,但是能不能先让我吃个饭。”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大概都是被士郎的话给镇住了吧,远坂和saber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不是,那啥”士郎赶紧解释:“我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毕竟到了晚上就被lancer追杀,一直没闲下来,所以一直没工夫吃饭。”

    沉默。

    沉默。

    沉默。

    远坂突然仰天长叹了一声,然后捂住了额头。

    “saber,你以后要小心了”她说。

    啊,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瞪眼,一会儿坏笑,一会儿叹息,总感觉和某种神话传说当中的生物很像呢,是什么呢?

    士郎边把之前热了一边的饭又重新放到锅里一边想,然后想到了。

    嗯,千面妖狐。

    可是,光自己吃饭好像不太好吧,士郎突然停下了动作,想了想。

    “对了”他走出去问道:“有人要吃宵夜吗?”

    “……”

    终于搞定,三人走在了前往临镇的路上。

    士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夜里两点多的时候还在外面,此刻他不禁有些担心,万一被宵禁的警察抓到,就糟了。

    “……哎,你说你不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被叫出来了,真的假的……”身后传来远坂的惊呼――那个家伙,从一出门就跟saber一直唧唧喳喳,唧唧喳喳,一刻不停的交谈着。仿佛她和saber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虽然saber基本上不回话,但是远坂还是一刻不停的说着。

    此刻士郎虽然对她和saber谈话的内容也十分惊诧,但是更重要的是,士郎觉得远坂的情绪有些不对头,明明是在夜里两点多,但是她却显得十分精神兴奋……话说,她不会是经常夜里面不睡觉,跑出来乱逛吧。

    想到这里,士郎觉得很有可能,于是出于好心想提醒她一下:“喂,远坂,你是不是经常夜里不睡觉,出来……呃,散步啊。”

    “?”远坂挑了挑眉毛:“你想说什么?”

    “女孩子半夜出来走动可不太好啊,毕竟最近很不平啊,万一出现什么危险就不好了”士郎小心翼翼的说。

    “哦――”远坂拉了个长音,古怪的看着士郎:“真是替人着想啊,谢谢了,不过,我可是有archer的哦,而且即使他不在,现在不还是有saber吗,不管什么样的家伙,一招不就干掉了吗。”

    确实,这倒是真的。

    但是有个人却不理解。

    “凛,刚刚士郎想说什么,我没办法理解”saber觉得自己可能在这个时代呆的时间还不够长,所以对于士郎的话并不理解,于是向远坂询问着。

    “不,应该说是他搞错了,那个大白痴,刚刚卫宫同学是想说,要是有色狼出现的话,他要救我们”远坂仿佛很开心的说着。

    “这怎么可以,士郎是我的master,这样做不就立场颠倒了吗”saber摇了摇头,对刚刚的话持否定态度。

    听到saber回答,远坂更开心了,捂着嘴嗤嗤的低声笑着:“哼,他可没想过这点哦,而是……嘿嘿嘿嘿,哎呀,哪怕只有一次也好,真想把那家伙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不知从何时开始,好像和saber有了很深交情的远坂好像喜欢上了讥讽士郎,至于原因……士郎想了想刚刚在家里,远坂的表现,顿悟。

    啊,因为没有召唤出saber,所以对召唤出saber的自己极度怨恨吗?

    而且……喂,saber,你就不要说了,你没看到远坂还来劲了吗。

    听到身后的saber继续和远坂交谈着,士郎不禁有些郁闷的回头看了远坂一眼,结果他看到了远坂身旁saber身上黄色的雨披。

    看到那说不上是怪异还是滑稽的装束,顿时到了士郎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回过头继续看着前方的路。

    身后的继续传来远坂跟saber的交谈声,她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情已经好到可以交谈了,毕竟一个小时前,两人还手持武器的对峙着,saber更是差点将她杀掉。

    士郎因此学到了一件事情,碰到一个人,不管是他对你没什么好印象,或者是说他这个人不喜欢和别人交往,但是你还是想和他交朋友,那么,你就一直和他说话,不停的说,不停的说,这样就行了。

    士郎看到远坂就是用这招对付saber的。

    对了,说到saber,就不得不说她身上的雨披了。当要出门时她打算就那个样子出去,在她阻止之后就一直无言着――开玩笑,要是被警察看到了saber一身盔甲的样子,三个人也别在这黑夜走路了,去警局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唉,明明可以卸下武装,但是saber无论如何都不把铠甲脱下来,理由是:在敌人的面前,不能卸甲。

    所以士郎没办法就让她穿上雨衣,之后她就变的越来越无言,现在更是只跟远坂说着话――啊,大概是个女孩子都不会对那土黄的雨披产生好感吧。爱屋及乌,也不会对给她那个鱼皮的自己有什么好感吧。

    可是……喂,她可是你认定的敌人哦,你现在和她感情这么怎么这么好?士郎嘴上不说,心中使劲嘀咕着。

    无法用语言缓解心中的怒气,所以士郎一马当先,走上了高高的坡道。

    “喂喂,那条路不对”身后传来远坂的声音。

    “这条是捷径,一样可以到去临镇的桥那边”士郎说。

    果然,走了一会儿,几人来到了去临镇的大桥边,而远坂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看着桥就兴高采烈起来。

    士郎的脚步也停了一下,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公园,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轻轻出了口气。

    顿了一下,士郎转过身来催促道:“好了,走吧,我们可不是来玩的。”

    结果一转脸看到了远坂不满的脸,那样子,仿佛是被剥夺了一场丰盛的晚宴。

    难道她喜欢桥?士郎心中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

    ……

    来到了名叫新都的临镇,士郎被远坂带到了高高的坡顶,那里就是教会。

    “负责监督的人就在这里吗?”士郎抬头看着高耸气派的白色教堂。

    “嗯,就是这里”远坂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言峰教会。”

    就在士郎想要过去敲门的时候,身后一直没有跟士郎说话的saber突然开口了:“士郎,我留在这里。”

    士郎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saber,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呢。

    面对士郎的目光,saber解释道:“我是为了保护士郎而来的,既然目标是教会的话,那么士郎应该就不会走远了,所以我留在这里。”

    “那好吧”看到saber说的很干脆,于是士郎也就放弃了劝说她的想法。和远坂两人推开教堂的门走了进去。

    “但是,不管是谁都不要掉以轻心,master”saber又嘱咐了一句。

    “嗯。”

    看到教堂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之后,saber转过了脸,看着自己的身后。

    那里空无一物,但是saber的目光却变得锐利起来。

    就在此时,她的目光所视之处,一个如幻影般的身体渐渐浮现在空气当中。

    archer,高大的红衣骑士。

    saber知道,archer因为远坂的命令一直灵体化着,在士郎家里的时候,是呆在宅子的屋顶上,没有进去。而几人出门去言峰教会的时候,archer则保持着灵体化的形态相随,但是他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自己的召唤者身上。

    而是更多的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灵体化了,saber还是能感觉到那微弱的电流(这里不是说archer有杀意,而是因为人类的眼睛带有微弱的电流,所以有时别人从另一个角度看你,你会有反应看回去),但是那目光不是杀意,也不是因为差点被自己砍死而不服气。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做出的警戒。

    可是刚刚来到言峰教会时候,那原本像是木头一样的目光转移了方向,然后情况变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弓兵的目光变得如同刀锋一般凛冽。虽然依旧没有放出杀气,但是那股寒意,却被saber清晰地捕捉到了。

    此刻,看着实体化的archer,saber冷冷的问道:“你想干什么?archer。”
………………………………

第五章 言峰绮礼

    面对saber的质问,archer只是沉默着,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有些复杂,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在看着saber,还是看着她身后的教会。

    那目光显得十分锐利。

    “刚刚那一剑没有要你的命,所以不服气,想要再战一次吗?”见到archer没有回答,saber又问,一只手从雨披中慢慢抬起。

    在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灰暗瞳孔中的锋锐消失了,弓兵的目光微微落下――这次,可以准确的知道,他的视线落在了saber的身上。然后,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因为角度的关系,archer高大的影子被月光拉长了,此刻站在他对面的saber笼罩在他的影子和目光中。

    看着那黑影的目光,saber突然觉得有些别扭,因为archer的眼里闪动着她不明白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友善,也不是憎恶。总之,很是奇怪,那眼神就像是在困惑着什么似的。

    就在她按耐不住长长的沉默,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archer开口了。

    “不”厚重而有磁性的嗓音只说了一个字,回答刚刚saber的问题,然后,高大的弓兵背过了身去,看向了月亮。

    而一边的saber也不再注意他,既然表明了没有战斗的意思,那么,除了必要的警戒,就没有注意他的必要了。

    “呼――”

    一阵风吹了过来,弓兵的衣角随风扬起。他看着洁白的月亮,有些迷茫的眯起了双眼。

    对,他在迷茫,甚至可以说是在疑惑。

    刚刚他并非想挑衅saber,但是,一听到自己master的口中吐出了言峰教会这个名字之后,弓兵的身体突然一僵,甚至差点从灵体化的状态脱离出来。

    这种仿佛发神经一样的感觉让他很是奇怪,但是现在仔细一想,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要是没有失忆应该就清楚了。

    原本是自己被作为弓兵召唤而来的,但是却因为主人的失手造成的不完全召唤,所以损失了记忆,除了职阶之外,连自己的宝具都记不得――对了,关于这方面的感觉最为单薄。虽然像名字和身份之类的东西的记忆也没有了,但是知道自己拥有这些东西的强烈感觉却是有的,但是宝具则不然。

    对了,说到宝具,自己的武器为什么不是弓而是双刀呢?只是可能因为自己是复数属性的servant这种单纯的原因吗?

    明明是弓兵,还想学人家做剑士啊。archer想起了lancer的话。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双刀不是自己的宝具,只是,只是……

    骑士的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只是自己用的最擅长使用的武器。

    难道自己会用很多种武器吗?

    虽然不知道这种奇怪的念头从何而来,但是毫无疑问,自己的双刀用的还是不错的,能和三骑士中近身职阶之一lancer打成平手,绝对不是说笑的。

    嗯,看起来自己确实是复数属性的从者呢。

    可即使如此,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但是,在今天见到自己的主人因为丢失了重要的首饰而显得有些懊丧之后,自己竟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同样的首饰。

    什么东西也没有想,什么假也没做,只是单纯的,本能的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相同的东西。

    那东西是自己的吗?archer不知道,自从他被召唤出来之后,他一直没有确认过身上带着什么东西,因此,当他拿出来之后,他自己也是呆了一呆。

    但是他的主人,那个小姑娘也一脸欣喜的认定了,那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就是自己丢失的首饰。

    但是,那是怎么回事,那件东西是她父亲的遗物,据说是祖先传下来的,自己的身上怎么会有和她一样的东西。

    难不成自己和她的祖上有什么渊源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弓兵被主人命令着,带到了之前一个被她救了的少年的家旁,结果在一阵魔力的面前,两人没有继续前进,只是呆在原处潜伏,结果不久就见lancer从里面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毫无征兆的,作为七从者中最高职阶的saber出现了。

    由于是突袭,毫无战场经验的主人在一瞬间就被saber近身袭到了身前,想拿出武器抵挡已经来不及了,没有办法,弓兵只能自己靠肉身去挡saber的剑。

    本以为会死去,但幸运的是,剑士在最后一刻,被自己的主人用令咒强制停止了攻击……啊,感谢那愚蠢的魔术师。想至此,弓兵不禁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幸运。

    但是,那个时候,那把无形之剑停在自己头顶,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剑锋上产来的杀气和寒意,那种强烈的要置他于死地的寒冷,让archer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感觉皮肤发紧。但是,在当时,弓兵除了这种透心凉的感觉,却还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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